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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公子逍遥精选篇章

暗黑沉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贾珏秦可卿是军事历史《红楼之公子逍遥》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暗黑沉沦”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只要贾珏不抛弃她,她即便是死,也要跟着他。贾珏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他双手捧起她的俏脸,重重印上了她那丰润的红唇。秦可卿闭上了眼眸,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红晕,虽羞涩之极,却也热烈的回应着。时间缓缓过去,直到秦可卿透不过气了,贾珏这才放开了她。秦可卿又羞又喜,娇弱无力的倒在了他的怀中,星眸微闭,吐气如兰。看着她那绝美的面容,感......

主角:贾珏秦可卿   更新:2024-03-29 1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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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珏秦可卿的现代都市小说《红楼之公子逍遥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暗黑沉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贾珏秦可卿是军事历史《红楼之公子逍遥》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暗黑沉沦”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只要贾珏不抛弃她,她即便是死,也要跟着他。贾珏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他双手捧起她的俏脸,重重印上了她那丰润的红唇。秦可卿闭上了眼眸,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红晕,虽羞涩之极,却也热烈的回应着。时间缓缓过去,直到秦可卿透不过气了,贾珏这才放开了她。秦可卿又羞又喜,娇弱无力的倒在了他的怀中,星眸微闭,吐气如兰。看着她那绝美的面容,感......

《红楼之公子逍遥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深夜,贾珏向玲珑小筑而去,身上揣着王熙凤给的一千五百两银子。


任凭他如何解释,她都不肯将银子收回,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收下了银子。

之后,两人聊了许久,直到深夜,贾珏才告辞离开。

他当然不可能留宿在王熙凤院里,王熙凤虽然说不在乎这些,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他很清楚,什么是“三人成虎,积毁销骨”,尤其是在如今的局面下。

而经过这次聊天,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贾珏也更加了解了她的身世背景。

她虽然是王家出身,却根本算不上是嫡系,她的生活很清贫,家境也不好,从小吃了不少苦。正是因为如此,她连大字也不识几个,却对金钱有着近乎异样偏执,同时,这也是她能够年纪轻轻就八面玲珑,察言观色,媚上欺下的根本原因。

穷怕了才知道银子的好,在夹缝中求存,才懂得看人脸色行事。

此外,她和王夫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感情,她只是王夫人用来巩固自己地位,替自己办事的工具,虽然此时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只要王夫人一句话,她将会变得一无所有。

哪怕王夫人一直用着她,可将来贾宝玉娶了妻,这个家,还轮得到她来管吗?

如果她的丈夫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良人,那还好些,可偏偏贾琏又是这么一个混账透顶的纨绔子弟,她根本毫无安全感可言。

正因如此,让她在手中有权的时候,会想尽办法来弄银子。

毕竟,银子是她唯一能抓在手里的依靠。

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在经过贾珏几次相救之后,她的想法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行事风格也有了一定的变化,银子不再是她的执念。

这倒是让贾珏感到颇为欣喜,原著中那个为了银子不择手段,甚至是不惜干伤天害理之事的王熙凤不会再出现了。

带着不错的心情,他来到了玲珑小筑近左,尚未进门,却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见到这个身影,他心头一动,连忙迎了上去:“可卿,你怎来了?为何不进去?”

是的,这个身影正是秦可卿。

秦可卿见到他,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柔声答道:

“我想瞧着叔叔回来呢。”

贾珏笑着要推门:“院里一样等,快进去吧。”

秦可卿却是连忙拦住了他,眼中有些羞赧:“我,我只想和叔叔说几句话呢。”

进院会惊动丫鬟婆子,她是想和贾珏两人单独相处一会。

“好。”贾珏点了点头,带着她来到了玲珑小筑旁的廊下。

这里有会芳园中延伸过来的植被遮挡,倒也隐秘。

秦可卿看了贾珏一眼,脸色微红:“叔叔明日可是要去国子监读书了。”

贾珏点了点头:“是呢。”

