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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

烟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是作者“烟雨’”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军事历史,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羽沈冰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么都没人管,教坊司走起!不醉不归!!!”萧南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那......那就让你破费了.......”他想着今日那些婀娜多姿的姑娘们,就不禁热血沸腾!......夜,皓月当空。秦羽和萧南一直在教坊司喝到宵禁,这才散去。秦王府。前厅。秦文耀和秦张氏都还未睡。......

主角:秦羽沈冰岚   更新:2024-05-27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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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羽沈冰岚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由网络作家“烟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是作者“烟雨’”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军事历史,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羽沈冰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么都没人管,教坊司走起!不醉不归!!!”萧南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那......那就让你破费了.......”他想着今日那些婀娜多姿的姑娘们,就不禁热血沸腾!......夜,皓月当空。秦羽和萧南一直在教坊司喝到宵禁,这才散去。秦王府。前厅。秦文耀和秦张氏都还未睡。......

《畅读全文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精彩片段


汇德殿外。

萧南跟在秦羽身后,才反应过来方才魏皇和他的话。

“老秦啊,你......你这是跟父皇拿本宫对赌啊!”

萧南看着秦羽,面露惊叹。

秦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笑道:“怎么?殿下不喜欢?一个月没人管,咱们干什么都可以。”

萧南眉头微皱,沉吟道:“喜欢是喜欢,但一个月后本宫若是干不出什么令父皇满意的事,父皇岂不是要治你的罪?”

“你不知道,本宫今日是超常发挥,凭借的全是一腔热血,本宫怕自己没本事,到时候还连累你......”

那股劲儿一过。

萧南又恢复到了那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秦羽眉梢微挑,他真是没白培养萧南,还挺在乎自己,够义气。

秦羽看着他,淡淡道:“殿下放心,你莫要妄自菲薄,自信一点,我是浪荡公子,你是榆木太子,别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那我们就偏不让他们看笑话!”

萧南一愣,随即大笑,“浪荡公子,榆木太子,哈哈哈......老秦,你这形容也太贴切了。”

秦羽看着他,正色道:“殿下,你信不信我?”

“你这话说的!本宫不信你,还能信谁!?你说的对,咱们偏不让那些王八蛋看笑话!”

萧南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忠实粉丝的模样。

“好。”

秦羽点了点头,沉吟道:“那殿下就不要多想,我一定所有人对你刮目相看!”

萧南重重点头,眼眸坚定,“好,本宫听你的!”

秦羽看向他,问道:“有信心吗?”

“有!”

“表一下!”

“本......本宫......本宫指定长江水,浪打浪,把父皇拍在沙滩上!!!”

秦羽满意点头,“好,你有这股气势就行,我们走!”

萧南疑惑道:“走?我们走去哪?”

秦羽嘴角微扬,缓缓道:“你今日不是没玩尽兴吗?咱们这个月干什么都没人管,教坊司走起!不醉不归!!!”

萧南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那......那就让你破费了.......”

他想着今日那些婀娜多姿的姑娘们,就不禁热血沸腾!

......

夜,皓月当空。

秦羽和萧南一直在教坊司喝到宵禁,这才散去。

秦王府。

前厅。

秦文耀和秦张氏都还未睡。

秦羽刚刚入府,便被沈冰岚抓到了前厅。

他刚一入厅。

啪!

秦文耀拍案而起,指着秦羽怒吼道:“你不要脑袋了!竟敢带太子去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秦张氏也是少有的没有护着秦羽,附和道:“羽儿,娘叮嘱过你了,东宫不比秦王府,你不可肆意妄为,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祸吗?”

秦羽径直坐到桌案旁,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淡淡道:“您二老不要担心,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陛下跟孩儿对赌.......”

