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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国师娘娘

苏静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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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雪丹珍雪春熙   更新:2024-03-25 04: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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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国师娘娘》精彩片段


雪春熙也不扭捏,看着外面渐渐下起了大雪,也没想要蔓霜冒着雪回浅云居跑一趟,便指着外头的长廊道:“殿下,那么我们去外面?”

封应然点头,见雪春熙出去也没有放下手里的茶盏,心下好笑。难道这位雪府的七姑娘爱茶,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她端着茶盏,自然不是为了喝的,倒了满满一杯,眼底有些心疼,依旧把茶盏递给了封应然:“殿下心中念着要卜算之事,然后把茶水洒在雪地上。”

“就这样?”封应然一听,不由挑眉,这跟他想象中不怎么一样。

国师卜算,哪次不是焚香净身,又郑重地拿出千里龟甲,满脸虔诚?

雪春熙却指着外面的雪地,让自己洒一杯热茶,倒是与众不同。

封应然也没多问,略略心里念了一句,随手就把茶水倒在雪地上。茶水热气腾腾,落在雪地上很快融化了一小片的白雪,隐约露出一些痕迹来。

雪春熙只看了一眼,微微蹙眉:“此乃下下卦,看来殿下所求之事十分凶险。”

听罢,封应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笑道:“凶险,但是不等于会失败,是吗?”

“的确,险象环生,依旧有一线生机。”雪春熙的声音越发低了,似乎不想让外头三皇子的亲兵听见:“兵凶战危,殿下得令而行,小心腹背受敌。”

腹背受敌,明显是说他的亲兵里有别人的暗桩,或许会在战乱中对封应然下狠手。

封应然不由惊讶,小小的一杯茶水,居然能看出这么多来吗?

都说雪府的六位姑娘卜卦之术十分出众,唯独这个七姑娘因为生母犯了大罪,是罪人之女,又违背了雪府祖训,卦术的继承并不如其他几位姐姐。

若果雪春熙这一手卦术已是排在雪府的末端,其他六位姑娘该是如何出神入化?

封应然眯起眼,皇上忌惮雪府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家族百年来只诞下女婴,一个个皆是有卜卦之术在手,即便隐世在灵犀山,亦如一根刺,横在帝王的心里。

可惜历代皇帝不敢对雪府下手,毕竟他们需要借助雪家的能力,稳固幽国的江山。

而且习惯了听从国师的卦术来预兆,减少了很多棘手之事,防范于未然,的确是一大助力。

砍掉国师一脉,幽国就会被大大削弱,哪里还能牢牢站在几国之首?

但是帝王却也不能不担心,国师的能力太出众,掌握了幽国的动向,就连帝王也不敢忤逆国师的话。

长此以往,这幽国究竟是皇帝来掌控,还是国师?

比起国师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封应然却更偏爱雪春熙这手随心所欲的卦术。

卦术的确能提前显出预兆,却不是不能改变。国师却要求帝王一丝不苟地遵照她的话去做,仿佛这卦术是不能改变的,是天定之命。

封应然从来不信命,对国师的话十分不以为然。雪春熙的话却深得他心,虽然绝境,但并非无法改命。

他双手抱拳,笑道:“多谢七姑娘的提醒,若是能凯旋归来,在下必定重酬。”

雪春熙摇头,不在意地道:“重酬就不必了,反正无需我提醒,殿下其实也能平安归来,只是要更艰难一些罢了。不过卜卦之人,不能空手而回,这是规矩。”

封应然点头:“理应如此。”

他起身离去,雪春熙没等到下文,不由愕然。

这位三殿下走得干净利落,雪春熙来不及叫住他,只得垂头丧气地回浅云居了:“三皇子真吝啬,不过开口讨要一点东西,怎么就直接走了?”

蔓霜撑着伞,好笑道:“姑娘也是的,不过举手之劳,怎的跟殿下讨要东西?”

