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朱雀君北誉的现代都市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钟小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其他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慕容朱雀君北誉,是作者“钟小森”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事务,实际上暗中使坏,逼着我干活的是你们,让我去厨房的是你们,让我烧菜的也是你们,我一直被动,便是想害人,也没有准备时间啊。更何况,当时烧菜之前,我就说了,我烧菜经常出问题。当时和煦院的下人都听到,厨房的下人也都听到了,李嬷嬷明知我烧菜会出问题,还逼着我烧,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你们……你们昌宁侯府也太欺负了人了,明日回门,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尚书。”......
《神医毒妃只想和离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李恒惊喜得险些当场痛哭流涕,“……是,是!小人这就送王爷到膳堂。”
君北誉一愣,“去膳堂?不用,就……在这。”
李恒不解,“在这用膳?这里连个桌子都没有……”
“没有,就搬一张过来。”
“是,但……但王爷您已经晒一上午的太阳了,再这么晒下去,只怕身体吃不消啊!”李恒担忧道。
君北誉想了想,“撑伞。”
“……”
李恒哭笑不得——一边晒太阳一边撑伞?这太阳晒得还有什么意义?
但李恒不敢劝,毕竟现在王爷刚刚有了点求生意志,他可不敢打扰。
“是,王爷。”恭敬回答后,李恒便快速去找人,搬桌子,找遮阳伞去了。
人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阳光甚好,但君北誉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
他躺在躺椅上,幽幽道,“那神奇的女子……会来吗?或者……昨天根本没什么女子,而是我的……黄粱一梦?”
……
下午,昌宁侯府。
果然,上到沈夫人,下到侯府小姐,一个个都泻了肚子!
府里请来了大夫,李嬷嬷跑去帮忙,原本打算下午刁难少夫人的计划,也临时取消。
和狐朋狗友逃学的沈子炎听说家里出事,也顾不上游玩,急匆匆赶回了侯府。
之后从李嬷嬷口中听说,今日夫人小姐们用的菜,都是慕容麻雀做的,火冒三丈,当时便带着李嬷嬷、齐嬷嬷等人跑到侯府偏僻的小院。
房间里,慕容朱雀正在床上休息着——她自己也吃了加了料的菜,否则她烧的菜,所有人吃了都泻肚子,唯独她不泻肚子,再蠢的人都能看出马脚。
所以,要泻,大家一起泻。
从泻药发作到现在,慕容朱雀已经跑了一趟厕所,还可以承受。
她躺在床上,故意没关院门。
因为算到一会沈公鸡肯定带人来,她用不着起床给他们开门了。
果不其然,就在慕容朱雀昏昏欲睡时,只听门外一声巨响,院门被人直接踹开。
慕容朱雀翻了个白眼——门也没锁,踹什么踹?脚欠?
紧接着,就听见沈子炎愤怒地咆哮,“慕容麻雀,你给本世子滚出来!”
慕容朱雀没理他。
不一会,沈子炎带着嬷嬷丫鬟就闯了进来,看见女子虚弱地躺在床上,直接愣住。
众人却见,女子面色暗淡,连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都无精打采,面颊一片苍白,嘴唇也是苍白得无血色。
见此一幕,哪怕是有旧仇的沈子炎都动了恻隐之心,“你也泻肚子了?”
女子抿着苍白的唇,点了下头。
这时,李嬷嬷急忙道,“世子小心!少夫人她诡计多端,这一上午,厨房让她折腾得人仰马翻呢!”
沈子炎本下降的火气,瞬间又冒了起来,“慕容麻雀,你装什么装?现在母亲、姨娘和妹妹们都在泻肚子,一定是你干的!”
慕容朱雀“虚弱”道,“我……也泻肚子了……不信……可以让大夫来看看……”
沈子炎冷笑,“看什么看?你肯定是装的!说,你到底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如果你不说,今天本世子肯定让你好看!”
慕容朱雀准备开始飙演技了!
“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也不是京城第一美女,你嫌弃我是正常,但我真的没做……嘤嘤嘤。”
听着女子凄凄惨惨的控诉,沈子炎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突然,他反应过来——等等!她打动他的心?什么时候打动了?就差动手打了他!
沈子炎冷哼,“别装了,老实交代!”
