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舒沈长泽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由网络作家“晴天白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是作者“晴天白鹭”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姜舒沈长泽,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尽家中疼宠,谁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便是嫁进陆家,有什么过错也是言语训诫,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而姜舒,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不敬长嫂,口出胡言,嚼弄是非,搅乱家宅,打的就是你。”姜舒俏脸冷肃,身板挺直,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摄人气势,让沈母怔愣当场忘了反应。......
《精品全集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精彩片段
然沈母和沈老夫人明白沈清容所慕之人是妄想,嫁给陆鸣珂是她最好的选择,是以不同意退婚,并在出嫁前将沈清容禁足,让姜舒去规劝她。
姜舒顶着沈清容的怒气漫骂,苦口婆心劝慰了近两月,沈清容终于妥协了,却因此记恨上了姜舒。
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沈清容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听到屋内的沈清容仍恶语不断,姜舒面色发冷,抬脚走了进去。
“不知小妹嫁进陆家,是如何恭顺婆母,聆听教诲,体贴夫君的?不如说来让我学学。”
没料到姜舒会突然出现,沈清容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险些噎着。
“你竟然偷听,无耻。”
姜舒乐了。
背后嚼人口舌搬弄是非的人不可耻,反倒是撞破的人可耻,真是可笑。
“小妹如此气愤,不如请陆公子来评评理。顺便同陆公子讲讲当年往事,也好叫陆公子明白你为何如此恨我。”
“你敢!”沈清容气的脸都绿了,娇躯因恐惧愤怒而颤抖。
时隔四年,她早已不是无知妄想的小姑娘。如今的生活富足安稳她十分满意,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姜舒冷了声音道:“那我们便试试。”
若是以往,姜舒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可面对沈清容这等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人,她也不介意用些下作手段。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沈母正欲相劝,姜舒就折身往外走了。
“舒儿,舒儿……”沈母吓坏了,赶忙追了上去。
沈清容没想到姜舒竟真敢,愣了一瞬后气急败坏的喊:“姜舒!你站住!”
姜舒脚步轻快,已然踏出了屋门,全然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
沈清容急了,小跑着追出去拦住姜舒。
“让开。”姜舒神色冷漠。
沈清容气怒道:“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我就让大哥休了你。”
“对,休了你。”
自以为找到了姜舒的命门死穴,沈清容还特意重复了一遍,高扬着下巴盛气凌人,全然没把姜舒放在眼里。
“休了我?”姜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清容得意的哼声道:“你一个商贾之女,被侯府休弃归家,我看上京何人还敢娶你。”
“在那之前,不如我们先瞧瞧陆公子会不会厌弃你?”姜舒唇边泛起冷笑,丝毫不惧。
这侯府她早便待够了,但她若要离开,也绝不可能是休弃!
“姜舒,你别给脸不要脸!”沈清容怒火中烧,恨不能撕#烂姜舒的嘴。
见她俩谁也不让谁,争吵的动静越来越大,沈母怕被人听见,急的不行。
幸好院中下人都去忙寿宴了,无人听见。
“舒儿你别跟清容计较,她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了。”
“清容,你说什么胡话呢,舒儿永远都是你大嫂。”
沈母两头劝,试图化解这场争吵。
可沈清容在姜舒面前趾高气昂惯了,仍以为姜舒是当年那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
而受够了委屈的姜舒,却生出了傲骨,不再忍气吞声。
“啪!”姜舒扬手给了沈清容一巴掌。
沈清容被打懵了,偏着头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姜舒。
“你敢打我?”
沈清容气疯了,她自小受尽家中疼宠,谁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便是嫁进陆家,有什么过错也是言语训诫,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
而姜舒,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不敬长嫂,口出胡言,嚼弄是非,搅乱家宅,打的就是你。”
姜舒俏脸冷肃,身板挺直,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摄人气势,让沈母怔愣当场忘了反应。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宠妻、甜宠、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晴天白鹭。《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319章 满月,作者目前已经写了666720字。
书友评价
很好看,思路清晰,三观很正,不圣母心,也不手软,独立强大得女主,男主更是有嘴有行动,喜欢就上,希望作者大大快更[爱慕]
嘴笨。不会评价,就是好看!
郁和姜的感情线应该再丰富一点的。。感觉就是帮了几次忙又长的好看有地位就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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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圆谎
第290章 弥补
第291章 圆满
第292章 不敬
第293章 屈辱
作品试读
第十章 祸端
“别说刘婆子了,离了侯府我也没活路,不如同刘婆子一道去了省事。”
“可不是,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上哪再去寻差事。”
“我们倒是有力气,可也没处使啊……”
下人们怨声载道,借着刘婆子的死将心中的怨怼都嚷了出来。
原本他们在侯府做事做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个劳什子锦夫人掌家,不仅缩减了府中花销,还要将他们遣离侯府,简直不知所谓。
沈长泽虽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但应对后宅庶务却束手无策,他望向沈母,沈母别过了头。
他明白,眼下只有姜舒能解决这件事。
“夫人。”沈长泽看向姜舒求救。
姜舒抿唇看着乌泱泱的一众下人,沉声问:“你们当真不愿离开侯府?”
