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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里逢见春光全章节阅读

扶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余烬里逢见春光》非常感兴趣,作者“扶妖”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燕止危温知虞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轻瞥了一眼卫国公夫人。只见,卫国公夫人脸色微白,笑容有些挂不住。年岁都小?沈迢安今年二十岁,与他同龄的男子,早就娶妻生子、儿女成群了……说年纪小,势必不是他!卫国公夫人有些坐不住。若非顾着卫国公府的颜面,以及礼仪教养,她恨不得马上问温知虞,男方是谁!究竟是谁,敢和沈迢安抢人?......

主角:燕止危温知虞   更新:2024-05-01 0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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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止危温知虞的现代都市小说《余烬里逢见春光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扶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余烬里逢见春光》非常感兴趣,作者“扶妖”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燕止危温知虞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轻瞥了一眼卫国公夫人。只见,卫国公夫人脸色微白,笑容有些挂不住。年岁都小?沈迢安今年二十岁,与他同龄的男子,早就娶妻生子、儿女成群了……说年纪小,势必不是他!卫国公夫人有些坐不住。若非顾着卫国公府的颜面,以及礼仪教养,她恨不得马上问温知虞,男方是谁!究竟是谁,敢和沈迢安抢人?......

《余烬里逢见春光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长公主心中有了计较,对温知虞道:“阿虞,你梳洗一下,随我入宫谢恩。

我去门口等你,你收拾好便过来。”

入宫?

只怕不是为谢恩,而是请皇后和太后一起劝她吧?

可惜,她意已决。

温知虞换了身衣裙,又重新整理好妆发才出门。

临出门前,她叫来侍女浅杏,低声叮嘱:“告诉庭瑞,让他务必遵守答应我的事。

我若留在宫内回不来,让他有事传信。”

路上,长公主欲言又止一番,却是什么都没说。

入了宫门,长公主停下脚步:“听闻,皇后近日失眠多梦,一直睡不好。

阿虞,你香制得好,去长春宫给皇后请个安,回头为她调款安神助眠的香罢。”

这是要支开她。

温知虞看了一眼母亲,也没揭穿,一如既往的温顺:“母亲慢行,女儿稍后去惠宁宫寻您。”

她独自带了侍女,往皇后的长春宫行去。

时值正午,烈日焦灼,宫道上的地砖升腾着水纹一般的灼热气浪,红墙金瓦在气浪中扭曲变形。

长春宫门外,候着两名年轻的青衣婢女。

温知虞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认出,两人正是卫国公夫人的贴身婢女。

侍女映桃小声问:“郡主,可要避开?”

卫国公夫人,乃是当今皇后的亲姨母。

老夫人这个时候入宫见皇后,想来是从长公主府听见风声,进宫请皇后帮忙促成婚事。

温知虞若有所思。

国公夫人中年丧子后,与沈家的关系就淡了,常年深居后宅礼佛,年岁已高后,连卫国公也很少见到。

这次入宫,只怕是沈迢安请她来的。

沈迢安急了。

温知虞开口:“国公夫人难得出门,我这做晚辈的既然遇见了,便该去问候一声。

如此,才不失礼。”

恰好这时,两个小太监从长春宫门口走出:“临川郡主?”

温知虞看过去。

小太监小跑着过来:“听闻郡主入宫,皇后娘娘特地命人备了消暑的冰粥,郡主快快有请!”