秦可卿轻轻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袋子来递给了他。

“这是?”贾珏诧异的问道。

“叔叔外出读书,吃穿用度皆需要使银子,我银子不多,却是有些首饰,还请叔叔不要嫌弃。”秦可卿柔声说道。

她家世不好,连弟弟秦钟的学费二十多两银子都要东拼西凑,所以,她没有银子。

因此,她拿出了她的陪嫁之物。

看着她手里的小袋子,贾珏心头满是感动。

秦可卿在门口等到他这么晚,为的就是将她的嫁妆给他,供他读书。

当一个姑娘能为你倾尽所有的时候,这种震撼和感动是难以言述的。

贾珏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把将秦可卿搂入了怀中,紧紧的抱住了她。

秦可卿被贾珏搂在怀里,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红霞,眼神中却满是幸福和沉醉。

当贾珏突然闯入了她的生命之后,她的芳心之中就缓缓刻上了贾珏的名字,她会不由自主的关心他,思念他,想要忍不住的接近他。

而在他从贾珍手中救下她,甚至为她除掉贾珍之后,她的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此生只为他而活,也为他而死。

两人紧紧相拥,虽未言语,可心却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温情在两人心头传递。

一会之后,贾珏缓缓松开了秦可卿,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玉镯,动作轻柔的给她戴上。

看着他为自己带上玉镯,秦可卿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心头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玉镯,与同心如意一般,是定情的信物啊!

在她惊喜交加之时,贾珏却是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秦可卿与他有夫妻之实,又是对他如此情深义重,他不能装作视而不见,于是,他给了她一个承诺。

这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却是直击她的心灵,她的眼眶立刻红了,泪珠儿扑簌簌掉落了下来。

她直直的看着贾珏,美眸中满是坚定和深情: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她的心里装满了贾珏,只要贾珏不抛弃她,她即便是死,也要跟着他。

贾珏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他双手捧起她的俏脸,重重印上了她那丰润的红唇。

秦可卿闭上了眼眸,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红晕,虽羞涩之极,却也热烈的回应着。

时间缓缓过去,直到秦可卿透不过气了,贾珏这才放开了她。

秦可卿又羞又喜,娇弱无力的倒在了他的怀中,星眸微闭,吐气如兰。

看着她那绝美的面容,感受着她那玲珑的身段,贾珏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她,向着更阴影的角落而去。

“贾郞,你且听我说。”秦可卿被贾珏抱起,顿时大羞,整张脸涨得通红,但她似乎有什么顾忌,连忙向他说道。

“有什么话儿,日后再说吧。”贾珏笑了笑。

“贾郞啊……”秦可卿再次娇声唤道,话语中满是欲言又止的意味。

贾珏并没有多想,只是将她抱到了更加隐秘之处,可一会之后,他却是终于明白了秦可卿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了。

他郁闷的仰天长叹:

“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带着好朋友!”



是的,别说作答了,许多人连考题都看不懂。


“宋师兄,且来瞧瞧,这些算学题儿何解?”当即有人拉来了一人,向他问道。

这位宋师兄可不是常人,他在国子监学习多年,已是考过了乡试,取得了举人功名了,如今正在准备来年的春闱,据说录取应当无碍。

他自信满满的来到了试题的公示栏前,对他来说,乡试的题目只是信手拈来。

可当他看到试卷之时,却是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这试卷上的并非只是八股应试之题,还有一些诸如算学,律令之类的题目。

这些题目极为刁钻生僻,其中有一题是这样的: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这样的题目,他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想过。

一只只兔子和鸡在他脑海中出现,起先的时候,他还能条理清晰的在脑海中刻画鸡和兔子,可时间一长,他的脑海就完全糊涂了。

他甚至有冲动开始一只只画脚来慢慢算了。

尝试了一阵之后,他完全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能看向第二题,可这一看,却又是一阵茫然:

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这比那雉兔同笼更加刁钻,雉兔同笼他好歹还可以画画头,画画脚,硬算出来,可眼前这道题,他甚至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不愧是九位大儒联手出的题目,的确极难。

