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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销巨著

深夜星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何茵茵康熙,由作者“深夜星辰”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法会,办的很盛大,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但在法会开始后,具是安静了下来,从恭迎佛像到最后回向皈依,所有僧侣先念《回向文》,最后唱《三皈依》,何茵茵主仆三人全程静默不语,神色恭敬。法会结束后,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应该就是震寰大师上台讲经。何茵茵听不懂,不过有了她穿越和脑中的人物生平记录薄。她也对佛祖莫名敬畏了起来,态度很认真。只是她留意到......

主角:何茵茵康熙   更新:2025-01-16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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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茵茵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何茵茵康熙,由作者“深夜星辰”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法会,办的很盛大,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但在法会开始后,具是安静了下来,从恭迎佛像到最后回向皈依,所有僧侣先念《回向文》,最后唱《三皈依》,何茵茵主仆三人全程静默不语,神色恭敬。法会结束后,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应该就是震寰大师上台讲经。何茵茵听不懂,不过有了她穿越和脑中的人物生平记录薄。她也对佛祖莫名敬畏了起来,态度很认真。只是她留意到......

《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观音殿里,何茵茵拜完佛后,让秀文递了一百两给诵经的僧人,算作布施的钱物。

身披袈裟的僧人停下念经,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行了一个佛礼:“多谢女施主。”

何茵茵摇头,随后表示明日要为人做法师,想在寺里叨扰一夜。

僧人笑着应下,叫了一个小僧侣领着何茵茵一行人去禅房。

“女施主,到了。”小僧侣在一间禅房门口停下,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又道:“半个时辰后,法会开始,结束后震寰师叔祖会在大雄宝殿亲自讲经,女施主若有兴趣可以去听听。”

“能听震寰大师讲经,是小女荣幸。”

“那小僧就领到这了。”

看着小僧侣离开,何茵茵收回视线,打量禅房,布置朴素简单,但东西齐全,她走进去,坐了下来,心中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秀文手脚麻利的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何茵茵瞥了一眼,见是清澈干净的温水,这才接过来喝下。

想到今日无故疯马,还有那个婆子。

她眯了眯眼睛,敛下眸中冷意。

这下能确定是府内的人。

只是似有两方?

“小姐,奴婢今日护主不利,请您责罚。”

小草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今日是她托大了,没想到这么惊险,当时应该在车夫提出换近路时就去阻止,没想到差点害了大小姐性命,也没做好梁总管交予的任务。

秀文也跟着跪了下来,同时还想到夫人走前的叮嘱,自责又害怕。

何茵茵见此赶紧把杯子放下,起身扶住两人,急道:

“这是做甚,快快起来,你们今儿已经做的很好了。”

秀文和小草却一脸惭愧,无颜起身。

“你们看我这不是没事嘛!”何茵茵见两人还不起来,努力劝道:“而且当时那么危险,你们两人都不忘保护我,小草还准备抱着我跳车逃生,只是后面婆子的事谁也没想到。”

最后左一句劝,右一句安抚,两人还是被拉了起来,何茵茵还保证回去后,会为她们在赫舍里夫人面前说情,不让她们被罚。

秀文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对着何茵茵重重磕下三个头,举手郑重的发誓:“奴婢秀文发誓一辈子为小姐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草也对何茵茵很感激,决定在不违背自身职责下,对她尽心尽忠。

何茵茵心中满意,不算小草,秀文算是她心腹了。

这时秀文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

“小姐,今日那位艾公子是何人?”

“……我也不太清楚。”何茵茵歪头想了想,其实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今儿还救了我们,还让我搭车到岫云寺,不然咱们得走过来。”

“奴婢僭越,虽是如此,但到底不明来历,又是外男,小姐以后还是莫要多接触。”

秀文担心今日的事被传了出去,特别是小姐与艾公子搂抱的一幕,虽然只是小姐一时崩溃下意识所至,但若传出去,影响到小姐名声怎么办?

“秀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艾公子不一样,他比我大很多,对我又有救命之恩,算是叔叔类的长辈,就算接触也不会引人误会。”何茵茵沉默良久,最后坚定的摇了摇头:“别担心,我知道分寸的。”

小草看到这幕,觉得秀文多虑了,算起来小姐可是艾公子,不!

是皇上未来的表弟妹呢!

……

岫云寺的浴佛节法会,办的很盛大,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但在法会开始后,具是安静了下来,从恭迎佛像到最后回向皈依,所有僧侣先念《回向文》,最后唱《三皈依》,何茵茵主仆三人全程静默不语,神色恭敬。

法会结束后,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应该就是震寰大师上台讲经。

何茵茵听不懂,不过有了她穿越和脑中的人物生平记录薄。

她也对佛祖莫名敬畏了起来,态度很认真。

只是她留意到这里没看到康熙的身影。

不过她也不急,公众场合,这里又有很多达官贵胄的女眷,有些人也是认得康熙的,她可不能让康熙现在就在她面前自爆身份,那就不好利用信息差了。

且她知道康熙与震寰大师有旧,明日会与他在这里论佛。

这也是她为何提出给那个婆子做法事的事。

既能留下感恩纯善的好印象,

又能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这时场中突然有个女子捂着肚子被人搀扶着离座,“那是佟惠棋?”何茵茵眯了眯眼暗想,虽然她带着帷幕,但身边的丫鬟可没带,她们去的是后山方向。

想了想,何茵茵等了会装作头晕,呼吸不畅的样子,提出回禅房休息。

秀文和小草一听急了,赶紧扶着小姐离席。

一到外面,何茵茵表示好些了。

“可能是刚才人多,还有檀香味太浓,听说后山龙潭那里风景很好,空气清新。”秀文说完,想了想提议:“小姐,不如咱们去那走一走?”

