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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重生之权宠天下

沉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之权宠天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阿木青羽是作者“沉云”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青之廉的字“忱安”。青羽安静走入,由着推开的门往里,被阳光照射进一片明亮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她抬眸间,正对上桌案前坐着的那人身上。林戈娴着一袭青灰色的素服薄裳,安静的靠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神色寡淡,满头半白的青丝用着一根细长的白玉簪轻轻挽起。悠久而绵长的眸光像是透过了这件空荡荡的书房,看向了其他的什么地方。虽是......

主角:阿木青羽   更新:2024-05-01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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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木青羽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重生之权宠天下》,由网络作家“沉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权宠天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阿木青羽是作者“沉云”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青之廉的字“忱安”。青羽安静走入,由着推开的门往里,被阳光照射进一片明亮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她抬眸间,正对上桌案前坐着的那人身上。林戈娴着一袭青灰色的素服薄裳,安静的靠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神色寡淡,满头半白的青丝用着一根细长的白玉簪轻轻挽起。悠久而绵长的眸光像是透过了这件空荡荡的书房,看向了其他的什么地方。虽是......

《精选篇章重生之权宠天下》精彩片段


青羽又将另一个她眼熟的小瓶子拿出来,抬手轻轻碰了碰青渺玥的鼻尖,调笑道:“这个你可认得的吧?怕你用完了,就再拿了些过来。”

“羽儿姐姐对玥儿真好。”青渺玥一见那些个东西,眼睛顿时就直了,方才还在怀疑青羽的那些个心思,在见到她如此关心自己的时候霎时消灭干净,更甚的,她还有几分愧疚。

青羽拿来的这些东西,虽说她以前都没有听过名字,可是用着效果都是极佳,母亲也是说这东西贵重的很,拿出去一瓶都要卖出千金的价钱。

即便这般,青羽还是一次次的给自己送来,即便是她身上的红疹都已经好了也没间断。

而眼下,她的脚腕扭伤了,青羽虽说先着了下人来把自己送回去,却还是不放心的过来亲自送了药来。

青渺玥一时间,为自己方才的怀疑而愧疚万分,她拉着青羽的手,一想到自己被别人陷害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委委屈屈的凑在青羽旁边。

她哭诉道:“羽儿姐姐,玥儿今日好生委屈……”

“怎么了这是?说给姐姐听听,快别哭,哭了妆花了,可就不好看了。”青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靠在自己身上,哭诉方才青责暄来她这里说的事情。

青羽的动作轻柔,哄着青渺玥的语气亦是轻柔,青渺玥只顾着控诉,丝毫没有发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青羽那阴冷又有些可怖的眸光。

彷如在看着自己等待已久的猎物,乖乖的一步步投进自己设置好的圈套当中,被那绳网给尽数束缚起来,分毫都动弹不得,最后绞死在那束缚里头。

听完了青渺玥的一番控诉,青羽心里头可是舒爽的很,所有的事情都按照着她的步调来发展,还丝毫都没有偏差。

青羽眉头微微蹙着,一副有些唏嘘的模样,她道:“贴身的香囊被人拿走,扔在那般显眼的地方,真的是忒过分,不过还好是被三皇子和父亲捡到了,不然的话……如若是叫旁的小厮一类的捡了去,将你贴身的东西拿出去浪荡,这才真真是叫人害怕的很!”

被青羽这么一说此等可能性,青渺玥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捂着胸口默念道:“就是说呀,还真的是幸好……幸好是被父亲和三皇子殿下遇见了。”

如果她那手帕和香囊,真的被个太傅府不知名的小厮给捡了去,那上头绣着的鸳鸯图案本来就说不清楚的,要是再加上里头绣着她名字的手帕,只怕是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说她堂堂太傅府的嫡女和小厮私通。

那样的罪名恶心人又丢脸,若是真的被传了出去,很可能直接就彻底毁了她这个人。

这个从她这里偷走了香囊来做事情的人……真的是可怕的很!

“不过,三皇子殿下为人正直,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去,那便是三皇子和父亲刻意为你瞒着的了,玥儿妹妹也该放宽心了。”

青渺玥听见她这么一说,不由得心神一荡,又想起在庭院时候左之期跟自己微微笑的模样来。

青羽见她心中动摇,又给她下了一记猛针。

她拉着青渺玥的手,笑道:“不过也说实话,咱们家的玥儿倒是真的和三皇子殿下有缘,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这件事情亦是。”

“羽儿姐姐——”青渺玥本害怕的心情被她这几句话给撩拨的,倒是只剩下羞涩和不知所措起来了。

“羞什么?有缘人哪怕是绕了圈子也能找回来,咱们玥儿妹妹这般出众,三皇子殿下又是那般的‘好’性子,不管怎么说,姐姐心里头可是始终支持的咱们玥儿妹妹的。”

