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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全文章节

文盲写小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是“文盲写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景阳钟。清脆震耳的钟声传出十余里,响彻全城。皇城内的女人们听到钟声后,纷纷一惊。以为流贼将至,顿时满脸悲伤:“天杀的流贼啊!”北京城的大街上,溜早的人像往常一样提笼架鸟。街边的早点摊上坐着三五人,钟声掠过,众人纷纷议论。“万岁爷又敲钟了,是流贼要打进来了吗?”“你说对了,流贼昨天攻破宣府,我估摸着不出十天就打到咱北京城......

主角:崇祯王承恩   更新:2024-12-18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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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王承恩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文盲写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是“文盲写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景阳钟。清脆震耳的钟声传出十余里,响彻全城。皇城内的女人们听到钟声后,纷纷一惊。以为流贼将至,顿时满脸悲伤:“天杀的流贼啊!”北京城的大街上,溜早的人像往常一样提笼架鸟。街边的早点摊上坐着三五人,钟声掠过,众人纷纷议论。“万岁爷又敲钟了,是流贼要打进来了吗?”“你说对了,流贼昨天攻破宣府,我估摸着不出十天就打到咱北京城......

《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铛铛铛!

王承恩敲响了景阳钟。

清脆震耳的钟声传出十余里,响彻全城。

皇城内的女人们听到钟声后,纷纷一惊。以为流贼将至,顿时满脸悲伤:“天杀的流贼啊!”

北京城的大街上,溜早的人像往常一样提笼架鸟。街边的早点摊上坐着三五人,钟声掠过,众人纷纷议论。

“万岁爷又敲钟了,是流贼要打进来了吗?”

“你说对了,流贼昨天攻破宣府,我估摸着不出十天就打到咱北京城喽。”

“京师守得住吗?”

“不知道,反正流贼只抢那些富户的钱,咱们穷老百姓哪有钱给他抢。再说了,能不能守住是万岁爷该操心的事,咱们还是管好自个儿吧。”

“天冷,回见。”

寒冷的城墙上,三大营的士兵和宦官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钟声响起时只有几个小头目朝皇城方向瞅了一眼,随后躲在城墙垛口后对着冻僵的手哈气。

兵器散落一地,怀里的窝头冻得邦邦硬,啃不动舍不得扔。缺饷少粮的他们别说馒头,就是取暖的炭火都买不起。

冷!

崇祯十七年的春天太冷了。

......

皇极殿内。

文武百官早已聚齐,崇祯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齐声叩首。

崇祯站在台阶上,扫视群臣。

六部尚书中一半坏种,侍郎里面坏种也不少。

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到内阁首辅魏藻德身上。

这家伙要死了,看一眼少一眼。

“众卿平身!”

“谢万岁!”百官齐声再叩首。

魏藻德身穿大红朝服,头戴乌纱帽,目光扫视一圈后站出来后拱手说道:“万岁,据塘报,昨日流贼攻破宣府,直奔京师而来。”

明朝大臣的地位与满清相比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低下。

大臣们在皇帝眼里是人臣,不是奴才,没有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

崇祯点头反问,“可有御敌之策?”

魏藻德脑子飞速运转,他没什么真本事,只是能说会道而已。见崇祯问他,直接说出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京师军民团结一心,定能抵御流贼。”

浮语虚辞!说了等于没说。

崇祯继续追问:“如何团结军民?”

魏藻德拱手施礼:“当然是用重金!”

他的话刚说完,不止皇帝,就连他的下属吏部左侍郎沈维炳都有点瞧不起他。

朝廷要是有钱,也不至于让流贼从陕西一路打到宣府!

这不纯纯的放屁吗!

“众卿可有办法?”崇祯目光看向李邦华。

那封信必须由李邦华说出来,责任也由他承担。

君王在朝堂上不能提出观点,只能选择支持提出观点的人。也就是常说的只做选择题,不做填空题。

如果错了,可以甩锅到臣子身上,皇上是受到臣子蒙蔽。

自古君王不认错!

这便是帝王之术!

历史上的崇祯,对帝王术一窍不通!

其实也不能怪他,没人能想到皇位会落在他身上!

李邦华得到崇祯的信号后,抬头冷眼斜视着魏藻德,出列说道:“万岁,流贼来势凶猛,为保大明江山。不如让太子去往应天府,永王,定王,六宫内眷以及内臣百官等少数人随行,其余人等与万岁固守京师,等待勤王之师。”

“众卿以为如何?”

崇祯心里虽然早已做好了决定,但是当着众臣的面,不能立刻同意,必须按流程让朝臣参与其中!

