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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深宫之争全本小说阅读

越人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后位·深宫之争》,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宁周禀辰,作者“越人歌”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谢美人不必客气。”周禀辰担心也不少。他就怕谢美人真有个万一,自己身上担的干系可不小。这可是皇上现在放在心上的人,如果出了差池,自己难免要背负照管不利的罪责。太医进来的时候帐子放下了,谢宁的手伸到了床边,手上盖着一块薄薄的丝绢。太医坐下诊脉。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的身上。这位太医四十来岁年纪,个子有些矮,胡子......

主角:谢宁周禀辰   更新:2024-09-15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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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宁周禀辰的现代都市小说《后位·深宫之争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越人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后位·深宫之争》,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宁周禀辰,作者“越人歌”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谢美人不必客气。”周禀辰担心也不少。他就怕谢美人真有个万一,自己身上担的干系可不小。这可是皇上现在放在心上的人,如果出了差池,自己难免要背负照管不利的罪责。太医进来的时候帐子放下了,谢宁的手伸到了床边,手上盖着一块薄薄的丝绢。太医坐下诊脉。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的身上。这位太医四十来岁年纪,个子有些矮,胡子......

《后位·深宫之争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拿着那荷包里的钱,胡猴终于到了周公公的屋里。刚才过几道门往外掏钱的时候他才看见,里面不光有碎银子,还有金豆子!

胡猴是头一次见着金豆子。

以前做梦都没梦到过。

但是把这黄澄澄的实心的金豆子花出去的时候胡猴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有主子才有金子,要是没了主子,这些东西不说一钱不值,可也成了过眼云烟。

在今晚之前胡猴哪里能到周公公这样的大人物眼前,可是在这样一个不寻常的时候,凭着谢美人的名号和那荷包金银,他居然顺顺利利的闯过来了,现在他就站在周公公的屋子里。

周禀辰披着褂子从屋里出来,胡猴二话不说一刻不敢耽误,扑通跪下,口齿清晰的说:“小的是萦香阁太监胡猴,我们主子夜里突然腹痛,恳请周公公打发人叫当值的太医去给主子看一看。”

周禀辰是知道谢美人的,不是个爱张扬的人。普通的小事绝不会这个时辰使唤人来寻他。

周禀辰二话不说,这就唤人来,拿衣裳拿灯笼出门,一边吩咐胡猴:“你先回去,太医马上就到。”

胡猴利索的又磕了个头,提着灯笼赶紧回去了。

青荷守着门等他,萦香阁谢美人屋子里亮着灯。胡猴禀告了周公公的话之后,青荷点点头:“你去歇歇喝口水吧。”

胡猴应了一声,赶紧去小解。

这一泡尿可憋了太久了,从刚才被叫起来吹了冷风他就想去解手,可是这半天哪里顾得上。

放了水,又喝了口茶,胡猴不敢懈怠。这差事青荷交给他的,他得办的有始有终才行。

胡猴赶到门口,周禀辰带着太医来了,直接就进了里屋。

谢宁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连唇边都没有血色,见了周禀辰,露出有些虚弱的笑意。

“这半夜三更的,扰了周公公清梦。”

“谢美人不必客气。”周禀辰担心也不少。他就怕谢美人真有个万一,自己身上担的干系可不小。这可是皇上现在放在心上的人,如果出了差池,自己难免要背负照管不利的罪责。

太医进来的时候帐子放下了,谢宁的手伸到了床边,手上盖着一块薄薄的丝绢。

太医坐下诊脉。

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的身上。

这位太医四十来岁年纪,个子有些矮,胡子稀疏,在太医院也不是什么数得上号的人物。在宫里值夜是例行公事,但是半夜被叫来看诊,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太医诊着脉,又问青荷一些话。

青荷在太医面前自然是有什么都说实话。

“今日是淑妃娘娘生辰,我们主子去赴了生辰宴,回来时说多喝了几杯,用了两口蜂蜜水就歇下了,晚上也没有用饭,就喝了两碗绿豆汤。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下了,今晚是奴婢上夜,听见了主子在梦中呼痛,后来人都痛醒了。”

周禀辰心里咯噔一声。

这实在太巧了。白日才去赴宴,晚上回来就腹痛。谢美人的宫女也不知道谢美人在延宁宫都用了什么菜,喝的又是什么酒。

会不会是,中毒?

