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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集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

一梦知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这是“一梦知年”写的,人物裴知衍谢清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虽身处后宫,但也有所耳闻,这位探花郎的三两事,听说他不仅文采斐然,更是貌若潘安,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卓然,难怪圣上越过状元与榜眼,直接封了他为五品大理寺少卿。”大庭广众之下,高贵妃便敢直言朝政之事,可谓是胆大!但洪宗帝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是宠溺的笑道:“朕也是一时惜才,这才难得破了规矩,看来敏儿也与朕的意见一致,也觉得裴探花少年有成,堪当大任?”“能为大......

主角:裴知衍谢清晚   更新:2024-05-12 1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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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知衍谢清晚的现代都市小说《阅读全集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由网络作家“一梦知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这是“一梦知年”写的,人物裴知衍谢清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虽身处后宫,但也有所耳闻,这位探花郎的三两事,听说他不仅文采斐然,更是貌若潘安,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卓然,难怪圣上越过状元与榜眼,直接封了他为五品大理寺少卿。”大庭广众之下,高贵妃便敢直言朝政之事,可谓是胆大!但洪宗帝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是宠溺的笑道:“朕也是一时惜才,这才难得破了规矩,看来敏儿也与朕的意见一致,也觉得裴探花少年有成,堪当大任?”“能为大......

《阅读全集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精彩片段


且自洪宗帝继位以来,对高贵妃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哪怕每年如花似玉的秀女们层出不穷,却始终无法分去帝王的宠爱。

在众人起身之时,高贵妃忽然开了口:“哪个是今科探花?”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裴景庭的身上,便见年轻郎君宠辱不惊,站如钟,形如松,几步上前,拱手道:“微臣裴景庭,见过贵妃娘娘。”

洪宗帝见高贵妃单独点了裴景庭,先迅速看了眼台下之人,又有些心虚的偷暼高贵妃。

“敏儿怎单独点了裴探花?”

高贵妃闺名单字一个敏,洪宗帝一贯如此亲密的唤她。

“臣妾虽身处后宫,但也有所耳闻,这位探花郎的三两事,听说他不仅文采斐然,更是貌若潘安,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卓然,难怪圣上越过状元与榜眼,直接封了他为五品大理寺少卿。”

大庭广众之下,高贵妃便敢直言朝政之事,可谓是胆大!

但洪宗帝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是宠溺的笑道:“朕也是一时惜才,这才难得破了规矩,看来敏儿也与朕的意见一致,也觉得裴探花少年有成,堪当大任?”

“能为大晟社稷做出贡献,为圣上解忧,臣妾自然是赞成的了,裴少卿如此出众,宣阳侯可谓是教子有方,功劳最大了。”

早就已经到场的宣阳侯被高贵妃点到名,立时拄着拐杖起身叩谢:“贵妃娘娘谬赞,景庭这孩子打小便聪慧,这都是他个人努力的结果,微臣愧不敢当。”

“宣阳侯谦虚了,裴少卿年少有为,又长得如此俊美,想来必不缺乏爱慕者,不知可曾婚配呀?”

高家用来拉拢人的手段,其中以联姻最为突出。

这些年来,为了能拉拢新科进士,高家适龄的小娘子一个个都被送了出去,其中包括了不少远房的高氏子孙。

而这一招可以说是非常好用,相比于简单的收为门生,用亲上加亲的方式,直接让对方也跟着姓高。

如此一来,双方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方想不对高家尽忠尽职都不行了。

而这次,高太师甚至都还没出手,高贵妃竟是当着洪宗帝的面,便堂而皇之的想要招揽裴景庭,真是丝毫不将洪宗帝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宣阳侯脸上的笑瞬间便端不住了,而福宁更是着急的脱口而出:“不行!”

高贵妃皱了下眉,看向打断她话的福宁。

一旁的永平长公主赶紧开口补救:“宁儿,不许莽撞无礼,贵妃说话,岂有你一个小辈插嘴的地方?贵妃莫怪,裴少卿曾救过宁儿一命,所以宁儿才一时情急乱了规矩,还不退下?”

福宁还想说什么,却被永平长公主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的闭上了嘴。

“原来裴少卿与福宁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渊源呢,救命之恩的确是不同寻常,幸而也只是救命恩人,而不是情郎,否则方才本宫这么一问,岂不是罪过了?”

