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精品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

精品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

白芥子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白芥子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顾烟罗顾如月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声,“可我想看看哥哥的伤口好没好?”她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萧九宴不给她看,作势要冲上去似的。萧九宴无奈扶额,他将衣领往下拉了拉,能看到那包扎的伤口,并未渗出血迹。顾烟罗放心了些,“哥哥没事就好!”她话音刚落,萧九宴转身便离开,三两步没了踪影。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再回到戏台子前,唱戏的已......

主角:顾烟罗顾如月   更新:2024-02-08 21: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烟罗顾如月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由网络作家“白芥子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白芥子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顾烟罗顾如月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声,“可我想看看哥哥的伤口好没好?”她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萧九宴不给她看,作势要冲上去似的。萧九宴无奈扶额,他将衣领往下拉了拉,能看到那包扎的伤口,并未渗出血迹。顾烟罗放心了些,“哥哥没事就好!”她话音刚落,萧九宴转身便离开,三两步没了踪影。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再回到戏台子前,唱戏的已......

《精品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精彩片段


顾烟罗一哽。

这萧九宴怎么又掐她?

她不动声色摆脱萧九宴的手,声音脆甜,“阿娘带我来听戏!”

“哥哥你怎会在此?”

“你这是……刺探本宫的行踪?”萧九宴眸子微眯几分,眼底似有寒光湛湛。

顾烟罗潋滟的眸子像是浸了水,委屈巴巴耷拉下眼皮,腮帮子一鼓一鼓,“没有,我是关心你。”

顾烟罗的眼神真诚的很。

萧九宴手指微抬,那灿若春花的小脸,便被迫往上仰了些。

“脑子可治好了?”

他指骨修长,轻而易举便将顾烟罗的小脸掌控住。

那漆黑幽沉的眸中,氤氲着顾烟罗看不懂的戾气。

“阿娘说,脑子没好。”顾烟罗笑得乖巧,眼睛眨眨,唇角牵起甜美的弧度,理直气壮的。

萧九宴:……

脑子没好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萧九宴的手指收紧,顺带捏了顾烟罗的脸,这软嫩的手感,竟让他的指尖浮上一抹异样。

“你的伤可好些了?”顾烟罗呆愣了半晌,才恍然间想起,自己刚才撞到萧九宴时,他似乎痛苦地闷哼一声。

萧九宴黑睫微垂,“真难为你这没好的脑子还记得。”

顾烟罗:……

堂堂二皇子殿下怎么还挖苦人呢?

但她是傻子,傻子可听不懂挖苦。

顾烟罗用那双无辜清亮的眸盯着萧九宴,萧九宴喉结轻滚,莫名生出打趣的心思。

他抬手摁在顾烟罗的脑袋上,“之前好些了,方才被撞得又疼起来。”

顾烟罗眼神立刻变得谨慎,染上一抹担忧,作势就要去扯他的衣襟,“我瞧瞧!”

萧九宴脸一沉,想到上次在马车上,顾烟罗扯开他衣裳的画面,他顿时心惊,连忙摁住顾烟罗的小手。

真是个傻的,光天化日之下便去拉扯外男的衣襟,她的名声不要了?

顾烟罗的动作被拦住,萧九宴两根手指轻而易举掐住她的皓腕,“不必。”

“你生气了?”顾烟罗委屈地瘪着小嘴。

她要跟萧九宴走得近些,防止顾南山再把她嫁给裴洲。

“没。”萧九宴被她水盈盈的眸子看的眸光晦暗。

滚了滚喉咙,捏住顾烟罗的后衣领,把人往前送出去几步,“进去听戏吧。”

顾烟罗哎了一声,“可我想看看哥哥的伤口好没好?”

她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萧九宴不给她看,作势要冲上去似的。

萧九宴无奈扶额,他将衣领往下拉了拉,能看到那包扎的伤口,并未渗出血迹。

顾烟罗放心了些,“哥哥没事就好!”

