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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全本阅读

黑灯瞎火去赶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作者““黑灯瞎火去赶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于浩虎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韩家,你进去吧。”“多谢。”道谢过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庭院迈了进去。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确切的来说是很单纯。从结婚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功夫。刘玲玲在新婚之夜失踪,一定有很多人急着找她,找替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能让她平息怨气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她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惦记她,心疼她以及寻找她......

主角:于浩虎子   更新:2024-05-06 0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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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浩虎子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黑灯瞎火去赶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作者““黑灯瞎火去赶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于浩虎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韩家,你进去吧。”“多谢。”道谢过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庭院迈了进去。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确切的来说是很单纯。从结婚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功夫。刘玲玲在新婚之夜失踪,一定有很多人急着找她,找替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能让她平息怨气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她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惦记她,心疼她以及寻找她......

《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在村路上,我遇到了一个憨厚的中年人,连忙上去问道:“叔,劳烦问一句,韩秋的家在哪?”

听到我提起的这个名字,中年人谨慎的看了我一眼。

“你找老韩家干嘛?”

我不太会遮遮掩掩,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是这样,我想跟韩家聊聊刘玲玲的事情。”

“那臭婆娘有消息了?”

臭婆娘?

这称呼也太难听了吧!

看着我木讷的样子,中年的村民也不废话,带着我朝着村内走去。

“你们是刘玲玲的家人?”

“也不是,我……是个出马先生。”

中年大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狐疑的问道:“这么年轻?不应该吧,我们这儿也有出马先生,少说也得四十多岁,看你这样子,二十出头?”

我一直都很费解,出马先生这个行业真的是年纪大比较吃香吗?

我也懒得解释,对方也没有多问,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处有些破旧的房子前。

“这里就是老韩家,你进去吧。”

“多谢。”

道谢过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庭院迈了进去。

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确切的来说是很单纯。

从结婚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的功夫。

刘玲玲在新婚之夜失踪,一定有很多人急着找她,找替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能让她平息怨气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让她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惦记她,心疼她以及寻找她,如此一来的话,说不定刘玲玲就能放下心结,得以解脱。

进入庭院当中,一个妇人正在院子里洗菜,看到我,她横眉竖眼的问道:“你谁啊,走错地方了吧,哪家的小子,怎么没见过。”

“您好,请问您是韩秋的母亲吗?请问韩先生在家吗?”

听到我说出的这个名字,妇人连忙站了起来,谨慎的看着我:“你是谁,找我儿子什么事儿?”

“这里不太方便,我可以进屋说吗?”

韩母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可能觉得我的态度和语气都挺不错的,便让我进入到了屋内。

与此同时,刘玲玲从灵牌当中走了出来,眼中难得的露出了些许难以言语的情愫,打量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看样子,她对这里还是有牵挂的,也就是说我的计划还是可行的,说不定真的会让她放下心中的怨念。

整个庭院还是比较大的,有两栋房子,前面那栋是老两口所居住,后面的房子比较新,估计就是刘玲玲之前提过的新房。

“老婆子,谁来了?”

屋内走出了一个叼着烟袋的农家汉,两鬓斑白,褶皱明显。

“说是来找韩秋的,进屋说吧!”

就这样,我们三人加上刘玲玲一同进入了屋内,但并没有看到刘玲玲的丈夫韩秋。

“你是谁,找我们家韩秋干什么?”

这一次,我没说出自己出马先生的身份,而是试探的问道:“大娘,刘玲玲你们还记得吗?”

“刘玲玲!”

韩母瞬间暴怒起身,指着我骂骂咧咧道:“你是刘玲玲的家人?”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韩母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个臭婆娘,在和我儿子结婚当天跑了,我们韩家在整个村子都抬不起头!”

“她不是和野男人逍遥快活去了吗?回来干嘛,怎么不死外面!”

听到这话,刘玲玲的怨气飞速弥漫,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骤然寒冷了不少。

我立刻阻拦,随之问道:“大娘,谁说刘玲玲跟别人跑了,你们当初没有寻找吗?”

“找,找个屁!”


我的腰间哪里还有背包,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白花,而我的身上,也穿上了寿衣一般的长衫!