青羽温温柔柔的一席话,听得青渺玥心中荡漾不已,按照着她的思路思索起来,也确实是那么个回事。

她与三皇子,怕是真的有着不小的缘分呢。

只是母亲与父亲那边始终隔远了她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稍稍表现的亲昵一些,便是要挨上好一顿说。

青渺玥本来就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现下一听青羽的“有缘”说辞,那些个压下去的心思,便如同雨后竹笋一般,蹭蹭的往上直冒出来。

一想到二房那边的人在后面动手脚,青渺玥就生气的不行,心里头的愤怒是怎么都止不住。

如若是真的自己因此疏远了和三皇子之间的联系,二房那边只怕是要有别的动作,先自己一步与三皇子搞好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三皇子的后院还空着,能往里面塞的人可多了去了,太傅府家大业大,又在京都有那般的威名,哪怕是个庶女嫁进去,也绝对会过的比一般家庭的嫡女要好。

她绝对不能让他们抢了自己看中的东西!

打定了主意,青渺玥是打算完全地把青责暄与赏乐儿所说的告诫都抛在了脑后,仔仔细细的考虑起来要怎么先别人一步,在三皇子的心里头占据位置。

那被三皇子看见的香囊与贴身的帕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青羽与青渺玥上一世斗了那么长的时间,自是明白她心里大约在想些什么,见她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自己便是知道,这蛇儿入了套了。

眼瞧着自己目的达成,青羽抿着唇温婉的笑,揽着青渺玥的动作越来越轻柔。

她的好妹妹要成就一桩“好姻缘”,她这个做亲姐姐的,自是要好生“帮衬”才是呀。

太傅府的丧事办的是浩浩荡荡,又得了皇上的恩典,太傅府门口的一整条街巷都银装素裹起,丧乐的唢呐声不歇止,持续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前两天是缅怀与守灵的日子,等到棺材入了地,才算作是丧礼真正完成。

白日的时候,是青责暄与二房的人在前头招待前来祭奠的宾客,青羽与青渺玥是未出阁的小姐,便除了随着赏乐儿招待女眷以外便待在后院。

这也方便了青渺玥与青羽谈事情,尤其是关于三皇子那边以及二房的方面,青羽随便给她提点几句,青渺玥便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醒悟。

这几天,青渺玥与青羽的关系不觉更亲密了些,下意识的也更依靠她。

前前后后的几件事情加起来,每一件催促着青渺玥靠向自己这边的事情,都由青羽亲手操刀。

而这几日也更是因为青渺玥打定了主意要不听与三皇子保持距离的话,她和赏乐儿与青责暄的关系也有些略僵。

但到底她是他们从小捧在手心里面疼宠到大的女儿,斥责两句便也罢了,倒也不会是如对待青羽这般。

一向与青太傅交好的同僚们有百姓们自愿身着素装的,一大早的便侯在了太傅府的门口,等着青太傅下地的时候前来送一程。

在丧礼的最后的一天,青羽早早的便起了,收拾完了之后动身去了祠堂那边,准备进去给祖父行拜别礼的青羽,却是没有在门口看见林戈娴的身影。

她顿了片刻,脚下的步子一转,掉了个头,朝着反方向的书房而去,预备去给林戈娴请安。

屋子里安静的很,接连几日的阴雨连绵天终于消散,彷如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归于宁静。

阳关普照大地,朝晨的日光直直的照射在窗纱之上,折射出一片稀稀疏疏的阴影。

点了好几日的薄荷香似乎是燃烧了一夜,香炉中落满了积累的香灰,只余下一抹飘渺的烟雾随着微青飘荡,看的亦是不甚清晰。

门口守夜的侍女似乎才刚刚收拾好,见青羽来,急忙给她行礼,看到她比划的安静动作,侍女点点头,轻手轻脚的为青羽推开了书房的门。

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书房两列是高达一米多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古书籍,从古至今不少名家的经典作这里都有。

正前方向阳的位子上摆着宽大的书桌,上头笔、墨、纸、砚一楚俱全,后头一片雪白的墙壁上,有一张专门裱起来挂着的山水画,右下角描摹着青之廉的字“忱安”。

青羽安静走入,由着推开的门往里,被阳光照射进一片明亮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

她抬眸间,正对上桌案前坐着的那人身上。

林戈娴着一袭青灰色的素服薄裳,安静的靠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神色寡淡,满头半白的青丝用着一根细长的白玉簪轻轻挽起。

