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稚京陈靖善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篇误惹腹黑继承人》,由网络作家“唐颖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唐颖小”,主要人物有周稚京陈靖善,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上就挨了周稚京一巴掌。一切发生的又快又连贯。陈宗辞的出现,让这一幕变得更加戏剧性。旁观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却不敢开口八卦。会所经理和江津浩反应最快,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陈总。”“小三爷。”陈宗辞在陈家宗字辈里排行老三,又是小辈,里外就称呼小三爷。他点了下头,看向周稚京,问......
《精品篇误惹腹黑继承人》精彩片段
桑晚来的还算及时。
她直接冲上去,从后面拉住陈雅雯的头发,揪着大力往后拽。
直到把陈雅雯从周稚京的身上拽了起来。
陈雅雯从周稚京身上离开的那一瞬,周稚京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扶着墙站起来,会所的工作人员及时的给她盖上了衣服。
她扭过头,看到雅雯毫无理智的大喊大叫,彻彻底底的成了个疯女人。
江津浩面对这样的陈雅雯,只觉颜面扫地,心里越发的厌恶,他火气上头,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额头青筋暴起,“你疯了你!在这里吵什么吵!”
陈雅雯瞬间安静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江津浩,委屈的泪水往下掉。
周稚京看着陈雅雯那副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几步上前,毫不犹豫的将那一耳光,替陈雅雯打了回去。
时间定格一秒,陈雅雯被激怒,朝着周稚京扑过来,并扬手要打她。
千钧一发之际,陈雅雯的手腕被扣住。
陈雅雯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周稚京一巴掌。
一切发生的又快又连贯。
陈宗辞的出现,让这一幕变得更加戏剧性。
旁观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却不敢开口八卦。
会所经理和江津浩反应最快,两人异口同声的喊。
“陈总。”
“小三爷。”
陈宗辞在陈家宗字辈里排行老三,又是小辈,里外就称呼小三爷。
他点了下头,看向周稚京,问:“发生什么事?”
周稚京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搅合进来。
正要开口,江津浩先说:“误会,都是误会。雅雯最近心里压力大,我又粗心,一时没照顾到,这就产生了误会。”
他现在正处于考核阶段,家庭和谐也在考核内容里。
陈宗辞是主考核官之一,话语权甚至比陈靖善还大。
他自然要在陈宗辞维护好形象,江津浩暗暗捏了一下陈雅雯的腰,柔声道:“对不起,我忘了跟你交代,下次不会了。京京是遇到了麻烦,我帮她忙。我怎么可能会跟她有关系,我是这样的人吗?”
“呐,这就是爸爸前两天在饭桌上提到的人,说起来按照你们的关系,你也要叫一声三哥吧。”
倒是会攀亲戚。
陈雅雯朝着陈宗辞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到底没叫出三哥。
陈宗辞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俩一眼,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会所经理默默退到旁边,选择沉默。
若是陈家的亲戚,那就不好随便得罪。
周稚京见陈雅雯乖顺点头的样子,冷不丁的说:“陈雅雯,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把烂货当宝贝,不代表我看得上这种货色!”
“之前的事儿,究竟是我勾引他,还是他猥亵我,你心里很清楚!”
