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全本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

全本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

雨打琵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也是实力派作者“雨打琵琶”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可能,那双眼睛,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他绝不可能记错。他又问:“家世可调查清楚了?”玄武回道:“父母早逝,家中原有个孪生妹妹,叫林霜儿。听说两年前不幸被山洪卷入其中,也去世了,家中就仅剩下他一人。”敲击桌面的动作猛然一顿,夜北承薄z唇勾了勾。“那便对了!”玄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夜北承何时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了?......

主角:林霜儿夜北承   更新:2024-01-22 20: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也是实力派作者“雨打琵琶”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可能,那双眼睛,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他绝不可能记错。他又问:“家世可调查清楚了?”玄武回道:“父母早逝,家中原有个孪生妹妹,叫林霜儿。听说两年前不幸被山洪卷入其中,也去世了,家中就仅剩下他一人。”敲击桌面的动作猛然一顿,夜北承薄z唇勾了勾。“那便对了!”玄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夜北承何时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了?......

《全本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精彩片段


湿润的睫毛猛然一颤,林霜儿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耳边,男人的声音逐渐不耐。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林霜儿胆怯地抬起头,却是不敢正视他。

夜北承盯着眼前的人儿,一双剑眉瞬间蹙起。

一身粗布衣裳,应当是府里最下等的小厮。偏这小厮生得白嫩,那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剥了壳的鸡蛋,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花瓣似的唇含娇带怯。

这世上,怎会有男子生得这般好看?

绕是见惯了美人的夜北承,此时竟有些愣愣失神。

半晌后,他语气略微松了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嘴唇一张一合,林霜儿声音极小:“小的……叫林双。”

可夜北承还是听清了。

“林双?”他呢喃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抬起头,正视本王!”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缓缓抬眸,湿润的眼眶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胆怯。

夜北承深邃的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似淬了冰刃似的寒冷。

现实与梦境相重合,这双眼睛与那晚的眼眸一样,一样的干净,一样的胆怯,夜北承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这双眼睛。

可面前的人分明是个男子……

夜北承眉头紧蹙,神色愈发冰冷。

四目相对,林霜儿有种错觉,他好似能看透她的一切。

巨大的恐惧感将林霜儿吞没,她终是强忍不住,苍白瘦小的脸蛋愈发白皙,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脑海中,无数凄惨的结局一闪而过。

她此番无比后悔,木匣子中的钱她一笔一笔攒了很久,可她一直没舍得花。

倘若还有机会,她定要将那笔钱妥善分配。

赵嬷嬷待她极好,她应当孝敬她一份的。

冬梅待她也好,她也应当答谢她的。

还有……还有齐铭,她哥哥的安葬费是他替她还的,她还没机会还给他……

越想越觉得难过,林霜儿竟忍不住抽噎了两声,眼泪吧嗒吧嗒的落。

干净纯洁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眼前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

他还没把她怎样,她竟先开始哭了……

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夜北承内心莫名开始烦躁,最后,他移开目光,转身离开。

看着夜北承渐渐行远的身影,林霜儿有些不可置信。

他就这样放过她了?

莫非,他那日根本没看清她的样子?

摊开掌心,林霜儿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方才,夜北承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把她碾碎,可为何,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林霜儿想不通,内心愈发觉得不安。

……

回了东厢院,夜北承站在云轩房内,目光忽然被门扉上几道抓痕吸引。

夜北承神色一滞,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瘦弱颤抖的身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日的情景。

滚了滚喉结,夜北承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想,许是那媚药留下的后遗症,毕竟,那样大的剂量,他能强忍一日便是极限,哪怕解了毒,体内定然也会有残留。

思及此,他好像有了正当的理由,目光再次看向那几道抓痕。

敲门声响起,夜北承瞬间回过神来。

“进。”

玄武推门而入。

夜北承问道:“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玄武道:“都查清楚了。”

夜北承转身走向书桌,掀了衣袍落座,声音不冷不淡:“说。”

玄武道:“王爷那日遇见的小厮,确实是咱们侯府里的下人,名字也不假,就叫林双。平日里主要负责洒扫府中的院子,十三岁时卖身入府,一直安分守己,未有任何劣迹。”

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夜北承不假思索地问道:“进府时可有验身?”

玄武道:“秦管家亲自验过的,错不了。”

夜北承眉目微微凝滞,难道是他看错了?

旋即,他又将这个想法否决。

不可能,那双眼睛,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他绝不可能记错。

他又问:“家世可调查清楚了?”

玄武回道:“父母早逝,家中原有个孪生妹妹,叫林霜儿。听说两年前不幸被山洪卷入其中,也去世了,家中就仅剩下他一人。”

敲击桌面的动作猛然一顿,夜北承薄z唇勾了勾。

“那便对了!”

玄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夜北承何时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了?

