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春闺娇啼》内容精彩,“云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晚琬永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闺娇啼》内容概括:【宫斗养崽事业心人间清醒重生虐渣渣男火葬场男二上位重生后双洁天作之合】前世,姜晚琬为了做好周文雍的皇后受尽委屈,可最终还是被一碗毒酒赐死。临死前才知道精心养了很久的义子,竟是渣男和白月光的亲骨肉。再一睁眼,她回到刚被册立皇后时,周文雍正要把白月光的孩子记成她的嫡子。姜晚琬冷笑,这一回,她必定让他们追悔莫及!她大度地将周文雍推向了母族尊贵的贵妃怀中,告诉他要雨露均沾;又赐重礼给心思深沉的昭仪,告诉她,陛下时常夸奖昭仪之子。最后她看着嫉妒扭曲的白月光浅笑:“你也到了年纪,可有心仪之人,本宫好禀告...
主角:姜晚琬永嘉 更新:2024-01-12 0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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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琬永嘉的现代都市小说《春闺娇啼》,由网络作家“云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闺娇啼》内容精彩,“云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晚琬永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闺娇啼》内容概括:【宫斗养崽事业心人间清醒重生虐渣渣男火葬场男二上位重生后双洁天作之合】前世,姜晚琬为了做好周文雍的皇后受尽委屈,可最终还是被一碗毒酒赐死。临死前才知道精心养了很久的义子,竟是渣男和白月光的亲骨肉。再一睁眼,她回到刚被册立皇后时,周文雍正要把白月光的孩子记成她的嫡子。姜晚琬冷笑,这一回,她必定让他们追悔莫及!她大度地将周文雍推向了母族尊贵的贵妃怀中,告诉他要雨露均沾;又赐重礼给心思深沉的昭仪,告诉她,陛下时常夸奖昭仪之子。最后她看着嫉妒扭曲的白月光浅笑:“你也到了年纪,可有心仪之人,本宫好禀告...
只不过,她也猜到,若想让太后收回成命,长孙月筝只能依赖一些怪力乱神的玄学之说。
所以,她一定会找钦天监帮忙。
虽然过程与她想的并不完全一样,但大抵没有出什么错漏。
她修书袁天风,也只是告诉他,在她新的旨意之前,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事涉长孙月筝被册封一事,他便不用插手,甚至可以助对方一臂之力。
他们既然想用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来逃脱册封,她便也有法子用这些东西,叫她心甘情愿地接受册封!
这夜,长孙月筝的病情终于开始有了转机,姜晚琬却开始梦魇了。
接连三日,她每一夜都在梦中尖叫着惊醒,醒时一身的冷汗。
傅长欢来看了数次,开了安神的汤药,可服用下去却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到了第四日晨间,姜晚琬再不敢耽搁,一大早便匆匆赶往了重华殿去面见太后。
“晚琬怎么来了?”太后见到她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心疼。“哀家听说你连日来夜夜梦魇,既如此,便不必一大早的来向哀家请安。瞧瞧,这才几日,你就瘦了。”
姜晚琬却郑重地对着太后跪了下来,这样重的礼数在平日里很是少见。
“这是怎么了?”太后坐在上首,连忙示意殿内的宫女将她搀扶起来。“你快起来,有什么话,坐下再和哀家说。”
姜晚琬却不肯,叩首道:“臣媳不敢耽误,更不敢擅专。母后明鉴,臣媳夜夜梦魇……梦到的……梦到的是……”
她一脸的为难,张了嘴却还是不敢把话说出口,眼里也犯起了一层水雾,满是担忧。
太后更好奇了:“你梦见了什么?别怕,你和哀家说。”
姜晚琬似是狠下心来,她抬眸望向太后,肃然道:“臣媳死罪,可臣媳不能不说。臣媳夜夜梦魇,梦到的都是母后您有血光之灾!”
“什么!”太后大惊失色,整个人都颤了颤。
人年纪大了,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总是特别在意的。所以在听闻姜晚琬这样的说辞之后,她也不禁心跳加快,立时有些慌乱起来。
“你说清楚,怎么……怎么哀家就有血光之灾了?”