陈雅雯以前其实不这样,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曾经在人民日报当记者。
后来认识了江津浩,爆发了恋爱脑,结婚不到半年就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
很多时候,周稚京想不通,江津浩究竟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把人洗脑成这样。
陈雅雯眼睫微颤,抓着江津浩的手,小声说:“我肚子疼。”
江津浩朝周稚京瞥了眼,不与她纠缠,连忙道:“好好,我们回去。”
周稚京却不肯就此罢休,正欲上前,陈宗辞将车钥匙塞进她手里,说:“你只有十分钟处理自己的私事,九点整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陈宗辞端的上司的姿态,下达命令。
这句话明确了两人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合理化了他会出现在这场闹剧中的行为。
等陈宗辞离开。
周稚京似是想到什么,立刻冲进更衣室,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哪里还有什么人。
她气的捶墙,场面太乱,让她也跟着乱了。竟是把最重要的人给忘了。
随后,她就跟着桑晚去洗澡换衣服。
会所的工作人员,专门送了一套裙子过来。
桑晚拎起来看了一眼,冲着里面还在洗澡的人,吹了口哨,说:“陈宗辞的品味倒是挺绝,这裙子跟配你的身材绝配。”她顺便看了下时间,“你还有三分钟。”
周稚京关掉花洒,草草吹了一下头发。
瞥了眼那条裙子,黑色的吊带长裙,瞧着是塑身款的。
她不想穿,但陈宗辞发了微信,告知是工作需要。
她其实不相信这个时间还有什么狗屁工作。
但老板的话,她也不能反驳。
考虑了半分钟,还是把裙子换上,非常合身,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桑晚欣赏了一眼,眯了眼,道:“陈宗辞对你的身材了解颇深啊。”
周稚京脸颊一红,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
周稚京晚了十分钟,且晚的不是时候,她把车子开到会所门口时,亲眼看到了林序秋扬手打了陈宗辞一巴掌。
画面极其劲爆。
早知道,她应该再迟一点。
车子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到林序秋最后对陈宗辞说了什么,只看到林序秋气呼呼的上了前面的车。上车前,还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
陈宗辞走到驾驶室门口,拉开车门,人堵着门,没让她下,只示意她爬到副驾驶。
周稚京拎着裙子照做。
他的气场有些冷,周稚京低头整理裙子不说话。
她的头发来不及吹干,凌乱的披散着。
脸上干干净净,还没来得及化妆,连口红都还没涂。
陈宗辞没有立刻开车,点了根烟,顺手降下车窗。
他肆意又散漫的抽着烟。
夜色笼罩下,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总归气压很低。
车内时不时发出手机震动声。
周稚京正专心跟桑晚聊天。
桑晚:【监控被人提前做了手脚,没留下证据。】
【我找了几个人问,嘴巴都死紧,问不出来。最奇怪的是,那一片是私人领域,原本有专门的人看管的,但当时那一层一个人都没有。】
周稚京微皱了下眉,心道江津浩现在这么能耐了?还能第一时间把证据给抹掉。
这时,一股烟雾慢慢飘过来,她猛地扭头,陈宗辞靠着椅背,正侧着头,垂着视线,默不作声的看她聊天。
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迅速将手机摁在胸口。
陈宗辞抬眼,他墨色的眸子,深不可测。手指一拨,车窗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说:“证据在我手里。”
周稚京开着免提,一边给陈宗辞发微信,一边说:“都不用,我现在这样挺好。等我自己有钱,我会自己找房子。”
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是这么一点小恩小惠能够打发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等等,等她得势。
给陈宗辞发完信息后半小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不见人,只有一个小纸箱在门口。
她拆开,倒出来,一堆计生用品。
陈宗辞:【自己玩。】
这算是给她的回答吧?
周稚京笑了下,脑子清醒了一丝丝。她没回,直接把陈宗辞给拉黑了。
……
之后的一周,周稚京全情投入工作中,华瑞的工作强度和节奏很快,她需要尽快适应。
总助提议她,可以提升一下学历。
天哪,这么忙,哪有时间学习!
她当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但华瑞内部员工真的很卷。
周日。
周稚京在书店买书的时候,接到陈宗辞秘书的电话,让她送套衣服到馥郁楼。
陈宗辞周日的行程很密。
中午跟人吃完饭,下午要去球场跟人打球,晚上家宴。
她虽然还是个打杂助理,但陈宗辞的工作安排,作为任何一个助理,都得清楚,且随时待命。
周稚京没有任何耽搁,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去指定的门店拿到衣服,再打车到馥郁楼。
他们的饭局还没散。
赵秘书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接过衣服,问:“酒量怎么样?”