“求夫人为我们做主。”众人纷纷跪下磕头,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姜舒身上。
姜舒骑虎难下,秀眉紧蹙。
若留下他们,不仅打了程锦初的脸,也会让侯府入不敷出。可若强行遣散,刘婆子的尸体就摆在眼前。
遣散不得也留不得,着实令人头疼。
认真思忖片刻,姜舒忽然有了主意。
她几步走到沈长泽和程锦初面前,压低声音道:“侯爷之前同我说要开酒坊,酿酒打杂售卖都需要人手,不如从府中抽调,按劳予酬如何?”
闻言,沈长泽眸光一亮:“此法甚好。”
他没有问程锦初同不同意,因为眼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商议好后,姜舒捏着手同满眼期盼的众人道:“侯爷仁厚,锦夫人心善,为让大家有个去处,有份养家糊口的差事,决定开一间酒坊。凡是会酿酒懂酒或会做生意的,都可以自请去酒坊做工,按劳予酬。”
“去了酒坊,我们还是侯府中人吗?”有人提出顾虑。
酒坊伙计和侯府下人,可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寻常工人只拿酬劳,生老病死都与主家无关。而侯府下人虽受制于侯府,却也能得侯府庇佑。
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也不愿失去侯府这座靠山。
“自是侯府中人,同府中下人一样,都由锦夫人统管。”姜舒提醒他们主子是谁的同时,也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自打将掌家权交给程锦初起,她便不欲再插手,今晚若非沈长泽恳求,她也不会管。
“谢夫人,谢侯爷,谢锦夫人。”下人们半喜半忧。
喜得是能留在侯府,忧的是要在程锦初手下讨生活。
解决了众人去留的问题,姜舒又命人好生安葬刘婆子,一切费用由她出。
“谢夫人。”同刘婆子交好张婆子,红着眼谢恩。
“还是舒儿会理家。”沈母拍着姜舒的手,长舒了一口气。
经此一事,她更依赖姜舒,打心底里觉得侯府离不开姜舒。
“都是这些年母亲同祖母教的好。”姜舒谦逊有礼,毫不居功。
沈母听的十分满意,拉着姜舒的手边走边闲话。
走在后面的程锦初,看着姜舒的背影心中犹如烈火烹油般难受。
从头到尾姜舒没有说过她半句不妥,但众人的态度已然表明了一切,足以令她羞愤无颜。
今夜的事让她明白,侯府众人的心她抓不住,沈母的心也抓不住,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沈长泽。
“夫君。”程锦初扭头扑进沈长泽怀里,低低啜泣。
沈长泽将她抱在怀里抚慰,目光却追随着姜舒远去。直到姜舒的身影没入夜色再也瞧不见,他才不舍的收回。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程锦初自责抽噎,哭的伤心欲绝。
沈长泽耐着性子温声安抚:“不怪你,你从未处理过内宅事务才会如此,往后遇事多请教母亲和姜舒,便不会再出差错了。”
程锦初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抽泣,抓着沈长泽的衣襟不松手。
沈长泽无法,只得将她抱回揽云院。
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没了旖旎心思,索性留在揽云院哄程锦初。
至于姜舒,改日再去谢她。
这般想着,沈长泽便心安理得的拥着程锦初睡了。
“夫人,这么晚了,侯爷怕是不会来了。”楮玉换上一支新烛,提醒姜舒别等了。
姜舒抬头看了眼已近中天的月牙,让檀玉关了窗户。
“侯爷真是太过份了,求夫人帮完忙连句谢也没有。”
“早知如此,夫人便不该管,让他们同锦夫人闹去。”
檀玉忿忿不平的嘟嚷。
楮玉嗔怪的瞪她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还嫌夫人不够闹心吗。”
“我是心疼夫人。”檀玉委屈噘嘴,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见她如此,楮玉也不好再骂她,毕竟她说的也没错。
原本有些郁结的姜舒,被檀玉这么一闹反倒看开了。
“行啦,别气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姜舒递了块帕子,让檀玉擦眼泪。
檀玉接过,撇嘴道:“夫人就是心太软,人太好了。”
姜舒摇头,细细道:“且不说人命关天,便是只要我们身在侯府,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冷眼旁观,当真出了什么乱子,传出去于我名声也有碍。”
“再则,若因此引得心思不纯之人生了怨恨歹心,埋下不可预料的祸端就得不偿失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夫人做事自有考量,现下明白了吧。”楮玉戳了下檀玉的榆木脑袋,让她少操心。
“你别戳我脑袋,会戳傻的。”檀玉不服气的哼哼。
“就你那脑子,还能更傻?”
