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浩虎子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黑灯瞎火去赶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作者““黑灯瞎火去赶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于浩虎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韩家,你进去吧。”“多谢。”道谢过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庭院迈了进去。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确切的来说是很单纯。从结婚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功夫。刘玲玲在新婚之夜失踪,一定有很多人急着找她,找替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能让她平息怨气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她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惦记她,心疼她以及寻找她......
《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在村路上,我遇到了一个憨厚的中年人,连忙上去问道:“叔,劳烦问一句,韩秋的家在哪?”
听到我提起的这个名字,中年人谨慎的看了我一眼。
“你找老韩家干嘛?”
我不太会遮遮掩掩,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是这样,我想跟韩家聊聊刘玲玲的事情。”
“那臭婆娘有消息了?”
臭婆娘?
这称呼也太难听了吧!
看着我木讷的样子,中年的村民也不废话,带着我朝着村内走去。
“你们是刘玲玲的家人?”
“也不是,我……是个出马先生。”
中年大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狐疑的问道:“这么年轻?不应该吧,我们这儿也有出马先生,少说也得四十多岁,看你这样子,二十出头?”
我一直都很费解,出马先生这个行业真的是年纪大比较吃香吗?
我也懒得解释,对方也没有多问,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处有些破旧的房子前。
“这里就是老韩家,你进去吧。”
“多谢。”
道谢过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庭院迈了进去。
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确切的来说是很单纯。
从结婚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功夫。
刘玲玲在新婚之夜失踪,一定有很多人急着找她,找替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能让她平息怨气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让她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惦记她,心疼她以及寻找她,如此一来的话,说不定刘玲玲就能放下心结,得以解脱。
进入庭院当中,一个妇人正在院子里洗菜,看到我,她横眉竖眼的问道:“你谁啊,走错地方了吧,哪家的小子,怎么没见过。”
“您好,请问您是韩秋的母亲吗?请问韩先生在家吗?”
听到我说出的这个名字,妇人连忙站了起来,谨慎的看着我:“你是谁,找我儿子什么事儿?”
“这里不太方便,我可以进屋说吗?”
韩母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可能觉得我的态度和语气都挺不错的,便让我进入到了屋内。
与此同时,刘玲玲从灵牌当中走了出来,眼中难得的露出了些许难以言语的情愫,打量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看样子,她对这里还是有牵挂的,也就是说我的计划还是可行的,说不定真的会让她放下心中的怨念。
整个庭院还是比较大的,有两栋房子,前面那栋是老两口所居住,后面的房子比较新,估计就是刘玲玲之前提过的新房。
“老婆子,谁来了?”
屋内走出了一个叼着烟袋的农家汉,两鬓斑白,褶皱明显。
“说是来找韩秋的,进屋说吧!”
就这样,我们三人加上刘玲玲一同进入了屋内,但并没有看到刘玲玲的丈夫韩秋。
“你是谁,找我们家韩秋干什么?”
这一次,我没说出自己出马先生的身份,而是试探的问道:“大娘,刘玲玲你们还记得吗?”
“刘玲玲!”
韩母瞬间暴怒起身,指着我骂骂咧咧道:“你是刘玲玲的家人?”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韩母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个臭婆娘,在和我儿子结婚当天跑了,我们韩家在整个村子都抬不起头!”
“她不是和野男人逍遥快活去了吗?回来干嘛,怎么不死外面!”
听到这话,刘玲玲的怨气飞速弥漫,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骤然寒冷了不少。
我立刻阻拦,随之问道:“大娘,谁说刘玲玲跟别人跑了,你们当初没有寻找吗?”
“找,找个屁!”
我的腰间哪里还有背包,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白花,而我的身上,也穿上了寿衣一般的长衫!
柔软,纤细,但有些冰冷的手掌缠绕在了我的脖颈上面。
她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胆子比较大,将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苍白如纸的肌肤,这个女人长得还不赖,身型修长丰满,穿着红色的旗袍,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指甲嵌入到了我的皮肤当中,火辣辣的痛楚让我清醒了不少。
“姑娘,找替身这事儿有违天理,我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
我的话貌似让她有些愤怒,嵌入我脖颈中的指甲再次加大了力度。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我要让你也被剥皮拆骨!”
