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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阅读皇帝驾崩,太子携妃齐上位》精彩片段
建昭元年的正月一晃眼就过去了,朝堂上正忙着开恩科,要在四月举行乡试,九月会试,十月殿试,而在这之前,户部和礼部还要准备三月的大选——皇后娘娘贤惠,为了充裕后宫、绵延子嗣,已向陛下求了广选秀女的旨意。
底下各州府如何忙着采选暂且不提,瑶华宫里姜蕙也终于出了月子,正办年儿的满月宴。
陛下前朝事忙,年儿又身体虚弱,满月并不大办,只在瑶华宫花厅摆了酒食。
待年儿剃完胎发后,太后和皇帝相继离开,天气尚冷,奶娘抱了年儿回暖阁照顾,余下众妃都聚在厅里说话。
海棠面五足紫檀香几摆在厅堂一侧,其上放着香著、香匙和一只小小的绿釉狻猊香炉,香炉里已点燃了香炭,用云母、银叶、砂片隔住火,放入一小截沉水香,袅袅烟气缓缓自镂空的香炉顶升腾而出,浅淡、沉静而清甜的香味弥散在空气中。
嘉妃怀里抱着二公主,此刻这将近半岁的小婴孩尚还清醒,嘴里咿咿呀呀的,清澈的黑瞳满是好奇,倒映着厅内诸物。可小孩子的情绪变化极快,不知怎的,忽然哭闹起来。
“怎的哭了?”皇后道,“饿了还是尿裤子了?”
“许是饿了。”嘉妃语气温柔,轻拍怀中襁褓,将二公主递给身后跟着的奶娘,“周妈妈带妍儿下去喂奶吧。”
皇后比屋里人经验都要丰富,笑着道:“小孩子金贵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一眨眼就长大了。”
众人附和着称是。
嘉妃端起瓷白的青花缠枝莲叶杯轻抿一口茶,笑道:“姜姐姐这里的茶也好,香也好,一进来就心旷神怡,我弄不懂这个,这是什么香?”
姜蕙借着喝茶的姿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然后放下茶盏,淡淡一笑:“许久没焚香,屋里的丫头手都生了,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
顿了顿,她又道:“今日焚的是沉水香,胡妹妹若是喜欢,待会带些回去。”
“那妹妹我就却之不恭了。”嘉妃笑着应了。
许修媛却道:“这沉水香是南边进贡的宝贝,陛下特意赐给贵妃姐姐的,嘉妃姐姐你就不要来讨要了。”
一时安静了一瞬,皇后坐在上首,没有插话的意思。
嘉妃偏过头去,笑容不变,语气却冷冷的:“修媛妹妹若是喜欢,也请陛下赏赐就是。“
许修媛正要再说什么,门口传来女童的笑声——
“母后!花!”一身火红的大公主手里抓着一枝玉兰,在身后一串宫人“大公主当心”的声音中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皇后立即露出笑脸,将撞进怀里的女童搂住,温柔道:“妧儿在哪里摘的?”
大公主从皇后怀里抬起头,似乎才想起来尚未见礼,忙向屋内众人行了一礼,才对着姜蕙甜甜笑道:“在贵娘娘的花园子里,妧儿只摘了一枝,没有多摘。”
“大公主想要,尽管摘就是了。”姜蕙回以微笑,瑶华宫收拾的精美,除了宫门外锁月池那边的桃林,宫内还单独辟了个花园子,现下春日到了,看着越发赏心悦目。
几人逗弄了一会儿大公主,玉雪可爱的女童突然想起什么,对嘉妃道:“今天看了弟弟,嘉娘娘,妹妹怎么不见了?”
