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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精选小说

一梦知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梦知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知衍谢清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内容介绍:裴景庭轻笑出声,倒真配合:“行,我尽量。”头一次站在小娘子的身后,让小娘子来打头阵,倒也是一番新奇的体验。福宁原以为裴景庭压根儿就不会搭理谢清晚,却没想到,转头便瞧见裴景庭与谢清晚有说有笑,嫉妒让她眼都红了。......

主角:裴知衍谢清晚   更新:2024-02-15 1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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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知衍谢清晚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梦知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梦知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知衍谢清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内容介绍:裴景庭轻笑出声,倒真配合:“行,我尽量。”头一次站在小娘子的身后,让小娘子来打头阵,倒也是一番新奇的体验。福宁原以为裴景庭压根儿就不会搭理谢清晚,却没想到,转头便瞧见裴景庭与谢清晚有说有笑,嫉妒让她眼都红了。......

《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自……自然是商量了,怎么,你不愿意吗?”

谢清晚露出一个微笑,“若是郡主是与我商量,那我的回答是……”

“抱歉,我不换,既然是游戏,最基本的便是遵守规则,才能不失偏颇。”

被直接拒绝,福宁恼火不已:“你……”

“谢清晚。”

就在福宁要继续刁难谢清晚之时,一道清清淡淡的嗓音响起,仔细听,会发现有别于以往的语调,不再那么孤冷不可触。

谢清晚抬眸看去,与裴景庭黑漆点墨的眸子对上,他在唤她,并且在等她。

“捶丸要开始了,便先失陪了,郡主请便。”

福宁脸都要气歪了,“谢清晚,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谢清晚就当听不见福宁的威胁,很快来到了裴景庭的跟前。

“九叔,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谢清晚盈盈见礼,开口便先道了个歉。

裴景庭眸色讳莫的看着她,“为何道歉?”

谢清晚往前一步,以手遮唇,轻声道:“若不是我手欠,选中了最角落的那块名字牌,九叔本该能顺理成章的轮空,就不必被迫过来捶丸了。”

“你又怎知,我是被迫?”

谢清晚一愣,眨眨眼,看在裴景庭的眼中,倒是有些傻乎乎的。

“原来九叔是想要参加捶丸的,那我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不过也还好,幸而是我抽中了九叔,而不是福宁郡主。”

裴景庭饶有兴致的道:“为何这么说?”

“若是我说了,九叔你可别生气,也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那位郡主恐怕是会弄死我,我觉着,她的性子太过于娇纵,并不适合九叔,九叔是要做大事之人,将来便算是娶妻,至少也要娶一个能知你懂你,能够帮你,让你后顾无忧的小娘子。”

谢清晚认真的分析,裴景庭的眸光落在她雪腻娇俏的小脸上,忽的开口:“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先是一怔,才猛然间明白裴景庭这话的意思,谢清晚猝然抬头看裴景庭一眼。

与他深邃的黑眸对上的瞬间,鹅蛋小脸刷的一下便绯红一片,如同雨后初霁,窥见十里红霞。

“九叔你……我……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裴景庭见这精于谋权的小娘子难得的局促,甚至都大舌头了,很轻的笑了声。

“挑一根朴棒吧,这根轻一些,适合你。”

裴景庭在一堆的朴棒中,挑了一根较为小巧些的红木朴棒,递给了谢清晚。

谢清晚见他面色如常,似是方才那话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便也就没再多想,舒了口气,从他手中接过朴棒,试了试手感。

“会打捶丸吗?”

谢清晚半仰起鹅蛋小脸,眸中笑意流转,“不夸张的说,九叔想要第几名,我便能给你争取到第几名。”

小娘子眼波潋滟如春水,十足的自信让她沐浴在金光之下的整个人都熠熠生辉,夺目到令人一时之间难以挪开视线。

“既是战,若夺不下头彩,又有何意思?”

有宫婢前来送攀膊,谢清晚随便挑选了一根,回道:“那我便为九叔争个头彩回来。”

裴景庭微微勾起薄唇,“好,我拭目以待。”

“但九叔你也要配合好我,毕竟我们是一组的,你可不能划水太明显。”

裴景庭轻笑出声,倒真配合:“行,我尽量。”

头一次站在小娘子的身后,让小娘子来打头阵,倒也是一番新奇的体验。

福宁原以为裴景庭压根儿就不会搭理谢清晚,却没想到,转头便瞧见裴景庭与谢清晚有说有笑,嫉妒让她眼都红了。


这一幕,与前世几乎没什么差别。

但唯一也是最大的差别,便是谢清晚看到死而复生的裴知衍,再也没有前世那般的欢喜。

她只是眸色淡如水的,与裴知衍对视。

“夫君。”

谢清晚淡淡唤了声,却并未走近。

而她的这一副疏离的态度,叫裴知衍不由蹙了下眉。

虽然他与谢清晚已有两年未见,但他记忆中关于自己的这个嫡妻的那点仅存的记忆,都是她用爱慕的目光,充满希冀的望着他。

可眼下,围着他的这些人,有人欣喜万分,有人看好戏,也有人虚情假意。

却唯独他从未想过的这个嫡妻,看他的目光无喜无悲,毫无半分亲热。

“清晚见你平安归来,怕是都高兴傻了,来衍儿,先入府再说!”

