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现已上架,主角是宁软黎郁,作者“暮回春”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骨龄十五,光……光系三境灵师,亲和度九……九十六?”宁软松开了手,清澈而平静的双眸盯向长老。后者终于回过神,递上一块素色玉牌,语气甚是热切:“这是测试玉牌,拿着它到前边的接引台,就能被引入千层梯。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层,修为越高,阻力愈大。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就地调息,切勿勉强。光系灵师,只要能上......
《长篇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精彩片段
“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
“???”
“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
“???”
“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
“???”
“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
……
宁软不是傻子。
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
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
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
宁软信了。
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
可现在真的出村了……
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
深吸了口气。
一袭青衫的少女,在身后数道恍若看智障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紧了紧背后几乎掩盖了她整个背脊的剑匣。
大步上前,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右手放于身前参天的石柱之上。
今日。
正是青云州七大宗之一赤天宗招生大会的最后一日。
负责测试的长老对于今日前来测试的人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但凡有天赋的,也不会等到最后一日才来测试。
可在石柱迸发出刺目耀眼的纯色光束后,长老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骨龄十五,光……光系三境灵师,亲和度九……九十六?”
宁软松开了手,清澈而平静的双眸盯向长老。
后者终于回过神,递上一块素色玉牌,语气甚是热切:
“这是测试玉牌,拿着它到前边的接引台,就能被引入千层梯。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层,修为越高,阻力愈大。
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就地调息,切勿勉强。
光系灵师,只要能上一百五十阶,便算通过入门测试。”
宁软点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何名叫千层梯,却只有九百九十九层……她现在只能赶紧爬完所谓的千层梯,将入宗流程走了。
说不定还能赶上赤天宗的午饭。
是的,之所以入赤天宗,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牛批。
仅仅是为了这个宗门有巽兔。
她喜欢吃这个。
“啧啧,难得看到有人对千层梯这么急切……就是可惜了,是个光系灵师……”
看着青衫少女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测试长老忍不住抚须感叹。
然后,又忍不住将目光落于少女身后半人高的玄色剑匣之上,神色古怪:
“……话说,一个光系小丫头,背着剑匣做什么?”
觉得光系灵师背剑匣离谱的并不只是测试长老。
但就在此时。
一道惊呼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快看,有赤天宗的亲传弟子在御剑飞行。”
御剑而行,是剑修的特权。
而且只有三境之上的剑修才能办到。
若不是剑修,也没有飞行灵器,只凭自身,至少也要四境之上方能飞行,且极耗灵力。
“白衣红带,真的是亲传弟子。”
“咦,他们好像朝着这边过来了。”
“还真是,看上去好像是找人?”
“……”
自半空中疾速落地的一行人确实是在找人。
尤其是当一缕暗光准确无误的落至宁软头上时,她几乎能肯定,对方好像是冲她来的。
“是她!锁灵盘不会找错人的……就是她!”
一行四人。
三男一女。
说话的正是其中被三名剑修护在中央的少女。
少女带着哭腔,双目通红,眸底满是愤怒与恨意。
持剑指向对面正欲踏上接引台爬千层梯的宁软:“杀害我娘,废我父亲丹田之人就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宁软神情镇定,不疾不徐的应声。
四周同样正待上接引台的弟子默默朝后退避。
显然是准备现场吃瓜。
“你撒谎!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你杀了我娘!”
少女哭得甚是凄凉,娇小的身躯因愤怒与悲伤交织,颤抖得厉害。
“噢。”宁软抿唇,极尽敷衍的点头,“那就是我吧。”
大抵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而随意的承认。
少女含泪的双目硬是呆滞了片刻方才恢复恨意,“你怎么可以……我父母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
“小师妹,何必同她说这么多,既是她杀了人,拿下她便是了。”
“三师兄说的不错,像她这种邪恶阴毒之人,本就不该存活于世,竟还想投身我赤天宗,真是笑话。”
“呵呵……总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也正好,小师妹流几滴泪,我便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
随着少女嘶哑痛心的声音落下,其身侧三名持剑的男子相继抬眸,死死盯向宁软。
接引台下的动静不小。
便是在远处排队测试的人群也隐隐朝着这边靠拢。
几名测试长老更是快速及至,落于宁软前方。
“黎师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啊?昨日黎家之事我们倒是有所耳闻。
可据我所知,你父亲好歹是五境火系灵师,你母亲也是四境光系灵师。
凭他们的实力,对上一个三境的光系小丫头,怎么可能会一死一伤……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说话之人,正是给宁软测试的长老,微胖的脸上透着极为古怪的表情。
闻言,黎郁通红的双目仍旧死盯着宁软:
“不是的,一定是她……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她杀了我娘!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亲手取她性命。”
看着前方一边哭成泪人,一边叫嚣着替母报仇的小姑娘。
宁软气定神闲的抬了抬眸:“姓黎啊……嗯,那就没错了,你娘,还真是我杀的!”