“你说谁傻呢,你才傻……”
看两人打闹斗嘴,姜舒忽然觉得有她们陪着,沈长泽来或不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翌日,姜舒让楮玉送了一袋银子给管事,做为刘婆子安葬费。
楮玉回来后告诉姜舒:“侯爷带着锦夫人和少爷小姐出府了。”
姜舒在核对嫁妆铺子的账册,闻言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语气淡淡道:“应当是去寻酒坊铺子了。”
府中那么多人得养活,程锦初想必十分着急。
这些年她虽没有动过侯府一文钱,但府库中有多少银子她一清二楚。
她倒要瞧瞧,程锦初究竟有多大本事。
小说《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孙宜君和郁澜明白徐令萱是故意的,报复姜舒迎徐令仪进了侯府。
姜舒还未开口,孙宜君看不下去先站了出来。
“姜家富可敌国是你封的吗?你这话保真负责吗?”
“我……我听说的。”徐令萱恨恨咬牙。
孙宜君这个贱人,怎么什么闲事都管!
孙宜君翻了个白眼:“我还听说你刁蛮任性恶毒无礼呢,能当真吗?”
“你胡说八道!”徐令萱气的跳脚。
孙宜君这个贱人,竟敢当众污她名声,实在可恨。
“我都是跟你学的啊,你急什么?心虚还是害怕?”孙宜君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郁澜暗暗拍手叫好,险些憋不住笑。
第五十八章 捉奸
顶着长公主的身份,郁澜不能随性妄为。所以她特别喜欢看孙宜君撕人,那叫一个畅快。
孙宜君不负郁澜所望,继续道:“再者说了,姜家富不富同沈侯夫人有何干系?难道堂堂侯府还要靠沈侯夫人娘家供养不成?”
“陆夫人送礼阔绰花的也是夫家的钱,没听谁家出嫁女花娘家钱供养夫家的。你究竟同靖安侯府有什么仇什么怨,这般泼脏水坏人名声。”
徐令萱气的快哭了,怎么没人管管这个贱人啊!
“你闭嘴!”
徐令萱急红了眼,惶然辩解:“沈老夫人,您不要听她胡说,我绝无此意。”
沈老夫人自然明白,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事要处理不好,侯府怕是真会背上这污名。
孙宜君简直是个煞星。有她在的地方,总会生出风波。
沈老夫人头疼道:“道听途说的话,徐四小姐往后还请慎言,否则害人害己悔之晚矣。”
“是,谨听沈老夫人教诲。”徐令萱冤哭了,有口难辩只能认下。
见气氛僵抑,沈母赶忙出来圆场,将这事揭了过去。
但经此一闹,众人对姜舒的礼物越发好奇起来,纷纷盼望。
如此正中姜舒下怀,她大方的吩咐楮玉,将她准备的寿礼搬了过来。
寿礼足有一人高,用红绸盖着,很是神秘。
“什么东西,这么大。”
“看着像个大盒子,可这么大的盒子,里面会装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引得沈老夫人和沈清容也心生好奇。
姜舒上前扯下红绸,两名婢女将寿礼展开。
“竟然是屏风!”
“上面写着字,好像全是寿字。”
“百寿图,这是百寿图屏风。”
姜舒温声道:“这是我一边诵吟佛经一边写下的百寿图,祝祖母福寿绵长,松鹤长春。”
“祖母大寿,你就送一架屏风敷衍?”沈清容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姜舒送的寿礼如此轻贱。
姜舒瞥向沈清容,秀眉轻皱:“送礼自古论的是情义。这是我一笔一字,诵着佛经为祖母祈福写出的百寿图,难得比不得黄金白银?”
这一问,堵的沈清容张口结舌。
沈清容若说比不得,那便是自认侯府贪财轻义,惹人鄙薄。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写的,有没有念佛经,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沈清容愤恼道。
姜舒轻叹:“孝心孝心,看的是心。小妹是质疑我对祖母的孝心,还是质疑我的诚信?”
沈清容很想说,她都质疑!
可沈清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舒又道:“小妹送的赤玉珊瑚,一非小妹亲采,二非小妹所买,仅是从陆家拿来转送,也没人质疑小妹对祖母的孝心啊。”
“还是小妹觉得,孝心是以礼物贵贱而论?”
姜舒接连发问,问的沈清容憋红了脸也答不上来。
靖安侯府这些年的名声本就不大好,如今刚有所好转,若因一句话断送,那沈清容可成了莫大罪人。
姜舒迟疑着没有接。
檀玉在一旁道:“我家夫人不爱吃鱼。”
郁峥闻言微愣,将鱼放到一旁,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有一只冷透的烧鸡。
在姜舒的注视下,郁峥熟练的用干净的树枝穿上烧鸡,放到火上烤热,撕成小块后送到她面前。
“这个可喜欢?”