“交代……怎么交代?借口让我熟悉府内事务,实际上暗中使坏,逼着我干活的是你们,让我去厨房的是你们,让我烧菜的也是你们,我一直被动,便是想害人,也没有准备时间啊。更何况,当时烧菜之前,我就说了,我烧菜经常出问题。当时和煦院的下人都听到,厨房的下人也都听到了,李嬷嬷明知我烧菜会出问题,还逼着我烧,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你们……你们昌宁侯府也太欺负了人了,明日回门,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尚书。”
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
更何况,一千多两银子不少了!
中国古代每个朝代银子对应现代人民币“汇率”不同,慕容朱雀记忆里,看过一些文献,文献是拿米来做锚定物计算。
唐代时,一两银子对应四千左右人民币,宋代一两银子对应两千人民币,明代一两银子对应一千左右人民币,清代一两银子对应两百五十人民币。
当然,这个计算方法有失偏颇,因古代和现代粮食产量不同。
就算抛开这些,把银子拿到现代金店去卖,也能卖不少了。
很快,箱子里的银子都被慕容朱雀装到自己的空间里,一个铜板都不剩。
起身后,把箱子关好,“去,给少夫人拿纸笔和糨糊。”
春柳一愣,“您要纸笔糨糊做什么?”
“做封条,”慕容朱雀白了一眼,“嫁妆是本少夫人的,看管仓库的钥匙却在你们手里,如果嫁妆银子丢了,你能负责?”
“但……但嫁妆是有清单的啊!丢没丢,看下清单就知道了。”
“如果清单丢了呢?”
“这……少夫人可以把清单拿走,自行保管。”
慕容朱雀冷冷一笑,阴恻恻道,“如果,清单被篡改了呢?或许、现在、就已经、篡改了。”语调越来越慢,带着一种阴谋论和猜疑。
春柳吓了一跳,顾不上什么鄙夷,急忙噗通跪下,“少夫人明鉴,这钥匙平日里是李嬷嬷保管,和奴婢无关,今日是少夫人要来看嫁妆,李嬷嬷才把钥匙交给奴婢的。”
鄙夷私生女归鄙夷私生女,但府里的规矩是死规矩。
如果有人私动了主子的财物,下人挨打不说,还会被卖出去,而且因为在上一家手脚不干净,也不会卖到好人家。
主子想栽赃下人,太好栽赃了!
慕容朱雀冷笑,“所以,明明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你非要搞得这么复杂,你自己说说,最后是谁吃亏?”
春柳瑟瑟发抖——是啊,少夫人让她去拿纸笔糨糊,她拿了就是,何必闹得又跪又拜,得不偿失。
“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取!”春柳急忙起身去拿东西了。
慕容朱雀为什么一定要搞什么封条?
原因很简单——她把银子装空间里,箱子连个锁都没有,回头李嬷嬷她们过来一看,发现里面东西没了,没法解释。
她可不想暴露她的医疗空间。
今天姑且贴封条,等回头找机会弄个锁。
很快,春柳拿来了纸笔糨糊,慕容朱雀裁了封条,在上面写了封存的日期等等。
回到房间时,已是一炷香的时间后了。
李嬷嬷等人还在,世子也在。
沈世子换了一身藏蓝色的锦缎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坐在一旁的桌上吃着早点。
主院有专门用膳的膳堂,但沈子炎没去,他特意让下人把早膳拿到房间里吃,就为了看李嬷嬷她们收拾慕容麻雀。
沈子炎狠狠咬了口包子,之后使劲嚼着,好像嚼的不是包子,是某麻雀的肉一样。
见少夫人回来,李嬷嬷皮笑肉不笑道,“少夫人您快梳妆打扮吧,一会就到敬茶仪式了,误了时辰,夫人那边可不好交代。”
周围丫鬟的眼神也都不坏好意思——呵呵,卑微的私生女也配有丫鬟伺候?不就是运气好,当了少夫人吗?她们就要看看,少夫人自己梳头发上妆,有多凄凉,多寒酸!
李嬷嬷给正在喝粥的世子递了个眼神——世子,老奴为您报仇了,您开心吗?
沈子炎放下粥碗,从丫鬟手里接了帕子,擦了擦精致的唇角——当然,一会肯定要赏的。
看见嚣张的女人出丑,沈子炎可太开心了。
然而众人却惊讶地发现,面对如此羞辱,少夫人表情依旧是满不在乎,也没去梳妆台前上妆,反倒是出了房门。
众人不解,跟了出去。
沈子炎眼神闪了闪,也起身跟了出去,想知道这女人有什么花样。
慕容朱雀出门,见有两个二等丫鬟正在院子里守着。
“喂,你们两个,”慕容朱雀伸手一指,“进来给本少夫人上妆,每个人赏二两银子。”
哗!