柔软,纤细,但有些冰冷的手掌缠绕在了我的脖颈上面。

她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胆子比较大,将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苍白如纸的肌肤,这个女人长得还不赖,身型修长丰满,穿着红色的旗袍,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指甲嵌入到了我的皮肤当中,火辣辣的痛楚让我清醒了不少。

“姑娘,找替身这事儿有违天理,我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

我的话貌似让她有些愤怒,嵌入我脖颈中的指甲再次加大了力度。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我要让你也被剥皮拆骨!”

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她拽着我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也一肚子气,水库那事儿我就处处受着委屈,是个鬼怪就能欺负我一下?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成为出马先生没多久,这么多不给面子的亡魂,以后让我怎么混!

好歹我也是武仙出马,还能让你给熊了?

手无寸铁的我在气急败坏之下,咬破舌头,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滋滋啦啦的声音如同锅里的热油。

沾染到我舌涎血的女人凄厉哀嚎,面容也扭曲的狰狞不已。

她猛地后退了几步,原本的美感瞬间消失全无,双手捂着面庞,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该死!”

阴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我也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眼前的女人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她光着的脚掌变得发紫,紧接着,一根根脚趾就像是被切断了一样,掉落在地上。

随后,她双腿的骨骼仿佛断裂了一般,呈现着一种诡异的扭曲。

再往上,一滩乌黑和血迹混为一谈,随着小腹处的空洞流淌下来,散发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

我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该说不说,这一切的确是太恶心了。

脏器,鲜血,肠子掺杂在一起,一同流淌出来。

紧接着,她用插着针芒的指甲,撕扯着自己的身体。

最后,血肉模糊的她拎着一整副皮囊站在我的面前。

“我,好看吗?”

我摇了摇头,捂着嘴巴,尽可能避免自己吐出来。

“那你是在说我很丑吗!”

女人声嘶力竭的咆哮着,阴气也越来越重,缓缓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敌意,估计是要弄死我吧!

“大姐,你要清楚,丑和恶心是两回事儿!”

我无语的说道:“你想要找替死鬼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就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了好吧!”

“那你就和我一样,去死吧!”

面前的女人化作一团血雾,冲向了我的身体!

我整个人都被浓烈的怨气和阴气所笼罩,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替死鬼寻找替身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摧毁目标的心智,然后占据他的身体,将被占据之人用自身的死法折磨一遍,达成替死的效果。

不过这女人智商明显不够用,我都说了,我是出马先生!

就在她的阴魂想要占据我身体的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一般,所有的怨气都被反弹了回去。

她重新幻化成恐怖的身影,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有什么好惊讶的,都说了,我是出马先生。”

我冷声说道:“我这身体可是能请仙家的,就算是仙家不在,也不是你这种鬼魂能够占据了,想多了吧!”


值钱,当然值钱!

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怎么会不值钱呢?

说实话,如果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天生注定吃这口饭,今天只是个开始罢了。

退出,做一个普通人?

如果龙爷点头的话,我二话不说,果断变成一个普通人。

看出来我心思复杂,我爸也没有太多的埋怨。

“儿子,虎子的葬礼……”

我靠在木桶的边缘,轻声的说道:“正常操办就可以了,水库那头暂时解决了。”

没错,我用的是暂时两个字。

那些亡魂全部回到了石棺当中,但不代表着,会一直风平浪静。

正如我当时看到的那样,三口石棺,绝不是封锁着一些普通的鬼魂,若有一日,再度发生问题,绝对比这一次还难缠。

至于解决的事情我就不考虑了,目前绝对无计可施。

随后,我爸叮嘱我好好待在木桶里浸泡,他便走出家门,帮忙操办虎子葬礼的事情了。

“小于子,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声音出现在大门外,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征求着我的同意。

桥姐?

她没有回后山吗?

“进来吧。”

征求我的同意之后,桥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十多米的距离而已,在她面前显得举步维艰,尤其是路过龙爷牌位的房间的时候,吓得半死,生怕龙爷给她吃掉似的。

“你怎么没有回后山?”

我很是疑惑。

水库下面的石棺本身就是关押那些恶鬼的,所以不会对虎子以及桥姐奏效。

此时她没有离开,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我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小于子。”

“回不去了?”

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桥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好像被挡在了外面似的。”

桥姐解释道:“昨天看完那场戏,我就打算回去,简直快给我吓死了。”

“结果到山脚下,说什么也进不去,是不是需要你送我回去啊。”

“怎么可能?”

