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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蛇王太凶猛:吾妃不要跑》精彩片段
杀了我,或者是把经传偷走。
不过当我问到小白蛇这话的时候,小白蛇忽然就对我咧开了他的嘴巴,对我笑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昨晚进你姑姑家的贼人。”
淦!
为什么司凛总在我最需要他的关键时候,故意耍我啊!
以他的能力,随便一查就知道昨晚到底谁来过我姑姑家了!
既然他不愿意,我也懒得求他帮我。
于是又拿出手机,准备拨打许良的号码。
许良可是最后一个极有可能知道背后真相是谁的人。
但是此时我再打过去,手机被人接了。
“喂您好。”
是一位女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我有点蒙,怕是许良的老婆。
不过手机那头却是一阵十分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您好,我是安市的警察,这手机的主人今早五点左右,已经跳河身亡,您是他什么人?如果是亲属的话,还麻烦您过来河边一趟,认领下尸体。”
许良跳河自尽了。
这怎么可能?
昨天许良为了活着还不惜给我下跪,要我救他。
今早我们把事情解决了,他就跳河?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我不是许良的亲属,但我也想知道许良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是跟姑姑说了一声,然后打了个车去往河边。
到了案发现场,许良的尸体还没有被运走。
用一块白布盖着,躺在河边的乱石滩上。
因为现场已经封锁起来了,不是亲属不能靠近。
周围有一群围观的人。
几个晨泳的大叔站在我的身前,一直都在讨论这许良的尸体。
“这个人死的可真奇怪,早上我下河游泳的时候,还看见这人坐在桥墩上吃早餐,一圈游回来,他就死了!”
“刚才几个去买菜的老妇女,说这人开始好端端的在桥墩上坐着呢,后面好像就像是有人拖着他下河似的,估计是发羊癫疯了。”
“啧啧,真是造孽哦,看起来也才四十来岁吧……。”
讨论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一般来讲,哪会有人在死之前,还特意的吃个早餐去死。
而且死前还像是发了羊癫疯?
我怀疑许良的死,要么就是他杀,要么就是被什么邪祟附身,跳进这河里死了。
司凛此时就缠在我的手腕上。
当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抬着许良的尸体从我们面前经过的时候,司凛忽然对我说道:“小蝶,你看许良的手。”
我抬头向着尸体上看过去。
只见许良的手臂从担架上落了下来。
在他的手臂上,我明显看见一根穿着红线的针,正牢牢的扎在他的关节之处。
这根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瞎子给我的那本经传里也有写过。
那是控尸术才会用的法术。
这种法术,起源于湘西,用的最多的,也是湘西。
传说以前有些赶尸匠为了方便把一具具的尸体带回家,会以红线穿针,分别插进尸体的四肢关节里。
再配以咒语,这样的话,那些尸体就会模仿赶尸匠的一举一动,跟着赶尸匠自己走回家。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种操控死人的邪术,竟然还会用在活人的身上!
也这证明,许良是被人用法术给害死的。
许良是唯一一个知道谁布阵害我的人。
现在他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想到我背后竟然有群人为了对付我,不惜杀人灭口,我浑身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想推开司凛,去拿经传准备压制司凛。
但是我越是挣扎,司凛的身体就将我缠的越紧,直至我几乎快要无法呼吸,根本就无法动弹。
司凛是蛇啊,而且杀我父母,我怎么能和他做这种苟且之事?!
司凛的欲念很强,眼见着我马上就要失身。
我忽然急中生智的对着司凛道:“今天不行。”
“怎么?”司凛声音嘶哑充满欲气,有些生气。
“我月事来了。”
以前我听班上女生讲过,月事来了都不能同房。
我想我们班的女孩子都知道,司凛修炼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吧。
果然,司凛听到我这话后,长眉微微一皱。
然后松开了被他囚困住的我。
“你不提醒,我还给忘了。”
司凛说完,指尖在我鼻尖上轻点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上起身。
不过在他下去之后,立马又对我转过一张雪白小脸,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微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看着我。
“我记得你月事是五天,五天后,你若是再有什么理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我听着司凛的话,赶紧对着司凛点头,有惊无险的赶紧从床上起身。
这次我躲过了,五天之后,我该怎么办?
