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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

喵味太妃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是作者“喵味太妃糖”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意欢宋南歆,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呀你呀,真会逗我开心。还以为你是个性子闷的,倒是没想到也有几分幽默。”宁亲王妃拉着宋南歆的手笑道,在下人的指引下朝最前方的那辆马车走去。宋意欢微微收紧了握住弟弟的手,正在心中想着要不要上前行礼时,宁亲王妃停下脚步,朝她所在的地方看来。“这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锐利的视线。隔着帷帽的轻纱,宋意欢看到姬陵川正对着她这个方向......

主角:宋意欢宋南歆   更新:2024-05-12 16: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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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意欢宋南歆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由网络作家“喵味太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是作者“喵味太妃糖”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意欢宋南歆,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呀你呀,真会逗我开心。还以为你是个性子闷的,倒是没想到也有几分幽默。”宁亲王妃拉着宋南歆的手笑道,在下人的指引下朝最前方的那辆马车走去。宋意欢微微收紧了握住弟弟的手,正在心中想着要不要上前行礼时,宁亲王妃停下脚步,朝她所在的地方看来。“这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锐利的视线。隔着帷帽的轻纱,宋意欢看到姬陵川正对着她这个方向......

《精品全集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彩片段


因着今日是十五,要出门去往观音庙上香,宋意欢赶在时辰前换好衣裳,戴上帷帽,牵着宋意轩从宁亲王府侧门而出。

宁亲王府门外,一早便停了四辆马车。

最前方的马车乃是四匹马牵拉的宝顶飞檐香檀木马车,车身宽敞得足以坐下五六人,稍后的那辆稍微小了些,仅能坐下两三人,但也是宝顶飞檐,香檀木为基。

再之后的两辆马车就没前头那两辆这么显眼了,不过马车的材质和牵拉的马儿也都是上等货色。

宋意轩从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哇”地惊叹出声。

宋意欢被他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便牵着他,站在最末尾那辆马车旁安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宁亲王妃那爽朗的笑声,片刻后,只见宁亲王妃被姬陵川和宋南歆搀扶著从王府大门走出来。

“你呀你呀,真会逗我开心。还以为你是个性子闷的,倒是没想到也有几分幽默。”宁亲王妃拉着宋南歆的手笑道,在下人的指引下朝最前方的那辆马车走去。

宋意欢微微收紧了握住弟弟的手,正在心中想着要不要上前行礼时,宁亲王妃停下脚步,朝她所在的地方看来。

“这是……”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锐利的视线。

隔着帷帽的轻纱,宋意欢看到姬陵川正对着她这个方向,心脏用力跳了跳,宋意欢连忙垂眸避开了姬陵川的打量。

在宁亲王妃身旁的宋南歆自然也发现了宋意欢姐弟二人,目光在落在宋意欢身上时,她脸上笑容忽地顿住。

宋意欢今日所穿的衣裳不是她前日送出去的那一件!

而又因为戴着帷帽,宋意欢的发间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这让她之前设想的计划落了空!

宋南歆压住心中恼怒的情绪,对宁亲王妃道:“母妃,前日儿媳与您提过,十五想带着庶弟庶妹一同前往观音庙祈福的,您答应过了的。”

宁亲王妃确实把这一茬给忘了,她道:“是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听到长姐提起自己,宋意欢牵着弟弟朝前走去,在距离宁亲王妃大致五步远的位置停下,福身规规矩矩地行礼:“定安侯府宋意欢,向亲王妃请安。”

宋意轩有模有样的拱手作揖:“定安侯府宋意轩,见过观音娘娘,给观音娘娘请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宁亲王妃直接“噗嗤”笑出声来,手指轻点宋意轩笑道:“你这小不点嘴巴倒是甜,不过,我可当不起观音娘娘这个称呼。小子,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宁亲王妃虽没有指明,但众人都知道她暗指宋意欢为了讨好她让弟弟来讨好她。

其他人也掩着唇笑了起来,看着宋意欢和宋意轩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鄙夷。

听说世子妃娘娘的庶弟庶妹出身不好,生母是个婢子,果然眼界也和婢子那般短浅。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亲王妃最不喜欢油嘴滑舌之人了。

宋意欢也没想到弟弟随口一句话会引来这么大反应,她握紧了弟弟的手,屈膝正要道歉,宋意轩却扬声道:“无人教我,是我自己这般想,便这般说的。”

他不过四岁,说话倒是条理清晰口舌利索,看上去很是聪慧。宁亲王妃起了一丝好奇,便问:“哦?那你为何觉得我是观音娘娘?”