“谢王爷。”姜舒双手接过,小口吃了起来。
见姜舒吃的满意,郁峥唇角微勾,拿起一旁的烤鱼,慢条斯理的吃着。
逐风惊诧的瞪大眼,难以置信。
他家王爷竟然在吃鱼。
郁峥从不吃鱼。
不是因为不爱吃,而是他小时候不会吐刺,经常被鱼刺卡到,觉得吃鱼是件极麻烦的事,索性便不吃了。
在他看来,吃鱼和吃其他肉类无甚区别,并非非吃不可。
但上京被澜江环绕,鱼产丰富,上京人都爱吃鱼。是以郁峥以为姜舒爱吃,才特意烤了给她。
姜舒不爱吃鱼,出乎郁峥的意料。他却并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吃饱喝足,一行人收拾好重新上路。
因耽搁了许久,入城时已是日暮时分。
沈长泽回府时顺口问门房:“夫人可回府了?”
“还未。”
沈长泽刚进府的脚步顿住,心底猛的一沉。
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路上出了意外?
他唤上霍冲正要出城去寻,一出府门见到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不是侯府的马车。
但姜舒却从车上下来了。
“王爷?”看到扶姜舒下车的人,沈长泽惊愕不已。
此时暮色四合,天色昏暗不清,沈长泽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走近细看,确是郁峥无疑。
璟王怎会亲送姜舒回府,他们很相熟?
沈长泽怔愣当场,脑中生出数种揣测。
郁峥抬眼扫向沈长泽,神色淡淡:“令夫人和她的婢女腿伤了行动不便,靖安侯先唤人将她们扶进府吧。”
沈长泽回过神,忙让霍冲进府唤来几名婢女。
姜舒受伤了?怎么回事?
沈长泽从郁峥手中扶过姜舒,心中充满疑问,但不敢在郁峥面前失礼。
他以眼神询问姜舒,姜舒却避开了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婢女来的很快,
“夫人小心。”婢女小心搀扶着姜舒和檀玉进府。
“多谢王爷将臣夫人送回,改日臣定登府致谢。”沈长泽躬身拱手。
但他客套话说完,郁峥却并没有走,反而抬步往侯府走。
“本王有事同靖安侯说。”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沈长泽满腹疑惑的跟上。
到了前厅落座,婢女奉上茶水后,郁峥让下人都退下,只留了他和沈长泽两人。
如此慎重,到底是何事?
沈长泽头皮绷紧,严阵以待。
第四十二章 怀疑
郁峥高坐于上首,墨眸审视下首的沈长泽,淡漠开口。
“靖安侯可知,令夫人今日险些跳崖。”
什么?
沈长泽大惊:“王爷此话何意?”
郁峥简明扼要讲述了姜舒遇险一事。
沈长泽听的满目震惊。
难怪侯府的护卫一个未归,原来都被山匪杀了。
“王爷大恩,臣没齿难忘。”沈长泽起身拱手致谢。
今日若非郁峥出手相救,不仅姜舒命丧悬崖,靖安侯府的脸面也保全不住。
治家不严包庇亲属,致夫人被辱丧命,定会沦为上京笑柄。
“本王会告知衙门山匪劫杀的是本王,不会提及令夫人。至于侯府中人,端看靖安侯治家如何了。”
郁峥说完起身,阔步走了。
他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臣送王爷。”沈长泽跟在郁峥身后恭敬相送。
姜舒无奈,她并非舍不得银子,只是不想再当冤大头。
当初沈清容出嫁,她就是听信了‘长嫂如母’四个字,为沈清容添置了丰厚嫁妆。
可沈清容出嫁时却说,她恨她。
出了银子不讨好,反落怨恨,这种蠢事她不会再干第二次。
然沈老夫人同沈母,却不想放过姜舒这棵摇钱树。
“长泽,田庄之事可否缓缓,等清容回来后再去。”沈老夫人道。
“清容是你唯一的妹妹,什么事能比她更重要。”沈母帮腔,一唱一和。
沈长泽迟疑了一瞬,眼看就要答应。
“如今已是七月,秋播就要开始了,若不赶紧翻整好田地播种,怕是会耽误明年的收成。”
姜舒慢条斯理的说着,提醒沈长泽孰轻孰重。
身为男子,沈长泽自然更在意功业,不似妇人那般重情短见。
经姜舒提醒,沈长泽果断道:“田庄之事刻不容缓,府中之事母亲多费些心吧。”
沈母一听,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真是不当家不知花钱如流水,华清院里里外外翻整下来,少说也得几千两银子。
沈老夫人同样恨铁不成钢,却又无法明说,只能生闷气。
妇人盘算本就上不得台面,沈长泽是男子,不好与他直说。
眼瞅着沈老夫人同沈母恼的似要心梗,姜舒悠声道:“听闻平阳郡十分富庶,想来此次省亲,姑爷定会带不少礼物,母亲可得收拾好库房摆放。”
一听这话,沈老夫人昏暗的老眼泛起亮光,沈母面上也浮出笑意。
她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第三十四章 命脉
当年陆鸣珂来上京迎亲时,送上的聘礼十分丰厚,都快赶上王爷娶妻了。
以陆家的大手笔,此次回门礼定然也不轻。
如此一想,沈老夫人与沈母释然了。
姜舒细细窥察着她们的神色,心底的讥讽越来越甚。
从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她们如此贪婪自私呢?
