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是作者“宁慕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云薇顾长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很好,未知全貌,暂时不予下结论,你就当不知道就行。”“是。”云薇将令牌收进袖口,若有所思。夏日天长,酉时夕阳还挂在半山腰,照的天边云层如锦带铺陈。云薇送若雨回去后,看着天色尚早,准备回趟娘家。这两日云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父亲怕是头疼不已,得做个乖乖女儿,回去关心下。路过义昌福,云薇让如......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没想到若雨竟然给连接了起来,在小院中,裙摆飘的跟蝴蝶振翅似的,格外好看。
云薇跑过来,“若雨,你跳的真好看。”
若雨含羞,怯怯的看着崔嬷嬷,“是,是这样吗?崔嬷嬷。”
崔嬷嬷闭眼,竟真是块跳舞的料子。
“先说好,我只教她三支舞,为期十五天,多余不教,学不会不管。”
刚刚嬷嬷问过若雨为什么要学舞,她说是为了参赛。
参赛三轮,三支舞蹈。
所以,嬷嬷只教三支舞蹈,只管售前,不管售后,会不会全靠自己。
若雨激动点头,“能得嬷嬷相传,若雨已是感激不尽,三支舞蹈足以,不敢奢望。”
崔嬷嬷瞥了一眼,倒是个实诚的。
舞蹈大赛紧迫,吃完午饭若雨就开始练。
第一支舞是《采莲》。
嬷嬷换了轻便的衣服,拿着舞扇缓步出来时,云薇都看呆了。
其实崔嬷嬷年纪不是很大,才四旬出头,之所以喊嬷嬷,只是源于一种尊称。
嬷嬷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怡然自得,私下里肯定也经常锻炼身段,所以一点都没有老者的僵硬,岁月夺去了她的风华,夺不走她的热爱。
教若雨的时候,云薇仿佛透过嬷嬷看到了昔日前朝的繁华盛宴。
但是再好看的舞蹈要是看几个时辰也遭不住哪,云薇又不打算学,于是趁着嬷嬷教舞的时候,又拉着如诗如画去采覆盆子。
上次出现意外,他们采的果子全部撒了,云薇担心再过几天,覆盆子就被掉光了。
这次几人弄了个竹篮,兴冲冲的采了一篮子。
前日里一场雨,冲刷的枝叶碧绿如新,原先顾长凌留下的血迹也全部散尽。
三人回来的时候,如画忽然啊了一声,然后捡起一个腰牌,好奇道:“这是什么?”
云薇回头,就看那腰牌上的火焰在阳光下亮的刺眼。
火焰标识,原著里太子的暗卫都佩戴这种腰牌。
那意思就是前几天那场追杀,是太子要杀顾长凌?
可不该啊,按剧情太子现在应该完全不知道顾长凌是祁王的人,怎么会忽然要杀他呢?
云薇从如画手里接过腰佩,让她不要声张。
忽然如风插话,“郡主,属下僭越,要提醒您一句,顾大人怕是不简单。”
云薇立马把腰牌藏到身后,“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
如风摇头:“属下知道那日追杀顾大人的并非是土匪,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云薇抬眼:“这事你告诉父亲了吗?”
“没有。”
“很好,未知全貌,暂时不予下结论,你就当不知道就行。”
“是。”
云薇将令牌收进袖口,若有所思。
夏日天长,酉时夕阳还挂在半山腰,照的天边云层如锦带铺陈。
云薇送若雨回去后,看着天色尚早,准备回趟娘家。
这两日云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父亲怕是头疼不已,得做个乖乖女儿,回去关心下。
路过义昌福,云薇让如诗去买些栗子酥。
云震爱吃这个。
在门口等待的期间,云薇挑帘看着街道,忽然一道裹着披风的身影鬼鬼祟祟拐入了前方巷口。
似乎不放心,那身影还特意往回看了一眼。
帽檐遮住了大部分容貌,那是那刻薄的唇云薇记得清楚。
是齐宇。
云薇:“如风,跟上前面那个身影。”
片刻后,如风回来,“回郡主,前方巷子口里有私人设立的暗娼小馆。”
齐宇是来嫖娼的?
