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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红楼之公子逍遥

暗黑沉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红楼之公子逍遥》,现已上架,主角是贾珏秦可卿,作者“暗黑沉沦”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贾王氏不过一民女,凭何逍遥法外!只因她姓王么?你王家贾家比王法还大吗?”这句话却是让场中几人齐齐变色,这顶帽子实在太大,无论是贾家还是王家都承担不起。王夫人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见她不答话,捕头喝道:“既然诸位多有不便,那我便自行去请!来人,将贾王氏请来!”门口的那些衙役闻言大喝了一声,就要向里闯去。贾......

主角:贾珏秦可卿   更新:2024-02-17 18: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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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珏秦可卿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红楼之公子逍遥》,由网络作家“暗黑沉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红楼之公子逍遥》,现已上架,主角是贾珏秦可卿,作者“暗黑沉沦”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贾王氏不过一民女,凭何逍遥法外!只因她姓王么?你王家贾家比王法还大吗?”这句话却是让场中几人齐齐变色,这顶帽子实在太大,无论是贾家还是王家都承担不起。王夫人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见她不答话,捕头喝道:“既然诸位多有不便,那我便自行去请!来人,将贾王氏请来!”门口的那些衙役闻言大喝了一声,就要向里闯去。贾......

《畅读佳作红楼之公子逍遥》精彩片段


贾宝玉确实是该心碎的,心有灵犀这个词他虽然没听过,可“灵犀”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古代传说犀牛角有白纹贯穿两端,感应灵敏,所以称为“灵犀”。


两人心中互有灵犀,这岂不是说两人心意相通?

他们两个“灵犀”了,那自己可怎么办?

看到贾宝玉那失落的模样,贾珏摇头轻笑。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素质和反应,和谁搭配都会有不俗的效果,什么心有灵犀之语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不过众人不明就里,还真的以为两人心有灵犀呢。

甚至就连林黛玉都有些当真了。

游戏继续,仿佛是为了测试贾珏和林黛玉到底是不是心有灵犀一般,李纨特地重新出了一份更难的题目。

然而,贾珏和林黛玉两人,倒是真的轻而易举的猜了上来。

这让众女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多了几许深意。

而林黛玉看着贾珏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些东西。

这让贾宝玉面如土色,他似乎感觉林妹妹正在渐渐离他远去。

除了这个插曲之外,整个氛围倒是极好,热闹有趣儿,人人都可参与。

在玩闹之中,时间渐渐接近了傍晚,贾珏正要安排晚饭,却忽见有个婆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三爷,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帮子差役,说要拿琏二奶奶呢。”

有官府的衙役要捉拿王熙凤?

众人齐齐变色。

“发生了何事?”贾珏立刻问道。

“说是琏二奶奶放账害死了人。”婆子答道。

啊!

众女都是惊呼了一声,看向了王熙凤。

而在众人的目光中,王熙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她手里管着贾府上至老太太下至丫鬟小厮们的月例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钱,对于这些银钱,她自然是不敢动的,但她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来钱的方法,便是将这些银子以高利贷的形式放出去,赚取利息,借鸡生蛋。一年下来,倒也能赚上千两银子。

贾珏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

昨天他刚刚落了忠顺王府的面皮,今天王熙凤就放高利贷害死了人,这事也来的太巧了。

“无妨,我且去瞧瞧。”贾珏向众女说了一声,来到了前厅。

来到前厅之后,他却是看到贾母,王夫人,贾琏,贾政都在,厅门口还站着数名衙役。

此时,贾政正在和一个捕头说话。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捕头回禀的楚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贾政向捕头说道,神色有些不快。

那捕头向贾政拱了拱手:“贾大人还请海涵,人命官司不容耽搁,楚大人严令,今日必须要将贾王氏带到。”

贾王氏,指的就是王熙凤。

楚大人则是指宛平县的县令,楚文。

捕头却是根本不买贾政的账。

贾政脸色阴沉,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也敢欺到贾家头上了。

“此事牵扯到我贾家的女眷,不知可有证据?”贾母向那捕头问道。

捕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老太君容禀,此时有物证罹难者遗书及人证来王家的,人证物证皆指认贾王氏,人命关天,非同儿戏,是以楚大人深思熟虑之后,这才命小人前来拿贾王氏归案。”

来王家的,是王熙凤的陪房,负责帮王熙凤处理放贷的事情。

几人闻言深深皱眉,人证物证俱在,形势对王熙凤很不利。

王夫人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且回去禀报,就说此事子虚乌有,我王家之女,并未做任何不法之事。”

面对县衙的拘捕,她再一次抬出了王家的名头,在她看来,县衙见听了王家的名号,自然知难而退。

谁知,话音出口之后,捕头便冷笑道:“是非曲直岂是你一言可决?若真如此,还要官府作甚,便请夫人去断案吧。”

“你!”王夫人大怒,“放肆!”