宋意轩认真道:“轩儿身子不好,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去过观音庙。四姐姐说,去了观音庙,观音娘娘便会保佑轩儿身体康健,平安长大。可是没有您,轩儿也不能去观音庙,在轩儿眼中,您和观音娘娘一样心地善良,所以您也是观音娘娘。”

宁亲王妃一脸惊讶,反复打量了宋意轩。发现他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一双眼睛极为明亮,望着她时没有畏缩也没有讨好,只有真诚,对他彻底改了观。

她一开始确实觉得像宋意轩这般大的孩子,是不会说出什么“观音娘娘”的,定是有人故意教导,打算借这孩子讨好她。不过如今看来,应当是她与这小子有些缘分。

她笑着朝宋意轩招招手:“小子,你来。”

宋意轩抬头看了看宋意欢,宋意欢松开了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推:“去吧。”

宋意轩迈开小短腿朝宁亲王妃走去,宁亲王妃朝身侧的嬷嬷伸出手,嬷嬷立即会意地将一块金锁放在她手心,宁亲王妃将那金锁挂在了宋意轩脖子上,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

“这个金锁送你了,观音娘娘定会保佑你平安健康长大的。”

宋意轩看了看脖子上的金锁,抬起头来朝宁亲王妃绽开笑容:“多谢观音娘娘,轩儿到了观音庙,也会替您多磕几个头的。”

宁亲王妃笑得更是开怀了,对宋南歆道:“世子妃,你这弟弟可真是个妙人儿啊。早知他这么有趣,你该带他到我这来与我作伴才是。”

宋南歆看着这一幕,暗暗咬著牙。她今日本来是打算让宁亲王妃对这姐弟二人印象再跌几度,没想到反而让这病鬼入了宁亲王妃的眼,早知道就不该提议让他们也跟着去观音庙了。

偏生她还要装作一副高兴的模样,扶住宋意轩的肩膀,笑道:“多谢母妃关心轩儿,能收到母妃的祝福和金锁,是轩儿他的福气。”

姬陵川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宋意欢身上。

从他们出现开始,她从始至终的表现都显得十分沉静,见礼时没有开口讨好,弟弟受了赏赐,也没有要表现自己的打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人,会偷取姐姐的物品,在宴会上到处勾搭宾客么?

姬陵川的目光如有实质,让宋意欢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察觉到他在打量着她,那目光丝毫没有男子对女子的关注,而是带着几分审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成?宋意欢微微低下头,借着帷帽,好让那目光不那么直白。

待宋意轩回到身边,她牵住了弟弟的手,朝宁亲王妃再次福了福身子,随后便牵着弟弟转身朝最后那辆马车走去,身上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终于消失不见,宋意欢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昨夜发生在惊涛院的事让宁亲王妃心中堵了一口气,天一亮,她便下了帖子邀请了一些好友过府小聚。

这些京都的贵妇人们来时还带了自家的幼子和小孙儿,其中还有宋南歆的生母定安侯夫人孟氏以及宋南歆的亲弟弟宋南哲。

姬陵川是玄甲军统领,又是御赐的威远将军,素来有“战神”之称,孩子们起初被他身上那股威严所震慑,规规矩矩地坐着,大气都不敢喘。

久了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便缠着他要听他在边关御敌的故事。

看着一群孩子将身形高大俊朗的男人围在中央,而男人一副冷肃严厉的表情,宁亲王妃沉闷的心情总算转晴,掩著唇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他道:

“川儿啊,都说练武要从小抓起,你不如带这些孩儿们到外头,教他们耍上两招,说不准还真能寻到什么武学奇才。”

屋内响起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回应:“世子哥哥,我们也想习武!”

宋南哲抓着姬陵川的袖子咋咋呼呼道:“姐夫姐夫,哲儿要看你耍大刀!”