“妹妹饿了,在吃奶呢。”嘉妃笑着答道。
时候确也不早,又说了几句,几人相继告辞离开,反而是皇后被大公主拉着又去暖阁看弟弟,多待了一会儿才坐上凤辇回凤仪宫。
姜蕙坐在窗边沉思。
幕后主使应是对她有一些了解,知道她爱香,可没料到她孕中不再焚香的事情,因此才用了香炉这法子,等到她成功诞下孩儿,那人理当知道那些丹砂并未起作用。
假若她是这幕后之人,应当早就在怀疑事情是否败露了,今日来见了这只香炉,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姜蕙尚未发现这里面的手脚,出了月子就照常焚香,但以香炉里丹砂的剂量,短时间内不会有事,所以不必避之不及;
二是姜蕙早就发现了,这次明目张胆用这香炉,不过是要试探众人罢了。
因此,不管是哪种结果,这人定会表现得不动声色。
姜蕙回想一番,今日只有许修媛表情微有异样,可以姜蕙这些年对她的了解,她不像是因为知道香炉有问题,更像是因心中愤懑对福阳宫嘉妃有些微词,口不择言罢了。
石美人还是木头样子,一直低着头默默喝茶,最后跟着许修媛一起告辞回广阳宫。
倒是皇后,表现如常,甚至大公主进来待了好一段时间也不见她着急,反而像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
如果不是瑶华宫这边消息走漏,让人知道是她请母亲找匠人另外赶制的外表一模一样的香炉,那么最有可能的是……
姜蕙眸中一凝,低声呢喃道:“嘉妃,胡氏。”
胡氏是与她一同被先皇赐给萧晟的,只是一为侧妃,一为承徽。
姜蕙的身后站着宗室和宁远侯等勋戚,胡氏则是翰林清流之女,她的父亲官位不显,却有个尊师重道的好名声。
二人一同进了东宫,面对早就经营稳固的太子妃王氏和良娣许氏,自然而然地走得近了一些。 两人关系虽算不上如何亲密,但暂时携手的默契却是有的。
不过现在看来,在她们二人前后脚怀孕之时,这种默契,就已经消失了。
她默默坐了半晌,唤来秋葵悄声吩咐几句,后者神情凝重,重重点头,福身过后立即往建章宫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同晚菘道:“去请刘太医来,就说本宫身子不大舒服。”
*
刘太医一进花厅,便注意到倚坐在软榻上姿容娴雅的贵妃,随即又见到厅堂一侧香几上摆放的那只颇为眼熟的绿釉狻猊香炉,不过这只是完好无损的。
他眼皮跳了跳,上前请安问诊。
仍然是老一套说辞,不外乎元气亏空要徐徐调养,姜蕙安静听他说完,眼睛望着那只香炉,才道:“刘太医,本宫若是无意间吸入了不该吸的东西,该是什么症状?”
刘太医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顿了一顿,低头伏身道:
“依这香炉的剂量,若是时日较短,一般并无症状;若是时日较长,则有头痛乏力、恶心腹痛、嗜睡发热之状;若是再严重些,则会昏厥失神,患上癔症,甚至危及性命。”
“本宫今日正好头痛乏力,恶心欲吐,刘太医开方子吧。”
刘太医头伏得更低,应了声是。
待太医走后,晚菘才小心翼翼道:“主子,这香可要灭了?”
“不,燃着吧,之后几日,日日用这香炉熏香。”
晚菘明白姜蕙的用意,却还是好奇道:“主子为何不直接告诉陛下,让陛下出手惩治那人?”
“陛下?”姜蕙拿起香箸,往香炉里添了小块沉水香,漫不经心道,“除了我们手头这只香炉,其余证据已失,若是直截了当禀告陛下,恐怕倒霉的就是宫掖司小林子和石美人了。”
瑶华宫告病,广阳宫华珍殿里,许修媛抚掌而笑,她相貌是这宫中仅次于姜蕙的,此时一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更显出几分风情。
大宫女海棠便道:“如今宫中主子就这么几位,本以为贵妃出了月子,要分润泰半,可没想到——”
“——没想到她如此不争气。”许修媛坐到镜匣前,凝视着铜镜中自己娇艳的容貌,喃喃道,“她在月中也得陛下时时探望又如何,还不是没法真正伺候。”
这话说的露骨,海棠低下头去。
“……只是可惜,本宫自乾宁二十七年入珹王府,至今已有四五年,竟然没有一丝喜讯传出。”许修媛轻拂小腹,语气低落。
“娘娘,太医都看过的,您身子好着呢,只是机缘未到罢了。”海棠安慰道。
“机缘机缘……”许修媛烦躁道,“怎么皇后、姜氏甚至胡氏都有,只本宫没有?”
她自负容貌,姜蕙暂且不论,一向看不起相貌只是清秀的嘉妃。
更何况曾经东宫里低她一头的胡氏,这会儿却位列从二品妃位,她自己都仅仅是正三品修媛,连九嫔之首的昭仪都不是。
海棠还未回话,许修媛却收拾好了心情,换了语气道:“去唤芍药过来给本宫梳妆,太液池晚景怡人,我们过去看看。”
海棠知晓这是要去偶遇陛下了,连忙应诺。
太液池龙舟之上,丽贵人双手抚平四根犹自颤动的琴弦,嫣然笑道:“敏婕妤姐姐果真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守礼若此。”
皇帝似乎没听出丽贵人与敏婕妤之间的小小机锋,只是道:“爱妃今日这曲,却应趁月色来听。”
“那陛下夜间再来,妾与陛下再赏浔阳夜月。”丽贵人一只手勾住皇帝的衣袖,调笑道。
含章殿,冬青悄悄进了内室,小心翼翼禀告自家主子,陛下今日果不其然又翻的是丽贵人的牌子。
敏婕妤眉梢微动,目光自腕间流光溢彩的玛瑙红宝攒珠手钏上拂过,突然道:“冬青,这镯子漂亮吗?”
