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始皇王守阳的现代都市小说《错乱时空!秦始皇捡了我的手机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老柑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错乱时空!秦始皇捡了我的手机》,是以秦始皇王守阳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老柑橘”,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引导万民,教育便可。法律应该作为道德的底线,而不是上线。秦法小罪大罚,峻刑伤民。在之前乱世用重典自然不错,可如今天下初定,人民好不容易松口气,正是与民休息之时,还要硬推战时之律,自然不行。稍有不慎,轻则徭役刑夹,重则身首异处,连累亲朋,如何与民休息。秦二世时,连六岁小儿都要上刑枷,秦法当真不严苛吗?”秦......
《错乱时空!秦始皇捡了我的手机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共和国74年,夏。
南京秦淮。
王守阳看着那简陋的帐篷里,十几个古装大老爷们一会哭一会笑,心中有些感慨。
就是这些人直接捅破了封建制度的天花板,让中国后世有了统一思想的根源。
他们把所有阻碍政令通行的因素全部扫除。
一法度衡石丈尺。车同轨。书同文字。
简简单单一句话。
把一个血脉道德组成的松散政治联盟,彻底变成一个自上而下,如臂使指的地缘型律法国家。
由血缘世袭帝王制度直接跨越到了地缘官员治理制度。
但。
这一步跨的太大!
直接跨越了两千多年时光!
秦。
如何不亡?
又怎能不亡?
“政哥,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王守阳有些踌躇,但仍想把一些话说出来。
“你这后生,不必如此扭捏,讲来便是。”
秦始皇心情很好。
“大秦症结所在不在我所说的这些技术,如今我告诉您这些,只能缓解,却不能根治。”
“要想根治当如何。”
秦始皇笑了,知道这后生恐怕又会有什么惊天之语。
“秦法当变!”
一语惊四座。
“不可!”
开口的是李斯。
作为秦法的制定者,与既得利益者,秦法在他眼中就是天条,如今有人要变法,那还不跟要了自己老命一样。
他更怕此人会建议再行分封。
“廷尉,有何不可?”
秦始皇看了李斯一眼,面容平静。
“臣,惶恐!陛下,秦法自商君而来,已历六世,秦国上下已深入骨髓。
如今六国初定,天下归心,正是推行秦法之时,万不可变!”
秦始皇点了点头,李斯说很有道理。
“后生,你说秦法当变何处?”
秦始皇想听听后世之人的见解,毕竟这也是个懂秦法的人。
“秦法太细,秦刑太厉!”
“不细如何引导万民依法而行,不厉如何震慑盗逆之贼!”
李斯脖子都红了。
秦始皇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太激动。
接着便听到王守阳兴奋地言语。
“引导万民,教育便可。
法律应该作为道德的底线,而不是上线。
秦法小罪大罚,峻刑伤民。
在之前乱世用重典自然不错,可如今天下初定,人民好不容易松口气,正是与民休息之时,还要硬推战时之律,自然不行。
稍有不慎,轻则徭役刑夹,重则身首异处,连累亲朋,如何与民休息。
秦二世时,连六岁小儿都要上刑枷,秦法当真不严苛吗?”
秦始皇若有所思。
李斯呆讷无言。
帐中唯有粗重喘息。
丞相王绾不禁匍匐在地。
知己啊!
“后世之法如何?”
“后世刑罚,有监禁,财产收没,剥夺参政之权,死刑等,不设肉刑。
法律之外乎人情,后世之人犯法,父母、子女、配偶都不能出庭作证。
秦国之律,五家为伍,十家为什,相互检举,若不揭发,十家连坐。
你们法家把人性看得太纯洁了,亲亲相隐,人之本性。
法律不是什么都能控制的。”
“陛下,秦法万不可变,否则六世根基尽毁!”
李斯又激动起来,这后世明显在妖言惑众。
“秦二世而亡,李斯,你也有责任。不在仓则在厕,那只是老鼠的选择,人应该有更多的路可以走,你的路太窄了。”
“竖子尔敢!”
李斯怒了,秦始皇却有些不耐烦。
“来人,将廷尉拖出去!”
“陛下,秦法万不可变!”