姜晚琬低头,轻声啜泣:“原本第一夜梦魇,臣媳以为只是偶然,可接连数日……臣媳在梦中,总能见到母后倒在血泊之中……臣媳害怕,不敢再有隐瞒。”
太后愣住了:“这事倒是蹊跷。”
“是蹊跷,但事关母后,臣媳不能不说。”姜晚琬担忧地看着她,“眼下应该怎么办,还请母后明示。”
太后心惊肉跳,蹙眉思忖片刻:“这……怕是还要请钦天监过来问一问。”
此事正合姜晚琬心意。
她连忙点头,面上欣喜道:“是臣媳关心则乱,都忘了钦天监了!是,那臣媳这就宣钦天监袁大人觐见,若能解母后的血光之灾,臣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天风很快被请来重华殿。
行过礼,还不等姜晚琬开口,他就率先说道:“看皇后娘娘脸色暗淡,似乎近日被怪事缠身。”
姜晚琬还未来得及作答,太后便立刻应道:“袁爱卿目光如炬!皇后这两日,夜夜梦魇,还说梦到哀家有血光之灾!爱卿,你快看看,此事何解?”
“梦到太后有血光之灾?”袁天风的脸色瞬间凝重,“皇后娘娘接连几日做这样的梦了?”
姜晚琬忧心忡忡:“已经三夜了,本宫觉得,此事着实不祥。”
袁天风缓缓点头,示意她们稍安勿躁,旋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铜币,当场卜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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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卦相出来,太后已有些迫不及待:“爱卿,卦相如何?”
袁天风眉头紧皱,语调低沉:“启禀太后,此卦乃是坤之剥,亦为凶卦啊!”
“怎么说?”
“处于此卦者,易受外部摧残,身心都有可能遭受折磨。”
太后怔怔道:“你……你这卦是卜算的哀家吗?”
袁天风沉重地颔首:“是,确实是为太后卜的卦。”
太后心里一沉,整个人都瘫软在了罗汉榻上。
年轻的时候,她对这些东西其实不大相信。可或许是年岁上来了,如今这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叫她不敢不信。
姜晚琬与袁天风无声地对视一眼,面上是焦急之色:“袁大人,这凶卦要如何才能化解?你们钦天监的本事,本宫是相信的。”
袁天风又低头测算了一番:“启禀娘娘,此卦确实难解。为今之计,只有请人替太后应劫。”
“替母后应劫?”姜晚琬立刻站了起来,“本宫愿意!只要能让母后逢凶化吉,本宫来当这个应劫的人便是!”
太后在旁听闻,心头一热,顿觉自己没有白疼了姜晚琬。
可谁知袁天风却摇头:“娘娘孝心感天动地,可是娘娘不知,这为太后应劫之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哪一个都可以的。”
“那要怎样的人?”姜晚琬忙道,“你尽管说,无论要怎样的人,本宫都会把她给找出来!”
袁天风拨弄手指,缓缓道:“女子属阴,因此为太后应劫之人,也当是女子。而坤卦乃八卦中的第二卦,象征着柔顺、接纳,所以此人还须得是太后娘娘的至亲之人。”
“那不就是本宫吗?本宫是女子,又是母后的儿媳,本宫就是母后的至亲之人!”
“娘娘莫急。”袁天风轻轻抚了抚他面上的胡须,“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要为太后应劫,此人的属相一定要与太后相合。微臣看过了,唯有属虎这个生肖,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姜晚琬愁道:“可……可本宫并非属虎。你容本宫想想,这宫里头还有谁是属虎的。”
袁天风又道:“也不仅仅是要属虎,除此以外,此人必须与太后极为亲近,或有血缘关系,或是能与太后时常同饮同食之人。另外,此人亦最好未曾婚配,至真至纯,才是上上人选。”
“属虎,与母后亲近,还未曾婚配……”姜晚琬蹙起柳烟眉思忖片刻,忽而脸色一变,却看了看太后没有说出口。
不过她看得出来,太后也想到这样的人选应该是谁了。
此人,自然是长孙月筝。
“娘娘,您可是想到了适合的人选?”