众丫鬟一片哗然!
上个妆就赏二两银子?
这肥差,她们也想干!
两名二等丫鬟直接懵了,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慕容朱雀又问道,“怎么,不会梳头上妆?那本少夫人去外面找找,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少夫人还不信了,眨眼功夫就赚二两银子,会没人愿意干。”
两名二等丫鬟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忙道,“愿意!愿意!少夫人,奴婢愿意。”
慕容朱雀笑眯眯,“行,进来吧。”
说着,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丫鬟都是一等丫鬟,但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二两银子。
她们干一个月活,才赚二两银子,而门外那两个二等丫鬟只伺候少夫人梳个头发就能得二两银子?还有这美事儿?
几个丫鬟顾不上什么讥讽,凑上来殷勤道,“少夫人,让奴婢来做吧,伺候少夫人,是奴婢的分内事。”
“是啊,是啊,奴婢最擅长梳头发了。”
沈子炎怒了,对着几个丫鬟直瞪眼。
但重赏在前,丫鬟们也顾不上世子的脸色不脸色了,一想到二等丫鬟给少夫人梳个头发就赚二两银子,她们就嫉妒得眼红。
慕容朱雀看着她们笑了下,“你们?呵,再说吧,今天本少夫人稀罕门外那两个。”
沈子炎对李嬷嬷使眼色,让李嬷嬷赶紧阻止一下。
李嬷嬷收到命令,抬声道,“她们两个是二等丫鬟,按照规矩,是不能进门伺候的。”
众人惊喜——对呀!只要二等丫鬟进不来房间,不就行了?
慕容朱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骗谁呢?只要主子发话,别说二等丫鬟能进来,二十等丫鬟都能进来。
就在两名二等丫鬟失望时,却见少夫人拿着梳子发簪走了出来,“在院子里给本夫人梳妆吧,你们两个小可怜,可让本少夫人心疼坏了,一人给四两银子,翻倍。”
“你……”沈子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慕容麻雀,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祠堂地砖碎了,就是你动的手脚。”
“哦?我动什么手脚了,洗耳恭听。”说着,还煞有其事地用小手指扣了扣耳朵,真好像认真听一般。
“谁知道你动了什么手脚?”沈子炎愤怒道。
慕容朱雀表情困惑,“你刚刚不是还说:‘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又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声音一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会是不懂装懂吧?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沈子炎气得险些原地蹦起来,这辈子他没被人这么气过!
“还有,”慕容朱雀慢条斯理地问道,“我把祠堂青砖跪碎,侯爷为什么要训斥夫人,应该训斥我啊?是不是世子觉得,侯爷不分青红皂白?要不然我们找侯爷说到说到,可不能冤枉无辜的夫人呐。”
在“无辜”两个字上,慕容朱雀下了重音。
“那是因为母亲她……”沈子炎声音一顿,发现自己上套了,咆哮道,“慕容麻雀!你还不知错!?”
慕容朱雀依旧笑眯眯,不急不缓地绕圈子,“还真不知道呢,错在哪里?请世子指点一下?”
“无论母亲做了什么,她都是长辈!”
“对呀,我知道她是长辈,所以夫人让我敬茶我就敬了,让我跪祠堂我就跪了,问题是侯训夫人,也不是我训夫人?你该不会以为,是我使唤侯爷训斥夫人吧?这锅,我可背不了,我们还是找侯爷说明白吧。”
“!”沈子炎快气疯了。
李嬷嬷等人小心翼翼趴在门口偷听。
原本大家都偷着乐,以为世子肯定能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
但后来发现,刚开始少爷在咆哮,然后少爷咆哮,后来依旧在咆哮。
反观少夫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永远笑吟吟。
少爷好像是……输了!
看着女子笑眯眯的表情,好像个旁观者,好像无论他疯狂怒骂,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那么一瞬间,沈子炎特别挫败。
这种挫败,比和人打架输了还难受!
他觉得刚刚自己的咆哮,更好像是无能咆哮。
“无能”二字,是对男人杀伤力最大的词汇。
包括各个方面。
沈子炎一瞬间没了气焰,狠狠道,“你确定?”