原著里也写过他好色,云薇问:“没法听到他在里面说的话吗?”
“为什么不信?”
虽听着像是不经深思而出的戏言,但是陆行川觉得可以利用。
首先从云震能送她一队暗卫看出,这个女儿分量还挺重。
再者云薇也仇视太子与云熙,有她在中间搅合,太子会很头疼。
毕竟,太子也不想得罪卫国公。
还有,与她关系搞好,说不定真能从云震那里探听到些什么呢?
顾长凌听完他的分析,淡淡道:“殿下自己定夺即可。”
陆行川哎了一声,“这个还是得需要征得先生同意的,毕竟,云薇名义上是你夫人。”
“本王要想拉拢她,势必会走得近些,先生到时吃醋怎么办?”
顾长凌呵呵,“殿下想多了。”
“如此,我就当你默认了?”
顾长凌没在吱声,喝了最后一杯茶,起身告辞。
……
翌日一大早,云薇吃了早膳就直奔锦荣花鸟市场。
云薇来不是因为爱花,而是为了准备见面礼,去见天乐府的嬷嬷。
原著中其实没怎么写过天乐府的嬷嬷,但是原身记忆里有一位。
前朝灭亡时,天乐府的崔嬷嬷……不,那时还是崔姑娘,幸得云震相救,未曾死于乱世。
至于父亲为什么救,云薇也不知道,猜测着可能是什么狗血的爱情原因?
也有可能就是顺手。
崔嬷嬷二十几年都在天乐府,一时自由了,竟然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还是父亲好心,给她找了处桃源之地空明山安居,然后就再没出现过。
一眨眼,就过了八年,父亲再出现时就是为了自己。
因为原身不学无术,只知道玩玩玩,所以他想起了崔嬷嬷,打算把女儿送过去学跳舞。
琴棋书画不会,总得有一样是擅长的吧。
天乐府的舞蹈可是能技惊四座,旁人想学都没有门路的。
可惜,云震把女儿送过去,不到三月就接回来了。
原因无他,原身玩心甚重,哪里能耐心学习这些,天天捣蛋,与崔嬷嬷呛声,大小姐脾气随时爆发。
气的崔嬷嬷书信一封,直说救命之恩另许报答,但是这教舞,真是爱莫能助。
云震无法,只好给她接回来了,此后原身再没见过崔嬷嬷。
但是她知道,嬷嬷这么多年就隐居空明山,没再出来过。
因为前朝灭亡了,她的心也随前朝去了。
时隔这么多年,云薇忽然去找崔嬷嬷,必须得投其所好才行。
崔嬷嬷喜欢乡野田间,爱侍弄花草,云薇那时候不懂事拔了好多她辛苦培养出来的花,并且还放了她最喜欢的葵花凤头鹦鹉。
所以今天来看能不能找到同款鹦鹉,再买些稀奇的花卉再去拜访。
锦荣花鸟不愧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云薇想找的花,溜达几圈后都寻到了,就只剩一只葵花凤头鹦鹉没买到。
正打算换一家看看,就有一个小厮提着笼子出来,定睛一看,那可不正是葵花凤头鹦鹉,而且好巧不巧与她当年放走的那只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品种的鹦鹉都大差不差。
云薇道:“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店里明明就有,偏偏告诉我没有,是什么意思?”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急忙解释,“小姐误会,这鹦鹉现在小店也就这一只,早被太常寺卿家的隋公子定下了,只是当时鹦鹉有些虚弱,故放在小店将养一阵子再给送过去。”
隋林生定的?