她话音刚落,萧九宴转身便离开,三两步没了踪影。

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

再回到戏台子前,唱戏的已经开始。

元氏牵着她的手落座,“阿罗,怎么这么晚?”

顾烟罗凑到元氏耳边,把方才顾如月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元氏听完,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

她不是一贯有礼数吗?

竟也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今日把脸丢尽了,回去顾老夫人又要闹。

不过,也不是她指使的。

元氏将脑中的思绪忘却,认真看向戏台子。

“阿罗可知这演的是哪一曲?”

顾烟罗盯着那戏台子看了片刻,歪头道,“贵妃醉酒!”

“阿罗竟还懂戏?”宣武侯夫人诧异看过来。

顾烟罗羞涩垂眸。

宣武侯夫人还想多问两句,倏地,外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六殿下到!”

六殿下?

众人纷纷抬眸,顾烟罗眼底更是划过一抹深意。

前世,她跟六皇子萧承宣交集并不多。

只因为裴洲,曾一同出席过宴会。

萧承宣瞧见她时,眼底的嘲弄和讥讽,顾烟罗哪怕重活三世都记得清楚。

萧承宣出现在众人眼底,原本坐着看戏的一众人,纷纷跪下参见六殿下。

顾烟罗跪在元氏身侧。

萧承宣抬起下颌,眼底满是高傲,他冷声道,“免礼。”

话音刚落,众人准备起身,却听到外头又传来一声,“二殿下到!”

不少人都已经半弯的腿,在听到二殿下到的通传后,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二殿下这个煞神怎的也来了?

萧九宴在京城内的名声可不算好。

尤其是当朝的大臣们,都曾见过萧九宴在朝廷上,当着明成帝的面杀人。

那场面,血腥的很。

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回,垂首参拜的众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这样便不用去看二殿下那张脸。

“哟?不待见本宫?”萧九宴一出来,原本还热络的场子,顿时死寂一般,他嗤笑两声,挑唇轻笑。

萧九宴目光在人群逡巡一圈,最终落在那个身子瘦削,紧贴着元氏,几乎要蜷缩在她怀中的顾烟罗。

那细嫩的脖颈微微垂着,露出的一截,白的如玉。

萧九宴凝着她的身影,莫名觉得心中的燥意被驱散几分。

他肆无忌惮对上萧承宣的眸,“六弟也在啊,真是不巧。”

“瞧见六弟,心情都不悦了几分。”

萧九宴这话落下,萧承宣的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他冷睨着萧九宴,声线阴沉,似笑非笑,“臣弟瞧见二哥倒是愉快的很。”

萧九宴深眸掠过一抹笑,“是吗?那笑一个给二哥瞧瞧。”

萧承宣:“……”

这两位皇子呛声,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都低垂着脑袋,像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鹌鹑。

萧承宣冷哼一声,“懒得跟你多言!”

便没再搭理萧九宴,迈步朝着宣武侯府的书房走去。

萧九宴挑唇,眸光肆意阴冷。

“都跪着作甚?起来吧。”

萧九宴目光再次落在顾烟罗的身上。

听闻可以起身后,顾烟罗小手撑着地面,三两下便站直身子,还不忘搀扶着身侧的元氏站稳。

萧九宴眸光微深,这瞧着……也不傻啊。

顾烟罗站直身子后,暗戳戳打量了萧九宴一眼,谁知,这一眼,竟直接撞入他的黑眸中。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瞧,顾烟罗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绷着小脸。

萧九宴啧了一声。

有意思。

人多就装不认识他?

不是说……要一直一直对他好?

女人都是骗子。


明成十七年。

凛冬,寒风猎猎。

定国侯府,阴暗恶臭的地牢内。

顾烟罗趔趄两步,被顾如月抵在潮湿黏腻的墙上。

脖颈被死死掐住,顾烟罗近乎窒息般。

“世子夫人本该是我!首辅夫人也本该是我!顾烟罗!是你夺走了我的人生,你早该死了!”

