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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

芳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现已完本,主角是安然丁长赫,由作者“芳遥”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丁胜康笑笑,这孩子还知道惦记自己的娘,是个孝顺的。看着母子俩走后,丁胜康才对丁韩氏说道:“你不是最讲规矩吗,要老大媳妇儿请安,罚人站太阳地底下,可家里的妾见主母不行礼,这是是哪家的规矩。”说完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出去。丁韩氏让丁胜康噎的,说不出话来,等走远了,才狠狠的呸了一口。“什么主母,她也配,你给我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主角:安然丁长赫   更新:2024-05-18 0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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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然丁长赫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由网络作家“芳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现已完本,主角是安然丁长赫,由作者“芳遥”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丁胜康笑笑,这孩子还知道惦记自己的娘,是个孝顺的。看着母子俩走后,丁胜康才对丁韩氏说道:“你不是最讲规矩吗,要老大媳妇儿请安,罚人站太阳地底下,可家里的妾见主母不行礼,这是是哪家的规矩。”说完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出去。丁韩氏让丁胜康噎的,说不出话来,等走远了,才狠狠的呸了一口。“什么主母,她也配,你给我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全本小说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精彩片段


武将都喜欢硬气的孩子,没人喜欢总委屈哭哭啼啼的。

又招来管家,“去请个大夫,看看这狗咬了谁,上点药。”

小石头对丁胜康说道:“祖父,别叫狗,它叫大黑,可厉害了,我以前上山的时候都是它跟着我。”

大黑听见小主人叫它名字,忙跑过来,围着小石头转两圈。

管家把几个人都带下去,让大夫给检查上药。丁胜康则是把小石头抱走,亲自给他洗了澡,还给上了药。

见头上磕破一大块皮,血流一脸,这孩子都没哭。还缠着祖父教他练功夫,“祖父,你得好好教我,若是在外面和人打架输了,就给您丢脸了。”

丁胜康也为这小子的硬气点头,收拾好,说道:“今天别练了,等伤好了过来,回去找你娘吧。”

“早上我娘说要先去给祖母请安,这会儿不知回来没有。”

丁胜康说,“走,咱俩一块儿过去。”

小石头也不让丁胜康抱着,只牵着祖父的手,祖孙俩说着话就往后院去了。

一进正院的门,小石头立马就沉了脸,心中怒气又要压不住了。

昨天下午,小石头在外面玩了会儿,回来说道:“娘,前院有个练武场,他要去那儿玩,然后再去找祖父。”

小石头愿意亲近丁胜康,安然是乐意的,所以一早把小石头送走后,自己收拾整齐,就来给丁韩氏请安。

做媳妇儿的规矩多,每天早晚请安是必须的。昨晚上丁婆子又给她讲了一些宅院里的事,所以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得遵守。

到这后,丫鬟说道:“大奶奶稍等会儿,这两天夫人头疾发作,还没起呢。”

安然便站在院中等着,看院中丫鬟婆子进进出出。

丁韩氏没发话,安然是不能走的。否则她就又抓着自己的短处了,一个不敬不孝,自己就吃不消。

日头渐渐升高,安然脸上全是汗水,就这样晒着,一直站在院里。

站这会儿功夫对安然来说不算什么,可她还是垂着头,身体摇摇晃晃,像是站不稳似的。

既然丁韩氏不见自己,自己站这么久也够了,该晕了。

还没等她晕,小石头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娘,你站太阳底下干嘛。”

小石头几步跑过去,见娘一脸的汗,神情恹恹的,还站不稳当。立马高声喊道,“你没事站这干嘛,不是说了这两天赶路不舒服,让你在屋多歇歇吗?”

安然忙转身向丁胜康行了一礼,又见小石头,头上包着纱布,忙问道:“小石头,这是怎么了。”

这时屋里婆子说道:“大奶奶,快请进来吧!”

丁胜康冷哼一声,抬腿走了进去,估计自己不来,老大媳妇不知得站到什么时候。

屋里丁韩氏揉着头,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哎呦。

安然拉着小石头也走了进来,还捏了捏小石的手,向他使了个眼色。

安然先向丁韩氏行了一礼。

小石头见状,一手扶着磕破的地儿,也跟着哎呦起来。

丁韩氏一看,立刻变了脸,说道:“这是怎么了?”