我也一头雾水,带着桥姐出来的时候的确需要一些手段,但她本身就是后山的鬼魂,为什么有回不去这个道理?

本来就心有余悸,脑子乱哄哄的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么多,有些疲惫的说道:“你先休息会儿,等我出来帮你问问。”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完毕,虽然身子骨还是疲惫不堪,好歹阴气已经拔了出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出来之后,我爸正好在给龙爷上供,索性问一下桥姐的事情好了。

来到供奉的房间,我亲自烧香,摆放贡品,敲了敲牌位。

“龙爷请。”

“呵,你小子竟然活着回来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操办了,以后用不上我了吧!”

“岂敢,岂敢。”

我连忙放低姿态,恭敬地解释道:“只是不敢大事小情都叨扰龙爷。”

“哼,算你小子有点眼力。”

龙爷抓起供果,倨傲自傲的问道:“说吧,叫我出来干嘛?”

“龙爷,我在后山请了个小鬼帮忙下水看看,可忽然间回不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才能将她送回去?”

龙爷拿着苹果的手掌明显微微一颤,停顿了片刻。

“可能封山了吧,回不去就跟着你好了。”

“啊?”

我一头雾水,再次问道:“封山是什么意思。”

龙爷明显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哪那么多问题,自己想办法。”

这……

果然啊,这堂口下的,有和没有差距并不是很大。

无果之后,我只能带着桥姐一探究竟,看看问题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

后山依旧是后山,和昨天晚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站在山脚下,我越发的狐疑,出来都可以,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跟着我。”

我大步向前,很轻松的就迈过了山脚。

就在这时,我原本牵着桥姐的手,却忽然松开,就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切断了似的。

转头看着桥姐,被阻隔在了边缘,无法入内。

“还有这事儿?”

我见多识广,诡异的事情遇到不少,可这种状况,的确是头一次。

尝试了几次过后,依旧如此,每当桥姐想要进入其中,都会被一股力量阻拦。

“你别急,我去问问陈爷爷!”

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想要问问老鬼陈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当我真正留意后山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一片死寂!

安静,安静的可怕!

大白天的,后山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却有着巨大的变化。

所有的鬼魂,都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我在鳞庄出生,长大,疯了也有七年多的时间,后山是坟地,怎么可能没有鬼魂。

鬼这个东西,其实并不畏惧阳光,只是不愿意白天出来而已。

如果问他们白天怕什么,只能说他们怕人罢了。

而现在,一切都消失全无,就好像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接下来,我尝试了搜寻,甚至是招魂,都一无所获,包括陈爷爷在内的所有鬼魂,全部蒸发,不见了影踪。

几个小时之后,渐渐夜幕降临,我走出了后山。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我原本熟悉的亡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离开后山,桥姐仍在等候。

“小于子,陈爷爷怎么说?”

我皱眉摇头,将我所得知的一切告诉了桥姐!

“啥,我出来一天,家没了?”

桥姐也懵了,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至于龙爷,他仿佛知道些什么,但他当时的样子,即便是我追问,估计也毫无结果。

“那我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桥姐的‘家’,突然间流离失所,她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桥姐,你先跟着我吧,后山这里突然发生异变,问题恐怕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尽快的调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桥姐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立刻同意了我的说法。

“好的,只能跟着你喽,不然的话,我还能去哪里。”

我忽然间觉得,桥姐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郁闷,反而很乐衷现在的结果……


该死的,数量竟然这么多!

预计的两百个位置,我以为绰绰有余,没想到,错估的水下的情况。

无可奈何之下,我蹑手蹑脚的绕过了戏台子,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岸边。

桥姐说水底下的石棺有一条裂缝,再加上老村长的叮嘱,只要将这铁链捆在上面,便可以解决此事。

深夜的水中无比的冰冷,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我退无可退,毅然决然的下了水。

铁链的重量,加上我的水性尚可,很快,我便朝着水底游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这双眼睛,并不畏惧黑夜,可以看清黑夜中的一切。

憋了一口气,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水底,看到了水库下面不为人知的三具石棺。

如同桥姐描述的那样,其中一具棺材被砸出了一道裂痕,里面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这道裂痕并不是很大,但周围弥漫的阴气,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瞬间,我寒毛卓竖,想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三具棺材,一道裂痕,就跑出了两百多个恐怖的鬼魂?