顾如月收紧手指,她目眦欲裂,眼眶猩红,眼底透着即将得逞的畅快。

顾烟罗手脚痉挛,她想挣扎,但常年喝药,她的身子骨瘦如柴,如今毒药蔓延,剧烈的疼,刺激她喉间忍不住溢出哀鸣。

眼前的人,是她的妹妹。

是她娘亲临死前都交代她,要好好守护的亲人。

可如今,她握着手臂粗细的铁鞭,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疯狂发泄着对她的恨意。

顾烟罗逐渐被打的麻木,她目光绝望,眼底只剩下恨意。

对顾如月的恨,对裴洲的恨……

七岁那年,她落水后高烧三日,再醒来便成了整个京城内出名的傻子。

为了不被人耻笑,顾将军将她扔到药王谷,让她跟着神医自生自灭。

直到她即将及笄这年,顾将军卷入朝廷风云,为稳定权势,才想起她这个被丢弃在药王谷的傻子女儿,准备用她的婚事做筹码。

被接回府后,哪怕娘亲和外祖一家都疼她,顾烟罗依旧受尽冷眼,吃尽苦头,只因将军府内还有一个小姐,顾如月。

顾如月知道她痴傻,设计她不断出丑,在整个京城丢尽了脸。

最终,她名声败坏,裴洲为了外祖家的权势,与她成婚。

嫁给裴洲的四年间,顾烟罗过得痛不欲生,即便她从世子夫人变成首辅夫人,却因痴傻,被不断欺辱嘲笑,肆意讥讽。

而顾如月看不见她所承受的欺凌,她只觉得,是顾烟罗抢走了她世子夫人的位置,对她恨之入骨。

七日前,她原本痴傻的脑子突然清醒,看到的便是顾如月和裴洲在床榻上苟合缠绵的一幕。

她浑身发冷,后知后觉,自己患痴症这些年,竟被身边人欺负的如此之惨!

她的落水,是顾如月精心谋划。

她的婚姻,是裴洲蓄谋已久。

她娘亲的死,是亲爹为了给心上人的妹妹铺路!

她身边那些值得信任的人,全都是披着狼皮的羊,将她当做蠢货,肆无忌惮利用压榨,毫无半分真心!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顾烟罗想要复仇,想杀了裴洲和顾如月!

可她清醒的太晚,裴洲步步为营,踩着外祖一家上位,已是当朝首辅,权势滔天。

不仅如此,裴洲还察觉到她的清醒,将她幽禁在暗牢内,并且灌她咽下毒药。

“顾烟罗,你一个痴傻的蠢货,如何配得上我?”裴洲踏入暗牢,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白布被鲜血浸透。

他眼神轻蔑,抵在顾烟罗的耳边缓缓道,“你太蠢了,若你继续装傻充愣,或许还能留你一命,可惜了……”

裴洲挑眉,“可惜你不知好歹,偏要去抢不属于你的东西。”

顾烟罗被气的面目狰狞,她眼瞳猩红,什么叫抢?什么叫不属于她的东西?

那原本就是属于她的!

那是外祖留给她的东西!

若不是因为她,裴洲休想碰这些东西分毫!

“顾将军虽帮了六皇子,但六皇子最忌惮功高盖主,所以诛顾家九族,不冤;

而你的外祖,竟然敢公然和六皇子作对,抄家灭门,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了,你的师父也死了,他不肯归顺六皇子,死相惨不忍睹,啧,真是可惜……”

顾烟罗听到师父和外祖,目眦欲裂,她瞪着裴洲那趾高气扬的表情,恨不得将他四分五裂!

“裴洲!”她近乎咬牙切齿。

“今日来看你,便是把你外祖和师父的人头,都送给你瞧瞧,让你走的安心些。”

裴洲这话落下,那托盘上的白布被撤掉,顾烟罗看清楚那摆放着的两颗人头后,目光瞬间僵住。

鲜血混着凌乱的发丝。

是她的外祖和师父——!