小石头委屈的说道:“在前院有几个人欺负我,所以就打了起来。”

丁韩氏立刻语气不善的说道:“老大媳妇,这就是你教的孩子,刚到一天,就和人打了起来。”

小石头委屈的说道:“以前在下溪村,我们玩也常打架,但没他们下手那么狠呢。”

丁韩氏更是直拍桌子,说道:“居然还常打架,老大媳妇,你说说你是怎么教的孩子。老爷,你瞅瞅,能怪我不放心吗。”

小石头撇撇嘴,挂着哭腔,说道:“他们说我有娘生没爹教,是没爹的孩子,我气不过,才和他们动的手。”

丁胜康一巴掌拍桌子上,桌上的茶盏跳两下,摔在了地上,丁韩氏也不哎呦了。

丁胜康看向安然,问道:“这是不是真的。”

安然低着头,小声说道:“父亲,不管在哪,没爹护着的孩子,总是要受委屈的,从小石头会走路,就因为这个没少和人打架。”

“打得好,以后再听见有人胡说八道,就揍他,祖父给你做主。”

小石头郑重的给丁胜康行了一礼,说道:“谢谢祖父。”

这时,小韩姨娘哭啼啼的扶着丫头进来,一进屋便跪下,哀声哭道,“我弟弟刚来几天,一向不爱惹事,竟然被人打了,还被放狗咬伤。姨母,你要替小弟做主啊。”

丁韩氏头也不疼了,立刻瞪起眼,问道:“你说什么,小宝被人打了,谁打的。”

小韩姨娘哭着说道:“不止被人打了,还被人放狗咬伤了,现在哭的什么似的,好可怜呢!”说完又哭了起来。

小石头翻了个白眼,心想哭得死了爹娘似的。

丁胜康坐在上首,扭头就看见小石头悄悄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屑。

老大媳妇儿则是不动如山,站在一旁头都没抬。

丁韩氏坐不住了,说道:“哎呦,我的小宝哦,赶快的带我去看看,哪个天杀的干的,让我知道了,我非宰了他不成。”

丁胜康使劲拍拍桌子,丁韩氏才住了声。

“早上在前院几个孩子打架,四个人打小石头一人,输了还有脸哭,都给我回去,这事不许再提。”

随后转头看向安然,“老大家的,你也回去,赶两天路多歇歇,小石头,你跟祖父去,还是跟你娘回去?”

小石头说道:“祖父,你先去忙,等你得闲了我就去前院找您,我先陪娘回去,我看她都站不住了。”

丁胜康笑笑,这孩子还知道惦记自己的娘,是个孝顺的。

看着母子俩走后,丁胜康才对丁韩氏说道:“你不是最讲规矩吗,要老大媳妇儿请安,罚人站太阳地底下,可家里的妾见主母不行礼,这是是哪家的规矩。”

说完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出去。

丁韩氏让丁胜康噎的,说不出话来,等走远了,才狠狠的呸了一口。

“什么主母,她也配,你给我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小韩氏也不敢哭了,看老爷走远,忙扶姨母坐下,“都是我不好,一着急就乱了分寸,连累了姨母。”