半晌后,玄武问道:“王爷,林双如何处置?”

夜北承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他去调查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要么,这个人是敌方派来的细作,要么,便是这个人与众不同,勾起了夜北承的兴趣。

玄武不可能想到后者,以他对王爷的了解,他连女人都不感兴趣,更何况对一个下人。

于是乎,他自作主张地道:“要不,直接……”随即,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夜北承瞥了他一眼,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一抹异样的情愫一闪而过,夜北承又开始走神。

见夜北承迟迟不说话,玄武一瞬间明了,一般这个时候,王爷不说话,便是默许了。

“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将他解决了。”说罢,玄武正准备离开。

“等等。”夜北承忽然将玄武叫住。

玄武疑惑地看着他。

半晌后,夜北承淡道:“先留着。”

见玄武一脸疑惑,夜北承又说道:“身世不假,只是身份调换了。三年前入府的林双也许真的死了,如今在府中的恐怕是林霜儿。”

玄武大惊,细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难怪他总觉得林双这个人生得比女子还美丽。

玄武道:“此人隐瞒身份入府恐怕居心叵测,莫非,她是三皇子派来的细作?”

太子之争,朝中势力两对,三皇子为了拉拢夜北承,不是往他床上塞女人,就是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那日他中媚毒,便是拜三皇子所赐。

玄武气愤道:“走了一个雪鸢,又来一个林霜儿!三皇子没完没了是吧!”

女扮男装入府,费尽心机爬上他的床,夜北承心想,这个女人的心机手段可比雪鸢高多了!

玄武道:“王爷,此女心机深沉,留不得。”

夜北承自然知道留不得,可怎么解决她,夜北承得好好想想。


浴桶里的水太热,夜北承泡得十分难受。

他从桶里站起身,胡乱披了件外衫便去净房用冷水冲了个澡。

身体里那股冲动终于消失殆尽。

回到房中,夜北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无意中,目光又瞥见门扉上那几道抓痕。

脑海中不断涌出那日的场景。

门扉上那几道抓痕便是她忍受不住时才留下的痕迹。

原先,他意识模糊,并未看清那女人的模样,所以回想起来时总是模模糊糊,感受也没那么强烈。

如今,他知道那个人就是林霜儿,再次将她代入那个场景,感觉便非常强烈了起来,竟叫他难以自控。

他觉得烦躁极了。

他并不是个贪图女色之人,甚至从未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

可仅仅只有一次的经历,怎叫他这般难忘……

媚药,定是那媚药留下的副作用!

他闭上眼,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灭。

他想,他是断然留不得她了!

林霜儿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就知道,她伺候不了夜北承,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神,每当面对夜北承时,她下意识就会害怕。

她想,明日她便去求赵嬷嬷,再将她调去后院扫院子。

冬梅来找她时,她正蜷缩在被子里,冬梅在门外悄悄地喊她,她才起身给她开门。

冬梅进了屋,看着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倍的房间,露出无比羡慕的眼神。

原先,林霜儿的房间靠近柴房十分简陋,自打将她安排在夜北承身边伺候,她便住进了雪鸢以前的房间。

这间房间十分敞亮,与夜北承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方便他随时传唤。

“你说左选右选,王爷怎就选了你呢?”冬梅将林霜儿上下打量了个遍,捏着她的脸,羡慕道:“林双啊林双,你说你一个男子为何生得这幅皮囊?府中这么多丫鬟竟不敌你一分?”

林霜儿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脑袋,她自知冬梅是来取笑她的。

冬梅啧啧了两声,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大家都在传王爷不近女色,可能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霜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癖好?”

冬梅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大家都在传,王爷有龙阳之好。”

林霜儿吓了一大跳:“你不想活了?这话也能乱说?若是传到王爷耳中,你还要不要活了?”

随即,林霜儿嘟嚷着,声音极小:“况且……况且王爷应当不是那种人。”

冬梅道:“你怎知道?难不成你见过王爷碰过女人?”

林霜儿脸颊通红。

她自然是见识过的,毕竟这件事就发生在她身上……

冬梅感叹道:“你说,王爷他一身铁骨,驰骋沙场,战无不胜,那样一个立于高台的男人,也不知那方面厉不厉害。”

冬梅说话向来口无遮拦,特别是在林霜儿面前,就更直率了。

林霜儿脸色更红了,缩在被褥里的腿微微打颤。

岂止厉害,简直可怕……

林霜儿万不敢让冬梅在说了,忙去捂她的嘴。

冬梅打掉她的手,一脸无畏:“是别人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林霜儿心有余悸,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生怕冬梅嘴里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冬梅道:“本来我还不信,可如今王爷选了你,我倒是信了几分。”

林霜儿慌忙打断:“你快别说了,王爷怎可能是那种人!”