姜晚琬未做回答,却转而看向太后,柔声道:“母后,公主的身子还未痊愈。即便如今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臣媳也心有不忍。”
太后低沉地应了一声,神色都仿佛苍老了几岁:“但依着袁爱卿的意思,哀家身边又如何还能找出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
姜晚琬蹙眉道:“可或许公主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她与母后,没有血缘关系。”
“娘娘所说的公主,可是月筝公主?”袁天风忽然开口问道。
姜晚琬点头:“是她。她属虎,尚未婚配,又一直随侍在母后身边。只不过公主与母后,还算不上是至亲。”
袁天风眼睛一亮,忽而拍了一下大腿:“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姜晚琬与太后俱是一愣:“此话何解?”
袁天风大笑几声道:“微臣记得,之前太后是要将月筝公主正式册封,收为义女的。”
“没错,可袁爱卿不是说,她命势弱,承受不了才会久病不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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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琬走入常平殿内,便瞧见一名形容狼狈的秀女跪在长孙月筝脚边,而长孙月筝的脸上,是她惯有的梨花带雨模样。
众人依礼向皇后请安,姜晚琬免了礼,只淡淡扫了一眼长孙月筝,便看向了乔贤妃。
“本宫身子不适,来晚了。但如今看来,贤妃已经有了决断?”
乔贤妃福了福身:“吕秀女出言不逊,罔顾宫规,嫔妾已经重罚了她。此时正要拖下去,责打二十大板。”
姜晚琬颔首:“她们如何争执一事,本宫也已有所耳闻。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是吕秀女不对。那些个嚼舌根的话,难登大雅之堂,入宫之后就更应该谨言慎行。”
吕云纱低头哭着,不敢再向皇后求情。
就连乔贤妃都不肯帮她,更不必说传言中向来秉公端正的皇后了。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此时,一双柔软的手,却伸到了她的面前。
吕云纱一愣,抬头看去,竟然是姜晚琬对她伸出了手,要扶她一把。
她何德何能,能让皇后亲自扶她!
吕云纱不敢造次,只轻轻碰了姜晚琬的衣袖,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又惊又疑。
姜晚琬却对她温和笑道:“本宫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初入太子府,也不懂府内规矩,闹出了不少笑话。”
她这话一说,乔贤妃和长孙月筝都是同时愣了愣。
听姜晚琬的意思,似乎是想要饶了吕云纱?
长孙月筝心中不忿,乔贤妃却有些五味杂陈。
姜晚琬若是真饶恕了吕云纱,对她来说其实是一桩好事,至少这枚棋子眼下是可以保住了。
但同样的,她才下旨重罚,姜晚琬就驳了回去,这不是明摆着当着众人的面打她的脸吗?
“本宫记得,你父亲是梧州刺史吕文中,是吗?”姜晚琬的声音又响起。
吕云纱连连点头:“回娘娘的话,是,臣女的父亲是梧州刺史。”
姜晚琬柔和地看了一眼乔贤妃:“贤妃你还记得吗,去年梧州大旱,刺史吕文中救灾有功,先帝爷对他也有所褒奖。”
乔贤妃应道:“是,嫔妾还记得此事。”
“贤妃处事公允,本宫对你的判决没有异议。只是,她年岁还小,既是功臣之后,又是初犯。依本宫看,虽要赏罚分明,却也可法外容情。”
“娘娘的意思是……”
姜晚琬对乔贤妃笑道:“本宫只是提个建议罢了,但事情既然已经交到了你手中,便由你来决定。”
这样的说辞,已是十分保全她的面子了。
乔贤妃自然懂这个道理,再加上原本她就不想真舍弃了吕云纱,当即说道:“娘娘思虑周全,嫔妾望尘莫及。既如此,就免了发回原籍,改为杖责十个大板,以儆效尤吧。”
十个大板,算是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虽说肉身要挨些痛楚,但宫里这么多上好的药材,养一养也就痊愈了。
姜晚琬未再多言,只是又看向了长孙月筝。
她对这样的判罚自然是不满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坏了自己温良心软的名声,只能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心慈,想来这吕秀女定会记住教训,不敢再犯了。”
姜晚琬的笑意却冷了下来:“她确实应当会记住这教训,那公主呢?”
