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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天子后,她被宠爆后宫畅销书目

三日京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撞见天子后,她被宠爆后宫》,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宋玄如嫔,是著名作者“三日京”打造的,故事梗概:公稍等,容我换件衣裳。”李知颔首在外候着。内殿里,月离禁不住看着佩兰:“皇上这时候叫我定是没好结果,先给我换件衣裳吧。”佩兰也有些忧心,一面给她换衣裳,一面细声说:“皇上那般喜爱娘娘,兴许只是叫娘娘去伴驾,娘娘切莫率先怕了。”月离不能不怕,她昨日才得了封赏,今日就赶上皇上怒火中叫她过去,不小心点伺候的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主角:宋玄如嫔   更新:2024-06-14 0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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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天子后,她被宠爆后宫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娘娘可要喝杯热茶?”佩兰察觉到月离似乎有些不舒服,提议道。

月离看着已经升起来的太阳,摇了摇头问她:“这个时辰陛下已经在上早朝了是吗?”

佩兰反应了一下,点头:“今日不休沐,正是早朝的时候。”

不知为何,月离心中有些不安,仔细想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随后闷闷地走到软榻边着手准备要送给皇上的香囊。

御书房

李知守在一侧,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给奉茶的宫女一个眼神,琢磨着午时该吩咐御膳房做些清热下火的菜。

这辰王也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到了关键时候还跑出来给皇上添麻烦。

昨日吏部侍郎上奏遥东连日大雨,冲垮了堤坝,百姓流离失所,灾民逃窜到了临近的屏山县,这事已经过去了五日,工部侍郎却一直将之压着不上奏,可想而知皇上知道了发了多大的怒火。

工部侍郎满门抄斩,若说和辰王有何关系的话便是辰王妃出自工部侍郎一家,昨日辰王便面见了皇上前来求情,被皇上呵斥了一顿,灰溜溜地走了,今日更甚,在朝堂上又拉上了几个关系好的大臣一起求情,皇上的脸都青了,当即下了令封死了他们的念头。

只不过如今皇上的心情看着还是不好,阴沉沉的,气势很足。

李知默默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什么,看着一侧神色冷峻的帝王,低笑着道:“皇上午时可要去贵妃娘娘宫里坐坐?听说贵妃娘娘特意为皇上准备了——”

话没说完,他无意中察觉到一股压迫性的气势,剩下的半句被李知硬生生压进了喉咙里,他当即跪了下来,惶恐地连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宋玄不咸不淡的眸子从他身上掠过,也没说让他起来,半晌才落下手中的笔,轻描淡写地问:“去将月充仪叫来。”

啊?

李知愣了一瞬,立马应了一声:“是,奴才这就去。”

随即起身退出去。

他是亲自去请的人,路上身旁的小太监没忍住问他:“李总管,皇上不正在气头上吗?这时候叫充仪娘娘来岂不是……”无妄之灾?

李知转过头狠敲了下他的脑袋,骂一声:“没眼力见的东西!充仪娘娘能解陛下的怒火那是好事!你懂什么!”

再说了,这可是皇上吩咐让月充仪去的,她也不得不去。

“公公可听清楚了?陛下让我现在过去吗?”月离有些惊讶回看他,心里奇怪,皇上不是刚发了火吗?现在叫她过去能有好事?

李知笑着请她:“正是,娘娘快别耽误了,皇上正等着呢。”

月离捏紧了帕子,浅声道:“公公稍等,容我换件衣裳。”

李知颔首在外候着。

内殿里,月离禁不住看着佩兰:“皇上这时候叫我定是没好结果,先给我换件衣裳吧。”

佩兰也有些忧心,一面给她换衣裳,一面细声说:“皇上那般喜爱娘娘,兴许只是叫娘娘去伴驾,娘娘切莫率先怕了。”

月离不能不怕,她昨日才得了封赏,今日就赶上皇上怒火中叫她过去,不小心点伺候的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等门再次推开,候在门外的李知微微躬身:“娘娘,走吧。”