王守阳听到了李斯的嘶吼声。
李哥确实是大才,不过并没有突破时代的局限性。
以为法家可以一家独大,太天真了。
“政哥,秦国现在所行法律在后世应该称为战时管制。
就是民事,刑事皆归军队管辖,大秦在未灭六国之时可用此法,一则激励士卒,二则提升民力。
但是如今天下太平,再行此法,便不可行了。”
王守阳声音缓和了不少,多了些商量的语气。
“后生,秦以法立国,若冒然改变,恐怕不用十年,一年秦国便会大乱。”
秦始皇想问问这后生有什么法子。
“所以我想了个法子,您可以逐步推行,先圈一片区域,实验一番便知。
大秦事功,当以实事求是为准,看看我说的方法是否能够有个更积极的效果,您再推广不迟。”
王守阳咧开了得逞的大嘴,无声而笑。
实验区建起来!
“诸位以为如何?”
“陛下,臣等期盼此事久矣!”
王绾第一个开口,作为文臣之首,他从六国一统之时等得就是这一幕,可是始皇帝不听他的啊!
“吾等皆遵陛下政令。”
几位将军是偏向李斯的,但是看始皇帝已经动摇,便只能应和,静待事情发展。
秦始皇沉吟良久,才开口说话。
“后生,让朕思量一番,让朕思量一番如何?”
王守阳不急,便将回电话的方式告诉了秦始皇。
秦始皇命那名史官一一记下。
“政哥,您可知三十一年为何米石千六百。”
“朕先前就有这一问,你说来便是。”
“你在这一年让大秦黔首自食其田。”
秦始皇眯起了眼睛,心头思绪飞转,自己终究还是妥协了。
“朕是会下这样的政令,可是又与米价飞涨有何关系。”
“自然是勋贵,政令一下,他们趁机吞并黔首分到的田地,黔首无田可种,还要交纳佃租赋税,服刑徭役,偌大秦国,遍地刑徒,大秦如何不亡?”
“岂能如此!”
秦始皇看向了帐中的人,心头涌现出绝望之感。
“政哥,你可知后世陈胜起义喊出的口号是什么?”
秦始皇默然不语。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是黔首愤怒!政哥,对百姓们好一点吧,他们是最容易知足的人。”
“嘟……历史偏移度0.1%。”
电话挂断,王守阳顿顿顿干了桌上的冰阔乐,双手在空中一阵乱挥。
“爽!”
啪叽!
一只脚一下踢到他的屁股上。
将其踹到床上。
“爽什么!你小子刚回来就乱嚎!”
一只手直接拽住他的耳朵,将其提溜了起来。
“唉!妈~妈~疼疼疼……”
“你还喊疼,一天没给我回个电话,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妈,我错了妈!手机让秦始皇捡了,我回不了你电话!”
“你还敢再把借口编得再离谱点不!”
“真…哎呦呦!丢了,丢了!没找到!”
大手松开,转身离了他的房间。
“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我去做晚饭!”
“遵命!”
送走老妈,王守阳看着手机,露出奸笑。
大秦最大的症结他已经透露了。
就看这位华夏祖龙,有没有那个悟性和魄力。
直接将两千年的历史进程缩短到十年!
秦政二十八年,秋
琅琊郡,黄海之畔。
大帐之中,秦始皇良久无语,脑海中只是回响那一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陛下,如今已有后世史书,我等请陛下政令,捉拿乱贼陈胜等人!”
左丞相槐林上前进言。
后面几个反贼名字他可是记得清楚,以始皇帝的脾气,这些人一个跑不了。
“你们先出去,让朕静一静。”
“陛下!”
王绾看出始皇帝神态异常,轻声喊了一声。
“今日之事,帐中之人,勿要泄漏一字,违者,夷三族。去吧!”
“唯!”