周禀辰越想越是焦躁。

如果真是中毒,那牵连就太广了。淑妃娘娘这个做主人的首先就跑不了干系,今天去赴会的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带着嫌疑。

这一下可是把现在宫里头有体面的妃嫔全都一网打尽了。


她行了礼坐在圆凳上,拨琴调弦,叮叮琮琮的乐音像天籁般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

再一次听到,还是觉得她的琵琶声特别美。

可惜其他人的心思都不在听曲上,有人在低声说笑,有人在奉迎谄媚,还有人在指桑骂槐,比如一直锲而不舍和谢宁过不去的陈婕妤。

一首曲子弹完,淑妃笑着说:“这样好的琵琶可有些日子没听过了。”一边吩咐人看赏。

赵苓起身谢赏,又向左右席上的人一一躬身行礼。不知是不是谢宁的错觉,她总觉得赵苓刚才那个礼是面朝自己行的。

其实那次闯门的事她应该多谢小叶公公,谢宁不敢居功,她可是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有说,不能算是帮了忙。

对方这样诚挚的感激更让谢宁觉得很不自在。

这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在席上饮了几杯酒,虽然只是甜甜的酒味很淡的醉晚春,谢宁饮不惯酒,脸儿涨的红红的,手按一按胸口,觉得一颗心在手掌下怦怦的跳的很快。

散了席回去的路上,梁美人也发现她不对劲了。

“谢妹妹?”

谢宁回过神来,她将手背贴在脸上,感觉这样有点凉丝丝的,可以舒服一点。

“我可能有点喝多了。”

梁美人想了想刚才在席上谢宁喝了多少。她和谢宁的位子一直靠的很近。刚才一人一席,每人面前都是一个海棠百花的小酒壶,壶里是温过的醉晚春酒。谢宁除了和其他人共饮的几杯,没看见她再动那个壶。

这才喝了几杯?有二两酒没有?肯定没有。

这酒量也太浅了。

梁美人问:“是不是今天这酒太烈了?”

“我以前没怎么喝过酒。”谢宁也有点不好意思:“在家的时候不喝,进了宫也没什么机会喝。这是头一回敞开了,一下子喝了好几杯。”

“醉晚春确实不算烈酒,宫宴上常备这个,人人都能喝几杯。”梁美人劝她:“你平时可以练练,人家都说这酒量是练出来的,先少喝点,每次喝那么一杯,两杯的,时间长了慢慢酒量就会上来了。一点儿不会喝可不行,一喝就醉那就更不行了。”

谢宁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

两人乘着软轿一前一后的回去,先到的望云阁,梁美人还邀她进去喝茶,谢宁推辞了。这真不是客套,而是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被轿子这么一颠再一摇,原本还残存的几分清明也都被晃没了。她还是赶紧回萦香阁比较好,再不回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被酒意驱使干出什么事来。

梁美人也没有强留,只说:“我那里倒有解酒的葛花,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儿去,让宫人给你煎了水服。”

谢宁含糊的道了一声谢。

她把斗篷的风帽拉起来,蜷着腿,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了。轿子到了萦香阁门口,青荷一见她这模样就有些慌了:“主子这是怎么了?”

谢宁醉眼惺忪,口舌不清的说:“没事,就是酒……”

青荷和青梅两个上前来扶她下了轿进门。

谢宁一头扎到床上就不想动了。

青荷快步过来轻声问:“主子头疼吗?晕不晕?奴婢去倒杯蜂蜜茶吧?”

说话功夫外头有人来,是梁美人打发了宫女送了葛花来。

青荷谢了又谢,收下东西打发人走了,一转头就把那包葛花扔一边去。

旁人送的东西她可不会给主子用,这可是入口的东西,不谨慎怎么能行。


谢宁觉得青荷总这么提心吊胆的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劝一劝她才好。

名义上是主仆,但谢宁从迁进萦香阁青荷青梅就一直伺候她。

她和青梅陪着她度过了最孤独无助的那段时光,青梅更活泼,青荷更老成,谢宁好些时候觉得她这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脾气应该改一改,不然活的太累。

青荷这样替她打算和忧虑,谢宁心里领她这份情。

“把茶盘放下,你过来。”

青荷顺从的把茶盘放在一旁走到了谢宁的身前。

“你看看这些,挑一个吧?以前我是手里头没有东西,想给你们什么也给不了。你挑一个,再让青梅也过来挑一个。”

青荷现在对首饰并没有多大兴趣,可是也不想让才人扫兴。主子赏赐东西这是给你脸,就应该谢了恩欢欢喜喜的收下,否则不就成了给脸不要脸了吗?