这是月离第二次来御书房,看着那紧闭着的门,她还是生出了一丝畏惧,却又不得不抬脚跨进去。

御书房内除了两侧站着打扇的宫女便没有别的宫人了,而宋玄坐于椅上,垂眸翻看着文书奏折,神色冷然,带着君威。


“是,娘娘。”

“慎刑司是不是有种刑罚,说宫人们盗取主子财物便拿剪刀剪了手指,一节一节地剪下来,直到血尽而亡。”

那彩衣俨然已经快吓昏了,她哆哆嗦嗦地朝着月离不住地磕头,哭喊着求娘娘饶命。

“奴婢、奴婢一时被钱财迷了眼,还望娘娘恕罪——娘娘饶命——”彩衣脸上的泪淌下来,哭喊着,“一个宫女找到奴婢说只要奴婢能拿到娘娘的饰品,她就给奴婢一大笔钱财——”

“奴婢一时利益熏心,娘娘饶奴婢一回、求娘娘…娘娘饶命——”

佩兰抓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来,冷着脸问她:“是什么宫女,可有名字?”

彩衣摇头:“那宫女与奴婢只见过三回,没有、没有互通姓名……”

“可还记得样貌?”

彩衣愣愣地,一时没了动静,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奴婢记得!那宫女后颈、后颈正中央有一颗黑痣!”

黑痣?这也算是显眼的特点了。

月离看着这地上跪着的二人,挥了挥手让人带出去。

佩兰吩咐小太监把人拉出去,问询着月离:“娘娘可要将彩衣送去慎刑司?”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回复:“叫人送去内府,换到冷宫去吧。”

“是。”慎刑司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去了冷宫起码还能有一条命在。

佩兰心中了然,退下去安排了。

御书房中,李知静悄悄站在一旁,底下传消息的侍卫战战兢兢地跪着,明显是怕帝王降罪,大气都不敢出。

“慎刑司是干什么吃的,连几个人都看不住了。”宋玄淡然出声,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冷意和威严。

那侍卫轰然将脑袋磕在地上,屏住呼吸,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回陛下,那几人虽死,但属下已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宋玄并未言语,听他继续说。

“你们做什么?”如嫔慌忙走出去拦住人,面上只剩下惊惶,“你们要把公主带到哪儿去——”

“放开、放开公主!”

文山宫中,婴孩哭闹不止的声音夹杂着混乱,两个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将小公主抱进怀中。

其中一个太监站到前方,微微低了头,浅声笑说:“如嫔娘娘,陛下口谕,带公主前往长乐宫休养。”

如嫔像是骤然失了反应,她手指轻颤着抬起,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槐夏在她身侧撑住她的身子,皱眉急切道:“可是公主还那么小,怎么能离开母妃……”

“槐夏姑娘是在质疑陛下的命令吗?”那小太监轻笑着问,语气仿佛淬了毒,稍不注意就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槐夏后背生出凉意,忙跪下道:“奴婢不敢。”

如嫔反应过来,哭诉着上前:“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去见皇上——”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拦住了如嫔:“娘娘不可,娘娘如今还在禁足,万不可出文山宫半步。”

禁足…禁足!

如嫔的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眼中的怨恨狠毒之意不减——都是月姬的错,都是那个贱婢,定是她、定是她和陛下说了什么!

两个嬷嬷怀抱着公主,微微福了福身,宽慰一句:“娘娘不必忧心,长乐宫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不会叫公主受半分委屈。”

说罢,转身就要走。

如嫔往前追上去,却在门口被人拦住,看守的侍卫挡住她,那小太监看着她轻飘飘道:“娘娘莫不是要抗旨?”