长孙月筝一怔:“娘娘……此言何意?”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吕云纱初入宫廷,还未习全礼数,错漏之处尚可原谅。公主已在太后身边三年,此次更是得太后青眼,奉为诸位秀女的讲学师父,公主又怎可明知故犯?”
姜晚琬直视着她,眼中的威严与冰冷,竟叫长孙月筝打了个寒颤!
“我……我……”
眼看自家主子说不出话来,那宫女又跪倒在地,为她辩驳道:“皇后娘娘明鉴!我家公主是……”
“掌嘴。”姜晚琬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吩咐道。
“是!”
不等那宫女反应过来,玉清便两三步上前,一个巴掌呼在了那宫女的脸上。
细皮嫩肉的面颊上,很快就起了一片红印,可见这一下力道不小。
“大胆奴才!娘娘没有问你话,岂容你肆意开口?”玉清斥道。
宫女跪倒在地,低着头簌簌发抖,再也不敢开口多言。
长孙月筝见状,膝上如有千斤之重,却也只能对着姜晚琬跪了下去。
“月筝知错了。月筝今日冲动,却惹得娘娘动怒……请娘娘息怒,娘娘的身子要紧。”
姜晚琬略缓和了神色。
她是想给长孙月筝小惩大戒,但还没想就此撕破脸。
她今日的举止,只是想让这后宫里的人看清楚,皇后并没有和这位月筝公主情同姐妹,那么以后她们若想对这公主下手,也就不必顾及皇后了。
“起来吧。”她温和了语气,“本宫知道,公主一向孝顺,今日有此冲动也是情有可原。但公主既已在宫中多年,又身为秀女们的讲学师父,就更应该时刻谨记宫规。”
长孙月筝咬碎银牙,低头称是。
姜晚琬挥了挥手:“好了,今日这场闹剧便到此为止。此事既已了结,本宫就不想再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闲言碎语,明白吗?”
众人齐齐应了“明白”。
姜晚琬又对乔贤妃笑了笑:“贤妃辛苦,等会儿本宫差人将波斯进贡的夜明珠送去你的承明殿。以后这些新人若是过了殿选,也要你多教着些了。”
这是在当着众人的面,给她立威?
乔贤妃摸不透姜晚琬的心思,只好先福身谢了恩。
那头,长孙月筝自起身后便一直在后面垂首站着,旁人看不到她脸上羞愤难耐的神色。
姜晚琬是什么东西!凭她也敢在一群还未通过殿选的秀女面前下了她的脸子!
她先是让她来为秀女讲学,将她等同于宫中嬷嬷的身份,再是如此有失偏颇地责骂了她……她从小到大,还未受过此等委屈。
今夜与周文雍见面,她定要好好吹一吹这枕边风。
不给她几分颜色瞧瞧,她还真当自己是这宫里顶顶尊贵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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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阑珊,桂香暗浮。
皇宫外,一座高门大院中,傅长欢垂首而立,神情端肃。
室内燃着篱落香,淡淡的幽香萦绕在屋内,叫人神清气宁。
傅长欢的对面坐着一位男子,淡青色的衣袍上,蟒纹若隐若现。
“你说……皇后要你归顺于她?”
傅长欢恭顺地回道:“是。”
“她还不想侍寝?”
“是,听娘娘的话语,应当是这个意思。”
那人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木几上轻叩了两下:“按她说的办。”
傅长欢拱手:“是,若有要事,小人会第一时间禀报您。”
那人轻轻应了一声,云雾般的眉眼望向窗外皎洁月色,没再说话。
皇后……好像和他印象中,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
这边厢,长孙月筝待伺候太后睡下后,方换了一件不起眼的小宫女的衣衫,从重华殿的角门偷偷地溜了出去。
周文雍身边的小太监已经在拐角处等着接应,不多会儿,便领着她去到了他们二人平日私会的隐秘之处。
刚一见面,长孙月筝秋水般的眼睛便泛红了,而后一颗一颗硕大的泪珠滴滴滚落,娇弱可怜的模样直叫人看了心疼。
周文雍心里一紧,连忙将她揽入了怀中:“月儿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与朕说,朕替你做主。”
长孙月筝只是扑在周文雍的怀里哭,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周文雍被她哭得心里头直痒痒,只好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落在她的眉间脸颊,哄得她渐渐止了哭声,这屋子里似乎也变得燥热了起来。
鱼戏莲叶,春色旖旎。
待怀里的人儿娇软火热地倚在他的胸膛,周文雍的气息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现在肯和朕说了吗?”他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肩头。
长孙月筝声音柔媚:“六郎还来问妾身……今日皇后娘娘在常平殿摆了好大的威风,难道六郎不知道吗?”