慕容朱雀语调轻快,“确定什么呀?”
沈子炎咬牙切齿,“本世子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给不给母亲道歉?”
慕容朱雀依旧笑呵呵,“我不介意给夫人道歉呢,但我实在不知道因为什么道歉,要不然你先把我说服了,我这就去道歉。”
“行,你!”沈子炎指着女子的鼻子,咬牙切齿,“慕容麻雀,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慕容朱雀笑容加深、眼神的讥讽也加深,“我要后悔什么呢?”
沈子炎要疯了,再和这滚刀肉多说一句话,他就能吐血!
“慕容麻雀,我们走着瞧!”
扔下一句狠话,沈子炎便转身大步出了房门。
门外,丫鬟们都懵了,议论纷纷。
“你们说,少夫人是不是被什么鬼怪上身了?我现在看见少夫人的笑容,就瘆得慌!”
“我也是!我特别害怕少夫人笑,明明那笑容很甜,但总觉得毛骨悚然。”
李嬷嬷没和丫鬟们议论,急匆匆追了过去,“世子别生气,气大伤身,依老奴看啊,那慕容麻雀脑子有点问题,她都听不出好赖话。”
沈子炎咬牙切齿,“听不出好赖话?本世子怎么觉得她心里清楚得很呢?她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生生的气人!”
沈子炎愤怒道,“夫上妻下、男尊女卑,本世子还没拿杯子,你有什么资格拿?”
慕容朱雀眨了眨眼,口吻无辜又气人,“世子是耳朵不好,听不清妾身说话;还是脑子不好,分析不出妾身说的重点?妾身是说,妾身按照世子所说,帮世子省时间,才拿的杯子。重点不是谁先拿杯子,而是省时间吧?”
沈子炎张了张嘴,“重……重点……不对,是规矩!什么时间不时间?”
慕容朱雀眼底隐藏着冷笑,但表情却一脸疑惑,“诶?赶时间不是世子您自己说的,难道您忘了?房间里这么多人,除了您,可没人提赶时间,您现在又不赶时间了?”
“我……”沈子炎直接被女子绕糊涂了,“你强词夺理!”
慕容朱雀根本不接他的话题,依旧咬住一个切入点,不急不缓地绕着,“世子您别动怒,气大伤身,咱们再重头捋一下。当时您刚进来,喜娘想按照规矩走流程,但您却以‘赶时间’为由,不屑走流程。所以妾身得到的信息是:只要赶时间,就不用守什么规矩。所以在交杯酒时,妾身按照世子您透露的信息行事,舍弃流程来赶时间……”
“停!别说了!本世子都让你绕糊涂了!”沈子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朱雀心中暗笑,“怎么会绕糊涂呢?线索很清晰嘛,妾身再说一次……”
“闭嘴!”沈子炎大吼一声,“别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喝交杯酒。”
慕容朱雀挑眉——这就认输了?大婚日跑出去找绿茶婊的心气儿哪去了?难怪能被绿茶婊勾走,果然没脑子。
沈夫人见儿子吃亏,厉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难怪礼部尚书给你起名叫麻雀。”
慕容朱雀几不可见地瞪了沈夫人一眼,“妾身多谢夫人赞美呢。”
果然,熊孩子必有熊妈,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放心,她不会厚子薄母,怠慢了熊妈。
回头熊孩子熊妈得一起照顾,主打一个母子团圆。
沈夫人噎住——谁赞美你了?
众人也无语——这人是听不懂好赖话吗?
沈子炎嘲笑,“你哪听出母亲赞美你了?”
慕容朱雀认认真真回答,“刚刚夫人不是说,妾身伶牙俐齿吗?难道妾身听错了?”
“伶牙俐齿就是赞美?”
“不是吗?如果是侮辱,应该说强词夺理吧?夫人心善人好,能得到夫人的赞美,妾身真的太高兴了。”
“……”
众人——这……少夫人一顶高帽下去,还真是让夫人没法再刁难下去。
沈子炎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最后只能拿起酒杯,对喜娘不悦道,“看什么看,还不进行仪式?”
“是……是,新人喝交杯酒了!”
