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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

洛琅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是作者大大“洛琅琅”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晏岁白青莲。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不承想她手气这么差。莲尊者,你说呢?”因为白青莲被楼箫责骂教徒无方的莲尊者到现在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晏岁施施然地走到沉年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走吧沉师兄,下午未时再来。”沉年盯着晏岁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晏师妹,你先回久牵阁。”晏岁随口问道:“沉师兄有事要去办吗?”沉年点了点头,转身比晏岁还要急得离开。......

主角:晏岁白青莲   更新:2024-05-01 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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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岁白青莲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由网络作家“洛琅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是作者大大“洛琅琅”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晏岁白青莲。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不承想她手气这么差。莲尊者,你说呢?”因为白青莲被楼箫责骂教徒无方的莲尊者到现在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晏岁施施然地走到沉年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走吧沉师兄,下午未时再来。”沉年盯着晏岁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晏师妹,你先回久牵阁。”晏岁随口问道:“沉师兄有事要去办吗?”沉年点了点头,转身比晏岁还要急得离开。......

《精选全文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精彩片段


轮到晏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晏岁身上,想看看晏岁的运气怎么样。


“晏师妹,选一张吧。”主持抽签的是一个温柔的师姐,温声细语地对晏岁说道。

晏岁看了看之后拿起一张纸递给了师姐。

师姐打开纸愣了一下,然后怜悯地看了晏岁一眼将签纸展示给所有人:“晏岁,万剑归一。”

“嘶——”顿时,全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就连在观礼台上坐着的兰尊者都皱了皱眉:“万剑归一需以强大的灵力相辅,灵剑为主剑,剑气化形成万剑之势,八方围剿,使人无处遁形,一式可动山河。近年来唯有尘赋和沉年修成,将它放入新入门弟子校考之中是不是有些太过为难了。”

梅尊者瞧见是晏岁抽到了微微皱眉片刻才道:“暂且看看。”

晏岁走下台后沉年立刻就迎面而来:“此题苛刻,我去寻梅尊者让你换题。”

“不必。”晏岁摇了摇头拦住沉年。

沉年皱眉:“为何?”

“我曾经在宗门的藏书阁里翻阅过万剑归一的剑式。”晏岁回答道,虽然那是在前世。

“便是师兄在师尊的指点下这一式也十七个月方成。”沉年提醒道。

晏岁微微一笑:“无事,到时便知。”

裴尘赋在掌门的指点下练了十七个月,而当年的晏岁在无人指点之下独自钻研了一千六百二十九个日夜。

除了跑去找楼箫的竹尊者外其他的几个尊者都承认晏岁抽到的剑式太为难晏岁了,然而在抽取考核的顺序时,晏岁反手抽出了一个第一。

这下子就连梅尊者都忍不住了:“这晏岁是什么鬼运气?”

兰尊者摊手:“这有什么办法?话说竹尊者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梅尊者摇了摇头:“估计是回竹林打坐去了,我们也先回吧,下午再来。”

“要不剑道考核推到明日,也给她半日时间看看万剑归一是什么剑式?”兰尊者提议道。

梅尊者思索了片刻,似乎就要动摇,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罢了,会的话一个中午就会,不会的话一个下午也不够,就看她的造化吧。”

兰尊者看着梅尊者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可惜了,本尊原以为此次的魁首必定是晏岁,不承想她手气这么差。莲尊者,你说呢?”

因为白青莲被楼箫责骂教徒无方的莲尊者到现在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晏岁施施然地走到沉年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走吧沉师兄,下午未时再来。”

沉年盯着晏岁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晏师妹,你先回久牵阁。”

晏岁随口问道:“沉师兄有事要去办吗?”

沉年点了点头,转身比晏岁还要急得离开。

晏岁不明所以的自己回到久牵阁,打算吃完午饭后睡一觉补充一下体力。

外门的弟子比内门的弟子多出许多,内门已经歇下了,裴尘赋却还在盯着外门的考核。

“大师兄,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先停一下下午继续?”一个弟子上前请示。

裴尘赋翻了翻手里厚厚的名册:“嗯,这一页测完就可以停了。”

“是。”弟子点头应下,然后转身继续喊名字,“下一个,伍仟。”

那个叫伍仟的弟子还没从人群里挤出来,沉年已经御剑落在了裴尘赋的面前。

“师兄。”沉年还没站稳就喊了一声裴尘赋。

裴尘赋看向沉年:“怎么了,这么急?”