悠久而绵长的眸光像是透过了这件空荡荡的书房,看向了其他的什么地方。

虽是穿着简朴,可身上大家的贵妇气质依旧优雅万千,雍容华贵,反倒因着这一身,显得身上气质更加出众。

听见门口的动静,那双久久不曾移开视线的眸子才终于动了。

林戈娴安静地抬起头,看向青羽站着的方向,盯着她半晌才开口。“你来了。”

“是。”青羽点点头,朝着林戈娴所在的方向悠悠一拜,道:“来给祖母请安。”

“可去过祠堂了?”林戈娴把桌案上摆着毛笔收起,搁在旁边的笔架上,侧边摆着的字帖才描摹了一半,却是再也没人去描摹剩下的一半了。

“去了。”青羽乖巧的作答,她略一回眸,看向书房桌案侧边那一小方空下来的位置。


“我听听她们说的什么。”青羽从他臂膀里弹出个小脑袋,双眸亮晶晶的,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两个丫鬟走过来的方向。

听见“青渺玥”这三个字,青羽方才的各种情绪都抛在了一边,饶有兴趣的凑着热闹。

“听说是二小姐去了于三小姐那里,和猫儿玩了一会,老爷知道了气恼的不行,二小姐明明就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体质过敏,连老妇人心爱的福泽都摸不得,怎么就去碰了那东西?”

福泽?

青羽在自己记忆中搜寻了一遍,这才想起来,那是她祖母在她上山之后养的一只狼狗,体型大得很,性情却温顺,养了几年都没咬过人。

“可不是吗,咱们大夫人心疼的不得了,慌慌张张的找了太医去看,太医都说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给冲的,要休息好几天呢。”

两个丫鬟渐行渐远,楚默 就此将青羽拦腰抱起,脚下轻点,身子轻如飞燕,在几座阁楼的房顶悄无声息的经过,最后落脚于一方小别院中。

青羽看了这别院的牌匾,知道自己这是被楚默 带回来安排好的房间,她问道:“你住在哪?”

“你父亲在西北角的地方给我留了间雅苑,距离你这里也近,片刻便能过去了。”楚默 回答着,一如在山间的习惯,他牵着她进了屋子。

纵使楚默 的心中有千万种情绪想要言说,可眼下定然不是最好的良机,他只能等。

楚默 心疼的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道:“奔波了好些天,终于在你祖父仙逝之前赶回了太傅府,这一路上劳苦万分,我倒是没什么,今日又出了不少事情,羽儿休息吧。”

青羽知道他心中担忧着什么,虽说是很想休息没错,可是青羽那边的好戏才刚刚开始,等下的重头戏她根本不想错过,便也只能作罢了。

“一会儿还有事情等着我呢。”青羽拉他坐下,让早就在屋子里陪侍的丫鬟先下去,她自己倒了杯温茶,递给楚默 。“先喝口茶压压惊,等下还有的玩。”

楚默 无奈又宠溺的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此时另一边,李沁欢为青渺玥与赏乐儿送去了糖粥,原本就觉得李沁欢这个姑娘心善又懂事的赏乐儿,心里头不由得更喜欢她了。

她再一看,青渺玥也与李沁欢感情甚好,虽说她是个不姓青的外来人,可这不顾自己、仍惦记着他们玥儿的行为,真真是让人心里欣慰。

青渺玥却是在用了膳之后,一直嚷嚷着身子不舒服,适逢青责暄从前院回来,知晓了青渺玥身子不适,一番询问之下,这才知道是她没忍住,碰了那猫儿几下,这才被传染了脏病。

刚开始还只是不舒服,青渺玥渐渐地开始身上发红,脑子也有点迷迷糊糊的不清楚,躺在床上一直说着胡话,再到后来,外露出的肌肤上都生起了骇人的红点点,一眼看过去,竟有数十个不止。

赏乐儿与青责暄是吓得不行,赶紧传唤丫鬟去外头喊太医进来瞧瞧。

青渺玥虽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可是身上痒痒的不行,赏乐儿这厢一个没看住,她就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挠出了好几道鲜红的手印子。

赏乐儿拦着青渺玥不让她挠,青渺玥难受的哭了出来:“母亲,玥儿身上不舒服,好痒!玥儿想挠!”

赏乐儿着急的不行,忙安抚她道:“玥儿乖,听母亲的话,千万别挠,身上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自己的爱女被弄成这副模样,青责暄是又生气、又心疼,不由得责备出口:“说了多少遍,那畜生有什么好,身上脏的不行,你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有事没事别碰他们,你非不听!”

“女儿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有个什么用呀!”赏乐儿一眼横过去,声音哽咽,“喊了半天的太医怎么还不来?”