“想着身为皇子,手头总会比我宽裕一些,不过看来也是个穷光蛋,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就不计较了。”雪春熙摆摆手,依旧有些沮丧。

踏进引嫣楼,雪丹珍早就等着她了,屋内的火盆烧得旺,浑身立刻暖融融的。

雪春熙脱下披风,脸上的神色被雪丹珍瞧了个遍,不由问道:“怎么,见着三皇子,他为难你了?”

“没有的事,殿下挺好相处的,也没有皇家高高在上的架子,十分平易近人。”

雪丹珍不悦地皱眉:“都说了让你别接近三皇子,怎的这般不听话?”

“偶然遇上的,被他叫住,总不能失礼地掉头就跑。”雪春熙耸耸肩,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三皇子那双眼眸,乍一看挺吓人,仔细瞧着也是挺漂亮的……”

“行了,妹妹以后离他远一些,可别被选上了,不然有的你哭的。”雪丹珍摇摇头,叹道:“他的出身不好,生母是外族人,等于是被剥夺了大位的继承。要是三皇子选了你,难道要跟着他一起陪葬吗?”

她不看好封应然,在皇家,出身代表了一切。

没有母族的帮忙,皇上又不喜,封应然能平安长大就已经不易了。没有银钱,没有人脉,他根本比不过两位兄长,更别提是宠妃生下的四皇子了。

雪春熙若是被封应然挑上,可不就是羊入虎口,根本没有胜算可言,岂不是陪着他送死?

“哪里有六姐姐说得如此可怕,而且我瞧着三皇子也没有这个野心,只乖乖替皇上办事。这次第一个先到雪府来,恐怕也是办事途中经过,走个过场罢了。他似乎对卜卦之术不怎么尽信,倒是个奇怪的人。”

雪丹珍听出雪春熙对封应然十分感兴趣,劝阻道:“哪有皇子没有野心?即便三皇子的出身不好,依旧有皇族一半的血脉。皇族好战,他也不会例外。”

雪春熙沉默了下来,历代幽国的皇帝登基,都是踩在兄弟的鲜血和头骨之上的。杀掉所有的兄弟,最后胜利的人就是幽国之主。

封应然如今依旧要对皇帝惟命是从,身边人也不是全然信得过的,显然没有自己的亲兵。如果皇帝对他有所防范,这些派遣的士兵里不但有眼线,很可能是时常打乱,免得这个三儿子把军队收买了。

到时候,可不就要威胁其他的兄弟了?

皇帝倒是狠心,雪春熙想到封应然这次出行,为父皇办事,还要腹背受敌。

此事皇帝不可能不知情,很可能是默许了。

从说出卦象开始,封应然的表情就没有变过,必然是早在预料之中。如此镇定和淡漠地应对,只怕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不喜欢这个儿子,皇帝当初怎么就去宠幸外族的女奴?到头来孩子出生了,却又不承认他,只把封应然当作是普通的臣子来支使。

雪春熙顿时对皇帝没什么好印象,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殿下的处境要比我艰难多了,实在叫人佩服。”

雪丹珍低低咳嗽了一声,摇头道:“殿下始终是皇家血脉,只怕不是喜欢被人同情的。”

“他不必别人来同情,只会让人敬畏。”雪春熙笑了笑,若非封应然的存在叫其他兄弟感觉到了威胁,又如何会费尽心思想要铲除他?