“还行。”
“上去替陈总挡几杯。”
今天一起吃饭的都是政要人物,关系都不错,但陈宗辞毕竟还是小辈,他回来,等同于要接手华瑞,人家自然要多敬几杯。
进去时。
包间里气氛颇为融洽,周稚京换了身裙装,进来前,秘书已经把饭桌上几个紧要人物都做了介绍。
这样的高端局,周稚京是第一回遇到。
可男人嘛,食色性也。
看到漂亮的女人,总能被分拨掉一点注意力。
赵秘书找周稚京,就是因为她的脸蛋和身段,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面里。
陈宗辞此刻嘴里吸着烟,他喝了不少,面色微红。
领带已经扯掉,衬衣领口的扣子敞开几个。
他身边的老男人侧身与他耳语,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朝着周稚京直视过来,又倏地轻笑,烟雾从唇间飘出来,那笑容有种说不上的性感。
眼神勾魂夺魄。
手腕上戴着一块深咖色的皮质手表,将他的野性和随性隐藏,伪装成斯文持重。
周稚京保持着矜持,适当流露出几分青涩感,与那几个重要人物推杯换盏,张弛有度。
陈宗辞指间夹着烟,眯眼看着这只花蝴蝶,往自己这边飞。
他身侧的人,说:“这姑娘还挺伶俐。”
陈宗辞侧目,男人的目光像强力胶一样黏在周稚京的身上。
周稚京身上的裙装很贴身,不露,可薄薄布料下的曲线更撩人。她扎了高马尾,颈部线条流畅,整个人显得过分青春靓丽,接近五十的男人对这种青春气息强烈的女人,没什么抵抗力。
陈宗辞抽了口烟,烟雾弥漫下,他墨色的眸越发深,眼底藏着不易让人发现的阴沉。
周稚京最后才到陈宗辞身侧,敬这位重量级的人物。
老男人将手搭在了周稚京的腰上,夸赞,“年轻有活力,是个好苗子。到底是宗辞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出类拔萃。”
陈宗辞坐着没动,他的酒杯从周稚京进来开始,就一直是空着。
没人来给他倒酒了,他的酒全进了周稚京的杯子里。
周稚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感觉就像踩着两艘船,而其中一艘,随时有掀翻的可能。
有一个瞬间,周稚京想要朝着陈靖善求救。
她乖乖站着,没再说话。
当然,也不理会陈宗辞发给她的那句无聊话。
陈靖善走之前,摸了下她的头,说:“有事别藏着。”
端的是长辈的姿态。
周稚京失落又生气。
失落于陈靖善对她态度的改变,生气于陈宗辞的搅合。
周茜看出她情绪低落,给她盛了一碗败火的汤,提醒:“陈家人事复杂,连你姑父这样精明的人,在碰到他们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谨慎。最重要的是,他们选妻子的条件苛刻,祖上三代都要查一遍。”
周稚京的底子是禁不起查。
……
下午。
陈宗辞开小会的时候,接到了酒店经理的电话,询问他是否要退房,有个女孩坚持要退房退款。
云宁酒店在海荆市是名列前茅的高端酒店。
周稚京住的那间套房,一晚上要五万。
打个折扣,折合下来是三万。
一个月就是九十万。
酒店经理安静的等着回答。
陈宗辞说:“用谁的身份登记,就听谁的。”
“是。”
……
八十七万打进周稚京卡里时,她是忐忑的。
像是偷了人钱一样。
酒店经理恭恭敬敬的把她送出了门,她这样胡搅蛮缠,服务态度仍是一流。
在她打算给私家侦探汇钱的时候,手指还是犹豫了。
如果用了,她跟陈宗辞就成了钱色交易。
她不做皮肉生意。
她艰苦维持到今天,不就是要一个干净的身份,得一个好的男人吗?
旋即,她又回去撤回了退房的决定。
然后拖着行李,回了景泰园。
路上,她给江津浩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虽然光线昏暗,但男人的脸还是能看清,是陈靖善。
周稚京用AI换了脸,把陈宗辞的脸给换成了陈靖善的,又专门挑了光线不太好的,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过了半小时,她收到了江津浩的道歉电话,并亲自出来接她回家。
“有本事啊。”
周稚京懒得理他,她故意将防晒服脱掉,露出陈宗辞留下的一些痕迹。
江津浩的脸色越发难看,抿着唇,不情不愿的拿过她的行李,“我跟雅雯说是误会。”
“她相信?”