丁韩氏顺过这口气,拍拍小韩氏的手,说道:“好孩子,不关你的事儿,这老东西和我不对付了半辈子,他不是冲你,他这是冲我。

小韩氏低下头,心想,这女人为什么要回来了。

~~~

安然:有些事自己早想到了,只是没想到发生的这么快。

小石头:先抱紧祖父的大腿,不能吃亏。


老丁头对丁家了解很多,深深的叹口气,说道:“大奶奶放心,我们俩至死都不会说。”

丁婆子也说道:“大奶奶,我们俩无儿无女,这次让我们老俩陪你过来,也是咱们的缘分。你收留我俩,也算是我俩的运道。等我们走了,就把我们埋山里,想起来就给我们烧点纸,别让我们做孤魂野鬼,我们老两口就已知足了。”

老丁头和丁婆子跪在地上,郑重的向安然磕了一个头。

“你们若一心为我着想,我必也不负你们。”

晚上老丁头吸着旱烟,盘腿坐在炕上,丁婆子说道:“少抽两口吧,这屋里都没法呆了。”

老丁头狠狠的吸了两口,然后把烟锅里的灰敲掉,说道:“大奶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丁婆子把下午安然关在屋内痛哭的事说了。

“还不是被伤着了,大奶奶是个好的,把人娶进来又扔到这乡下,谁不寒心。哪曾想就那么巧,还怀了孩子,就算为了孩子,大奶奶也得挺起来。”

老丁头想起下午安然那冷漠的表情,冷冰冰的眼神。从丁家出来一直到现在,安然都很好说话,万事好商量,以前的经历在老丁头心头快速闪过。

“老婆子,恐怕咱俩都看走了眼,大奶奶不是个软弱的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后用心点。”

丁婆子也好奇地问道:“安家没了当家的男人,已然是不行了,丁家要退掉婚事很容易,可为什么还非要把人娶过来,这其中有什么事儿?”

老丁头又不住的叹口气,说道:“别提了,真正的详情,咱们哪能知道。捕风捉影的事儿也别说,让大奶奶知道反倒不好。”

丁婆子把炕铺好,说道:“肯定有事儿瞒着,这不是坑了安家姑娘吗?”

老丁头心想,男人不在家,府里就丁韩氏说了算,大奶奶就算留在府里,日子也不好过。

这都是主子们的事儿,自己只是个奴才,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

而此刻,安然躺在炕上,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她的孩子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她们这一世有缘。

那她的孩子只能是她的。

现在能瞒多久是多久,她不想让丁家任何人知道有这孩子的存在。

尤其是在老爷和大爷都不在的时候,丁韩氏这么不喜欢她,不见得会让她生下孩子。

天渐渐暖和起来,丁婆子在院子里圈了块菜地,和村里人要了点菜种,以后就不用再去花钱买了。

从到这后,所有吃用全要花钱买,又没有经济来源,所以安然现在手中只剩下三两多银子。

安然已经很省了,没用的一律不买。扫地的笤帚,破损的木门窗户,都是老丁头自己动手修的。

可添置了一些必用的家具,再买碗筷,锅铲,再有米面,这些花费加起来就是很大一笔。

粮食得到秋末才能收,这之前所有的一切皆要花钱买,而且肚里还有一个孩子。

安然哭也哭过,连死的心都曾有过,但现在自己挺了过来,那就该站起来拼了。

安然允许自己哭泣,允许自己脆弱,但只能有一次。

静下心来仔细算算,她现在还有口饭吃,还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田地,有一个院子,还有相对来说不算少的一笔钱,若这样自己都过不好,那也就太没用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她更没有理由不好好活下去。

刚开春,大家都忙碌的时候,下溪村都在说着邻村的八卦。

说了也是个悲惨的事儿,邻村陈家的大闺女被夫家休了,说是好吃懒做,不孝顺公婆,对自家男人也用心伺候,这才被夫家休了。

知道实情的人说了,原来是嫌弃陈大姐没有生育,要想再娶,只能把她休回家。

陈大姐本身也没犯错,就这样被休回家寻死觅活的,让家里哥嫂们都嫌弃丢人。

没两天,陈家大嫂便不干了,明着都骂出来了。陈大姐一时没忍住,俩人便在院子里撕扯起来。

开始是撕扯为主,后来就是拳打脚踢,到最后就是牙齿指甲都招呼上了。

足足打了多半个时辰,俩人的衣服都撕扯坏了,最终还是赶回家的陈家大哥把俩人分开。

在娘家都闹成这样,陈大姐也没地儿可去,越想越悲之下,趁晚上便投了河。

巧的是,里长媳妇儿花婶那天回娘家了,晚上回来时,偏巧就遇到了。

见人寻短见也不能不救,就这样把陈大姐带回了下溪村。

农家日子谁家都不宽裕,多口人谁都不乐意,所以里长媳妇又把陈大姐带到了安然这。

“大奶奶,好歹你这还有口吃的,况且丁伯俩人年纪也大了,干不了什么重活。现在你也有了孩子,以后越来越不方便,就把人留下,给你搭把手吧。”

花婶时常到安然这儿来,所以知道她有了身孕,所以对于安然又多了几分同情。

花婶也是没了法子,人是救了,可救了之后呢,再让她走,保不齐还是得寻死。

安然笑了笑,这花婶还真是心善。

安然扭头看了看陈大姐,二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穿了一件旧衣服,应该是花婶给找的,素净的脸,头发也重新梳过,整体看着还是很整洁的。

丁婆子也在一旁,细细想了想,说道:“要进丁家,是要签卖身契的,这你们可得想好。”

安然扭头看看丁婆子,丁婆子眨了下眼,安然又扭头去看陈大姐。

陈家姐低头没说话,安然说道:“婶子,你先带陈大姐回去,让她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和我说。”

等人走后,丁婆子才说,“大奶奶,我觉得买一个人进来也使得,我和老头子毕竟年纪大了,你身边也不能没人。等小少爷生下来也得要人看着,不管以后怎样,你得找个帮手啊。”

安然想了想,说道:“那也得先了解一下她的品行,否则,我宁愿自己辛苦一些。”

丁婆子笑了,说道:“我前几天就听了不少陈大姐的事儿,我再细细了解一下,她考虑,咱们也得摸清底不是。”

安然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丁大娘,若是个得力的,那咱俩都能轻松点。”