她又想起那夜的事,那晚,他疯狂要了她一整夜,这样的夜北承怎可能不近女色。

冬梅道:“那你说说,王爷今年都二十有四了,怎还未立王妃?就连个通房也没有?”

林霜儿道:“兴许,兴许王爷志不在此。”

这事她也好奇,只是主子的事,她不敢揣度。

冬梅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今日是你伺候王爷沐浴的吧?”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胆怯地点了点头,不知冬梅又要问什么。

冬梅嘿嘿一笑:“那你说说,王爷身材如何?没那方面的隐疾吧?”

“啊?”

“啊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我与翠翠她们打赌,若是输了,要赔二十个铜板呢!”

林霜儿道:“你怎敢拿王爷的事去打赌,也不怕嬷嬷打断你的手。”

冬梅无所畏惧:“你先别管,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林霜儿支支吾吾,半晌才道:“王爷他……身材极好。”

冬梅乐道:“那方面你猜测如何?”

林霜儿又羞又燥,身上的被褥被她揪出了褶皱,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庞大之物。

“很……很厉害。”

冬梅笑道:“我就知道,这二十个铜板怎么也得从翠翠兜里扣出来!”

临走时,冬梅提醒她:“这几日你可要小心秋菊,她现在恨你入骨呢,王爷选了你没选她,这两日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你当心她给你使绊子,偷偷报复你。”

就为这事冬梅还特意跑来叮嘱她,林霜儿有些感动。

冬梅跟她一样无父无母,自小便卖身入府,只是冬梅这人比她开朗活波,在府中十分吃得开。

林霜儿小她三岁,自林霜儿入府,冬梅便一直很照顾她。

总算送走了冬梅,林霜儿重重松了口气,想起冬梅的话,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殊不知,她们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夜北承的耳中。

两人的房间本就只隔着一堵墙,况且夜北承的听力极好,战场上尚且可以听风辨位,更何况是在侯府。

唇角微微上扬,夜北承脑海不断回荡那句话。

“很厉害。”

房间的温度再次上升,夜北承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他再次起身往净房走去。


她伸了伸懒腰,刚一清醒,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激灵,赶忙从床上蹦了起来。

胡乱用凉水拍了拍脸,林霜儿急急忙忙就赶往云轩房。

真是该死,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竟睡过了头,把伺候主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莽莽撞撞地端着一盆温水冲进夜北承的房间,林霜儿就发现夜北承早已洗漱完毕,正端坐在案桌旁聚精会神地看书。

林霜儿喘着气,哆哆嗦嗦地走到夜北承面前,跪下,颤颤巍巍地道:“王爷……小的,睡过了头,还望王爷责罚。”

夜北承头也没抬一下,目光全然放在了书上,语气平常道:“无妨,起来”

林霜儿抬眼偷偷打量他,发现他今日心情似乎极好,完全没把她的过错放在心上。

逃过一劫,林霜儿暗自庆幸。

“那小的先退下了,王爷若是有事再叫小的。”林霜儿刚准备退下,夜北承的忽然又开了口。

“先别走,过来替本王磨墨。”

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从,林霜儿只得放下手里的盆,走到夜北承身边,蹲着身子给他磨墨。

林霜儿磨了许久,也不见夜北承提笔写字,这墨磨好了若是不写字,过一会又得凝固,那她岂不是白磨了?

心里疑惑,林霜儿抬头看向他,正要告诉他墨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目光忽然被他手里的书吸引,心中顿时一惊。

她虽不认识字,可她识得那书上的图案,夜北承手里拿着的书,正是之前冬梅放在她房里的那本。

可她不明白,这本书明明是在她房里的,怎会到了夜北承手上?

冬梅近日都在找这本书,若她不能及时还给小李子,恐怕吃不了好果子。

“王爷……”她盯着那本书,忍不住开口。

夜北承淡淡睨了她一眼,道:“何事?”

林霜儿指了指他手里的书,问道:“敢问王爷,这本书是从何处得到的?”

夜北承想了想,道:“玄武送给本王的。”

林霜儿松了口气,她方才就猜到,一定是玄武拿走了她的书!毕竟,再怎么说,这书也不可能是王爷偷拿的啊!

怕冬梅着急,林霜儿壮着胆子道:“这本书原本是我的,王爷若是看完了,可否还给小的?”

夜北承挑了挑眉梢,问:“你的?”

林霜儿点了点头,总不能将冬梅供出去吧?

毕竟,哪个姑娘会看这种书啊。

夜北承随意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字问她:“你说是你的,那你可识得上面的字?”

林霜儿哪识得什么字,她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摇了摇头,林霜儿道:“不识得。”

夜北承勾唇一笑:“那你如何能证明,这是你的书?”