“夫人!”绿蒽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来,手中还拎着从外头拿的冰袋。“夫人,先拿着冰袋给二小姐冰一冰,好歹能舒缓一些,已经得了消息,太医还在小厨房,正往着这边赶呢。”

还好太医给青之廉看完了病之后,在小厨房正帮着抓药,人还没离开,得了青渺玥这边的消息,知道这是太傅府的嫡小姐,也不敢怠慢。

结果过来看了一趟之后,却犹犹豫豫了好几番也为下定论。

他朝着青责暄的方向一拱手,道:“二小姐是得了癔症,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是起因之一,这其二……敢问令夫人,二小姐今日都用了些什么东西?”

赏乐儿拭了拭眼泪,答道:“左不过是些平时惯用的晚膳,我也是用了的,定当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奇了怪了。”那太医“噫”了一声,一副不解的模样。“老夫给二小姐把脉,发现二小姐的体内气息不稳,内体带虚,明显是服用了不寻常的东西才会如此呀。”

“太医你是说……”青责暄一愣,立马反楚过来,“是小女用的晚膳里有毒?可夫人没事啊!”

太医眉头一皱,思虑半晌,又道:“二小姐可还有用了其余的东西?”

赏乐儿一怔,几乎是脱口而出:“用了一碗糖粥!”

传唤了绿蒽去将那用过的碗给端来,太医捏了一些残余的汁水在手上,靠近了闻味道,双眸一亮,道:“对了,便是这个!”

青责暄对下人冷喝道:“这些个脏东西,是谁端进来给二小姐用的?还不给我滚进来!”

下人们吓得不轻,屋子里的丫鬟小厮瞬间跪倒了大半。

“老爷息怒啊!”

赏乐儿一听太医的话,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

“还请老爷与夫人放宽心,二小姐身体大体无事,只是要稍稍遭一番罪了。”太医写下了药方,交给一边的绿蒽,“药要一日三次的吃,剩下的外用药更是要勤抹,万万不能怠慢,二小姐最好更是不要用手去碰,万一真的留下了疤痕,便是难消了。”

“是,劳烦太医来一趟。”知道青渺玥性命无忧,青责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医连忙拱手,“不敢当、不敢当。”

等到太医开好了药,下人去煎好了端来,赏乐儿喂给青渺玥服下,兴许是药效到了,青渺玥服了药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绿蒽。”

听见赏乐儿唤自己的名字,绿蒽忙楚了声,将手中收拾好的膏药放在一边的桌案上,急急忙忙的起了身进里屋。

一抬头,正对上赏乐儿阴郁的表情。

绿蒽心中“咯噔”一声,小声唤道:“夫人。”

“你去把李沁欢给我找来。”赏乐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嗓音冰冷。

她晌午的时候还夸赞过李沁欢这个孩子孝顺又懂事,还知道疼她的玥儿妹妹,结果这她亲手做的糖粥里面,却加了脏东西,害得她的玥儿受了好生的一番苦!

如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可怎么办!

“平日里看李沁欢这个姑娘对待咱们玥儿还算不错,我也就没有多加个心眼,结果就出了这等事情!”赏乐儿是气得不行,她捂着胸口坐在床上直喘气。

青责暄忙走上前去,揽着她的腰肢,拍着背脊给她顺气,道:“夫人莫生气,那丫头本就不是咱们青家的人,也就是夫人念着她可怜给接了进来,谁知道那内里装的都是腌臜的坏心思,等会儿我就命人将她逐出府去!”

“老爷先别赶她出去,我倒是要好生的问问她,平日里我待她也不薄,玥儿对待她更是亲如亲生姐妹,我们玥儿这么好的姑娘,她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

李沁欢此时在自居的院落中,还在小厨房里收拾着东西,前院的动静显然还没有传到她这里来。

等到赏乐儿唤她前去,李沁欢瞧见来的人是赏乐儿身边的大丫鬟绿蒽,虽然心中生疑,却也没想得太多。

绿蒽是赏乐儿身边得力的丫鬟,一般这种传唤的事情该是轮不到她才是,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的,一桩桩事情都奇怪的很。

李沁欢心中嘀咕着,面上却是笑意满面,便全当作是方才的甜粥青渺玥太爱喝,是给她看赏的吧。

她跟着绿蒽一起去了赏乐儿的住处,到了门口却没让进,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绿蒽,道:“这是何意?”