说着,他就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跟秦张氏和秦文耀两人,讲了一遍。

秦文耀和秦张氏两人听后,不禁大惊。

他们实在没想到,魏皇竟如此儿戏,跟秦羽打这种赌。

但秦羽更是可以,前脚跟魏皇打完赌,后脚便又将太子领去了教坊司。

气的秦文耀差点没给他一脚。

秦羽跑的快,出了前厅向后院而去。

秦张氏看向秦文耀,问道:“老爷,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跟羽儿打这样的赌?”

秦文耀眼眸低垂,踱步厅堂,“看来,今日太子一番话,令陛下颇为满意,导致陛下对羽儿更认可,但陛下认为羽儿太过轻浮,便想经由此事,对羽儿敲打一番。”

“夫人不必担心,这是好事,羽儿天资聪颖,很有主见,但确实太过轻浮,璞玉也需打磨。”

秦张氏听着,放下心来,“如此,妾身就放心了。”

秦文耀却又沉下脸来,寒声道:“范俊良和卢英才这两个老王八蛋,竟敢趁着某家不在宫中如此欺负羽儿,等某家明日上朝,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某家一生清廉不假,但不代表某家怕了谁!谁敢动羽儿,某家绝不让他们好过!!!”

此话落地。

秦张氏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文耀。

看来,范俊良和卢英才是碰到他的逆鳞了。

......

翌日。

清晨。

艳阳高照。

秦王府,卧房。

秦羽横在卧榻之上,睡得正香。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在卧榻旁响起。

“小王爷,奴家伺候您更衣了~”

“小王爷,奴家伺候您洗漱了~”

大玉儿和小玉儿两姐妹,站在卧榻旁,一如既往的提供叫醒服务。

秦羽胡乱抓起被子往脑袋上一盖,“别吵,让本公子再睡一会......”

小玉儿掀开被子,贴到秦羽耳畔,香风席卷,“小王爷,太子殿下来了,就在厅中等您......”

秦羽摆了摆手,“让他等着。”

大玉儿又凑上前来,“长公主也来了,说是要请您游湖。”

蹭!

“啊~”

“嗯~哎呀~”

小玉儿和大玉儿被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去。

当她们站稳脚步望去时。

秦羽已经站在了地上,正在穿衣服,“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朝之计在于晨,本公子这么阳光的人,怎么可能跟“懒觉”这种东西沾边?”

“伺候着!”

“是,小王爷~”大玉儿和小玉儿跑上来,忙伺候秦羽更衣洗漱。

秦羽沉吟道:“你们不要误会,本公子不是因为长公主要请我游湖才起来的。”

“是是是,小王爷最勤劳了,肯定是为了国家大事~”

“没错,小王爷现在可是府丞,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大玉儿和小玉儿两姐妹,附和着秦羽,笑的像是春日桃花般俏丽动人。

秦羽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姐妹很上道吗!

洗漱更衣后。

秦羽化身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哥,直奔前厅。

若是太子请游湖那就算了。

但倾国倾城,貌美如花的长公主请游湖,秦羽还是可以答应的。

当然他绝是贪图长公主的美貌,纯粹是不想令这样的可怜人儿伤心。

没办法,秦小王爷就是这么的善良。


是夜。

金陵城。

皇宫。

秦文耀带着秦羽,向魏皇寝宫而去。

魏皇早就等着秦文耀主动认错,所以皇宫进的很顺利。

秦羽虽是二世祖,但身为秦王府二公子,也入宫参加过几次晚宴。

此时虽是晚上,但皇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皇宫极大,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红墙金顶的楼阁宫殿,黄色琉璃瓦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十分气派。

不多时。

秦文耀就带着秦羽来到了魏皇的寝宫之外。

......

寝宫。

前厅。

魏皇萧正寒,陈皇后,太子萧南与长公主萧柔四人,正在厅中用膳。

今日难得家宴。

魏皇心情不错,多贪几杯,脸颊泛红。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享受着家宴。

有太监入厅禀报,“启禀陛下,秦尚书求见。”

“秦文耀?”

魏皇皱了皱眉,方才还扬着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不见!大晚上的过来催命!?嫌朕活的长!?”