这声“姐夫”蓦地让姬陵川想起了某道婀娜的身影,想到那日在观音庙里她撞进自己怀中的画面。

手指轻轻一动,姬陵川起身,朝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小崽子们道:“随我来吧。”

宁亲王妃看着紧追在姬陵川身后离去的宋南哲,也想起了住在宁亲王府里的宋意欢和宋意轩姐弟。

她看向定安侯夫人,感叹道:“孟夫人真是有福气,膝下儿女满堂,倒是叫我好生羡慕。”

宁亲王与宁亲王妃膝下就只得姬陵川这么一个独子,之前府里也不是没有过妾室生了孩子的,但也不知是不是那些孩子命不好,没能等到长大就纷纷夭折了,久而久之,子嗣的问题也成了宁亲王妃和宁亲王的心病。

若非如此,宁亲王妃也不会默许了蓉芝潜入姬陵川房中。

定安侯夫人是知道宁亲王府的情况的,听到这话,她内心一凛,不动声色笑道:“亲王妃过奖了。说起来,意欢和轩儿在宁亲王府小住已有些时日,不知他们在贵府可还规矩?没有惊扰到王爷和王妃吧?”

“这倒是不曾。”宁亲王妃笑着说道,“我与你那庶子还颇为投缘,要不怎么羡慕起你来了呢?”

定安侯夫人也掩著唇笑了起来:“之前歆儿同我提起要接弟弟妹妹过府一起小住时,我还担心这样不妥,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反倒入了王妃的眼,这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其他贵妇人听到这里,都向定安侯夫人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宁亲王妃可是当今太后的亲妹妹,如今新帝尚未及冠,太后垂帘听政,朝政都把持在太后手中,宁亲王府更是高不可攀了。

本来以姬陵川的身份,什么样的女子都娶得的,哪想到太后居然将定安侯府的嫡女指给了他。

定安侯府在京都众多权贵中属于中流,这门亲事属于高嫁,定安侯府也因此而变得水涨船高,再这样下去,爵位再往上升一升也是有可能的。

“对了。我今日来,也是打算将意欢和轩儿都接回侯府去。歆儿出嫁了,家中没个可心人陪着我说话,确实有些闷得慌。还要多谢亲王和王妃这些时日对他们的照料呢。”


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将轩儿从她身边带走!

轩儿只有待在她身边,才能保得住性命!

宋意欢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衣裳,道:“去把轩儿叫来,让他试试这衣裳合不合身。”

春杏“哎”了一声,便起身去寻人。片刻后,春杏一脸惊慌跑来:“不、不好了四小姐,五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宋意欢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衣裳都跌到了地上。

轩儿该不会已经被嫡母给……

“屋内都找过了?没有藏起来和我们玩捉迷藏?”宋意欢急声问道。

春杏摇摇头:“没有!”

宋意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定安侯夫人此时应当还在宁亲王妃那里,一刻钟前她还看到过轩儿,想来是他自己跑到外面去玩的。

她需得赶在定安侯夫人之前将轩儿给找到,不论如何,今日绝不能让轩儿落入定安侯夫人的手里!

让春杏将后院浆洗衣裳的茯苓给叫来,说起宋意轩跑丢的事,随后主仆三人分别行动,沿着汀兰苑三个方向仔细寻去。

花园内。

姬陵川正赤手空拳在与浮舟在空地上对打,他身姿矫健,双掌蕴藏着千钧力,神情冷肃,将浮舟击得节节败退。

而在两人不远处,一群身高体型各不一致的小崽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眼中写满了对姬陵川的崇拜。

“哎哟”一声,浮舟被姬陵川击中左肩,在地上摔了个倒仰。

小崽子们兴奋极了,欢呼著蹦起来:“赢了赢了,威远将军又赢了!”

宋南哲挥舞着手臂,一脸桀骜地大声嚷嚷:“瞧见没,这就是我姐夫!我姐夫可是豫国战神,打遍天下无敌手!”

姬陵川将浮舟从地上拉起来,主仆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堂堂宁亲王世子,威远将军,如今沦为了一个杂耍艺人,在这里逗孩子们开心,说出去怕是要让玄甲军的将士们笑话了。

姬陵川五感极为敏锐,察觉到此处有另一双窥探的眼睛,他向那处看去,沉声道:

“谁在那里偷看,出来!”