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她拽着我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也一肚子气,水库那事儿我就处处受着委屈,是个鬼怪就能欺负我一下?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成为出马先生没多久,这么多不给面子的亡魂,以后让我怎么混!
好歹我也是武仙出马,还能让你给熊了?
手无寸铁的我在气急败坏之下,咬破舌头,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滋滋啦啦的声音如同锅里的热油。
沾染到我舌涎血的女人凄厉哀嚎,面容也扭曲的狰狞不已。
她猛地后退了几步,原本的美感瞬间消失全无,双手捂着面庞,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该死!”
阴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我也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眼前的女人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她光着的脚掌变得发紫,紧接着,一根根脚趾就像是被切断了一样,掉落在地上。
随后,她双腿的骨骼仿佛断裂了一般,呈现着一种诡异的扭曲。
再往上,一滩乌黑和血迹混为一谈,随着小腹处的空洞流淌下来,散发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
我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该说不说,这一切的确是太恶心了。
脏器,鲜血,肠子掺杂在一起,一同流淌出来。
紧接着,她用插着针芒的指甲,撕扯着自己的身体。
最后,血肉模糊的她拎着一整副皮囊站在我的面前。
“我,好看吗?”
我摇了摇头,捂着嘴巴,尽可能避免自己吐出来。
“那你是在说我很丑吗!”
女人声嘶力竭的咆哮着,阴气也越来越重,缓缓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敌意,估计是要弄死我吧!
“大姐,你要清楚,丑和恶心是两回事儿!”
我无语的说道:“你想要找替死鬼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就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了好吧!”
“那你就和我一样,去死吧!”
面前的女人化作一团血雾,冲向了我的身体!
我整个人都被浓烈的怨气和阴气所笼罩,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替死鬼寻找替身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摧毁目标的心智,然后占据他的身体,将被占据之人用自身的死法折磨一遍,达成替死的效果。
不过这女人智商明显不够用,我都说了,我是出马先生!
就在她的阴魂想要占据我身体的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一般,所有的怨气都被反弹了回去。
她重新幻化成恐怖的身影,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有什么好惊讶的,都说了,我是出马先生。”
我冷声说道:“我这身体可是能请仙家的,就算是仙家不在,也不是你这种鬼魂能够占据了,想多了吧!”
值钱,当然值钱!
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怎么会不值钱呢?
说实话,如果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天生注定吃这口饭,今天只是个开始罢了。
退出,做一个普通人?
如果龙爷点头的话,我二话不说,果断变成一个普通人。
看出来我心思复杂,我爸也没有太多的埋怨。
“儿子,虎子的葬礼……”
我靠在木桶的边缘,轻声的说道:“正常操办就可以了,水库那头暂时解决了。”
没错,我用的是暂时两个字。
那些亡魂全部回到了石棺当中,但不代表着,会一直风平浪静。
正如我当时看到的那样,三口石棺,绝不是封锁着一些普通的鬼魂,若有一日,再度发生问题,绝对比这一次还难缠。
至于解决的事情我就不考虑了,目前绝对无计可施。
随后,我爸叮嘱我好好待在木桶里浸泡,他便走出家门,帮忙操办虎子葬礼的事情了。
“小于子,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声音出现在大门外,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征求着我的同意。
桥姐?
她没有回后山吗?
“进来吧。”
征求我的同意之后,桥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十多米的距离而已,在她面前显得举步维艰,尤其是路过龙爷牌位的房间的时候,吓得半死,生怕龙爷给她吃掉似的。
“你怎么没有回后山?”
我很是疑惑。
水库下面的石棺本身就是关押那些恶鬼的,所以不会对虎子以及桥姐奏效。
此时她没有离开,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我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小于子。”
“回不去了?”
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桥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好像被挡在了外面似的。”
桥姐解释道:“昨天看完那场戏,我就打算回去,简直快给我吓死了。”
“结果到山脚下,说什么也进不去,是不是需要你送我回去啊。”
“怎么可能?”
我也一头雾水,带着桥姐出来的时候的确需要一些手段,但她本身就是后山的鬼魂,为什么有回不去这个道理?