陈皇后急忙劝解道:“陛下,秦王府三代忠良,秦尚书对您更是忠心耿耿,常言道“忠言逆耳利于行”,想来秦尚书是有急事,您就见见吧。”

陈皇后也是江南世家人,跟秦张氏同乡,两人还是幼时玩伴,关系极好。

听着陈皇后的话。

魏皇面色低沉,摆了摆手,垂眸道:“让他进来吧。”

陈皇后十分贤惠,母仪天下,平日里打理后宫之事,从不让魏皇操心。

所以她的话在魏皇这,非常受用。

太子萧南自顾自吃着饭,仿佛没有听到魏皇和陈皇后的谈话。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圆,酷爱习武,思想单纯,讨厌读书,不善思考,还时而反应迟钝,喜欢武力解决问题,极怕魏皇,在古今太子中算个异类。

一旁明眸皓齿,气若幽兰,貌若天仙的长公主萧柔眼中,却泛着亮光。

他们两人都是嫡出,陈皇后的亲儿子与亲闺女。

片刻。

秦文耀被太监带进了屋,上前揖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魏皇看着他就头疼,叹息道:“这么晚入宫,找朕何事?”

秦文耀双手将墨梅图奉上,“陛下,墨梅图上的诗,题完了。”

“你在画上题诗了!?”

魏皇目光错愕,面噙焦急,沉声道:“你怎么......唉......你若是毁了朕的画,朕跟你没完!”

秦文耀一愣,心道:不是你让我题的吗?听这意思真是有意刁难我啊!

魏皇起身,一把将墨梅图抓过来摊开,向空白处题的诗看去。

只看了一眼,魏皇的手,竟是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不禁念出了声,“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呼.......”魏皇深吸一口,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如此佳作,令他始料未及。

陈皇后和长公主萧柔听着,也是一惊。

秦文耀是出了名的不会吟诗作对,偶尔作出来的平平无奇已是极好,所以他早已封笔不赋。

但今日一首,实在太过惊艳。

关键是,这首诗跟秦文耀的性格非常贴切,完全就是为他自己写的一首诗!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这分明就是秦文耀的自述。

陈皇后和长公主萧柔,也相信他是这样的人,清高正直,从不贪功,有境界,有气魄。

对于秦文耀,这一家人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魏皇心中五味陈杂,秦家三代忠良,秦文耀更是他的左膀右臂,一路扶持他过来的。

但秦文耀这性格,太过执拗,太过顽固,一根筋,认死理。

他若是较起真来,真是不给魏皇一点面子。

所以魏皇对他是又爱又恨!

与此同时。

太子萧南放下饭碗,才反应过来,看向秦文耀称赞道:“秦尚书,这......这是一首好诗啊!”

秦文耀心中苦笑,忙道:“谢殿下夸奖。”

顿了顿。

魏皇反应过来,看向秦文耀,疑惑道:“这首诗,是你作的吗?”

秦文耀揖礼道:“回陛下,这首诗乃犬子秦羽所赋。”

秦羽?

魏皇几人又是一惊。

秦羽他们知道,在京城中这些官二代中算老实的,平日里也不欺行霸市,狐假虎威,就是教坊司去的勤了点。

但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二世祖,纨绔子弟!

魏皇没想到,秦羽竟还有这样的才气。

陈皇后忙夸赞道:“真是虎父无犬子,没想到秦羽都已经这么有才气了,这首诗作的极好!”

秦文耀急忙揖礼,“谢皇后娘娘称赞。”

魏皇却是冷哼一声,垂眸道:“行啊你秦文耀!朕让你题诗,你却让儿子代劳,朕也懒得跟你计较!”

“诗的事暂且不提,户部的款你到底批,还是不批!?”

看着秦羽作的那首诗。

魏皇一股脑想起了秦文耀不少的好,气已经消了大半!

虽然秦文耀有时候确实搞得他很狼狈。

但这样不畏死,敢于谏言的忠臣不说少,恐怕满朝廷就只有秦文耀一人了。

只有秦文耀敢在魏皇勃然大怒时,依旧坚定自己的立场,直谏不退,无惧生死!