只有让这些士大夫参与过程,才能让他们有种与天子共治天下的感觉。

这也是帝王术。

李邦华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将安静的皇极殿引爆。

“万岁不可!”左中允李明睿第一时间跪倒,“太子年少,尚不能监国,不如万岁亲行!”

李明睿负责记录太子起居,以他对朱慈烺的了解,此子尚不成气候。别说朱慈烺,就是朱由检本人去了也不一定斗得过南京六部官员。

“李明睿你好大的胆子!让万岁南迁是周平,宋高之陋计!你就不怕偏安一隅的局面再次出现吗?大明不是宋朝,不能把江山一分为二!万岁与我等固守京师才是万全之策!”李邦华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据理力争。

“万岁,当务之急是团结军民固守京师!流贼虽巨,但京师城坚炮厉,只要固守三五日,各地勤王之师到来后流贼自会退去。太子一旦南行,人心必乱,不利守城。此二人亡我大明之心昭然若揭,万岁应该治他们的罪。”兵科给事中光时亨出班说道。

给事中虽然是七品小官,权利却非常大,可以监察六部,弹劾百官,甚至可以驳回皇帝的批复。

属于皇帝的近臣。

否则以他七品的官职,根本没资格上殿议事。

“臣附议!”吏部左侍郎沈维炳走了出来。

“臣也附议!”兵部尚书张缙彦站了出来。

兵部尚书站队表明态度后,朝堂上的争论立刻进入到白热化的状态。

崇祯数了数,朝堂官员分为三派。

在左都御史李邦华的带领下,近两成官员联名上奏希望皇帝守京师太子去应天府。万一北京守不住,大明朝还有半壁江山。

以李明睿为首的人认为太子年幼,去应天府担不起大事,不如皇帝本人亲行,放弃北京。

支持光时亨的人占了五成,在兵部尚书的鼓动下,他们都认为北京城守得住,皇上和太子都不能走,走了会造成心军心不稳,百姓慌乱,不利守城。

三种观点都有道理,三伙人在皇极殿内争论不休。

还有一些人不发表观点,可能是佛系,也可能在观察朝堂的局面,伺机而动。

起初众人商议的还是朝堂之事,不多时,就变成了人身攻击。

“万岁,李邦华在此关键时刻提出南迁,实乃妖言惑众,按律当斩!”光时亨说道。

“光时亨鼠目寸光,妄为天子朝臣,德不配位应砍了他的头。”李邦华反击。

“万岁,此时若是不走,等流贼围城想走也走成不成了!”李明睿再次劝道。

“肃静!”见众人吵得差不多了,崇祯让王承恩出声制止。

他看向内阁首辅魏藻德,问道:“内阁什么态度?”

魏藻德左右看了看,慢悠悠出班拱手说道:“内阁还未商议妥当!”

“呵,”崇祯冷笑,“你们几个立刻商议。”

历史上,魏藻德早就做好了叛变的准备。

他说:像我这样的有才能的人,李自成必然会奉我为座上宾,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所以,魏藻德并不想让崇祯得逞。

按照他的规划,崇祯和三位皇子都留在北京。如果守住了京师,这天大的功劳里有他一份;如果京师失守,崇祯和三位皇子便是他投降大顺的投名状。

同样也是一份天大的功劳!

在大明是朝臣,去大顺也是朝臣,没必要在意谁是皇帝!

魏藻德回头看向其他四人,低声询问意见。

内阁原本有七人,前首辅陈演,阁臣蒋德璟辞官。李建泰驰援山西在保定被流贼抓捕,现在内阁算上魏藻德只有四人。

其他三位内阁成员分别是方岳贡,范景文和邱瑜。

这些人中范景文是内阁次辅,任工部尚书,职位和权利都比其他两人高。

方岳贡和邱瑜知道谁都惹不起,同时说道:“我等皆听首辅次辅之言。”

范景文见状,朗声说道:“臣以为李御史之计可行,我大明军队现在缺饷少粮,此去南京路途遥远,若在途中因为饷银一事发生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魏藻德微微摇头,“范大人此言差矣!京师守军本就不多,太子南迁需分出千余人护送,届时守城将难上加难。”

“太子年幼,独自去应天府后一旦遭遇朝臣,宦官或者后宫干政,将给大明带来无妄之灾。”

“京师乃大明根本,若万岁弃之而去,等于将半壁江山拱手让与流贼,乃陋计也。”

“现在应当固守京师,等待勤王大军。流贼虽巨,却都是些乌合之众,待吴三桂关宁军一到,定会四散而逃。”内阁首辅魏藻德一字一句的说道。

三句话,第一句反对了李邦华的观点,第二句反对了李明睿的观点,第三句话表明他支持光时亨。

有理有据,无法质疑。


崇祯差点被李若琏气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李若琏身边,拍着他的肩膀:“你入戏是不是太深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没必要装傻。”

