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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完整作品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是作者“宁慕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云薇顾长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几人到了望月酒楼,隋林生要了最好的雅间,然后不看菜单就啪啦啪啦报了一堆菜名。最后又叮嘱小二说:“都不要放辣,一品官燕上两盅,其中一盅微甜即可。”云薇诧异,“你何时不吃辣了?”上次在杨家马场的酒楼里,隋林生吃辣吃的很欢啊。隋林生支吾,“……最近上火,吃清淡点。”云薇也反应了过来,哪里是上火,而是全按照柳芳如口味......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7-09 06: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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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是作者“宁慕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云薇顾长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几人到了望月酒楼,隋林生要了最好的雅间,然后不看菜单就啪啦啪啦报了一堆菜名。最后又叮嘱小二说:“都不要放辣,一品官燕上两盅,其中一盅微甜即可。”云薇诧异,“你何时不吃辣了?”上次在杨家马场的酒楼里,隋林生吃辣吃的很欢啊。隋林生支吾,“……最近上火,吃清淡点。”云薇也反应了过来,哪里是上火,而是全按照柳芳如口味......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云薇打趣儿,“难怪今天穿这么好看。”


隋林生今天一袭铠甲,肃穆严谨,少了平常那股吊儿郎当的味道,看着挺禁欲的。

可惜就太容易脸红,“就,就普通的练兵服,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云薇看他大男人一副娇羞样,以团扇掩笑,“行吧,那不打扰你了,我和芳如姐去逛逛。”

隋林生虽然开始上进了,但是看到小仙女哪里走得动脚步,看到天色已近正午,忙道:“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是正午,要不,要不我请你们去望月酒楼吃个饭?”

云薇虽然想去,但是她知道柳芳如不想去。

刚想拒绝,隋林生又急忙说,“听说望月酒楼出了新的菜品,有喜鹊登梅、蝴蝶暇卷、糖醋荷藕、一品官燕、鸡丝银耳、桂花鱼条……”

隋林生一口气报了好多菜名,挠了挠头道:“都是你……你们女孩子爱吃的。”

他想说都是你爱吃的,话到嘴边才觉出不妥,遂又改口。

云薇咂嘴,行啊,能记得住白月光这么多喜好,连菜名都能背下来。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心软。

她心想白月光应该不会因为一顿饭就对隋林生改观。

于是看向柳芳如,“芳如姐,你饿不饿?”

柳芳如犹豫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有点儿。”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

“也好。”

云薇稀奇,还以为芳如肯定一脸不愿呢。

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她在场,只要不是单独与隋林生在一起,芳如似乎都没那么排斥。

几人到了望月酒楼,隋林生要了最好的雅间,然后不看菜单就啪啦啪啦报了一堆菜名。

最后又叮嘱小二说:“都不要放辣,一品官燕上两盅,其中一盅微甜即可。”

云薇诧异,“你何时不吃辣了?”

上次在杨家马场的酒楼里,隋林生吃辣吃的很欢啊。

隋林生支吾,“……最近上火,吃清淡点。”

云薇也反应了过来,哪里是上火,而是全按照柳芳如口味点的。

原著里柳芳如饮食清淡。

她也没拆穿,怕冷场,就拉着两人唠嗑。

隋林生似乎很紧张,每说一句话都要看看柳芳如,生怕哪儿句话说的不合意,惹人不高兴。

意外的,柳芳如从头到尾都挺给面子的,遇到合适的话茬,也会跟他聊几句。

态度稍软,云薇就在隋林生眼里看到了放光的星星。

感觉眼睛被闪着了。

菜全部上齐后,小二有眼色的推荐了一款新出的荔枝酒,说这个荔枝酒多么难得,他们店每日也是限量供应的。

说的天花乱坠,但是隋林生没兴趣,他还得去练兵,不宜饮酒。

奈何云薇馋啊,直接要了一壶。

果子酒嘛,醇和适口,酸甜适中,适合女孩子之间小酌。

几杯下去,柳芳如面不改色,而云薇脸色微微泛红。

隋林生道:“云薇,这果子酒后劲儿很烈的,你酒量差,少喝点为好。”

一句酒量差,让云薇想起上次在马场酒楼喝醉,被隋林生嘲笑。

有些不服,“我酒量很好,上次是酒太烈了,这果子酒要是还能醉,我喊你大爷。”

一刻钟后。

隋林生调侃:“云侄女儿,诶诶,看清大爷在哪儿了吗?”