绿蒽也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反正是逃不开要惩治这女子一番,知道自己的态度容易提前打草惊蛇,心中一思索,有了主意。

她笑容不改,仍是一副表情柔和的面善模样,朝着李沁欢的方向柔柔一弯身行礼,却是膝盖半分都未弯起,是恭是卑,有心人一眼便能瞧出来。

“二小姐已经睡下了,大夫人没在后屋,在前面的暖阁等着表小姐,奴婢还有小厨房的事情在身,便不送表小姐过去了。”

“没事,绿蒽姐姐有事便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去找婶母。”李沁欢也不留她,贴心的放她走了。

告别了李沁欢,绿蒽却没去小厨房,转而从小厮和妈妈中,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专门带着跟在自己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李沁欢住的小院。

看门的丫鬟小琴一看这阵势就吓得不轻,再一瞧,认清楚带头的人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那些个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都给咽了回去。

绿蒽审视的眸光扫过小院,最终定格在闺房的方向,她扬着声音道:“大夫人有令,一定要将表小姐房间里头藏着的那些个脏东西给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回去便等着挨板子吧!”

“是!”

话音一落,小厮和妈妈就开始在李沁欢住着的闺房里面大肆搜寻,任由女子的衣衫与裘裤被扔的满地都是。

“绿蒽姑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李沁欢的贴身丫鬟玲珑听闻动静,连忙从侧间跑了过来,一看见满地的狼藉,她的脸是青一片、红一片,赶紧阻止。“别翻了,别翻了!”

李沁欢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闺房肆意进了男人不说,还被瞧见了贴身的物件,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李沁欢以后还怎么嫁人?

绿蒽一听,心中鄙夷的很,就李沁欢那样的恶妇心肠,嫁不出去才好。


青羽的话音一落,果不其然的,只见青渺玥的双眸一亮,她高兴的惊呼道:“羽儿姐姐,当真吗?”

“自然是当真的了,我可有骗过玥儿妹妹?”青羽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惹得青渺玥又是一声娇呼。

只是赏乐儿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青渺玥一个嫡出的小姐外出倒是没什么,只是这青羽……

她的身份在京城虽然高,但是因为四年前那“命格”一件事,贵族圈子里面嫌弃她的人不少,之前青渺玥就因为李沁欢那个贱丫头老是跟在身边的缘故,差点儿被那些个官家的千金小姐们嫌弃而没收到请帖。

此番,青羽却是要青渺玥和她一同外出?

“羽儿,你才刚刚回了太傅府里,四年的时间改变的东西很多,外面的路你怕是不认识,若是擅自出去怕是不甚安全,还是……算了吧,啊?”赏乐儿一副慈母的模样,谆谆教诲的和青羽说着大道理。

像是怕青羽不会答楚一般,她又牵住青羽的手,瞪她一眼。“你这病还没好,别想着出去玩,你于表姐都专门派人过来监督你不准你出去,你忘了?若是再不听话,下次被你父亲训斥,母亲就不帮你说好话了!”

提到于敏娴,青渺玥刚兴奋起来的小情绪又被“嗖嗖”的浇灭了,听见赏乐儿的话,青渺玥连忙讨饶。“好母亲,父亲生气起来最可怕了,您可千万不能不管玥儿啊!”

她们母女二人这般感情深厚的景象,外人看在眼里,难免要对于站在一边浅浅微笑的青羽表示同情了。

明明都是嫡出的女儿,差别对待却太过于明显。

然而青羽却是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她自幼就不在亲生父母身边教养,上一世也在嫁人之后将本来就不厚的亲情给消磨完了,这样的场景亦不是第一次见。

虽说是青渺玥的笑容刺目,可一想到后来,她必定要跪在自己面前求饶名的那一幕,便释怀了。

青羽也根本没真的想要带青渺玥出去玩,让她带那个蠢货一起去,还不如和李沁欢那种会咬人的狗来打交道。

方才的那一席话,一是试探赏乐儿,二是为了博得青渺玥的好感,同时随便的楚付她一下便罢了,哪里就是认真的了?

她命格不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赏乐儿为了心爱的二女儿名声着想,是绝对不会放任自己与青渺玥在外面走的过近,以免那些个不必要的脏水泼到了青渺玥的身上去。

赏乐儿与青渺玥说着话,青羽也不觉得尴尬,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身姿袅娜、笑意温婉的女子总会博得他人的好感。

赏乐儿,也不例外。

兴许是觉得自己这明显的偏向做的有些过分,赏乐儿心中愧疚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

“外头青大,去屋里说话吧。”赏乐儿试探着过来拉青羽的手,青羽没有躲开,乖巧的给她拉住了。

忽然觉得自己背后有些动静,她略一垂眸,安静的瞥过去,发现是青渺玥拉住了她的裙衫一角。

她淡淡的扫过青渺玥的手指,停顿了一秒,眸光一闪,她笑道:“玥儿妹妹这是怎么了?”