看来我得时时刻刻把经传揣在身上防着司凛了。
七里镇的闹尸事情比较急。
我中午稍微休息了一会后,便出门去买了能对付闹尸的法器。
黑糯米、公鸡血、朱砂、黑狗血。
这四样东西也被称为驱邪四宝。
只要不是遇到特别厉害的东西,就能对付百分之八十的普通邪祟。
也适合普通人带在身上自保驱邪。
如果你去某个阴气比较重,或者是比较邪的地方,把这几样东西挑一两样带在身上准没错。
除了这些外,我还带上了从火锅店老板这白嫖来的鲁班尺。
一切准备就绪后,下午我坐车去往七里镇。
到了镇子里以后,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秃着个大半个油光水滑的瓢顶。
看见我站在镇子口。
于是就向我走过来,疑惑地问我说:“你就是俊一介绍来的白小蝶?”
我知道我现在这个年纪,会让一些人不信我会抓鬼驱邪,于是就装得一本正经。
“正是本道姑。”
“仙姑真是年轻,俊一给我们介绍的人,一定靠谱!”
男人说罢,赶紧的将我往镇子里请。
在路上,我知道这个男人叫李大攀,今年快五十了。
平日里除了养养鸡外,就是爱喝点酒。
李大攀带我回到他家,去看他的鸡舍大棚。
他的鸡舍就建在他们家旁边。
两米来高的红砖墙,只留了棚顶三十厘米来高的通风口,还有一扇被锁的严严实实的大铁门。
李大攀掏出钥匙将鸡舍铁门打开。
一股鸡屎味扑鼻,十几只死鸡,横七八竖的躺在地上。
足足有两个篮球场这么大的鸡舍,只剩下四五只活着的鸡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盯着我们看李大攀见此情景,又怕又气,捡起一只死鸡的尸体给我看。
果然,鸡的脖子上,有两个小小的血窟窿“哎呀呀,又死了,今天早上死了七八十只,我捡出来拿去埋了,可就我去镇口接你们的这十来分钟,又死了十几只!“李大攀说着这话的时候,掉起了眼泪来。
“仙姑啊,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看,这死几只鸡,死了就算了。”
“可我也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真要是闹尸了,我死了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
见这李大攀也怪可怜的,我捂着鼻子,走进这鸡舍。
这鸡舍地上都湿漉的泥和水的混合物一踩一个脚印。
如果是闹尸的话,那东西现在还没成气候,进来吃食畜生,一定会在地上留下脚印。
但是我观察了下,这鸡舍只有李大攀给鸡喂食的脚印。
而且,一般闹尸的尸体,都是在晚上活动,白天它们怕光。
但是外面艳阳高照的,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跟王俊一说你们镇子里最近有人死了,最近什么时候死的,”
“那得四五个月前的了,是住在镇子头上李宣妇的公公死了。”
“那埋了吗?”我又问李大攀。
“埋倒是埋了。”
“可是我家这些鸡死的,就是闹尸给咬的,镇子里这几个月就死了这么一个人,要不是闹尸的话,还会是什么?”
一般来讲,最容易闹尸的时间段就是头七这几天。
这几天如果把尸体停在阴气太重,或者有活物给这尸体渡了气,就容易闹尸。
而这已经死了这么久,再闹尸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阴宅的风水不好,让棺材里的尸体产生了尸变。
但产生尸变的尸体,都是从自家人害起,要找也是去找李真妇,怎么可能找到李大攀了?
“李伯伯,我能不能偷偷问你一个问题?”
李大攀对我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和李寡妇有不正当的关系?或者是和李真妇的公公是好朋友?“因为闹尸最先害的就是自己人,要么就是与自己有某些因果关系的人。
“这怎么可能?仙姑你不要乱讲哦!”
李大攀跟我说这话,急了。
我跟李真妇一年都说不上一句话,跟他公公也没几句话,不可能的!”