“为什么不信?她现在的样子,跟我离婚以后,还能嫁给谁?”
多么狂傲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何等的富贵优秀。
周稚京默了一会,警告道:“我跟陈靖善的关系还不能公开,你要是乱说,你自知下场。你得清楚,陈靖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够跟我这样进一步,就知道他有多喜欢我。”
江津浩面色是凝重的,显然被那张照片震慑到了。
他推开门,朝着她友好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表妹请。”
……
之后几天,周稚京在家里安稳养着。
这晚,她敷完脸,早早准备躺下睡觉时,接到了桑晚的电话,催着她去会所。
周稚京想着脸上的淤青也褪的差不多,就化了个妆准备过去。
刚走出房间,就碰上了表姐陈雅雯。
她端着杯子,穿着宽松的睡裙。为了生孩子,她这两年发胖,身材走样。连基本的护肤品都不擦了,只一心一意扑在生孩子的事儿上。
她盯着周稚京漂亮的脸蛋,幽幽的问;“出门啊?”
虽然,他们现在是和解状态,但事实上,谁心里都有疙瘩。和平也只是表面的。
周稚京点头,“朋友约我。”
陈雅雯浅浅一笑,笑的格外讽刺。
周稚京也不跟她计较,正预备走,陈雅雯突然又开口,说:“开我车去吧,打车去那种高档地方,太丢人了。”
周稚京想拒绝,但陈雅雯已经把车钥匙塞她手里了。
桑晚又来催,周稚京不再耽搁,拿着车钥匙走了。
澜山会所,位于半山腰。
桑晚之前说过,这家的酒特别好喝,但周稚京消费不起。
周稚京跟着服务生进去,曲径通幽,穿过一段长廊后,被领着到了一处室外泳池。
她没看到桑晚。
服务生指了指旁边的木屋,“那边可以换衣服。”
里面没人,柜子里放着一套泳衣,还是比基尼款的。
白色布料,少得可怜。
正当她想问桑晚什么情况时,桑晚的微信进来,【陈靖善今天来这边游泳休闲。】
桑晚知道她想钓陈靖善,也是唯一没有泼她冷水的人。
周稚京思考了半分钟,决定换上。
就是她还没穿过这么露骨的衣服,有一点不习惯。
周稚京常年健身,这两年又加练了瑜伽,身体曲线练的特别完美。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很诱人,她自己看了都要脸红的程度。
外面还没人,周稚京放着胆子出去,在泳池边上等了一会后,决定下水。
浅浅游了一圈之后,她听到男人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
便立刻游到水池边缘,人往下沉,打算来一处出水芙蓉的画面。
由于在水里,声音听不太清,只能判断远近。
她先往下沉,然后猛地冲出水面,长发往后一甩。
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动作完成的很到位。
然而,当她看到边上站着的男人时,脸色一僵,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双手扒拉着泳池边缘,妩媚风情全然消失。
陈宗辞蹲下来,手撑在腿上,低眸看着她纯净的脸,她的皮肤白的发光,脸颊上的淤痕已经浅的快看不见,眼尾上的细小痕迹,反倒给她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滚落,越过脖颈和锁骨,落入沟壑之间。
由于憋了好一会气,她这会喘气很急促,胸口频繁的起伏。
陈宗辞的眸色渐深。
周稚京感觉到了危险,噗通一下,她又沉到水底。
“宗辞,你在看什么?”
陈宗辞不动声色拿过旁边的浴巾,围在腰上,站起来,视线仍盯着水里的人。
陈靖善走到他身侧,就看到游出去的曼妙身影。
“下去,帮我把泳裤脱了。”
陈宗辞的手掌托着周稚京的后脑,在她耳侧下达指令。
两人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周稚京还在缺氧状态,她眼眶泛红,呼吸都还未完全顺畅。
她的手虚浮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心跳和呼吸声在耳边交错演奏。
他的话更像一个炸弹,在她凌乱的思绪中爆开。
她甚至来不及拒绝。
陈宗辞倒数两个数,手掌压在她的头顶,他的眼睛盯着出口的位置,身影出现的瞬间,将周稚京摁进了水里,顺便在她耳边说:“还想当我婶婶就照做。”
这句话,周稚京听清了。
她整个人进入水中,陈宗辞将她牢牢的圈在身前,腰腹压紧她的胸口,不让她随意乱动。
他的指令印在脑子里,两句话交错反复出现,她的手摩挲到泳裤的边缘,天人交战的瞬间,她用力往下拉。脑袋转向另一边。
索性,这种时刻,她也想不了那么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闭气上,只希望岸上的人快点走。
泳池边。
陈靖善扫视一圈后,问:“京京呢?”