可怜的喜娘,从没碰见过这种情况,如今连满肚子的顺口溜吉祥话忘得一干二净。
随后,慕容朱雀和沈子炎两人绕过手臂,喝交杯酒。
从始至终,慕容朱雀都笑吟吟,好像真是欢天喜地成亲一般。
反观沈子炎,则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新娘子咬死!
沈夫人被气得头晕,是实在不想看这一幕闹剧了,便摆了摆手,“你们自便吧,本夫人去外面招待宾客了。”
沈子炎突然一抹坏笑,对还戴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道,“娘子,为夫出去玩了,你好好独守空闺吧。”
独守空闺,是对新娘子最大的侮辱。
一想到这臭女人新婚夜自己在冷冷清清的新房,而他去热热闹闹地参加表姐的生辰宴,沈子炎觉得爽透了。
慕容朱雀心中暗笑——呦,要去见绿茶婊了?那她偏不让他出去!
“好的呢,夫君。夫君出去喝花酒时也小心一点,别染了花柳病,妾身听说花柳病有可能影响繁育子嗣,侯爷和夫人只有您一个儿子,您要是因为花柳病生不了孩子,那昌宁侯府可就绝后了呢。”
众人倒吸一口气。
正准备离开的沈夫人听见绝后,猛地转过身,大吼一声的,“慕容麻雀,你说什么?”
慕容朱雀表情诚恳,认认真真道,“回夫人,妾身是提醒夫君出去喝花酒当心一点,不能染上花柳病。夫君天天和贵公子们玩耍,肯定不去茶楼酒楼,多半是去青楼的。
青楼女子接客那么多,保不齐就染了病,这种病交叉感染,极有可能染到夫君身上。之前妾身在慕容家别院,里面有个长工就是,年轻时染了花柳病,一辈子生不出孩子,最后妻子也跑了,家也破败了,只能当长工。
夫人若是不信妾身的话,可以随便找个大夫问问,问花柳病会不会影响生育。”
影响,肯定是影响的!
现代医疗水平高,只要治疗及时,使用抗生素,不会影响生育;但古代没有抗生素,病情严重就会迫害生育能力。
沈夫人脸都白了——世子不成器归不成器,但可不能断了香火!
沈子炎脸也白了,“慕容麻雀你别含血喷人!本世子洁身自好,可从来没碰过那些青楼女子!”
慕容朱雀故意问道,“请问夫君,您去过青楼吗?”
“这……”沈子炎余光看了看母亲,他平时去哪,随从都会一五一十告诉母亲,“……去过。”
沈子炎预测女子肯定质问他,去青楼怎么会不碰青楼女子。
他已经准备好辩论了。
但女子却没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妾身相信夫君呢。”
“……”沈子炎——这叫相信?
沈夫人的面色越来越白,狠狠瞪向儿子,“从今天开始,不许去青楼。”
沈子炎脸都变了,“为什么?母亲大人明鉴,儿子去青楼真的只是喝酒,绝没碰那些青楼女子,儿子现在还是童子呢!”
慕容朱雀问身旁嬷嬷,“请问嬷嬷,女子是否是处子能检查出来的,男子是否为处子,能检查出来吗?”
“啊,这……”嬷嬷呐呐道,“……当然不能。”
慕容朱雀对着沈世子挑眉,眼神意味深长——你说处男就处男?证据呢?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啊?
现在她菜搞了一堆,但还没碗呢,如果让她洗碗可太好了,她又能顺一些。
却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名女子高傲的声音,“你们不干活,都在院子里做什么?午膳准备好了吗?饿坏了夫人小姐们,可皮紧了你们!”
众人一看,竟是沈夫人身侧的丫鬟莲儿。
罗厨子急忙上前,陪着笑脸,“原来是莲儿姑娘,莲儿姑娘放心,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少夫人亲手准备,李嬷嬷的要求。”
他这是在解释,今日发生一切与厨房无关。
莲儿一愣,这才发现人群中的少夫人。
不是莲儿眼神不好使,而是院子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将院中央的桌椅挡住,少夫人坐在椅子上,所以她没看见。
莲儿看向少夫人,却见少夫人笑眯眯,让她后背发凉!
侯府别人不知道,主院的人可太知这邪性的少夫人了。
谁见过祠堂青砖被跪碎的?