~~~

芳芳:农家女子,自小上山采药,下地干活,怎么可能是个软弱的人。否则不会自爷爷和父亲没了后,带着弟弟能把家撑起来。


等晚上丁胜康板着脸训他一顿,看小石头一脸的不服气,说道:“怎么,还不知道错。”

小石头梗着脖子说道:“我错哪儿了?我只是没划过水,想学学,这有什么错。”

“划水会出人命的,你难道不知道。”

“会划不会出人命,不会划水才会出人命的。我现在学会了,现在要咱俩跳河里,我指定没事。”

丁胜康噎了一下,那就是自己得淹死了。

在家里,没人敢这样跟他梗着脖子顶嘴,“今晚罚你不许吃饭,多练一个时辰的功夫。”

“练就练,这样就能吓住小爷了。”

说完了,扭头就到院里自个儿练了起来。

丁胜康在屋里气的直转圈,随后拍烂了一张桌子,敢在自己面前自称小爷,真是翻了天了。

这时管家上前,乐呵呵说道:“老爷,不值得发那么大火。我看小少爷是个出息的,你见家里那么多孩子,哪个见了老爷不是畏畏缩缩的,还敢跟老爷梗着脖子嚷,咱们这个小少爷就是个不凡的。”

“是不凡,刚到府第一天,就敢跟四个比他大的打上架了。”

“就是啊,除了咱们少爷,哪个孩子有这么霸气。”

丁胜康想了想,摇摇头,算了,不生气了,若自己生气,这小子没准儿心里还在想是自己小气了。

“告诉厨房,晚上给他留点饭。”

老管家乐呵呵的应下。

第二天在街上买了不少零嘴,他只要尝着好的,就单装一份。

吃饭时,小石头勤快的拿勺子舀了两个肉丸子放到丁胜康碗中,说道:“给祖父先吃。”

丁胜康笑了,这小子有时也会哄人。

“我还以为小石头一上午没理祖父,是在生祖父的气呢。”

小石头心想,当然是生气才不理你的。

但脸上却笑眯眯的说道:“哪能呢,我哪能这么小气,我知道祖父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还让管家给我留饭了吗?”

丁胜康一想,幸亏昨天给留了饭,要不然这小子心里指定认为自己是真小气。

“你买那么多零嘴,吃的完吗。”

“不是我吃,是我带回去给我娘吃,这些她都没吃过。”

这小子尽管顽劣,但还是很孝顺的,就凭这样,品性就差不了。

他们走的第二天,丁韩氏就把安然叫了过去。

“老大媳妇,我这段时间,一直头疼,这都是旧疾了,你既然回了府,就把府里的事儿管起来吧,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歇几天。”

说完还拍了拍胸口,看着很难受的样子。

不是头疼吗,干嘛拍胸口。

头疼应该也是看见我才头疼的吧。

安然不管怎么想,赶紧站起来低头说道:“母亲,我没学过,不会管家。”

“谁一来就会呢,慢慢学就是,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揽权不放呢。”

安然低着头忙说道:“我进府时间短,再者赶路时就得了风寒,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一直喝着止咳的药,母亲若真让我管,能不能过些日子。”

丁韩氏立马尖声说道:“哎呦,你瞧瞧,谁家婆婆病着,还得伺候一大家子。这有儿媳妇跟没儿媳妇似的,派点活还推三阻四,我这是什么命啊?”