云薇眼波迷蒙,感觉眼前一切都在晃,醉哝哝道:“大爷,你怎么有两个头。”

“不是大爷有两个头,是你有四只眼。”隋林生故意逗她。

云薇一听四眼,下意识摸向眼睛,“我今天,没带眼镜啊。”

瞧着她都说胡话了,柳芳如微嗔:“隋林生,你别趁她酒醉,占她便宜。”



顾长凌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渐淡。


帝王家的孩子,哪儿一个不是心狠手辣呢。

他松开云薇,以拳掩唇咳嗽两声,“下官无事了,郡主请回吧。”

云薇皱眉,刚刚一副走都走不动的样子,现在又自己走了回去,耍她呢?

她也懒得去问,转身正要走之际,忽然听得噗咚一声,扭头一看,竟然是顾长凌被凳子绊住,险些摔了。

似乎刚刚动作牵扯到腰间伤口,他捂住腹部,面色苍白的扶着桌子缓慢移步。

云薇不太想去关心他,但是看他那副疼的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过去扶着他说:“许老不是说过你的身体还不宜四处走动,你为什么不卧床静养呢。”

顾长凌道:“躺了几天,就想走走。”

云薇撇嘴,“许老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了。”

原著里顾长凌就是这样,病着的时候,越不让干嘛,越反着来,常常气的许老跳脚。

顾长凌看向她,“你倒是了解许老。”

云薇以为他又多疑,猜测自己故意接近他身边人了,打哈哈道:“算不上了解,许老好相处而已。”

好相处?

许老那怪脾气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好相处。

云薇扶他去暖榻上歇着后,没走。

顾长凌:“郡主还有事?”

云薇琢磨了下措辞,“那个,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顾长凌看她,几许光华在墨色的眼眸里微微流动,不易察觉,“何意?”

云薇咳了一声,“我都看到了。”

“什么?”

她指了指顾长凌的衣领处,“那日我帮你包扎的时候,都看到了。”

他挑眉,“所以?”

对方装不懂,云薇就再挑白了些说:“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又与人家姑娘有了肌肤之亲,自然该给人姑娘一个说法,不然委屈了人姑娘不说,传出去,还以为我善妒,一个妾室都容忍不了呢,所以,我想帮你主动纳了人家。”

既然顾长凌跟若雨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肯定想着接若雨回府。

云薇索性体贴的给他一个台阶,让他光明镇大给人一个名分,不用偷偷摸摸,被人误以为若雨是外室。

自己这么善解人意,他肯定会改观不少吧。

云薇默默等顾长凌露出感激之色,可是等了半天,只看他似笑非笑,“郡主真是好生体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是语气不太对。

云薇摆手:“应该的,你身边一个女眷也没有,生病也没人照顾,土明只是护卫,不能事无巨细,有个妾室在旁边照顾着比较方便。”

“你告诉我是哪儿家的姑娘,回头我好帮你提亲,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不会让人委屈。”

顾长凌笑的弧度更大了,“郡主如此大度,下官感激不尽,只是可惜,下官这儿的痕迹不是别的姑娘所留,郡主莫不是忘了?”

云薇疑惑,“忘了什么?”

顾长凌忽然起身,身高原因,云薇只到他胸口,然后就看着他拉开了衣襟,几枚红痕,赫然跃入眼前。

耳尖忽然充血,因为云薇在另一边锁骨上看到了一枚新的痕迹。

这是当日在山洞她被顾长凌逼急了,咬的。

那时他发着高烧,又把自己当成若雨,云薇觉得事后他应该忘了,完全没想到现在竟然敢当着面亮出这痕迹。

她羞窘不已,却又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顾长凌眼尾微挑,病态的脸色竟然带着丝说不出的风流,“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郡主,下次可以轻一点,我不受力。”



隋林生格外听话,“嗯嗯,听你的。”


柳芳如有些不自在,扶着云薇道:“郡主,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啊,芳如姐。”

醉了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没醉。

云薇拒绝柳芳如的搀扶,反而搂着人家的腰,一个劲儿的嘟哝,“你的腰好细……抱着好舒服……难怪他喜欢……”

他是谁?