李若琏抬起头,目光虽然不敢直视皇帝,但表情却非常严肃:“陛下,臣没有装傻。臣当时正要偷袭陛下的銮驾,猛然发现定国公府院墙上趴着一个人,那人正用弩箭瞄向陛下。”

“臣来不及阻拦,只能将那人射杀,万幸陛下没受伤,否则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崇祯站在原地,浑身发凉。

一阵阵后怕从心底出发,在身体里来回乱撞,撞的他四肢僵硬。

原来那一箭不是李若琏射的,而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崇祯第一反应时定国公,随后立刻将这个猜测推翻。

太明显了,有常识的人不会相信这种观点。

但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崇祯转回身坐到暖榻上,伸手示意李若琏起身,并让他坐到了旁边的凳子。

被赐座后李若琏内心无比激动。

赐座代表什么?

纵观满朝文武整个朝廷,有多少人被皇帝赐过座?

寥寥无几。

这是一种荣誉,更是信任。

不等李若琏坐稳,崇祯开口问道:“你认为谁是幕后凶手?”

李若琏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想了想说道:“臣不知道,但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幕后凶手,找到后先不抓,等陛下忙完别的事后再抓不迟!”

崇祯眯着眼,“你再教朕做事?”

李若琏一惊,后背开始冒冷汗。刚才他太得意了,导致得意到忘形。陛下自然有计划,就算没有也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臣不该胡言乱语,臣该死!”

“罢了,你是朕信得过的人,朕这次不会处罚你。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吗?”

“臣明白。”李若琏咽了口唾沫,惊出一身冷汗。

看了眼窗外,日头已经偏西,崇祯站起身眯着眼问道:“李若琏,你这一生图什么?”

李若琏愣了下,低头说道:“陛下,臣听不懂。”

“呵,”崇祯微微一笑,朝臣之中他有李邦华,内臣还没找到合适的人。

吴梦明不行,他没有忠心。

王之心更不行,他太贪了,触碰了崇祯的底线。

思来想去只有李若琏最为合适,只要经过考验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了。

“权?财?名?还是女人?”

“臣...”李若琏不是傻子,朝会前李邦华来的最晚,肯定是和皇上达成了某种共识。

随后李邦华升官加薪,威风凛凛。

此时此刻,皇上在做同样的事。

他不知道李邦华是怎么回答的,但是多年为官的经验告诉他,说错一个字,将会万劫不复。

“臣...都有所图!”李若琏硬着头皮说道。

都喜欢?

崇祯愣了。

好家伙,李若琏这厮一点都不客气。

见崇祯发愣,李若琏跪在地上继续说道:“臣说的都是实话,请陛下治罪。”

崇祯苦笑着拍了拍李若琏的肩膀:“大明朝像你这般诚实的人,不多了。”

“臣惶恐。”

“过几天朕让你接管锦衣卫,如何?”

果然!

李若琏健壮的身躯晃了晃。

陛下果然会重用他,之前朝堂上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其实崇祯让他刺杀的时候,李若琏已经有预感了。

没想到这份信任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李若琏顿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他跪在地上:“臣领旨谢恩!”

“在京师锦衣卫中,你有多少死士?”

“回陛下,有百余人。”

“够了!”崇祯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容。


“他若在,大明的未来就在。”


“我等奉旨护送太子南迁,现在有人想杀他,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

“不同意!”

附近的百余人齐声高喊。

“今夜,我们将在明月的照耀下与敌人决一死战!”

“我不管你们怕不怕,身为军人,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

“你们的父母,就是我刘文耀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就是我刘文耀的兄弟!你们的妻儿,刘文耀奉为上宾!”

“此一战,保太子无恙,换大明未来!”

“凡奋勇杀敌者,赏银五十两。”

“凡受伤者,官升一级,赏银百两,赐飞鱼服。”

“凡战死者,官升三级,赏银二百两,忠烈祠刻名。”

三千将士站在月光下,只觉得血气上涌,脑袋发胀,身体被一股情绪笼罩。

“起兵,迎敌!”

刘文耀抽出腰间的佩刀,划破夜空,指向西北!

队伍一分为二,刘文耀带着一千人抛下辎重用最快的速度朝直沽跑。

高文采带着另一支队伍调转方向,朝敌人前进。

月明星稀,寒风瑟瑟。

随着探马往返次数的频繁,敌人越来越近。

终于在一片开阔地带两军相间。

高文采借着月光仔细查看,三千骑兵,漫山遍野,黑压压的一片。

“杀!”对方主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锋。

铁蹄踏在地上,如战鼓般雷鸣。

溅起的尘土似是黑云压城,势不可挡。

高文采回头看了一眼,在将士们眼中看到了恐惧。

一千步兵和一千骑兵三千骑兵对,在没有拒马,车驾的掩护下,胜算几乎为零。

他抽出腰刀,高高举过头顶:“全体都有,贼进百步,鸟铳手在前打铳;五十步外,各射手放箭放弩放火箭。”

“贼五十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全体冲锋!”