隋林生是原著中白月光柳芳如的骨灰级舔狗啊。
“小馆里面狭小拥挤,人多眼杂,属下无法过于靠近,而且里面许多话,属下也听不懂。”
这种暗地私设的小馆,搜罗了各种地方的美女,
云薇猜可能是方言问题吧,便没多想,“走吧。”
不过两刻钟,就到了国公府。
穿来一个多月,这是云薇第一次踏入记忆中的国公府。
碧瓦朱甍,层楼叠榭,廊檐婉约,确实气派。
门房久不见她,一时怔在那里,如画喊:“还不快去通报,郡主回来了。”
小厮这才回神赶忙往里跑。
温氏一身藏蓝羽衫裙,三十有四的脸上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见到云薇,诧异道:“哎呦,真的是薇儿回来了,素姨还以为下人们看错了,快坐快坐。”
说着又吩咐人沏茶看座的。
看似热情,但是细观,笑意浅淡,动作懒散,眼底带着一丝丝不耐。
云薇淡声:“素姨不必忙活,我来看看父亲,坐会儿就走。”
温氏停住,“那行,你父亲在书房,素姨带你去。”
“我知道书房在哪儿,自己去就行,素姨忙吧。”
不待温氏再说什么,云薇浅浅行一礼,带着如诗如画离去。
温氏拧眉,这云薇当真是变了许多。
以前哪儿次见到她不是素姨长,素姨短的,亲切如母,可今日竟然如此冷淡。
一旁的大丫鬟见此,凑过来道:“郡主越来越不懂事了,您忙前忙后招呼她,她竟然这么冷淡。
温氏瞥了丫鬟一眼,“多嘴。”
丫鬟急忙跪地认错。
温氏道:“起来吧,郡主难得回来,你去厨房拿些她爱吃的点心送过去。”
丫鬟秒懂,应了声是,立马去厨房。
就在这时,另一个丫鬟匆匆来报,“夫人,二小姐又闹脾气,在惩罚人了。”
温氏头疼,“让她闹去吧。”
这几天熙儿名声出问题后,心情不好,左右就是惩罚几个下人而已,当撒撒气也好。
云薇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云震的书房,紫云斋。
推门就去,就见父亲坐在案牍前,拿着一封信,表情严肃。
听到开门声,诧异道:“薇儿?”
云薇上前,甜甜的喊了一声爹,余光不慎瞥到信上的倭寇二字。
云震起身:“怎的突然回来了?”
云薇回神,“想您就回来了呗,不过女儿没有提前通知,擅自回来,希望父亲勿怪。”
云震哪里会怪,这还是女儿出嫁后第一次主动回来,开心还来不及呢,急忙命人去沏茶。
云薇献殷勤的拿出栗子酥,“义昌福刚出炉的,女儿记得您别的甜品都不爱,就爱这口栗子酥,是不是?”
云震欣慰,薇儿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其实挺细腻的
刚想夸几句,忽然看到了云薇手背上缠着纱布,“手怎么了?”
云薇本想说不小心蹭的,但是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改了口,“没什么,就是女儿去空明山拜访崔嬷嬷时,不小心遇到了土匪,手受了点伤,不要紧的……”
“你遇到了土匪,如风呢?”
门外如风立马进来请罪。
云震不悦,“让你保护郡主,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如风单膝跪地,“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云薇忙拉着云震的衣袖道:“不能怪如风,这是意外,再者若不是如风,女儿早就遭遇不测了,应该奖励如风。”
云震拿撒娇的云薇无法,“行吧,下不为例。”
如风应了是,拱手退到门口。
云震问:“你怎么想起去看崔嬷嬷了?”
“就是看到朋友的鹦鹉,想起幼时调皮,曾经弄丢了嬷嬷最喜欢的鹦鹉,过意不去,所以买了只一样的,特去看看。”
来日方长,不急。
她转身离去。
马车内,如诗如画看着她的胳膊,担心不已。
“郡主,您怎么忽然想起来护着大公子了?”如画问。
“即便是庶子,他也算是我哥,以前不懂事,跟着云熙一起欺负他,现在觉得对不起。”
如画没看过郡主如此愧疚的样子,一时心疼不已,连忙安慰她。
如诗也跟着安慰,对比以前冷淡的郡主,这种带着人情味的,两个丫鬟更喜欢。
顾凌薇笑笑,思绪发散。
其实她也不明白,云震待原身那么好,待云熙也那么好,为什么独独不喜欢这个庶长子呢?