“十五年前,她杀我娘。”
“十五年后,我杀她。”
“这很合理,不是么?”
宁软微微歪头,神情格外认真。
黎郁瞪大眼睛,好半晌才红着眼睛怒喝出声:
“你胡说!我娘素来纯善,她不知救过多少同道修士,她怎么可能杀人?
就算杀人,那也一定是因为你娘该死!”
“纯善?”宁软颇为讶异的啧啧了两声,旋即屈指,轻叩腰间储物玉带。
很快便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漆黑石镜。
她轻笑朝着石镜内输入灵力:
“你娘可真纯善呢,抢人道侣,连个怀有身孕的孕妇都要赶尽杀绝。
她和你父亲,真就垃圾配狗,天长地久呗。”
……
宁软觉得,对面姓黎的小姑娘,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小姐妹’,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要报仇不直接动手。
反而一直逼逼叨叨,好像想占据道德高地……
就是可惜了,道德高地……她也得占!
留影镜投射出的画面不小。
至少能让吃瓜群众有个不错的观影体验。
就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画面的瞬间,下方的议论声已然此起彼伏。
“我天,这镜子得耗费多少留影石打造?竟然能将画面放这么大?”
“这何止是大,画面还这么清晰,连下边的草都能瞧见……不过这个画面,好像是有人在逃命?”
“留影石该不会被动手脚了吧?
刚才长老提到黎家,我才想起来,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不就是在昨日回盛京的途中出事的吗?
若真是他们,清芜夫人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留影石留下的画面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有人动手脚的。
不过清芜夫人和黎二爷可是顶顶恩爱的道侣,要说他们会杀什么孕妇,我是不信的,除非对方本就是阴毒邪修。”
“……”
就在测试长老飞快回宗报信之际。
宁软被扔到了某座光秃秃的山腰。
满目贫瘠,石木皆无。
穷得像是狗都不待的地儿。
宁软顿了顿,迟疑着开口:“师父,此峰是有阵法掩盖?”
“眼力不错,咱们无敌峰的护峰阵法乃上古残阵,后由你三师兄修复,已使用多年。
在这方面……他颇有天赋。”
应声的同时,柳韵神色复杂的掏出枚玉牌,指间一抹流光飞入其中:
“此为隐阵,只有用特定玉牌方能打开阵法,看到咱们无敌峰的真面目。”
无敌峰?
宁软不由咋舌,“师父,咱们峰很厉害吧?”
都无敌了,岂不是整个赤天宗最牛逼的那个?
柳韵唇角微抽,张了张口。
好半晌故作淡定的轻咳两声:
“咳……咱们无敌峰在外面也被唤做雪阳峰,无敌之名乃为师所取。”
宁软:“……”
很好,这么狂拽酷霸炫的名敢情是自己取的?
……
四周一阵寂静。
小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
山还是那片秃头山。
本应打开的阵法……也没有丝毫波动。
这下,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不对劲。
宁软:“……”
柳韵:“……”
“师父……这阵法……”
宁软抿了抿唇,总感觉此刻的气氛尴尬得能扣出三室一厅。
一峰之主回来,打不开自家的护峰阵法……
这得多离谱啊!
柳韵大抵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沉得仿佛能吃掉两个小朋友。
倏然看向宁软,几近咬牙切齿的问道:
“适才你炸人的玩意儿可还有?”
宁软果断点头:“还有一点点。”
话落。
她反手便从储物腰带中掏出两把黑色圆球。
不解的朝着柳韵投以目光。
后者刚喝下口中的烈酒险些呛住,那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宁软手中的两把黑球,眼角直抽: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
“罢了!”狠灌一口烈酒入喉,柳韵缓缓抬了抬下颌,随手一指:
“对准这个方向,炸。”
宁软拿着两把霹雳弹,神色古怪:“真要炸?”