撕掉愚孝的面纱后,姜舒才真正看清沈老夫人和沈母。
想到要同她们相处一辈子,姜舒心中生出浓烈反感。
她无比悔恨,从前只看到了侯府浮于表面的殊荣尊贵,却没有瞧见隐藏在内里的腐败恶臭。
从寿永堂回来,姜舒的面色不太好,午膳也没吃几口。
楮玉担忧的问:“夫人这是怎么了?可要请方医女来瞧瞧。”
姜舒摇头,神色恹恹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烦心。”
疾病可治,心病无医。
沈长泽极为在意田庄之事,三日后就告了假,同姜舒一起带着挑选出的几人去了庄子。
按照路程远近,他们先去了最近的桑岩庄。
早上出发,下午抵达。
“见过侯爷,夫人。”对于他们的到来,庄管杨老福极其意外,毫无准备。
但沈长泽却是有备而来。
一进庄,沈长泽就问起庄上情况,命霍冲带人去巡查田地,要了账册录簿来看。
杨老福心虚道:“侯爷同夫人车马劳顿定然疲累了,不如先歇息一晚,明日再看。”
沈长泽没有理会,同姜舒一人一本翻看起来。
如姜舒所料,账册和田地等记录都含糊不明,全是糊涂账。
若要追究,怕是得费上三五日功夫,且对出来的窟窿也难以找补回来。
沈长泽没这闲功夫,也不屑深究这等没结果的事。
他走下高位越过屏风,将手中账册重摔于地。
“往日种种都不计较,更换庄管,重新分配田地。从明日起重新造册记录,庄上所有佃农统一束管,所产作物都归侯府处置。若再有徇私作乱者,依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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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是庶子,又搬出了侯府,府中事不便过问。
与此同时,听竹楼里。
楮玉抱着一只两尺长的锦盒,同姜舒道:“夫人定做的玉观音送来了。”
姜舒打开取出细细欣赏了一番,十分满意。
“收起来吧,回头送给长公主。”
“这不是给老夫人备的寿礼吗?”
“观音慈眉善目,大慈大悲,不适合老夫人。”姜舒嘲讽。
楮玉懵了:“过几日便老夫人寿宴,不送礼吗?”
虽说姜舒打定了主意离开,但毕竟还未和离,她还是侯府夫人,什么都不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恐引人诟病。
楮玉能想到的,姜舒自然也能想到,于是她道:“送,自然要送。”
“那送什么?”楮玉问。
杏眸瞥见屋中屏风,姜舒忽然有了主意:“去拿几张五六尺长的宣纸来。”
“夫人要这么多宣纸做什么?”楮玉费解。
姜舒勾唇:“拿来你就知道了,快去。”
她不仅要送礼,还要送份孝感动天的大礼,保管让人挑不出刺来。
至于沈老夫人喜不喜欢,那就不好说了。
楮玉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拿来了姜舒要的宣纸。
姜舒把纸铺在书案,让楮玉研墨。
楮玉依言照做,看姜舒润笔沾墨,在纸上写字。
一个寿字,两个寿字……每个寿字形状大小都不一样。
写完一张纸,姜舒写累了,让楮玉收起来明天再写。
翌日吃过早饭,姜舒提笔继续。
这些寿字各不相同,写起来极为麻烦缓慢。但一想到沈老夫人收到寿礼时的表情,姜舒便干劲十足。
花了将近两日功夫,姜舒终于写完,揉着手腕吩咐楮玉:“拿去用桃木做成屏风,仔细些别弄破了。”
“做成屏风?”楮玉讶异。
姜舒颔首轻笑道:“对,做成百寿图屏风,给老夫人做寿礼。”
楮玉微愣,随后了然,笑着去了。
侯府空虚,沈老夫人最喜爱贵重之物,对字画文墨一窍不通毫无兴趣。
更何况这百寿图是姜舒所写,毫无价值。
但姜舒要的就是毫无价值。
八月十三,姜舒让楮玉给陆鸣珂送了一封信。
一封四年前沈清容写给心慕之人,却被退回来的信。
这封信姜舒收藏多年,本是为了帮沈清容遮掩保守秘密,却不想成了对付沈清容的利器。
陆鸣珂看到信里的内容后面色巨变,心中气怒交加。
他知道姜舒不怀好意,但信上的笔迹的确是沈清容的。
这封信,是沈清容写给爱慕之人的情信。
“你家夫人此时拿出这封信,意欲何为?”陆鸣珂警惕问。
楮玉按姜舒的话道:“夫人说是为了还陆公子的人情,也叫陆公子看清枕边人。”
“什么意思?”陆鸣珂拧眉。
这封信是几年前所写,现如今沈清容已嫁他为妻,过去的事已然过去,还需看清什么?