本来就心有余悸,脑子乱哄哄的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么多,有些疲惫的说道:“你先休息会儿,等我出来帮你问问。”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完毕,虽然身子骨还是疲惫不堪,好歹阴气已经拔了出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出来之后,我爸正好在给龙爷上供,索性问一下桥姐的事情好了。
来到供奉的房间,我亲自烧香,摆放贡品,敲了敲牌位。
“龙爷请。”
“呵,你小子竟然活着回来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操办了,以后用不上我了吧!”
“岂敢,岂敢。”
我连忙放低姿态,恭敬地解释道:“只是不敢大事小情都叨扰龙爷。”
“哼,算你小子有点眼力。”
龙爷抓起供果,倨傲自傲的问道:“说吧,叫我出来干嘛?”
“龙爷,我在后山请了个小鬼帮忙下水看看,可忽然间回不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才能将她送回去?”
龙爷拿着苹果的手掌明显微微一颤,停顿了片刻。
“可能封山了吧,回不去就跟着你好了。”
“啊?”
我一头雾水,再次问道:“封山是什么意思。”
龙爷明显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哪那么多问题,自己想办法。”
这……
果然啊,这堂口下的,有和没有差距并不是很大。
无果之后,我只能带着桥姐一探究竟,看看问题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
后山依旧是后山,和昨天晚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站在山脚下,我越发的狐疑,出来都可以,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跟着我。”
我大步向前,很轻松的就迈过了山脚。
就在这时,我原本牵着桥姐的手,却忽然松开,就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切断了似的。
转头看着桥姐,被阻隔在了边缘,无法入内。
“还有这事儿?”
我见多识广,诡异的事情遇到不少,可这种状况,的确是头一次。
尝试了几次过后,依旧如此,每当桥姐想要进入其中,都会被一股力量阻拦。
“你别急,我去问问陈爷爷!”
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想要问问老鬼陈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当我真正留意后山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一片死寂!
安静,安静的可怕!
大白天的,后山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却有着巨大的变化。
所有的鬼魂,都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我在鳞庄出生,长大,疯了也有七年多的时间,后山是坟地,怎么可能没有鬼魂。
鬼这个东西,其实并不畏惧阳光,只是不愿意白天出来而已。
如果问他们白天怕什么,只能说他们怕人罢了。
而现在,一切都消失全无,就好像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接下来,我尝试了搜寻,甚至是招魂,都一无所获,包括陈爷爷在内的所有鬼魂,全部蒸发,不见了影踪。
几个小时之后,渐渐夜幕降临,我走出了后山。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我原本熟悉的亡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离开后山,桥姐仍在等候。
“小于子,陈爷爷怎么说?”
我皱眉摇头,将我所得知的一切告诉了桥姐!
“啥,我出来一天,家没了?”
桥姐也懵了,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至于龙爷,他仿佛知道些什么,但他当时的样子,即便是我追问,估计也毫无结果。
“那我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桥姐的‘家’,突然间流离失所,她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桥姐,你先跟着我吧,后山这里突然发生异变,问题恐怕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尽快的调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桥姐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立刻同意了我的说法。
“好的,只能跟着你喽,不然的话,我还能去哪里。”
我忽然间觉得,桥姐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郁闷,反而很乐衷现在的结果……
该死的,数量竟然这么多!
预计的两百个位置,我以为绰绰有余,没想到,错估的水下的情况。
无可奈何之下,我蹑手蹑脚的绕过了戏台子,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岸边。
桥姐说水底下的石棺有一条裂缝,再加上老村长的叮嘱,只要将这铁链捆在上面,便可以解决此事。
深夜的水中无比的冰冷,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我退无可退,毅然决然的下了水。
铁链的重量,加上我的水性尚可,很快,我便朝着水底游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这双眼睛,并不畏惧黑夜,可以看清黑夜中的一切。
憋了一口气,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水底,看到了水库下面不为人知的三具石棺。
如同桥姐描述的那样,其中一具棺材被砸出了一道裂痕,里面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这道裂痕并不是很大,但周围弥漫的阴气,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瞬间,我寒毛卓竖,想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三具棺材,一道裂痕,就跑出了两百多个恐怖的鬼魂?
那么,这水底下,到底藏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究竟……
镇压着什么!