何茵茵脸上做思考状,最后点头同意。

一行人转去后山。

可没到后山处就路过一处东司,或者叫起止,佛经里有云:“起止处者,正屙粪之处也。”简单来说就是古代寺庙厕所,一行人从里面冲了出来,看起来很狼狈。

领头的是佟惠棋,她脸色青白交加,独自踉跄着朝前跑,两个丫鬟追上前想扶,却被甩开。

可下一刻她却虚弱无力的瘫倒在地,身上传出恶心的臭味儿。

蒋嬷嬷连忙去扶,走近后,却下意识捂住鼻子。

两个丫鬟想上前又犹犹豫豫。

这幕看在佟惠棋眼里,一时双眼充血,鼻孔张大,她们也在心里笑话她,她佟家二小姐何时如此狼狈过,想到当时全场肃静听经,她噗嗤一声……臭味飘散,众人看她的眼神。

只要想想都浑身发抖,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隆科多,都是他害她,

她要去找他对峙。

可一抬头,

“啊!别过来!”一道凄厉的尖叫声似要刺破天际,何茵茵忍着笑,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心情大好,面前却装懵懂不解的反问:

“惠棋,你这是怎么了?”


希望这次能如愿。

回神后,她道:

“本宫不怕后宫妃嫔多,就怕出一位真爱。”她在真爱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众人不禁想到之前的两任皇帝,呼吸重了起来,神情肃穆凝重。

“那咱们去探探究竟?”柳画忍不住道。

德妃没有拒绝这个提议,沉思了会,道:

“现在去太明显了,容易惹皇上怀疑,可佟二小姐总要出宫,到时咱们正好出去散散步。”

柳画眼睛亮了:

“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

话说另一边,康熙一踏进亭子,就引起跪在地上的何茵茵与佟惠棋注意。

不过何茵茵始终低着头,谨守规矩礼仪,不曾偷看来人。

佟惠棋却直接惊喜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康熙先快速瞥了一眼何茵茵,之后才把视线放到佟惠棋身上。

“你姐姐刚才动了胎气,朕赶去承乾宫看她,回来路过御花园时看到你,便下来看看。”他随口道。

佟惠棋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皇上这是为她而来。

随后心花怒放,不过一跪就能换得皇上注意。

她恨不得嫡姐再多罚几次。

两个对话时,何茵茵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包括磕头请安也只看到康熙的靴子,她的丫鬟嬷嬷也是如此,因此没有人第一时间认出眼前这个大清皇帝是她们认识的艾公子。

康熙意外又哭笑不得,这小姑娘性子中总带有几分不合年龄的古板规矩。

心里却没有生气,比起旁边佟惠棋不矜持的露骨表现。

他对何茵茵印象更好了,心中也有些好奇。

对方若看到他的脸后会是什么表情?

眼中有些期待。

康熙转身大马金刀的坐到长椅子上。

“你们俩也别跪着了,起来吧!”随后目光看似随意的略过何茵茵。

何茵茵还是第一次见皇上,之前宫宴错过,这次私下撞见。

她吓得浑身僵硬,手脚都快要不听使唤了。

耳边听到皇上让人起来的话,她小心翼翼的起身,视线随着动作往上升,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飘,不能冒犯皇上,却没成想下一秒就正好撞到一道看来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皇上长得怎么跟艾公子一模一样?

康熙暗自欣赏着小姑娘变来变去的神情,不负他的期待,果然很有趣。

何茵茵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神情不禁恍惚晕眩。

艾公子……是大清康熙皇帝?怎么这么不可思议。

那,那她之前有没有冒犯到他?

想着想着腿一软,起了一半的身体跟着晃了晃。

康熙第一时间发现何茵茵的异常,神色微变,起身就要去扶,下一刻却见何茵茵自己强行控制住身体平衡,起身站稳了没有当场失仪,见此,他不动声色的把手背到身后。

佟惠棋没注意到这一幕,她在想怎么应对之前嫡姐对她的冤枉,想好后,这才抬头装作一脸担忧道:

“皇上,姐姐没事吧!”她似是因为担忧佟皇贵妃,身体不觉朝康熙走近:“臣女好担心姐姐啊,姐姐走之前就很不舒服,没想到竟是动了胎气。”

康熙往前走了两步,避开佟惠棋:

“无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养。”孩子却不一定。

“……啊!真是太好了。”佟惠棋止步脚步,拿出手帕放在眼角沾了沾,似是喜极而泣:“姐姐没事臣女就放心了,都怪臣女因为不舒服,情绪不好,姐姐教训两句就反应过大,实在不该!”


