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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篇章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姜晚傅辞,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栗子栗子栗栗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老太君心里直打鼓,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回来?和嬷嬷对视一眼。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底气。傅辞小心翼翼地将姜晚从凳子上抱起,看到她咬破了嘴唇,头上满是汗水,浸湿了头发。狼狈又虚弱。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把姜晚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傅辞在老太君跟前跪下,“祖母,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不喜欢......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4-05-01 1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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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篇章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姜晚傅辞,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栗子栗子栗栗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老太君心里直打鼓,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回来?和嬷嬷对视一眼。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底气。傅辞小心翼翼地将姜晚从凳子上抱起,看到她咬破了嘴唇,头上满是汗水,浸湿了头发。狼狈又虚弱。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把姜晚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傅辞在老太君跟前跪下,“祖母,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不喜欢......

《完整篇章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彩片段


姜晚不想死。

她还没离开傅家,还没开始新生活。

听到傅辞的声音,精神随之一松。

整个人昏了过去。

眼前的人伤痕累累,背上染满了鲜血,傅辞腿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姜晚的身边。

眼眶红得滴血,想要去抱姜晚,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她。

“晚晚。”

被按趴在长凳上的人眼眸紧闭,没有回应他。

姜晚本就体弱多病,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早已经是面无人色,气若游丝了。

傅辞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方。

还有呼吸。

他的晚晚还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儿傅辞控制不了生理反应。

炙热的液体滴落。

对着仆人低吼,“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晚晚出事了我要你们的命!”

这时候没人敢拦着了,秋月抹了一把眼泪,跑着去请大夫。

老太君心里直打鼓,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回来?

和嬷嬷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底气。

傅辞小心翼翼地将姜晚从凳子上抱起,看到她咬破了嘴唇,头上满是汗水,浸湿了头发。

狼狈又虚弱。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把姜晚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傅辞在老太君跟前跪下,“祖母,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不喜欢晚晚,想着让她离您远一些,大家就能相安无事,没想到我只是出门两个时辰,您就这般磋磨她。”

“往日我总想着您是我的亲祖母,只要您高兴,晚晚受些委屈也无妨,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您不是不喜欢她,是厌她,恨她,哪怕她不在您跟前,您还是会想方设法去刁难她,甚至还想要了她的命。”

“这次是我没保护好晚晚,我不能对您怎么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赔不是,只能把她受过的委屈受一遍。”

老太君惊慌失措,“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妾,你要跟祖母闹脾气?”

妾这个字,让傅辞心里剧痛。

“她做妾是不得已,不过是个苦命人,您别为难她。”

“而且,在孙儿的心里晚晚就是我的妻。”

老太君气恼道:“我刚才就应该将她打死,省得你鬼迷心窍,执迷不悟!”

看着祖母咄咄逼人的样子,傅辞心里更难受了。

“晚晚从来没伤害过您,也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为什么要这般针对她?”

“她迷惑了你,让你不务正业,还让嫣然受委屈,这就是她的错!放在别的人家,别说是一顿鞭子,就是打杀了都有可能!”

傅辞眼里满是失望。

祖母现在敢打晚晚,以后是不是就敢杀她?

“祖母,我不奢求您接纳晚晚,但有一点我想让您明白,晚晚受了几鞭,我就受几鞭,她要是没了,我也不独活。”

说罢,冷厉的视线落在拿着鞭子的那人身上。

沉声命令,“打!”

“大人……”

“刚才是怎么打晚晚的,现在就照做。”

傅辞铁了心要把姜晚受过苦亲身体会一遍。

他的命令没人敢不从。

一鞭子落在身上,傅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太君老泪纵横,“辞哥儿,你非要伤祖母的心吗?”

傅辞一言不发,挨了整整十鞭子。

最后对着老太君磕了一个头,“祖母,十鞭子要不了我的命,但晚晚若是没撑过来,我不独活,说到做到!”

“为了一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吗?”

“只有晚晚在,我做的一切才有意义,祖母,您别逼我。”

傅辞起身,抱着姜晚离去。

她应该很不喜欢东院,往后再也不让她来了。

老太君想过傅辞回家会和她闹,但没想到他会自己挨了十鞭子。

“这个不孝子孙,他知不知道打在他身,痛在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啊。”

“大人身体康健,您别太担心。”

“你没听到他说吗?他要和那个病秧子同生共死!”