除了不是嫡出身份,云朝比云熙的弟弟云旭优秀太多。
是最合适的国公爷接班人。
可惜,这个接班人也不屑国公爷的位置,此次回来就是一门心思想整垮国公府,原著里他也很能谋划。
顾凌薇可不乐意啊,先不说云震对他的好,就是作为一个强大的娘家,她也不能让国公府倒下。
解决内讧第一步,就是让父子二人之间关系缓和,战成一条线。
顾凌薇头疼,这个计划任重道远,要好好想想。
回到风清轩后,顾凌薇把从父亲那里带回来的补品挑拣了一些,让如诗给谢沉渊送去。
还剩一些比较适合酿酒,就让如画送给许老,顺便请他过来帮忙包扎。
许老今夜喝的两鬓泛红,收到顾凌薇送的药材,一脸乐呵。
这小姑娘总是很会送东西。
正琢磨明天去道个谢呢,就听如画说郡主受伤了,登时赶了过来。
“小薇儿,这是谁打的你?”
看着小姑娘洁白的胳膊上,一道醒目红痕,许老一脸心疼。
这短短几天功夫,他可是很喜欢这小姑娘。
顾凌薇适时柔弱,“被妹妹打了一鞭子,不严重的,本来不想麻烦您老人家的,但是伤口里有些倒刺,我弄不出来,如诗如画也不敢弄,所以无奈惊动了您。”
倒刺就是借口,当然是为了让许老心疼。
顾凌薇发现许老虽然脾气怪,但是心很软哪。
心很软的许老连连摆手,“诶,什么惊动不惊动的,你受伤,不找我找谁,快伸过来,给我看看。”
顾凌薇这才把胳膊伸过去。
许老把灯凑的很近,看得出细密的伤口里确实有倒刺。
“你那什么妹妹,竟然用这招鞭子打人,心忒狠毒。”
顾凌薇赞同,但是面上不能这么说,只得叹气,“就是被她母亲骄纵坏了,以后好好管教,说不定能改回来。”
许老哼了一声,直接说这种妹妹没救,骂了云熙几句,让如诗拿银针过来挑刺时,忽然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眯着眼,左看右看道:“不行不行,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这刺儿看着都在晃。”
顾凌薇离得近,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打趣儿道:“您怕不是眼神不好,是酒量不好吧,您今夜到底喝了多少呀?”
许老笑说,“没多少,就一坛。”
“一坛还叫没多少哪,”顾凌薇收回手,“那我这伤自己想办法吧,毕竟我可不想被您多扎几个洞。”
“诶,我眼神不好,有人眼神好啊,走走走,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说着,他就拉着顾凌薇出去。
快到兰居,顾凌薇终于知道他找谁了。
赶忙阻止,“许老,许老,我这伤口不严重,就几根刺而已,回去我自己慢慢挑就行了。”
“你刚刚不是说挑不出来吗,那两个小丫鬟胆子又小,回头给你挑疼了,还是长凌靠谱。”
许老一脸兴奋,“我跟你说,那小子眼神可好了,老夫见过他射飞镖,多远的距离都能一下命中,你这几个刺,肯定不再话下。”
如诗听到前半句,脸轰的泛红,但是听后半句,又冷静下来,“奴婢会注意的,大人放心。”
顾长凌从小便会察言观色,自是注意到了如诗的情绪变化,语气温柔了许多,“听说前些日子,你哥哥又欠了赌款,我给你的银两可够用?”