我不敢想象,希望是我猜错了,如若不然,这鳞庄远比传闻更为可怖。
我拿出锁链,顺着石棺底部的缝隙开始缠绕,同时我也看到了一旁的巨石,上面还挂着一具森森白骨。
这便是王驼子!
老王家真是干了一件好事儿,不仅仅害死了王驼子,抛尸的时候竟然还砸坏了石棺,真是天杀的混蛋!
就在锁链触碰到石棺的一瞬间,上面刻画的字符开始发烫。
发烫代表着有效果,这对我而言是个好消息。
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铁索接触到石棺的顷刻间,岸上的鬼魂发出了凄厉的丝毫。
戏班子的二胡声悠扬传出,皮影戏在他们手中栩栩如生。
坐在凳子上的鬼魂们被牢牢的束缚在原地,剩余的那些确是蠢蠢欲动……
我憋着一口气,飞快的将锁链缠绕在石棺上面。
伴随着我手中的进度,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石棺的裂缝就好像一个漩涡似的,不停的将弥漫出去的阴气席卷进去,同时我也能感受到,身后越发的冰冷!
就差最后一圈,我就可以将铁索完全缠绕在石棺上面,就在这时,我的身体被猛然拖动!
转过头去,我看到了各式各样恐怖的面孔。
他们面目狰狞,面目惨白,七孔流淌着猩红的血液,将水底染红一片。
我的双腿,被手掌死死的握住,留下了一个个乌黑的手印!
恶鬼的阴气渗入我的身体当中,我整个身子变得沉重,思绪也开始渐渐模糊。
此时的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铁索完全的捆在石棺上面。
恶鬼们并没有停歇动作,他们想尽办法阻挠我,变幻出无数惊恐的模样,但这一点,对我完全没有效果。
从我疯了那天开始,我见过更为恐怖的东西。
手臂,脖颈以及后背,传来了阵阵痛楚!
尖锐的爪子掐住了我的脖子,血盆大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面。
鬼怪最擅长的便是摧毁人们的心智,这点对我无效,他们只能用自身的阴气来腐蚀我。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管用,我的四肢已经不受控制,神智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就像当天虎子的遭遇一样,那些恶鬼将他拖入到了水里,此时此刻,他们也想要给我留在这里。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口中发出咕噜噜的气泡,更能感觉到冰冷的水灌入我的口中。
难受,无比的难受!
该死的混蛋们!
我怒然咆哮一声,不甘心被留在这个鬼地方!
我才做了两天的出马先生,刚刚从傻子恢复过来,难道,就要葬身于这个鬼地方?
我不清楚我现在的表情,但一定比他们更恐怖!
你们敢咬我,我也咬你们!
我爆发出了身体所有的力气,一边缠绕着锁链,一边张开大嘴,狠狠的咬住了离我最近的那个鬼魂身上。
这一口下去,鬼魂黑雾般的身影,竟然被我咬出了一个缺口?
不仅仅我愣了,那个鬼魂更是吓得逃窜。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敢多想,命悬一线的我疯狂的龇牙咧嘴,谁敢靠近我,那就咬死谁!
一时间,我的胡乱操作给我留出了最宝贵的时间。
铁链缠绕完毕,所有的印记发挥出了作用,不管是周围的鬼魂,还是在上面看大戏的鬼魂,在这一刻,全部被席卷了进来,被重新的关在了石棺当中。
松了口气的我满意的露出了笑容,随之,没有丝毫力气的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估计已经没有机会回到岸上了吧……
就在我彻底放弃的一瞬间,有一个身影抓着我的手朝着水面返回。
“于……”
“还是叫你于傻子吧,对不起。”
虎子的鬼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安宁,我隐约中听到了他愧疚的忏悔声。
“谢谢你做的一切,以前的事儿,抱歉了。”
我顺利的上了岸,听到了阵阵脚步声,之后,一概不知。
“于小子上来了,快帮忙!”
村民们立刻将我拽了上来,不停的按压我的胸口。
“儿子,醒醒,醒醒!”
我爸急疯了,在我吐出几大口水之后,才镇静些许。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看于浩的身上!”