骑兵冲锋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到了射程之内。

砰砰砰,鸟铳手射出了子弹。

嗖嗖嗖,弓弩手以最快的速度射出箭矢。

高文采挥舞着手中的佩刀,“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日月江山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将士们,随我一起赴死!”

夜晚的风吹来,吹在高文采的衣服上猎猎作响。

他双眼通红,体内的鲜血仿佛都燃烧起来。

心跳越来越快,身后的喊杀声和脚下的马蹄声渐不可闻。

眼看敌人越来越近,他高高举起手中的佩刀,用力劈下!

一个流贼士兵被马刀劈在脖子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这个士兵掀翻,鲜血飞溅。

一把马槊横扫过来,高文采往后一仰躺在马背上,手腕一翻,又杀了一个。

在他的带领下,明军骑兵迅速冲入,将对方的阵型撕开了一个口子。

眨眼间,明军与流贼陷入混战。

从高空俯瞰下去,明军呈三角阵型,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骑兵将敌人阵型冲乱后,步兵在后面趁乱补刀。

他们身披坚甲,手持长矛,刺在敌人的血肉上,鲜血在空中散开,怒吼着奋力一击将敌人挑落下马。

弓弩、火铳齐发,再坚硬的铁甲也抵挡不住,随着箭矢和弹丸四射,一个个敌人被射中落马。

没了马的骑兵瞬间成为步兵的集火目标,在刀枪的劈刺下,瞬间毙命。

大顺军则是一字长蛇阵,他们穿着明军的盔甲,为了区分敌我,右臂都绑着一块白布。

长蛇阵中间挡住明军攻势后,两翼迂回包抄。

乱军之中弓弩齐发,一个个明军士兵被箭矢穿透了盔甲,轻则血流不止,重则当场丧命。



“朕是大明天子,天下的百姓都是朕的子民,京师百姓也不例外。为父母者本应如此,王卿不必多礼。”崇祯的声音很平淡,有种波澜不惊的感觉。

“是陛下!”

“朕还有件事需要你做,这件事若是做好了,便是天大的功劳!”

“陛下请讲。”

“开春在即,劝课农桑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顺天府衙管的事很多:掌京府之政令,宣化和人,劝农问俗,均贡赋,节征徭,谨祭祀,阅实户口,纠治豪猾,赈恤穷困,清录罪囚。

中国历代君王都很重视农业,每到立春之日都会举行春耕大典,虽然对帝王来说只是一场仪式,对于官员和百姓来讲却意义非凡。

春耕大殿之后地方官员需要巡查劝农,必要时还得提供帮助。

见崇祯问政,王庭梅再次陷入沉默。他行云流水的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恳求道:“陛下,臣有罪。现流贼将至,京师治安混乱,臣最近忙于缉拿贼人,劝课农桑一事暂且搁置了。”

崇祯在心中叹了口气。

京师尚且如此,下面的州府得乱成什么样子?

官府不表态,老百姓有地也不敢种。辛辛苦苦劳作半年,到丰收的时候被官府一锅端。

这样的结果谁还敢种地?

有那些时间不如去干点别的,就算要饭也能多要几个月的饭。

“罢了,这不是你一人的错,恕你无罪。”

“谢陛下。”

“王卿可知道洋芋(土豆)?”

“臣知道,此乃上等菜品,寻常百姓无资格享用。”

“知道就行,王卿的任务是让京师百姓广泛种植此物,宫中可免费育苗提供播种。”

“这...”王庭梅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要把御用之物分享给普通百姓,简直闻所未闻!

陛下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仅仅是因为爱吃吗?

可是爱吃也不能天天吃啊,就算天天吃也吃不完呀!

他不敢多问,只能领旨:“臣遵旨。”

“行了,办好这两件事朕给你升官!”

“谢陛下!”

离开顺天府衙,崇祯再次松了口气。

大明朝摇摇欲坠,若想扶大厦之将倾必须考虑的非常全面。

老百姓为什么造反?

往简单说只有一个字:饿!

天灾人祸弄的他们吃不上饭,老老实实当农民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李自成还有一口饭吃。

小冰河时期不仅温度低,还有干旱。

土豆耐寒耐旱,成长周期约八十到一百天。淀粉含量极高,最适合在干旱的北方种植。

而且土豆的病虫害相对较少,一旦丰产将会带来巨大的收益。

眼看皇城就在不远处,崇祯想起一件事。

他转头问王承恩:“王承恩,知道李若琏去哪了吗?”

