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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

紫漓er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刘薄荷周敬尧是其他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紫漓er”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明看见你把车开走了啊,你车上还载着一个女人!”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又伸手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而后,他把手移到我的额头处,问我:“你是不是刚才被水冻傻了?”我特别固执的说:“我没有!我明明看着你车上载着一个女人,你泡了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你别以为她换了一个新发型我就不认识她,她是沈漫绿!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是沈漫绿!”“沈漫绿?”他拧着剑眉......

主角:刘薄荷周敬尧   更新:2024-03-15 0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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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薄荷周敬尧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阅读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由网络作家“紫漓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薄荷周敬尧是其他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紫漓er”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明看见你把车开走了啊,你车上还载着一个女人!”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又伸手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而后,他把手移到我的额头处,问我:“你是不是刚才被水冻傻了?”我特别固执的说:“我没有!我明明看着你车上载着一个女人,你泡了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你别以为她换了一个新发型我就不认识她,她是沈漫绿!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是沈漫绿!”“沈漫绿?”他拧着剑眉......

《全章节阅读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精彩片段


我走到路虎车的车身旁,往车窗里望去,想要看到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是谁。

可是这路虎连窗户也搞得这么高这么黑,我压根看不清里头坐着的人是谁,直到驾驶座位上的人,缓缓的摁下了车窗,对我淡淡的说了句:“啤酒妹,上车。”

我终于看到了车窗里头坐着的男人——真是熟悉的一张侧脸。

我认出他是周晋毅,可是我的意识竟开始产生一些幻觉,我觉得他的侧脸,竟然有些像周敬尧。

我伸手揉了揉我依旧泪眼朦胧的眼,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周敬尧,我就这样死死把目光盯在他的脸上,一直盯到车厢里的人也有些无奈。

他从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问我:“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温柔的动作,越发觉得他就是我的周敬尧,周敬尧从前也是这样帮我擦掉眼泪的。

想到这里,我眼泪愈发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我哽咽着问他:“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说:“我为什么要走了才回来?我才刚到就看到你蹲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

我固执的说:“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把车开走了啊,你车上还载着一个女人!”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又伸手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而后,他把手移到我的额头处,问我:“你是不是刚才被水冻傻了?”

我特别固执的说:“我没有!我明明看着你车上载着一个女人,你泡了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你别以为她换了一个新发型我就不认识她,她是沈漫绿!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是沈漫绿!”

“沈漫绿?”他拧着剑眉思索了片刻说道,“哦,这名字我倒是有些熟悉,不过一时想不起了……”

我大声的骂他:“妈的!你都和她双宿双飞了,你还说你想不起她是谁!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仿佛被我突如其来的骂声给震得不轻,盯着我又看了半晌后,他慢慢收起了温柔搭在我额头上的手,转而用手开始拍打起我的脸来。

他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脸,一边配合着打我脸的节奏,开始对我说话:“啤酒妹!你脑子刚才进水了吧?这都几个小时了吧?水还没出来呢?”他一边极有节奏感的拍打我的脸,一边问我:“水出来了没有?出来没有?没有继续拍!赶紧给我清醒清醒!啤酒妹!”

他用特别重的力度,打了我的脸十几下之后,我终于清醒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坐在路虎车厢里与我对话的男人,根本不是周敬尧,他是周晋毅!

全世界只有周晋毅一个人,会开口闭口的喊我啤酒妹。

我回过神来后,赶紧为刚才骂他的话向他道歉——

“周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认错人了。”

周晋毅特别冷的哼了一声,瞧着我布满泪痕的脸,特别无语的说道:“你这什么眼力啊?我这样的脸你都能把我认错?”

我觉得他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老子这样英俊的脸你都能认错?

我立即附和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周少您长得太好看了,我把您当成电影里的明星了。”

“少在这里拍马屁,不吃你这一套。”

周晋毅语气淡淡的开口说了句,末了,他特别宽宏大度的不与我计较刚才的事情,手指勾了勾,示意我赶紧上车。


我警惕的往四周一看,这才发觉自己来到酒吧提供给顾客休息的地方,也是给顾客提供就近小姐服务的楼层。

这个楼层几乎没有走动的服务员,有的也是被叫到客房里头去提供服务了。

我走上来的时候,前台服务以为我是被顾客叫上来服务的,问也没问一声,直接就让我走进来了。

我走过一间一间的客房,期间也偶尔听到某间客房里传来惹人遐思的声音,估计是某个小姐正在提供刺激服务,亦或是某个顾客在对小姐实施变态措施。

我一直走到客房最里间,发现有个小小的空地,空地正对着外头喧闹的车水马龙,一眼往远处望去,霓虹闪烁,整个城市坐收眼底。

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亮,这么荡……却也这么空,这里没有一盏灯是属于我的,看了一会我就觉得没意思。