捕头不屑的嗤了一声,根本不理她,只是向贾政说道:“还请贾大人将贾王氏请出,楚大人正在等候!”

“那便让他等着吧。”王夫人冷声道。

捕头冷冷望着她:“夫人难不成要拒捕?王候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贾王氏不过一民女,凭何逍遥法外!只因她姓王么?你王家贾家比王法还大吗?”

这句话却是让场中几人齐齐变色,这顶帽子实在太大,无论是贾家还是王家都承担不起。

王夫人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见她不答话,捕头喝道:“既然诸位多有不便,那我便自行去请!来人,将贾王氏请来!”

门口的那些衙役闻言大喝了一声,就要向里闯去。

贾珏正要说话,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必劳烦,我来了。”

他向后看去,却见王熙凤面色惨白的走了过来。

她先是向贾母行了礼,又深深的看了贾珏一眼,然后向捕头淡淡的说道:“我便是贾王氏,我随你们去。”

她的声音无悲无喜,平淡如水,却是让几人心头大震,因为他们都听出了,其中包含着死志。

是的,王熙凤此时确实想到了死。

原因却是,名节。

此时对女子的名节极为看重,一旦被认为失了节,那可就成为了罪人一般。

之前王熙凤生病被贾珏所救,就因为名节问题产生了争执,可那毕竟是小范围的,而且是治病救人,再加上平儿和大夫都在,所以倒也问题不大。

可一旦王熙凤上了堂,甚至是进了牢房,可就不一样了。

她是嫌犯,是被告,上了堂可能要挨板子,而挨板子,是要脱下裤子的。

在大庭广众的公堂上,在衙役和围观百姓的注目下,要她脱衣,就是在逼死她。

因此,在她答应跟衙役走的那一刻,她心里已经是存了死志。

贾母闻言老泪纵横。

贾政神色黯然,他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对方定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如此的,他若是敢故意阻拦,那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妨碍公务,无视法律,包庇犯人等一连串名头落下来,贾家会有巨大的麻烦。

若是不加阻拦,那就是坐视王熙凤受屈辱而死。

诚然,贾家虽然在朝堂上也有势力,可现在去寻人,怕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是对方的阳谋!

进退两难之间,他已是乱了方寸。

至于贾琏,他却是如同雕塑一般站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此时的他,巴不得王熙凤去死,这样他也好将外室扶正。

“拿下!”捕头见状嘴角微微翘起,向身后的衙役说道。

那些衙役应了一声,就要朝王熙凤扑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喝道:

“住手!谁敢动她!”



这一嗓子,却是让全场都是一愣。


围观之人都是满脸惊愕的看着他,他们正等着看笑话呢,这突然来个拍案叫绝是什么意思?

莫非还在夸贾珏的书法?

楚勋连忙提醒:“先生还请阅卷才是。”

那大儒看了楚勋一眼,冷哼道:“老夫这便是在阅卷!”

啊?

不光是楚勋,其他人也都是齐齐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是阅卷?

那岂不是说,贾珏答的好?

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那惊愕莫名的目光中,那大儒看了看手中的试卷,忽然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捋须而笑。

笑了一阵之后,他碰了碰身边的那人说道:

“景仁,你且来瞧瞧他这策问……”

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那人打断,只见那位大儒却是一把拽住了他,向他激动的说道:

“静安兄!你快来瞧!这几道算学题,他竟然全对了!而且用了三种破题之法,其中一种,更是前所未见,你瞧,便是这种特异之符!虽只略加阐述,可这其中,却是蕴藏着莫大的深意与奇妙!”

这话却是让围观之人全都懵了:这些算学题,贾珏竟然全对了!

而且还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

甚至其中一种还是前所未见的独创之法?

这怎么可能!

那宋师兄和阮清齐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样的题目,他们别说解了,根本连思路都没有。

可贾珏竟然能想到三种解法!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不以道理计!