大魏有这样的忠良,乃是皇室之福,百姓之福,国家之福。

但募兵安边之事,魏皇是铁了心的。

这次无论如何,他也要让秦文耀服从。

秦文耀若是再不服从,他就要降下圣旨了!

秦文耀没有回答魏皇的话,而是将折子拿了出来,递上前去,“陛下,微臣这有一卷边疆策论,若是陛下看后,还认为扩军攻打草原之事重于救灾,微臣无话可说!”

反正秦文耀也铁了心。

他就是死,这款他也不批,大不了被贬!

“边疆策论?”魏皇一愣,将折子接过来,缓缓翻开。

只看了几眼。

魏皇竟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如获至宝!

虽然是老生常谈的边疆互市之策。

但这次的边疆策论,角度完全不样,想法完全不同,可操作性非常强!

魏皇的反应。

将陈皇后,太子和长公主三人都吓了一跳,心想今日陛下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片刻。

边疆策论看完。

魏皇震惊的看着秦文耀,赞叹道:“文耀!你看待问题,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你比朝廷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的文官,强太多太多了!你是真正了解天下人疾苦的良臣!”

秦文耀眉头紧蹙,揖礼道:“陛下,微臣惭愧,这边疆策论乃犬子秦羽所书。”

此话落地。

魏皇,陈皇后几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竟又是秦羽!?


也算是共患难的朋友,他们私下也都不用尊称了,以表示对秦羽的敬重。


“殿下客气。”

秦羽笑了笑,随后坐到萧柔身旁,拿起糕点丢入嘴中。

宫中的糕点确实不错,比金陵城桂芳斋的还要好。

见秦羽满意。

萧南十分高兴,跟着坐在一旁。

萧柔看向秦羽,缓缓道:“昨晚你跟我说的事,我已转告父皇,但父皇说过了范氏商行这事再议。”

秦羽听着,微微点头,“好,此事以后再议,我们先将范氏商行这件事解决。”

说着,他又问道:“范氏商行可取得了皇商资格?”

萧柔点点头,“张氏商行黄山云雾的缺口,已全部被范氏商行给补上了。”

“因为茶叶之事,范氏商行成功挤掉张氏商行的皇商之位,不过秦王妃和母后已经将戏给演了,范俊良深信不疑。”

“对了,范商台前掌柜范冲已跟户部赵侍郎接触,表示今年范氏商行愿为国分忧,将全部银两全都拿出来收购黄山清风。”

秦羽听着不禁嗤笑。

范俊良这老王八蛋真是好算计,钱让他赚了,好人也让他当了。

对于范俊良。

萧柔同样十分痛恨。

新朝成立,举步维艰。

范俊良作为前朝老臣,尚书右仆射,大魏右宰相,竟还利用国库税收大发黑心横财,简直死不足惜。

萧南都看不过去了,“要我说,直接将范府给抄掉算了,一群可耻的卖国贼。”

萧柔刚要教育他。

秦羽淡然一笑,开口道:“殿下,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杀范俊良很简单,抄了范府也并不困难。”

“但杀了范俊良呢?朝廷定是人心惶惶,因为前朝贪腐严重,有多少人是干干净净的?他们更甚说陛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抄了范府呢?河北范家在河北的影响力极大,州郡中有不少手握实权的官吏,他们会怎么办?”

“所以,对付他们要用脑子,有实力的时候用有实力的方法,没实力的时候用没实力的招数。”

秦羽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萧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萧柔则是一脸惊叹的望着秦羽。

她没想到,秦羽对官场之事,竟也理解的如此通透,简直就是一针见血。

这哪里是终日沉迷教坊司的人?

这样的人若是不能招揽成功,为国分忧,那简直是大魏的损失。

“老秦,你说的有道理,看来处理政务还真不是这么容易的。”

萧南思考着,有些明白了。

萧柔疑惑道:“秦羽,你这些事都是从哪里分析来的?”