灭六国的杀伐之气再次显露,臣子唯有退出帐外。
王绾最后一个出来,看到一旁,头发凌乱,神情呆滞的李斯,嘴角一笑,拂袖而去。
海浪之声不绝,海风吹拂,日头渐落。
秦始皇坐在昏暗的大帐之中,看着那白稠上的地图,看着那些文字和图画,眼神依旧坚定。
一统六国之后,他觉得自己一句话便能号令天下,大秦法令通行无阻,届时,国力更胜,定能将大秦国域扩展到目之所及之地。
但是东巡以来,他发现一切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同。
六国故地,贵族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深入底层。
秦吏任职之地,反叛之事不胜枚举。
秦国刑徒数量越来越多,各地牢狱爆满。
这让他对秦律产生了怀疑。
“找个地方试试?”
秦始皇看向了挂在墙上的秦国堪舆图。
盯住了几个方向。
“荆地,沛县,会稽郡……”
秦始皇嘴角上翘。
李斯心死如灰的跪在大帐之外,想着自己过往种种,又想着后世史书所记,心中很不是滋味。
天色渐晚,海风渐劲。
眼前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怎么,被一后生驳斥便这般狼狈了。”
威严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李斯抬头,看见那有着一丝玩味笑容的面容。
“陛下,臣无能!”
“起来吧,那后辈并非针对你。”
李斯只觉得双腿无力,站起来时才发觉腿一软,差点跌掉。
“臣方才思量一番,却有私心。”
秦始皇双手附后,没有说话。
“法家一脉,传至臣,也算是发扬广大,想来之后焚书之事,臣心中是有可能献此策的。”
“那你想如何改变此事?我观那史书之文风,可是颇有儒家一脉韵味。”
李斯回想起那文章里对始皇帝的描述,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怕是批判臣之言语,更甚些。”
“哈哈哈,我大秦酷吏横行,朕算是个领头人!”
李斯松了口气,他感觉到始皇帝心情很不错。
“陛下圣明无二,后世评语有失偏颇!”
“行了,别拍马屁,朕心中明白,那后世小子所说言语都是在激朕!”
“那后生无君臣之礼,后世之人怕也非儒家霸占。”
秦始皇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长叹一口气,看着远处红霞。
“斯卿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后世之人,怕比你我想象中更厉害。”
“陛下此言,难道后世无君主……”
秦始皇瞥了他一眼,神情玩味,李斯立即发觉自己失言,连忙躬身,掩饰住了自己眼中的惊骇。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法家的极限是什么。
法在秦国,商君已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语,与儒家推崇的“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彻底决裂。
难道后世,法可约束君主。
李斯喉结微动,想要抑制住这个疯狂的念头。
“今晚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开始,又有得忙了。”
“唯!”
李斯躬身告退。
秦始皇站在大帐外,看着李斯远去的背影,从袖中掏出了手机。
“这后生当真可恶!竟将如此难题抛给朕!”
……
次日,一个个政令由琅玡台发出,急速传递到各地。
傍晚,秦始皇再次聚集了群臣,这次包括博士,琅琊郡守等人议事。
议题很简单:
“若无秦律,一县之地当如何治理?”
当秦始皇乐呵呵的提出这个问题时,下面跪坐的人都惊呆。
各样的表情都有,让秦始皇看得都啧啧称奇。
昨天参与议事的十几个人则古井无波。
心中却在呐喊。
开始了,开始了!
李斯昨晚没有睡好,秦始皇的那个对后世的猜测让他的大脑彻夜运转。
以至于今天的议事,他仍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
法家的终极奥义究竟在哪里?
王绾看了看这个死对头,心中得意,以为李斯已经失了秦始皇的宠信。
已经在想之后如何敲打他了。
太仓令农乙与信侯冯毋择奉秦始皇密令提前回了蓝田大营。
琅琊郡守算是有备而来,提前做了诸多功课。
但是听到秦始皇这问题,当即就头大,没了秦律,治个球县。
一众博士则是心思电转。
以往始皇帝可是一听这等言语就会砍人的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淳于越看了一下上首的秦始皇,又想到了那天在泰山之巅的事情。
一定是那个神物的原因!
“诸位为何不发一言,琅琊郡守,你来说说。”
座位上的琅琊郡守立即直身朗声道:“臣以为不可!若无秦律,别说一郡,一乡之地也会王令不兴,黔首无序,万事皆休!”
秦始皇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军中出来的吏员,他对于秦律的维护无可指摘。
“诸位博士可有想法?”