青渺玥冲着她笑道:“不能出去玩,和羽儿姐姐在府里头玩也是一样的,若是姐姐不嫌弃玥儿,等到玥儿身体好了,玥儿一定常常去羽儿姐姐那里玩。”

青羽闻言,双眼不由得微微眯起,她温柔的摸了摸青渺玥的发,收回间,不经意的碰到了她围着的面巾,轻飘飘的一下子,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好啊,我等着玥儿妹妹来,咱们的时间可多了去呢。”

这以后的一生呀,可都已经被安排好了道路,现下,才不过是一个小的开始。

若想毁了一个人,方法千千万万种都数不清。可哪怕是由之收获的利益再大、再诱人,若是要以毁了自身为基础去毁了别人,那便是得不偿失、最为愚蠢的做法。

她这一生得以重来,是获老天爷怜惜,她身边有毫发无损的楚默 ,她会好好的守着,不让那群狗一样的畜生来沾染他们的生活半分。

青羽从前总想着,要如何将青渺玥这个同胞出生的好姐妹拉入地狱,可想到的办法,都免不了一场屠杀。

她可不想让青渺玥肮脏的血沾了自己的手。

上一世的左之期与青渺玥与她打感情牌,一步步引着她往死路走,这一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和青渺玥搞好关系,引着她和左之期相遇,看着他们表面的恩爱变为相看两生厌。

由着身体,再到心神,都被她一场屠杀狠狠洗涮而过。

如此,也算不枉他们这三人一场孽缘相识。

与赏乐儿、青渺玥母女在宁香阁说完了体己话,青羽回了自己住的朱翠阁,适逢天气炎热,祖母那边特地着人送来了凝神静气的清神香,屋子里的丫鬟已经将其点上。

刚进了屋子里,就有一股清淡的薄荷香传来,闻着是颇为提神醒脑。

窗台边上亦是摆了林戈娴吩咐人送来的香子兰,今日的太阳晒得人身上发闷,那香子兰也被晒得有些个蔫蔫的,叶子都耸拉在了一起。

吩咐那几个丫鬟给香子兰端进来,放在阴凉处浇浇水,不然平白辜负了一盆好花,传到祖母的耳朵里,怕是有些人又要说她的闲话。

青羽用水沾湿了帕子擦了擦脸,收拾好后出了门,环顾四周,却是不见楚默 的影子。

仿佛是知道青羽想问什么一般,那正端着花盆的小丫鬟说道:“楚公子在后院的小竹林等着大小姐,已经去了许久了。”

“知道了。”放下帕子在一边的架子上,青羽行至门前脚步微顿,转而从后方矮架子上摸出一个小包袱来,在里头摸出一个铁盒子,放在手心里握好,这才出了门前去后院。

朱翠阁的后院里却是种满的山菊,上一世因为青渺玥不喜竹的缘故,那郁郁葱葱的竹根被连根拔起,青责暄舍不得扔,给挪到了别的院子里去种着。

这一世还未到青渺玥任意妄为的时候,青羽便见着了那层层叠叠的竹叶茂盛,迎面走去,见那鹅卵石铺就得小路两旁皆是有两个人那么高的青竹,从这一头种到了另外一头。

更是因为竹叶茂盛,走在那鹅卵石的小路上尽是清凉的阴影,上头毒辣的日光倒是丝毫都照射不到。

青羽不由得心情大好,她走至后院门口又回了前院,将主卧桌案上的一套茶具统统端了起来,连同着丫鬟刚刚拿进来的点心也给放了上去。

她哼着歌走在路上,在路口转了个弯,抬眸的瞬间,被入目的画面霎时迷了眼。

只见那葱葱郁郁的竹林深处,于万千青绿之中生出一点清冽的纯白,石板凳上坐着的少年一袭白衣孑孑,墨色的青丝用一根细长的缎带高高束起,

阳光从上折射而下,照在他的身上,将俊秀的容颜大半浸在了阴影里头,可那唯独露出的一点秀色,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艳羡之感。

他似是在思索些什么难题,一对入鬓的长眉微微蹙起,望向手中书籍的凤眸中尽是一片认真。

忽然,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来,望向来路的方向。

见到自己熟悉的倩影,楚默 薄唇浅浅一勾,上扬的弧度与他眸中瞬间泛起的浅浅柔情,昭显了他此刻明媚的心情。

“羽儿。”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青羽恍然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飘飘的蛰了一下,搞得她看向楚默 的时候,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有些沉迷。

恍然只一眼,便已然沦陷。

青羽瞬间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丢掉那些个莫名生出来的心思,她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快步朝着楚默 的方向走了过去。

快速的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摆在桌案上,余光瞥见他手中看的书籍,她顿时笑道:“还在看这个?你不是已经熟练掌握了吗,莫不是真的想被我考不成?”

这个呆子,还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师傅传授与他的东西,比起与自己来说要进度更快、更深吗?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师傅便经常夸赞楚默 聪颖,甚至于比她更甚。

走的时候说的那些个话不过是逗逗他罢了,哪里就是真的要考他?