我沿着墙壁慢慢滑下身子,取出手机胡乱看了几眼后,又开始为我的啤酒销售额烦恼起来。

我有些忧伤的想着,估计今晚是我在夜色干的最后一晚。

从明晚开始,我大概会被经理调到一个偏僻的酒吧里去,到时候我估计就没办法,那么轻易接到代驾订单了。

如此一来,我的存款计划又要比我想象中的推迟许多。

这样一推再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女儿接回来?

怕是等我真有能力把我女儿接回来,她却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我了。

我越想越觉得伤心难过,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烦恼,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

若是我像周晋毅一样,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挥霍,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烦恼。

从前年轻的时候多傻啊,总以为钱算什么,以后我总会有的。

那一年周敬尧爸爸的秘书拿钱来“看望”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有志气的谢绝了他的钱。

那秘书似乎看穿我的年轻气盛,临走前还对我说了一句,十分具有预言性质的话——“小姑娘,你现在不拿钱,等以后钱也没有了,人也没有了,你就该后悔了。”

我那时候觉得这秘书特别可笑,还在心里狠狠嘲弄了他好久,后来我才知道,真正特别好笑的人,真正应该被嘲弄的,其实是我自己!

周敬尧爸爸的秘书预言得对极了,我的确是后悔了,我后悔到做梦都梦见那秘书拿钱来甩我一脸。

如果我早知道当初拿了那笔钱,日后就可以少受那么多苦,我当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下那笔钱。

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我无数次试图去寻找那个秘书,想从他手中要回那笔分手费,可是连天都不帮我,那秘书与周敬尧一样,转瞬就人间蒸发,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后来我吃够了苦日子后,就暗暗的在心里意淫,倘若以后有朝一日,上天再给我上演一回“拿钱离开他儿子”的戏码,我一定是要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的。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把钱拿下,再决绝的与他儿子分手。谁也别想拦着我!

只有钱才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我蹲在角落,意淫的正入神时,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团影子包围住,与此同时,我鼻尖闻到一股年轻的男性味道,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我心口一惊,下意识觉得不妙,正要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就伸出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离开房间,冲出酒店后,我不顾一切往前狂奔了一段路。

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安全,周晋毅也不可能再追出来的时候,我却突然有些良心不安。

我想打电话叫“120”过来救周晋毅,可是我翻遍了全身,发觉我的手机根本就不在身上。

刚才我在酒吧里喝醉后,是被周晋毅拖出来的,我的手机现在估计还遗落在,酒吧的员工储物柜里。

我想得焦头烂额,夜晚四点的街上空无一人,我在街上急得团团转,最后我决定回酒吧,拿手机打电话叫120去救周晋毅。

虽然有些迟,可至少我曾经努力想要救过他。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后,好不容易拦截到一辆午夜计程车。

上了计程车,直奔我所工作的那间夜色酒吧。

午夜出租车司机瞧见我全身湿漉漉的,头发散乱,不停的透过后视镜对我左看右看。

我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再加上心里又慌张又焦虑,忍不住吼了那司机一声:“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

那午夜出租车司机被我吓了一跳,这才收回了上下打量我的目光。

来到夜色酒吧门口,我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好在酒吧门口的保安哥还在值班。

我朝保安哥挥挥手,保安哥便往我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见我如此狼狈,保安哥有些担忧的望了我一眼。

我与保安哥讲明了情况后,保安哥立即爽快的掏出钱包,暂时帮我垫付了计程车费。

下了计程车,我来不及走进酒吧取我的手机,我直接跟保安哥借了手机后,打了个电话给120急救中心。

我颤着声线告诉120工作人员:XXX酒店现在有一个病患伤者,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请立即派人过去救援。

120工作人员一听,告诉我:这个酒店在半个小时之前,已经有人打过电话了,救护车也已经派出去好久了。

与此同时,120工作人员严重警告我:不要再打电话,免得占用急救资源。

我配合的说“好的好的”,脑海却再一次浮现起,周晋毅刚才倒地不起的模样。

我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我真的不应该,拿高跟鞋那样用力砸破他脑袋的。

万一他不小心被我砸死了,那我岂不是要被抓去坐牢?

就算他死不了,按着周晋毅那睚眦必报的记仇性格,等他痊愈了之后,他肯定会将我大卸八块的呀。

然而这些严重后果,我刚才在拿高跟鞋砸他脑袋的时候,为什么完全没有想过?