“陛下,出宫前臣刚好遇到了李同知,他说陛下交给他一项绝密任务,不等说完便急匆匆走了。”

“哦!”崇祯随口答应道,

等等……

崇祯后背开始发凉,难道李若琏会趁现在搞刺杀?

他这么着急的吗?

也对!

李若琏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去皇城里刺杀皇帝。

一事守卫皇城的勇卫营和锦衣卫不是吃干饭的;二是刺杀的锅得想办法甩到别人身上。

出入皇城都有记录,搞不好会搬石头砸自脚。

他不会真的想杀自己吧?会不会失手?他会用枪还是弩箭?

射偏了咋整?

霎时间,崇祯心中变得十分复杂。

他骑在马上想晃动身子躲过刺杀,却又怕晃动身体的同时李若琏动手误伤他。

纠结...后悔...不安等各种情绪将他笼罩。


“账册上记载了自崇祯十五年到崇祯年十七年元月,陈演任户部尚书时,户部雇佣商号为九边大军运粮草,器械的所有记录。”


“总共有二十八家商号,其中陕西商号有三家,山西商号有十家,浙江商号有五家,山东商号三家,南直隶徽州商号四家,湖广商号三家。”

“据账册记载,每次运送时,其中一些商号会向陈演进献数量不等的银子。多则十数万,少则数千,总数加起来已达数百万之巨。”

“陈演收到银子后并不会独吞,而是将银子分成几份,送给朝中大臣。这些大臣多在吏部,兵部,工部和户部任职。”

“臣顺着这条线索,昨夜已将相关商号的人全部缉拿押在诏狱。并在这些商号里找到了被抢财物,经过连夜审讯,真凶已经招供。”

“真凶是谁?”李邦华忙问道。

“凶手有百余人,分属八家不同的商号。他们知道伪装成抢钱杀人的凶手,实际上是寻找这本账册和这些书信。”

八家商号?

晋党领袖党崇雅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众人缓过神,李若琏高举手中的书信说道:“这些是陈演与朝中大臣往来的信件,还有陈演私通流贼和建奴的铁证。”

“这些商号就是陈演私通流贼的帮凶,他们想杀人灭证。”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他们对陈演贪污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前内阁首辅竟然私通流贼和建奴!

贪墨是一回事,私通流贼和建奴是另外一回事。

前者砍头抄家是上限,后者砍头抄家是下限!

“其中一封信是李闯贼手下大将刘宗敏,亲笔写给当朝户部左侍郎沈维炳的,不知为何落到了陈演手中!”李若琏举起一封信,递到李邦华手中。

李邦华脸色难看至极,虽然他知道沈维炳速来贪墨,但给朝廷办事却从来不马虎。

只要户部有钱,前线的军饷和粮饷就不会延误。

这也是他继续重用沈维炳的重要原因之一。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私通流贼!

李邦华颤抖着双手打开信纸,里面的内容跃然纸上。

看过之后李邦华咽了口唾沫,“海柯...李指挥使说的可是真事?”

沈维炳虽然非常震惊,但还是第一时间进行了否认:“陛下,李阁老,臣冤枉!”

“臣乃大明子民,食君禄解君忧。现在流贼将至,正是用人之际,账册上的内容全是胡编乱造,是流贼的反间计,万万不可相信。”

“求陛下查明真相,还臣清白!”

崇祯面无表情:“诸位怎么看?”

见东林党的沈维炳出事,七八个东林党人纷纷下跪说情。东林党之中属沈维炳官职最高,如果他出了事,东林党将无力与其他党派进行抗衡。

除了这十几个东林党人,其他朝臣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们巴不得东林党人出事,现在不火上浇油已经算是做善事了。

“臣以为此乃反间计也,目的是让我们君臣离心,陛下千万不要上当!”

众人回头,看到说话的人是户部督饷左侍郎党崇雅后纷纷一愣。

党崇雅是晋党,他怎么会帮着东林党说话?

片刻后,众人了然。

账册上有党崇雅的名字,此时帮沈维炳就是帮他自己。

党崇雅是晋党领袖,在他的带领下十几个大臣纷纷下跪,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党崇雅必须谨慎应对。

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凡有贪墨者,一经发现立即处死。”


“另,官府诚邀能人志士治理鼠疫,赏银若干。”

差役朗诵完之后,又用白话解释了一遍。

听完衙役的解释,老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感觉像做梦一样。

高高在上的万岁爷,竟然在关心他们这帮屁民。

不但关心,甚至发银子!