“公主是本宫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如今皇上一句话就将公主带走,本宫…本宫……”说到最后,如嫔俨然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


第二日请安时除了如嫔,所有人都到了。

如嫔来得不早不晚,还看见了昨晚上遇见的薛宝林,只是她今日看着分外沉默,全然没了昨日嬉笑着的模样。

她不提起,自有别人主动提起,两件事事事都与她有关。

“听说昨日妹妹受了委屈,皇上一气之下又叫如嫔禁足了。”说话的是丽嫔。

如嫔还从未与她说过话,还以为她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

还未等如嫔说话,齐昭容在一旁笑了笑,说:“可不是嘛,如嫔姐姐平白让人在烈日下跪那么久,若不是陛下碰巧来了,只怕这大热天的,中暑事小,晒伤了脸可就不好办了啊。”

她说的虽直接,却也在理,宫妃们的脸是最珍贵的,若是伤了脸那就意味着有了瑕疵,甚至可能会被皇上厌弃。

只是上一回请安时如嫔和齐昭容都对她奚落过,如今怎么为她说话?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皱起了眉,皇后看向如嫔,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的确讨人喜欢,若是伤了就实在可惜。

她道:“既然陛下已经下旨罚了如嫔,月姬你可还有委屈?”

如嫔抬起头来,轻垂着眼眸摇头:“陛下已为臣妾做了主,臣妾不委屈。”

“你是个乖巧的性子。”

中间沉默了片刻,随后又有声音起来。

“听说昨日薛宝林也遇见了陛下,薛宝林平日里也不爱四处走啊,昨日怎么就那么巧遇到了陛下?”

如嫔算是看出来了,这齐昭容就是个炮仗,对谁都是一个样。

薛宝林今日穿的月白长裙,闻言直接红了眼,一副病弱的模样,抓紧手中的帕子不知该说什么。

“昭容姐姐那么凶作甚,瞧把薛宝林吓得。”白充容拿扇子轻轻扇了扇,调笑着。

“能遇见陛下自是她的本事,有些人千方百计想见陛下一面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李贵妃斜看着齐昭容,冷笑着道。

如嫔安安静静喝着茶,默不作声看着这场热闹。

等到请安告退回了澜月阁,如嫔身上渐有了不舒服的感觉。

她斜靠在软榻上,让宫人们都出去,只留下佩兰在殿内。

佩兰看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难受模样,说:“娘娘可是身子难受?奴婢给您按一按吧?”

昨晚上皇上是当真没肯放过她,夜里叫了三次水便罢了,还叫她不许昏睡过去,这哪里由得了她,只不过刚眯上眼睛就被重新闹醒,如今那里还是有些灼热的疼。

“你还有这手艺?”如嫔半睁开眼,语气带了点好奇。

佩兰让她抱着枕头躺下,准备了一下,说:“奴婢之前在太后手底下做事,跟着太后身边的嬷嬷学的手艺。”

如嫔点了点头,实在困倦,指了指后腰的位置:“力道轻一些。”

“是,娘娘您睡一会儿吧。”

御书房内

如嫔沉着眸翻看着奏折,却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眼中的字似乎都转换成了昨夜那女子娇弱的容颜。

他合上奏折,单手撑在额前,轻看一眼外头的烈日,闭眸叫来了人:“朕记得岭南进贡了新鲜的枇杷,内府是怎么分的?”

李知脸上笑,说:“回陛下,内府还是照以往的分例,给皇后娘娘送去两筐,贵妃娘娘两筐,柔妃娘娘和丽嫔娘娘各一筐,其余各宫娘娘各半筐。”

“今年的枇杷又大又红,想来是滋味最好的,吃了能解暑热呢。”

如嫔睁开了眼,看向他:“给澜月阁送一筐去,省得她之后跟朕闹。”

李知笑着道:“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安排。”

内府给各宫送枇杷的时候如嫔正在睡觉,她一向贪睡,被佩兰叫起来时还有些不清醒。

“娘娘,刚才内府送来了一筐枇杷,奴婢瞧着都是上好的,您正好起来吃点吧。”

“枇杷?”如嫔下了床,想到,“是从岭南进贡来的吗?”