姬陵川的目光极为锐利,加上那低沉而严肃的嗓音,将小崽子们狠狠吓了一跳,一起转身朝他所看的方向看去。

只见假山旁那一丛矮灌木轻轻晃了晃,随后一道瘦弱的小身影低着头从那里走了出来,正是宋意轩。

宋南哲看清来人,一脸惊讶:“宋意轩,是你!”

宋意轩十分乖巧地朝宋南哲点了点头:“六弟弟,好久不见。”

宋南哲身量比宋意轩要高出许多,可两人一个叫弟弟,一个直呼名字,这耐人寻味的关系让姬陵川眯了眯眼睛。

“为何躲在那处?”他开口问道。

姬陵川板着脸的时候,看上去令人感到畏惧。

宋意轩小心攥着衣角回道:“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只是因为听到这里有欢呼声,心中便有些好奇。姐夫,你不要生轩儿的气好不好?”

自他出现开始,宋南哲便用十分鄙夷和不屑地目光打量着他,听到他叫姬陵川为“姐夫”,登时炸了毛,一个箭步冲上去重重推了宋意轩一把。

“你这个短命鬼有什么资格叫姐夫,这是我的姐夫,才不是你的姐夫!”

宋意轩压根没想到宋南哲会突然发难,他根本躲闪不及,被宋南哲重重推倒在地。

骤然传来的疼痛和惊吓让他小脸煞白,捂著抽痛不已的胸口喘不上气来。


比起宋南歆的暗喜,宁亲王妃却是十分失望,她对身旁的嬷嬷轻叹:“可惜了,要想抱孙子,恐怕还得再等等。”

陈嬷嬷替她捶打着肩膀,笑道:“如此也好,世子和世子妃是新婚,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今后才能将亲王府打理得更好,就像您和亲王这般。”

宁亲王妃笑道:“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惊涛院那边,姬陵川听闻姝岚院有几日无法侍寝的消息,心中不仅没有任何遗憾,反而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他并不想自己的妻子这么快就传出有喜的好消息。

往后几日,姬陵川除了每日去往松鹤院请安会见到宋南歆之外,再也没有踏足过一次姝岚院。而宋意欢也终于得以在宁亲王府里度过一段清静的时日。

姝岚院这边是平静下来了,惊涛院那边反而闹出了动静,而且动静闹得还不小。

竟有一个婢子,在夜里偷偷潜入姬陵川的房中,想要勾引姬陵川上位!

那是姝岚院无法侍寝的第三日。

姬陵川在外头办了事回来,已经是月上中天。

他往惊涛院走去,回到自己的房中,在浮舟的伺候下褪下身上的长袍,便屏退了下人,打算躺下休息。

惊涛院里的人全都是亲自挑选,他对自己的人极为信任,因此回到惊涛院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但姬陵川何其敏锐,他刚刚掀开床帐,便察觉到不对,警惕心让他当即抽出悬挂在床头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朝床上刺去。

只听一声惊呼,一道人影从他的床榻上滚了下来,捂著血流如注的肩头,跪在他面前哭喊著“世子饶命”。

那嗓音听着是个女子,而且听着还有些耳熟,姬陵川面色冰寒,当即叫人进来。

火光在屋中亮起,浮舟提着火把带着人闯进屋内,看清了屋内的情形,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竟是宁亲王妃身边的贴身婢女蓉芝,年纪与姬陵川差不多大,在她很小的时候就陪伴在了宁亲王妃的身边伺候着。

姬陵川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剑鞘,看着跪在地上的蓉芝,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和情绪:“将她送到王妃那里,听候发落。”

惊涛院的奴仆上前将蓉芝拿住,蓉芝面色惨白,挣扎着哭道:“奴婢是鬼迷了心窍才爬上了世子的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世子看在多年相识的情分上,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浮舟一个眼神扫过去,侍从捂上了蓉芝的嘴,将她拖往松鹤院。