顾烟罗崩溃嘶吼,“外祖!师父!”

她的心脏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破,搅的稀巴烂,疼的她几乎昏厥。

可裴洲还没死!

他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顾烟罗恨极了,她目眦欲裂地瞪着裴洲,“裴洲!你不得好死!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洲却毫不在意,他挑唇,“明日六皇子登基,我便是开国第一大功臣,届时我定会去你的墓前瞧你,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顾烟罗听到此话,原本猩红的眸子,倏地一僵。

六皇子登基,那太子殿下呢?

“而曾经的太子萧九宴,今日上刑场,即将被千刀万剐……”

裴洲的话落,顾烟罗难忍心中痛意,忍不住砸下两滴热泪。

顾烟罗清醒后才知,这世间没有趁着她痴傻欺辱她的外人,除了师父,便只有太子萧九宴。

世人皆传,萧九宴手段狠辣,性情不定,阴鸷可怕。

在朝堂上发起疯来,令人不寒而栗,退避三舍。

可回想起萧九宴所做的那些事——

在她被刁难的时候,萧九宴为她解围。

她被推入水中,差点咽气,是萧九宴把她捞出来。

她被顾如月欺负,萧九宴就看顾如月不顺眼。

在她及笄时,萧九宴更是送了整座京城最昂贵的及笄礼。

即便他总是冷着脸,阴鸷的模样令人害怕,却从未将她当做蠢货欺负她。

脑海中浮现出萧九宴的容颜,顾烟罗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太子殿下,对不起,是烟罗连累了你……!

若不是她,萧九宴定会登基,成为明成新帝,而不是被千刀万剐。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若是她早些清醒,若是她早些筹谋,早些力挽狂澜,是不是就能扭转这一切?

顾烟罗眼睫绝望地颤了颤。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满腔恨意地望着顾如月,声音嘶哑,“你也是顾家的孩子,如今顾家灭门,你以为……你就能安然无恙吗?”

顾如月讥笑两声,她尖锐指尖划破她的脸颊,渗出血迹,“我的好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我根本不是顾家的孩子,我既不是顾家的血脉,为何要受到顾家牵连?”

顾烟罗眼瞳一震,她不是顾家的孩子?

“实话告诉你,我娘是顾将军的心上人,我娘难产死后,是顾将军慷慨大义,答应认我当义女,抚养长大。”

顾烟罗听着顾如月的话,眼瞳越发猩红。

当初,爹爹带回顾如月,即便知道她是外室所出,娘亲依旧真心待她,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并且培养成京城第一才女。

哪怕临死前,娘亲都在担忧未成婚的顾如月会受欺负,让她保护好妹妹!

可如今才知,顾如月根本不是顾家的孩子!

娘亲这些年付出的所有感情,如今看来竟成了个笑话!

顾烟罗想冲上去撕烂顾如月的脸,可她的呼吸愈发微弱,毒药蔓延,疼的她撕心裂肺。

顾如月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窗外,钟鼓骤响,顾如月抬眸,“萧九宴死了,你便去地府陪他吧……”

长剑刺入顾烟罗的胸口,她眼瞳骤然瞪大。

眼前似乎出现了萧九宴临死前的容颜——

他的骨头被一根根掰断。

锋利的刀片,将他的肌肤一寸寸削下来,鲜血淋漓,不忍直视。

可他却面无表情,压抑着眼底的阴鸷,不曾有半分屈服。

直到——

顾烟罗已死的消息传遍整个刑场。

他好像徒然脱力一般,目光顷刻间变得空洞麻木。

小傻子死了。

他漆黑阴戾的眼瞳,逐渐没了焦距,手臂缓缓垂落,彻底没了生息。

顾烟罗近乎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太子哥哥,不——!”

【避雷:

1.女主娘前期就是封建社会下被压迫的女人,性子懦弱,而且识人不清,后来认清女配面目,开始强大起来,为母则刚,保护自己的女儿,这是成长线,接受不了别看别看!别看!!