秦始皇看向了那些昂着头人。
有人不屑,有人无视,
那样子似在说,一县之地也配我等动脑子。
唯有一人似在深思。
“越卿?”
“唯!”
淳于越连忙躬身施礼,颇有君子之风。
“你似有策,不妨说来听听。”
“我以为,若无秦律,当行王化之道。”
秦始皇眯了眯眼,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竖子休得胡言!”
琅琊郡守一听就怒斥出声,这等言语也敢拿来说。
“但说无妨!”
有了秦始皇背书,淳于越便大胆了起来。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王化之道,以圣人之言,教化万民,开教育,兴农业。邻里和睦,百姓安居,无徭役税赋,男耕女织……”
淳于越越说越激动,便挥了挥大袖,走到了场中。
“如此,盗贼不兴,门户不闭,路不拾遗,王道兴盛,可成君子之国。”
秦始皇大笑出声。
“彩!越有如此大才,之前如何不知,当施展一番!”秦始皇似沉吟了一会,然后拍掌,“朕闻,泗水郡沛县县令一职尚缺,越可以前去,践行王化之道!”
淳于越呆立当场。
这什么意思?
共和国74年,夏。
泰山。
岱庙。
“这就是政哥当年封禅的石碑!”
“怎么就这么点了!”
刚从十八盘下来的王守阳强忍着打颤的双腿,来到了岱庙。
为的就是一睹始皇帝嬴政封禅泰山的石碑。
周围围了不少人,拍照打卡,还有开直播录视频的。
王守阳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感慨。
“斯…臣去疾…臣请…矣,臣…”
只有十个篆字,却是实实在在证明了《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的秦始皇封禅泰山的史实。
虽然这内容只是秦二世参观老爹到此一游遗迹后补刻上去的。
“走了走了,没意思!”
“都没有原文!”
“拓本倒是有,不过都在小日子那里……”
一群人打卡拍照后离开了,王守阳摇了摇头。
“哎嘿嘿~来个自拍吧!”
看人都走完了,王守阳搓了搓手,打算来个合影。
“唉!卧槽!我手机呢!”
——
秦政二十八年,夏。
泰山。
山脚下来了一道黑色洪流。
旌旗飘动处,簇拥着几架马车,制式相同,皆都由六只骏马拉着缓缓而行。
其中一辆马车里,一个头戴天子冕旒,一身玄服的中年人跪坐其中。
他面容肃然,剑眉朗目,头发胡须打理的一丝不苟。
此时拿着一卷竹简正在蹙眉细看,手边还有一摞摞竹简,堆成了小山一般。
这时一个面色白净的男人从前方快步走来,来到小窗前低声言语。
“陛下,封禅石碑已经篆刻完成了!”
男人抬了抬头,透过布幔看向宦官,难得露出笑容。
“按先前议事流程办理吧。”
“唯!”
宦官躬身应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跟着车驾前行。
“中车府令还有何事?”
“臣闻齐地诸儒对陛下封禅之事多有非议……”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
“如今没有什么齐国了,这天下皆是秦土!这土地上皆是秦人!赵高,记住了!”
“臣惶恐!”赵高心中惊骇,身子更弯了。
“儒生做事,瞻前顾后,总是如此,无需在意,依先前之议而行便可!”
“唯!”
赵高躬身往前快步而去。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刻满篆字的竹简,透过窗帘,看向远处苍翠的大山,山顶似有乌云凝聚。
天下平定已有三载,事情却如同这乌云一般,越来越多,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车驾速行!”
他朝着前方的御手说了一声。
“唯!”
御手应声,高声呼喊:“始皇帝令!车驾速行!”
一声声呼唤以他为中心扩展开来,迅速传遍整个队伍。
车中的男人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享受着这一声声的呼唤,从这声声呼喊中他能够感受到,那一道道由咸阳发出的政令,正是这样如同浪涛一般,扩散至整个大秦。
不过这样太慢了,太慢了!
就算他亲自出关,巡视诸郡,秦法推行依旧有滞碍之处。
所以今天,他来到了这里,这座传言中上古帝王祭祀上天的大岳。
借着封禅之事,破解六国旧地的阻碍。
这个名叫嬴政,自称始皇帝的男人站在泰山的山脚朝上看去。
“此山很高啊!”