见她双眼里盛满了对封应然的敬佩之色,雪丹珍满脸无奈。这个七妹妹,还真是对三皇子上了心。

对此,雪丹珍是满腹担忧,叹道:“妹妹若是选择跟随三皇子,那么你我很可能会成为敌人了。”

雪春熙一怔,想到这个最亲近的六姐姐要跟自己短兵相见,不由露出挣扎的神色来:“六姐姐,我……”

“不必这么早就下决定,也无需为难。雪府的规矩就是如此,选择跟随哪位皇子,彼此之间就再不是姊妹了。若是妹妹到时候手下留情,倒是看轻了我。”雪丹珍神色坚定,叮嘱道:“不要妇人之仁,手下留情。这是皇位之争,雪府的姊妹之间也得拼个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代代如此。就算死,也是轰轰烈烈,竭尽所能,不至于留下遗憾了。”

她又低声咳嗽,苍白的脸色陡然涨红。以冬有些担忧地上前来,喂了些药丸,雪丹珍这才渐渐止住了,满脸疲倦:“我也倦了,就不多留妹妹了,免得叫妹妹沾了病气,不得尝失。”

雪春熙无奈道:“六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明早再来看你。”

见雪丹珍躺下,没多久就睡了过去,她忧心忡忡地离开。六姐姐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这还刚到浅云居,就见一个丫鬟候在外头,也不知道有多久了,看到雪春熙,脸上有些不耐,呈上手中之物:“这是三皇子临走前,让奴婢亲自送到七姑娘手里的。”

蔓霜接过她手里的锦盒,丫鬟跺了跺快冻僵的双脚,不客气地接了雪春熙的荷包,很快告辞离去。

见状,蔓霜不悦道:“府里的丫鬟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在姑娘面前也如此……”

雪春熙早就习惯了,反而更好奇封应然给她送来什么东西。还以为这人走得利落,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如此,倒是错怪了他。

蔓霜打开锦盒,雪春熙低头一看,眯起眼轻轻一嗅,笑道:“是上好的大红袍,殿下果真有心。”

没有送金银这样的俗物,也并非奇珍异宝,而是知道她喜茶,送来的还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前头两样,估计还没送到浅云居,就得被人截下了。

至于家主也得多想,三皇子是不是已经有心挑上她了?

如今一包茶叶,倒叫雪春熙能够安然收下,也不至于惹来满身腥。

若是雪丹珍在,只怕要笑雪春熙,一包茶叶居然就收买了她的心。

雪春熙在乎的自然不是区区一包茶叶,而是封应然的用心。自己没开口,这男人却明白她的处境并不好。送别的东西,不说能不能平安到达她的手上,就是之间的牵扯也足够让人头疼。

如今这礼物却是恰恰好,雪春熙迫不及待地拆开,泡了一壶,坐在窗前,脚边是火盆,手里端着茶盏,手心暖暖的,她不由惬意地眯起眼。

三皇子的确不错,叫雪春熙也有些心动了,要不要追随这个男人。要离开雪府,这是唯一的机会。


雪春熙送走了郎中,前院的亲兵一个接一个醒来,她瞧着众人没什么大碍,便往浅云居去了。

“怎么是七姑娘亲自送早饭过来?让蔓霜送来就是,又或是别的丫鬟,不必如此费心。”封应然昨夜睡得不错,脸色没之前那么苍白,看见她还微微一笑。

打发掉提着篮子的小丫鬟,雪春熙亲自把早饭一一放在小茶几上,又给封应然布菜:“昨天的事,三殿下不打算问什么吗?”

“该问什么?我自然是信得过七姑娘的。”封应然接过双筷,夹了小菜,就着热腾腾的肉粥吃得香甜。

“即使没亲眼看见,三殿下也深信不疑?”雪春熙又给他泡了茶,低头斟满,推到封应然的手边。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道:“昨晚不经意在我面前出现的小丫鬟实在不少,看来浅云居里的钉子还真不少。”

“让三殿下见笑了,水至清则无鱼,若是院子里连一颗钉子都没有,我才需要担心。”没有钉子,证明她就是个弃子,生死无人在乎,这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有钉子在,证明雪春熙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轻易舍弃。

“七姑娘这话实在有趣,不过也是在理。”皇帝还舍得在他身边放钉子,就证明没有把封应然立刻除掉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在灵犀山,七姑娘树敌也不少。”

雪春熙素来普通,也没见入了谁的眼。若非此次先是为大皇子和二皇子卜算,又让封应然避开了死劫,只怕依旧能逍遥自在。

她笑着摇头道:“以前不作为,那是因为实力不足的时候,没必要树大招风。如今跟着三殿下,若是还平庸无为,岂不是给殿下丢脸?”