语罢,眼睛眨了好几下。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皇后娘娘是要叫她过去解围呢。

温知虞颔首:“我这便去。”

路过长春宫门时,卫国公府的两个侍女明显一愣:“见过临川郡主。”

温知虞应了一声,抬脚进门。

见到温知虞,皇后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含笑道:“阿虞,你来得真巧。

国公夫人难得出门,倒叫你给遇上了。

我们正聊你呢,你就来了。”

温知虞行礼落座:“劳国公夫人记挂了。”

卫国公夫人常年冷淡的脸上,露出慈祥笑意:“老身这些年甚少外出,多年未见,郡主都及笄了。”

温知虞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皇上治国有方,国富民强,京城扩建得繁华了不少。

夫人得了空,可以多出门走走,有助于强身健体,怡情悦性。”

“郡主说得是。”卫国公夫人和蔼应下,又和皇后说话:“瞧,论贴心,男子终究是比不上女子。

可惜臣妇没这福气,也没个嫡亲的孙女。

迢安那孩子,若有郡主一半的贴心,臣妇就算睡着了也是要笑醒的。”

皇后闻言,只好接话:“沈伴读才貌双全,出类拔萃,皇上与太子极为看重他。

将来,他必将成为国之栋才。

待他给姨母娶了孙媳妇,他在外光耀门楣,孙媳妇在家孝敬姨母,也是好福气。”

“承皇后娘娘吉言。”卫国公夫人笑道:“臣妇若得了个孙媳妇,一定当成亲生孙女来疼爱,不让她在沈家吃半点亏。”

语罢,和善地看了温知虞一眼。

温知虞垂睫。

上一世,她与这位国公夫人并不亲厚,但,她在沈家确实没怎么吃过亏。

婚后的二十余年里,她大多时候都在养身体、怀孕产子、养身体……如此循环往复。

烦心的人或事,自有沈迢安挡着。

……

皇后扫了温知虞一眼,在心里叫了句无奈。

一边是亲姨母,一边是亲外甥女。

她夹在中间,着实难做。

皇后打起精神,含笑转移话题:“瞧咱们,光顾着聊沈伴读,都忽略了阿虞。”

温知虞回过神来:“不碍事的。”

瞧她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卫国公夫人心中满意不已:“老身在郡主这般大时,性子很闹腾。

大婚前夜,还在闹着离家出走……

说起来,郡主已经及笄,长公主和侯爷疼你,定会为你张罗一门好亲事。”

温知虞抬眸。

这是旁敲侧鼓地打听了。

她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在腿上用力拧了一下,脸上浮起红晕,含糊道:“多谢国公夫人关心,阿虞的亲事,是由母亲在做主……

我们年岁都还小,定亲之前,消息应当都不会大张旗鼓往外透露……

别的,阿虞也不太清楚。”

说完,她红着脸轻瞥了一眼卫国公夫人。

只见,卫国公夫人脸色微白,笑容有些挂不住。

年岁都小?

沈迢安今年二十岁,与他同龄的男子,早就娶妻生子、儿女成群了……

说年纪小,势必不是他!

卫国公夫人有些坐不住。

若非顾着卫国公府的颜面,以及礼仪教养,她恨不得马上问温知虞,男方是谁!

究竟是谁,敢和沈迢安抢人?

“姨母?”皇后担忧地开口:“你的脸色不太好,可否要召太医给你看看?”

卫国公夫人看向皇后,混乱的脑子突然清明。

是了。

皇后的儿子,除了已娶太子妃的太子之外,还有一个七皇子。

而这七皇子,今年恰好十六岁,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

岁数对得上。

但是,太子妃去年落水滑胎之后,整日缠绵病榻,隐隐有油尽灯枯之象,指不定哪日就咽气了。

而温知虞,有母仪天下之姿。

沈迢安哪怕是再出类拔萃,也无法和皇家抢人。

抢不得,也抢不过。

……

卫国公夫人越想越乱。

她颤悠悠地站起身,冲皇后行了一礼:“臣妇年岁大了,精气神不好,坐久了便乏困难忍。

今日入宫,见娘娘一切安好,臣妇便放心了。

娘娘年纪也不小了,切记要多添餐饭,少忧思,保重身体。臣妇这便告退了。”

皇后神色动容:“姨母……”

卫国公夫人摆摆手。

温知虞起身:“国公夫人慢走。”

卫国公夫人看了看她,眼底难掩遗憾,对着她叹了一口气:“哎……”

送走了卫国公夫人,春华殿安静下来。

皇后正要问话,温知虞先开了口:“听闻皇后娘娘近日睡不好,所为何故?”