隋林生冲上来就想质问,可是又感觉没有立场,忍了下去。

柳芳如唰的一下脸红不已,“你醉了,莫说胡话。”

隋林生也不乐意,虽然云薇是女的,但是抱着她的小仙女耍流氓,登时急了。

唤来如诗如画说:“快快快,把你们郡主抬回去,别在这缠着柳姑娘。”

如诗如画诧异,郡主竟然又醉了,两人赶忙上去搀扶。

可是云薇抱着白月光的腰不撒手,如画一急,猛地用力一拽。

这下郡主松开了,就是柳姑娘没站稳。

眼瞅着要摔个四脚朝天,隋林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掌中纤腰,真的是不堪一握,想起云薇刚刚那句话,隋林生登时红了脸。

“你你,没没没事吧…”

柳芳如急忙推开他,刚想说没事,忽然后背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撞倒了隋林生怀里。

刚好隋林生低头,吧唧一声,不偏不倚,一个吻盖在了柳芳如额头。

空气忽然安静。

画面犹如定格一般。

只有云薇还在扑腾。

她刚刚看隋林生抱白月光,觉得不妥,想去拉开的,谁知脚使不上劲儿,一个没站稳,撞倒了白月光。

好了,直接将人撞倒隋林生怀里了。

现在看隋林生都亲上了,她又嗷嗷,“诶,诶,你怎么能亲白月光,她不是你的啊……”

如诗如画捂脸,急忙拉着她。

我的郡主殿下啊,您都干了什么。

一个“亲”字儿,让清冷的小仙女脸色爆红,一把推开隋林生,不管不顾往门外走。

隋林生怕她生气,赶忙追出去。

谁知一打开门,差点撞到人。

抬头看清来人,柳芳如不得不停住脚步,微微施礼,“见过景王殿下。”

隋林生也跟着一道施礼。

“不必多礼。”

一声,让闹腾的云薇忽然安静了下来,往门口望去。

日光浅薄,落在了门口一袭靛蓝素袍的景王身上,照的他侧颜婉约,眉目如画,与记忆中被尘封很久很久的那个人,逐渐融合。

景王殿下行七,全名陆行亦,因为常年体弱,一直在宫中休养。

去年才被赐封景王,从宫内搬迁至雨花巷。

陆行亦看着二人一起出来,诧异道:“你们,一起在这吃饭?”

“不是,”隋林生生怕柳芳如名声受损,急忙解释,“还有郡主,我们三人偶遇,才一起吃饭的。”

郡主?

陆行亦还没反应出这个郡主是谁,忽然感觉袖口被人拉住,回眸一看。

哦,是云薇郡主。

“你是……陆行亦吗?”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口,本来醉意朦胧的眼眸里,透出丝丝灼人的清亮。

其实她醉的厉害,看不太清对方的样貌,但是这声音,曾陪伴了她多年。

只要听一句,一句就能让她分辨出来。

陆行亦闻到了酒味,再看云薇鬓颊红艳的样子,不难猜测她醉了。

于是忍耐着她的无礼,抽出袖口,也没计较她直呼名讳,温声回了句:“是。”

吧嗒,云薇的泪夺眶而出,然后就往人怀里扑,“呜呜,陆行亦,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真的……真的……好想你。

自二十岁生日那天,陆行亦为给她过生日,意外车祸,死在路上,这个名字就成了她心里的禁忌。

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所以,不如现在提前送给他,博个好感。

顾长凌皱眉,这么急匆匆的把他叫出来,是为了给他送人?

思索了下,他说:“郡主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我们二人才成婚一年多,下官若是现在要了郡主的丫鬟,难免落人口舌,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云薇也不急,毕竟离书里的日子还有些时间,此刻提起也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

“行,那你何时想要她,直接差人来跟我说一声即可。”

顾长凌嗯了声,“郡主还有别的事吗?”