那么,这水底下,到底藏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究竟……

镇压着什么!

我不敢想象,希望是我猜错了,如若不然,这鳞庄远比传闻更为可怖。

我拿出锁链,顺着石棺底部的缝隙开始缠绕,同时我也看到了一旁的巨石,上面还挂着一具森森白骨。

这便是王驼子!

老王家真是干了一件好事儿,不仅仅害死了王驼子,抛尸的时候竟然还砸坏了石棺,真是天杀的混蛋!

就在锁链触碰到石棺的一瞬间,上面刻画的字符开始发烫。

发烫代表着有效果,这对我而言是个好消息。

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铁索接触到石棺的顷刻间,岸上的鬼魂发出了凄厉的丝毫。

戏班子的二胡声悠扬传出,皮影戏在他们手中栩栩如生。

坐在凳子上的鬼魂们被牢牢的束缚在原地,剩余的那些确是蠢蠢欲动……

我憋着一口气,飞快的将锁链缠绕在石棺上面。

伴随着我手中的进度,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石棺的裂缝就好像一个漩涡似的,不停的将弥漫出去的阴气席卷进去,同时我也能感受到,身后越发的冰冷!

就差最后一圈,我就可以将铁索完全缠绕在石棺上面,就在这时,我的身体被猛然拖动!

转过头去,我看到了各式各样恐怖的面孔。

他们面目狰狞,面目惨白,七孔流淌着猩红的血液,将水底染红一片。

我的双腿,被手掌死死的握住,留下了一个个乌黑的手印!

恶鬼的阴气渗入我的身体当中,我整个身子变得沉重,思绪也开始渐渐模糊。

此时的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铁索完全的捆在石棺上面。

恶鬼们并没有停歇动作,他们想尽办法阻挠我,变幻出无数惊恐的模样,但这一点,对我完全没有效果。

从我疯了那天开始,我见过更为恐怖的东西。

手臂,脖颈以及后背,传来了阵阵痛楚!

尖锐的爪子掐住了我的脖子,血盆大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面。

鬼怪最擅长的便是摧毁人们的心智,这点对我无效,他们只能用自身的阴气来腐蚀我。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管用,我的四肢已经不受控制,神智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就像当天虎子的遭遇一样,那些恶鬼将他拖入到了水里,此时此刻,他们也想要给我留在这里。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口中发出咕噜噜的气泡,更能感觉到冰冷的水灌入我的口中。

难受,无比的难受!

该死的混蛋们!

我怒然咆哮一声,不甘心被留在这个鬼地方!

我才做了两天的出马先生,刚刚从傻子恢复过来,难道,就要葬身于这个鬼地方?

我不清楚我现在的表情,但一定比他们更恐怖!

你们敢咬我,我也咬你们!

我爆发出了身体所有的力气,一边缠绕着锁链,一边张开大嘴,狠狠的咬住了离我最近的那个鬼魂身上。

这一口下去,鬼魂黑雾般的身影,竟然被我咬出了一个缺口?

不仅仅我愣了,那个鬼魂更是吓得逃窜。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敢多想,命悬一线的我疯狂的龇牙咧嘴,谁敢靠近我,那就咬死谁!

一时间,我的胡乱操作给我留出了最宝贵的时间。

铁链缠绕完毕,所有的印记发挥出了作用,不管是周围的鬼魂,还是在上面看大戏的鬼魂,在这一刻,全部被席卷了进来,被重新的关在了石棺当中。

松了口气的我满意的露出了笑容,随之,没有丝毫力气的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估计已经没有机会回到岸上了吧……

就在我彻底放弃的一瞬间,有一个身影抓着我的手朝着水面返回。

“于……”

“还是叫你于傻子吧,对不起。”

虎子的鬼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安宁,我隐约中听到了他愧疚的忏悔声。

“谢谢你做的一切,以前的事儿,抱歉了。”

我顺利的上了岸,听到了阵阵脚步声,之后,一概不知。

“于小子上来了,快帮忙!”

村民们立刻将我拽了上来,不停的按压我的胸口。

“儿子,醒醒,醒醒!”