晏岁要回青阳氏的这一路真的是困难重重,什么豺狼虎豹、牛鬼蛇神都上前来插一脚,裴尘赋砍了两天,砍得神武都不收回去,直接挂在腰上了。

“裴师兄,要不我们还是用传送符吧。”一开始是晏岁不愿意用传送符,想拖一拖到家的时间,现在是晏岁求着裴尘赋用张传送符,赶紧到家得了。

“不用!”裴尘赋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激起了性子,握着长剑一口回绝晏岁,“我倒真要看看还能有什么招数,有什么是我一剑下去砍不死的。”

晏岁无奈地叹息一声,就在裴尘赋提着剑,气宇轩昂地站在马车前摆好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架势时,一只颤颤巍巍的小纸鹤扑着翅膀钻进马车,落在了晏岁面前。

一看这破破烂烂的小纸鹤,晏岁就知道这是晏暮的手笔,打开一看,果然是重复利用的纸鹤,而且还重复利用了七八次。

这边写一块,那边写一块,全靠晏岁自己找给自己的是哪一块。

“先别回来,寻别处去玩。”

晏岁愣了一下,晏暮让自己先别回去,前几日不是还给了期限让自己滚回去吗?

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裴尘赋刚刚看见了纸鹤飞进来,也跟着转回马车里问。

晏岁不答,将纸鹤交给了裴尘赋。

裴尘赋一看上面的字就皱起了眉。

晏岁在此刻展现出了裴尘赋意料之外的镇定:“我哥前几天还催着我回去,现在突然让我先别回去,我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确定是你哥哥的字迹吗?”裴尘赋问道。

“除了我哥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把传音纸鹤用七八次。”晏岁摸了摸鼻子道。

这倒是确实,裴尘赋扫了一眼那被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鹤,这貔貅真是的抠门抠出了一个新境界。

“我家里是出什么事了?”晏岁忧心地皱起眉,前世并未听闻青阳氏有什么不妥之处,莫非是因为自己这一世做出的决定不同,导致其他事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还是想回去看看?”裴尘赋问道,然后给了晏岁一个建议,“我不是不能带你回去,但是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是听你哥哥的话会好一些。”

“为何?”晏岁不解地问道。

裴尘赋勾唇:“因为我大概知道晏家主为何如此珍藏着你,而且你离家两年,他都未曾寻到你的踪迹了。”

晏岁一脸的茫然。

“但是我只是猜测,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验证。”裴尘赋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晏岁,“听话晏小师妹,咱们先不回去了。”

“不回家的话我们回宴青都吗?”晏岁微微凝眉问道。

裴尘赋摇了摇头:“谁回那地方,说了要回家总是要回一个家的,走,师兄我带你回华胥氏看看。”

青阳氏的灵佑之地是东隅山,华胥氏的灵佑之地是雷泽。

而在裴尘赋施了灵力让傀儡自己回去还车,带着晏岁御剑扭头朝着雷泽方向而去之后,一路上的阻碍就全然不见了。

晏岁原本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一下御剑,但是裴尘赋嫌晏岁速度慢,还一会儿就把晏岁拎到了自己的剑上。

“裴师兄,我觉得你和哥哥都有事情在瞒着我。”晏岁扒着裴尘赋的肩膀说道。

平时还没注意,如今站在裴尘赋身后抓着他,晏岁才发觉裴尘赋是真的高,自己身量在同龄人之中也算高挑,可是也只堪堪到裴尘赋的肩膀,又抬着手扒着裴尘赋的肩膀,远远地看倒像是挂在了裴尘赋的背上。

裴尘赋一脸淡然:“我们瞒着你什么?”