这是南边的贡品,红宝石大而亮,如同鸽子蛋,是皇帝前日特意派盛安公公过来送给敏婕妤的,自然是漂亮的。
但冬青却不敢这样回话,只深深低头,默不作声。
敏婕妤也不在意,吩咐道:“明日若是罗美人过来,直接请她到内室等候。”
“是。”冬青应道,又问,“主子,那孙才人……?”
“缀霞轩日日有鸣鼓之声,曼云她应早有贺礼才是。”敏婕妤淡淡一笑,眼底沉沉。
这一日,许修媛不知是听了谁的话,突然发了帖子,说要办一场赏花宴,还点名请敏婕妤和丽贵人一定要去。
二公主养在凤仪宫,又生了病,皇后忙着照顾,不便出席。
姜蕙前些日子就重新挂上了绿头牌,接到许修媛的帖子却也不好不来,一路坐着肩辇慢悠悠到了广阳宫,刚随着引路宫女踏进华珍殿花厅,便见里面气氛不对。
殿外虽然炎热,花厅里却摆了足足的冰盆,凉意阵阵,不会让众人觉得不适。
几个宫妃聚在一起说些什么,地上跪着三个宫女,两个看衣裳是广阳宫的宫女,还有一个却是长信宫槿兰苑罗美人的贴身宫女素锦。
姜蕙一眼便瞧见人群中摔碎的钧窑天蓝釉棱口花盆、花盆中摇落的金蕊粉瓣双生牡丹花,以及,正捂着手敷着冰块的丽贵人。
小太监的通传声引得众人往花厅门口看去,见贵妃姗姗来迟,纷纷福身行礼。
“妾请贵妃娘娘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姜蕙淡淡道,走近一看,问道,“丽贵人这是怎么了?”
皇后未到场,这里贵妃便是位份最高的,丽贵人的宫女银朱听到贵妃发问,连忙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罗美人的宫女素锦推了奉茶宫女一把,热水洒到我家主子手上了!”
许修媛这时也说:“妾已请了太医了,贵妃姐姐不必忧心。”神色间却有丝抑制不住的快乐。
姜蕙扫了罗美人一眼,见她表情镇定,问道:“罗美人,丽贵人这宫女所说可是有假?”
罗美人再次福身,眉目间的书卷气隐隐约约,语调平缓,出乎意料道:“银朱所说并无假话。”
丽贵人坐在一旁,左手托着右手手臂,由银朱用绢帕包着冰块为她轻轻冷敷,闻言有些微的诧异。
只听罗美人继续道:“只是妾这宫女素锦也是护主心切。因这盆酒醉杨妃是少有的并蒂双生花,妾与众姐妹都心生好奇欲要上前观赏,修媛娘娘见此,便命宫女芍药将花盆抱起,一路按位次过来,供大家细细赏玩。”
她顿了一下,望了丽贵人一眼,接着道:“芍药到妾这边的时候,恰逢奉茶宫女提着水壶过来,芍药捧着花盆没有注意,素锦一时情急,怕两个相撞,轻轻推了奉茶的小宫女一把,谁知正好将水洒在了隔壁丽贵人手上。”
停灵需要四七二十八日,自上回“晕倒”后,太后又特下懿旨,准许她每隔三日去建章宫行祭礼。
即使如此,一连二十多日下来,姜蕙也吃尽了苦头。
她月份重,身子也不如何健壮,身边丫头急得嘴上起了燎泡,生怕她因为哭灵之事累到早产。
姜蕙倒是不急,躺在宜春殿的暖阁里,研究皇帝陛下刚刚颁下的册封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氏长戟高门,懿范长存,逸群咏絮,柔嘉维则,朕昔在储,特荷先严,以令结缡,兹仰遵慈谕,册为贵妃,居瑶华宫,尔其祗承景命,光昭内则,钦哉。
溢美之词徒有华表,新封的贵妃娘娘并不在意,转而关心其余人的位份。
前来宣旨的太监生得圆圆胖胖,瞧着可亲,正是陛下身边盛安公公的徒弟之一,安景公公,此时他低声对姜蕙说了其他人的位分,便匆匆告辞离开。
太子妃王氏理所应当立为皇后,居凤仪宫。
胡承徽因育有二公主萧妍,封为妃,赐号嘉,居福阳宫正殿宝庆殿。
许良娣封修媛,居广阳宫正殿华珍殿。
石孺子是太后赐下仅存的人事宫女,封为美人,居广阳宫西配殿存菊堂。
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同时举行,封妃大典则在登基大典之后,姜蕙算了算日子,三日后,待先帝移灵殡宫,皇帝除服后便是。
礼部从尚仪司抽调了位女官过来指导届时几场大典的礼仪规制,考虑到姜蕙的肚子,她的部分也尽可能从简了。
姜蕙只是平静听着,心思却转到前日刚收到的家书上。
母亲传信说,陛下已令父亲启程回京,拜谒大行皇帝,恐怕有收回兵权的意思。