我爸急疯了,在我吐出几大口水之后,才镇静些许。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看于浩的身上!”

男女老少围了上来,映衬着灯光,看到了让他们一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我的身体,无数个漆黑的手印,牙印,整个人,就好像被当做食物分解了一遍。

“孩子,回家,跟我回家……”

阳光有些刺眼,睁开眼睛我看到的是自己的房间。

我还在水里?

我吓了一跳,发觉自己在一个木桶里面浸泡着。

身体无比疲惫,疼痛,火辣辣的痛楚。

“别动,还需要浸泡三个小时。”

我爸从门口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刘瞎子让你在糯米里面浸泡,要不然那些阴气,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说着,我爸有些心疼又责怪的拍了我额头一巴掌,质问道:“怎么,你这条小命不值钱?”


女鬼低着头,明显不服气,毕竟怨气的程度在这里摆着呢。

但她也算规矩,估计是真的害怕我将她的骸骨扔进粪坑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拿起黄纸和毛笔,对着女鬼问道。

“刘玲玲。”

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刘玲玲告诉了我一个时间,并不久远,才过了四年多而已。

记录之后,我将黄纸贴在了一块灵牌上面:“事情解决之前,你先住在这里,别耍花样,别以为你是个女鬼我就不揍你!”

这话我还真没开玩笑,本身就被龙爷坑了一把,这两天被这娘们迷了眼,还招惹了胡家,就算性格再好,也有郁闷的时候。

“她,她好凶啊。”

桥姐看到刘玲玲规矩了不少,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我的身旁,小声说道:“怨气好深,怎么死的,这么厉害?”

“剥皮拆骨,折磨的不像样子。”

听到这话,连桥姐这个小女鬼都不寒而栗,和她相比,桥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你因为什么死的,多大仇多大怨?”

我也问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好奇,一方面这也是解决此事的必要之一。

接下来,刘玲玲给我们讲述了一个骇人听闻,让人头皮发麻的故事。

“我死在结婚那晚。”

这是刘玲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刘玲玲是个城市女孩,聪明,乖巧,骨子里又有一种倔强。

她认识了一个穷乡僻壤的男朋友,选择结婚的时候受到了百般阻挠,刘玲玲宁可远走他乡,也没有丝毫退缩。

农村的婚礼和城市不同,很热闹的同时,也伴随着条件上的苛刻。

结婚的当天,十里八村有不少亲朋好友前来道贺,一折腾,就是一天一夜。

白天举行典礼过后,晚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酒局。

作为新娘子的刘玲玲在新房耐心的等候。

至于新郎,则是被拉着四处喝酒,早已人事不省。

院子当中欢天喜地,张灯结彩,而不远处的屋内,则显得安静肃清了不少。

这种婚宴人多眼杂,闹闹吵吵,而危险往往便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

因为乡村的婚礼要请来很多车子,再加上嘈杂的声音可以掩盖一切,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一辆停靠在后院的货车,司机正打算离开,透过窗口看到了长相不错的新娘子刘玲玲。

恶意总是会悄然降临。

货车司机摸索到屋内,强行的将刘玲玲掳走!

即便她不停的咆哮,不停的挣扎,喉咙已经喊得沙哑,但一切的求救声,都淹没在了院子内的喜笑颜开当中。

就这样,刘玲玲被带走。

她在黑暗中闻到了血腥的臭味,看到车厢内各种各样的挂具和屠刀。

她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却不知道去向哪里。

在惶恐不安中,摇摇晃晃的车子停了下来。

抓走她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接下来的一幕,刘玲玲诉说着的同时,怨气也不停的散发出来!

我寒毛卓竖,听到刘玲玲的遭遇脊背发凉。

同时我也被怨气所笼罩,这个女人的怨念以及庞大的力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上不少。

她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时间仿佛一世纪那般漫长。

刘玲玲能记住的最后一幕,便是她被挂在了铁钩上面,如同一只待宰的牲口,剥皮,拆骨……

‘醒来’的时候,刘玲玲抬头看着十几米外的井口,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攀爬出去,但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阻拦。


老一辈人懂得比较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通过陈爷爷的讲解,我也知晓了一些鳞庄的旧事。