“我要是知道你们瞒着我什么那你们就不是瞒着我了。”晏岁撇了撇嘴。

裴尘赋低笑了一声:“没有的事,别瞎想。”

晏岁将头抵在了裴尘赋的背上沉吟了片刻道:“我突然觉得我活着的这些年就像个笑话。”

裴尘赋微微一顿,不觉放轻了语调:“晏小师妹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年幼之时我一直在哥哥的庇护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后来一时意气出走,拼了命地修炼,就为与一人比肩,可是那人不仅看都不曾看我一眼,反倒惹得那些不如我的人眼红,受尽冤枉屈辱。”晏岁深吸一口气,“兜兜转转到如今还是一事无成,家中便是有事哥哥也要瞒着我。我好像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又好像不过野外历经风霜的野草。”

裴尘赋思索了片刻之后问道:“你想要什么呢?”

晏岁一时语塞没能说出话来。

裴尘赋看向晏岁,再一次询问:“晏岁,你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什么?

晏岁已经说不清了,没想要超越沉年了,没想要当第一向晏暮证明自己了,她好像什么追求都没有了。

“裴师兄想要的是什么呢?”晏岁反问裴尘赋。

“我啊。”裴尘赋眯了眯眼,“我自出生之日起,华胥氏就已经定好了我这一生要走的路,左右不过是早登仙界,为氏族争光,我让华胥氏和宴青都骄傲了二十多年,之前也没想什么的,就这样子呗。到了渡劫期之后我突然觉得······”

裴尘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轻飘飘地补上四个字,“挺没劲的。”

“所以裴师兄就开始云游四海吗?”晏岁继续问道。

“嗯。”裴尘赋点了点头,“我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为了华胥氏,为了宴青都,拼了个声名赫赫,回头却不太知道什么是只属于自己的。”

晏岁失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裴尘赋回头瞪了晏岁一眼。

“裴师兄,你我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在一块居然也能颇为合拍。”晏岁回答道。

一个是被族中娇养,什么都不用去做的大小姐。

一个是被寄予厚望,承载着无限责任的少主。

他们完全截然相反的两个人走到了一处,竟也能相处甚欢。

裴尘赋无声地笑了笑然后道:“若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话,那就跟在我身后吧,我带你到处走走,无需理会他人言论,若是自己畅快,也算是不负此身。”

自己畅快也算是不负此身的话,那晏岁上一世,可真是负尽此身。

“那我可就跟着裴师兄了,裴师兄可不许嫌我烦。”晏岁唇角扬起淡淡笑意道。

晏岁言语的吐息喷洒在裴尘赋的后颈上,平白地激起一阵涟漪。

裴尘赋猛地绷紧了身子,偏偏晏岁还什么都没发觉。

裴尘赋暗自咬了咬牙:“四、不许对着我的脖子吹气。”

晏岁一脸茫然:“啊?”


他除了登仙云提之外,心中还能有些什么呢?


今日的风雪很大,都跟不要钱似得死命刮死命下。

裴尘赋撑着伞走在雪地里,打算快点回流光居去。

“尘赋,你等一下。”风雪中传来梅尊者的喊声。

裴尘赋脚步一顿转头看去,梅尊者也正撑着伞,抱着几枝颜色各异的梅枝朝着自己走过来。

梅尊者发现裴尘辞是装傻的,现在要来找自己算账了吗?

裴尘赋脑子里飞快地想着一会儿要怎么狡辩,说裴尘辞其实只是收养的,并不是自己亲兄弟?

“尘赋,你知不知道晏岁她喜不喜欢梅花?”梅尊者走到裴尘赋面前一脸正色地问。

裴尘赋愣了一下:“什么?”

梅尊者将怀里的梅花全部递给了裴尘赋:“梅林里所有品种的梅花都在这里了,你去帮本尊把这几枝梅花送去给晏岁,然后看看她喜欢哪种,明日本尊再让人给她送。”

“是,梅尊者。”裴尘赋奇怪地看了梅尊者好几眼,然后顺口问了一句,“梅尊者,晏小师妹以前经常在梅林练剑吗?”