历朝历代的皇帝只会收银子,从来没发过银子。

万岁爷简直是开了天恩!

他们就像旱了很久的土地,忽然遇到一场好雨;流浪在外的游子,突然收到了家书。

那一刻的内心,无法形容。

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动,兵部的差役们就到了。

“流贼将至,屯兵备战!”

一张张募兵的告示粘贴在墙上,身体条件,饷银,口粮标准写的清清楚楚。

由于募兵标准降的很低,囊中羞涩的百姓纷纷走上前报名参军。

一时间整个京师忙了起来。

......

乾清宫。

一道道密信由东厂太监送入殿内,看着上面的数字,崇祯松开紧锁的眉头。

钱到手了,他也放心了。

成国公府抄出黄金十一万两,白银九十三万两,其他财产折银近三百万两。

两百多年的积蓄竟然如此丰厚...

昨夜的战果更加可观,他从勋贵大臣手中“抢”的东西全部折银大概有四百多万两。

而且不排除某些勋贵将财产埋在某个地方,根本没有装车带走。

加上那些,七八百万两绝对是有的。

“李阁老!”乾清宫内,崇祯稳坐龙椅。

“臣在。”

李邦华刚回内阁拟完旨就被喊了回来。

“太子到哪了?路上可还顺利?”

“回陛下,昨夜已到通州一带,正朝直沽行进,一路顺利。”

“嗯,吴三桂呢?”

“这...”李邦华不敢抬头直视崇祯。

他怕崇祯生气,吴三桂带着三十万军民,每日走五十里已是极限。

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算了,把拖欠唐通的饷银,粮饷都抓进时间置办了。至于关宁军的饷银...”崇祯沉吟片刻。

“告诉吴三桂,让他们来京师自取,现在京师腾不出人手运送钱粮。”

“遵旨。”

崇祯左手拄着下巴认真思考。

内阁已经搞定,太子也暂时安顿好了,钱也有了,眼前的麻烦只剩下李自成。

李自成会投降吗?

不会!

先不说他对宗室诸王做了什么,就凭挖明祖陵和在陕西称帝这两件事,死一百次都不够。

所以他绝不会投降,就算投降也是名义上的投降。

既然不投降,就只能硬刚了。

怎么刚?

笼络民心。

没有老百姓的支持,京师三大营的士兵根本守不住城池,挡不住流贼。

可朝廷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把百姓的心伤透了。

徭役赋税,瘟疫流民,天灾人祸。

这些事,朝廷一件也没处理好。

治民需要恩威并施,朝廷这些官吏只有威,没有恩。

百姓不是傻子,分得清谁好谁坏;他们不是受虐狂,不会帮助施暴者。

要想笼络民心,必须考虑这些因素。

“李阁老,守城需要民心,你觉得如何笼络民心?”崇祯问道。

李邦华已经知道了锦衣卫张贴告示的内容,顺天府衙的告示他也看过。

说实话,他被崇祯发钱的行为震惊了。

纵观古今,朝廷体恤百姓无非两种表现:减免赋税,赈灾发粮。

直接给百姓发钱简直闻所未闻!

别说百姓,就连他这个朝廷大员都颇为佩服。

他知道,无论发钱还是杀贪官,目的只有一个:笼络民心。

“陛下,外面张贴的告示臣看过了,颇为感动。京师最近流传着一首关于流贼的诗,臣猜测也是出自陛下之手。”

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李若琏自知失态,急忙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重新跪好,不停地磕头:“陛下恕罪,臣有失礼仪,求陛下恕罪,恕罪。”

“臣在锦衣卫任指挥同知一职,锦衣卫乃皇帝亲军,只效忠陛下一人。就算给臣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求陛下明察。”李若琏以为崇祯是在考验他,第一时间表明忠心。

“你想抗旨?”崇祯质问道。

“陛下,臣宁愿违抗圣命也不能做出如此不忠之事。”李若琏声音颤抖,语气却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崇祯微微皱眉,他在脑海中快速思考对策,片刻后说道:“你不刺杀朕,朕怎么杀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不杀那帮伪君子,钱从何来?”

“没有钱怎么拯救大明?”

“其中的厉害,你明白吗?”

见李若琏誓死不从,崇祯开始解释。

“朕让你刺杀只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朕以此为由戒严京师。抓凶手的任务自然而然的会落到你们锦衣卫手上,谁是凶手还不是你说了算?”

崇祯的一番话让李若琏茅塞顿开,他不由得暗暗佩服:计谋原来可以这样用。

“陛下,臣听懂了。但是臣不敢,陛下乃九五之尊,若臣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会真想杀了朕吧?”