鳞庄整体构造如同阶梯状,我所在的是鳞庄的高处,后山,中间是居住的村庄,而下方便是水库。

早几十年的时候,山脚也有居民居住,就在某年的某个夜晚。

连绵雨季导致山洪暴发,山脚的几十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被洪水冲没,掩埋,无一幸免。

因为当年设施落后,根本无法挖掘,再加上地势问题,大水一直泄不出去,到最后,一具尸骨都没能挖的出来。

后来经过改造,山脚下建立了水库。

听说建水库的时候就怪事不断,砌好的大坝,不断的垮塌,修建的水渠,流出红色的液体。

住在工地的工人们,总是说能看到诡异的人影,听到哀嚎的声音。

更有甚者,据说还有人邀请他去村里吃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水中。

有些老人也说过,当初为了修建水库,不少人都栽在了这里。

后来据说是请了高人,设坛祭奠七日,才平息水中亡魂,这水库大坝才得以建设起来。

如今水库建设至今也有三四十个年头了,必定是有了异变,才会出现最近这些怪事儿。

我有些郁闷,很明显,这水库的状况,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半吊子力所能及的范围。

可我清楚,这事儿要是放任下去,整个村子恐怕都要麻烦不断。

要知道,这后山的传闻比较多,但大多数都是杜撰出来吓唬小孩子用的,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得这么凶过。

可王驼子死在水库三年时间,就给王家祸害的够呛,谁知道里面的东西还会作什么妖。

后山是坟地,埋葬的都是村里人,阴气虽重,影响却不大。

水库怨气滔天,都是横死之人,肯定是有差别的。

“小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丫头,一口一个小陈,小心我揍你!”

苏桥吐了吐舌头:“我可比你还要大几岁。”

陈爷爷冷声道:“我死的年龄可以当你爷爷了!”

我有些无语,这老鬼和小鬼拌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

“有两个办法,你自己看着弄。”

“有办法吗?”

我惊喜的看着陈爷爷,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好。

这事儿虽然是王家扯出来的,关乎的可是整个鳞庄,我不能一概定论。

“有办法,就是麻烦一些。”

陈爷爷将我带来的香烟拆开,取出烟叶子塞到了自己的烟袋锅子里面咕嘟起来。

“第一种办法,想招给下面的亡魂骗上来,找你家堂口灭了他们,都是一群横死的恶鬼,损失不了什么阴德。”

“就看你家那堂口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陈爷爷的话我明白,虽然这些人当初都是横死的,但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变化,从作恶多端开始,已经成了恶鬼。

只听陈爷爷继续说道:“不过在我看来,你家那堂口,有其形,无其实,这话我不便多说,免得遭来记恨,你自己悟。”

我没有多问,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第二种方法呢?”

陈爷爷敲了敲烟袋锅子,继续说道:“当初水库能修建成功,下面肯定有能镇压他们的东西,不过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已。”

“你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骗出来,然后下水修复,成了也就成了,要是失败了的话,你能活着回来就烧高香吧!”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两种方法,怎么听都不太靠谱。

靠龙爷?

我忽然觉得他还没我靠谱,至于第二种,也是凶多吉少啊!

“能不能换种办法,比如您跟他们谈一谈?”

陈爷爷冷笑一声,立即摇头:“我不想魂飞魄散。”

额……

看样子的确挺凶的。

我迟疑片刻,继续提议道:“要不,试着超度一下?”

“也行。”

陈爷爷有些阴阳怪气:“你想办法给底下上百个具骸骨扛出来,就可以超度了。”

“算了,算了……”

我的想法的确有点天真,事情越发的棘手。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陈爷爷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我的额头,对我说道:“我说的你没有全听明白,重点在于骗!”

“鬼很喜欢看戏,你找个给鬼唱戏的戏班子,给他们全都弄上来,等你下水的时候就相对于安全了不少。”

“这个时候,你在找到问题所在,不就能轻易解决了?”

对啊!

我一直忽略了陈爷爷提议的重点,他两个方法都说过要给鬼骗上来,如果能全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

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

“我?”

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

“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陈爷爷说的不错,成为出马先生,这点事儿要办不到,也就可以退休了。

“真的吗?太好了!”

苏桥兴奋之余,面色猛然间阴冷下来,连连摇头:“我不去,你都害怕水库里的东西,我要是去了,你不是害我吗!”

“又不是让你跟他们对着干,看一眼而已,你还怕再死一回咋的?”