林霜儿抿了抿唇,一时拿不出办法,木楞地蹲在他面前,有些呆萌。

夜北承余光瞥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道:“若要证明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霜儿抬眼看向他,一双眸子干净又透亮。

夜北承干咳一声,道:“本王教你识字,什么时候认全了里面的字,本王便什么时候还你。”

林霜儿指了指夜北承手里的书,懵懂地问:“这里面的字吗?”

夜北承:“是,这里面所有的字。”

林霜儿有些犯难……

她虽不识字,可她也知道,这本书上描述的都是男女之事……

林霜儿实在不想学,即便要识字,也不该是学这本书。

“王爷,就不能换本书吗?”林霜儿翻着手里的书,耳垂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夜北承这会倒是想起来练字了,他头也不抬,道:“学完了这本书,你的字基本也就认全了。”


林霜儿有些害怕。

此刻,她正跪云轩房的地板上,光滑平整的地板干净地如同一面镜子,她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裤子有些短,露出一截纤细瘦弱的小腿,地板很硬,硌得她膝盖骨生疼。

她跪了很久,屏风后的男人一直没让她起来,她便一直跪着。

门被推开,玄武从外面进来,路过林霜儿身边时,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十分古怪。

他径直朝屏风后走去,不知在夜北承耳边说了些什么。

片刻,玄武又出了门,屏风后的男人也终于站起身。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步伐沉稳而有节奏,林霜儿不敢抬头,直至面前出现一双绣着祥云的男靴。

“嬷嬷可曾教过你规矩?”

再次听见夜北承的声音,林霜儿打了个寒颤,她点了点头,回道:“教过的。”

夜北承道:“看来是赵嬷嬷失职,她竟没教你,与主子说话时,要抬头!”

闻言,林霜儿这才胆怯地抬起头。

可他浑身自带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普通人尚且难以承受,更何况是此刻的林霜儿。

仅与他对视一眼,林霜儿便迅速垂下眼,不敢再去看他,语气却是十分恭敬:“是小的记性不好,不关赵嬷嬷的事。”

夜北承站在林霜儿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麻布鞋裹着的小脚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一身旧衣洗得泛黄发白,与他华而不奢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蹙眉。

侯府给下人发放的月钱不低,饶是最低等的下人,一个月也有半两银子,到了年终还会额外发放三个月的补偿。

别的丫鬟在发放月钱时都知道给自己添补新衣和首饰,再不济的也会买两盒胭脂。

反观她,一身粗布麻衣,竟也舍不得给自己买身好点的衣服?

穿得如此朴素,倒衬得是侯府薄待了她!

不过,旧衣虽旧,却不是褴褛落魄。盘扣扣得严丝合缝,倒也显得几分干净整齐。

目光上移,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夜北承有一瞬的失神。

半晌,夜北承问道:“入侯府几年了?”

林霜儿回道:“三年”

她记得,哥哥是三年前入府的,两年前哥哥去世,她便代替哥哥入了侯府,算下来,可不就是三年!

夜北承疑心重,林霜儿不敢胡乱回答。

可接下来的话,却叫林霜儿措手不及。

“本王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叫林霜儿?”

林霜儿愣住,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道:“是有个妹妹,叫林霜儿,三年前不幸被山洪夺去了生命。”

夜北承道:“听说,她与你是孪生兄妹?”

原本苍白的面色又白了几分,林霜儿双手紧紧攥紧了衣袖。

“是的,王爷说的没错。”

林霜儿很想跟他说实话。

毕竟一个谎言,需要成百上千个谎言去圆,况且这两年因为隐瞒身份,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可是,倘若她说了实话,王爷真的可以饶恕她吗?

林霜儿不敢赌。

她怕死,也惜命,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她只盼着五年时间快些过去,到时,她便能平安离开侯府。

夜北承的目光一刻也未从林霜儿身上离开。

方才提到这个名字时,林霜儿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果然,他猜得没错,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林双,而是林霜儿!

薄z唇勾了勾,难为她潜伏在侯府这么久,竟叫他没发现她。

夜北承几乎可以肯定,她潜伏在他身边定然是有目的。

不折手段爬上他的床,这世上除了三皇子的手笔,恐怕也没谁了!

夜北承双眸微眯,难为他费心,竟找来这么个尤物。

“你可认得三皇子?”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夜北承看向她的眼神唯有冰冷与审视。

林霜儿摇了摇头,她一个最低等的下人,怎会认得什么皇子。

夜北承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给过她机会,倘若她坦白从宽,或许他还能既往不咎。

偏偏这人满嘴谎话,没一句是真的。

既如此,他也该回敬三皇子一份大礼!

“去找秦管家要几套衣服,明日随本王出府。”

林霜儿疑惑地抬头,由于是背光而立,他的面色隐于阴影,林霜儿一时看不出他的喜怒,只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见林霜儿迟迟不动,夜北承侧目,语气骤然变冷:“现在,你可以滚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