我越想越难过,站在夜色下的酒吧门口,我难过得只想掉眼泪。

保安哥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忍不住问我:“小薄荷,你衣服怎么都是湿的?周少刚才把你拖回去,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赶紧摇摇头,佯装镇定对保安哥说:“保安哥,我没事,周晋毅他……没对我怎么样,谢谢你刚才在包厢里帮助我。”

我终究不敢把我动手伤了周晋毅的事情讲出来,酒吧里没有什么藏得住的秘密,我怕我把这事说出来了,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我想逃都逃不了。

我再三谢过保安哥后,才转身走进了酒吧。

已经是凌晨五点,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早已陆续下班。

我原本想先向妈妈桑,支走那1万多块的酒水提成,可是我翻遍了整间酒吧,连妈妈桑的人影都找不到。

我只好先拿了我放在酒吧里的手机与背包,趁着夜色,火速离开了酒吧。

接下去的连续两天,我向啤酒公司经理请了两天的假期。

我每天躲在出租屋里,因为担心遭遇周晋毅的报复,我害怕得连门都不敢出,一天一天躲在出租屋里吃方便面。

吃了两天方便面后,我接到了啤酒经理的连环夺命CALL,经理在电话里头给我施加压力——

“刘薄荷,假是可以请的,但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你请的!你无缘无故的请假,一天一天又一天,业绩不好也就算了,连工作态度也十分不好!我告诉你,你这个月的销售额再不突破5万,我就只能暂时委屈你,把你调到另一个人烟稀少的酒吧里头去!你到时候可别说我不近人情。”

说完,啤酒经理“啪”一声挂了我的电话,她连一个让我辩驳撒谎的机会都不给。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窝囊下去了。

再怎么说,我也得回酒吧一趟,把妈妈桑答应给我的1万多酒水提成给拿回来。

那到底是我豁出性命喝酒赚来的血汗钱啊。

我拿回我辛苦赚回的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我先打了个电话给保安哥,打听酒吧最近这两天的情况。

保安哥看穿了我打电话给他的心思,直截明了的告诉我——“放心吧,周少这两天晚上都没来,我听他的朋友私下聊天是说,他最近工作遇上点事情,已经出国了,没时间过来玩。”

我一听,顿时感觉压在我头顶的那片黑压压天空,连星星都亮起来了!

当天傍晚我便骑着我的折叠电动车,来到了我工作的夜色酒吧。

我站在门口,观望了这块“夜色”酒吧的招牌许久,也许是心情轻快的缘故,我忽然觉得,连这块招牌看起来也比平时可爱了许多,闪闪发光,像夜空中最闪烁的一块招牌。

人在经历了许多离奇不堪的事情后,总是会变得特别容易满足。

比如我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今晚我过得十分快乐,因为一整晚下来,我都没有瞧见周晋毅的身影,连同他那些玩乐的朋友们,我一个都没有瞧见。

周晋毅仿佛在一夜之间从我生活中,无波无澜的消失了,而我在那样打伤了他之后,竟然还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于这件事,我既感觉有些意外,更多的感觉是高兴与激动。

为了完成啤酒经理给我下达的销售任务指标,这个月我只能暂时放弃代驾这份兼职。

我打算在这月末的几天努力拼一把,到达5万的啤酒销售额,稳住了经理那颗蠢蠢欲动、想把我轰走的心之后,再来考虑兼职代驾这件事。

世上的事情哪里能够两全其美?我深深明白知道这个道理。懂得放弃割舍,是人一生都要学习的道理。

我也开始为了啤酒销售额,放弃了我一直以来的坚持,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这几天为了啤酒销量,每当有客人提出要我“陪喝酒”,才会给我买酒的时候,我多半是答应的。

我的酒量虽然挺好,可是顾客的酒量却不太好,顾客的酒量不仅不太好,有时候我陪他们喝多了几杯,他们就开始对我“为所欲为”了。

这种顾客还大部分是老男人,不过是给我买了几瓶啤酒,就开始死命把身子往我身上蹭,手脚还特别不老实。

我每次虽然都能巧妙的化解危机,可是该被吃的豆腐还是被吃得不少。

我安慰自己,就当做是被狗咬了。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得把自己从头到脚死命搓洗干净,只差在自己身上戳出一层皮来。

我就这样在酒吧里卖啤酒、拼业绩、混日子,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两天之后,我寻了个空子,找到酒吧里的妈妈桑,用商量的语气问她——

“妈咪,我上一次的酒水提成您什么时候发给我?”