如诗感激道:“够得,多谢大人慷慨解囊。”
顾长凌抬手扶她,态度不见特别亲昵,但也不特别疏离,维持在一个让人恰好会遐想的范围。
安抚了几句后,如诗红着脸将雪耳牛乳羹拿了出来,“大人,这是奴婢亲自炖的,您尝尝看。”
顾长凌本来没什么食欲的,但是一看是甜羹,不由愣住。
奶白的乳羹飘着丝丝热气,闻着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来。
入口滑软,甜度略浓,还有一股莲子的清香……
自母亲走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甜羹了。
没人知道他以前嗜甜。
家境变化,父母双亡,甚至曾沦落于乞讨度日,生活的苦让他也忘记了甜。
乍一入口,往事仿佛都随着这甜羹回笼倒流,他似乎能听到母亲唤他来喝甜羹的声音。
直到一碗见了底,顾长凌的思绪才渐渐回笼,眸中回暖也随之消散,又是那副温文疏离的样子。
“如诗姑娘手艺真好,这甜羹我很是喜欢。”
如诗笑着说:“大人喜欢就好,有机会奴婢再给您做。”
回去时,如诗提着食盒的手微微紧了紧,其实,这牛乳羹是郡主炖的……
当时她看郡主挖一大勺糖时还在想郡主果真一点不了解大人。
大人从不爱吃甜。
可是刚刚,大人吃的时候并没有半丝嫌弃,反而很是喜欢。
看来,不了解大人的似乎是她。
风清轩内。
云薇看到如诗带回来空空的汤碗,什么都没问。
反而是如诗主动道:“这甜羹奴婢按您的要求说是奴婢亲自炖的,顾大人才喝了。”
一个“才”字,凸显了原先顾长凌是拒绝的,仿佛听到是她炖的才会喝一样。
云薇却没觉有什么。
原著写的顾长凌十岁之前是嗜甜的,尤其是爱喝他母亲炖的雪耳牛乳羹。
这个雪耳牛乳羹说白了就是牛奶炖银耳,看书的时候作者在评论里说过这甜品就是老南塘路的宋记甜水铺的招牌,作者旅游时喝过,觉得好喝,就按那个招牌写的。
巧的是云薇也爱喝宋记甜水,且跟那铺子里的老板娘关系好,故而得到了雪耳牛乳的秘方。
书中后期里经常提到顾长凌会怀念那一份甜羹,所以她才想起来炖一份送过去。
但是顾长凌谨慎,她送的汤肯定不会喝,便说成如诗炖的,这样还能为他们二人拉拉红线。
云薇心情不错,“关于亲戚一事,他怎么说?”
如诗道:“大人说他的亲戚已经找着,多谢郡主惦念,并且大人为了感谢郡主,特让奴婢带了一份礼物给您。”
“礼物?”
云薇啧了一声,顾长凌果真是个懂礼尚往来的。
可等如诗将礼物拿出来,她的笑容僵了。
那是一只白玉梅花簪,簪尾还坠了两颗圆润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如画和如诗都夸顾长凌的眼光不错,只有云薇头疼。
因为这簪子是新婚夜,原身给他的耻辱。
成亲那日宾客满堂,顾长凌少不得饮酒,有些微醺的踏进了新房。
书里写他当时被卫国公捞出来,幸免于牢狱之灾,一心想着报答的。
即便觉得原身德行有亏,但只要婚后有所收敛,他也可以不介意以前那些流言,好好与她相处。
可满心的憧憬,在他踏进婚房,一声“夫人”中,被无情碾碎。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伴随着少女的讥讽声落在顾长凌的脸上。
“凭你也配叫本郡主夫人!”