宁亲王妃本已经睡下,被外头的动静惊扰了睡意,心中也是十分不悦。

带着人走到前厅,她正要发火,便对上了姬陵川那张冰冷凝肃的脸庞。

冷静下来,宁亲王妃旋即发现蓉芝被人扣押著双手捂著嘴巴跪在地上,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一件衣裳,发丝也散落着,露出的半个香肩上满是血迹。

心头跳了跳,宁亲王妃故作不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

姬陵川沉默不语,浮舟上前说道:“禀王妃,方才世子回府正要歇息,哪知这女子竟偷偷摸摸进了世子的屋子,爬上了世子的床。世子还以为是刺客,下意识拔剑一刺,亮起灯后才发觉竟是王妃身边的蓉芝姑娘。”

宁亲王妃听后,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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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姬陵川却从她短短的这句话里品味出了满满的艰辛与无奈。

他记得宋意轩如今不过四岁,这么说来,当年遭遇那些事时宋意欢也才十三岁的年纪。

那么小的年纪便要经历与亲人的生离死别,也真是难为了她。

姬陵川的声音又放缓了几分:“你长姐既已嫁入宁亲王府,你们便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会为他寻访名医,尽力让他从此以后摆脱心疾的困扰。”

正说着,外头的雨渐渐停了,宋意欢听着他立下的誓言,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屋檐上将落未落的那滴水,觉得自己的命运就像那一滴水,一旦跌落,将会砸得粉身碎骨。

她哪敢相信他的许诺呢?

抱起宋意轩,她向姬陵川福了福身子。

“意欢提前谢过姐夫对我们姐弟二人的照拂,雨停了,意欢该走了。”

姬陵川站在亭子里,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去,脚步没有任何迟疑,不禁有些气闷。

在浮舟寻来的时候,他劈头便问了一句:“我有这么可怕?”

浮舟一头雾水:“啊?爷为何会这么问?”

姬陵川面部紧绷,沉沉吐出一口气,道:“无事。”

“爷手里这是攥著何物?”浮舟眼尖的看到姬陵川掌心里握著的东西,好奇问了一嘴。

姬陵川想起掌心中的丝帕,不动声色藏入袖中,向前走去,问道:“方才把侯府小世子等人送回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浮舟紧跟在姬陵川身后,向他说起了方才将小崽子们送回松鹤院的事。

“属下将定安侯世子等人送回松鹤院,按著爷的吩咐将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定安侯夫人得知后脸色极为难看,世子妃也是一脸震惊,定安侯世子仍是不知有错,在王妃面前辱骂宋五公子,被定安侯夫人派人捂住了嘴。”

姬陵川只消一想也能知道当时松鹤院里乱成了什么样。

明明都是侯府所出的公子,一个庶出一个嫡出,一个谨小慎微,一个嚣张跋扈,简直是两种极端。

“爷,您可要回松鹤院瞧瞧?”浮舟问道。

姬陵川淡淡道:“不了。定安侯世子会有这般作为,和侯府的纵容脱不了关系。说出口的那些恶言,也绝不会是他一个孩子所能想得出来的,定是有人常常在他耳畔这样说,才会如此。”

浮舟叹息:“这么看来,世子妃对待这宋四小姐和五少爷倒是真情实意,要不是接到了咱们府上来,他们在侯府还不知会被怎么欺负呢。”

姬陵川不置可否,只是此刻在脑海中始终挥散不去的,是宋意欢那张如花般娇艳的脸。

“我记得我们从边关带回来一些疗伤圣药,抹上之后可以加速伤口愈合,你可还记得放在何处?”姬陵川朝浮舟问道。

浮舟想了想:“记得,放在爷带回的行李中。”

姬陵川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直接进了惊涛院。

松鹤院内,今日请来的宾客已经散去了,只留下宁亲王妃还有屋中的婢女和婆子们。

“我还道世子妃是个好的,亲家母十分会教养孩子,没想到竟纵容幼子至此,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宁亲王妃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快,胡嬷嬷在她身后替她轻轻揉按著太阳穴,劝道:

“王妃消消气罢,为了几个孩子大动肝火,实在不值得。”