嬷嬷安慰,“大人就是吓唬您的,哪有人会做这种傻事?”

投鼠忌器,哪怕知道傅辞是在吓唬人,老太君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祸害一日不除,以后我都没脸去地底下见傅家列祖列宗。”

“来日方长,您可得沉住气啊。”

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发疯,老太君哪里还沉得住气?

打定主意,秋猎期间一定要把姜晚解决了。

到时候尘埃落定,他再怎么闹也没用!

大夫在为姜晚处理伤口,傅辞一直守在身边。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十鞭子挨得太少了。

“大人,姜姨娘本就体弱,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切记不能让伤口沾了水,若是有发热的情况,及时给姨娘降温。”

傅辞一一记下,怕有紧急情况时大夫不能及时赶到,让人这段时间就在西院候着。

“大人,您的伤口也该处理一下了。”秋月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一刻不敢歇息,又回姜晚跟前伺候。

傅辞看姜晚还没醒,吩咐秋月寸步不离守着,这才去外间处理伤口。

傅辞之前为保下姜晚,在宫里挨了一顿板子。

这次又挨了一顿鞭子。

前段时间姜晚和老太君都在病中,傅辞一直没能好好休息,就是铁打的人身体都受不住。

伺候的下人明显看到大人的面色多了丝苍白。

处理完伤口,傅辞把秋月唤来,将事情的前后经过了解了一遍。

得知东院的人来了两次,那些人对姜晚的态度还很差。

傅辞气极,“一群刁奴,养着有何用!”

唤来管家,“今日对夫人不敬的,每人打二十大板,全部发卖了。”

“老太君那边……”

“不用理会,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各为其主没有错,但在这个府里,谁要是敢狗仗人势欺负晚晚,他绝不轻饶!

老太君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刚喝了药准备歇下,管家那边来拿人,奉的还是傅辞的命令。

院子里的仆从哭天喊地,乱成了一团。

“我们都是听命行事,有什么错?老太君求您救救我们!”

“老太君救救我们!”

二十大板,成年男子受了也得丢半条命。

她们这些人老的老,弱的弱,怎么受得了?

最要紧的是,被世家大族发卖的人,谁还敢要?

她们以后该何去何从!

“求老太君救救我们!”

那些人全是老太君的得力助手,年纪大点的婆子还是从年轻时候就跟着老太君的。

这会儿傅辞发卖她们,就是要折断老太君的一支臂膀。

放眼整个京城,就没谁家的子孙把手伸到长辈的院里。

目的还是为妾室出气!

“为了一个姜晚,他真是疯了!”

嬷嬷惊慌不已,其中有个一等丫鬟就是她的孙女。

老太君许诺过,等新夫人进了门,就让娇娇给大人做妾,为傅家开枝散叶。

现在被发卖了,别说是妾,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君的床边。

“你这是做什么?”

嬷嬷眼里含泪,“娇娇是您看着长大的,她今年才十五岁,您一定要救救她。”

老太君额角的筋跳动了一下。

发卖几个下人不要紧,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如果她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以后在这个家还有何威严?

活了一辈子,老太君就不信了,一个妾还能翻了天去!

“东院里的人谁都不准动!去把辞哥儿喊来!”

老太君的话从屋里传出,但管家已经得了傅辞的准话,这时候也只当没听见。

麻溜地指挥家丁把一众丫鬟婆子拉走,足足有二十个人。

就连姜晚第一次来东院时,对她无礼的那些人也被拉走了。

哭喊声渐渐远去。

老太君气得手都在发抖,“你看到了吗?姜晚一进门就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若是再放任下去,怕是连我这个老婆子在她面前都要矮一头。”

这时,嬷嬷也恨毒了姜晚。

早知如此,她不会帮姜晚说话,还不如让老太君打死她!

能把大人魅惑至此,和狐狸精有何区别?

“老太君,奴婢想亲自找大人求情,看在这么多年主仆的情谊上,大人会开恩的吧?”