他向着众人露出了惭愧之色,摇头道:“九位老师学识渊博,吾所不及。这算学,我答不上。”

众人齐齐点头,这算学也太难了。

“宋师兄,算学科考不多,且跳过便是,再来瞧瞧这策问。”有人连忙安慰道。

宋师兄点了点头,转向了这策问,这一看之下,更是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这策问的题目内容简直突破了天际,问到了吏治、民生、淮、黄河务,甚至还有与邻国的外交策略。

他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只是在比试?而不是皇帝向内阁大学士问策?

这要是能答好了,那可是大才啊!

他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好多内容根本想不透,想不通。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脸惭愧的说道:“这策问实在是太过广博,且牵连甚大,请恕我无能为力。”

众人深有感触的齐齐点头,这些问题,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学生能看得破,弄得懂的。

“宋师兄,且来瞧瞧这帖经。”又有人唤道。

所谓帖经,有如现代试卷的填空与默写。考官从经书中选取一页,择其中一行印在试卷上。根据这一行文字,考生要填写出与之相联系的上下文。

宋师兄精神一震,这是主要考较记忆力的项目,也是他的强项。

可当他看到那些题目的时候,又是完全懵了。

寻常的帖经,会给出一句话。

可这里的帖经,给出的,竟然只有几个字,比如第一题:

“国有道”

他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句话,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

这是他记忆中最常出现的了。

可随后,他的脑海里又断断续续出现了好几带有“国有道”的句子。

有些他能记全,有些他根本记不全。

要知道,科举考试的范围极广,考生们要背诵经典书籍数十本,共计五六十万字。此外,考生们还要记住相当于原文几倍数量的注释,还有其他非读不可的经典、史书、文学书籍等。

这一算下来,脑袋里恐怕要装下数百万字。

在这数百万字之中,拿几个字出来,写出其中的前后文,这是什么样的难度?

而且答案还不是唯一的,这要是只能答上来一两个,又有什么用?

看着这些帖经的题目,宋师兄沉默了。

其实不只是他,其他人都沉默了,面对着这样的题目,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级别的考试?

这样的考试如果能合格,那是什么样的天才人物?

事实上,他们不清楚的是,试题出成这样,是几位大儒刻意为之。

这几天他们也听了不少阮清和贾珏的事,他们一致认为,贾珏未曾读过书就想要科考,这是狂妄自大。

而阮清大放厥词,不把贾珏放在眼里,甚至立下十万两赌局,是目中无人的表现。

两人的思想性格都不可取。

因此,他们便商议出了这样的题目,一方面用来分出胜负,另一方面,是要他们意识到自己还差的很远,静下心来读书,方才是正途。

“宋师兄,你觉着,阮师兄和那贾珏,何人能胜?”沉默了一会之后,有人问道。

宋师兄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当真不好说,依我之见,两人应当是伯仲之间。”

“这是为何?难不成阮师兄还不如这贾珏不成?”许多人满脸的惊愕。

宋师兄摇了摇头:“倒不是如此,而是这试题实在是太过深奥,依我之见,他们怕是皆不能答。”

众人闻言齐齐一愣,随后都是反应了过来。

在这样的试卷面前,阮清和贾珏两人注定是被碾压的。

换而言之就是,两个考0分的,谁又能比谁胜一筹?

“这,宋师兄,这不能吧?”有人连忙说道,“这题儿哪怕再难,阮师兄总能答个几题吧?”

宋师兄摇头:“应试作答,最忌心浮气躁,若心乱了,十成能耐怕是只能施展个五成。你且看他。”

众人闻言连忙看向了阮清,却见他正直直的看着试卷,眉头紧锁,左手紧紧握拳,右手握着笔,微微颤抖着,却是始终落不下去。

众人恍然,的确,阮清似乎有些急躁了。

他们连忙又看向了贾珏,却见他运笔如飞,正在奋笔疾书。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学霸和学渣一起考试,学霸难以下笔,学渣却行云流水,这其中道理自然是一目了然。

这学渣完全是在瞎写啊!