“炸!”柳韵只应了一个字。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宁软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就将两把霹雳弹一同掷出。
动作熟练而流畅。
紧随着,便是‘轰’的一声。
仿佛雷鸣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小半座无敌峰被炸得颤动起来。
柳韵手中的酒壶都险些惊得掉落在地。
但还是不忘朝着宁软身上落下一道防御光罩,然后才咬牙吐出几个字:
“你……那玩意儿全扔了?”
宁软不解的眨了眨眼:“全扔了啊,还要炸吗?我还有一点。”
说着。
她随手又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把令柳韵一看便忍不住心惊的霹雳弹。
柳韵:“可以了,不必再炸!”
这特么也叫还有一点点,她当场吃屎!
“噢!”
在便宜师父复杂且难以言说的目光下,宁软最终还是没再炸下去。
刚一收好霹雳弹。
眼前光秃秃的山峰便陡然一变。
云雾缭绕之下。
山石林木。
亭台楼阁。
全都隐隐绰绰的显露在眼前。
宁软睁大眼睛,正欲开口。
衣衫后领便再度被柳韵攥在手中,遁飞而去。
……
几息之后。
无敌峰正殿。
殿外气势恢宏。
殿内一贫如洗。
宁软满目复杂的站在连个凳子都没有的正殿之上,几番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正殿门口。
赫然奔来一道仓促身影。
来人一袭青衫。
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带着令人下意识便想要亲近的笑容。
刚一站定,就朝着柳韵屈身行礼:
“弟子洛越,拜见师父。”
柳韵咽下烈酒,脸色愈发难看:“就你一个人?其他孽徒呢?”
“这……”洛越抿了抿唇,醇厚中又透着温和的嗓音缓缓迟疑着响起:
“二师弟外出多年,大概或许应该还活着。
三师弟比往年胆子更小了,他在自己的住所布了九十九道阵法,想必是没感应到师父归来。
四师弟……师父您知道的,若非涉及性命和身家,他根本就懒得动弹半步。
五师弟和七师弟昨日比试,双双重伤,今日尚在闭关修养。”
“所以我偌大一个无敌峰,硬是凑不出十指之数?”柳韵只觉气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赤天宗那么多弟子,她究竟是怎么从万万人中将这群孽徒挑出来的?
还好。
还好今年就要面临散伙之际,她终于收到个正常弟子。
念及此。
柳韵终于觉得心里稍稍好受点了:
“小徒儿,过来见见你大师兄。”
洛越这才抬眸正视正殿内,那位背着剑匣,可腰上又分明悬挂着测试广场上颁发的光系测试牌的小姑娘。
不待宁软开口,他便率先自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碧色玉镯递了过去,脸上笑容越发温和:
“原来是小师妹啊,小师妹是光系灵师?
第一次见面,有些仓促,师兄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
这只乾坤镯师妹先暂时用着,虽是黄阶高品灵器,但能增强防御护身,对师妹应当有用。”
宁软尚且来不及说话,就被塞了一只镯子过来……
见面礼应当是互相送的吧?
怔然片刻。
她反手便从腰间的储物玉带中取出一柄木制匕首递到洛越手中:
“我也没什么准备,这个便赠予师兄吧……至于它的品阶,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是真的。
但宁软觉得,应当比乾坤镯要好上不少。
像乾坤镯这等品质的东西,感觉和村里盛装鸡食的铁盆五五开……
洛越前一刻还沉浸在被小师妹塞了礼物的懵逼中。
下一瞬。
便被木匕首的材质震惊得双手一颤,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是……雷击木?”
就连柳韵也将视线落于匕首之上,片刻后,方难掩惊色的启唇:
“五千年的雷击木……竟然就做了这么个玩意儿???”