男女老少围了上来,映衬着灯光,看到了让他们一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我的身体,无数个漆黑的手印,牙印,整个人,就好像被当做食物分解了一遍。
“孩子,回家,跟我回家……”
阳光有些刺眼,睁开眼睛我看到的是自己的房间。
我还在水里?
我吓了一跳,发觉自己在一个木桶里面浸泡着。
身体无比疲惫,疼痛,火辣辣的痛楚。
“别动,还需要浸泡三个小时。”
我爸从门口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刘瞎子让你在糯米里面浸泡,要不然那些阴气,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说着,我爸有些心疼又责怪的拍了我额头一巴掌,质问道:“怎么,你这条小命不值钱?”
女鬼低着头,明显不服气,毕竟怨气的程度在这里摆着呢。
但她也算规矩,估计是真的害怕我将她的骸骨扔进粪坑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拿起黄纸和毛笔,对着女鬼问道。
“刘玲玲。”
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刘玲玲告诉了我一个时间,并不久远,才过了四年多而已。
记录之后,我将黄纸贴在了一块灵牌上面:“事情解决之前,你先住在这里,别耍花样,别以为你是个女鬼我就不揍你!”
这话我还真没开玩笑,本身就被龙爷坑了一把,这两天被这娘们迷了眼,还招惹了胡家,就算性格再好,也有郁闷的时候。
“她,她好凶啊。”
桥姐看到刘玲玲规矩了不少,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我的身旁,小声说道:“怨气好深,怎么死的,这么厉害?”
“剥皮拆骨,折磨的不像样子。”
听到这话,连桥姐这个小女鬼都不寒而栗,和她相比,桥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你因为什么死的,多大仇多大怨?”
我也问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好奇,一方面这也是解决此事的必要之一。
接下来,刘玲玲给我们讲述了一个骇人听闻,让人头皮发麻的故事。
“我死在结婚那晚。”
这是刘玲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刘玲玲是个城市女孩,聪明,乖巧,骨子里又有一种倔强。
她认识了一个穷乡僻壤的男朋友,选择结婚的时候受到了百般阻挠,刘玲玲宁可远走他乡,也没有丝毫退缩。
农村的婚礼和城市不同,很热闹的同时,也伴随着条件上的苛刻。
结婚的当天,十里八村有不少亲朋好友前来道贺,一折腾,就是一天一夜。
白天举行典礼过后,晚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酒局。
作为新娘子的刘玲玲在新房耐心的等候。
至于新郎,则是被拉着四处喝酒,早已人事不省。
院子当中欢天喜地,张灯结彩,而不远处的屋内,则显得安静肃清了不少。
这种婚宴人多眼杂,闹闹吵吵,而危险往往便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
因为乡村的婚礼要请来很多车子,再加上嘈杂的声音可以掩盖一切,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一辆停靠在后院的货车,司机正打算离开,透过窗口看到了长相不错的新娘子刘玲玲。
恶意总是会悄然降临。
货车司机摸索到屋内,强行的将刘玲玲掳走!
即便她不停的咆哮,不停的挣扎,喉咙已经喊得沙哑,但一切的求救声,都淹没在了院子内的喜笑颜开当中。
就这样,刘玲玲被带走。
她在黑暗中闻到了血腥的臭味,看到车厢内各种各样的挂具和屠刀。
她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却不知道去向哪里。
在惶恐不安中,摇摇晃晃的车子停了下来。
抓走她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接下来的一幕,刘玲玲诉说着的同时,怨气也不停的散发出来!