“如果不是我爹逼我嫁你,你一个刁民,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别以为本郡主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攀着国公府往上爬吗,既然要做狗,就做一个合格些的,不要妄想做主人。”
“从现在开始,这风清轩就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若敢踏足,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现在,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原身傲慢的模样,不屑的言语,将他的自尊践踏的彻底。
但顾长凌没动怒,甚至还彬彬有礼,“如此,下官告辞。”
只是在转身之时,袖口掉出一支簪子……
原著说,他打听了原身的喜好,本打算新婚夜送给原身的,也算是想表态不介意她以前,好好过的。
但是当那簪子落地时,他看也没看的抬脚从上走过,微微用力,簪子顷刻碎裂,被仆人当垃圾扫了出去。
如今他再送支一样的过来,怎么可能是谢礼,只会是提醒。
提醒新婚夜,原身给的耻辱他不敢忘。
云薇让如画将簪子收了起来,不由叹了口气。
她这都还没什么动作,就只是通过如诗表个态,就已经被敲打了,可见顾长凌对她多么防备啊。
……
后面的几天,云薇就乖乖待在风清轩,哪里都没去。
一是身上伤没好,不适宜走动,二是云震下的禁足令还在,现在要扮演乖乖女,她就不能出去。
顾长凌那边也规律,每日上职,早出晚归,隔一天来风清轩走个过场,象征性的询问下她的身体恢复如何。
态度虽温和,但是那股冷淡之感铺面而来。
云薇也没去上赶子,客气的应付几句。
两人之间淡如水,连个波纹都没有。
其实若是没有之前作的死,云薇会觉得这样很好。
可惜啊,那些作死,它切切实实存在啊。
她头疼的咬了咬笔杆,叹口气继续抄写无量寿经。
如诗感觉很久没看过小姐如此安静的坐着伏笔抄写,起初以为小姐只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小姐竟然连续坚持了三天,那一本厚厚的书籍,将要抄写掉一大半了。
她心疼道:“郡主,您从一早起来就在抄,都抄到下午了,手不酸吗,您歇会儿吧,奴婢帮您抄行不行?”
“不行,这个必须我亲自抄。”
“为什么呀,是国公爷罚您抄写了吗?”
相信?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很讽刺。
可是更讽刺的是在跳崖的那一瞬间,他选择了相信。
所以,他动了杀心。
一直以为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对自己好,另有图谋,他都能提防。
可是那一刻,他却没提防住,那么冒险的跟她跳崖。
顾长凌不允许未知掌控的意外出现,更不允许云薇踏破他的防线。
掌心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之上。
只要用力,就能拧断,就能阻止一切意外……
云薇呼吸都放轻了,内心万马奔腾!
草草草,为什么她好心过来帮他,又惹动了他的杀意,早知如此,她就该窝在那里,死都不往前走一步。
但是现在晚了,脆弱的脖子在别人手里握着,她敢笃定,只要自己露出任何反抗的动作,都会被他轻易掐死。
于是她不动,甚至还得装作不知情的关心他,“顾长凌,你的伤,真的要处理了,我看你流了好多血。”
掌心贴着她的喉咙,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起的轻微颤意,似觉得有趣儿,他又摸了摸。
这动作堪称轻佻。
但云薇不敢反抗,因为从他冷冽的眼眸中,她看到他揽着自己腰肢的另一只手还捏了一根银针暗器。
霞光照在冰冷的暗器上折射出点点银光,倒映在他的眼里,云薇此刻真的是想哭!
保持着快僵硬的姿势,这一瞬她脑中划过了千百种自保的方法,然后又一一被否决。
无望之际,蓦的,腰间一松。
银色波光消失,他冰冷的手指也松开了她的脖颈,又是那堪称温柔的声音,“如此,就劳烦郡主了。”
郡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麻烦。”
苍天啊大地啊,她发誓,过了今天,以后绝不跟顾长凌单独相处,太惊悚了!