永平长公主道:“贵妃说笑了。”

裴景庭不卑不亢的开口:“多谢贵妃娘娘关怀,只是微臣志在社稷,未曾立业,便不会考虑成家,如今才只迈出了第一步,离报效社稷还所差甚远,短时间内是不会考虑家业问题,请娘娘恕罪。”

虽然往日里,很少是高贵妃亲自开口拉拢人,但裴景庭绝对是鲜少一个,敢在正面直接拂了高贵妃之意的。


谢清晚抱紧怀中的包裹,还警惕的往后退了半步。

“九叔,我现在真的没钱,但是九叔放心,我不会赖账的,等拨了月钱,我必然会一分不少,外加利息,一并还给九叔。”

这小娘子,此刻就像是一只随时会受惊的小仓鼠,将坚果牢牢的护在嘴里,生怕他会虎口夺食。

裴景庭很短促的笑了声,“我不至于穷到抢你银子。”

谢清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裴景庭又道:“不是说有事忙?”

“那……那我便先告辞了,今日多谢九叔。”

谢清晚已经走了好几步,又回头,“九叔,今夜戌时左右,我在老地方等你,有薄礼相送。”

不等裴景庭回答,谢清晚便摆摆手走了。

闻时野满是好奇地凑上前,“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呀?景庭你和这小娘子莫不成是要在老地方幽会?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小叔和侄媳妇,这段不为世人所容的禁忌恋……”

裴景庭幽冷的视线扫过去,“活腻歪了?”

“说笑说笑的,方才听这小娘子说自己叫清晚,这名字有些耳熟,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你那个便宜大侄儿,本该死了两年,最近却忽然死而复生的裴知衍吗,我记得他的嫡妻,是那个四品朝奉大夫谢宏远的嫡女吧?”

闻时野别的本事没有,但这八卦的能力却是在上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裴景庭淡淡嗯了声,转身往回走,似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闻时野跟在他的后头,还在那儿感叹:“没想到这裴知衍竟娶到个这么有意思的妻子,运气倒是不错。”

在这上京中,在马术方面能让闻时野夸一声赞的,掰着手指头都凑不到一只手。

所以今日闻时野在看到谢清晚精湛的马术之后,才会对她格外感兴趣。

裴景庭却冷暼了他一眼,“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闻时野一下没拐过弯来,“啥?你说的是谁?是裴知衍,还是谢小娘子?哎哎,景庭你如今身在裴家,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小道消息?快同我说说,说话说一半,可是会死人的喂!”

能让裴景庭这般性子的人,都评价了这么一句,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

但奈何,裴景庭说了一嘴便不说了,闻时野百爪挠心的跟在他的屁股后头追问。

有了银钱便好办事多了,谢清晚去了西市东大街的骡马市,定制马车,挑选千里良马。

只是马车好定做,但千里马却并不是想挑就能有的,得要看运气。

谢清晚将自己对马车的里外装修要求和掌柜的详细提了一遍,交了定金,再让掌柜的为她盯着些,若是有千里马,便第一时间来通知她。

暂时解决了马车一事后,谢清晚又去了成衣铺,购买一些料子普通,但耐穿不会引人注意的绸缎,按照她,还有蒹葭和白露的尺寸,一口气做了好几十套。

从上京到临安,便算是在没有兵荒马乱,一路畅通的情况下,都得要走少说十五日的时间。

更别提到时候叛军攻打过来,这一路上怕是都不会太平,衣食住行这些方面,都得考虑周全了。

蒹葭跟着谢清晚买了一路,而谢清晚每来到一家铺子,都是交了一半的定金,而且就算有成品,也不带回去,只说暂时搁在铺子里,到了时间会过来取。

“姑娘,您这又是买马车,又是买衣料,还一下子买这么多,怎么弄得跟逃荒似的一样?”

谢清晚却是轻叹了声:“你说得倒也没错,算是逃荒吧。”

“什么?姑娘,究竟是出什么事儿了?咱们好端端的,为何会要逃荒?”

谢清晚拍拍她的手背,“蒹葭,若是我说不久之后,上京便会不太平了,我要寻个由头离开,你愿意同我一道走吗?”

蒹葭毫不犹豫的道:“奴婢与白露自小便跟着姑娘,姑娘去哪里,奴婢们便去哪里!”

有她这句话,谢清晚心中便安心多了。

虽然她决定在上京沦陷前,离开侯府,前往临安避难,但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即便是提早离开上京,她会不会还经历与上一世一样的悲惨遭遇。

但不管怎么样,试一试总比原地等死的好!

裴知衍从官署出来,绕到了假山后方,避开了禁军的巡查。

没一会儿,有宫婢匆匆过来。

“世子殿下。”

裴知衍示意对方免礼,“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她出了什么事儿吗?”