我寒毛卓竖,听到刘玲玲的遭遇脊背发凉。
同时我也被怨气所笼罩,这个女人的怨念以及庞大的力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上不少。
她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时间仿佛一世纪那般漫长。
刘玲玲能记住的最后一幕,便是她被挂在了铁钩上面,如同一只待宰的牲口,剥皮,拆骨……
‘醒来’的时候,刘玲玲抬头看着十几米外的井口,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攀爬出去,但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阻拦。
老一辈人懂得比较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通过陈爷爷的讲解,我也知晓了一些鳞庄的旧事。
鳞庄整体构造如同阶梯状,我所在的是鳞庄的高处,后山,中间是居住的村庄,而下方便是水库。
早几十年的时候,山脚也有居民居住,就在某年的某个夜晚。
连绵雨季导致山洪暴发,山脚的几十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被洪水冲没,掩埋,无一幸免。
因为当年设施落后,根本无法挖掘,再加上地势问题,大水一直泄不出去,到最后,一具尸骨都没能挖的出来。
后来经过改造,山脚下建立了水库。
听说建水库的时候就怪事不断,砌好的大坝,不断的垮塌,修建的水渠,流出红色的液体。
住在工地的工人们,总是说能看到诡异的人影,听到哀嚎的声音。
更有甚者,据说还有人邀请他去村里吃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水中。
有些老人也说过,当初为了修建水库,不少人都栽在了这里。
后来据说是请了高人,设坛祭奠七日,才平息水中亡魂,这水库大坝才得以建设起来。
如今水库建设至今也有三四十个年头了,必定是有了异变,才会出现最近这些怪事儿。
我有些郁闷,很明显,这水库的状况,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半吊子力所能及的范围。
可我清楚,这事儿要是放任下去,整个村子恐怕都要麻烦不断。
要知道,这后山的传闻比较多,但大多数都是杜撰出来吓唬小孩子用的,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得这么凶过。
可王驼子死在水库三年时间,就给王家祸害的够呛,谁知道里面的东西还会作什么妖。
后山是坟地,埋葬的都是村里人,阴气虽重,影响却不大。
水库怨气滔天,都是横死之人,肯定是有差别的。
“小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丫头,一口一个小陈,小心我揍你!”
苏桥吐了吐舌头:“我可比你还要大几岁。”
陈爷爷冷声道:“我死的年龄可以当你爷爷了!”
我有些无语,这老鬼和小鬼拌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
“有两个办法,你自己看着弄。”
“有办法吗?”
我惊喜的看着陈爷爷,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好。
这事儿虽然是王家扯出来的,关乎的可是整个鳞庄,我不能一概定论。
“有办法,就是麻烦一些。”
陈爷爷将我带来的香烟拆开,取出烟叶子塞到了自己的烟袋锅子里面咕嘟起来。
“第一种办法,想招给下面的亡魂骗上来,找你家堂口灭了他们,都是一群横死的恶鬼,损失不了什么阴德。”
“就看你家那堂口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陈爷爷的话我明白,虽然这些人当初都是横死的,但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变化,从作恶多端开始,已经成了恶鬼。
只听陈爷爷继续说道:“不过在我看来,你家那堂口,有其形,无其实,这话我不便多说,免得遭来记恨,你自己悟。”
我没有多问,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第二种方法呢?”
陈爷爷敲了敲烟袋锅子,继续说道:“当初水库能修建成功,下面肯定有能镇压他们的东西,不过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已。”
“你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骗出来,然后下水修复,成了也就成了,要是失败了的话,你能活着回来就烧高香吧!”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两种方法,怎么听都不太靠谱。
靠龙爷?
我忽然觉得他还没我靠谱,至于第二种,也是凶多吉少啊!
“能不能换种办法,比如您跟他们谈一谈?”
陈爷爷冷笑一声,立即摇头:“我不想魂飞魄散。”
额……
看样子的确挺凶的。
我迟疑片刻,继续提议道:“要不,试着超度一下?”
“也行。”
陈爷爷有些阴阳怪气:“你想办法给底下上百个具骸骨扛出来,就可以超度了。”
“算了,算了……”
我的想法的确有点天真,事情越发的棘手。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陈爷爷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我的额头,对我说道:“我说的你没有全听明白,重点在于骗!”
“鬼很喜欢看戏,你找个给鬼唱戏的戏班子,给他们全都弄上来,等你下水的时候就相对于安全了不少。”
“这个时候,你在找到问题所在,不就能轻易解决了?”
对啊!
我一直忽略了陈爷爷提议的重点,他两个方法都说过要给鬼骗上来,如果能全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
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
“我?”
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
“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陈爷爷说的不错,成为出马先生,这点事儿要办不到,也就可以退休了。
“真的吗?太好了!”
苏桥兴奋之余,面色猛然间阴冷下来,连连摇头:“我不去,你都害怕水库里的东西,我要是去了,你不是害我吗!”
“又不是让你跟他们对着干,看一眼而已,你还怕再死一回咋的?”