“太子妃久病不愈,本宫前几日去瞧她,恰好遇见她发疯,就受了点惊吓。”皇后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

太子妃发疯?

温知虞愣住。

上一世,太子妃疯掉的消息传出,是在中秋之后。

这一世,竟足足提前了一个月?

不应该啊。

别的时间线,是否也会提前?

燕止危……

山体垮塌……


鹿鸣院的嬷嬷和几个侍女应声进门,有的端着托盘,有的抱着木箱,还有的托着布匹……

日光斜照进来,红色、金色、银色……交相辉映。

温知虞张了张嘴:“这是……”

“你和止危的亲事,不是定下了么?”长公主温柔道:“这些,是为你缝制嫁衣用的。

你瞧瞧,若有不喜欢的,母亲命人为你换掉。”

“没有不喜欢。”温知虞心中软得厉害:“母亲准备的,阿虞都很喜欢。”

长公主拉住她的手:“缝制嫁衣的绣娘,已经选好了。

她们皆是生活富足、夫妻和乐、儿孙绕膝的良善妇人,绣工和眼光也很好。

我已经交代好,让她们将最后一针留给你自己缝。”

“母亲有心了……”温知虞心下感动。

长公主摸摸她的头:“女子一生只成一次亲,理应穿得漂漂亮亮,嫁得风风光光。

你是我的女儿,我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你。”

说着,她顿住。

温知虞眸光闪了闪:“阿虞不孝,没有如太后、您和父亲期许的那样,选沈迢安……

母亲,你对我失望过么?”

长公主摇头:“无论你选谁做夫婿,母亲都不会对你失望,因为,同那人过日子的是你。

母亲只是担心你所托非人,日后受苦……”

温知虞听得鼻尖泛酸。

长公主柔笑:“不过无所谓,母亲好歹也是一国长公主啊,若燕止危负你,母亲帮你废了他。

还有你父亲,他嘴硬心软,舍不得你吃苦的。”

“嗯!”温知虞含泪点头。

“阿虞乖。”长公主把女儿拉入怀里:“从前,母亲总希望你做个循规蹈矩的闺秀,进退有度、宠辱不惊。

如今想想,你还是这副样子好。

有事不藏在心里,有想要的直接说。

母亲很欢喜,也很欣慰……”

长公主在鹿鸣院坐了许久。

等人走前,她忽然想起来一事:“母亲,太后以往每年中秋后都要去千佛山住上一阵,今年也去么?”

长公主缓声道:“太后年事已高,中秋前染了风寒,御医不建议她长途跋涉。

不过,她这几日要去京郊佛寺一趟。”

温知虞低声:“京郊佛寺……”

“怎么了?”长公主问。

温知虞摇头:“母亲,我没事,我只是……也想去一趟佛寺。”

那日在辛夷,她高热不退,府医一点法子都没有,怀璎来梦中同她道别,说了一席话,醒来后她便退了热。

心结已解,故人不在。

她们的母女缘分已尽,今世,生生世世,大抵都不会再遇到了。

所以,她想为怀璎点一盏长明灯。

若人有轮回,愿怀璎来世有一对爱她疼她的父母,得嫁心上良人,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入夜。

长公主府灯火通明。

中秋时,长公主和武安侯皆进宫赴宴了,府中冷冷清清,都没摆上一桌团圆饭。

故而,府中花灯未撤,一直挂着。

今夜一家五口团圆,当是补中秋宴。

花灯从府门处开始,挂满大小院落,将整个长公主府映照得亮如白昼。

温庭柏归家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路,去了荣安王府。

请了安,他眼尾一片红:“儿子不孝,离家多年,未曾伺候在父母左右。”

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长公主含泪笑:“你平安回来了便好……”

武安侯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向温庭柏:“你游学两载,想来收获颇丰,如今归家,正好教教弟弟妹妹。”

温庭柏点头:“儿子知道。”

各种佳肴摆了一大桌,一家五口围桌而坐,吃上迟来的中秋团圆饭……

席间,武安侯问:“今日入宫,可去向太后请过安了?”