岭南盛产水果,夏日的枇杷和在之后会出来的荔枝都是好口味,如嫔虽没吃过,但也是听说过的,因着地远,所以送来的分量并不多。

佩兰闻言应了一声,伸手将她的发髻整理了一番,“是岭南进贡的,以往按照分例都是皇后宫里和贵妃娘娘宫里有两筐,柔妃娘娘和丽嫔娘娘一筐,其余各宫只有半筐。”

“听内府的人说这是皇上特意嘱咐了要给娘娘一筐,皇上心里记着娘娘呢。”

只怕是记得她贪吃了。

如嫔心里默念道,穿好衣服走出殿内,外殿的桌上,一盘洗好的枇杷摆在那桌上,黄澄澄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她拿起一个来,“今年的枇杷这么大个呢。”

“想来是岭南今年雨水和太阳都足,所以才长得好。”

玉芙殿内,熏香的烟雾轻飘飘地升腾起,整个殿内都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丽嫔看着桌上的那些枇杷,轻笑着让人拿下去分了。

“娘娘不尝一尝吗?听说今年的枇杷是最好吃的。”

丽嫔阖着眸,撑在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打着扇子,比起枇杷,她更对如今瑶华宫中的反应更感兴趣,她们这位贵妃娘娘如今怕是恨得牙痒痒了吧。

往日里她和皇后的分例是一样的,如今还要多分一筐给月姬,平下来分到每人宫中的就要少些,她应该也是发现了。

皇上那么喜欢月姬这个新宠,也不知道李贵妃会怎么对付她,截了一次人难道还能截第二次不成?

瑶华宫中,李贵妃的脸色不算好。

“娘娘,这些枇杷……”

李贵妃沉下脸:“你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让内府给澜月阁送一筐?”

“是娘娘,奴婢亲耳听到内府的小太监说的。”

铃兰给她打着扇子,轻道:“娘娘,不过是一筐枇杷罢了,陛下定是看着那月姬新鲜,等那股子新鲜劲儿过了,谁还记得她是谁呢。”

“再过几日新妃们就要入宫了,娘娘如今要做的可多着呢。”铃兰意有所指地提醒着她。

李贵妃的神情冷静了下来,的确,一个月姬如今还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那些新入宫的妃嫔,稍不注意就会疏忽。

“都打听好了?”

铃兰打着扇,弯身低语:“回娘娘,都打听好了。”

“这里面位分最高的是甘将军的妹妹,封的婕妤,皇上赐住她雪晗居,其次是苏才人、宁才人和杨才人,剩下的都是宝林的位分。”

甘将军的妹妹名唤甘青黛,虽是个娴静的名,但毕竟是武将家的女儿,她的性子李贵妃还是有所耳闻的。

“可曾见过这些人?谁的样貌最佳。”

铃兰回想了一下,说:“就样貌来看,苏才人最盛,但远比不上娘娘。”

“苏才人住在清漪苑中,离皇后的未央宫很近。”

李贵妃冷冷地笑了声:“看来皇后娘娘是早有打算啊。”

“让人去给新妃们送些见面礼。”她漫不经心道,“小心些,做利落了。”

铃兰弯身回道:“是。”

快入夜时如嫔估摸着今日如嫔不会来,她净了身就将佩兰拉到矮几上,“会下棋吗?”

佩兰摇了摇头,说不会。

“不会我来教你。”她兴致勃勃地让人把棋局摆出来,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娘娘,您今日还未练字呢。”就不怕待会儿陛下来了措手不及?

如嫔似乎心有打算,她仰头笑笑,明显不担心:“放心吧,今日陛下不会来的。”

远在御书房内的如嫔突然看了眼外边的天色,紧接着重新垂下头看向手中的书册。

过了一会儿,李知趁着给如嫔添水的功夫弯着身低低笑道:“陛下,这天儿也不早了,听说今日内府送去的枇杷月姬娘娘可喜欢了,一下午吃了不少呢。”

如嫔由着他说,等他说完了才冷不丁地看他一眼,不言语。

李知被盯得没敢出声,直到那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才轻吁了一口气,再没开口。

夏日的天就是多变,白日还晴空万里,夜里就吹起了大风。

李知赶忙上前将那窗户关上,转回头时发现如嫔已经合上了奏折。

“去澜月阁。”