刘洋闻言满是惊喜,他本以为贾珏已经放弃了,已经无望了,可他的算学竟然全对了,这可是意外之喜!

楚勋则是满脸的惊愕,贾珏根本没读过书,怎么可能在算学上有这样的造诣?

他连忙向那大儒问道:

“先生可曾瞧错了?”

那大儒怒道:“我虽老,可还未瞎!你若觉得不对,可来阅卷!”

一个外行人竟然怀疑他的专业度,这他可忍不了。

楚勋被斥得尴尬无比,可对方毕竟是知名大儒,他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之时,又有一名大儒惊呼了起来:

“诸位且来瞧。”

他身边的几名大儒连忙凑了过来,向他手中的卷子看去,这一看却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这是试卷中帖经的部分,在他们的评判标准中,答出八种答案,便算是圆满了。

可贾珏呢?

“十……十五种?我等不过想到了十四种罢了!”这几名大儒齐齐惊呼了起来。

是的,一道题目,贾珏写出了十五个答案。

众人闻言齐齐大惊,那宋师兄和阮清也是一起变了颜色。

宋师兄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能写出多少,但绝不会超过七种。

阮清的脸色则是完全的阴沉了下来,他能想到的,不过区区五种罢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贾珏竟然能写出十五个答案来。

“诸位老师,我有疑问。”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向几位大儒说道。

“你说。”几人点头。

阮清冷声道:“我想问,这十五条中,有几个是对的?是否有滥竽充数之言?”

他不相信贾珏真的能答出十五个答案出来。

那名大儒看了看他:“你且来看,每一条贾珏都写了出处,明言是何书,几页几行。”

嘶!

众人又是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

不光写出了句子,甚至还写了第几页第几行?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阮清阴沉着脸接过试卷,却见那卷子上的字龙飞凤舞,气势逼人,他的心神几乎为之所夺。

难怪刚才他们竟是那般模样。

他深吸了口,将杂念排除,却是向卷子上看去,果然见到上面共有十五段文字,每一段注明了详细的出处。

“各位同窗,不知可否帮我找些书来?”他向着围观的众人问道,他想要现场来验证对错。

“我来,你说书名。”宋师兄站了出来。

“有劳宋师兄了。”阮清向他拱手谢道,随后却是报出了一连串的书名。

宋师兄记下了书名,立刻向着藏书楼而去,不多时,却是捧着一摞书回到了现场。

阮清从他手中接过书,开始按照贾珏写的答案核对起来。

可是这一对之下,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因为,贾珏的答案竟然完全正确,没有任何疏漏之处。

一个也没有!

得出结论的他,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他真的不敢相信,贾珏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他的模样让众人面面相觑,很显然,他无话可说,贾珏真的全对了。

“诸位,且来瞧我的。”最先发言的那名大儒向几人说了一句,将自己手中的卷子递给了他们。

几人接过卷子,只一看便让他们露出了惊诧的神情,其中一人在看了之后,更是如同之前那人一样直接拍案而起,大呼道:

“妙啊!言之有物,深入浅出,条理清晰!可以一试!”

他这一嗓子,却是带动了其余人:

“此子见识出众,真知灼见,实在令人惊叹。”

“不错,他提出这些策略,当真是大有可为啊!”

“假以时日,此子必为国之栋梁!”

……

几人都是不吝溢美之词,将贾珏狠狠的夸奖了一番。

众人听的都是一头雾水,贾珏到底说了什么。

孙义也很是好奇,他向几人问道:“诸位博士,你们为何如此盛誉贾珏啊?”

“祭酒一望便知。”一名大儒将卷子递给了孙义。

孙义接过,好奇的看向了卷子。

这是策问的卷子,贾珏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了许多答案。

他原本并没有对贾珏的作答抱有多大的期待,可这一看之下,却是面色大变。

他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将他的答案来回看了数遍,这才合起卷子,向贾珏严肃的问道:

“贾珏!这些可都是你独创?”

贾珏笑了笑:“这是自然,此皆乃我一笔一划所写,孙大人不也亲眼瞧见了么?”

孙义脸色又是一变,他沉吟了许久,方才说道:

“此卷我当呈于陛下,你且做好准备。”

哗!

众人齐齐大哗,孙义竟然要将贾珏的卷子交给皇上!

刘洋连忙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孙义看了看贾珏,满是动容:“只因这策问之中,贾珏有数条作答与朝廷尚在探讨之策不谋而合,又有数条是与内阁大学士所草拟之策,有异曲同工之妙。”

嘶!