他这是完全放弃了啊!

众人纷纷向宋师兄投去了钦佩的目光,到底是科场前辈,这见识和判断,不是他们所能及的。

又看了一阵,宋师兄提脚向外走去,众人连忙询问缘由。

“这答题怕是要等好一阵子,不如过几个时辰再来。”宋师兄答道。

众人齐齐点头,也是,这题目这么难,恐怕没个一天工夫交不了卷。

就在此时,他们却忽然看到,贾珏竟然站起了身来,向孙义等人说道:

“大人,可以交卷了么?”

这话却是让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王夫人脸色又怎能不黑,周瑞家的是她的陪房,是她的心腹,如今却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贾母“流放”了,等同于在她的脸上狠狠扇了巴掌,叫她失了体面,她又怎能不气,又怎能舒服?

可她毕竟只是儿媳,根本没有办法在明面上与贾母抗争,孝道大于天,这也牢牢的束缚着她。

这种郁闷的感觉简直让她快要吐血。

贾母扫了周瑞家的一眼,随后又向贾珏说道:“珏哥儿,你和丫头的月例都会给你,你缺什么,回头自行采买便是。”

贾珏轻轻一笑,躬身行礼:“谨遵祖母之命,若无他事,孙儿这便告退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且慢,昨儿是蓉哥儿大婚的日子,你这做叔叔的,不去喝喜酒也就罢了,怎的连侄媳妇也不见见?”贾母笑了一句,指了指秦可卿,“这便是你的侄媳妇秦氏,亏得适才秦氏还念叨着你这叔叔。”

秦可卿闻言心头一跳,连忙站起身来,朝贾珏屈膝行礼:“秦氏,见过叔叔。”

贾珏抬手虚扶:“皆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秦可卿应了一声,直起身子,抬头看了贾珏一眼,见他那俊逸出尘的模样,面上忍不住一红,轻轻应了一声,又立刻低下头去。

贾珏略带歉然的说道:“日前错过了你的大婚之喜,也不曾备下贺礼,倒是失礼了。”

“叔叔不必介怀,无妨的。”秦可卿连忙说道。

贾珏想了想:“我身无长物,倒也不好送什么物件,倒不如,作一首词,充作贺礼吧。”

众女闻言都是满脸的好奇,她们都没想到贾珏还会作词。

不过,也仅限于好奇罢了,倒是没人指望贾珏能作出多么惊艳的诗词来。

秦可卿连忙说道:“那便有劳叔叔了。”

贾珏沉吟了一下,又道:“蓉哥儿大婚,又恰逢七巧将至,便以此为题吧。”

七巧,就是七夕节。

众女闻言自是纷纷点头,两者皆与爱情有关,这是女儿家天生就感兴趣的题材。

贾珏来回走动了几步,随后缓缓吟道:“《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众女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在听到这两句之后,却是齐齐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林黛玉低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轻柔多姿的云彩,变化出许多优美巧妙的图案,织女的手艺何其精巧绝伦。可是,这样美好的人儿,却不能与心上人在一起,为迢迢银汉所阻。这一句竟是这般传神。”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只此一面,就抵得上人间千遍万遍的相会,这等情景倒是叫人动容。”薛宝钗也喃喃说道。

其他姑娘都是细细的品味着这首词中的意味。

贾珏又来回走动了几步,看着秦可卿吟道: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到这两句,全场皆惊,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看着贾珏,不光是一众姑娘,就连倒在地上的周瑞家的也被震撼到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多么美好的句子,多么坚贞的爱情!