封应然听罢,不由笑了:“七姑娘如此能耐,恐怕大哥和二哥都要妒忌我了。”

他们二人恐怕不止妒忌,还想要把雪春熙从他身边抢走。

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也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毕竟两人身边皆有雪家的姑娘,贸然换人,雪家的家主必然不会同意。

还身在灵犀山,皇家人也不敢太过得罪于雪家。

雪春熙原本还忐忑,封应然要是相信了闲言闲语,对她有了疑心和不悦,自己或许就要心寒了。

以后跟随这位三皇子,也是兢兢战战的,再不敢擅自做主,更是不愿意使出真功夫来。

如今倒好,封应然不但没怀疑,还一眼瞧出院子里的钉子心怀不轨,对她是深信不疑。

雪春熙笑笑,又给他斟满茶水:“听得殿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不然随意什么人在封应然面前胡言乱语就让他听了进去,离开灵犀山,想必这样的小人只多不少。

那么到时候,雪春熙又该如何自处?

她是愿意相信封应然的,却心底深处依旧有着不安。

离开出生和长大的灵犀山,到山下广阔的世界去,雪春熙有着好奇和期盼,却也有着忐忑。

这次顺势而为的试探,显然没惹恼封应然,更是试出了他的心胸。

封应然颇为宽容,似乎能猜出雪春熙的不安,倒没为难她:“七姑娘会如此也是应该的,要是二话不说就跟随我,我却是琢磨一下姑娘的心思了。”

有忐忑有不安有怀疑,这是人之常情,要是雪春熙不管不顾就要追随他,封应然不得不想她是不是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反倒多了一份戒备和猜忌。

如今雪春熙先发制人,却没什么不好的。

你猜我猜的游戏实在费时得很,恰好御史上山给了一个机会,雪春熙顺势而为,也没什么不好。

再说,她也是替自己分忧,却是先斩后奏罢了。

“顾副将那里,我会亲自向他请罪的。”雪春熙放下茶盏,低眉顺目地说道。

她擅自做主,顾青显然是事先不知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恼了自己。

封应然摆摆手道:“不必,他自是明白七姑娘的苦衷。”

刚提起他,蔓霜就在门外通传道:“姑娘,顾副将来了。”

“请他进来,”雪春熙站起身,微微皱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表达歉意。

倒是顾青匆匆踏进来,一脸胡渣,满面憔悴,看来昨夜过得并不好。

“顾副将,我……”

顾青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七姑娘不必多言,还请蔓霜丫头关上门,我有事要跟姑娘和三殿下好好聊一聊。”

蔓霜皱眉瞥了顾青一眼,见雪春熙点头,她这才不情不愿关上门,却是守在门外,瞪着想要靠近的婆子和丫鬟。

她家姑娘要是受了委屈,回头送去院子给亲兵的饭食就得把顾青的扣下一半!

顾青牛高马大,自己是对付不了。至于这些鬼鬼祟祟想要打听消息的钉子,蔓霜可就不客气了,他们一个都别想靠近这里一步!

蔓霜关上门,房间内骤然沉默下来。

顾青走前一步,雪春熙还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这人咧着嘴忽然笑了,拱手道:“多谢七姑娘,不然昨天我和兄弟们这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御史带着的御林军侍卫一个比一个虎背熊腰,手上拿的都是实木板子,打在身上不但疼,要是打得地方不对,人就要废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发冷,转向封应然道:“也不知道宫里谁跟皇上吹枕边风,这哪里是小惩大诫,分明是想要我们兄弟们的命啊!”

若非雪春熙从中阻拦,他们如今恐怕一个个再也不能继续追随三皇子,只能成为废人,拖累他!