他带了会所工作人员过来,已经问清楚了经过,确实是带错了地方。
陈宗辞:“走了。”
陈宗辞并没去看林序秋,她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那晚上吵架后,两人就没再互相联系过,还处在冷战状态。
现在,林序秋明知道他在的情况下,主动过来,也算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
陈靖善不疑有他,让工作人员去桑晚那边看看,旋即走到池边,冲着陈宗辞伸出手,说:“上来吧。”
他不知道陈宗辞跟林序秋之间有矛盾,只知道这两人是家里长辈眼里不可能分开的一对,近期已经开始商讨订婚的事儿。因为老太太身体欠佳,想要看陈宗辞成家,想抱曾孙。
“没穿。”陈宗辞面不改色的回答,目不斜视的看着陈靖善。
陈靖善站的近,自然能看到漂浮在水面上那块可疑的浴巾,还有陈宗辞附近的池面漾开的浅浅波痕。
但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面露尴尬。
林序秋哼了一声,“你不想应付我,可以直说。”
陈宗辞这才侧过脸,看向她,故作诧异,“哦?你也在啊,不好意思没看见。”
林序秋立刻转身,才走到门口,又扭身回来,直接抬脚踩下去,高跟鞋的后跟卡在他的锁骨上,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脚下隐隐用力。
陈宗辞抬着眼,与她对视,即便是下位,他的气场丝毫没被压下去。
两人暗自较劲,僵持。
陈靖善站在一侧,不参与两人的矛盾。
林序秋抿着唇,火冒三丈,“你要么现在上来,要么以后就别来找我!”
陈宗辞丝毫不惧,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问;“你确定?”
林序秋收回脚,傲慢的说:“你自己选。”
然,当她余光看到池面上飘荡着的,疑似泳裤的东西时,脸上一热,“变态。”
说完,她扭身就走。
一个人在水下闭气最高记录能有多久呢?周稚京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再不呼吸,就要死掉了,胸口开始发疼了。
脑子里都已经开始闪回她的过往人生。
一幕一幕,清晰无比。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用力,掐着陈宗辞的腰,身体已经开始本能的挣扎。
水面荡起更多的波纹。
陈宗辞神色不变,说:“可能要麻烦小叔去帮我安抚一下,顺便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
陈靖善也没多言,朝着林序秋走的方向跟去。
等他们一走,陈宗辞立刻将水下的人拖起来,但人已经陷入溺水状态,双眼紧闭,脸色近乎苍白。
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他把人弄上去,也顾不上那么多,跟着上岸后,给她做了急救。
水吐出来的瞬间,周稚京就苏醒过来,睁大了眼睛,大口的喘气。
模糊视野中的人,让她的身体本能的靠过去,用力抓住他的手,仿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低喃着喊了一声,“哥哥……”
带着哭腔,委屈死了。
几秒后,她的手就被人拉开,耳边响起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蠢货。”
她的意识逐渐清晰,只是人还有点木讷,浑身发凉,四肢还是软的。她躺了一会,才撑起身子。
陈宗辞将湿哒哒的浴巾围在腰上,拿了椅子上干净的浴巾,回到她跟前,将浴巾丢在她手里,“有力气走吗?”
周稚京缓了一会,低着头,用浴巾裹住身体,点了下头。
陈宗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提醒道:“给你的时间不多。”
周稚京有点缓不过劲来,她整个人都还在发抖,她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体力。可她也清楚,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她必须立刻就走。
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片刻,陈宗辞蹲下来,问:“要求我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