“世子殿下放心,娘娘一切安好,只是虽然这次世子您逢凶化吉,否极泰来了,但娘娘心中还是多有不安,这个平安符,是娘娘特意在国清寺,诵了一整夜的经,为世子您求来的。”

裴知衍的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替我传达一声,我一切都好,平安符我必会贴身佩戴,让她在宫中多加小心,我的许诺,永远也不会变。”

“有世子您的这番话,娘娘独自在宫中,过得再苦也都是有盼头的。”

正说着,外头有脚步声经过,裴知衍毕竟是外臣,不便久留,收下平安符便匆匆离开了。

刚回了侯府,凝香居便派了人过来。

“世子,叶娘子今日几乎一整日都没有进食,若是再不吃一些,恐怕人都要饿坏了!”

裴知衍蹙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若不是叶思思像她,他又怎么会将一个猎户女带回侯府。

虽然觉着叶思思太过于缠人,但为了大计,裴知衍还是忍下了,亲自去凝香居看望。

才到门口,便听见了叶思思哭哭啼啼的声音。

裴景庭有些烦,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谢清晚的安静面容,谢清晚在他面前就从未哭过。

“思思,出什么事儿了?听女使说你今日几乎一整日都没有吃东西?”

叶思思趴在暖榻,哭得梨花带雨:“反正侯府里的人都不喜欢我,瞧不起我,觉着我配不上裴郎,也是,如我这般的身份,若是当初没有救你,怕是穷尽一生都无法得见一面,不如便让我饿死,也省得叫他们看了心烦,还叫裴郎为我左右为难!”


裴瑞泽不去赌,吴氏都已经要谢天谢地了,还让他去考取功名?他怕是到现在连四书五经是什么都分不清!

但吴氏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否则他们二房以后的日子便难过了。

于是乎,她便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直接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天理了啊!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呀,既然连老夫人都不肯为我说话,那……那我干脆便去死算了!”

说着,吴氏便一头要往门框上撞。

石柱她自然是不敢撞的,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撞死了,为了五两银子白白搭上一条命,岂不是亏大发了?

只是没撞在门框上,反而是在房门一开之时,吴氏直接就和裴知衍撞上了。

“二婶婶这是做什么?”

见裴知衍来了,吴氏知道他一贯不喜欢谢清晚这个嫡妻,死而复生回来后,更是将谢清晚冷落在玉清苑,而每日歇在那个没名没分的“远房表妹”的屋中。

吴氏抓住裴知衍的手臂,哭诉道:“衍哥儿你回来了,你且好好管管你这个嫡妻,她竟是要将我这个做婶婶的,往死路上逼呀!她若是硬要扣走五两月钱,那便先杀了我吧!”

裴知衍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看见谢清晚面上的泪水之时,却是一怔。

如扇的长睫还挂着欲坠不坠的泪珠,眼尾晕开了一圈的红霞,而最触目的,还是她的右脸上,有一道划痕,还有血丝往外冒。

整个人瘦弱单薄,如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柳枝,无端叫人觉得心疼。

谢清晚开口:“二婶婶若是不想扣月钱,倒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可以代替。”

吴氏哭声一止,便听谢清晚徐徐补充:“方才听三婶婶说,二婶婶你还有不少嫁妆,再加上三姑娘的,凑一凑也能还得七七八八了。”

“谢清晚你不是人,那可是墨儿的傍身物,你竟然将主意打到这上头来,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谢清晚嗤笑,“二婶婶既知嫁妆是女子的傍身物,这两年来,借着手头紧有困难的名头,套空了我的嫁妆,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孤身一人在夫家,没了嫁妆傍身,该如何过活?”

通过这几句话,裴知衍倒是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倒没想到,这二房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把谢清晚的嫁妆给挥霍完了。

听到谢清晚说自己孤身一人之时,裴知衍心中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

但更多的,他是有些不高兴,谢清晚这话,不就是借着由头,在怪他这个做丈夫的不尽责吗?

裴知衍将吴氏给推开,几步走到了谢清晚的跟前。

“夫人这话却是说的不准确了,你有我这个夫君在,我怎会让你没法在家中立足呢?”

说话间,裴知衍又靠近一步,贴着谢清晚的耳畔道:“若是你为昨日的事道歉,好好的求求我,我便替你出面,将你的嫁妆要回来,如何?”

谢清晚捏紧手心,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她的嫁妆是被他们裴家人给挥霍完的,他倒是在这儿理直气壮的说替她出面,跟施舍似的!

“夫君还是莫要离我太近,否则若是我一个没控制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吐了,夫君你可就真的没脸面了。”

昨夜谢清晚吐在他身上,对他的嫌弃,已经让裴知衍恼火了一整夜,如今她竟还敢提,甚至还丝毫不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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