轿辇晃晃悠悠地往澜月阁的方向去,刚进大门口,里面女子开心的笑声传了出来,丝毫没顾及着自己的身份,似乎玩得十分开心。

如嫔微微抬手止住了声音,下了轿辇一步步往那殿门中去。

如嫔正赢了一场棋局,正高兴着呢,她站起身,背对着门口,也挡住了对面的佩兰,喜滋滋地将桌上一个黄澄澄的枇杷揽到自己面前:“佩兰,再输下去可就没得吃咯。”

看这模样,像是拿枇杷做筹码了。

如嫔略微扭头,转向身后的李知,虽不言语,但那无言中似乎在说:这就是所谓的喜欢极了?

李知将脑袋往下垂低了些,默默没吭声。

如嫔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人影,直到她偏了个身,窥见佩兰脸上惊慌的神色。

佩兰在看见如嫔的下一瞬就忙矮下身跪到了地上,毕恭毕敬地:“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皇上?

如嫔扭过身子,不出意料看见了身后那道高大的身影,她手中还拿着作筹码的枇杷,呆愣愣地站着,似有些傻气。

等到她想起来请安时已经被如嫔轻拂了下手:“朕没来,看你也玩得挺开心。”

如嫔心中腹诽:算上第二日没来的那一回,这已经连续四天来她的澜月阁了,虽然她想要惹人眼,但这连着四天,也实在是太招人眼了,怕是明日请安都要平白接许多眼刀。

但他既来了,也断没有把人赶走的道理。

思及到这里,如嫔挥退了殿内的宫人,等人走干净了才羞怯地笑笑慢吞吞坐到了如嫔的面前,伸手拿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脖子,“陛下不来,臣妾怎么玩都不开心。”

如嫔推开她,没将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规矩些。”

如嫔被推开,委屈巴巴地看着桌面,站着和罚站似的。

桌上的枇杷圆滚滚地拢作一堆,明显看着对面的要比这一方多些。

如嫔拾起一个,问她:“是不爱吃?”

“臣妾爱吃的,只是这东西放不久,臣妾吃了一下午,还剩下些,想着拿给宫人们分了,可单单是分来没有趣味,这般才好,好玩又新鲜。”

这般的话术说起来既有分寸又显得奉承,只是话中的笑意太明显了些。

如嫔手拿着枇杷轻点着桌面,缓缓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

“坐下,跟朕下一局。”

如嫔犹豫着坐在了对面,开口软着声,不自觉带了一丝娇媚的味道:“陛下是帝王,自小就浸染诗书骑射,臣妾那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和陛下相比。”

她说着这话时眼睛偷偷往上瞥,精致的眉眼带了些娇笑,看着如嫔时又有些讨饶的味道。

如嫔的手有点痒,想到昨日这女子在床上娇弱无力,眼尾带泪的模样,心也似乎痒了些。

“若是赢了便许你个要求。”他随口道。

如嫔的眼睛亮了亮,里面闪着机灵,似乎已经在想要什么赏赐了,不过片刻后又恢复理智,眼巴巴看着他:“臣妾赢了有赏,那若是输了…输了也有赏吗?”

如嫔勾唇浅笑,沉声:“赢了要赏,输了也要赏,你倒是贪心。”

如嫔发髻上只钗了一枚宝蓝点翠珠钗,一头乌发垂下来,烛火摇曳下显得格外温柔,窗外的风雨细碎无声,渐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等到终于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时,如嫔执着白子的手陡然一颤,一双乌溜溜的眸子不安地侧过头看向窗外。

她的反应实在突兀,如嫔手指轻轻捏着黑子,眼眸中闪过些什么。

这一盘棋局早已有了定论,但对面的女子似乎还不罢休,慌乱之下下错了位置,等到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补救。

如嫔堵住了她的退路,每一步似乎都在戏弄她。

如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着玩了,她的小脸红了又白,轻轻放下手,“臣妾不下了,陛下欺负臣妾。”

如嫔也将手中的黑子落到了一旁的棋盒里,对着她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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