李若琏急忙磕头:“臣不敢。”

“那就不会失手,你不用真的伤到朕,只需让人看到你行刺的场面就行。”

“臣恕难从命!”李若琏跪在地上还是不同意。

就算不是针对他的圈套,被人发现行刺皇帝可是大罪。

他抗命不遵最多砍头,行刺皇帝诛九族。

崇祯真的生气了,他猛地一拍龙椅,站起来说道:“朕是天子,守国门保社稷,死了又如何?”

“朕不怕死,怕的是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终日奔波流离失所。”

“流贼为什么剿不完?孙传庭说李自成有民心,什么是民心?”

“你说,什么是民心?”

李若琏不说话。

崇祯继续说道:“民心民心,饥饿时给他一口饭就能收获他的心。”

“朕要做的是收获全天下老百姓的民心,但是在此之前,朕得有足够的钱发饷,赈灾,免粮。”

“否则,大明朝将山河破碎。这天大的罪,你担得起吗?”崇祯见李若琏不敢接任务,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了过去。

李若琏听罢头皮发麻,跪在地上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琏抬起头眼睛潮红一片:“陛下,臣领旨。”

呼...

崇祯再次松了口气。

“此事由你亲自去办,不能泄露任何风声。”

“臣,遵旨!”

李若琏施礼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外走去,每走一步心里便沉重一分。

压力太大了。

他也没想到锦衣卫竟然有行刺皇帝的差事,而且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差事。

看着李若琏远去的背影,崇祯问刚从内阁回来的王承恩:“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爷,现在巳时末刻,再过半个时辰才是去戊字库的时间。”

一个小时...来得及。

崇祯吩咐道:“王承恩,太子,永王,定王,周皇后和一众妃嫔去往乾清宫,朕有话说。”

“遵旨!”

朝堂的事暂时解决了,接下来要给大明寻找后路。

崇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守住北京城,现在能做的是给太子铺路,给大明指一条明路。

很快,乾清宫内人头攒动。

三位皇子,妃嫔内眷们你看我,我看你,猜测到将要发生什么。

正月初的时候,皇帝和内阁商量过南迁之事,当时因为种种原因,再加上崇祯反复无常的性格,没能成行。

今天召集众人,肯定是旧事重提

三位皇子和众妃嫔、公主向崇祯叩头之后分左右而立,大家心中七上八下,等待自己的命运。

所有人都知道留在京师很危险,去往南京才安全。

崇祯看着下面一帮熟悉的陌生人,稳了稳心神,开口道:“都坐下吧,今天只有亲人,没有君臣。”

乾清宫内没几个座位,众人不敢说话也不敢去座,只好依次席地而坐。

崇祯继续说道:“流贼犯境,势不可挡。王承恩总领九门提督,他说北京城大抵是守不住了。”

刚说完,安静的乾清宫顿时乱了起来。

大明有制,后宫不得干政,就是私下里议论都不行。她们虽然早已通过其他渠道得知北京城难守的消息,但这句话从崇祯帝嘴里说出来还是颇为震撼。

“肃静!”王承恩尖锐的声音将其他声音压了下去。

“永乐十八年迁都北京,世人皆称天子守国门。这是一份荣誉,也是一份责任。朱家人从不畏惧死亡,誓死也要守护华夏。”崇祯声音变得沉重。

“可流贼势大,京师难守!”

“所以朕怕啊!”

“怕天下大乱,黎民受苦!”

“怕建奴南下,百姓遭殃!”

“怕大明近三百年的基业毁在朕的手上!”

“朕不想当一个亡国之君,也不想让你们遭受亡国之苦。”

“权衡利弊,朕认为暂时南迁才是上上策。”

这些皇室成员沉默不语,京师就是家,他们不想离开这一方故土。可是继续待下去,温馨的家会变成冰冷的墓地。

这些坟墓会被流贼推倒,挖出。

本应被厚葬的尸体也会变成荒野上的枯骨。

一念至此,有些人轻声抽泣起来。哭泣好像能传染,眨眼间乾清宫内哭声一片。

崇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

宗室尤其是皇室的人太过软弱无能了。

明末死于天灾人祸的百姓无数,皇室中人仅仅因为离家而哭泣,那些荒野上的坟茔,断桥下的枯骨,又有谁来替他们悲伤?

等众人情绪稳定,崇祯继续说道:“朕决定,太子、定王、永王去往应天府,六宫内眷,内臣百官除少数人随行外,其余人等与朕固守京师,等待勤王之师。”

“到应天府后,太子监国。”

“如果朕身死殉国,你便在应天府继位登基。”


还是说,眼前这个太子是假的?