秦氏刚想叫裴知衍先入府,却听他道:“祖母,母亲,孩儿此番回来,还带了个人。”

所有人皆是一愣,便见裴知衍折过身,朝着停在一旁的马车伸出只修长的大手。

“思思,到家了,下来吧。”

便见车帘掀起一片角,自内探出一只女娘纤细的手,但这手不算娇嫩,裴知衍握住这只手。

这是个年轻的小女娘,模样倒还算是标志,但放在上京这般美人如云之地,也不算多惊艳。

只那双小鹿眼,颇为灵动,在上京也是难得一见的。

但谢清晚却见过,而且非常熟悉,那便是她那同父异母的长姐谢思薇。

“这是叶思思,孩儿此番能够平安归来,全靠了思思。”

叶思思初见这么多人,有些羞赧的往裴知衍的身侧靠,“知衍哥哥。”

“别怕,这是我的家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也必然会善待你的。”

裴知衍语气温柔似水,似是对叶思思情根深种。

若谢清晚不是重生而来,怕也会信了他这副虚情假意的做派。

裴老夫人和秦氏面面相觑,还是裴老夫人先开了口:“既是衍儿的救命恩人,便一并先入府再议吧。”

一行人簇拥着裴知衍正要入府,远远有小厮骑快马飞奔而来。

“喜报,喜报!”

小厮口中喊着喜报,下马便要往府里冲。

裴老夫人喊住:“有何喜报,如此着急忙慌的?”

“回老夫人,九爷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小的奉命向侯爷告喜!”

宣阳侯府乃是簪缨世家,世代出武将,传到这一代,却也只出了这么一个探花郎,这可是光宗耀祖,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喜事!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呀!”

“状元易得,探花郎却难当,九爷当真是光宗耀祖了!”

但裴老夫人闻讯,面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皮笑肉不笑:“我裴家世代从戎,偏只他裴景庭一人从文,还中了个探花,这本事倒是与他那勾栏里出来的娘如出一辙!”

瞬间,四周贺喜的声音便消失了。

侯府上下皆知,裴老夫人最不待见的,便是幺子裴景庭。

除了裴景庭的出生不体面,是宣阳侯与勾栏里的花娘偷偷生的。

当初宣阳侯要将母子俩都接回府,裴老夫人死活不同意,大吵一架,后来各退一步,只将裴景庭抱回了侯府。

而最关键的,便是裴景庭打小睿智过人,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三岁断字,五岁背诗,八岁便能做辞赋。

深得宣阳侯的欢心,宣阳侯甚至不顾祖宗规矩,亲自将裴景庭养在福寿堂。

裴老夫人所生的嫡子,都没这个待遇,裴景庭一个勾栏出身的卑贱庶子,风头却越过了嫡子,直叫她恨得牙痒痒。

旁人不敢笑,但谢清晚却勾起了朱唇。

裴老夫人这个见识短的老妪,记恨上了不该记恨的,将来知晓自己究竟得罪了何人,肠子悔青了都没用!

裴知衍平安归来这样天大的好消息,自然是要亲自向宣阳侯禀报。

福寿堂。

裴知衍跪下向宣阳侯行孙辈大礼,“孙儿不孝,叫祖父担忧了。”

宣阳侯年纪大了,自两年前赣南剿匪后,便不再带兵,近来身子骨也愈发不利索了。

“好好好,真人庇佑我裴家,叫衍儿你平安归来,快起来,近些叫祖父仔细瞧瞧!”

宣阳侯正要去握裴知衍的手,便听外头有仆人见礼:“九爷。”

裴老夫人脸上一沉,果然,宣阳侯的注意便全被自廊外而近的年轻郎君吸引了去。

迎面而来的郎君,身姿挺拔如松,足下若生风,不过几步便自暗影中跃入视线之内。

眉若远山,眸若点星,挺括的鼻梁下,是极薄极淡的唇,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好似将万般璀璨碾碎于中,分明该是多情,却又显得薄情寡义。

裴景庭一身赤红圆领官服,气质矜贵华然,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如此气度,在裴家一众郎君女郎之中,也找不出第二个,哪怕是裴知衍这个世子,在他面前也不由矮了一截。

“父亲。”

裴景庭的嗓音如他瞧人的目光一般,寡淡如水,犹如高悬于穹的孤月,冷傲孤霜,不见半分温情。

但宣阳侯却很热情,还拄着拐亲自走到裴景庭的跟前。

“鹤眠,头一回科举,便能高中探花,真是太给咱们裴家争脸了,好,太好了,如此大喜,得要大摆筵席庆贺才是!”

作为侯府主君,摆筵席庆贺自是宣阳侯张口便能定下的,但他在说完之后,却又追问一句:“鹤眠觉得如何?”

若是仔细听,会发现他的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的味道。

“摆筵便不必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被拂了面,宣阳侯也不恼,正要应下,裴老夫人却不悦道:“鹤眠,衍儿平安归来,可是侯府天大的喜事,你身为叔叔,却是连一声问候也没有,你这探花郎的雅正有礼,都学哪儿去了?”

裴老夫人明显是在刁难,宣阳侯皱眉瞪她。

裴景庭嗓音寡淡稀疏:“有你们前仆后继问候,多我一个不多。”

“你怎可如此无礼……”

话未说完,裴景庭淡漠的眸色扫去,虽未言语,但无形之中的威压倾轧而来,叫裴老夫人一时竟不敢往下说。

“行了,鹤眠今日也是辛苦了,衍儿平安回来便好,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鹤眠你有其他要事,便只管去忙你的!”

裴老夫人气结。

这个仗着侯爷偏宠,便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该死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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