哪怕分隔两地,只要能彼此真诚相爱,即使终年天各一方,也比朝夕相伴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

一众姑娘们的眼神中满是感动和憧憬,既为这美好的感情,而憧憬自己将来也能遇到如此真挚的感情。

哪怕是贾母,也是满心的感动,她虽和贾代善天人永隔,可这份感情却始终没有变过。

厅中瞬间安静了下来,直到许久之后,林黛玉才低声叹道:

“相逢胜人间,会心之语。两情不在朝暮,破格之谈。七夕歌以双星会少别多为恨,独此‘两情若是久长’二句,最是动人。珏三哥之才,教人叹服。”

薛宝钗也点头赞道:“世人咏七巧,往往以双星会少离多为恨,而此词独谓情长不在朝暮,化腐朽为神奇。珏兄弟此词,怕是古往今来咏七巧的绝顶之作,珏兄弟大才。”

而作为书香门第出身的李纨也评道:

“全词哀乐交织,融抒情与议论于一炉,融天上人间为一体。用情深挚,立意高远,语言优美,通俗易懂,却又显得婉约蕴藉,余味无穷,此等佳作,当是难能可贵。”

贾探春也是叹道:“世人咏七巧,虽遣辞造句各异,却都因袭了‘欢娱苦短’之念,格调哀婉、凄楚。相形之下,珏三哥此词堪称独出机杼,立意高远,常人难及。”

王熙凤轻笑着说道:“我虽大字不识一箩筐,却也知道,这首词儿是极好的。因为,我竟也听懂了。看来,咱们府上要出一个了不得的文华种子呢。”

她大字不识几个,也不懂诗词,此时竟然能听懂,这足以说明这首词的优秀。

贾宝玉听着一众姐妹夸赞贾珏,心里好生羡慕,他也想作一首来让一众姐妹们赞扬他,只可惜,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好的句子,更想不到比这首词还要高远的立意,这直让他颓然不已。

即便是寻常不怎么说话的贾迎春,此时也是忍不住叹道:

“立意深远,超凡脱俗,珏弟弟这词儿,作的是真真好的。”

而全场之中,震撼最深的,却是秦可卿。

她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复杂和感动。

贾珏最后这几句,是看着她念的。他这是在借着词儿来想要表露心迹啊!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不是他们最好的写照吗?

一想到这些,她就心乱如麻,慌乱至极,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贾珏。

好一会之后,众人这才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当她们以各种好奇,惊叹,敬佩的目光看向贾珏时,却发现,他已不在原地了,她们连忙向门外望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潇洒出尘的背影。


宗族内发生纠纷由族长全权处理,对违反族规的人,族长有权根据宗规族约给予制裁。


可以说,族长有权利管理族内的任何人。

作为贾族人,贾珏自然也是要被族长所管辖的。

贾珏笑眯眯的问道:“不如珍大哥说说,要如何治我?”

贾珍冷哼一声:“我只消说上一嘴,便能叫你身败名裂。宗族和官府不同,可不需要那么多证据。”

他这话是不错的,只要他发动宗族的力量,往贾珏身上泼脏水,再刻意挑起一些争端,败坏贾珏的名声,贾珏将会极为被动。

读书人对于“家”看得很重,一个连家人都嫌弃的人,怕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珍大哥,你我之间怕是没有什么仇怨吧?为何要如此狠毒?”贾珏挑眉问道。

贾珍冷冷一笑:“现在知道怕了?日后我和秦氏的事你少管,每年再向我交一千两银子,我便保你无事。否则,说不准我哪天心气儿不顺,便拿你作了筏子。”

“珍大哥好大的胃口,不但要人,还要银子啊。”贾珏笑了笑。

贾珍嗤道:“你可以试试不给。”

贾珏叹息一声:“既如此,我们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贾珏,你什么意思?”贾珍喝道,“何时将人带来!”

贾珏摇头,转身离去。

“贾珏!你竟如此不识好歹!莫不成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么?”贾珍恼怒的喝道。

贾珏闻言却是忽然站住了脚步。

贾珍见状一喜:“怎么?莫不是改主意了?我且告诉你,不但秦氏要给我送来,便算是你那几个丫鬟,也得一并送与我!”