梅尊者同样奇怪地看了眼裴尘赋:“她说她经常在梅林练剑?”

裴尘赋点了点头:“嗯。”

“哦——那本尊就明白了。”梅尊者突得一笑。

笑得裴尘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梅尊者你······”

梅尊者看着裴尘赋,眼神里还带着点得意:“你不懂,这是本尊和晏岁的暗号。”

裴尘赋一头雾水,晏岁和梅尊者能有什么暗号。

“行了,你送花去,本尊还有要事。”梅尊者挥了挥手,转身就掏出传音纸鹤给楼箫飞了一只纸鹤过去,“尘赋刚刚告诉我晏岁喜欢在梅林练剑,她肯定就是想拜入我门下但是不好意思说,你主动点,让她来我门下。”

本来大雪天去巡视禁地就烦,梅尊者还来这么一遭。

楼箫气得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对着传音纸鹤破口大骂。

连被封印在禁地里的妖兽听了都直摇头,实在是骂得太脏了。

楼箫连夜赶回无虞境之后亲手在无虞境门口立了一块牌子,提笔写下“梅尊者不得入内”这七个大字。

已经好些日子的不见的竹尊者眼睁睁地看着楼箫挂出这块牌子后事不关己地就要走进去。

“你等一下。”楼箫叫住竹尊者。

竹尊者道:“我不是梅尊者,我是竹尊者。”

楼箫摸出笔又加了四个字:“竹尊者是吧,你等一下,好了,现在你也一样了。”

竹尊者:“······”

“楼箫!我可算是逮到你的,你上次说了我去问问岁岁和尘赋到底怎么了你就让岁岁到我兰台修习的。你别以为你忘记了!”兰尊者气势汹汹地赶到。

楼箫看了眼兰尊者:“兰尊者你也等一下。”

最后牌子变成了“梅尊者、竹尊者还有兰尊者都禁止入内”。

大年夜转眼便到,裴尘赋一大早就到了夜宴大厅做最后一遍检查。

宴青都弟子兴旺,内门弟子们陆陆续续到来,各自找位子落座,夜宴的位子并没有明确规定,除了最上首的是楼箫的位子,下面是四位尊者外,其他弟子都可以自己选择位子坐。

晏岁被晏千兰锁在房间里,从早到晚连衣服都试了几十套,等赶到的时候,弟子们大多已经落座在,正在嗑瓜子聊着天。

在晏岁踏入大厅的那一刻,全场诡异的沉默了。

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齐刷刷地望向眼前姑射仙姿的女子。



裴尘赋叹息一声:“我想要承认的是我已动了成婚的念头好些时候了。”


晏岁盯着湖面:“裴师兄怎么突然动了成婚的念头?”

裴尘赋回答:“因为,遇到了一人。”

“哦。”晏岁兴致恹恹地应了一声,然后爬起来站在了船头上,“有点凉了,我们上岸去吧。”

裴尘赋有些急了,也站起来来住了晏岁的胳膊:“你就不问我遇到了何人?”

“这是裴师兄的私事,我过问这些做什么?”晏岁反问道。

裴尘赋噎了一下,暗自咬了下后槽牙才开口:“那如果我说那人是你吗?也与你无关吗?”

晏岁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地又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掉进池子里。

裴尘赋看着晏岁的动作目光暗了几分:“晏岁,我喜欢你在问道台上技惊四座的模样,也喜欢你抱着我撒娇的模样。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在决定回宴青都看看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你在我心中的不同。在渝欢裡时看着尘辞和你有说有笑的时候,我便不开心了。”

“裴师兄,你是我的师兄,师兄不应该是和哥哥一样的存在吗?”晏岁有些无措地看着裴尘赋。

裴尘赋心中像是有一根弦在此时被绷断了,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微微颤抖:“可我终究只是你的师兄,不是你的血亲哥哥。你抱着我的时候,说要和我一间房的时候,甚至说出私奔的字眼。难道都是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撒娇,而无半分特殊的情感?”