轻叹一声,宁亲王妃说:“我只是心疼宋意轩那个小不点儿。这小子,只怕是要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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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欢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眼,入眼便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床畔,压着侧脸睡着了,而她的手指正被他握在手中。她轻轻动了动,小人儿便醒了过来,一脸惊喜看着她。

“四姐姐,你终于醒了。”

但小人儿随后又呜呜哭了起来,握着她的手不放:“四姐姐,轩儿以为连你也要抛下轩儿不管了。”

宋意欢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笑道:“怎么会呢?姐姐还要看着轩儿长大成人,成婚生子的。怎会抛下轩儿先走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不行。

听到里头传来的声响,春杏也一脸惊喜地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茯苓。看到宋意欢苏醒,茯苓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春杏的服侍下喝了些水润了润嗓子,宋意欢感觉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医馆里买的药效果不错,如今她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就是病了一场,身子总是使不上力气,精神也十分不济。

看了看窗外,她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春杏像只麻雀一般叽叽喳喳道,“小姐睡了三日,想必一定是饿极了,你等著,春杏这就去给您下一碗面!”

说完不等宋意欢回答,便提起裙摆跑了出去。

三日?!

宋意欢惊了,没想到自己这一病就是三日。她下意识看向茯苓,问道,“这三日,大姐姐她没有派人来寻我?”

茯苓看了一眼靠在宋意欢怀中的小不点,极为隐晦地说道:“是有派人来的,但得知四小姐您病了,赵嬷嬷就回去了。不过却不是为了什么要紧事,大小姐是想请四小姐过去替她瞧瞧新买的画像。”

宋意欢恍惚想起前几日宋南歆提过要让她帮忙看账本,心下了然。

同时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三日那位世子没有提起要人侍寝,否则以她这状况,去代替长姐侍寝,必然会被那心思敏锐的世子所察觉,那她和弟弟的性命便不保了。

宋意欢吃了一碗清汤面,填饱了肚子,人也有了几分精神气,脸色都红润了许多。只是因为病了一场,她的下巴显得更尖了,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惹人怜爱。

春杏搬了一张椅子放在院中,随后搀扶著宋意欢躺下。好几日没能和姐姐在一起,宋意轩紧紧挨着宋意欢,缠着要听她讲故事。

茯苓看了看凑在一起的姐弟二人,想提醒宋意欢赶紧去姝岚院,又担心会让春杏和宋意轩看出什么端倪,只能抓起一把扫帚,在一旁打扫著院子里的落叶。

“四小姐,你这几日病得昏昏沉沉可不知道,外头和府里的人都在说大小姐得了一桩好姻缘呢。”春杏坐在宋意欢身边替她扇著风,与她聊起了自己打听到的八卦。

“我听亲王府里的丫鬟们,咱们的这位大姑爷素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从小就不爱用婢女伺候,凡是打算靠近他的婢女,全都被他给发卖了。到了边关带兵打仗,曾有舞姬想混入他帐中伺候,那舞姬还没靠近就被他斩杀了!便是这样一个不近女色之人,据说圆房那日与大小姐缠绵到天明,对大小姐百般疼惜,可把亲王府里的那些小丫头给羡慕坏了。”

宋意欢身子不易察觉变得僵硬起来,心脏也砰砰直跳,耳畔反复回响着茯苓那一句“凡是靠近他的婢女,全都被他发卖了,试图靠近他的舞姬也被他给斩杀了。”

长姐说的没错,像他那样杀伐果决,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若得知了侍寝的人是她,定不会手下留情。

“对了,小姐那日受邀去参加了世子的接风宴,可有在宴会上见过世子?他是否如传闻那般英武强壮,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老虎?”春杏好奇地看着宋意欢。

宋意轩“哇”地一声睁大了眼:“大姐夫这么厉害吗?”

宋意欢淡淡道:“不曾见过,宴会上人太多了。”

春杏不疑有他,还想再与宋意欢说些什么,这时姝岚院那边就来了人。

赵嬷嬷看到宋意欢好端端坐在院中,阴阳怪气道:“四小姐可是个金贵人,老奴跑了三日才见到四小姐的面儿。四小姐既然已经无事,那就随老奴去见大小姐吧。”

暗叹一声,宋意欢摸了摸弟弟的头,道:“轩儿好好在屋里待着莫要乱跑,四姐姐去大姐姐那里坐坐,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心,可好?”