周文雍其实是听闻了的。
常平殿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有耳报神来向他禀报情况。
不过,在外人眼中,月筝只是与他亲如兄妹,姜晚琬却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何况后宫事务本就应该由皇后打理,他不好干涉。
不过此刻,见怀中柔若无骨的人儿这样委屈,他忽然也有些恼姜晚琬了。
“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他说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看,朕不是今夜便来陪你了吗?朕自然是最心疼你了。”
长孙月筝紧紧环着他的腰:“是妾身无用……妾身的父兄都不在了,无法助六郎一臂之力。如今妾身受这些委屈……与六郎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见周文雍一时未语,她又道:“何况当初,是妾身与六郎情投意合,情不自禁……今日这些情形,妾身也是早已预料的了,妾身愿意承受。”
周文雍心旌摇曳,又有些觉得对不住她了。
当年,他和长孙月筝是真心相爱,一时情难自禁,要了她的清白之身。
可就在他准备向先帝请求赐婚时,先帝却忽然把姜晚琬赐婚给了他!
为了太子之位,他不敢说不,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娶了姜晚琬。
可是他自己承受了这份屈辱,自然不能让月筝也跟着伏低做小。
所以烁儿出生后,他便设计让母后将月筝接入宫中,就是希望她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至于正妻之位,他将来是要堂堂正正给月筝的。
如此想着,周文雍轻叹了口气,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朕如今登基不足半年,朝纲未稳。月儿,朕知道是朕辜负了你……”
“六郎莫要说这样的话。”长孙月筝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放在他的唇上。“妾身有六郎的爱,已觉足矣,六郎何来辜负?妾身……妾身只是希望……”
她轻咬嘴唇,犹豫着没有说完。
周文雍忙道:“你希望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除了皇后之位朕暂时无法给你,其他的,朕都答应你。”
长孙月筝柔柔一笑:“六郎最是宠爱妾身……其实也没有什么旁的,只是妾身看见六郎宠爱皇后,心中难免酸涩。”
“可朕只是与她做戏,月儿是知道的。”
“六郎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儿心思。”长孙月筝娇憨地努了努嘴,“即便是做戏,妾身看着也吃味。”
周文雍忍不住哈哈大笑,将她亲了又亲:“好好好,朕便冷落她一段时间,也好让后宫众人都知道,朕最疼爱你这个‘妹妹’!”
长孙月筝这才咯咯笑了,心满意足地钻进他的怀里。
姜晚琬想要在她面前摆皇后威风,做梦!
……
翌日,忙完晨昏定省那些事情,姜晚琬终于得空歇了下来。
只是再过两日便是二位皇子正式记在她名下的日子,除了典仪司备下的那些,她理当为二位皇子再准备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不必贵重,但须得能显示嫡母的心意。
她还记得前世,自己特意跟着工匠学习,亲自做了一根上好的毛笔赠予周烁,希望他未来学富五车、博古通今,能配得上来日她为他争得的太子之位。
但今生,她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去做了。
不过再怎么样,这份礼也要在面子上过得去。姜晚琬凝神想了会儿,便有了主意。
那头周文雍下朝之后,原本想着昨夜答应长孙月筝的话,并不打算去甘露殿。
可偏生今日是九月十五,依照祖制,每月十五,帝后需同饮同食。也就是说,他今日早膳、午膳、晚膳都需要在甘露殿陪同皇后一起。
祖制不可违,想来月筝温柔贤惠,定能谅解自己。
如此想着,周文雍还是摆驾去了甘露殿。
走入正殿的时候,他难得地没看见姜晚琬出来迎他,便索性让宫人不要声张,自己走了进去。
彼时,姜晚琬正用襻膊将宽大的长袖挽起,提着一支毛笔在书案前挥笔疾书着什么。
她写得专注,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热,她不知写了多久,白皙的额上浮了细细一层汗珠。
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就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周文雍看着她,心里忽然就轻轻荡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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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周文雍怔了怔,就连那五岁孩童都跟着呆了一呆。
姜晚琬没有心软,前世她如何悉心教导这孩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她知道了,这孩子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她的心血不过付之东流罢了。
今生他们还妄想让她来为人做嫁衣,简直痴人说梦!