晏岁沉默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特殊的情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告诉过她已经及笄了,那些举动其实过于亲密,她除兄长之外第一个接触的男子就是裴尘赋了。不论是之前那么多年还是今生都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有什么不同,一切都只随心而动。

“我方才说我要成婚,晏小师妹不是也有所忌讳吗?”裴尘赋自己都不知道以自己那样骄傲的性子是怎么对晏岁说出这些低声下气的话的,但是又情不自禁地将所有表白都如数说出,生怕自己少说了一句日后就会后悔。

灵鱼依旧无忧无虑地相互追逐着,在荷塘之中尽情嬉戏。

明月如练,在灵鱼跃出水面的时候,亦有月华轻柔地包裹了灵鱼的周身。

不过是出水浅历了一番,便为水宫带回了一抹月华。

如此的美景,剩下了裴尘赋一人独立舟头观赏,晏岁早已不知所措地御剑而逃。

“我不知道,师兄难道不应该只是师兄吗?”

裴尘赋盯着水面自嘲一笑,将灵石当做寻常石子砸散了一群怡然自得的灵鱼:“一群无趣玩意。”

晏岁连夜逃回了久牵阁,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然后辗转反侧的一整夜。

等到第二日天一亮,晏岁就冲去了流光居找楼箫。

“师尊!师尊!”晏岁几乎都要哭出声来了,还没进流光居就开始喊楼箫。

“哎。”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冲进流光居的晏岁刹住了步子,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三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竹尊者、楼箫、梅尊者。

“啧,喊本座呢!你们两个应什么应?”楼箫左右开弓地瞪了竹尊者和梅尊者一眼,然后走向晏岁,“小徒儿回来了?怎么了这是,裴尘赋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晏岁才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卡住说不出口了。



仙历重明帝六百六十六年六月初六,宴青都内门大选结束。

晏岁蹲在石狮子后面,一边啃着早上没吃完的芝麻饼一边思考眼下的情况。

好像做了一个梦,又好像是真真切切地经历了一遭。

她,堂堂东隅山青阳氏嫡系二小姐,在那个或真或假的梦境之中拜入宴青都门下修习,勤学苦练,力争上乘,不论何时何地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各大考核不是第一就是第一。

长年累月的不败之地,使得晏岁也分外骄傲。

按理来说晏岁是有骄傲的资本的,但是偏偏让晏岁遇到了白青莲。

那个天资不如晏岁,勤奋不如晏岁,甚至连容颜、才情、心智都不如晏岁的小师妹。

在那一生之中,晏岁做得再好,只要白青莲眼角挂泪地看晏岁一眼,晏岁就一败涂地。

什么勤学苦练,什么第一名,就因为白青莲的几滴眼泪就变成了争强好胜,事事争先,硬是被穿成了一个心性扭曲的恶毒女人。

心高气傲的晏岁气不过,前去找白青莲理论,白青莲又是那般柔弱模样,在师尊和师兄弟们赶来的那一刻滚落下几滴泪。

美人落泪,晏岁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罚进了寒潭,封了修为硬生生冻了七日。

冰天雪地之中七日,本不足以要了命,但是在第七日,晏岁的元婴雷劫到了。

可是在寒潭之中修为被封的晏岁根本无力抵御天劫,元婴天劫已经十分浩大了,足以惊动宴青都上下,可是就是没有人来看一眼晏岁。

最后全身修为被封的晏岁被天雷活生生地劈死在了寒潭之中。

当初死的时候,晏岁才二十六岁,但凡有一个人到寒潭看一眼,帮晏岁解开封禁的穴位,那天劫晏岁就过得去,就能成为仙门之中最年少的元婴修士。

可是没有一个人······

重回到内门大选这一日,晏岁才反应过来,那一日是白青莲的生辰,全门派都在为白青莲庆生。

一个沽名钓誉、争强好胜还在寒潭受罚的弟子,哪里有资格让他们离开他们心爱的小师妹的寿宴呢。

晏岁吃完最后一口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如今她的手还算白嫩无瑕,葱白修长的十指宛若美玉雕琢,还没有留下那些深夜刻苦练剑的茧子。