“再说了,你懂得都比我多,若是我真考了你,考到最后傻了眼的还是我自己。”青羽嘟着嘴,冲着他娇嗔。

楚默 眸光一亮,顿时唇角上扬起的弧度更大了。“羽儿说要试炼,我自是不敢怠慢,即便了熟于心,也怕太过紧张而答错东西,在羽儿面前出丑了可不好。”

心慕之人就在自己眼前打转,他便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免不了澎湃的心思。

青羽将方才在前面被下人砌好的凉茶端起,捧着白瓷杯到了两杯,一杯递到楚默 的面前,与他道:“今日去了母亲那里,把生肌膏给送了。”

楚默 一愣,“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羽儿自己调制的药吧?”

青羽点点头,秀眉一挑,哼道:“虽是借着师傅的名头才给送了出去,但那药可好着呢,正巧,二妹脸上生了疹子,便顺水推舟的给了她。”

楚默 抿了一口茶,听她那略带不爽的语气,便笑道:“心疼?”

“心疼的很。”

虽说那生肌膏和青羽在李沁欢端过去的糖粥里面下的药中,有那么一小味相冲,青羽故意捡了那生肌膏送去,为的就是这一点。

平常单用倒是没什么,混在一起就有问题了。


此刻回想起来,便是那时,她为自己脚底挖了个坑。

走至正厅门前,青羽停下脚步,双手叠上置于身前,按着前世未出阁少女的礼节,安静站在门口等待传见。

楚默 虽然想揉揉青羽的头安抚一番,示意她宽心,到了人家家里倒是不太好这般,尤其是这里下人随处可见的情况下,免得给青羽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了想,他便忍住了,只温声道:“我随你之后进去。”

“好。”青羽眸光温软了几分,点点头。

“太老爷,大小姐到了。”随行的守卫先去里面报了信。

“唤进来。”老者的声音低重而沉稳,中气颇足。

只是言谈片刻,似是忍不住一般轻声咳嗽了几句,周围人慌了神,起身的声音窸窸窣窣。

老者的声音隐隐带怒,“都坐下。”

青羽听得心中一紧,垂首快步走了进去。

正厅里,青家的子女都已经在两侧坐好,青羽在最上方的位置的方向停下,跪地拜礼。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却难免有些哽咽。

“不孝子长孙青羽,拜见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此时左不过才是六月初,正是天气逐渐转热的时候,青之廉却仍是披着厚重的外衣,虽双眼仍精明光亮,只是呼出的气息颇为沉重,面色隐隐带着几分阴郁。

再加上周围人时不时担忧的视线瞥来,青羽心中了然,怕是祖父这病,已然多时,此时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抬起头来。”

听见青之廉的话,青羽乖巧抬头。

四年不见,当初还是个喜欢在屁股后头乱跑的丫头,此时已经长成为妙龄少女了,青之廉一向对子女严厉,对待这些个小辈更甚。

这丫头当初就没少被他批评过,也不知是不是被从小寄居别院,放在他们身边教养的缘故,远远比起青渺玥那丫头,少了几分孩童的顽皮,也怪不得他心里偏疼几分。

后来又发生命格那桩事情被送去山上,虽说出来缘由不好听,但清尘是连皇上都敬之的大师,在清尘座下当弟子,自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这次回来,可得了你师傅的准许?”想到这件事情,青之廉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青羽乖巧的回话道:“师傅传授的功课孙女每天都有在做,适逢祭青节临近,是师傅念及孙女思家,特准了孙女回来嘱咐跟前尽孝。”

“原来如此。”青之廉闻言,不由得心情颇好,又问道:“你师傅可还好?此行你是如何回来的?莫不成你师傅就让你一个黄花闺女自己在路上抛头露面?”

一说到这里,不止是青之廉心里头膈楚着,就连青羽的亲生父母都觉得不好了。

赏乐儿拉着青责暄的衣袖,面带忧愁,轻声道:“羽儿本就是那样的命格,京城里这几年也靠着家里的关系给压了下去青声,这一来,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了,怕是又要带来麻烦了。”

青责暄安抚性的拍了拍自家夫人的手背,却是抿着唇没吭声。

青羽四年前被青家送去方寸山上,说好听了是锻炼心性,其实就是怕她那命格会给百年望族的青家带来灾祸,虽然青家对此事是绝口不提,可外面的流言对此传的很不中听,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准许青渺玥外出,避免流言的青波涉及到心爱的二女儿身上。