心中虽恨,姜晚琬的神色却不露半分,仍是温和道:“烁儿跟在臣妾身边三年,臣妾对他自然是视如己出。只是……”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陛下登基不过短短数月,朝纲未稳。前朝与后宫盘根错节,陛下若此时便在玉碟上定了嫡长子的名份,恐怕……”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周文雍必然明白。
三年前,缠绵病榻的先帝曾起了废太子之心。
姜晚琬自幼便恋慕太子,得知此事之后,她跪在父亲书房门外一天一夜,求父亲想办法救救太子。
她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
按理,在这样敏感的时刻,他们家是不应该做什么的。
可耐不住他心疼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再三思虑之后,还是委婉地向先帝提出了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予太子的念头。
这份表态,也等于宣布了镇国大将军府选择了站在太子身后。
先帝虽有不悦,但毕竟是位明君。
他自知镇国大将军忠君爱国,而太子也毕竟是皇后所出,是他唯一的嫡子……废太子一事就此作罢。
如今周文雍虽然已经登基为帝,可若是没有姜家的兵权为他撑腰,他如何压得住他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
姜晚琬的话是要提醒他,姜家的女儿尚未生出嫡子,若要强安一个孩子在他们头上,姜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周文雍虽还在笑着,眼色却渐渐冷了下去。
“也是,晚琬你还年轻,朕当然更希望你能早日为朕诞下嫡子。”
姜晚琬心头猛然一跳,垂眸浅笑,未再多言。
……
周文雍做戏向来周全,虽没有说服她,却还是温柔地陪她用完午膳,才回去处理政务。
“娘娘,您为何不遂了皇上的意,让皇子记在您的名下呢?奴婢瞧着,您不同意,皇上是有些不高兴的。”
她的贴身宫女玉清一边伺候她准备午后小憩,一边不解地问道。
姜晚琬身边有两个宫女是自小就在家中服侍她的,她出嫁后,这两人便也随她一起入了宫。
玉清便是其中一个。
只是……前世这丫头不甚安分。
姜晚琬抬起眼皮起看了她一眼,一时未语。
玉清的心头不禁抖了一抖,竟觉得在自家向来温和的主子眼中看到了两分杀意!
这……这该不是她眼花了?
“皇上疼爱烁儿,本宫也疼爱他。可若是现在就将他记在本宫名下,只怕他也会被人诟病,本宫不忍。”
姜晚琬的神色好似又恢复从前那般柔和,她对着玉清笑了笑:“此事,本宫心中有数,当然不会为了区区小事,就伤了与皇上的情份。”
顿了顿,她又道:“你唤玉嫣进来,前几日本宫交代她太后圣寿节一事,还需再问问她。”
“是。”
玉清未多想,福了福身便出去了。
姜晚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前世临终前,周文雍的话语犹在耳边。
“若不是为了坐实你生不出孩子,哄你把烁儿记在名下,朕又怎会忍着恶心去碰你?”
好一句忍着恶心!
确实,时至今日他们还没有圆房。
周文雍待她很好很温柔,就连一时不圆房的理由都是怜惜她年纪尚小,心疼她未经人事。
可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她也曾拒绝了将周烁正式记在自己名下,而后……周文雍便来与她圆了房!
圆房两年后,太医院束手无策,都断定了她此生不能生育。她伤心绝望之下,才终于认命,让周烁当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嫡子。
他果然是个极有耐心的,否则前世也不会苦心孤诣地忍了她十三年!