“没。”

“时候不早了,郡主衣衫单薄,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比较好。”

说完,他微微欠身,礼仪周到,转身走人。

……

风清轩内,云薇从如画手里接过那方绣着君子兰的染血丝帕,心里总算是安了下来。

这刚穿过来,就碰上这么个紧要关头,可是给她累够呛。

她将那方丝帕放在香炉里燃了之后,才惊觉后背一阵疼痛。

先前一路奔跑过去,便是后背痛也忍了下去,此刻她身上白皙的披风,渗出淡淡血迹。

如画解开披风后,顿时眼眶就红了,忙吩咐人送水送药,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伤口。

虽然只是几道鞭痕,但是少女肌肤白皙,愈发显得这几道鞭痕狰狞可怖。

如画恨不得自己代郡主受了,边上药边哭啼着骂顾长凌。

若不是他设计,郡主何辜遭这罪。

云薇听她碎碎叨叨,但却是句句心疼自己,心里陡然一软。

看书的时候,觉得如画就是个刁仆,狗仗人势,处处针对男主,就是作死炮灰的命。

可看到后面的云薇知道,她其实也是个忠仆,虽说有些愚忠。

在原身惨死之后,只有如画在她坟前哭的悲切,甚至还想试图维护云薇破烂的名声。

得罪了男主的人,注定没有好结局,原身死后不到三天,如画就暴毙了。

想起她的结局,云薇语重心长说:“如画,以后见到顾长凌,你要客气些。”

“郡主,该不是刚刚顾长凌发现什么,威胁您了?”

“……没有,”她叹了口气,道:“你仔细想,顾长凌能忍到现在,可见城府之深,加上父亲待他信任,你若是在他面前言辞无状,被他抓到了把柄,许是会将你调离我身边。”

“我嫁到顾家,身边已没体己人,出入都要受限,现在院里的人也要被换,若是你再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呢?”

她没有用本郡主,反而自称我,瞬间将二人距离拉近了许多。

如画那眼泪说来就来啊。

扑通一声,就跪下哭,“郡主教诲的是,奴婢鲁莽,幸亏郡主点醒,奴婢以后一定注意,见到顾长,啊不,顾大人,一定不让人挑出错来。”

云薇将她扶起,“嗯,你知道就好,我需要你,但是你也要成长。”

如画嗯嗯的应着,心里莫名一酸,郡主嫌少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一瞬间好像有种长大了的感觉。

处理好后背的伤口后,云薇换了一套衣服,如画在帮她整理裙摆。

“今日之事,如诗那里,你说过什么没?”

如画摇头,说这几天如诗家中刚好有事,不在府内,故此这几天的事儿并不知情。

云薇嗯了一声,也幸好如诗不知情,不然怕是早就去跟顾长凌打小报告了。

她叮嘱道:“你以后莫要什么话都与她说。”

“为何呀?”

如诗与她从小一起伺候郡主的,为何郡主忽然防着如诗了?

云薇并没多解释:“待她明日回来,你照常与她相处便可,只是我吩咐你单独做的事,不可透露给她。”

如诗已然被顾长凌收买,现在就算是个眼线。

她只想透露出想让顾长凌知道的消息。

偏如画对如诗信任,若是不敲打一下,怕是什么都跟如诗说。

原著云薇的死,如诗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夕阳西落,夏初的风也透初了几丝寒意。

云薇沐浴后,了无睡意,拢着披风在窗口发呆。

晚饭时,听前院的人说顾长凌匆匆出去了。

顾长凌这么在乎小表妹,定是也在小表妹身边安插了人的,消息再慢,现在也该知道了。

云薇有些忧虑,不知如风那边搞定了没?

正思索着,一道黑影悄然而落,如画及时关上了窗。

如风一袭黑衣,跪在地上请安。

云薇急忙问:“人平安送回了吗?”

“回郡主,已平安送回。”

“闻听他的小表妹貌美如花,可曾被山匪欺负?”

“属下赶到的及时,那几个山贼是动了心思,但是还没行动,属下已经将人救出。”

闻此,云薇终于松了口气。

原著写的差点被辱,这个“差点”除了最后一步,前面那些已经足以形成小青梅的噩梦。

书中写她精神状态逐渐不好,一直觉得自己脏了,后面男主大大无法,只好用自己的“温柔”才帮助小青梅破了噩梦。

如今将人保全,再平安送回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你有没有被她看到样貌?”