“五千年?”洛大师兄拿着匕首的手骤然一一哆嗦。
仿若握着什么烫手之物一般,连忙朝着宁软递去:
“小师妹,此等宝物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拿着护身吧。”
“……”
此等宝物……宁软忽然觉得肝疼。
是了,她又忘了。
村外不仅没有遍地走的大佬。
也没有多如狗的天才。
甚至……还有点穷。
村里处处可见的木头,到了村外都成了此等宝物……
“大师兄,你拿着吧……此物我还有,不用客气。”
宁软还是没有接过匕首。
甚至还反手从储物玉带中掏出了一个木质葫芦:
“师父,这是徒儿孝敬您的,您务必收下。”
留影镜投影的画面上。
那个一直奔逃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后边追来的敌人。
好几张脸,无比清晰的显露在众人眼中。
其中最显眼的,自然莫过于大衍皇朝四大家族之一,颇具盛名的黎家二爷夫妇。
男人一袭白衣,端得一副温柔和煦的好相貌。
但在画面中。
这位声名极佳的黎家二爷,一开口便是愤怒至极的声音: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黎二爷身侧,同样一袭白裙,温柔如水的清芜夫人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嗓音轻柔: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大抵是因为留影镜就存放在那位所谓的‘宁姐姐’身上。
画面中反而看不到她的身影。
只余绝望而愤恨的声音传出: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话音骤落。
紧跟着便是黎二爷夫妇面色大变,惶然退后的动作。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但该表达的东西,基本已经表达清楚了。
黎二爷与清芜夫人私下苟且,珠胎暗结在先。
逼杀发妻,试图将亲生血脉炼制成替死傀儡在后。
而今,那位性情刚烈的发妻虽然离逝。
可人家的闺女,那个险些被炼制成替死傀儡,却又不知怎么活下来的孩子,回来替母复仇了……
宁软神色平静的收回那枚曾看过无数次的留影镜。
看着四周一张张震愕不已的面孔。
她勾唇看向对面瞪着一双含泪目,眼底几乎要迸射出血丝的黎家小姑娘,再次抛出诛心之言:
“其实昨日,你母亲或许也可以不死的。
但在最后的那一刻,是你父亲抢走了她身上的防御灵器。
真有意思。”
宁软的声音不大。
但也足以让四周的吃瓜群众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会的……”
黎郁娇躯颤抖,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
我父亲最爱我娘了,他不会做出这种的事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她陡然抬首,赤红的双目死死盯向宁软,“辱我父母,你该死!”
长剑翻飞下。
寒芒直射心口而来。
宁软抿唇,连躲都懒得躲。
不疾不徐的从腰间的储物玉带中掏出两枚黑色圆球。
准头十足的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轰!”
平平无奇,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黑球,并没有人放在眼中。
直到黑球接触到黎郁衣角,轰然爆炸的瞬间。
三名同行的赤天宗亲传弟子方才脸色大变。
同时朝着黎郁扑去。
但已然晚矣。
前一刻还在喊打喊杀的黎郁,此刻狼狈的躺在宁软前方的大坑中。
坑是现场炸的。
人是当场晕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厉害?”
“原本我还不信一个光系灵师能让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一死一重伤的,可现在看来……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呸,什么清芜夫人啊,将尚未出世的孩子祭炼成替死傀儡,这根本就是邪修才会做的事。”
“可不是,留影镜是不会骗人的,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
黎郁刚一睁眼,耳中便被嘈杂的嫌恶声充斥填满。
怒急攻心之下,她只觉眼前一黑。
再度昏死过去。
紧抱着怀中之人的三师兄,面色铁青,骤然冷喝:“都住口!”
到底碍于亲传弟子的威严,四周勉强安静了下来。
三师兄冷冷扫了眼几名测试长老,语气冷厉:
“她尚未拜入宗门,便伤我碎云峰亲传弟子,此人当杀!
谁要是胆敢阻拦,就是与我碎云峰作对。”
话落。
几名测试长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声避开。
宁软笔直而立,指尖轻扣着腰间的储物玉带,已然做好了大炸一场的准备。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红色遁光倏然落下。
带起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接引台上。
女子一袭红衣,手持着酒壶,极尽魅惑的脸上显露着醉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群剑修,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光系灵师,好大的出息呢。
真不愧是陆玄元的徒弟。”
“见过柳峰主!”几名测试长老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紧抱着黎郁的三师兄冷脸垂首,语气谈不上恭敬,“柳峰主想插手我碎云峰的事?”
柳韵弯唇轻笑着,抬手便是一口烈酒入喉。
美眸悠悠瞥向下方:
“插手啊……确实不太合适。”
“所以……”
醉意朦胧的双目倏然落于宁软身上,“小丫头,拜个师不?”
宁软眨了眨眼,果断改口,“师父!”
满意的点点头,柳韵笑意潋滟,“现在就不算插手了吧?