所有人再度倒吸一口凉气,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贾珏,他的策问作答,竟然和国策相符,竟然和内阁学士草拟中的策略相同。

这还是普通的学生吗?

阮清更是完全呆住,脸上还是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他俊秀绝伦,飘逸出尘,仿若谪仙一般。


正是贾珏。

看到他,众人神态各异,有的嘲讽,有的鄙夷,有的嫉妒,有的羡慕。

顶着众人各色的目光,贾珏走进了场中,他来到刚才说话的人面前,扔出了一个荷包:

“一千两,我买贾珏胜。”

众人齐齐一惊,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他还敢一注就押一千两。

那人顿时就懵了,他原本只想取笑贾珏一番,顺便讨好一下阮清,哪里是真的要坐庄了。

可现在贾珏却真的出现了,而且还要下注,他哪里敢接。

“这,这个,一千两,实在是……”他支支吾吾的想要拒绝。

众人见状纷纷开口:

“别打退堂鼓啊!他想要给你白送银子,你又为何不接?”

“就是,莫非你以为阮师兄会输给他不成?”

“白送的银子都不要,你还是个爷儿们吗?”

……

在众人的声音中,那人面色满是紧张:“你们说得轻巧,万一,万一他赢了,我可要赔十万两银子啊!你们谁敢接便来接吧。”

贾珏的赔率是一赔百,要是他赢了,这一千两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十万两。

十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荣宁二府都是国公,将他们所有的俸禄,土地收租,人情孝敬等等的绑在一起,一年也不过这么多总收入,甚至还不到。

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少人面面相觑,十万两的确太多了。

可就在此时,阮清却是起身走到他身前,拿过那荷包,向贾珏淡淡开口:

“这局我接了,你若赢我,十万两银子如数奉上。”

哄!

这话一出口,全场齐齐激动的高呼了起来。

阮清竟然接下了这个赌注!

“天呐,阮师兄竟然接了,那岂非说明,他必胜?”

“呵,要我说啊,你们也太胆小了,白送银子的事,师兄自然不会拒绝。”

“嘿,你们可不懂了吧,阮师兄家中可是江南巨富,他可不缺银子,他接下这局,只是不想弱了气势罢了。”

“哈哈,我倒是想瞧瞧,贾珏输了比试,又输了银子的模样。”

“是极,是极,英雄所见略同。那场面想必极为精彩。”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贾珏淡淡笑了笑,朝他拱了拱手,真诚的道:

“如此,便多谢阮师兄高义了。”

阮清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少年得志,难免轻浮。贾师弟日后当谨言慎行,多读书,少说话,莫要丢了我们国子监的体面。”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笑了起来,看着贾珏的眼神中满是戏谑,阮清这是借着这机会教训他。

贾珏闻言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明日还请师兄备好银子。”

说完却是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众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大言不惭”、“狂妄”、“无知”、“可笑”之语不断出现。

阮清的嘴角有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对于准备银一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能输吗?

……

因为“十万两”赌局的主推,两人这场比试以星火燎原之势,点燃了整个国子监。

即便是最深居简出,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虫也被惊动了,整个国子监,上至祭酒司业,下至学生杂役,都 将目光聚焦到了这件事上。

在他们一致的期盼中,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比试这天。

比试的现场选在了国子监最大广场上。

广场的中央放着两套桌椅,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这就是贾珏和阮清的考试之处。

而在桌椅的前方,却是放着一排数张长案,这里就是孙义,楚勋,刘洋以及那九位饱学之士的坐位。

贾珏与阮清,将在他们的眼前,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次考试。

他们组成了今天这场比试的核心,而在核心之外,却都是开放之地,国子监的学生们可以任意观看两人的比试。

当然,他们和贾珏阮清两人隔开了一些距离,说的话基本干扰不到两人。

上午,距离比试还有半个时辰之时,这广场上就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比试,以及那十万两银子的赌局。

当然,他们基本都是看好阮清的,毕竟他成名已久,在国子监属于风云人物,许多博士(专掌经学传授的学官)都认为,阮清的水平,当在二甲之列。

所谓二甲,指的是二甲进士。

殿试之后,会对考生做最后的排名,分为一甲,二甲,三甲三个档次。

一甲就是只有三人,便是通常所说的:状元,榜眼,探花。随后便是二甲、三甲进士了。

二甲进士,已经算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荣誉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时间很快来到了辰时。