妈妈桑一听到我要和她拿钱,立即给我变了一张脸,有些尖酸的对我说道:“你急什么呀?这不是还没到发工资的日期吗?酒吧里有酒吧的规矩,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破了规矩。”

我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那毕竟不是小数目呀……”

妈妈桑不耐的打量了我一眼,打断我的话:“你放心,该是你的绝对不会少你一分,你也不是第一天在这场子里走动了,那酒水都是清清楚楚记在你账上的,你还怕我吞了你的钱不成?”

我咽下一口口水,心里暗暗吐槽:我这不明摆着就是怕你吞了我的钱吗?否则我这么急着找你要钱是为什么呀?

我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旧对妈妈桑客气的说:“妈咪,那就麻烦您跟财务那边的人说一声了,我这不是都穷得没钱开饭了吗?所以才这样着急……”

“你赚得不是挺多的吗?”妈妈桑点了根烟吸上,故意朝我脸上吐了口烟雾,说道,“我听酒吧的姑娘们说,你常常在私下里接代驾……”

我赶紧表态:“没有没有,妈咪,你也知道我是专职卖酒,上头有业绩压力的,我哪有时间做代驾?”

妈妈桑低笑了一声,一副将我看穿的老奸巨猾模样,对我说:“你瞎紧张什么?我也没说你做代驾就不好,也没打算阻挠你见缝插针的赚钱,反正你赚你的,又不碍着我什么……”

我听到这里,内心暗暗松了口气。

妈妈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仿佛酝酿许久才问我:“你和周少是怎么回事?”

我压低了嗓音回答:“我不认识他,萍水相逢。”

“是吗?”妈妈桑声音里都是不相信,“上次他在包厢那样整你,我以为你们有什么血海深仇,没想到到了你嘴里就变成萍水相逢……”

我说:“可不就是嘛,这都是萍水相逢的孽缘,不提也罢。”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天醉倒后,他对你倒是挺关照的。”妈妈桑吸着烟对我说。

我说:“是吗?”

妈妈桑说:“骗你做什么?你知道那群富家子弟玩起来没下线,你晕倒之后有人提议要继续整死你。周少没让他们碰你一下,还抱着你说要送你回去,我当时还以为他看上你了,要带你去开房……”

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在夜场里做卖酒女郎兼职代驾司机。

这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抢到了手机尾号“6688”的代驾订单,对方悬出的小费特别高,竟然有将近1000元。

而我之所以能够最先抢到,是因为我与尾号“6688”的机主,距离只相差不到10米。

我接到代驾订单后,立即套上外套,掩盖掉身上那套裸露的啤酒妹制服。

门口保安哥瞧见了我,问我:“小薄荷,是不是又接到单子去开车了?”

我叫刘薄荷,这里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喜欢开玩笑叫我小薄荷。

保安哥平时对我挺照顾的,由于酒吧原本就有自己的代驾司机,本来是不允许外人接代驾订单的,一遇到外来代驾截单的情况,保安就要负责赶人,有时候还会发生外来代驾被殴打的情况。

可保安哥就对我格外关照,常常对我私下接代驾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笑着朝保安哥点点头,顺手把昨晚买的一盒香烟塞到他手里。

保安哥乐呵呵的接过了,还连说着:“你路上小心点,喝醉酒的客人可不好应付,你一个女人……”

我笑笑对他说:“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天做代驾了。”

我带着折叠电动车,来到与顾客约定的停车场方位,拐了个弯,隔着远远的距离,我便瞧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背对着我站着,身上穿着黑色衬衣,从背后看起来挺立俊逸。

男人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夹着烟,黑夜里他指尖的光亮发出淡淡的火光,我看着他指尖那点微弱的光,一步一步走近他。

他估计是喝多了,直到我走近他,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双眼睛有些猩红,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他看了我半晌,忽然黑眸一亮,挑起嘴角,朝我笑了。

原本我觉得他长相中规中矩,可他这一笑,却笑得很是祸国殃民,我一时之间沉溺在他的笑容里,有些脸红耳热。

好在我也有自知之明,人喝醉酒了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连自己都不知道。

等到我明白他这一笑并不是对我而笑时,我才稳定了情绪,主动的向他自我介绍:“先生您好,我是您刚才预约的代驾司机。”

他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俊逸的眉宇之间有些疑惑,“怎么是个女的?”