之前一时情急,忘记叮嘱如风蒙面了,若是以后碰到小青梅,如风被认出来,还是麻烦。

“没有,属下戴面具了。”

“很好。”云薇挥挥手,如风退去。

她没有再问那几个山贼的下场,既然她当时说了抹去掳走的痕迹,除了一条路,也没第二个选项。

那些人穷凶恶极,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仍是有些恍惚,这个世界,不是现代的法治世界了。

……

翌日晨初,如诗就从乡下老家回来了,急急忙忙来请安,并解释耽搁的有点久,请郡主恕罪。

她一袭鹅黄嫩衫,腰肢盈盈,眉眼虽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但是耐看,而且精致,颇有小家碧云玉之感。

原著里,顾长凌就爱她的小意温温,并且从不拈酸吃醋,对她也是颇为宠爱,船戏也是描写了好几场的。

目前不知寿数几何的云薇,那是连他的女人也得一并好好对待着。

但是也不能太刻意,毕竟她才是郡主,便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无碍,你难得回去一趟,多待几日无妨,此行回去,家中一切可好?”


云薇刚到风清轩,如风已经站在门口,“参见郡主。”

云薇遣退了仆人,只留如风在内。

如风恭敬递上一封信,“按着郡主给的地址,属下找了两天已经找到了,信里是新的地址。”

云薇打开看了看,倒是会藏,难怪原著中找了几个月。

“有没有将她好好保护起来?”

“属下留了弟兄在那儿,郡主放心。”

“嗯,辛苦了。”

“属下本分,不敢言苦。”

云薇看到如风的袖口上染了些泥,再细看才注意他身上衣服沾染了不少草屑泥土,唯鞋子干干净净,没在屋里留下半点淤泥。

大概是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来禀告,未来得及梳理仪容,只好把鞋换了。

云薇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坐会儿吧,你一路风尘仆仆,怕是回来连杯热茶都没喝吧?”

如风微顿,撩袍坐下,端起了茶。

暗卫于吃食不讲究,喝茶也如牛饮,品不出个什么味,如风放下茶杯,“谢郡主赐茶。”

云薇笑笑,又帮他倒了一杯,忽然问:“在你印象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如风犹豫,云薇就说:“我想听真话。”

他就特耿直:“暴躁,冲动,易怒,骄傲,容易受人挑拨。”

寥寥几个字,总结的异常到位。

云薇点头,“哦,确实,我以前是挺暴躁的。”

如风诧异,他本以为说完这些,郡主应该会摔杯,说他放肆。

哪儿知郡主却是淡淡一笑,有一种颇为认同的感觉。

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郡主近来有些改变,属下觉得很好。”

这算不算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云薇忍不住想笑,只是唇角笑意还未绽放,又收拢了起来,她低落道:“其实,我以前待你有些不好。”

原身嫁过来后,云震就把暗卫里的佼佼者如风给了她。

只是那时她一直觉得如风就是父亲派来监视自己的,对如风并不友好,经常挑刺,让他一个暗卫,做着粗使仆人做的事。

后来被云震看到,斥责了一顿,才没有折腾如风。

看过原著的她知道,如风其实很忠心,尤其是对云震,即便原身百般不待见,他依然恪尽职守。

原身死的时候,如风被顾长凌引开了,不然,如风怕是会拼命相救。

云薇喜欢他的忠心,但是她现在要做的事,名义上看着是对国公府不利的,担心如风会去给父亲通风。

所以,她要笼络如风。

如风听完这句话,急忙起身,“郡主言重,属下不过是一个难民,若不是国公爷相救,早就曝尸荒野。”

“如今能站在这里,为郡主效劳,已经是属下的荣幸,不敢妄求。”

“那都是父亲曾给你的恩情,但是现在,父亲把你送给了我。”

看着如风不解的样子,她笑笑,“我只是想跟你说,以后,你的主子不再是我父亲了。”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有些不好,但是我现在已经在改了,以后也会视你做伙伴,所以,我希望以后,你能相信我,相信我做的事不会害了国公府,更不会害了父亲。”

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和认真。

如风难得沉默了会儿。

片刻,他再次拱手,“属下以后,誓死效忠郡主。”

如风此人,一诺千金。

得了他的保证,云薇才能放心的用他。

让如风退下好好歇息去后,云薇坐在桌边,看着信封发愁。

禁足还有五天才能解,还要不要守?