孙义,楚勋,刘洋并着九名国子监大儒进入了广场中。

“拜见诸位老师!”整个广场上的学生齐齐躬身行礼,语气诚挚。

尊师重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美德。

孙义等人刚来到座位上坐下,有一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会场之中,正是阮清。

而最后才来的,却是贾珏。

看到贾珏那飘逸出尘的模样,众人的目光中夹杂着各种情绪,羡慕,嫉妒,惊讶,当然,最多的还是嘲笑与不屑。

当阮清和孙义都来到了座位上之后,孙义站起身来,向众人说了话。

意思大概就是阮清和贾珏都是难得的人才,他们因故未能参加乡试的资格考试,所以需要进行录遗,可录遗名额有限,只能先考过一次,确定参与录遗的人员。

希望阮清和贾珏两人,能发扬公正公平的作风,考出风格,考出态度。

场面话说完,孙义向两人分发了试卷。

而同时的,广场的另一端,也向围观的众人公布了考题。

一众学生们连忙围拢了上去,观看着考题。

可真当他们看到考题的时候,却是齐齐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懵逼:

这考题上的字儿他们每一个都认识,可为何当它们排列在一起,组成了考题之后,他们却竟然都不认识了?

这真是考题而不是天书?



林黛玉房。


林黛玉躺在床上,美目红肿。

这几天连续和王夫人的摩擦,让她心头哀伤难明。

她只是就事论事,谁知王夫人说话却是夹枪带棒,将她明里暗里损了个遍,重重的挫伤了她的心灵。

此时的她,甚至想要离开贾府,回江南去了。

她的贴身丫鬟紫鹃在一旁劝解,可用处并不大。

这让她很是焦急,林黛玉已经快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一定会扛不住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房门却是被敲响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

“林妹妹在么?”

听到这个声音,紫鹃和林黛玉的眼睛都是一亮,她们都听出了这是贾珏的声音。

不过随后,林黛玉却是有些犹豫。

今天她什么人都没见,若是此时见了贾珏,岂不是要让人说闲话?

“在呢!”不过紫鹃倒是没有犹豫,立刻去开了门,她知道,贾珏的话林黛玉可能会听。

打开房门,紫鹃果然见到一个俊逸绝伦的男子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正是贾珏。

在出了贾母小院之后,贾珏便来到了这里。

他给了紫鹃一个笑容,然后走进了房中说道:

“今儿出去办差,倒是寻着了不少好东西,林妹妹且来瞧瞧。”

林黛玉闻言微微蹙眉,她此时心情不好,可没有什么胃口。

“多谢珏三哥了,只是,我吃不下呢。”她低声道。

贾珏却是端着一个小盅来到了她的身边:“我这吃食,可是名为仙子笑呢,你且尝一口。”

他知道林黛玉心情不好,但是想要开导她,在这样的氛围中显然是不行的。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很难听进别人的话。

必须要让她从这样的情绪中走出来才行。

“珏三哥,我……”林黛玉依然摇了摇头。

贾珏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了她的嘴边:“来,张嘴。”

林黛玉见状脸蛋立刻红了,她知道要是不吃了这口,贾珏怕是真的要喂她了。

“珏三哥,我,自己来。”她从贾珏手中接过了汤匙,然后轻轻啜了一口。

她原本只是想应付的吃一口,可这一入口,她就瞪大了美眸,眼睛中满是惊讶。

“珏三哥,这是何物?为何如此美味,如此奇特?”她诧异的问道。

贾珏笑道:“这可是西洋流传过来的甜点,快吃吧。”

事实上,这些是他从系统中兑换的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甜品,极为美味。

林黛玉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她略一抬头,却见贾珏正含笑看着她,脸蛋却又是一红。

“珏三哥可曾吃了?”她轻声问道。

贾珏摇了摇头:“这是你们女儿家的吃食,我们爷儿们倒是不能吃的。”

林黛玉闻言好奇的问道:“那珏三哥可曾拿了去给其他姐姐妹妹们吃了?”