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前世因为练剑变得走形布满老茧,如今看来真不值得。

要不然这辈子······不练剑了吧。

前世起早贪黑修习,恨不得把一天十二个时辰当成二十四个时辰用,最后却还是声名狼藉,越想越不值得。

要不然这辈子······不修行了吧。

晏岁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不伺候了!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去。

打定了主意,晏岁站起身就要走人。

“晏岁师妹,尊者马上就要出来收徒了,你现在要去哪里?”负责外门弟子入内门的教引弟子姜重连忙问道。

晏岁并不回头,朝着姜重摆了摆手:“姜师兄,我后悔了,我不修行了,我要回家去。”

话音落地,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之间天光失色,乌云自冬天边滚滚而来,翻涌的云海之间还隐约夹带着丝丝雷电,但是并不剧烈。

好像要下雨了,赶紧回家。

晏岁想着加快了脚步,

姜重连忙追上来:“晏岁师妹,现在我们······”

姜重的话还没说完,天边滚雷轰鸣,一道紫电当空劈下。

“啊!”

所有弟子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雷劫精准无误地劈到了晏岁的头上,那一瞬间晏岁整个人好像都发光了,头发好像也竖起来一下。

紧接着晏岁就惨叫了一声,倒下去了。

筑基雷劫只有一道,劈完之后,漫天乌云就愉快地散去了。

留下问道台上目瞪口呆的弟子们,还有姜重撕心裂肺地一声大喊:“晏师妹!”

晏岁倒在地上,浑身上下疼得动弹不得,她怎么给忘了,上一世自己的筑基雷劫就是在这个时候来临的。

但是上一世自己早有准备,一剑破了雷劫,大放异彩,引得四大尊者争抢,最后高调地拜入了梅尊者的门下。

虽然后来被嫉妒的弟子们说爱出风头,但是那一剑真的很帅,至少比现在肉身扛雷趴在地上冒黑烟帅多了。

“晏岁师妹,晏岁师妹。”姜重冲过来抱着被雷劈了之后,身上似乎还冒着黑烟的晏岁想抢救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其他的弟子也都围了过来,看着晏岁目瞪口呆。

“这······劈死了没有?”

“她居然就筑基了?”

“哼,可真是会选时间,拿了大选第一名还不够在尊者们收徒前筑基,真是出大风头喽。”

“你们、你们别这么说晏岁师姐,晏岁师姐很厉害的,师姐现在没事吧?”

哦,这娇娇弱弱的声音,可不是白青莲吗?

“白师妹真是心地善良,刚刚那道雷劫来得突然,师妹都吓到了还在关心别人。”

晏岁选择闭着眼睛装死,这道雷劫其实真的不致命,元婴的雷劫晏岁都活生生扛了四道才被劈死,这筑基的雷劫对比元婴的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

希望姜重以为自己被劈死了,把自己送出宴青都去。

“弟子拜见副掌门。”就在晏岁专心装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弟子齐刷刷跪地行礼的声音。

副掌门?

晏岁的耳朵微微一动,宴青都副掌门楼箫,十年前掌门闭关之后就由这位副掌门掌管上下,这位副掌门可谓是兢兢业业,每日忙上忙下案牍劳形的,嫌少露面。

晏岁前世在宴青都十年也只在宗门大比时远远地见过一次,记忆之中的副掌门惠风和煦、惊为天人。

只不过前世的入门大选,副掌门根本就没出现啊。

“我看到你耳朵动了哦。”楼箫幽幽地说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捏了捏晏岁的耳朵。

晏岁:“······”

迫于无奈地死而复生,晏岁从地上爬起来:“弟子拜见副掌门。”

楼箫一如记忆中那般温和,眼里满是趣味地问道:“被雷劈是什么感觉?”

晏岁老实地回答:“疼。”

“呵。”楼箫失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递给晏岁,“喏,拿着。”

晏岁伸手接过玉珏不解地看向楼箫:“副掌门何意?”

“收了我的东西可就是我的徒弟了。”楼箫施施然地转身踏风而去,“先回去休息吧,我被雷劈过,耳朵还会动的可爱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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