秦羽漫不经心道:“教坊司啊。”

萧柔:“......”

她是真服了。

琴棋书画是在教坊司学的。

赋诗作词是在教坊司学的。

对朝廷局势的分析,竟也是在教坊司学的。

教坊司什么时候成学馆了?

还是全能型学馆。

见萧柔一脸困惑。

秦羽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教坊司里,文人骚客极多,他们一个个都跟情报调查员一样,大魏十三州之事,朝廷大小事宜,就没有他们不知道,不议论的。”

“他们不单单讨论,有时会口诛笔伐,有时会针对某些政务提出自己的看法。”

听闻此话。

萧柔恍然大悟。

秦羽说的话,她一点都不怀疑。

自古一来,儒以文乱法,这些整日里口诛笔伐的儒生们,每每令上位者十分痛恨。

其实秦羽也特别理解。

当然肯定有一些有真才实学,又想报效朝廷,但却壮志难酬的儒生们。

小说《我,异姓亲王,纨绔一点怎么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秦羽一滞,暗暗思忖,随即道:“大概七日就可办完,只要范氏商行将太仓的福安雀舌买走,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魏皇点头,问道:“也就是说,七日之后,此事你不用再插手,交给张氏商行办理即可?”

秦羽点点头,“确实是这个意思,陛下可是有事?”

魏皇眼眸一凝,脸色更沉,“朕还真有一件事要托你去办,而且这件事只有你一人办的到。”

秦羽眉梢挑起,疑惑道:“陛下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魏皇眼眸微眯,义正言辞道:“说服张子安,让他跟你出趟青州,劝降青州大都督苗向阳。”

秦羽听着,直呼好家伙。

你管这叫今晚没什么事?

听着魏皇的话。

秦羽和萧南皆是一脸懵逼。

魏皇虽然还没说原因,秦羽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秦文耀是户部尚书,所以朝中大事,秦羽时常在饭桌上听他念叨。

苗家最早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九国之乱时。

那时的苗家是鼎盛时期,乃九国之中苗国皇族。

后来魏国萧家先祖力挽狂澜,结束九国之乱,一统天下,苗家选择臣服,苗家先祖被封世袭罔替的苗王,后来因为参与党争,被降为苗国公。

苗向阳乃是苗国皇族直系后裔,苗国公府世子,早年拜入张子安大儒门下读书,后来云游四海习武,二十二岁回青州,入青州军。

苗向阳入青州军后,从伙长干起,只干一件事,平倭。

这一干就是十八年。

苗向阳最辉煌的时候,率领八百青州军,挑了一支三千人倭寇大军,他身中十八刀,浑身浴血,仍不退缩,硬生生屠光了那支倭寇军,在海滩高筑京观。

凡是落入他手中的倭寇,绝没一个有好下场。

苗向阳凭借着胆魄与学识,很快就成了倭寇口中闻风丧胆的苗人屠。

自此,苗向阳在青州传为佳话,受百姓拥戴。

四十岁的苗向阳,承袭苗国公之爵位与青州大都督之官位,总领青州军政大权。

因为苗向阳十八年如一日的平倭与爱民如子。

所以他在青州的声望非常高,一呼百应。

单提平倭和治民两件事。

秦羽对苗向阳亦是非常佩服。

“陛下,您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秦羽看着魏皇,眉头微蹙。

他这人生履历和声望,在苗向阳面前屁都算不上。

人家先天根红苗正,后天又非常努力,虽是世袭了国公和青州大都督之位,但凭借他的功勋也配得上。

秦羽完全就是一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勾栏小王爷啊。

魏皇眉头一凝,忧心忡忡,“秦羽,虽然你的过往有些不堪,但朕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你以前从未显露,只是不想,因为你只想过悠闲日子。”

秦羽:“???”

过往有些不堪?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不过魏皇后面的话,说的倒是不错,秦羽确实不想。

若不是便宜爹惹事,他都没想过出山,这一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造孽啊......

