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云骓花容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这兔子有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会儿都落下满身伤了还傻乎乎的感激涕零?花容哭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不少,擦了擦眼泪说:“府里不养闲人,少爷若是把奴婢送回去,大夫人肯定会觉得奴婢没用,要趁机发落奴婢,求少爷让奴婢留在这里吧,奴婢皮糙肉厚,不用精心调养也能好起来的。”说这话时,花容的语气又变得怯生生的,怕被江云骓拒绝,又怕一个人面对未知的狂风骤雨。......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江云骓一时如鲠在喉。
这兔子有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会儿都落下满身伤了还傻乎乎的感激涕零?
花容哭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不少,擦了擦眼泪说:“府里不养闲人,少爷若是把奴婢送回去,大夫人肯定会觉得奴婢没用,要趁机发落奴婢,求少爷让奴婢留在这里吧,奴婢皮糙肉厚,不用精心调养也能好起来的。”
说这话时,花容的语气又变得怯生生的,怕被江云骓拒绝,又怕一个人面对未知的狂风骤雨。
花容受伤后,江云骓素了十来日,又老是阴差阳错的撞见萧茗悠,一颗心被撩拨的不行,对花容的心思淡了不少,这会儿见花容哭得梨花带雨,不觉心疼起来。
“我亲自送你回去,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可是奴婢舍不得少爷。”
花容说完,大胆的抓住江云骓的腰带,踮着脚吻了上去。
她没有勾引过人,虽然和江云骓缠绵过很多次,吻技依然没什么提升,生涩的很。
好在,江云骓很快给了她回应。
江云骓一把搂紧她的腰,想要加深这个吻,花容闷哼了一声。
江云骓清醒过来,横了花容一眼:“伤成这样还敢勾引我?”
花容羞涩的低下头,抓着江云骓的腰带在指尖绞了绞,问:“那少爷愿意留下奴婢了吗?”
她存心引诱,声音都是媚的,江云骓自然是应下了。
花容高兴极了,又说了好些倾慕之言。
吹灭烛火后,花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敛。
花容没喜欢过人,也没有被人爱过,不太懂感情的事,但她跟着三娘在风尘之地长大,对男女之事多少了解一些。
她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萧茗悠还没有把江云骓勾搭到床上去。
不然江云骓不会还对她的身子感兴趣。
寡妇的身份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萧茗悠又要在江云骓面前梳立端庄、矜持的形象,自然不可能太过直白的勾引。
萧茗悠今天让桃花送江云骓的外衫来,除了想宣示自己在江云骓心里的地位,只怕还有激怒她的意思。
江云骓没有重罚桃花,还和萧茗悠私下有来往,花容但凡有点脾气,都该跟江云骓撒撒娇、折腾一番,明日萧茗悠再故意上门解释一番,江云骓便会觉得花容在无理取闹,而萧茗悠大度善良,完美得几乎没有瑕疵。
理清思绪,花容仍是觉得后背发凉,她吃了这么大一个大亏,竟然才刚刚弄明白萧茗悠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知道要小心提防,却不知道萧茗悠还准备了多少后招。
心里想着事,花容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伺候江云骓更衣。
“你这伤还需要好好养着,起来做什么?”
花容弯腰帮江云骓系腰带,柔柔道:“奴婢天生就是干活的命,躺了这么些天,实在躺不住了。”
两人正说着话,萧茗悠在桃花的掺扶下走进屋来。
花容顿了一下,收回手退到一旁。
萧茗悠见两人举止亲昵,面上闪过黯然,歉然道:“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二位了。”
萧茗悠转身便要离开,被江云骓叫住:“我们什么都没做,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萧茗悠停下,看了花容一眼说:“之前御医说的那样严重,我还担心的很,没想到花容姑娘恢复的这样快。”
这话说的,好像花容串通御医说谎,故意把伤势往重了说。
江云骓径直向前走去,清冷的声音被风吹散:“都被人追成落水狗了,你还不明白你家少爷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吗?”
“可是……”
随风还想争论,花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默不作声的跟上。
傍晚,三人才在客栈落脚。
江云骓还想开两间客房,花容试着提议:“少爷,奴婢和随风夜里轮流值守,只开一间房就可以了。”
随风立刻附和:“花容姑娘说的对,小的在门外守着,开一间房就够了。”
“本少爷还没有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用不着你们这样省钱。”
江云骓还是开了两间房,不仅如此,还要了很丰盛的饭菜。
花容很是肉疼,这顿饭吃完,李屹给她的碎银就用完了,若是江云骓找不到来钱的门路,就得当李屹给的玉佩和玉麒麟。
虽说李屹随身戴的东西都不是凡品,但这种小物件儿顶多值个几十两,还不到价值千金的地步。
根本养不起江云骓。
花容愁的不行,江云骓倒是不以为意,吃完饭还兴致盎然的想要拉着花容出门逛街。
然而郴州不比瀚京,没有通宵达旦的夜市,酉时末就开始宵禁,除了巡夜的官兵,闲杂人等不得随意上街。
江云骓回到房间,重重的摔上房门,把自己扔到床上生闷气。
第二天一大早,江云骓带着花容和随风去了州府府邸,对门守说:“我是忠勇伯幼子江云骓,来拜访舅舅,通传一下。”
一夜没睡好,江云骓的脸色有些差,对门守说话的语气仍不自觉带着命令。
那门守的态度却并不恭敬,冷笑着说:“哪儿来的疯子竟敢冒充我们表少爷,我们表少爷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在家里不知道多受宠,怎么可能一声不吭跑来这种地方?!”
江云骓来这里的原因确实不光彩,他也不想跟一个门守解释那么多,板着脸说:“是不是真的,你去通传一声,让我与舅舅见一面就知道了。”
“老爷有事出门了,不在家中,你等老爷回来再来吧。”
门守不以为意,只想把江云骓打发走,江云骓皱眉,耐心将要耗尽,这时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一位穿着墨绿色百花锦衣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男子身形高大,容貌也算得上俊朗,走近以后,身上却满是酒气和甜腻的脂粉香,一闻就知道他昨晚是宿在烟花之地的。
见到男子,门守立刻上前问好,男子随意的看了江云骓一眼,看到花容便挪不开眼了,好奇的问:“他们是谁?”
“回大少爷,这个人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自称是表三少爷,无凭无据的还想见老爷。”
门守的语气很是不屑,这人面上却堆出了笑说:“寻常人哪有胆子冒充我三表弟,就算没有凭证,也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口站着呀,还不快把人迎进屋去?”
这人说着朝花容走近了些,正想更细致的打量,江云骓上前一步站到花容面前,挡住了男子的视线。
江云骓眼神凌厉,男子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笑着说:“先进屋吧,我爹一会儿就回来了,现在日头这么大,要是晒坏了可就不好了。”
这话分明是对花容说的,江云骓的眉头狠狠拧起。
进到大厅,殷恒让人奉上茶点,逮着机会目光就往花容身上飘,见花容一直站在一旁,忍不住问:“姑娘怎么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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