贾珏笑着摇头:“倒是没呢,我寻到后便直接给林妹妹拿来了。”

这话却是让林黛玉笑了起来,心情也不由自主的更好了几分,珏三哥只把好的给她呢。

心情转好,再加上极其美味的食物,让林黛玉的胃口好了许多,她却是将贾珏带来的甜点吃了大半。

看着已经空了的食盒,林黛玉郝然道:

“珏三哥,我倒是将这甜点都吃了呢。”

贾珏笑道:“本就是给你吃的啊,你若不吃,我反倒是要难过了。”

林黛玉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珏三哥,多谢你了。”

“客气什么,我们可不是外人。”贾珏摇了摇头。

听她这么说,林黛玉又想到了王夫人的话,不觉又有些黯然。

贾珏见状笑道:“林妹妹,最近我看书,瞧见一言却是极有道理,你也品评一番如何?”

“嗯。”林黛玉点了点头。

贾珏念道:“有人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林黛玉闻言心头一动,直直的看着贾珏,她听出来了,贾珏应该是有话想要和她说。

贾珏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答曰: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林黛玉闻言心头一动,若有所思的看着贾珏。

贾珏继续道:“林妹妹,人生数十年不过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如此短短的时光内,我等要做的事儿极多,我等要在乎的人也很多。何必为了不相干之人,白白耗费了自己的时光,白费了自己的泪珠儿呢?”

林黛玉陷入了沉默,眼神变幻了一阵,最后她轻声问道:

“珏三哥,可她的话儿,当真极为伤人。”

贾珏笑了:“你便做充耳不闻便是了,你瞧我,若我要是如你一般,岂不是早不活了?”

林黛玉那绝美的脸蛋上满是钦佩:“珏三哥,我倒是真的佩服你呢,你在她面前活了这些年,倒是不容易。”

“这便是我所说的,不理她便是了,为了这般人坏了心情,倒真是不值得。她说什么,你只当一只鸭子在你耳边聒噪。”贾珏轻轻笑道。

噗!

林黛玉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贾珏轻声道:

“林妹妹,你这般美,应当多笑笑的。”

这话却是让林黛玉脸色大红,她啐道:“再乱说,仔细你的皮!”

贾珏摊了摊手掌:“我可没有乱说,林妹妹的确是我心中最美的姑娘呢。”

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个“之一”。

“不许再说了!”林黛玉嗔了他一眼,“哪有这般做兄长的。”

贾珏笑了笑:“做兄长便不能说真话了?哪有你这般霸道的妹妹?”

“我哪里霸道了!”林黛玉不依,“你再乱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贾珏连忙说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林妹妹不美,丑若夜叉。”

“你!”林黛玉嘟起了嘴巴。

贾珏哈哈一笑:“罢,罢。我真不说了。”

他知道不能再调笑了,便转移了话题,和林黛玉说了一些各地风俗,奇闻异事。

这倒是让林黛玉很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在两人的交谈中,时间飞快来到了深夜,贾珏这才告辞而去。

在他走到门口之时,却是听到林黛玉小声道:

“多谢,三哥哥。”

称呼却是从珏三哥,变成了三哥哥,亲近之意,不言而喻。



荣国府,王熙凤小院。


秦可卿有些坐立难安,她在路上被贾珏拦住回到贾府之后,就开始各种担忧。

既是担心贾珏,又是担心她父亲的病情。

一会之后,王熙凤忽然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婶婶,可是出事儿了?”秦可卿连忙起身问道。

王熙凤点了点头:“珍大爷,没了。”

啊!

秦可卿闻言大惊,脸上血色尽去。

“那叔叔呢?”她颤抖着问道。

贾珏识破了贾珍的阴谋,将她劝了回去,可随后就传来了贾珍的死讯。

这让她怎能不想到别处去?

王熙凤答道:“他适才刚从外头回来,还没进屋呢,这消息便来了,此时已是和政老爷,赦老爷赶过去查看情形了。对了,他让我给你带个信儿,说你父亲无恙。”

秦可卿这才放松了一些,她连忙问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熙凤叹了口气:“据车夫说,是被一伙人给偷袭了,打到了要害。”

秦可卿眼神中闪烁着泪花,心头又是感动,又是惊恐。

今天贾珍刚向她动手,贾珏出现后他就出了事。

她心头很难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如果真是贾珏做的,那万一事发了可怎么办?