这样的问题我曾经被问过无数次,我很熟练的回答道:“先生,没有规定女的就不可以做代驾司机啊。”

他低笑一声,点点头,不再开口。

我把折叠电动车,放在他后车厢里,再走到他身边时,他已经因为醉酒而有些站立不稳。

我扶着他坐进副驾驶的位置,随后我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进主驾驶位置。

那个男人一坐进车里,脑袋就倚着车窗,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做我们这一行,第一要务需保证客人的安全,与行车的安全。

所以,安全带是绝对必须要戴的。

我试着推醒车上的男人,轻声提醒他:“先生,请戴好安全带。”

我连续提提醒了他四五次,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我只能伸手,亲自去拉起他身侧的安全带,想要亲手给他扣上。

岂料,我的手刚一碰到他身上的衣服,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就动了一下。

他的警觉意识仿佛特别强烈,一只手用力拽住我刚才碰他的手,瞥了我一眼问:“做什么?”

我赶紧解释:“先生您别误会,您刚才睡过去了,我是想给您扣上安全带。”

男人一听,这才松开我的手,看我的眼神也慢慢柔和下来。

他一边伸手给自己扣安全带,一边语调调侃的问我:“你经常像刚才那样,去摸男人裤子?”

我听他这一说,脸颊不由自主的滚烫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没有,我刚才只是想……”

我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听见那男人低笑一声,说道:“行了,你不用解释,开车吧。”

我感觉自己被他冤枉了,而且还被他嘲笑了,可我无力反驳,心里有些委屈,却什么都不能说,坐正了身体后,我发动了汽车。

这是一辆好车,市场价格200万以上,我自打代驾以来,开过无数好车。

好车与普通车子开起来自然很是不同,比如我现在开的这辆保时捷,比我之前开的某辆捷豹体验效果还要棒。

我想他是个特别有钱的男人。

车子上了三环后道路通畅,夜色下的城市道路空旷,路灯明亮,车子急速的驶过去,城市的街灯像一串串闪烁的明珠。

身旁的男人特别特别安静,他喝醉酒也不像其他醉酒的客人一样,会趁机摸腿占我便宜。

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自己今天走了好运气,碰到一个安静不爱占便宜的好客人。

可是一通电话却打断了这难得的安静,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伸手掏出手机,他把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侧着脑袋,与此同时掏出一根烟衔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

电话那头是娇滴滴的女性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原本无意要偷听他们的对话,可是耳朵又不能塞住,我只能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男人吸了几口烟后,才开始回应电话那头的女人,我只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类似这样的话——

“想我?怎么想的?……让我陪你去逛街?大小姐我哪有时间?你自己去成吗?刷我给你的那张卡……我在车上呢,我哪里都没去,就回家……”

我猜想电话那头是他的女朋友,抑或是妻子,可是他这个电话才刚一讲完摁掉,手机又一次响了。

这一回他对那一头的回应,依旧是类似刚才的话——

“我刚才在忙,你打不进来也正常……我今晚很累,就不过去了,改天带你出来玩……明天你生日?你怎么每天都生日?……上次你说看中的那款名包,我让助理去给你买过来……还要礼物?行吧,要什么礼物,除了让我现在过去陪你之外……”

我无可奈何的听他应付各种女人的电话,心里不由地在想,他有这么多个女朋友,那他每天得有多忙碌啊。

等他应付完所有电话时,汽车也已经驶上了四环。

我很快就可以把他送到家了,他却突然侧着脑袋,打量了我一眼,问我:“你一个女人大半夜的给男人做代驾,难道就不怕被人强奸?”

我回答道:“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横竖最多就是死。”末了我还拍了他一个马屁,“再说了,能够去夜色玩,请得起代驾的老板,都是像您一样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不会乱来的。”

那男人低低笑一声,笑声极具嘲讽的意味,“你连我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对你乱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挑开黑衬衫的头几颗纽扣,露出精壮的胸口肌肤,估计是车厢太热了,他摁下开车窗的按钮,而后又一圈一圈挽起黑色的衬衫袖口。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正巧看到他挽起衬衫,露出的结实手臂。

我不太淡定的撇过头,干笑着道:“先生您要是会乱来,早就乱来了……对吧?”

男人哼笑一声,仿佛漫不经心的问我:“你以前遇到乱来的客人,都是怎么做的?”

我说:“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就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让车里的客人,自己冷静下来后,我再进去开车。服务行业嘛,尽量做到不得罪客人。”

只有不得罪客人,才能拿到小费,人在江湖飘,能屈能伸才是最重要的。

那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撇过头望着车窗外说:“你还挺聪明。”

我扭头又看了他一眼,他侧脸对着我,轮廓完美,下颌刚毅,喉结分明,黑衬衫将他精壮的身材勾勒得近乎完美,我心口一颤,这是一个外表很容易让女人心动的男人。

他全程没有怎么看我,到他的豪宅处时,他却忽然看着我,一副挺关切的口吻问我:“你怎么回去?”