陈爷爷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子,对着我摆了摆手:“去吧小傻子,你命格特殊,生下来就是吃这口饭的。”
“记住,凡事定有缘由,留个心眼,要不然你走不远!”
伴随着陈爷爷的身影消失,我也打定了主意,至少这事儿有解决的方向!
“手伸过来。”
苏桥将信将疑的伸出了手掌,递给了我。
我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坟土,拍在了我肩膀上。
人身上都有三盏灯,左右肩膀各一盏,我这么做是为了熄灭其中一盏,然后让苏桥的手掌搭在我肩膀上面,这样便可以偷偷的将她带出去。
这招叫做骗山神,让阴气和我融为一体。
在这里提醒大家,可不要跟我学,熄灭一盏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和在晚上别人叫你,不要轻易回头一样。
一口气吹灭了肩膀的那盏灯,可就容易着了不干净东西的道儿!
直至许久之后,刘玲玲认清了现状,她知道身旁的那具皮囊和骸骨是自己的,至此已经过去了几年的时间。
终于有一日,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想离开吗?用你的怨念和我交换。”
那天,她遇到了一只红色皮毛的狐狸,也就是被我烧死的那一窝。
“你想怎么办?”
听完这些诉说,我对着刘玲玲问道。
刘玲玲阴气弥漫,不经意的再次变化成了血淋漓的模样。
她的指甲嵌入到血肉当中,血盆大口如同漩涡一般席卷着阴气,空洞的眼眶内一片惨白的凝视着我。
“我想解脱。”
“胡姑姑告诉我,只要有一个人做了我的替死鬼,我就自由了,不必每天承受着剥皮拆骨的折磨!”
刘玲玲虽然凶悍,但剥皮拆骨的痛苦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这是她执念的不甘,如果放不下,便一直如此。
想要放下,何其简单,恐怕最为便捷的方式就是找替身,而她这些年来,已经被折磨了无数次,执念颇深,难以化解!
“有没有想过被你找上门的无辜之人,会经历着和你一样的痛苦?”
咯咯咯的笑声传了出来,刘玲玲癫狂的咆哮道:“我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承受着如此的折磨,当初我被折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考虑过我是否无辜?”
“如果没有你,我已经解脱了,现在,你要我如何放下!”
一只鬼气森森的大手攥住了我的脖子。
刘玲玲在对着我笑,笑容就不必多说了,狰狞,凶狠,恨不得把我掐死!
手掌越发的用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住手!”
桥姐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来,想要阻拦。
但他的这点小本事,怎么可能是这恶鬼的对手。
只是一团阴气席卷,桥姐便被撞击了出去,喘息连连。
我的喉咙说不出话。
门外还能传来我爸敲木头的声音。
砰砰两声脆响,刘玲玲松开了手掌,很是忌惮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估计,她是畏惧隔壁的龙爷吧,虽然龙爷实力大不如前,但好歹是条蛟龙,更何况胡家人也被喝退。
“我不会杀了你,你还要给我找替身呢!”
刘玲玲松开了我的脖颈,而我则是咳嗽了几声。
“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然呢?”
刘玲玲没有否认,对我冰冷的回应道:“胡姑姑能帮我,却被你害死,如果你无法将我解脱,那么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还没这个本事。”
我承认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不是刘玲玲的对手,或许因为我是出马先生,或许是刘玲玲的悲惨遭遇,此时的我,并不怕她。
“找替身这个念想你还是断了吧,我不是你所谓的胡姑姑,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
刘玲玲的阴气涌动,咬牙咆哮:“你找死!”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尽可能的帮助你,让你放下一切,如果我做不到,再发脾气也来得及。”
我将手旁的武王鞭收了起来,淡定的提醒道:“我劝你规矩点,就你这种恶鬼灭了也就灭了,也不会有损阴德。”
“好,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刘玲玲的怨气慢慢消散,再次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样子,随后化作一缕黑雾进入到了灵位当中,不见影踪。
“你没事儿吧桥姐。”
桥姐绝对是我见过胆子最小的女鬼了,坐在炕头瑟瑟发抖,脸色煞白。
当然,她的脸颊一直很白。
“没,没事,就是吓到了。”
桥姐沉默片刻,对我说道:“其实,她比我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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