封应然脸色犹如寒霜,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些兄弟一个个都不是善茬,自己在宫里如履薄冰,已经足够隐藏自己,不爱出风头,但是他们依旧不放过自己。

能在皇帝面前进言的,除了早早下山回宫去的四皇子,还能有谁?

顾青也想到是四皇子,更是咬牙切齿。

这位四皇子一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城府却比谁都要深,更是手段卑劣,最爱私底下跟皇帝告状。

要不然三皇子这些年剿匪的功劳,怎么就没让皇帝欢喜,反倒更招他的厌恶了?

“此事就这么糊弄过去,属下不甘心。”顾青捏着拳头,却也明白如今愤慨一番就算了,若是真的对御史动手,对皇帝表示不满,只会给三皇子惹来莫大的麻烦。

光是一个“不孝”的头衔,就足够封应然受得了。

可是就这样继续忍气吞声,尤其在一个只会拍马屁,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御史面前被耍弄,顾青又不甘心。

不能让皇帝灰心转眼,不能对付四皇子,难道区区一个马屁精都要憋屈忍让?

封应然安抚道:“委屈兄弟们,若非跟着我,你们也不会受尽委屈。”

他轻轻一叹,自己的处境艰难,连累这些跟着的亲兵,别说享受荣华富贵,反倒要担惊受怕,每一天都要小心性命堪忧。

“三殿下说得什么话,这都是兄弟们甘心情愿的。兄弟们的小命,哪个不是殿下救的?殿下只要开口,兄弟们就是豁出去不要这条命,也是二话不说,绝不会眨一下眼!”顾青急急说着,为亲兵表忠心。

封应然又问道:“兄弟们都没事吧?”

顾青听了,看向雪春熙笑了笑:“兄弟们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神清气爽的。不过七姑娘事先说了,这药厉害得很,可不能让人瞧出端倪来。属下让兄弟们都别收拾,浑身邋遢,又用冷水洗了脸,面色一个比一个雪白。”

雪春熙听得好笑,谁说兵蛋子都是脑子简单的,却是一个比一个聪明。

就是顾青刚进来的时候,脸色如此难看憔悴,连她都有些怀疑下的药量是不是重了,让他们遭罪了。

“不过那御林军侍卫可就没那么舒坦了,听闻夜里连连噩梦,叫嚷了半宿,闹得御史大人也没个好眠,最后让人堵了嘴。”顾青听得痛快,笑眯眯地又问道:“属下见着蔓霜丫头送来的药汤,同一个药壶,怎么兄弟们喝了没事,这小子却遭了大罪?”

雪春熙把屋内的药壶放在顾青面前,答道:“顾副将不妨仔细瞧瞧?”

顾青打开药壶一看,不由笑了:“原来是双面壶,难怪了。”

这药壶里面分开两边,底座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稍微一扭,便换了一边。

想必御林军侍卫喝的是一面,他们这些亲兵喝得是另外一面。

“那位侍卫喝得是真正的药汤,自然是噩梦连连。毕竟做戏要做全套,不用上真东西,御史大人是不会相信的。至于殿下的亲兵,喝的是安神药。这汤药喝了也没事,反倒睡下后,第二天醒来能让疲惫一扫而空。”

雪春熙看出御史多疑,又特地让两个奴仆在角门候着,只等有人偷偷来探听的时候派上用场。

若是不能用上也没什么,不过是费些银钱罢了。

不料御史果真派人来探听,这两个奴仆派上了用场,彻底打消了御史的疑虑。

封应然感激地笑道:“多得七姑娘,不然兄弟们怕是要受罪了。”

雪春熙不好意思地摇头道:“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殿下如此。只是要殿下的亲兵留在院子里歇着,不能随意出外走动了。”

顾青不在意地道:“兄弟们身上多多少少有伤,正好趁机留在院子里养伤。哪个不安分地敢四处溜达,属下绝不会轻饶!”

小说《国师娘娘》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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