我说:“我骑折叠电动车回去。前面路口有个地铁站,我骑到那里就可以坐地铁回去。”

他眉峰仿似微微一动,我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下一秒,就见他从钱包抽出一把钱,丢给了我。

我高兴的接过这把有点多的小费,心里早就高兴得尖叫,脸上的笑容更是抑制不住,一连说了好几句:“谢谢先生。”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自己也突然笑了,顺口问了我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刘薄荷,先生您可以叫我薄荷。”

他说:“好,我记得了,”吸了口烟他又问我,“以后还可以找你开车吗?我挺喜欢你开车,稳当,谨慎,还会给我戴安全带,比男人还谨慎。老司机都没你这么小心。”

我一听,这是生意来了呀,赶紧说:“当然可以,我每天晚上都在‘夜色CLUB’走动,如果先生您有需要……”

“男人都有需要。”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随即把手里的烟头丢开,一只脚踩灭,抬头眼底光亮闪烁,问我,“你只是做代驾吗?有出台接客吗?”

我一怔,愣了一下,赶紧摇头说:“没有,先生,我只是在酒吧里卖啤酒赚提成,顺便兼职做代驾。”

“是吗?”男人盯着我的脸,玩味道,“那多可惜,你这得少赚好多钱。”

我附和的朝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假。

我心想,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人模人样,心底里却也是满脑子衣冠禽兽的肮脏心思。

此地不宜久留,我赶紧打开他的后车厢,取出我的折叠单车。

我身上穿的是那件啤酒女郎的套裙,俯下身子去取单车的时候,虽然我已经尽力控制好幅度,但是大腿还是不小心露了出来。

我转身回头的时候,明显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流连在我的大腿处,他的目光赤z裸裸,瞧见我回头了,他一点掩饰的动机都没有,依旧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的腿看。

这个时候,我突然特别痛恨起身上,这件卖酒女郎的衣服。

以前听说不管再矜持的男人,看女人露腿的时候即便再有修养,也会受z不了的去看,倒不是因为有多饥z渴色狼,只是因为雄性动物的本能。

所以许多为女性设计的工作服,都是裙装,到膝盖往上一点的裙。

我理了理身上的衣裙,跨上了我的折叠电单车,仰头,依旧对他客气的说:“先生,谢谢您的小费,我要走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歪着脑袋瞥了我一眼,瞧见我发动了电单车,突然伸手拽住我一只手臂。

这是今晚为止,他第一回主动与我身体接触。

他又朝我露出那个妖孽的笑,嗓音低沉魅惑的问我:“我今晚一个人,你要不要留下来?”低笑一声,又补上一句:“有特别多的小费。”

这样暧昧的夜色里,男人沉沉的嗓音诱惑,邀约的意味十分明显。

我就算是白痴也想得明白,他让我留下来是想和我做什么。

我赶紧摇摇头,说道:“我还要去工作。”

他慢慢松开我的手,没有被拒绝的恼怒,依旧很有绅士风度的对我说:“那你路上小心点。”

我骑着电动车,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转回头看时,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看我。

他高大的身子站在夜色里,指尖夹着香烟,淡淡的火光映衬着侧脸,看起来仿佛很疲惫又很孤单,见到我回头,他仿佛又勾起了唇角。

我赶紧把头扭过去,继续骑着单车往前走。

我不知道他在身后看了我多久,可是我一直没有往回头看。

萍水相逢,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就知道刘薄荷会是这么邪恶的人。

他明明知道我又冷又饿,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折磨我的法子来。

我恨恨的看着他,咬咬牙,垂死挣扎道:“周少,泳池里的球那么多,我一个人只有两只手,真的捡不完呀!”

刘薄荷还没有开口,胖子倒是乐呵呵的先开了口——

“你可以的!刘薄荷,这个法子是胖哥我想出来的,本来晋毅还不同意,说担心你会被冻死,我说既然怕你被冻死,就把泳池里的水抽起来,换点温度高一点的水进去,他这才同意了我用这法子……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刘薄荷你看,晋毅对你多好?你要好好珍惜他,别动不动就动手打他,你看他这么帅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女人果然都是无底洞,你别把他榨得太干,你瞧他这眼睛黑的,一定是纵欲过度,啧啧啧……”

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薄荷不耐的语气打断,“妈的你胡扯些什么啊?”训完了胖子,他又扭头看向我,命令我——

“快去捡,捡完了我就带你去吃饭。”

我说:“周少,您放过我吧,我不吃饭了行吗?我怕冷,我不想下去捡球。”

刘薄荷瞄一眼我冻得发紫的嘴唇,似乎是动了那么一点恻隐之心,剑眉也随之微微一动。

我知道刘薄荷这个年轻人,其实并不是那么黑心眼的人,他之所以逼我做这么不人道的事情,不过就是听了那个死胖子的教唆!