2.女主前期扮猪吃虎,靠装疯卖傻维护自己权益,不会大开杀戒,她只是重生,只是脑子治好了,不是换了个脑子!但该有的爽点都会有,欺负女主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接受不了的别看!我提醒过了!别看了又给我差评,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呜呜呜呜!

再自夸一下下,作者日六!每天六千更新!是很勤奋的崽!催更多可能还会增加!脑抽的时候或许会日万!

还有宝贝们提醒的一个点,男主的名字萧九宴,和阿晏哥哥有出入,我写到三十万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眼拙!真的拙!就当阿晏是萧九宴的小名,要修改的话工程量略大,跟宝贝们道个歉!】


元氏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但她想象中萧九宴会厌恶的画面并未出现,对顾烟罗愤愤不平的指控,萧九宴全盘接收。

“有些急事,便没顾得上,这次算本宫错了,可好?”

元氏惊了。

顾烟罗也有些惊了。

萧九宴真的对傻子格外纵容!

竟然会主动认错!

“毕竟是本宫和阿罗约好的,此番算本宫食言,做的不对,阿罗想如何惩罚本宫都可以。”

萧九宴那骇人的眸子,不掺杂半点戾气,语气里竟还带着一丝宠。

一旁的元氏只觉得眼前在发黑。

她又听到了什么?

二殿下究竟要作何?

跟阿罗认错,是准备先哄再杀吗?

不怪元氏多想,萧九宴在京城内的名声实在不算好,之前他整治一个贪官前,带着那个贪官去逛了一趟青楼,把那贪官开心坏了。

结果,正玩得上头呢,萧九宴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血溅当场!

元氏艰难滚了滚喉咙,呼吸声都在发颤。

她家阿罗究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二殿下这般费心思来折腾?

“那就罚阿晏哥哥每日送两盒糕点!”顾烟罗并未察觉到元氏心中的胡思乱想,她轻咬唇,思索半晌后把惩罚说出来。

说完,她这才侧眸,看向元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掌心,“娘亲,这样可好?”

元氏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好,好,阿罗怎么说都好。”

“外头那些人,遣了吧。”

萧九宴一看到那群世家贵女们便觉得心烦,叽叽喳喳,聒噪的很。

元氏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外面的贵女们纷纷离去。

园子内顿时只剩顾如月一人,她抿唇,气得跺脚,眼眶酸红。

顾如月站在园子内,探着头去看正堂里的萧九宴。

元氏为了给萧九宴和顾烟罗创造独处的机会,竟然把她请来的贵女全都遣散了!

凭什么!

还说自己不偏心!

自从顾烟罗回来后,她一双眼睛都快长在顾烟罗的身上,又是为她筹谋婚事,又是给她做衣裳。

以前怎么就不见她这样待她?

顾如月气得胸口憋胀的厉害。

她站在外头许久,终究是没忍住,搅着手中的帕子,踏入正堂。

“娘,为何好端端要赶人?她们都是女儿邀请来府上的客人,娘亲不能为了大姐姐就这般欺负阿月……”

顾如月委屈地双眼通红。

她偏要当着萧九宴的面这般说,就是为了勾起萧九宴的怜惜之情。

但偏偏,萧九宴一眼都不曾看她。

元氏眉心微蹙,她递给顾如月一个眼神,扫了一眼萧九宴。

这可是二殿下的意思!

顾如月以为元氏让她给萧九宴和顾烟罗腾地方,心里愈发憋闷。

“娘亲!你为何如此偏心?”顾如月的眼泪顿时砸了下来,委屈的嘤咛声逐渐加大。

萧九宴听她无端哭起来,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染上一抹烦躁。

“哭什么?”那透着阴森威胁的声线,令人不寒而栗。

顾如月的嘤咛戛然而止。

她目光怔愣地望着萧九宴,就撞入那双布满戾气阴鸷的眸子里。

“常柏,拉下去,毒哑了。”

常柏冷着脸上前,拉着顾如月的手就往外面拽。

顾如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她脸上没了半点血色。

她只听过传闻中的萧九宴有多可怖,从未真实见过。

她只是哭两声!