他将刀尖抵在身穿衮龙袍少年的脖子上,冷声问:“你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

“我...我是。”

张能挥刀将他身边的一个太监砍死,硕大的头颅在身前滚动,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的四处都是。

“我再问一遍,他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

张能举起马刀,问另一个太监。

另一个太监已经被吓傻了,他嘴唇惨白,浑身颤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张能有些急了,他用刀背猛地拍向太监肩膀,随后厉声问道:“我再问最后一遍,这个人可是大明太子?”

小太监打了个机灵,瞬间缓过神,他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他不是。”

“不是?”张能似信非信,“如果他不是太子,那太子人呢?”

“从...京...京师出发后,我们的...任务,就是模仿太子。太...太...太子,根本就不在...在车队之中。”

张能犹如中了一道晴天霹雳,整个人木在原地。

被骗了!

被骗惨了。


崇祯冷哼一声。
他看火器不是为了听个响,而是根据他们的实际使用效果,考虑如何在守城战中发挥最大威力。
以明军现在的火器,没法守城。
三大营的老弱病残虽然战力低,但好歹会使用火器。
招募来的新兵蛋子就算能学会使用火器,也无法在短期内熟练使用。
稍有不慎误伤友军。
误伤人还好,一旦失误击中火药箱,后果不堪设想。
范景文见崇祯似有不悦,急忙问道:“陛下,库中还有一些被淘汰的老式火器,需要测试吗?”
“不用了。”崇祯挥手让焦勖和汤若望来到近前,低声问道:“你们工部能不能制作一批手雷?”
范景文一脸茫然的看向焦勖,焦勖同样茫然的看向汤若望,汤若望则懵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都不知道手雷是何物。
范景文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会后毫无头绪,只好低声下问:“陛下,手雷是何物?”
“你们可以把手雷理解为大号爆竹,爆竹外面包裹一层铁皮或铁珠,爆炸后铁珠四溅,以此伤敌。就算敌人有重甲罩身铁珠无法穿破,爆炸的巨响也可以将敌人震成内伤。”
“朕的话,你们听明白了吗?”
三个人先是互相对视一眼,思考崇祯的想法是否可行。
爆竹能炸伤人。
每到过年,各地均有爆竹炸伤孩童的事出现。
不过想炸伤人得有两个前提。
一,爆竹距离人足够近。
二,威力足够大,如果对方有盔甲,爆竹火药的使用量将是惊人的。
范景文第一个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他饱读诗书,此时心中已有了手雷的雏形。
手雷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朝中期,那时的人们把火药制作成各种形状杀伤敌人。
史书记载最早的手投弹药来自宋朝咸平三年,中国历史上火枪的发明者唐福
向宋真宗贡献了初版手雷。
焦勖第二个回过神儿来,他拱手道:“陛下,臣心中已有手雷的雏形,就是不知与陛下心中所想是否一致。”
汤若望最后一个反应过来,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官话说道:“大明皇帝陛下,臣好像知道什么是手雷了。”
崇祯愣了下,他被汤若望的口音震惊了。
六个字形容:那叫一个地道,只听声音还以为对方是个老北京。


此次得到天子召见,是一件天大的荣誉。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极力控制身体,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回...回万岁,都发了。”

崇祯点头,内阁他们办事效率确实高,锦衣卫暗卫的饷银竟然也都发了。

“你们觉得,朕能守住京师吗?别说假话空话,说实话。”

王宝林舔着干裂的嘴唇,看向李若琏。

“说实话。”李若琏使劲朝王宝林眨眼。

心想你小子是老子带来的,千万别说错话,要是说错话万岁爷怪罪下来,我也得受牵连。

得到李若琏的指示后,王宝林认真的说道:“回万岁,够呛!”

李若琏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朕觉得也是。”崇祯毫不在意,他就想听实话。

“所以,朕现在有一件大事,你们愿不愿意干?”

“小人愿往!”

“小人也愿往!”

“可能有去无回,考虑清楚。”

王宝林稍微停顿片刻,非常认真的磕了个头,“陛下,小人年纪小读书少,但是明白一个道理,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魂。”

“此去刀山火海,有死而已!”

崇祯有些诧异,没料到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暗卫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由得对王宝林多看了两眼。

王宝林刚过弱冠之年,下巴上的胡须虽然浓密,脸上却尚有一丝稚嫩之气。

眉目之间藏着一丝武将的英气。

从面相看,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料子。

“读过书?”

“是,读过几年社学。”

社学是县衙创办的学校,再往上是府里的郡学和京师的国学。

明代与满清不同。

满清遍地文盲,明朝则普及了义务教育(名义上)。

规定适龄儿童必须到学校就读,否则会惩罚其父兄。到了弘治年间,朝廷屡次强令天下州府县设立社学,并规定十五岁以下的幼童必须到社学读书,而且不分贵贱贫富,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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