安然拿着帕子捂在嘴边,低低的咳了起来。

安然院里一直有药味,这事儿丁韩氏知道,她也真怕安然传给她,连忙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我是没福气指使你的。”

安然行了一礼,用帕子捂着嘴,又咳了两声才出来。

安然回到自己院里,下午又请了大夫拿了药,咳的更厉害了。


听到动静的丁长赫也挣扎的起来,姜力跟在后面,“大山什么情况。”

“大爷,应该他们没找到你,正在这一带搜寻,就快到这儿了,可怎么办啊?”

大山哭丧着脸说道:“大爷杀了他们好几个人,他们没找到,怎会善罢甘休,眼下怎么办啊。”

丁长赫扶着桌子也紧锁了眉头,眼下这情况可怎么办,自己三个人可没一个能再打的。

安然看了三人一眼,眼下这情况真是的。

这会儿也不管他,拉着小石头回屋把弹弓,弓箭全带上,又把以前用过的痒粉揣怀里。

娘俩再次回到院子里,看都没看丁长赫,小石头蹿上梯子往外看。

“娘,有五个人,冲咱们这边来了。”

“娘教你的记住了,离近点再打,要不然咱们力道不够。”

安然转身从另一侧搬来梯子,爬了上去。

丁长赫三人看着娘俩忙碌,现在仨人没什么战斗力。老丁头岁数大了也不中用,若人真的进了院子,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丁长赫往外走了几步,站到院中问道:“你行吗?”

安然回头说道:“不行也得行。”

马蹄声越来越近,安然掏出特制的弹弓,眯着眼睛,朝着跑最前面的一人射过去。

偏了,本想射眼睛,却射到了鼻子,但就这样那人也跌下了马。

小石头那儿也动了手,他射的比安然准,只照外面人的眼睛射,娘说过,眼睛是一个人最弱的地方。

外面顿时嚎叫声一片,五个人小石头射了仨,安然射下两个。

安然叫小石头,“你在上面看着,若有往前来的就射他们。”

安然跳下梯子,从墙角拿出昨天放这儿的大刀,姜力一看,这还是自己的刀。

安然拿着刀拉开门,外面见门内出来一女子,手里拿着刀,受伤不重的起身就要冲安然来。

安然双手紧紧握紧刀,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把刀一下送进那人腹部,手一转刀一扭又拔了出来。

第二个躺地上的,直接一刀砍下。

小石头又射出一石子,打在安然背后爬起来的人身上,射在他的腿弯处,那人一下又跪在地上。

安然转身,双手握刀,一刀送进腹部。

还有两个,安然瞪着眼睛,这俩人也有点傻眼了,这是女人吗?杀人就跟切菜似的。

安然向射中眼睛的走去,举起刀又砍下,另一个见情况不妙,翻身上马。

小石头眼疾手快,又射出一石子,打在他的脖颈上。

嗖的一声,那人大叫一声,掉了下来,却被马拖着跑远了,估计人也废了。

五个人全解决了。

安然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丁长赫三人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们倒是想走快,可没办法。丁长赫中了两箭正虚弱,大山腿伤着了,现在都是蹦着,另一只腿不敢用力。

姜力一只胳膊动不了,腿上还中了一箭,跟大山一样,差不多蹦着走。

丁长赫看着坐在血泊中的女人,眼眸深了,“你就不怕死,还敢出来。”

安然双手拄着刀,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怕死,就是因为怕死才出来,我儿子还这么小,我不能让他有事。”

“你是为了你儿子。”

安然轻轻一笑,“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儿子。”

小石头这时跑过来,蹲到他娘跟前,让他娘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娘扶了起来。

刚走两步,安然回头说道:“你们想办法把尸体解决了。”

随后才扶着小石头的肩膀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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