宋意轩一脸不情愿:“姐姐前几日去大姐姐那里回来之后就生了病,轩儿不想姐姐去见大姐姐了。”

真正的内幕无法与弟弟详说,宋意欢只得道:“可是大姐姐有忙需要姐姐帮呀,咱们是一家人,理应帮衬才是。”

宋意轩闷头不吭声,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宋意欢轻叹一声,披上一件披风,带着茯苓朝姝岚院去了。

宋南歆这几日确实烦躁得很,宁亲王妃将那几个账本交给她之后,每日晨昏定省都会随口问她一嘴账本看得如何了,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她有,她是哪里都不懂!

国子监那么多课业,她偏偏对算术这一门一窍不通,是怎么学都学不会。以至于一见到账本就脑袋发昏,就连她母亲定安侯夫人都拿她没办法。

她不能让宁亲王妃发现她不会看账本的事,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宋意欢身上,偏偏宋意欢那小蹄子病倒了,还一病就是三天,害得她只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过去。

方才去给宁亲王妃请安,宁亲王妃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还要她午后将看过的账本送到松鹤院!

不能再等了!今日就算是绑也要将宋意欢绑来!

宋南歆正急得满头是汗,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宜湘阁的门。

宋意欢病了三天,脸显得比之前又小了一圈。她步子虚浮,衣袂摆动时,整个人轻飘飘的,像那随风摇摆的杨柳,随时都会被风吹倒似的。

宋南歆心中一顿,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的身形,发现宋意欢只是脸瘦了些,身量没有多大变化,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摆出一副惊喜的模样上前抓住宋意欢的手:

“我的好妹妹,我可算等到你了!”

宋南歆将宋意欢按在椅子上,把账本推到她面前:“意欢,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现在你病好了,可以开始帮我看看这些账本了。”

自己病了三天,长姐对自己不闻不问,只关心着这些账本,宋意欢未免感到心寒。

不过转念一想,如此也好,她对长姐用处越多,长姐就越发离不开她,她才能和轩儿好好的在这宁亲王府活下去。

宋意欢垂下眼帘,提起笔,翻开账本一点一点仔细看了起来。


汀兰苑。

宋意欢哄了弟弟入睡,也打算回屋睡下,谁知被茯苓抓住了手腕,用眼神朝外暗示了一下。

避开春杏走到院门外,赵嬷嬷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四小姐,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请随老奴去往姝岚院吧。”

宋意欢知道,自己的清静日子在这一刻便结束了。

从今往后,她在这宁亲王府,不再是定安侯府庶出的四小姐,而是一道影子,一道长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见不得光的影子。

亥时六刻,沐浴净身后的姬陵川带着一身的水气,来到了姝岚院。

如初次圆房那日一样,宋南歆的婢女婆子们都守在宜湘阁门外。

“见过世子。”众人齐齐行礼。

姬陵川淡淡应了一声,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中仅点着一盏昏暗的莲花摆灯,微弱的亮光被四周的柜子梁柱还有垂落的帘帐折叠吞噬,让人越发觉得昏暗不明。

屏风后那张宽大的架子床里传来一道浅浅的呼吸声,姬陵川迈开步子,向着那里走去。

绕过屏风后,一双柔荑忽地从后方缠上了他的腰身,温热的身躯朝他贴了上来。

在温软的躯体靠上来的那一刻,姬陵川身子瞬间紧绷起来,一把握住那纤细的手腕,将人扯到身前制住。

耳畔传来一声娇软的闷哼,一股清浅的杏花香钻入鼻间,他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从身后抱住他的是他那御赐的新婚妻子。

卸了手中的力道,姬陵川低声:“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他在边关率领玄甲军御敌,四面险象环生,他绝不会容忍有人能随意靠近他身边。

方才那一下,完全是出于本能,没想过要真的伤了她。

宋意欢也没想到姬陵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只是担心正面迎上会被他看出她与长姐的不同,所以便选择从背面下手罢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宋意欢心底茫然无措,一时间失去了主意,低着头捧着手腕呆呆的站在那里。