正犹豫呢,如画小跑进来,“郡主,国公爷来看您了。”

云薇眼珠一转,“快,备笔墨纸砚,把我抄的佛经摆出来。”

云震听说女儿醒了,一下朝就赶来。

刚走到风清轩,就听到女儿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薇儿。”

云震走近一看,登时皱眉,“病了,就该好好休息,在这抄什么呢?”

云薇急忙盖住抄写的寿经,低声道:“我,我就是无聊睡不着,想练字磨磨性子,您以前不总是说我浮躁嘛。”

云震看到了寿经二字,还有月余就到他的五十寿辰,薇儿打算手抄寿经送他?

心里蓦然一暖,这丫头原来是惦记自己的。

他也没有拆穿她抄寿经的事儿,顺势坐下后,关心道:“身上的毒没有大碍了吧?”

“没,顾大人请的大夫医术很好,女儿已经没事了。”

“嗯,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当时来见你面无血色,那大夫又说你中了什么七巧散,命在旦夕,大夫开了一副药方,说是要用鲜血为药引,长凌二话没说就为你割腕放血。”

那场面,可是把国公爷感动的一塌糊涂。

云薇诧异,顾长凌竟然说她中的是毒,不是春药,还弄了割腕放血的桥段,啧啧,难怪今天手腕缠着纱布。

做戏做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敬业啊。

在父亲那里的好感度,怕是都刷爆了。

果然,下一刻父亲又夸,“长凌那孩子虽然出身低点,但却是个好孩子,心细,也会照顾人,上次那事为父都误会了,就他还护着你,这次又为你舍身放血,可见对你多好,你以后要收收心,长凌一路来也是很不容易的。”

云薇乖巧点头“女儿以前是任性了些,但经过这次才明白,顾大人确实是端方君子,儒雅周正,爹放心,女儿以后一定好好跟他相处。”

“好,你能这么想,为父就放心了。”

如画适时沏茶进来,云薇主动帮父亲倒茶,关心父亲这一段时间都忙什么去了?

云震说是临安倭寇异动,没走开身,并非故意不来看她。

云薇知道云震常年镇守临安,退倭寇,能惦记着来看她也是不容易。

眼珠一转,她将云震退倭寇的事迹夸大宣传,一副星星眼,说父亲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语气里满满的崇拜。

彩虹屁吹得云震很是舒适。

不曾想原来女儿心中,自己这么厉害,老父亲难免有些骄傲,但面上故作矜持,一直连连摆手,说李将军也有功劳。

云薇撒娇,“我不管,李将军也是您教出来的,都是您的功劳。”

这种任性的撒娇,让云震心都化了,行,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趁着氛围大好,云薇又做担忧状,说她其实一直想去看望他老人家,但是又碍于禁足令,怕父亲觉得她不听话……”

听到女儿原来如此牵挂自己,云震顿感欣慰,“那什么禁足令,就是爹一时气极说的话,你怎的还如此当真了,好了,现在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回家就回家,莫要再守着了。”

云薇甜甜一笑,“谢谢爹。”

她声音软甜,体贴孝顺,和以往父女见面总是剑拔弩张的样子完全不同。

云震恍惚,觉得女儿这么乖巧还是她十岁之前的事儿了。

十岁后,不知怎的,这女儿也就叛逆了起来。

云震又是个大老粗,只能更加严厉的管教,却不曾想完全适得其反。

最后无法,才匆匆将她下嫁给顾长凌,希望以婚姻让女儿成长。

想起之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女儿,云震愧疚,又让人送进来好多补品,说她最近瘦了,要多吃些补补。

云薇看着各种各样的补品,心里些许酸涩。

尽管原身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是只要稍稍道歉,表现的知书达理些,这位老父亲竟然能如此开心。

不由得,她再次想起原著里的结局。

看来,计划要再快一点才行。

她压下思绪,目前先哄着老人开心。

这一下午,云薇搜集了所有能说的笑话,将云震逗得笑声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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