燕止危明白。

他绷了一下没绷住,露出洁白牙齿,笑得十分灿烂:“哈哈哈……”

温庭瑞在一旁指指点点:“阿危,你笑得也忒傻了点!幸好,你的牙缝没塞菜叶子。”

“小屁孩,懂个屁!”燕止危笑骂。

他掏出一把珍珠,递给温知虞:“初次见面,我没备见面礼,这些,你拿去玩儿。”

“初次见面?”边上的温庭瑞迷惑又天真地问:“阿危,幼时,你不是常陪我一块儿去接我姐下学么?

你们两人,顶多也就三年没说过话而已罢?”

燕止危:“……”

燕止危真想把珍珠全塞进温庭瑞嘴里。

他笑得有几分咬牙切齿:“我说初次就初次!温庭瑞,你废话怎的这么多?”

说着,手往温知虞面前又伸了一截:“快接着呀,我手酸!”

珍珠粒粒饱满,又大又圆润,瑰丽无暇,光华流转,同它们的主人一样耀眼。

温知虞双手接过:“谢谢世子。”

行动间,帷帽上的纱帘扫过燕止危的手腕,柔软冰凉,带来丝丝馨香。

于是,皮肤开始变得滚烫。

燕止危脑子也跟着发热,脱口而出:“接了本世子的珍珠,就不可接旁人的东西了啊!”

温知虞黑眸定定看了他片刻,莞尔:“好。”

一旁,温庭瑞和浅杏对视了一眼,眼神逐渐兴奋。

温知虞将珍珠收好,温言道:“天色已晚,恐又有雨,世子早些归家。”

浅杏立刻伸手去拉车帘,并冲着车夫道:“回府。”

马儿嘶鸣了一声,车轮滚滚前行。

燕止危站在原地:“哎?”

这就走了?

他话还未说完呢!

原本,他准备找温庭瑞筹谋,叫上几个狐朋狗友,把沈迢安那个伪君子套麻袋揍一顿的。

算了,他心情好,暂且先放沈迢安一马。

这时,一群少年说说笑笑着走来:“阿危,你在这里看什么呢?太子殿下的马车上,坐的是谁啊?”

燕止危哼笑:“小古板。”

少年们:“???”

有少年邀约:“阿危,眠春楼喝酒听小曲儿去啊,我请客,去不去?”

眠春楼?

眠春楼的庸脂俗粉,怎配和温家小古板比?

少年心,似是被火星子燎燃了一般,如岩浆般滚烫澎湃。

燕止危纵身跃上马背,笑得比落日还灿烂:“不去不去,我要回家找我爹!”

--

日暮黄昏,马车徐徐。

马车还未停稳,温庭瑞便纵身跳了下去,又转身去扶温知虞,姐弟俩一起进门。

膳厅。

各种精致佳肴,摆了一整桌。

还在门外,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温庭瑞人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父亲,母亲,我把姐姐接回来了,饿死我了!”

长公主与武安侯端坐着。

见儿子直奔桌上的碳烤羊脊骨,长公主出声:“咳……”

然而,还是提醒晚了。

武安侯一个眼刀递过去,横眉训斥:“温庭瑞,手都不洗就去抓吃的,你是野人么?”