烛光透过层层帘幔与屏风照射到里间已被分散得所剩无几,黑暗中,姬陵川只依稀能辨认得出女子正侧身对着他,她低着头捧着手腕站在那里,垂落的发丝将她的脸完全遮住了。

看到她一言不发,姬陵川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他往前一步,道:“弄疼你了?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握住了女子的手腕,扯到跟前看了看。

宋意欢心脏猛地一跳,来不及阻止,又被男人拉到了身前。

她的手腕被男人握在掌中,两人的身子贴得极近。

男人的身形比她高出许多,肩膀宽阔而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中。

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强势的气息让她从发丝到脚趾都绷得紧紧的,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小心翼翼抬眼看向男人,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她却想象得出,他此时是在用什么样的神情打量着她的手腕。

姬陵川没有注意到怀中女人的打量,屋内的光线太暗了,他依稀只看得到掌中托著一段莹色的手腕,那么纤细,那么脆弱,好像一折就断似的,他心底不由生出浓浓的怜惜与心疼。

“我去点灯为你上药。”

姬陵川松开了怀中人,脚步还没迈出去,他就感觉衣袖被人拉扯住了。

宋意欢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她把脸贴在男子胸膛上轻轻蹭了蹭,似呢喃般的道:“世子,妾身觉得羞……”

宋意欢自十三岁起便常常扮作长姐的模样替她上学堂,为了不让人察觉,长姐还特地寻了个伶人来教她口技。

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东西学得极快,在她刻意的模仿之下,就算是至亲,也压根区分不了两人声音的区别。

再加上宋南歆有意让宋意欢保持着和她一样的身形,她替宋南歆上了两年的学,竟是从来不曾被人察觉过。

而此时,这撒娇般的嗓音似羽毛拂过湖面,让姬陵川的心神为之一荡,燥意自心内而起,更是没有察觉出声音之中的区别。

眸色一暗,他拉着她坐在床畔,一手紧扣著对方那不盈一握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揉了起来。

解释道:“下次莫要从背后靠近我,武将的后背从不会轻易暴露给任何人,当心会误伤了你。”

宋意欢被他紧紧锁著动弹不得,为了不让他看清自己的容貌,故意像是害羞般的把脸埋在他的颈弯处。

但她却不知道,这样依赖的姿态取悦了这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杀伐果断的男人。

他手掌带着些许薄茧,划过肌肤带来的触感和方才被掐过的酸痛让宋意欢难耐地低呼出声。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那清清浅浅的杏花香不住从对方身上传来,渐渐的,姬陵川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揉捏的力道慢慢就变了味道,握住腰身的手也逐渐收紧。

宋意欢可以明显感觉得到男人体温的变化,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心底其实藏着一丝惧意,那日醒来之后的疼痛至今让她印象深刻。

可事已至此,她已没了退路。

她咬了咬下唇,她化被动为主动,抬起头吻上男人那显眼的喉结。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按在被褥中。

层叠的床幔中一片漆黑,但掌心和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姬陵川无需睁眼也能知悉一切。

姬陵川念着她前几日被他伤到了,这一次本打算温柔些,让她好过些。

可脑中那名为克制的丝弦,在女子主动的配合,和那勾人的杏花香中彻底绷断。

这是一场沉默的较量,两人无言又带着几分默契纠缠着。

男子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布满汗珠,在间或的蓄力与释放中顺着那虬结的肌肉下滑,滴在宋意欢白皙单薄的背上。

女子纤细的颈脖微微扬起,借着手臂的力量堪堪支撑著自己,如同湖中的荷叶般,随着粼粼水波剧烈摇摆。

待一切终于止歇,床榻已是彻底变得凌乱不堪,两人身上均是大汗淋漓。

女人背对他躺着,呼吸已变得平稳,已是累得睡着了。

男人想起她今夜为了讨好他那么努力,让他酣畅淋漓痛快了几回,眉目似化开的冰,带上了一丝柔情。

姬陵川起身叫了水,像初次那样不让人将床上的人儿吵醒,清理了自身后便离去了。

他担心自己再留下来,又会一发不可收拾,抓着她缠绵到天亮。

而在姬陵川离去后没多久,本是熟睡着的宋意欢也睁开眼醒了过来。

小说《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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