云薇颤巍巍的摸向他的腰封,不知道是怕,还是怎的,半天没有解开。
顾长凌看她这样子,眉心微蹙,自己伸手解开。
哦,这腰封原来是有暗扣的。
放好腰封,她没女儿家的娇羞,直接上手扒了了他的衣服,腰间上凝固的血沾着布料,每牵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顾长凌没有出声,连闷哼都没有,但是泛白的指尖能看出他在忍。
长痛不如短痛。
云薇说了句“忍一忍”然后一下子将布料撕扯下来。
凝固的伤疤被扯开,鲜血流淌,瞬间打湿了他坐着的石块。
顾长凌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白的吓人。
云薇撕下来那块布料时是存了点小小的心思,故意让他疼。
可是再看到伤口后,她慌了,赶忙拿自己的方帕捂了上去。
帕子很快被浸湿,她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拿起蓝白色裙摆,咬在口中,准备撕开。
血太多,她紧张,牙齿咬着裙摆半天没有撕开。
忽然,顾长凌抬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几下划拉开一大片布料,淡定的递给了她。
云薇急忙接过,捂在了伤口上。
终于,血止住了。
云薇看着满手血腥,手微微颤抖,“我去弄点水来帮你清洗一下,你别乱动。”
“嗯。”
用芭蕉叶盛了些溪水,又撕了一片裙摆做毛巾,云薇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后,她发现这条剑伤还挺长,从后腰蔓延至前腹腹肌上,皮肉微微翻卷,看着甚是恐怖。
但幸运的是应该未伤及筋骨,不然他动都不能动。
这伤要是放在现代,少说缝个几十针,但是古代,算了,技术有限,只能用金疮药洒洒,然后给他重新包扎。
云薇丧气,似乎也想不到怎么帮人一样。
陆行川正待顺势安慰她一句拉拢下,忽又听得她哦了一声,“我想到了怎么帮你,我可以劝爹爹支持你。”
这话一出,陆行川目色深了起来,而云薇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大咧道:“反正那什么太子,我看他一点都不好,不喜欢我就直说,竟然用那种腌臜手段,以后真登基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皇帝,哪儿像行川哥哥,人这么好。”
女孩言语单纯,目光清澈,一眼就看到底。
陆行川那点疑心被暂且被压了下去,笑道:“薇儿妹妹这话在我眼前说说就罢了,可别再国公爷面前说,不然国公爷会以为我撺掇的你。”
云薇撇嘴,“怎么会,你才没有撺掇我呢。”
“但是薇儿妹妹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此事容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帮你。”
“真的,你愿意帮我?”
她眼睛亮晶晶的,这一瞬倒是有些可爱。
陆行川嗯了一声,“我也只能试试,不能保证一定成,到时妹妹可别怨我。”
“不会,麻烦你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以后殿下有事,尽管说话,我若能帮,一定不推辞。”
陆行川想到她以前的性子,笑了笑。
有时坏的直接,也算是一种耿直。
他收下信,又问了证人现在所在何处。
云薇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强调,“这个证人对我很重要,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事后烦请行川哥哥一定帮我保护好证人。”
她还有朋友了,稀奇。
“那是自然。”
二人谈妥出来后,如诗如画还有祁王的随从都默了。
谁能告诉他们,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先前两人离开时,感觉气氛并不怎么好,谁知道这会儿出来,两人就改成了行川哥哥,薇儿妹妹,关系怎么就飞跃成这样了?
如画是沉不住气,等到马车启动后,忍不住问:“郡主,您与祁王殿下看到湖了吗?”
云薇道:“湖啊,看到了,就是有点远,下次带你们去。”
“哦。”
郡主不多说,她也不敢再问了。
如诗也识趣儿的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景色。
云薇今天心情不错。
刚才看似她求陆行川帮忙,其实不过是为了故意卖他人情,跟祁王拉近关系。
毕竟,这位可是日后的九五之尊哪。
而且原著中,云震实力不俗,云熙这事她自己出手,不可能摘的干净,只能卖给祁王。
有了这个人情,以后她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卖消息给祁王,还可以不让父亲查出,一举两得。
出来半晌,还没吃饭,云薇和如画如诗讨论待会儿吃什么。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新丰街,街道宽阔,两边全是小贩,吆喝叫卖,一片热闹景象。
原身贵为郡主,可不爱这市井气息,故此很少游逛。
云薇却很稀奇,坐在马车上挑帘看着。
如诗和如画只当郡主这段时间在府里憋闷狠了,才会如此稀奇,还体贴道:“等下吃完饭,郡主要不要去逛逛?听闻义昌福最近又出了许多新式糕点,每天供不应求呢,郡主可以带点回去当零嘴。”
义昌福啊,原著里女主们都爱吃里面的糕点铺。
云熙放下窗帘,“也好。”
途至一半,忽然前方街道上起了喧哗。
一道油腻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小娘子,我这玉佩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弄坏了,该如何陪我呢?”
云薇挑帘望去,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拿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眼神在对面的小娘子身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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