姜晚琬倚在罗汉榻上,悲怒之色一点一点浮现在面容之上。
她还记得自己嫁给周文雍的那一晚,他掀起她的红盖头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嫌恶。
可是很快,他的脸上便堆起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只是她的错觉。
时至今日,姜晚琬转世重生,才知道那原来不是错觉。
她的夫君心里从来都没有她,甚至憎恨她占据了原本属于长孙月筝的太子妃之位。
而她煞费苦心一手栽培的养子,更是恨毒了她,半点没有体会过她的母爱之情。
更让她痛心的是,周文雍卸磨杀驴,在自己坐稳帝位之后,更是一点一点残害姜家满门!
只可惜她前世一心都扑在他与孩子的身上,竟没有对他产生过半点怀疑。
好在……老天有眼,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曾经失去的、被背叛的、被算计羞辱的,她一定全部都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娘娘,您唤奴婢。”玉嫣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晚琬颔首:“有件事情,本宫要你去办。”
她说着招招手示意玉嫣靠近,然后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玉嫣怔了怔,但看姜晚琬对她又轻轻点头,忙答应了下来。
待人都出去了,姜晚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在罗汉榻上小憩了片刻。
前世她才三十岁便操劳而死,今生她可得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子。
只是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她就被外头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吵醒了。
“外头何事?”她扬声问道。
玉清很快走进来,喜形于色:“是皇上身边的教习嬷嬷来了,还送来了不少东西,说是……”
她红了脸,低头小声道:“说是晚上娘娘与皇上,用得上。”
姜晚琬心头一震!
他今生,竟还是要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对付她!
可她又怎肯再与他圆房?就是被他多看一眼,她都觉得令人作呕。
玉清虽有些羞涩,但到底为主子开心,又雀跃道:“娘娘,您也快准备着吧。教习嬷嬷说,您可以先沐浴更衣,这寝殿里头,还需好好布置一番呢!”
姜晚琬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拳,仍止不住微微颤抖。
她要如何才能躲过今夜的侍寝?如何才能躲过今生都不受他这份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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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日暮逐渐西沉,可甘露殿众人皆是喜气洋洋。
皇后虽受宠,但迟迟未能与皇上圆房,大伙儿心中总是忧虑。如今只要圆了房,还怕皇后膝下没有嫡子吗?
唯有姜晚琬的一颗心始终吊着。
沐浴更衣后,她屏退了众人,只一人在寝殿,不许旁人进来。
无论如何,今夜她是不会被周文雍碰的!
可那是帝王,就算她身为皇后,又如何能拒绝帝王的宠幸?
何况她并未打算与他撕破脸,姜家纵然手握重兵,却不可能举兵造反。她想要报复那对狗男女,得先保全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姜晚琬紧紧蹙着柳叶细眉思虑良久,幽深的目光忽然瞥见了梳妆台上,那一盘式样精巧的发簪。
那发簪是下午的时候,周文雍派人送来的,听说都是江南时新的款式,送来给她戴个新鲜。
姜晚琬看着发簪尖锐的尾部,忽然抿紧了嘴唇。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玉清!你进来。”
姜晚琬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玉清听闻,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主子的神色不大好,她苍白着脸,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娘娘。”玉清福了福身,“您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这样不好?”
姜晚琬有些坐立难安:“给本宫更衣,本宫……本宫来葵水了。”
玉清一愣:“怎的日子提前了,偏生还是今晚皇上要……”
她说着停了下来,怕惹主子不快,先手脚麻利地替她更换了衣物。
看着亵裤上猩红的一团,姜晚琬满是失望,神色恹恹地倚在了罗汉榻上。
“去回话,本宫……今夜不便侍寝。”
玉清不敢再惹她难受,应了一声,匆匆往紫宸殿去了。
姜晚琬等人走远了,才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掀开裙摆,撩起宽大的裤腿,注视着大腿内侧极隐私处的一条细长的伤痕,眼中透出点点寒意。
今夜她伤了自己,做了这场葵水突至的好戏。可葵水总有结束的一天,这件事情,总要有个长远的了断之法。
周烁是周文雍与他心爱之人的儿子,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会给他这个嫡子的名头。
姜晚琬知道自己最终是拗不过他的,这个嫡子她想要也得要,不想要也得要。
可今生她亦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答应了,至少……她还要为自己做一些打算。
紫宸殿中,周文雍听到玉清的回禀,神色颇有遗憾。
他又细细叮嘱了两句,要宫人悉心照顾皇后,更是御赐了一柄上好的玉如意。
看玉清捧着玉如意喜滋滋地回去了,周文雍的眼中的遗憾消失,嘴角勾起了一丝庆幸的笑意。
若不是为了把烁儿名正言顺地记为嫡子,他连看都不想多看那姜晚琬一眼!