拜少夫人所赐,她们见到了,算是开眼界。
李嬷嬷满脸殷勤地凑了过去,将莲儿拉到一旁,低声道,“是这么回事,夫人昨天不是心情不好吗?世子为了给夫人出气,今儿特意让我收拾下少夫人。我清早就把少夫人带来干活了,菜是少夫人摘的洗的,午膳也是少夫人做的。我怕少夫人在饭菜里动手脚,刚刚让少夫人把自己烧的菜都吃一遍,所有菜她都吃了,我们都看着呢。”
莲儿又看了一眼,确实见到桌上有空的碗和盘子,盘子里有一些菜汤子。
小声道,“少夫人烧菜,这……不合规矩吗?”
李嬷嬷阴险一笑,“怎么不行?她昨天气了我们夫人,难道白气了?就得让吃点苦头!你放心把菜送过去吧,夫人念在世子的孝心上,肯定能消气。”
莲儿也点了点头,“行吧,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嬷嬷您可不知道,夫人今天心情还不好呢。”
李嬷嬷殷勤道,“那就更应该为夫人出出气。”
两人正说着,其他几个院子的丫鬟也来取午膳了。
有姨娘的院子,也有小姐的院子。
罗管事将饭菜装到食盒里,还专门解释,这是在世子和李嬷嬷的授意下,少夫人亲手准备的午膳。
字里字外,把他们厨房摘得干干净净。
很快,慕容朱雀烧的菜都被分了个干净。
慕容朱雀挽起袖子,“来来来,本少夫人继续烧菜,不是还有下人的菜吗?”
罗管事脸都白了,急忙拦着,“使不得、使不得!少夫人您歇歇吧,下人的饭菜还是小人来烧。”
一旁李嬷嬷不乐意了,又搬出了老借口,“罗管事,这可是世子的命令。”
罗管事憋了一肚子火——世子想整少夫人,凭什么让他们厨房得罪人?
来到李嬷嬷身旁,压低了声音,“嬷嬷若是听小人一句,就收手吧,过两天如果侯爷回来,听说少夫人屈尊做了下等人活,世子不会怎样,我们当下人的可就倒霉了。”
被罗管事提醒,李嬷嬷这才想起,侯爷昨天可是很偏袒少夫人的。
她有些后悔——小贱人告状的本领可强着呢,如果侯爷回来,小贱人告状怎么办?
……
同一时间,与侯府一墙之隔的睿王府千瑞院。
君北誉等了整整一上午。
李恒悄悄来到躺椅前,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午膳时间到了,您用些午膳吧?”
为何小心翼翼?
因为按照从前的经验,王爷肯定是不想用膳的。
却没想到,男子缓缓张开口,“好。”
哗!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翻倍,一个人四两银子?
就梳个头发,就能赚两个月的月钱?
沈子炎急了,冲出房间,“慕容麻雀,你是疯了吗?为什么给丫鬟打赏这么多?”
慕容朱雀背对着房门口,并未转身,只轻轻侧个头,后面的人能看见她浓密上翘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尖。
“多吗?那世子出去和狐朋狗友喝花酒,一次多少银子?四两银子够喝花酒吗?”
“本世子花多少银子,关你什么事?”
“对呀,本少夫人打赏丫鬟多少银子,关你什么事?”
“你……”
沈子炎气呼呼地指着女子窈窕的背影,“好,慕容麻雀你记住,就你那点嫁妆,花完了可别找本世子要!”
慕容朱雀好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你想多了!本少夫人压根就没想过和你要银子,倒是世子您,喝花酒的时候注意点个人安全,生病是小,子嗣是大。”
沈子炎大怒,“闭嘴!要本世子说多少次你才能听懂,本世子没碰那些青楼女子!”
慕容朱雀没再理他,而是让两个二等丫鬟搬了个凳子,她坐了下。
二等丫鬟不善于上妆?
那她就不化妆,这身体才十八岁,正是水灵灵的年纪,干干净净咬个口脂,比上什么名贵妆品都要美。
二等丫鬟不会梳繁缛的发型?
那更好,昨天戴凤冠,薅的头皮发疼,梳个简单轻便的发型,正合她意。
很快,二等丫鬟颤抖着帮少夫人打扮完。
当女子转过身来时,众人忍不住惊艳的倒吸一口气——慕容家出美女吗?为什么连私生女都这么美?
甚至有人觉得,这慕容麻雀就是太瘦、太憔悴,若好吃好喝的养一养,保不齐比那京城第一美人慕容烟冉还要美!