见李大攀急的脸都红了,看来确实是个老实巴交的大伯。
于是我对着李大攀说:“我怀疑你家作崇的,可能不是闹尸,而是另有其害。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这邪祟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这样吧,你在天黑之前,把这鸡舍清理一下,地上吹干水,倒上白面粉,今晚我们就看看,来你们家鸡舍作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白明白,仙姑,只要是你说,我都听你的。”
李大攀点头答应。
“对了,如果能在今晚之前能在你们家鸡舍装上台监控的话,是最好的。”
现在只要是跟李大攀说能驱除他家邪祟的方法,他什么都照做不误!。
交代好一切后,李大攀把我带到他家,给我端上茶和几盘小点心后,就去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准备了。
李大攀走后,司凛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才几天,你就这么会举一反三了,还知道要装监控。”
听见司凛夸我,我不屑一笑。
“伟大的科学就是用来改善人的生活质量的,不聪明的话,我爸妈还需要花这么多钱供我读书干什么?”
说到我爸妈,我脑子里又浮现出我爸妈生前疼我爱我的场景。
“小样,你就不能夸,一夸就翘尾巴。”
司凛伸着细长的指尖往我的脑门上一点,语气无比宠溺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像他的女儿,又像是他的妻。
只是看着司凛的脸,我对他的恨,就一直萦回心头难以消除。
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我画里的道爷,杀了司凛!
“叫老公。”
看着司凛已经发了怒的神情,我有些害怕。
我想按照他的意思,叫完他一句老公,我可能就不用再忍受着他的怒气了。
但是老公这两个字,被我挤在喉咙里,根本就没办法对司凛喊出口!
而司凛最讨厌看到的,就是我这么倔强的模样,脾气终于爆了出来,我整个身体一悬,他直接抱着我就向着床上丢了上去!
“那我就让你叫我为止!”
狂风暴雨,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的晨光透过窗帘向着我的屋内照进来的时候,我浑身麻木躺着。
司凛此时就躺在我的身边。
一整个晚上过去,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累的意思。
依旧睁着他那双邪魅恐怖的眼睛看着我。
这双眼睛,昨晚折磨了我整整一个晚上,导致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就能出现司凛的眼睛。
昨晚之前,我还对他心生愧疚,可是司凛总在我对他有那么点好感的时候,便能瞬间把我对他的好感,榨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天明时我喊了他一句老公,恐怕我现在还在那无休无止的地狱。
“快睡觉吧,累了一晚上,你不是接了嘉县的单子吗,休息后我陪你去看看。”
有些时候其实我很不理解司凛。
明明他可以一直对我好,获取我对他的好感,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他,或者放弃寻找晋珏天师对付他。
但是他却每次都莫名其妙的对我冒出一些情绪,让我又把他推远。
让我更加坚定我一定要找到晋珏天师对付他的想法。
要是搁在从前,司凛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大发脾气。
但是现在,我累的根本就不想动弹,或者我知道就算是我反抗,也没任何的作用。
睡了一觉后,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苏阎青这张尖尖的狐狸下巴,趴在我的床边探头探脑的看着我。
“哟,大懒猪终于醒了。”
臭狐狸说着这话的时候,伸出舌头在我脸上狠狠一舔。
我立马嫌弃的用手擦干净了我脸上的口水,对着狐狸骂道:“你到底是狗还是狐狸啊?怎么跟狗一样喜欢舔来舔去?”
“我们狐狸本来就是犬科动物,你也可以认为我是狗。”
狐狸丝毫都不要脸的对我说着。
此时我从床上起身,往房间里环顾了一周。
发现司凛并不在房间里。
于是我问狐狸:“那条臭蛇哪里去了?”
此时我连司凛的名字,都恶心的难以喊出来。
“刚才他说他出去一下,交代我说要是你醒了,直接带你下楼就好了,他在楼下等我们。”
想到司凛昨晚对我做的这些过分的事情,我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不过过几天就要交学费了,我要是跟他怄气不去看嘉县的那个单子的话,我连书都没得读了。
于是我从床上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把,就下楼去了。
本来以为司凛是变成一条小蛇在楼下等我。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副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了电梯门口。
这男人一头短发,气质绝佳,虽然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可是那张雪白无瑕的小脸,轮廓分明的下巴,直戳我心!
当我看着他第一眼时,心脏瞬间扑腾跳了几下!
遭了,那是一见心动的感觉!
没想到电视里才会出现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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