到底是侍奉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老太君也不想寒了对方的心。

“娇娇不会有事,大不了使点银子。”

嬷嬷连连点头,“有您的话,奴婢就安心了。”


云家人走了,姜晚也没了吃饭的胃口。

想走,傅辞不让。

吩咐掌柜换了包厢,小二送上他们点的菜,满满一大桌子。

包厢门关上以后,傅辞在姜晚身边落座。

亲自给她布菜。

将挑过刺的鱼肉放在姜晚的碗里,讨好似的说:“今天的鱼很鲜,快尝尝。”

既然不能走,姜晚也没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拿起筷子夹别的菜,没动傅辞给她夹的那些。

明摆着划清界限的举动,让傅辞又气又无奈。

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才能和好如初。

搂着姜晚的腰,可怜兮兮道:“晚晚,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你要是不乐意……”

直觉她又说离开的话,傅辞骤然捏住了姜晚的下巴。

“别想离开。”

裹挟着松香气息的吻汹涌而来。

丝毫不给姜晚喘息的机会。

姜晚没想到傅辞会在这种时候发疯。

手里的筷子落地,用力去推他的肩膀,换来的是傅辞的得寸进尺。

一手掌控住姜晚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轻轻一提。

裙摆在空气里漾起翩然的弧度,姜晚落进了傅辞的怀里。

前段日子姜晚生病,傅辞没有碰她。

这会儿亲着她柔软的唇,心中意动难耐。

放在姜晚腰上的手逐渐收紧,仿佛要把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晚晚,我很想你。”

傅辞神色痴迷,握着姜晚手的力道不由放松。

“啪!”

一个耳光落下。

傅辞的脸偏了过去,可想而知姜晚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不要脸!”

顶了顶发疼的腮帮,傅辞却笑了。

“解不解气?不然再扇几巴掌。”捉着姜晚的手,就要自己打自己。

傅辞发疯,姜晚可不想陪着他一起。

起身想走,却被傅辞禁锢着,离开不得。

男人眼里满是笑意,“晚晚,你还是心疼我的。”

“别自作多情。”

姜晚眼里没有丁点情愫,和傅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越冷淡,傅辞就越不想放开她。

就这么抱着人,用小勺把吃的喂到姜晚的嘴边。

姜晚不吃,傅辞就开始威胁人。

“是不是想让我换别的方法?”

“你无耻!”

“我还挺想试试的。”

姜晚快要疯了,以前的傅辞有这么疯吗?

“吃。”

傅辞眼神危险。

男女力量悬殊,姜晚身子又不争气,这时候只能屈于威胁。

傅辞喂一口,她就吃一口。

姜晚爱吃什么菜,傅辞一清二楚。

细心地把她不爱吃的配菜拨开,只让姜晚吃爱吃的。

坐在傅辞的腿上,姜晚浑身难受。

特别是某个地方还紧紧地贴着她,上辈子亲密过无数次,姜晚早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察觉到傅辞的变化,一动也不敢动。

只想赶紧吃完,然后走人。

软玉温香在怀,傅辞也很难受。

他二十三岁才初尝情事,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小祖宗就不让他碰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让他怎能不心猿意马?

可惜地点不合适。

喂着吃食,傅辞心里躁动不已。

姜晚用余光留意着他,就怕这人突然耍流氓。

傅辞垂眸,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

一时之间心情很复杂。

那天夜里晚晚很配合他,难受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

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人了?

想她在府里不开心,老太君又一直在施压,傅辞琢磨着,要不重新置办座宅子?

让晚晚搬出去住,这样老太君就管不到她头上了。

等事情全部解决完,他再接她回家。

一边思索,一边麻溜地投喂姜晚。

“我吃饱了。”

“嗯。”

姜晚拍他的手,“放开。”

“我还没吃。”

姜晚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你没吃关我什么事?”

“想抱着你,这样胃口更好。”

傅辞嘴角噙着笑。

虽然晚晚还是没给他好脸色,但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

暂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开,他很享受此时此刻的感觉。

姜晚见不得他得意,“你不担心云家找你算账?”

“不担心。”

姜晚又问:“你就不怕这事传到老太君的耳朵里?到时候你怎么安抚她老人家?”

傅辞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这些事情我会解决,你别担心。”

姜晚道:“老太君不会对你怎么样,被开刀的人只会是我,傅辞,我甚至都怀疑你带我出来招摇过市,是不是想害我。”

傅辞咬牙,他公务那么繁忙,若不是在乎她,哪有空带她出来散心?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吗?今天过后,我应该会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傅辞抿唇沉默。

姜晚轻哂,“既然做了妾,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在后院如何作妖别人管不着,但出来人前招摇过市,这就是在污别人的眼。”

“晚晚,别这么说自己。”

姜晚就是故意的,既然她不痛快,那傅辞也别想痛快。

谁让他不放她走?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和云嫣然就是订亲了,以后她会是傅家的当家主母,你现在为了我下她的面子,云家人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我就不一定了,如果他们针对我,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做?”