默了会儿,周文雍心中又惦记起那个温柔可心的人儿。
他递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小太监,小太监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出去安排。
……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了几日。
那夜,周文雍得知她来了葵水后,果真接连几日都没有再踏足甘露殿。
姜晚琬心中冷笑,却也不是很在意。
他不耐烦与她日日做戏,她也不愿时常瞅着他那一副虚伪的脸孔。
“娘娘,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
晌午时分,玉嫣在殿内伺候姜晚琬,趁着无人,便说起了先前主子吩咐的事情。
“是吗?”姜晚琬扬了扬眉,有些欣喜。“给本宫看看。”
“是。”
玉嫣自腰间取出一份妥帖收好的信笺,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主子。
这份信笺上,是如今长安城里那些适龄待嫁的名门贵女名册。
按理说,若非皇子娶妻,她家主子不该要看这样的名册。可是玉嫣自小便谨言慎行,只知主子吩咐的就尽力去做,旁的一概不要多问。
所以,她悄悄联络了主子的母族,请族人拟了这样一份名册,又传回了宫中。
姜晚琬接过名册,仔细翻看,而后目光落在两个熟悉的名字上。
袁映雪,宁若棠。
前世,她不愿他人分了自己恩宠,千方百计阻拦着不让这些门第高贵的女子入宫。后来阻拦不得,她又煞费苦心地和她们斗了大半辈子。
可如今看来,那些恩恩怨怨,全部都是笑话一场!
不过今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这两人,倒还真是用来搅乱局势的一把好手。
长孙月筝何须她出手?有这二人便全都够了。
姜晚琬将名册收起,扬声吩咐:“替本宫梳妆,本宫要去面圣。”
……
离开甘露殿,姜晚琬并没有乘坐步辇。
自重生以后,她身上总觉得有些懒怠,倒是应该好好活络活络筋骨。
今生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保重身子,然后看那对狗男女如何付出惨痛的代价!
甘露殿因是皇后的居所,是以离紫宸殿并不远,绕过一处小花园便能到了。
姜晚琬信步走着,未几,在花园中迎面碰上了几人。
她抬眼一看,心里略沉了沉——那是临王周九安带着他的几名侍从。
周九安是先帝幼弟,年岁与周文雍相仿,但自小体弱不受宠爱。
姜晚琬记得,“九安”是他的表字,但他的名是什么,恐怕这宫里都没几个人记得。
“皇后娘娘。”周九安也看见了她,远远地微微颔首。
姜晚琬略欠了欠身:“皇叔。”
她贵为皇后,除了对皇上与太后外,是不必行礼的。但在辈分上,周九安是她的皇叔,还是要有些礼数。
抬头,她对上了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
前世……这位临王死得很惨,而他的死,她多多少少也要负上一些责任。
因着这份愧疚,姜晚琬今日的话就多了一些。
“皇叔是刚从陛下那儿出来吗?若是出宫,似乎不走这条路。”
周九安垂眸:“本王要去看看三皇子。”
姜晚琬了然。
三皇子的生母是周九安的远房外甥女,可是在生育时便难产而死。那孩子,倒也是个可怜的。
她点头:“那不耽误皇叔了。”
周九安侧身:“皇后娘娘请。”
姜晚琬看他一眼,未再多言,与他擦身而过。
只是心中,她却已经有了计较——三皇子……是上天给她的提示吧。
……
来到紫宸殿中,周文雍远远便亲自起身迎她:“晚琬,你怎么来了?你身子弱,理当再多休养几日。”
姜晚琬垂首,想着前世枉死的家人,眼中蓄起濛濛水雾。
她咬了咬唇,骤然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周文雍连忙去扶她。
姜晚琬拒不肯起,抬眼望他,肌肤胜雪,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恳请陛下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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