“明日寿宴,陆公子多留心便能寻到答案。”
陆鸣珂听后心中大震。
姜舒的意思是,明日寿宴沈清容会与信中之人私会?
想到此,陆鸣珂握紧双拳,面色阴郁。
他可以不计较沈清容曾喜欢过别的男人,但绝不能容忍沈清容如今还与那人不清不楚!
八月十四,沈老夫人寿辰,侯府大宴。
姜舒踏出听竹楼,沈长淮终于见到了她。
“大嫂。”沈长淮恭敬见礼。
当年姜舒嫁入侯府时,沈长淮还在苦读,受姜舒供养三年后才考取功名。
而后沈长淮娶妻,聘礼宴席也都是由姜舒出资操办。这份恩情,沈长淮一直铭记于心,对姜舒十分敬重。
第十三章 受罚
“小姐慢点……”揽云院婢女银环,忧声提醒前方奔跑的小人。
“砰!”追赶蝴蝶没看路的晏欢,直直撞上了画桌。
“啊,夫人的画!”檀玉惊呼出声,手忙脚乱的拿绢帕蘸掉晕染到画上的颜料。
但画还是毁了。
“哇——”撞疼的晏欢捂着额头放声大哭。
银环吓坏了,急忙跑上前察看:“小姐别哭,让奴婢看看伤势。”
“你怎么看的孩子,夫人半个时辰的心血都被你毁了。”檀玉愤懑迁怒银环。
晏欢是小姐她骂不得,只能拿银环撒气。
银环急的快哭了,赶忙跪地赔罪:“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檀玉不依不饶:“你一句不是有意的就完了,你可知……”
“行了,别为难她了。”姜舒出声制止,末了对银环道:“赶紧看看小姐有没有撞伤。”
“谢夫人饶恕。”银环小心拿开晏欢捂额头的手,看后稍稍松了口气。
万幸,小姐没有撞破皮,只是撞红了一块。
“哇!”撞疼的晏欢仍旧哭个不停,任凭银环怎么哄都不行。
远处经过的下人好奇的朝这边张望,心生揣测。
“夫人。”楮玉小声提醒。
今日这出要是传开了,夫人怕是要落个刻薄狭隘的名声。
姜舒在心底暗叹,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想起从前姜宁哭闹时用糖一哄一个准,于是姜舒试探道:“晏欢,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一听有糖吃,晏欢果真止了哭声,红着眼像只小兔子似的巴巴望着姜舒。
看着如此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姜舒心中柔软,过去将她抱起温声诱哄。
“晏欢乖,吃了糖就不疼了。”
楮玉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拿来了一包酥糖,还有一盒药膏。
“吃吧。”姜舒把糖放到晏欢面前。
晏欢试探的看了她一眼,嫩藕般的小手抓起酥糖往嘴里送。
到底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哪能抵挡得了糖的诱惑。
趁着她吃糖的功夫,姜舒用食指挖了冰凉的药膏,细细涂抹到她撞红的额头上。
银环战战兢兢侯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小姐受了伤,又冲撞了夫人,她做下人的难辞其咎,一顿责罚在所难免。
然姜舒只字未提,令她侥幸又忐忑。
抹完药确认无大碍后,姜舒叮嘱晏欢:“以后玩耍要小心些,不要盯着天上,要看路。”
晏欢吃着糖奶声奶气的应:“知道了,母亲。”
听到这声母亲,姜舒一怔,心中漾起微妙情感。
“你哥哥呢?怎么没陪你一起玩耍。”姜舒温柔的同一个小孩闲话。
“哥哥去学塾了。”晏欢撇嘴,哥哥不在,一点都不好玩。
姜舒恍然,是了,沈长泽同她提过此事。
陪着晏欢玩了一会儿,见她小嘴打起了哈欠,姜舒吩咐银环:“带小姐回去吧。”
“是。”银环小心翼翼上前抱过晏欢。
晏欢恋恋不舍的看着姜舒……旁边桌上的酥糖。
“小馋猫。”姜舒好笑,将剩下的酥糖都给了她。
送走晏欢,檀玉一边收拾画桌一边嘟嚷。
“真倒霉,画被毁了不能生气,还得拿糖哄小孩……”
檀玉觉得,锦夫人母子三人就是来克夫人的。
“一包酥糖换一声母亲,我捡大便宜了。”姜舒半是真心半是打趣。
檀玉气的干瞪眼。
姜舒明白檀玉为何生气,也明白程锦初母子对她的威胁,但她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孩子置气。
稚子无辜,不该迁怒。
“楮玉,你去帮我买几样东西。”姜舒突然吩咐。
晌午的时侯,程锦初回到揽云院陪晏欢吃午饭,但晏欢吃了几口就不肯吃了。
“小姐上午吃什么了?”程锦初问。
银环怯声道:“回夫人,小姐吃了半包酥糖。”
“哪来的酥糖?”程锦初眼尾凌厉的扫向银环。
银环不敢隐瞒,如实回禀。
当听到晏欢额头撞上了桌子,程锦初面色冷凝,拔开晏欢额前的碎发查看。
没有破皮,但鼓了一块小包。
“夫人恕罪,奴婢往后一定小心看护小姐。”银环‘扑通’跪地,惶恐求饶。
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颤抖的银环,程锦初抿唇道:“小孩顽皮,便是我自己也有看不住的时侯,不怪你。”
晏欢受伤她自是心疼,但她初掌侯府,前不久又闹出了人命,府中上下对她多有不满。若再因小事处罚下人,怕是会彻底失了人心。
再者,眼下她忙于酿酒和酒坊开张,根本无暇顾及晏欢,只能让下人照管。若过于严苛,怕是会让晏欢成为烫手山芋。
思来想去,现下她只能宽容待人。
“往后仔细些,你我都是女子,当知容貌贵重,若小姐破了相,便是侯爷也饶不了你。”程锦初软硬兼施的警告。
“是,奴婢往后一定小心谨慎。”银环骇出一身冷汗。
“还有,少让小姐同他人接触。”
程锦初没点名道姓,银环却听的头皮一紧。
傍晚晏阳从学塾归府,聋拉着脑袋一脸不快,身后的小厮也愁眉苦脸。
“怎么了?”见两人神色不对,程锦初赶忙询问。
小厮抱着书袋,瞅了一眼晏阳小声道:“少爷被先生训斥了。”
“为何?”