见秦羽没言语。

魏皇面带严肃,继续道:“苗向阳手握青州军政大权,又深得民心,朕登基后,他只是送来书信和贺礼,并未入京述职。”

“上个月,齐王萧温茂亲自去给老苗国公祝寿,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平州刺史跟萧温茂又走的颇近。”

“平州,青州和东州若是联合起来,这影响你知道有多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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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柔可是魏皇特许的参政公主,实际地位比太子还要再上,又是嫡长女。


根本就不是她们可以比拟的。

秦羽今日十分高兴,跟公主,郡主们载歌载舞,那可以在教坊司有意思多了。

不过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船舱。

秦羽和萧柔两人对面而坐。

萧柔给秦羽倒了杯白水,“秦府丞,今日你可是出尽了风头,跟一众公主和郡主们开庆功宴,莺歌燕舞。”

“明日金陵城中的那些权贵子弟们,可以拿你当公敌了。”

秦羽端起杯盏喝了一口,笑道:“无妨,有长公主护着我,谁也不怕。”

萧柔:“......”

她不禁眼眸泛亮,没想到秦羽跟他说话,竟是越来越随意。

不过她很喜欢。

萧柔并不喜欢距离感,会令她感到十分孤独。

萧柔正沉思着。

秦羽突然开口,“对了。”

萧柔一滞,瞪大美眸看着他,疑惑道:“何事?”

秦羽扬起笑脸,“长公主,你是不是还答应了我一件事呢?”

萧柔柳眉微挑,四下望了望,“舞一曲倒是无妨,就是没有人抚琴。”

“这好说。”

秦羽说着,右手一挥,将一旁古琴甩到面前,双手轻轻拨动琴弦,一道优美的琴声,飘扬而出。

“你......”

萧柔惊讶的望着秦羽,不可思议道:“你竟还会抚琴?”

她实在没想到,秦羽技艺竟如此之全。

秦羽嘴角微扬,“这是在教坊司跟姑娘们学的,会的不多,只一首《百鸟朝凤》弹得还算凑合。”

萧柔不禁再次对秦羽刮目相看。

人家逛教坊司是打情骂俏,纸醉金迷。

秦羽逛教坊司竟是学习琴棋书画。

当真是一奇人。

秦羽这话倒还真不是说谎,他这一手琴技,还真是跟凝儿学的。

他偶尔无聊时,确实跟凝儿学了不少。

教坊司很多都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时运不济,家族不是犯了大罪,就是站错了队,这才沦落到教坊司。

萧柔微微点头,缓缓道:“那好,你抚琴,本公主就为你舞一曲。”

话落。

秦羽手指轻轻拨弄琴弦。

悠扬婉转的琴声向四周飘荡而去。

萧柔不知何时脱了鞋,一双玉足在船板上轻轻踏动,摇曳起婀娜身姿,衣袂飘飘,舞姿妙曼,矫若惊龙。

秦羽一边抚琴,一边欣赏着萧柔曼妙舞姿,沉醉其中。

不得不说。

萧柔不单琴弹得好,舞跳的更美,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那惊鸿一瞥,足以勾魂夺魄。

不远处。

孙鸿远,王俊才和李宿三人在另一条船上看着,眼眸瞪大如铜铃,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我去,能看长公主舞一曲,这辈子死都值了。”

“我从未听说,长公主还会跳舞,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这他娘的秦羽这厮,真是踩了狗屎运,竟能得长公主青睐,那日抚琴不算,今日竟还给他舞一曲,造孽啊!”

此时,孙鸿远三人的眼眸中,满是羡慕嫉妒恨,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将秦羽给锤一顿。

太平长公主给秦羽抚琴跳舞,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惊世骇俗,天方夜谭!