说完,他看向周围人,朗声道:“登山吧!”
山路崎岖,走走停停。
身着玄服的皇帝,身形挺拔,始终走在最前端。
他身后跟着群臣,再后面则坠着十几个七老八十儒生打扮的人。
他们并没有同其博士一样留在山下,想是要看秦礼如何?
“唉~陛…陛下,齐…齐郡那群儒生请求歇一歇。”
赵高气喘吁吁来到皇帝面前,才发现自己的陛下已经汗流浃背,连忙送上干净的帕巾。
秦始皇接过,擦了擦脸。
登山之人除了必要甲士,文武群臣之外,还有十几个儒生,一行近百人的队伍,此刻已经力竭。
秦始皇看了看前方,没剩多少的路程,此地又正好是个平坦之地,便摆了摆手。
“就此歇息一番吧,前方路途更险峻,需蓄力再行。”
“唯!”
赵高躬身,连忙招呼众人歇息。
秦始皇看着众人,神情舒缓,招呼为首的儒生上前。
“先前诸儒生所言上古祭祀,不伤草木,只扫地铺席,不免小气。”
那儒生擦了把脸上汗水,朗声道:“古之帝王,皆是圣贤,敬重天地生灵。自然比不得陛下席卷天下,气吞八荒的雷厉手段。”
“你们这群儒生啊,嘴皮子着实厉害。朕遍学百家,也唯儒家一门,最是纠结,想要开辟一条新的路途,却又拉着旧的东西不放。”
儒生不言,但是脸上神色铁青一片。
“朕知道你们看不起虎狼之国的制度,更瞧不起我们的礼法。毕竟礼之一字,还是你们儒家一门传扬起来的。”
“陛下既然有彻底收服六国之意,却不肯用六国之策,不也纠结。”
秦始皇不答,只是面上有了一丝怅然。
良久,他才起身说道:“走吧,继续登山就是!”
一行人接着启程,前方路途陡峭非常,有些儒生便留在了原地,看着为首的那位新任人皇,面色复杂。
天下没有纷争了,可是他们的日子似乎更加难熬了。
第一个攀上山巅的始皇帝,一身玄衣上沾了不少尘土。
赵高随后上来,立即收拾起来。
天下的君王要时刻保持仪态庄重。
秦始皇很是畅快,登临山巅的过程让他想到了一扫六国的艰辛。
近一人高的碑石被几个健壮甲士拉了上来,清扫一番,抬到了山巅最高处。
放在了早已凿好的石座之内。
碑文前有齐膝的青铜鼎一尊,里面火焰跳动。
鼎前有个木质小桌,放着三牲,有酒水一尊,另外放着一个爵杯,一叠玉简。
秦始皇整理一下衣冠,神情庄重,跪坐在桌前。
文武分列,站立其后,场景肃穆。
一瞬间,山顶只有风吹旗帜的扑扑声音。
秦始皇拿起玉简缓缓展开,然后对着天空朗声呼喊。
“朕生后世,乃颛顼之裔,立国称秦。
昔周室衰微,诸侯混战,黔首罹难。
秦起于西陲,积六世之奋,一扫寰宇,天下皆安。
今朕登临东极,效圣贤之事,封与泰岳,刻石记事!
皇天后土,佑我大秦,万世昌安!
圣灵不昧,其鉴纳焉。
尚飨!”
几近嘶吼的声音在山风间回荡,秦始皇念诵完毕,郑重的将玉简放入大鼎之中。
玉石制成的简牍很快被火焰吞噬,发出噼啪之声。
秦始皇将爵杯注满酒水,轻轻淋入鼎中。
噼啪声音更胜。
“皇天后土,佑我大秦,万世昌安!”
“皇天后土,佑我大秦,万世昌安!”
……
周围的军士和群臣齐声呐喊,看着跪坐在最高处的君王,心神激荡。
吧嗒~
一声突兀的响声打断了这激昂的场面。
似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供桌上。
接着山巅响起了一阵悦耳的吟唱。
“一壶唔~浊酒喜相昂~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嗷~~谈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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