小厮如实回禀。
原来晏阳从小野惯了,初入学堂诸多不适,别说认真听课了,连坐定都很难。
且他脾性还大,先生训斥几句他还顶嘴,气的先生吹胡子瞪眼,罚他回来背弟子规。
她当是什么事儿呢。
程锦初听后松了口气,并没觉得事态有多严重。
“这事儿我来处理,先别告诉侯爷。”
知子莫若母,程锦初明白晏阳被约束了一天定然烦了,于是同他说先去玩一会儿,等晚饭后再教他背书。
一听可以玩,晏阳高兴坏了,立时便将挨训受罚的事抛到了九宵云外。
沈长泽踏进揽云院时,瞧见晏阳晏欢在院子里追逐玩耍,欢笑声不绝于耳。
“爹爹。”见到沈长泽,两个孩子欢呼着朝他奔来。
沈长泽弯身将他们抱起,程锦初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四人相视一笑。
“夫君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
沈长泽应了一声,抱着两个孩子大步朝程锦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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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赵德柱究竟想干什么。
姜舒沐浴完出来,想叫沈长泽去洗沐,却见院中空无一人。
山中夜里凉快,姜舒坐在院中纳凉。
檀玉给她擦着湿发,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后叹气:“阴云重重,今年是看不到牛郎织女星了。”
姜舒一愣:“今日是乞巧节?”
“夫人忘了吗?”
姜舒的确忘了,这几日脑中想的都是田庄,不曾留意日子。
“牛郎同织女一年才见一只,今年不会见不到了吧?”檀玉语带惋惜。
姜舒轻声道:“或许织女并不想见牛郎呢。”
“怎么会呢。”檀玉奇道:“牛郎同织女那般相爱,天地星河都无法隔绝他们,一年一次鹊桥相会多感人啊。”
“感人?”
姜舒讥讽道:“一个仙女,一个凡人。牛郎若真爱织女,便应放她自由,而不是偷走织女的羽衣迫使她留在凡间受苦,更不该私定婚事哄骗她生下儿女。”
“相爱应是两情相悦的你情我愿,而不是自私的禁锢占有。”
檀玉听懵了:“所以他们并不相爱?”
姜舒不置可否的笑笑。
仰头望着黑沉沉的天幕,姜舒秀眉微蹙:“明日怕是要下雨。”
这两日天气一直阴郁着,时时都似风雨欲来。
“下雨山路就更难走了。”檀玉小声抱怨。
姜舒幽声道:“再难走也得走。”
檀玉怔了怔,明白姜舒说的不是路。
夜风微凉,姜舒的湿发快被吹干时,沈长泽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侯爷这是怎么了?”姜舒不解询问。
沈长泽看到她们,收敛起怒容敷衍道:“没什么。”
语罢,他径直进屋洗沐去了。
主仆俩面面相觑,直觉有事发生。
但沈长泽不想说,姜舒也不好追问。
夜里,沈长泽还是同昨日一般睡在地上。
姜舒躺在床上,两人各怀心事,没有说话。
夜半时分,姜舒睡的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屋外下起了雨。
地上的沈长泽被雨声吵醒,不悦的翻了个身。
大雨哗哗啦啦的下着,守在柴房外的护卫退到一旁的廊下避雨。
“轰隆——”
惊雷落下,似在掩盖又似在提醒什么。
次日,雨势小了下来,滴滴嗒嗒的落着。
姜舒同沈长泽用过早饭后正准备上路,护卫惊惶来报。
“不好了,侯爷,赵德柱跑了!”