见私生女得逞,她们没拿捏住私生女,李嬷嬷脸上满是不悦,冷冷道,“既然梳妆完了,就请世子和少夫人去给夫人敬茶吧,别误了时辰。”
众丫鬟想起一件事——少夫人还没用早膳呢吧?
李嬷嬷当然知道少夫人没用早膳,她故意的,为了灭一灭这私生女的威风。
慕容朱雀将李嬷嬷的不怀好意看在眼里,只挑了挑眉,“走吧,本少夫人还真想看看你们有什么花样。”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少夫人说笑了,奴婢能有什么花样?”
可惜,女子早就走了,甚至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
众丫鬟算是服气了——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少夫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难道不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吗?就这样和人硬碰硬?
这可是侯府的地盘,她能应付得了一次,还能应付一百次?
她们现在迫不及待相见少夫人出丑了!
……
很快,慕容朱雀到了侯府主院。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西俍国的传统,每个权贵府邸都有一个主院。
这个主院,顾名思义,便是主人所居住的院子,是整个府邸最尊贵之处。
有些宅子,主院是家主自己住。
有些,则是家主和正室主母一同住。
前者,说明夫人出身不好,或者家主与夫人感情一般,更宠爱妾室;后者便说明该家主与女主人门当户对,感情也好。
昌宁侯府虽然子嗣单薄,但侯爷和夫人感情极好,妾室也少,所以沈夫人就住在主院。
进入主院的正厅,等了一小会,沈夫人和三名妾室就到了。
西俍国的敬茶仪式,是针对后院,所以侯爷并没来。
慕容朱雀敏锐地发现,李嬷嬷和沈夫人身后的嬷嬷,贼眉鼠眼地对视了下,不怀好意。
内心冷笑——看来一会有热闹了。
沈子炎恭敬道,“儿子见过母亲。”
慕容朱雀也模仿着世子的行为,“妾身见过沈夫人。”
三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照道理,亲都成了,少夫人应该改口称母亲了。
不过转念一想,被一个连娘家都嫌弃的私生女叫母亲,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也就没吭声。
沈夫人冷笑一声,“来了?开始仪式吧。”
随后,沈夫人坐在上位,姨娘们则是按照尊卑,站在沈夫人的身旁。
丫鬟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面放了一碗茶。
先是递给世子,轻声恭敬道,“世子,请敬茶。”
沈子炎伸手拿起茶碗,双手递给沈夫人,“母亲,请用茶。”
想到儿子终于成亲,沈夫人内心感慨万千,红着眼角,接了茶,“好。”
说完,抿了一口,之后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和叮嘱。
丫鬟又端了个托盘,来到慕容朱雀身旁,“少夫人,请敬茶。”
慕容朱雀也拿起茶碗,双手递了去,“沈夫人,请用茶。”
然而,沈夫人非但没接茶,还和身旁的姨娘们聊了起来。
“孙姨娘,你今儿戴的这耳环,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孙姨娘轻蔑地看了还端着茶、曲着膝盖的新娘子,热络地回答道,“夫人您也觉得好看?这是前几天妾身在长安街的珍玩店买的,当时呀,妾身一眼就相中了呢。”
周姨娘和张姨娘相视一看,抿唇一乐——孙姨娘那耳环天天戴,都戴了两个月了,夫人是刚看见?这不是明显要刁难新媳妇,给新媳妇下马威吗?
不过这慕容麻雀是真活该!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女,嫁进来不赶紧伏低做小,反倒是到账跋扈!看夫人怎么收拾她!
端着茶碗的慕容朱雀挑眉——就这?
几不可见,慕容朱雀勾唇一笑,紧接着手一翻,伴随着“哎呀”一声惊叫,茶杯翻在地上,摔了个稀碎,滚烫的茶水,还溅到了沈夫人和孙姨娘的鞋子上。
沈夫人和孙姨娘吓得到花容失色,惊叫着收回脚。
慕容朱雀垂下眼,看着地上的狼藉,默默给自己得分——手法刁钻、一石二鸟,演技:100分;创意:100分:技术:100分。
她从来都是这么自恋。
沈子炎火了,“慕容麻雀,你是故意的!”
慕容朱雀扬起脸,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楚楚可怜道,“世子冤枉,妾身早晨起来没用早膳,您就急急把妾身叫来敬茶,妾身端不住茶杯,妾身也没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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