我挤了挤眼睛,拼命想挤出一点眼泪出来,博取刘薄荷的同情心。

可我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挤出来,胖子便朝身旁的姑娘们使了个眼色,那群姑娘们立即就朝我的方向扑过来,几个小姑娘的力气忒大,三两下就合伙把我推到泳池里去了。

平静的泳池水面因为我的闯入,发出一阵特别响亮的水花声。

我抬眸,求救似的看向刘薄荷,刘薄荷神色淡漠,此时正侧着那张俊俏的脸,一个劲儿的抽着烟。

他看都不打算看我一眼。

我有些绝望的垂下了脑袋,眼泪真的就流下来了,这一回完全不用挤的,我的眼泪是被泳池里的水给冻出来的!

胖子刚才明明说,重新注入泳池里的水都是热的,可是我感受到的分明是冷水,完全冰冷的、毫无温度的那种冷水。

很快便有个姑娘,扔了个篮子给我,示意我把捡到的球扔进篮子里。

胖子走到泳池边上,特意蹲下身子,对我说:“刘薄荷,快捡球,赶紧的,晋毅说等你把球都捡干净了,他就带你吃香喝辣的去,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他,你刚才在酒吧里不是说,他是你见过的最好、最持久的男人吗?”

胖子说这几句话的模样特别淫z荡,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飞上去扇他几个耳光,可惜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恨恨的瞪着他。

胖子察觉到我对他的恨意后,很是识趣的走开了。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后,开始动作缓慢的在泳池里开始捡起球来。

可我真的太冷了,加上又是在水里,我每一步都走得很是艰难,那些一颗一颗的球,有时候很容易就抓到,有时候一阵风吹来,又将它们吹到角落里去,我从这头捡到那头,又从那头捡到这头,捡着捡着,我不仅觉得冷,还觉得头晕目眩。

我偶尔抬起头,去看那群坐在阳伞下看我笑话的富家子,还有那一群陪富家子玩乐的姑娘们,心情难免愤愤——妈的,凭什么他们就在上面,吃薯条喝啤酒,我就在游泳池里浸着,给他们捡彩球?

刘薄荷今日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衬衣,我很容易就在人群里看到他,他长得高又装扮不俗,坐在人群里总是最抢眼的那一个,我捡球捡累了的时候,就站在泳池里,用一种特别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我想要唤醒他对我的一点同情心。

可是刘薄荷不知是不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从我下水这么久,他的眼睛一直低垂着,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看我一下,以至于我“想用哀怨的眼神博取他同情”的这个愿望,迟迟无法得到实现。

我只好再另外想个办法。

等我终于捡满了一篮子的球后,我立即从泳池里爬出来。

我主动且态度十分良好的把一篮子的球,带到刘薄荷眼前。

刘薄荷瞧见我湿漉漉的上来了,终于抬起了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发着抖,嘴唇都冻紫了,有些可怜兮兮的对刘薄荷说:“周少,我捡了这么多球了,你看看,你看看……”

我原本想让刘薄荷看在我捡了这么多球的份上,暂时放过了我,可是一旁的胖子却不让我这个奸计得逞,胖子讪笑了两声后,对我说——

“刘薄荷,你可别使美人计,晋毅不会上你当儿的,他头上这伤口可是你弄的,现在只让你捡几个球你就嘚瑟笑吧!还想在这里耍心眼?”

我颤抖着声音说:“我真的没有耍心眼啊,我真的好冷了,而且泳池里还有那么多颗球,我得捡到什么时候?”

胖子哼了一声说:“所以才让你快去捡啊,这是要让你长记性,以后别随便动手伤人,你想伤人也不先睁开眼睛,看看他是谁……”

我诚实的说:“我看了啊……”

胖子怒气冲冲的,“你看了还敢砸他脑袋?你知道周少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吧?就算他当时想强奸你,你也不能这样爆了他头啊?”

胖子话音一落,他带来的朋友们又开始哄笑起来,只是这一回,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笑我,还是笑刘薄荷被我爆了头,还是笑死胖子的多管闲事。

我觉得和胖子说话,总是无边无际的,没完没了的,我不再搭理胖子,转了个身子,我又跪在了刘薄荷跟前。

这一回我故意跪在离刘薄荷比较近的位置,以便于我一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裤腿。

我抓着刘薄荷的裤腿,泪眼婆娑的恳求他:“周少,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砸你脑袋了,我真的好冷啊,你看在我捡了这么多个球的份上,就不能先原谅我吗?”