温庭瑞悻悻缩回手:“儿子这就去洗。”

说完,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走到木架边,把手泡在水里,用力搓揉,再擦拭干净。

温知虞进门:“父亲,母亲。”

见她这副模样,武安侯就生出“自己辛苦种的牡丹,即将被牛给嚼了”的痛心疾首来。

燕止危……

武安侯恨不得一脚踹死燕止危。

他压下薄怒,问温知虞:“燕止危与沈迢安,你今日都见过了?”

温知虞点头:“见过了,我已经同太子殿下说清楚,太子殿下会将我的意思转达给太后的。

经此一事,太后应当会松口了。”

武安侯闻言,当场灌了一杯凉茶水入腹:“你既已经打定主意,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会逼迫于你。

明日,我便派人回绝沈家。

荣安王府的提亲,也会帮你应下。”

终于成了。

温知虞欣喜之余,眼眶泛酸:“有劳父亲。”

武安侯冷哼:“丑话说在前头,燕止危待你好也就罢了,若他待你不好,我定打断他的腿!”

温知虞展颜:“谢谢父亲。”

……

是夜,京城大雨如瀑。

城中地势偏低的大街,因排水渠堵塞,导致街边店铺被淹了一连串。

天还未亮,武安侯就被叫去了京卫司。

出门前,他特地交代,让管家冒雨将卫国公府的帖子退回去,又传了消息给荣安王府。

傍晚时分,雨势小了些。

荣安王府的拜帖,是在掌灯时分送来的。

温知虞在鹿鸣院抄经,就接到消息说,荣安王妃明日要来拜访长公主。

既是拜访,温知虞也当见一见荣安王妃。

次日,她起得很早。

早膳时,长公主望着窗外大雨抱怨:“这天似是漏了一般,雨下起来便没完没了。”

“母亲是担心父亲么?”温知虞问。

这次暴雨,京中屋舍淹了不少。

武安侯自昨日出门后,就一直未归家。

京卫司、都水监和工部的人,能用的全都一起上了,满京城地清理排水沟渠,疏散受灾百姓……

长公主摇头:“你父亲是武将出生,又有近侍护着,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是忧心暴雨连连,百姓受苦。

身为大周的长公主,我受着天下百姓的供养,却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温知虞望向雨幕。

上一世这时的记忆,有些久远了。

她依稀记着,由于朝廷反应迅速,百姓的屋舍家产虽被淹了不少,伤亡倒不多。

她开口道:“肉体凡胎,又如何与天灾抗衡?

母亲若忧心百姓,待洪水退去之后,可以带头给受灾百姓捐赠钱财,或搭棚施粥。”

长公主豁然开朗:“也好。”

母女俩正聊着,就听侍从禀报:荣安王妃到了。

花厅。

长公主进门时,府中侍女正拿了干帕子,给荣安王妃擦拭裙角和鞋上的水渍。

听见脚步声,荣安王妃抬头。

“灵舒。”长公主开口唤她。

荣安王妃起身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将人扶住:“又没外人在,你我之间何必讲这么多礼数?”

“装样子还是要的。”荣安王妃含笑回她。

长公主嗔笑:“敢情,你冒着大雨、蹚着洪水来我府上,就是来陪我温习礼仪的?”

“我明明是来陪你喝茶的。”荣安王妃浅笑。

长公主拉着荣安王妃坐下,转头吩咐婢女:“王妃难得来一趟,快将我前阵子新得的蒙山茶烹上一壶来,再备些可口的茶点。”

“是。”

婢女们全都退至门外。

等人都走了,荣安王妃才问:“阿虞不在府中么?她及笄礼时我身子不适,都没能亲自来观礼。”

长公主回道:“听说你来,阿虞回鹿鸣院取香去了,你不是喜欢她制的香么?”

荣安王妃笑:“她有心了。”

说起温知虞,荣安王妃直言:“云歌,我今日冒着大雨来拜访,其实,是有件要紧事想亲自问问你。”

“是阿虞的亲事么?”长公主问。

“是……”荣安王妃欲言又止:“我想来问问你,是不是雨大路滑,下人将帖子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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