陈爷爷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子,对着我摆了摆手:“去吧小傻子,你命格特殊,生下来就是吃这口饭的。”

“记住,凡事定有缘由,留个心眼,要不然你走不远!”

伴随着陈爷爷的身影消失,我也打定了主意,至少这事儿有解决的方向!

“手伸过来。”

苏桥将信将疑的伸出了手掌,递给了我。

我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坟土,拍在了我肩膀上。

人身上都有三盏灯,左右肩膀各一盏,我这么做是为了熄灭其中一盏,然后让苏桥的手掌搭在我肩膀上面,这样便可以偷偷的将她带出去。

这招叫做骗山神,让阴气和我融为一体。

在这里提醒大家,可不要跟我学,熄灭一盏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和在晚上别人叫你,不要轻易回头一样。

一口气吹灭了肩膀的那盏灯,可就容易着了不干净东西的道儿!


直至许久之后,刘玲玲认清了现状,她知道身旁的那具皮囊和骸骨是自己的,至此已经过去了几年的时间。

终于有一日,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想离开吗?用你的怨念和我交换。”

那天,她遇到了一只红色皮毛的狐狸,也就是被我烧死的那一窝。

“你想怎么办?”

听完这些诉说,我对着刘玲玲问道。

刘玲玲阴气弥漫,不经意的再次变化成了血淋漓的模样。

她的指甲嵌入到血肉当中,血盆大口如同漩涡一般席卷着阴气,空洞的眼眶内一片惨白的凝视着我。

“我想解脱。”

“胡姑姑告诉我,只要有一个人做了我的替死鬼,我就自由了,不必每天承受着剥皮拆骨的折磨!”

刘玲玲虽然凶悍,但剥皮拆骨的痛苦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这是她执念的不甘,如果放不下,便一直如此。

想要放下,何其简单,恐怕最为便捷的方式就是找替身,而她这些年来,已经被折磨了无数次,执念颇深,难以化解!

“有没有想过被你找上门的无辜之人,会经历着和你一样的痛苦?”

咯咯咯的笑声传了出来,刘玲玲癫狂的咆哮道:“我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承受着如此的折磨,当初我被折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考虑过我是否无辜?”

“如果没有你,我已经解脱了,现在,你要我如何放下!”

一只鬼气森森的大手攥住了我的脖子。

刘玲玲在对着我笑,笑容就不必多说了,狰狞,凶狠,恨不得把我掐死!

手掌越发的用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住手!”

桥姐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来,想要阻拦。

但他的这点小本事,怎么可能是这恶鬼的对手。

只是一团阴气席卷,桥姐便被撞击了出去,喘息连连。

我的喉咙说不出话。

门外还能传来我爸敲木头的声音。

砰砰两声脆响,刘玲玲松开了手掌,很是忌惮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估计,她是畏惧隔壁的龙爷吧,虽然龙爷实力大不如前,但好歹是条蛟龙,更何况胡家人也被喝退。

“我不会杀了你,你还要给我找替身呢!”

刘玲玲松开了我的脖颈,而我则是咳嗽了几声。

“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然呢?”

刘玲玲没有否认,对我冰冷的回应道:“胡姑姑能帮我,却被你害死,如果你无法将我解脱,那么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还没这个本事。”

我承认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不是刘玲玲的对手,或许因为我是出马先生,或许是刘玲玲的悲惨遭遇,此时的我,并不怕她。

“找替身这个念想你还是断了吧,我不是你所谓的胡姑姑,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

刘玲玲的阴气涌动,咬牙咆哮:“你找死!”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尽可能的帮助你,让你放下一切,如果我做不到,再发脾气也来得及。”

我将手旁的武王鞭收了起来,淡定的提醒道:“我劝你规矩点,就你这种恶鬼灭了也就灭了,也不会有损阴德。”

“好,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刘玲玲的怨气慢慢消散,再次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样子,随后化作一缕黑雾进入到了灵位当中,不见影踪。

“你没事儿吧桥姐。”

桥姐绝对是我见过胆子最小的女鬼了,坐在炕头瑟瑟发抖,脸色煞白。

当然,她的脸颊一直很白。

“没,没事,就是吓到了。”

桥姐沉默片刻,对我说道:“其实,她比我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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