我家小徒弟收拾两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合情合理。
你们要是估量着她势单力薄好欺负,那我也不介意欺负欺负你们。”
三名亲传弟子脸色难看,面沉如水。
三师兄率先出声,目光生寒:“柳峰主,此人伤了小师妹,你当真要包庇她吗?”
“聒噪!”柳韵举着酒壶,抬手挥袖。
三名赤天宗亲传弟子连带着昏迷不醒的黎郁,齐齐被扇飞出去。
强大的灵力压制下。
三人硬是动弹不得,只能用淬了毒的双目死死瞪向柳韵。
“陆玄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尽收一群废物弟子。
身为剑修,连个光系灵师都打不过。
倒不如去灵食苑切菜算了。”
柳韵啧啧了两声,身形微动。
眨眼间便出现在宁软身侧。
带着醉意的嗓音再次响彻整个测试广场,“走了徒儿,碎云峰的废物太多,咱们可打不完。”
“嗯。”宁软乖巧点头。
丝毫没有适才炸人的嚣张姿态。
任由刚认下的便宜师父提着她的衣衫后领。
光速遁去。
下方。
几名测试长老终于回过神。
看了眼还在挣扎怒骂,却又始终无法突破禁制的碎云峰弟子。
又瞥向遥遥远去的红色遁光。
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峰主不是都离宗一年了吗?怎么偏就今日突然回来了?”
“快回去禀明宗主吧,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不……不至于吧?就因为几个弟子?”
“那是亲传弟子!碎云峰陆峰主出关之日也在近期,他要是和柳峰主对上,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
除此之外,主殿两旁,还坐了三位峰主,数名长老。
“宗主,此事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么,就是雪阳峰八弟子宁软伙同他人,伤了我碎云峰弟子。
若不惩处此人,老夫不服。”
陈长老声如洪钟,话语中夹杂的怒意根本掩藏不住。
主殿上首位置,面无表情的申宗主点了点头。
却偏偏又不明确表态。
陈长老还想再说什么。
主殿外,宁软和洛越终于来了。
一见到两人,陈长老脸上的愤怒再次浮现:
“好啊,废了我碎云峰亲传,你们还真的敢来?”
宁软是第一次来天枢峰主殿。
瞧着就恢宏大气,比他们雪阳峰的主殿强多了。
即便被无数道强者的目光盯着,宁软也仍旧面不改色:“我又没有错,为什么不敢来?”
陈长老怒瞪着她:“你还想狡辩?今日去盛京城,大破黎家防御阵法的人不是你?
让人伤我碎云峰亲传的不是你?”
宁软挑眉,语气平静:
“炸防御阵法的是我,可黎家老祖都不介意,你介意?
至于让人伤碎云峰弟子的人,那不是我。
我可没让。
而且就算真是我让伤的,不也很合理吗?
你们碎云峰亲传跟狗似的莫名其妙就要杀我,我一个光系灵师,打又不过,还不许别人帮我了?”
说到此处。
宁软还愣了一下。
是谁帮她的来着?
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忘了。
帮她的不正是六师兄来着?
不过六师兄……
洛越也想到了什么,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真糟糕……忘了通知老六……
原本陈长老还只是愤怒碎云峰弟子被废一事。
但现在凭着宁软一句‘碎云峰亲传弟子像狗’,新仇旧恨又多了一桩。
但宁软可不在乎。
她还在一本正经对着大殿上的一群大佬说:
“就算碎云峰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们。
黎家黎肃那么对我母亲,我找他报仇也合情合理吧?
可他们竟然到处谣言抹黑我,我去黎家讨个公道合情合理吧?
可碎云峰亲传突然就要杀我,他们想杀我,实力又不够,被废了这也合情合理吧。
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他们凭什么对我出手?
就因为我是光系灵师,所以好欺负?”
申宗主:……
你可不好欺负,小嘴叭叭的,没看到人陈长老都气的发抖,还硬是插不上一句话?
“咳,陈长老……”申宗主仍旧面无表情,出声质问:“所以碎云峰亲传为什么要先出手?”
陈长老脸色难看,他哪知道那几个弟子是怎么回事。
但在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说出这种话。
只能咬牙辩驳:
“自是因为同门之谊,此人如此折辱黎家,我碎云峰亲传自然要维护同门。
但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该下手如此狠,直接废人丹田。”
申宗主抬了抬眸:“可出手之人并非宁软,而且是碎云峰出手在前。”
“宗主!”