“你说什么!”沈长泽沉着脸喝问。
护卫神色慌乱道:“方才属下进柴房,欲押赵德柱去衙门,发现柴房里空空无人,墙下有个新挖的大洞。”
“你昨夜在做什么,有人挖洞都听不见!”沈长泽勃然大怒。
护卫惶恐跪地道:“昨夜雨下的太大,属下退到廊下避雨,一直盯着柴房的门,未曾料到会有人趁下雨挖洞,是属下失职。”
“找,赶紧带人去找,一定要将他抓回来!”沈长泽铁青着脸,怒不可遏。
护卫不敢违逆,赶忙带了几人去追踪寻找。
可大雨下了半夜,将所有痕迹都冲刷的干干净净,根本无从找起。
沈长泽同姜舒等了半日,没有等到满意的消息。
王翠等人听说赵德柱跑了,恐慌不已,害怕他暗地报复。
沈长泽沉着脸向他们保证,一定会将赵德柱抓回来。若赵德柱再敢逃,直接杀了喂狼。
姜舒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下讥诮。
下午雨停了,沈长泽留下一半护卫搜寻赵德柱,同姜舒上路去往下一处庄子。
雨后的山路不大好走,马车颠簸的有些厉害。
沈长泽冷着脸正襟危坐,还在为赵德柱逃跑一事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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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见到一只兔子?”姜舒有些急迫的问。
晏欢似是被吓到,瑟缩着躲进沈长泽怀里,小脸发白。
沈长泽察觉到不对劲,看向晏阳道:“晏阳,你来说。”
相较于晏欢的害怕,晏阳十分镇定,口齿清晰的讲述了上午花园发生的事。
没人同他说过不能说,所以晏阳照实全说了。
当听到晏阳说沈清容纵狗咬死了不白,还让人将不白煮给雪球吃时,姜舒气的浑身颤抖,眼眶发红。
“沈清容!”姜舒咬牙,怒气冲冲的起身往华清院去。
沈长泽大感不妙,赶忙放下晏欢后跟上。
沈老夫人也被姜舒的反应骇到了,派了名婢女跟去,有什么事好回来向她禀报。
陆鸣珂方回到华清院,陆星远便拉着他告状撒娇。
“爹爹,手手流血了。”
“怎么弄的?”陆鸣珂捧着陆星远包裹着的手心疼问。
“兔兔咬我,好痛。”陆星远委屈瘪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听到兔兔两个字,陆鸣珂敏锐的皱起眉头,问一旁的沈清容道:“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巧,姜舒的兔子不见了,星远被兔子咬了。
沈清容有些心虚,却又理直气壮道:“上午我带星远在花园玩耍,不知从哪儿蹿出只兔子,星远同它玩,它竟不识好歹咬伤了星远。”
“然后呢?你把兔子怎么了?”陆鸣珂盯着沈清容,观察她的神色。
沈清容眼神躲闪,避重就轻道:“我教训了它一顿,然后……雪球把它咬死了。”
心中猜测得到证实,陆鸣珂重重拧眉,让婢女带走了陆星远。正欲斥责沈清容时,姜舒来了。
“沈清容,你个毒妇!”
姜舒愤恨怒骂,扬手要打沈清容,被陆鸣珂拦住了。
“大嫂,这事的确是清容不对,但你先冷静冷静,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追上来的沈长泽拉住姜舒,看向沈清容的目光带着责备和薄怒。
“你还敢打我?你养的畜生咬伤了星远,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沈清容倒打一耙,丝毫不觉自己有错。
姜舒怒不可遏,双眸通红的质问陆鸣珂:“这就是陆公子所谓的交待?”
陆鸣珂面色难堪的看向沈清容,肃声道:“给大嫂道歉。”
“凭什么?她养的小畜生咬伤了星远,要道歉也该她道歉。”沈清容梗着脖子不服气。
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兔子,也配让她道歉?
绝不可能!
“你若不将不白抓住拴起来,不让孩子和狗惊吓它,它怎会咬伤星远?”
“再者,便是它咬伤了星远,你自可寻我商量解决。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虐杀它!”
“虐杀完你连它的尸体也不放过,竟狠毒到将它剥皮煮熟喂狗。沈清容,你太恶毒了!”
姜舒声嘶力竭,杏眸腥红,恨不能让沈清容偿命。
不知内情的陆鸣珂,听到姜舒的话震惊不已。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沈清容问:“你当真如此残忍狠毒?”
“星远被咬伤,我自然要处置了罪魁祸首给星远出气。”沈清容不以为意的辩解。
一只兔子而已,死了就死了,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
看着执迷不悟态度蛮横的沈清容,陆鸣珂心痛又失望。
他与沈清容同床共枕四年,一直以为沈清容只是有些骄纵,爱使小性子,从不知她内心竟这般恶毒。
“大嫂,对不住,我不该拦你。”陆鸣珂侧开身,暗示姜舒教训沈清容。
换成是他,不打沈清容一顿也难以平怒。
姜舒气怒正盛,举手就朝沈清容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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