萧九宴便要毒哑她!

顾如月吓得双腿发软,她拼命挣扎,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她根本不是常柏的对手。


“谁知夫人,竟然当场便骂老夫人,骂老夫人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不知好歹,骂二小姐不如大小姐,还说老夫人若是再敢多言一句,就让元老太爷杀进顾家!”


寒枝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她家老夫人心疼的厉害,一双眼红肿不堪。

顾南山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尤其是听到元老太爷后,他的眼神更是幽暗无比。

他最厌恶的,便是被元老太爷威胁。

这些年,即便他已经是大将军,却依旧活在元老太爷的笼罩下,无论他付出多少努力,他的成就在外人看来,都是因为他的岳丈是元老将军!

顾南山皱眉,“人呢!怎么还不来?!”

他刚吼完,余光扫到寿安堂门口的两人。

元氏被寒枝气的心梗,她直接扬唇道,“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别……”

她抬起手,手指气得都在发抖。

但话还没说完,身侧,顾烟罗倏地拽住她的手腕,一抹鲜红从余光扫过,元氏一惊,恍然侧眸,就看到顾烟罗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小脸煞白,耳尖却涨红,鲜血沿着她的唇角往下滑,“娘亲……”

元氏慌了,满腔的怒意此刻被慌乱替代,她扶着顾烟罗的身子,惊呼道,“阿罗!!阿罗你别吓娘亲!”

“府医!府医快来!”

顾烟罗跌在元氏怀中,她眸子轻颤着,看顾南山走近,她声线虚弱哽咽道,“祖母打阿罗,阿罗不怕,但娘亲没有骂祖母,娘亲没有……”

顾烟罗断断续续说完,眸光闪烁两下,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顾南山的脸色顷刻间笼罩一层阴翳,“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打她?”

顾如月不敢置信站起身,看顾烟罗身子轻飘飘倒在元氏怀中,她的神情都僵住了,这顾烟罗在做什么?

她急切解释,“祖母何曾动过手?爹!她这是在污蔑祖母!她就是不想女儿替她去东山书院!”

顾如月想抓住这个机会,她必须要去东山书院,这个傻子凭什么去!

但她刚解释完,元氏便眼瞳猩红地瞪着她,“阿罗都已经昏过去,你还满心惦记着去东山书院的事,你若有本事,便自己考了去,别什么都要跟阿罗抢,她一个痴傻的脑子,能考上东山书院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顾如月脸色惨白,愣在原地,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可如今,顾烟罗晕过去了,还吐了血。

元氏和红烛扶着她去贵妃榻上落座,府医为她诊脉,须臾,神色凝重地走到顾南山身前,“将军,大小姐这是受了刺激,气急攻心,这才吐了血。”

简单一句话就是,被气的。

费尽心思考上东山书院,去读书的机会却要被抢,谁家姑娘能不被活活气死?

躺在寿安堂内室床榻上装昏迷的顾老夫人,听着外头发生的事,憋得脸色涨红。

她肯定是装的!

这个小贱人,心机竟如此深沉!

不过是把她去东山书院读书的资格让出来,就要闹出这么多的事!

真是个眼皮子浅的,不懂事。

“爹,你们这是做什么?”

外头的哄闹声,在少年冷冽嗓音响起后,逐渐归于平静。

顾南山的面色微微缓和,“风儿,你怎么来了?府上事务繁杂,你回屋专心读书去。”

顾夏风身子却未动,他的眸光清冷,注意到顾烟罗虚弱地倒在元氏怀中,唇角还残留血迹,他的眼瞳微微一沉。

“爹爹让我读书,书上说,若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该自己勤奋刻苦,而不是去抢别人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