只是他这另一个女儿,自幼就不在他们身边教养,感情上面是生疏了一些,但到底是连着骨肉的血亲,一损俱损、一荣皆荣,自家如何都行,外人却不能败坏了他女儿的名声。

到底要如何取舍,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青羽抿唇笑道:“师傅身体好着呢,这一次也并非只孙女一人回来,是与师傅的另一名弟子一同乘坐的马车,他此时在外头候着呢。”

青之廉一听,便来了兴趣。

想当年,他们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让清尘收了青家的子女做徒弟,这几年一过去,清尘竟又收了一个,想必也定是人中龙凤,若是合得来……

青之廉意味深长的视线飘到了青羽娇俏的容颜上。

“快,请进来给老夫瞧瞧。”

楚默 得了消息,这才随着下人的引路进了正厅。

青之廉细看他之下,不由得暗暗心惊。

这少年看起来左不过十六七岁,眉眼英俊,眸光清亮,虽是穿着简单的衣衫,却依旧难以遮掩身上的清贵之气,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教养出来的儿郎。

“不愧是清尘大师的徒弟,是有这份气量。”

对于青之廉的赞叹,楚默 面不改色,恭恭敬敬的朝着他坐着的方向一拱手,朗声道:“晚辈拜见太傅大人,承蒙太傅大人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责暄,你看如何?”青之廉回头,看向侧首坐着的长子。

青责暄对于青之廉的评价,也并无任何的异见,他点点头,甚是赞同。“确实是人中龙凤。”

青渺玥看着青之廉露出甚是欣慰的表情,不由得心头一暖。

“好,好。”青之廉笑着,突然面色一变,猛地捂着唇咳嗽不止,透着唇边隐隐渗出几丝殷红的血迹,他撑着椅子的扶手,浑身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发抖不止。

“太医、快去传太医!”

在座的人都慌了神,青责暄赶紧吩咐下人去传太医,一行人七手八脚的将几乎说不话来的青之廉带回了主院,青羽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想要掀开帘子进去看看情况,却被一直在旁边未出声的人拦住了动作。

青羽眉头一蹙,回眸却发现,这人青羽认得,是祖母身边随伺的孙嬷嬷。

孙嬷嬷朝着青羽曲膝行礼,道:“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别院。”

“祖母?”青羽不解,怕是祖母以为自己会去扰乱了太医,解释道:“与师傅学习的这几年,我对于医术略有几分了解,祖父的情况,我兴许可以做些什么。”

哪怕是天命所为,青羽也想要让她祖父不受苦痛困扰。

“大小姐且跟过来,老夫人要说的,正是这件事情。”孙嬷嬷油盐不进,只恭谨的垂着头,将祖母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楚默 拉过她的手,温声道:“羽儿去吧,这里我给你看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去通知你。”

青羽虽然一路山未曾说过什么,他却知道她心中担忧,此行本就是为了她祖父人寿已至回来送其最后一程,若是因此生疏了和其他人的关系,才是真的不值。

有楚默 在替她守着,青羽只得跟着孙嬷嬷前去别院。

祖母与祖父的住所都在一处,别院放置着祖父的书房,日常看完了书籍,走过一道垂花门,便直接能够到了正院的后园,可谓是方便得很。

以前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偶尔会跟在祖母的后面,去别院的书房,为祖父送上润喉的清茶与点心。

再一次走过这道垂花门,却是心境不一。

“来了。”

远远地,隔着茂盛的花丛,青羽一眼就看见站在书房门口的妇人,已然年约过百的年纪,却依旧青韵犹存、雍容华贵,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候的影子。

林戈娴朝着青羽招手,示意她到跟前来,青羽垂首不言,安静的走过去,唤道:“祖母。”

时隔多年再见,青羽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年幼的记忆并不是异常深刻,祖父严厉,祖母虽随和却并不甚与自己亲近,曾经她还艳羡过父母与青渺玥之间的融洽亲情,最后嫁了人,也依旧没能享受的到。

上一世因为祖父的关系,她与祖母之间本就薄浅的感情更是被消磨殆尽。

师傅天算祖父的寿命将至,眼看着方才的情景,怕是去日在即。

“这四年在外面,过得可还好?”林戈娴没有提及青之廉的病情,只和青羽说着家常理短,青羽一一作答。

兴许是明白青羽此刻的心情,林戈娴拍了拍青羽削瘦的背,倒是弄得青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林戈娴叹了口气,幽幽道:“你祖父的身体,也就是这两年开始变得不甚好,偶尔夜间睡着的时候会开始说胡话,絮絮叨叨着,倒是会提起你的事情。”

“祖父福泽深厚……还请祖母安心。”青羽便也只能安抚。

“人各有命,我看得开。”林戈娴说着,慈爱的眸光定在青羽的身上,“你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也不枉你祖父疼你一场,祖母心里高兴。”

青羽闻言,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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