贾珏朝他拱手行礼:“珍大哥且保重,来世,做个好人。”

“你这混账!胡说八道什么!想死不成?”贾珍大怒,但贾珏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这让他出离了愤怒,立刻乘车往府里赶去,他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贾珏好看,不整得他身败名裂,跪地求饶,他绝不放过贾珏。

可在半路之时,他却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想吐。

他只觉的自己喝多了,赶忙叫停了马车,来到路边准备吐个干净。

可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冲出了几名大汉来,他们用麻袋套住了贾珍的头,然后手中的棍棒砖块,不断的朝他身上招呼了起来。

起初的时候,贾珍还能挣扎几下,可挨了几棍子之后,挣扎却是愈发的弱了。

那几名汉子见状不对,连忙撒开脚丫子跑了,其中一人,在逃跑之时,却是“不慎”掉下了一物,那却是一块忠顺王府的腰牌。

车夫见状连忙冲了上去,可等他解开了贾珍头上的麻袋之后,却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颤抖的伸出了手,探了探贾珍的鼻息,随后却是脸色大变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急速的喘息了几口,然后大声尖叫了起来:

“来人!快来人啊!出人命啦!”

荣国府,王熙凤小院。

秦可卿有些坐立难安,她在路上被贾珏拦住回到贾府之后,就开始各种担忧。

既是担心贾珏,又是担心她父亲的病情。

一会之后,王熙凤忽然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婶婶,可是出事儿了?”秦可卿连忙起身问道。

王熙凤点了点头:“珍大爷,没了。”

啊!

秦可卿闻言大惊,脸上血色尽去。

“那叔叔呢?”她颤抖着问道。

贾珏识破了贾珍的阴谋,将她劝了回去,可随后就传来了贾珍的死讯。



王夫人脸能不黑吗?

贾珏得到她的公公荣国公托梦,去为贾母取能改善视力与听力的宝贝,这是不孝吗?

她敢说贾珏这么做是错的吗?

在贾代善和贾母的健康面前,她和贾政的话又算得了什么?

贾珏说这样的话,分明是在恶心她!

果然,这话一出口,一众姑娘们的神色都有了些微的变化,她们原本只是中立的,但此时,却是全都倾向了贾珏。

贾珏外出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他是去为老太太守夜取物的。

如果这样都要受罚,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一时间,姑娘们看着王夫人的眼神似乎像在看坏人。

邢夫人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呢,要好好治罪,这不孝之罪啊,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王夫人闻言面色更黑。

贾母此时开口道:“罢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珏哥儿也是听了老爷的话,这才外出的,倒也情有可原。”

话说到这一步,便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王夫人哪怕心头有所不满,也只能按下。

“既然事出有因,那此事便算揭过了。”

众女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秦可卿更是满脸的喜色。

贾珏轻轻一笑,一副附带了助听器功能的眼镜便能化解一场危机,倒也不算亏,毕竟生活类的东西,在系统商城中极为便宜,几十点情绪值便能轻松拿下。

而他却用这几十点情绪值收获了近千点情绪值,已经赚了许多了。

不过,他的目的,并非只是这些。

“多谢祖母,母亲宽宏大量。”他朝贾母和王夫人施礼道。

贾母架着眼镜,看着贾珏问道:“珏哥儿,日后若你祖父再有托梦之举,要尽快报与我。”

红楼世界其实是有着些许神话色彩的,比如贾宝玉,林黛玉的前世,比如贾宝玉带着那块通灵宝玉。就连托梦的情节,在书中都发生了几次,所以,对于贾代善托梦给贾珏的事,她们信了。

事实上,这不过是贾珏信口胡诌,取信贾母的谎言罢了,他知道的这些事,全都是系统给他的信息亦或是结合原著得到的。

而且,这样做的好处是,他成了贾母和贾代善“沟通”的媒介,这等于是给他的身份上了一重保险,谁想要动他,需得考虑贾母怎么想。

“谨遵祖母之命。”他朗声应道。

贾母看了他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日后好生读书用功,你祖父之言不差,府里就要靠你们了,平素里若有所需,只管说便是。”

贾珏自然是应了下来。

王夫人见他们相谈甚欢,自然不能放任这种苗头继续,她向贾珏说道:

“此事已了,你且下去吧。”

贾珏心头冷笑,想赶我走?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他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是,母亲。只是,我有一桩难事,不知……”

王夫人闻言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贾母刚刚说过有什么要求说就是,他这就露出了为难的样子,不就是要搞事情吗?