姜蕙并不这样认为,宁远侯府一向镇守北疆,世代忠烈,且对陛下有拥立之功,再则如今政权更替,北边正是匈奴侵边打草谷的日子,贸然换将,易生变故,陛下不会做此不智之举,退一步说,即便有意收回北疆兵权,也得徐徐图之才是。
姜蕙回信宽慰了母亲,心中却明白,母亲身为长公主,如今的大长公主,历事多年,不会连这些都看不清,她写信来,不过是再次提醒姜蕙,枕边之人已经从太子变成了真正的九五至尊,再不是幼时拿着竹蜻蜓逗她的三哥哥了。
姜蕙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道理,她从接到先皇赐婚的旨意时,就已经想明白了。
午后,平姑姑带着石榴山楂收拾东西,预备迁宫,姜蕙在屋子里由晚菘扶着,慢慢绕着桌子转圈。
产期将近,又在孝期,承平大长公主早就搜罗了京城有名的稳婆,通过内使司送进了姜蕙宫中。
今日她勉力多走几圈,亦是听从稳婆的话,好让到时临盆顺利。在心里数到十,姜蕙才停下脚步,慢慢坐回圈椅。
内室的首饰摆件大都收到柜子里了,酸枝木双屉多宝格架已经空空如也,只余一只荷叶盘还清供着香橼,这会儿也不便叫人从收好的东西里翻出杂书来看。
姜蕙目光自格架上扫过,瞥见几张缝在一起写满小楷的薄纸,她伸手拿起来,原是写着库房一应事物的单子,应是待会儿平姑姑要用来一一点检的。
“这只绿釉狻猊香炉是谁送的?”看了一会儿,姜蕙温声问道。
晚菘思索了一会,肯定道:“六月先皇曾赐诸皇子进贡名香,陛下将所得沉水香送给了主子,因是直接从宫掖司库房调来,那边为了讨巧,特意还送来一只绿釉狻猊香炉。”
见姜蕙似在回忆,晚菘继续道:“当时主子正在孕中,虽然刘太医说沉水香有助缓解您呕吐恶心的症状,但您那时反应大,天气又热,闻不得香料味,因此叫收进了库房,没拿出来用过。”
姜蕙记起来,六月里先皇身体尚且康健,陛下因视察黄河水利的差事办得好,额外得了些赏赐,又因她素来爱香,便直接将沉水香送到她这里来了。
“主子,可是有什么问题?”晚菘有些担忧。
姜蕙摇摇头,只是对这个物件有些陌生罢了,不过,她转念一想,要送到她手上,按理说应该先由宫掖司送到东宫,再由太子或者太子妃分到宜春殿,怎么是从宫掖司直接送来,还搭上一只香炉?
姜蕙皱眉,吩咐晚菘去寻那只香炉过来。
晚菘回来时,除了带回香炉,将当时赐下的装着沉水香的锡盒也一并拿来了。
姜蕙并未直接用手触碰,她指挥晚菘开了锡盒,将用丝绸严密包裹着的一截沉水香取出,端详半晌,又拿来一碗清水将香料放了进去,棕褐色的香料迅速沉入碗底。
看起来并无什么问题。姜蕙的目光转到那只附带的小香炉上,见香炉底部的匠人徽记模糊难辨,眸底微沉。
“晚菘,去外面找庆丰过来,把这只香炉打碎。”
晚菘应诺而去,不一会穿着太监服饰的庆丰过来,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把铁锹,重重砸向了这只狻猊炉。
香炉裂成了两半,裹着绿釉的铜制内里也暴露出来,依然没什么异样。
姜蕙仔细看了看断口处,突然道:“晚菘,你拿小刀刮一点粉末,用手帕包好,放到锡盒里,悄悄拿去给刘太医看看。”
顿了顿,她继续道:“若是遇见别人,只做拿安胎药的样子便是。”
晚菘领命,庆丰虽只听了后半截,也大致明白了事情原由,眼珠微转,请命道:
“主子,这只香炉奴婢还有印象,送来的人是宫掖司的小林子,可要奴婢去试探试探?”
“不必。”姜蕙阻止他,转而道,“你去内使司,就说明日迁宫的人手不足,请那边支借几位。”
内使司一向管着宫人诸事,庆丰已经明白姜蕙的意思,快步退下了。
“主子,库房里其他东西,可要再查验过?”秋葵伴在一旁,见姜蕙没了别的吩咐,轻声问道。
姜蕙点点头,虽然吃的、用的一应事物,只要入了她的殿门,都一律检查过一遍,可防不住如这只香炉一般下手隐秘。
“趁着迁宫收拾东西,你和平姑姑再仔细查验一番。”
“是。”深知此事紧要,秋葵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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