不知不觉间。

一轮明月早已高悬枝头。

时近子时。

这些人实在顶不住,便三三两两在护卫的护送下,回宫回府了。

萧柔为秦羽舞了一曲后,他们两个人在船上赏月。

看到那一轮明月,萧柔便不自觉的回想起了秦羽你一首《水调歌头·每月几时有》。

每一词,每一句,都是那般的惊艳。

“咳咳咳......”萧柔突然一阵晕眩,剧烈咳嗽起来。



秦王府。


前厅。

秦文耀和秦张氏听说今晚魏皇请秦羽吃饭,便一直在厅中等他回来。

他们也不知道这饭吃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片刻。

秦羽哼着小曲从厅外踱步而入,“爹,娘,我回来了。”

见秦羽回来。

秦文耀和秦张氏,皆是情不自禁的挂起笑颜。

“羽儿快坐,跟娘说说,陛下今日请你吃饭聊了什么?是你跟长公主之间的婚事吗?”

秦张氏望着秦羽,笑吟吟的问道。

秦文耀亦是期许的望着他。

秦羽摆了摆手,坐到桌案前倒了杯水,“不是,不过陛下还真有一件大事要孩儿去办,过几日估计孩儿就要离开金陵一段时间了。”

听闻此话。

秦文耀和秦张氏皆是一愣。

大事?

还离开金陵城?

秦文耀面噙焦急,“儿呀,究竟是什么大事?你可不能胡来,办不到的事,千万不要应,千万别为了逞威风,硬着头皮干。”

秦羽解释道:“爹放心,孩儿有分寸,陛下说上个月齐王萧温茂,亲自给苗老国公拜寿去了,陛下怕青州大都督苗向阳投靠齐王萧温茂。”

秦文耀一愣,恍然大悟,“陛下要你让带着张子安祭酒去青州当说客?”

秦张氏一惊,看向秦文耀,焦急道:“你知道这事?”

秦羽也是一愣,没想到便宜爹竟知道这事。

秦文耀叹息一声,摇摇头,“我猜的,连齐王去给苗老国公拜寿的事,我都不知道,看来是今日下午传来的消息。”

现如今朝中大事就这么几件。

一涉及萧温茂和苗向阳,秦文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那这件事危险不危险?齐王和苗向阳可都不是什么善类,羽儿怎可担此大任?”

秦张氏有些焦急。

她可不希望秦羽去干什么危险的事。

秦文耀轻哼一声,“你还真看的起你儿子,你觉得他能跟苗向阳搭上话?他这次不过是个陪同,主要还是靠张子安游说苗向阳。”

“有张子安跟着,危险应该没没有,就算齐王知道,他也不敢动张子安,不然苗向阳非要跟他翻脸不可,苗向阳可是出了名的尊师。”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羽,问道:“儿呀,是不是这意思?”

秦羽忙点头,“爹分析的非常对,陛下也是这么说的。”

便宜爹对大魏局势,还是非常了解的。

秦张氏看向秦文耀,问道:“老爷,若是如此,这还是一件好事了?”

秦文耀点头,应声道:“那当然,青州乃是如今陛下想解决的头等大患之一,若是此事羽儿办的好,不但驸马爷之位稳了,今后定会受陛下器重,咱们秦王府的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说着,他看向秦羽,“爹同意你去,男儿理当建国立业,为国为民,不过爹要叮嘱你一句,此去青州,你若是能将苏伏带上,事半功倍。”

听闻此话。

秦羽眼眸泛亮,问道:“爹,此话怎讲?”

秦文耀面噙得意,沉吟道:“苗老国公身体一直不好,身有旧疾,苗向阳这人又孝顺。”

“你带着张子安当说客,带着苏伏给苗老国公调理调理身体,那苗向阳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这事说不定就成了,依为父看,苗向阳应该没有反意。”

“关键是能同时请动张子安和苏伏两人,非你不可,别人没这脸面,连陛下都没有。”

虽然秦文耀也没这脸面的,但他儿子有,所以他特别骄傲。

秦羽听着,不禁点头,“爹,你这主意还真不赖,但白鹤峰上那人山人海的病人怎么办?即便苏老愿意跟去,这也太不仁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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