傅辞皱眉,“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姜晚有些想笑。

上辈子她被云家人针对的时候,傅辞怀疑她是推云嫣然下楼的真凶。

觉得她善于心计,装病这招不好用了,所以直接对云嫣然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想把她打发得远远地,命她永远不准回京。

姜晚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离开京城就是最好的选择。

说不定孩子也不会夭折。

那些往事谁对谁错已经理不清了。

姜晚不恨傅辞。

只是不会再相信他。

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难得放缓了语气,姜晚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我无依无靠,不想卷入这些事情里。”

“晚晚,你还是不信我。”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我不想事到临头的时候,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

“不可能。”

傅辞回得斩钉截铁,晚晚无异于是他的生命,他怎么可能会抛弃她?

姜晚没再和他分辩。

只要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没有失望,就不会心生哀怨。

姜晚自认该说的都已经和傅辞说了,只希望他不要再执着。

现在傅云两家已经有了婚约。

傅辞对她越好,只会把她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老太君不会容她。

云家那边也会找麻烦。

今日事后,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云将军觉得不妥,“这事我们不能插手,不然傅辞还以为是我们把人藏了起来,故意整他呢。”

仔细一琢磨,这话不无道理。

云夫人问云二和云三,“这事你们真没沾手?”

“真的没,娘,您怎么就不相信我们?”

“还不是你们做事不知深浅!”

云二道:“这人明显是想栽赃嫁祸,用我们云家转移视线,真是用心歹毒!”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一时间,都没有头绪。

云嫣然道:“京城里所谓的贵女就喜欢勾心斗角,说不定是姜晚以前得罪了人,人家伺机报复呢。”

云夫人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随她去吧。

老话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变成仇。

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其中的滋味。

……

时间过去的越久,傅辞就越害怕。

怕自己再也找不回姜晚。

他不敢放弃。

这个世上晚晚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这会儿肯定在等着他的到来。

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灼烧,傅辞不知道自己还能冷静多久。

“大人,附近的山我们都搜过了,没有车马的痕迹,需要扩大范围吗?”

傅辞面色凝重,周围都是深山,想靠双腿走出去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还带着晚晚,肯定是走不快的。

他们一定还在附近,说不定是藏起来了!

“把远处的人调回来,就在附近搜,山洞之类隐蔽的角落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附近几座山的地形在傅辞的脑子里快速地闪过。

突然,眼眸一眯。

还有一个地方没搜!

姜晚没想到宇文晏会避开禁军,把她带回别院。

“要是被发现,你和我都得死。”

宇文晏满脸不在乎,“那就死好了。”

姜晚深吸一口气。

她怎么忘了,这人根本就不怕死,不然也做不出谋反的事。

宇文晏侧躺在榻上,玩味地看着姜晚。

“你不睡觉?”

姜晚眼皮一跳,“我不困。”

“身体不好的人要多休息。”

姜晚快要疯了,心里疯狂骂道:你知道我身体不好,还把我带来这种要命的地方!

换成任何一个人,这种时候都睡不着。

面无表情地坐在木椅子上,身体紧绷,时刻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我能带你进来,只能说明他们能力不行,守卫不当,这是他们的错,你别太紧张。”

姜晚以前没和宇文晏打过交道。

偶尔几次见面,也只是行个礼便罢。

今日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难缠。

厚脸皮的程度与傅辞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殿下,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等天亮了能不能劳烦殿下送我出别院?”

宇文晏闭着眸子,“怎么?想去找傅辞?”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殿下无关。”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姜晚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能沉默。

宇文晏睁眼,“你该不会是在记恨我吧?”

“恨您什么?”

“恨我带着太傅谋逆。”

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姜晚比外面的人更清楚。

权势是世上最迷惑人心的东西。

父亲一心想把她送上太子妃的位置,期盼着她能诞下一个有着姜家血脉的继承人。

跟着宇文晏造反,是父亲自己的选择。

“成王败寇,是父亲自己做的选择。”

“九族被诛,你也不恨?”

姜晚一脸迷茫,“我应该恨谁?”

姜家的荣耀是父亲给的。

覆灭也是因为父亲。

家族之中有人无辜,有人却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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