果然,贾母闻言点头:“但说无妨。”

“我想练字,只是苦无笔墨纸砚,还请母亲与我铜钱一吊,我去采买些来。”贾珏犹豫着说道。

贾母闻言挑眉:“你每月不是有二两的月例吗?”

月例,即每月照例支给的费用,在这里等同于薪水。

听她这么问,王夫人身后的周瑞家的脸色巨变,神色满是惊恐。

果然,下一刻,她就见到贾珏露出了茫然的神色:“祖母,何为月例?”

这一问,却是如同霹雳一般,响彻众人的耳际。

身为贾府的少爷,却连月例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他该有的银子哪里去了?

贾母闻言神色一冷,立刻看向了王熙凤,因为王熙凤是负责发放月例的。

王熙凤连忙说道:“老祖宗,我哪里敢短了少爷小姐们的月例,珏哥儿的月例,我可不曾少了一文。”

“那他为何连月例是何物都不知?”贾母问道。

“这……”王熙凤看了周瑞家的一眼,犹豫了起来。她是王夫人的侄女儿,而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人,她不能明说。

“嗯?”贾母立刻明白了王熙凤的意思,冷冷的扫了周瑞家的一眼。

周瑞家的慌了神,立刻跪了下来:“老太太容禀,珏哥儿年幼,我怕他乱使,便,便让周明家的代他收,收着。”

众人闻言齐齐侧目,少爷的银子,竟然要你下人来代为收着,以至于少爷连月例为何物都不知,这无论放在哪个府上都是让人难以置信之事。

如果是王夫人这么做,倒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这么做的,竟然是一个陪房。

贾母闻言笑道:“好,好的很呐,这样吧,我的月例你也帮我收着吧。”

她虽然在笑,但周瑞家的却是全身颤抖:“老太太哪里的话,我便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如此啊!”

“贾家的少爷你尚且敢私扣银两,我这老婆子你又有什么不敢的。”贾母冷哼。

“老太太,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不该……”周瑞家的当即痛哭流涕,不断扇着自己的嘴巴,她没有想到,贾珏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将这事儿捅了出来,她此时后悔之极,当初为什么要贪心,又为什么要去惹这个煞星啊!

王夫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似水,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也从没放在心上过,可如今却当众被贾珏揭发了出来,这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可是,她偏又不能说什么,甚至她连为周瑞家的辩解都做不到,因为这件事无可辩驳,她只能尽力减轻她的罪责。

“他的月例银子呢?”她向周瑞家的问道。

周瑞家的连忙说道:“都存着呢,一文不少,分文未动!”

“那就还他吧,日后未得我明示,不可擅作主张。”王夫人淡淡说道,一个“明示”将事情的性质转变了,变成了是周瑞家的领会错了她的意思。

“是,是。奴婢知错了。”周瑞家的迭声应道,眼神中满是喜色,这一关恐怕就这么过去了。

她恨恨的盯了贾珏一眼,心头思索着将来如何报复他。

可就在此时,贾珏却是微笑道:“那便多谢母亲了,对了,我的丫头晴儿是不是也有月例可拿?”

这话一出口,周瑞家的面色惨白,王夫人脸色全黑。

如果贾珏的月例被克扣了,还能说是替他保管,可贾府丫鬟的月例竟也被克扣了,这又作何解释?

贾母闻言冷哼:“好的很呐,倒不成想你还有管家之能。北地的庄子正好缺两个管事的,你和周明家的收拾一番,去管着北地的庄子吧。”

周瑞家的闻言瘫软在地,王夫人脸色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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