几乎是瞬间,她心头已是下了决定,如果这事败露了,她就将所有的罪责都担下来。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不能出事。

……

从顺天府衙出来之后,贾珏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倒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巧的事,除了自己,竟然还有其他人看贾珍不顺眼。

原本应该慢性死亡的他,竟是突然暴毙了。

至于那块忠顺王府的腰牌,他却是不信的。

哪有几个凶手会在行凶现场留下这么关键的证据的。

这腰牌会出现在现场,无非是想要嫁祸罢了。

至于出手的是谁,贾珏眼前闪现出一个名字。

看来,这人真的和忠顺王在暗中角力。

贾府,似乎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他还是喜闻乐见的,如此一来,贾珍的死和他没有半分关系,没有人会怀疑他。

当然,这对于贾府来说,打击是巨大的,贾珍毕竟是宁国府的袭爵者,又是贾家的族长。

而且,他的死,会导致爵位再降一等,贾蓉袭爵时,只能是四品将军了,这可算不上是什么爵位了。

因此,他的死对贾府影响很大,更别说,他并非是寿终正寝,而是遭袭遇害。

“此事我等决不能善罢甘休!”贾赦怒火高炽的喝道。

贾政也点了点头:“不错!我当上书朝廷,为珍哥儿讨回公道!”

至于贾蓉,早已哭得如同泪人儿一般了,但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倒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贾珍对他非常暴力,有什么不如的地方,打骂倒还是其次,更过分的是,他会采用一些侮辱人格的方式来惩罚贾蓉,比如,在清虚观打醮这一事中,贾珍就因为贾蓉躲懒而让小人们朝贾蓉脸上吐口水。

和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贾宝玉相比,他要凄惨的多,面对贾珍的暴力和龌龊,他无力反抗,以至于性格渐渐扭曲,变成了如今荒唐无耻的纨绔子弟。

在贾蓉的啼哭之下,贾珏等人带着贾珍的尸体回到了贾府。

贾府众人见到贾珍的尸体,顿时啼哭声响成一片,人人的脸上都带着哀戚之色。

在众人的帮助下,灵堂很快立了起来,贾蓉并着尤氏、秦可卿守在灵堂前。

“嫂子,秦氏,还请节哀。”贾珏向着尤氏和秦可卿安慰了几句。

秦可卿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虑。

贾珏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自己无事。

秦可卿看着他那柔和的目光,心头感动得无以复加,哪怕是为他死去,她也无怨。

不多时,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荣国府的女眷也都赶了过来,一起哭了一回。

贾母老泪纵横,她确实是真的伤心,贾珍毕竟是宁国府一脉的嫡系,还是族长,他的死对她,对整个贾府来说,影响都很大。

众人劝了好久之后,她方才止住泪水。

随着贾珍之死的传开,许多和贾府有旧的人家都纷纷派人上门吊唁。

而贾珏也终于接触到了原著中的四王八公剩余几家:北静王,东安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

镇国公,理国公,齐国公,治国公,修国公,缮国公。

这些人家大多是和老荣宁二公有交情,来往虽然不多,但若有事之时,却还是相守相望的。

看着这一群郡王、国公的后人,贾珏忽然意识到,这才是贾府最大的财富,王子腾能如此快速发家,除了自身的才能之外,这些人脉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否则,只凭王家祖上一个小小的县伯出身,如何能火速的跻身朝堂顶层,官居一品?

他看了看满堂的贾府男丁,忍不住摇了摇头,但凡你们能有一个有些出息,也不至于让一个外人享受,消耗着本该属于贾家的尊荣。

一门双国公,沦落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感慨。

就在贾珏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圣旨到!”

众人一愣,连忙向门外望去,却见一个老太监手持一道圣旨从门外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跪地迎接圣旨。

这老太监正是刘田,他来到厅中,扫了众人一眼,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忠孝之家,庭训早膺乎,节义绳武之胤堂,谕切凛乎纲常,光前无沗,贴后有方,兹有三品威烈将军贾珍……”

这圣旨之乎者也一大堆,倒是将贾珍夸奖了一遍,对他的去世表达了深切的哀思,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和愤怒。

不过说完这些之后,却是忽然话锋一转:

“素闻荣国府三子贾珏,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才华横溢,灵思不凡,特令其助顺天府侦办贾珍遇害一案。钦此。”

众人听闻之后,齐齐用莫名的眼神看向了贾珏。

贾珍死了,皇帝竟然发来了圣旨,要贾珏破案!

这是什么意思?

贾珏却是忽然眯起了眼睛,他算是明白过来了,赵启竟然要推他出去和忠顺王打擂台。

原来,贾府并不是他们的棋子,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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