谢宁打开的盒子里是一排簪子,这一排簪是十二枝,簪头也不过就是莲子米那么大,上面镶着不同色的珠玉玛瑙,不算是特别贵重。

但正适合青荷她们的身份。

才人不是个小气的人,就算她想赏给青荷和青梅名贵的首饰,那些钗环、步摇,她们也戴不出去,宫女的梳妆打扮是有严格规制的,违制的下场自是不必言说。

像这个簪子很合适,平时可以戴,如果将来她们被放出宫去了,这个也可以作为积蓄带走。

青荷屈膝行了礼,从中间挑了一枝,青梅也过来挑了一枝。

“你坐下,我来替你戴上。”

谢宁兴致勃勃的把簪子接过去,青荷也看出来才人这是想让她高兴。

才人为人真好。

越是这样,青荷心里就越难受。

她盼着才人好,并不只是为了自己能跟着鸡犬升天得到好处。才人为人宽厚,待人和气。这样好的姑娘如果没进宫来,在宫外头找个婆家,一定也会过的很好。

她不想看到才人像那些年华老去幽居深宫的女人一样,渐渐变疯,慢慢等死。

谢宁替她把簪子插戴好,示意青荷看镜子:“你瞧瞧。”

青荷含笑道谢:“才人手真巧,奴婢觉得自己这脑袋今天难得的体面了一回呢。”

谢宁笑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比我也大不了两岁,可是天天板着一张脸,再这么下去等你满了年限可以出宫的时候,别人得以为你已经是尚宫嬷嬷了,可还怎么找人家?”

听才人讲笑话,青荷很想捧场的笑一笑,就是笑不出来。

“你不用担心。”谢宁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微微用力:“当今皇上可不是昏庸暴虐的君主,就算陈婕妤得宠,可是你听说过皇上因为陈婕妤而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青荷愣了一下。

这个她倒真的没有听说过。

“陈婕妤不一定会把赏花会的事情说出来,在皇上面前颠倒黑白的说谎总是要冒风险的,万一皇上察知了真相,她的做法可能背上欺君之罪呢。就算她说出来了,皇上一定会因此惩戒我吗?”

谢宁自己其实也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毕竟她和皇上接触过那么几回,说过的话也不算多,她并不算了解皇上,更不能说自己能把握得住皇上的性情。

可是她得给青荷吃颗定心丸,免得皇上还没发落她,青荷先因此落下毛病来。

青荷看起来是比一开始好多了。

才人说的没错,皇上圣明非同凡人,不见得会被陈婕妤蒙骗住。而且才人在皇上心里也不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这连着几次伴驾召幸,才人一定让皇上记住了。

所以说到底,这件事情比拼的还是皇上的圣眷,皇上的喜恶就是判断善恶的标准。

皇上更喜欢谁,那么谁就是正义的那一个。

谢宁替青荷调整了一下簪子的位置。

从她第一次被皇上召幸开始,青荷就开始患得患失,这个谢宁已经发现了。

萦香阁没有几个人,而她和青荷青梅相处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间也算是了解的。

青荷怕的东西很多,怕才人不能取悦皇上,怕才人身上的宠幸只是昙花一现不能长久,怕别人出于嫉恨对才人明里暗里敌对出手。

这些忧虑,谢宁也有过。

但她没有去怕。

真要怕的话,那可怕的事儿还多着呢。身为后宫佳丽,没有一个人不怕老,她们立身的根本都是容貌,容颜衰败对她们来说简直比死还可怕。

可人从生下来就注定会老,注定会死。如果每天醒来就想着又老了一天,离死又近了一天,这日子可就没法儿过了,因为每一天都不过是在等死。

谢宁就不会这样折磨自己。

每一天她都用平和并期待的心情去迎接,她盘算今天要做些什么,三餐要怎么安排筹划。现在,她还有了别的期待。

是的。

她有些期待……皇上。

从第一次的战战兢兢,到昨晚的交颈共眠,谢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跨过的这段心路。

可她期待再见到皇上,期待他会说的话,期待他们会一起做的事。

这并不因为他是皇上。

这一天过的很平淡,青荷终于不再草木皆兵,谢宁晚饭的时候要了一道果子露,膳房刻意巴结做的格外用心。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吃一碗冰镇的果子露,的确是十分享受。

本来她是打算把一碗果子露全吃掉的,但事实是只吃了几口她就被劝阻了。

青荷轻声说:“算算日子差不多才人的月事又近了,这时候实在不宜吃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不然到时候又该难受了。”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谢宁有点可惜的看着那碗果子露。

“才人要是实在喜欢,等过了这段日子再享受这个也不晚。”

一说起才人的月事,青荷又忍不住添了新的忧虑。

才人月事不是很规律,有时候会迟个数日,提前倒是没有过。青荷刚拨来伺候的时候,才人有近四个月没来红。

月事不准,那才人怀孩子的把握就不高啊。

还真不巧,偏赶在这个时候才人要是来了月事,皇上那里近期就不会召幸了。宠爱就像热乎乎的饭菜,要的就是个新鲜热烫。要是隔的时间一长,难免就会放凉走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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