刘薄荷淡淡的掀开眼皮,瞧见我又跪在地上了,他嘴角轻轻一扯,冷笑一声:“你这膝盖可真是能跪,说跪下就跪下,你是不是常常这样跪男人?”

刘薄荷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嘲讽的语气都没有,我立即镇定精神,认真的回答他:“没有没有,周少,您是我第一个跪的男人,从前我只跪过城隍庙里的菩萨,还有我死去的老爸,爷爷,奶奶……”

为了加强我话里的真实性,我特别认真的举出我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跪过你一个活人,我发誓。”

“你怎么动不动就发誓?”刘薄荷笑了一声,紧绷的脸却开始渐渐舒展开来,他黑眸凝着我,落在我泳衣的胸处,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嘀咕一句,“你也没有多大啊——”

我意识到他在说我的胸后,立即调整了一下跪姿,重新换了一个跪他的姿势。

刘薄荷勾勾手,示意我站起来,我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眼前有点黑,差一点又给他跪下去了。

刘薄荷把我拽起来,在我耳边低声的说了句:“你别给我装晕啊,我不吃你这一套啊。”

我说:“没有,我真的没有装晕,就是有点贫血,蹲久了都会这样,以前也会。”

他瞥了我一眼,有些挖苦的说道:“也是,你为了买品牌店的鞋子,天天在出租屋里吃方便面,能不贫血吗?”

我朝他假意的笑了两声后,问他:“我现在可以回去换衣服了吗?”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如蒙大赦,心里忽然就觉得刘薄荷也不是那么坏了,至少也没有坏得那么彻底。

其实他还是有点同情心的,不像那个死胖子,总把人往死里整,刘薄荷就是被他给带坏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路,胖子果然就在我背后瞎嚷嚷起来了——

“晋毅,你怎么让她给跑了啊?球还没有捡完啊?我靠,你他妈不是真看上她了吧?还舍不得她去捡球……”

我没来得及听到刘薄荷是怎么回答的,就一溜烟儿跑了。

我生怕自己跑慢两步,胖子再添油加醋几句,刘薄荷就会又把我拖去捡球,我好不容易用我的可怜唬住了刘薄荷,现在可不想再被他拽回去。

我顶着寒风与过往行人的惊讶目光,一路狂奔,再次来到刚才的那间包厢里。

我的毛衣与打底裤,还安全的放在这间包厢的更衣室里,进了更衣室后,我立即抓起我的毛衣,准备换衣服。

因为心里急着想穿上我暖暖的毛衣,我连更衣室的门都忘记关紧了。

直接剥了身上那套湿漉漉的泳衣后,我套上我的文胸内裤,正要穿上毛衣时,门板“咯吱”一响,有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我吓得一惊,赶紧抓着毛衣遮住我的胸口,转过头去,一眼就瞧见正从门外走进来的刘薄荷。

我气急,一时之间就忘了刚才是他救了我这件事,大声的吼了他一句:“偷看我换衣服你变态!”

刘薄荷剑眉微微一拧,仿佛是被骂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上下打量我几眼后,有些不悦的冷哼一声说:“你自己没关门,说我是变态?”

说这话的时候,他顺手帮我把更衣间的门给关上。

我闹钟警铃乍响,怒气哄哄继续质问他:“你关门做什么?”

刘薄荷不理我的熊熊怒火,优哉游哉点了根烟吸上,眼底含着一抹化不开的笑意,慢条斯理对我说道:“你不是说胸太大吗?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说着话他手指还朝我挥了挥,示意我把挡在胸口的毛衣给他拿开。

我气急败坏的把毛衣朝他的方向扔去,我想把他吓唬走,可是刘薄荷就是这么一个色胆包天的,我的毛衣压根就吓不走他,不仅吓不走他,还让他更加放肆。

他眼神专注着我被文胸托起的胸,目光火辣辣的,连话也说得毫无下限:“哦,看到了,就是这么大而已。”

说着话的时候,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挑着嘴角一抹妖孽的笑,说道:“一只手可以掌控。”

我“呸”了他一声,抬头挺腰收腹道:“那是你的手太小!”

他笑了一声,说:“从来只有我嫌女人的手小,没有女人嫌我的手小。”

我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很是别有深意,可我具体说不出他的深意隐藏在哪个方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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