陈长老哪里听不出宗主的意思,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是他碎云峰理亏。
可那毕竟是废丹田啊!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宗主,就算出手之人并非是她,也定是她认识的,此人伤我赤天宗亲传,理应当诛!”
陈长老愤愤不平的话音一落。
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位峰主和众位长老中,终于有人出声:
“赤天宗弟子私下相斗,理应我赤天宗惩处。
但外人插手进来,还直接废我赤天宗亲传。
此事,不容姑息。”
“是的!
不论如何,碎云峰弟子都还穿着亲传服饰,对方就敢动手,置我赤天宗于何地?”
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黎家主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
倒是一旁坐在轮椅之上,眼底只剩下恨意的黎家二爷愤然出声:
“大哥,老祖们不管便罢了,我黎家还拿一个小丫头没办法了?
实在不行,就动用剑符,就算她有那黑球,也能将她一击毙命。
我早就说,你应该直接杀了她。
可你偏要顾及她什么亲传弟子的身份。
郁儿都说了,那个野种拜入的雪阳峰早就落魄了,听说赤天宗好几位长老都建议废除此峰的。
你何须顾及那么多。
再说了,那个野种是我的血脉,我想要她的命,她就该给我,赤天宗也管不了。”
“你闭嘴!”黎家主狠狠瞪了黎二爷一眼,目光中说不出的失望与愤怒。
轰!
防御大阵,终于支撑不住。
被霹雳弹成功炸毁。
宁软坐在赤羽鸢上。
手中把玩着还未来得及扔出的霹雳弹。
灿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啧啧。
你们黎家的大阵也不经炸啊。
我还以为你们家的阵法能和你们嘴一样硬呢。”
宁软无情嘲讽。
“你!”黎家弟子悲愤欲绝,屈辱至极。
可偏偏又对那死丫头的挑衅无可奈何。
他们倒是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拼了算了。
可一看对方手中被抛来抛去的黑球。
心一下就凉了。
也就在这时。
黎家外,终于传来了少女熟悉而又愤怒的声音。
“宁软,你私自出宗,还穿着亲传服饰毁我黎家,此事我一定会上报宗门的。”
“噢?”宁软懒洋洋的垂眸看向下方同样穿着亲传弟子服饰的几人,“关我屁事?”
她可是走了正经路子的呢。
大抵是听到了黎郁的声音。
黎家弟子宛若见到了救星。
黎家长老更是扶着黎家家主再次飞上半空。
一见黎家重伤狼狈的模样,黎郁瞬间红了眼眶:
“大伯,她竟敢伤你?”
“小师妹别担心,黎家主应该问题不大。”黎郁身旁,五师兄一脸心疼的安慰,旋即又冷冷看向半空中的宁软:
“四师兄,六师弟,我们分开上,只要避开她手中之物就行。
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就算杀不了,也一定要废了她!”
“可宗门那边……”六师弟略有迟疑。
私下诛杀同门可是大罪。
四师兄冷笑:
“她先欺辱黎家在前,我们替小师妹拿下她在后,纵是有罪,又能多大?
况且,她一再惹小师妹难过,早就该死了。”
看了看身旁正红着眼哭的让人心碎的小丫头,六师弟唯一的那点顾虑也没了。
小师妹那么好,就该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呵护她,宠着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一再欺辱。
三人对视一眼。
下一瞬。
便齐齐持剑而上。
而且故意往人多的方向飞去。
他们就不信,那野种当真敢砸。
只要她敢迟疑片刻。
一个毫无攻击能力的光系灵师,就是任由他们宰割的废物。
“啧啧……不愧是拿了团宠剧本的女人呢。”
宁软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一副势要取她狗命的表情。
随手朝着剑匣轻轻一拍:
“小红,小橙啊……
本奶妈可能要砍人了,你们配合点。
否则,下次就别想出来了。”
玄色剑匣微微颤动。
似是在回应着什么。
宁软含笑,就在她已经决定拔剑之时。
便见适才还傻杀意凛然的三人,刚刚举剑,便一个个的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
一道快到让人什么都看不清的黑影,在三人倒飞落地的瞬间,完美的消失在了宁软身后。
宁软:……
???
“师兄!”
下方。
黎郁凄厉的叫声响起:
“四师兄,五师兄,怎么会这样。
你们的丹田……
不,不会的……”
明明应该被废除丹田的人,就是宁软那个小贱人才对啊。
她的师兄怎么会丹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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