何茵茵整理好衣襟后,看到脚边绣着梅花蝴蝶的清香色绸缎手帕,弯腰捡了起来,见上面沾了灰尘和草屑,她蹙眉拍了拍,可仍留有浅淡的灰尘,不禁仰起小脸,歉疚道:

“艾公子,这是你的手帕,只是现在弄脏了。”

康熙背在身后的手指松开,不在意道:

“无碍,不过一个手帕。”

何茵茵见手帕用的是上好的绸缎,针脚细密,精致华贵。

她抿了抿唇,把手帕叠好,抬头用认真的表情道:

“艾公子不在意,我却不能,要不是我,这张手帕也不会掉下弄脏,我有责任把手帕洗干净再物归原主。”

康熙有些诧异的挑眉,这小姑娘年纪小,性子却颇有些固执古板,可随即想到她奶娘对她的常年恶意诱导,又觉得释然,心中不禁升起怜惜之情。

再开口时低沉浑厚的嗓音多了几分柔和:

“那就谢谢小姑娘了。”

何茵茵脸红了下,把手帕小心翼翼的放入袖口,忍着羞涩,一本正经的自报家门:

“艾公子,我姓赫舍里,你,你不要叫我小姑娘了。”

康熙看到何茵茵这副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抬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低低笑了两声。

“嗯,那就谢谢赫舍里小姐了。”

何茵茵顶着张红脸颔首,又客气的叫了声艾公子。

随后假山洞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还是何茵茵忍不住率先开口:

“艾公子,你也是来给佟老夫人祝寿的?还有你肩膀的伤好些了吗?”

“我是来祝寿的,至于我的伤不碍事。”康熙说道:“你呢,刚刚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他看着何茵茵脸上快要干渴的泪痕,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何茵茵闻言立刻低下了头,不知为何鼻子酸酸的,半晌小声道:

“谁会无缘无故欺负我,只是风大迷了眼睛。”她似乎无意谈及此事,有些僵硬的转移话题:

“今儿虽是艳阳天,但风大凉意重,艾公子大病初愈要不要进洞内避避风?”

语毕,懊恼的咬住下唇,孤男寡女,虽然艾公子看起来是个好人,但也于理不合。

康熙身高八尺,此时站在洞口位置,背对着光。

把何茵茵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还是这么纯善又不谙世事。

怪不得容易被人欺负!

他心中感叹,但也知道她是为他着想,抬步走了进来,只是为了避嫌,特意站到她对角的位置,这样两人也算有段距离。

何茵茵悄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点笑意。

康熙看的暗自摇头,他真要对她不利,这点距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看来还是要派人私下保护好她,毕竟救了他命,心中记下这事,回去吩咐梁九功。

随即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当即郑重的拱手道谢:“那日多谢小姐相救,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

“不用、不用,你太客气了。”何茵茵连连摆手,局促道:“我笨手笨脚的,没帮倒忙就好。”

“当然没帮倒忙,相反你勇敢心细,还给我斗篷御寒,不然我就算伤好,也要得伤寒。”

何茵茵被夸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康熙看了眉眼柔和,还是个孩子啊!

既然说到斗篷,便又道:

“那件斗篷我让丫鬟晾洗好了,只是这会不方便还给你,不若咱们约了个时间,我再把斗篷物归原主。”

何茵茵听了有些犹豫不定,一方面觉得男女私下见面于理不合,可自己的衣物在外男手里也不好,万般思绪后,她咬了咬唇,决定道:

“那好吧!正好我再把洗干净的手帕还给你。”

康熙颔首,正要说话,突然一阵咕噜声在假山洞内响起,他顿时咽下到嘴边的话,眼神惊奇的看向何茵茵。

就见刚刚矜持守礼的小姑娘,此时满脸通红,两只莹白的手捂住肚子,头恨不得埋到胸口去。

何茵茵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余光注意到康熙饶有兴趣的表情后。

心思电转,面上依旧是那副尴尬羞耻的表情。

一只手却悄摸摸的摘下腰间荷包。

另一只手快速打开。

从中倒出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豆糕,掩饰性的对康熙道:

“艾公子,快到晚膳了,我有红豆糕,你可要?”

看着摊在手心的红豆糕,康熙不知为何蓦地想起那日小姑娘落荒而逃的画面,低头闷笑一声,怕何茵茵恼羞成怒,转而清清嗓子,抬手从她手心拈了一块红豆糕。

但却没有吃,反而放在眼前端详,还是与上次的一样,闻着喷香。

何茵茵睫羽轻颤,掩下沉思,对康熙的谨慎再次有了一个认知,提醒自己万事切忌小心谨慎,莫要急躁,漏了痕迹,脑中百转千回,面上拿起红豆糕小口吃了起来。

康熙看着小姑娘吃的跟小仓鼠一样,心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想,还怪可爱的。

两人一个皇帝,一个是满洲贵女,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期间没再说话,等何茵茵吃完手上的红豆糕,垫了肚子。

她拿手帕擦嘴角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红豆糕还是配牛乳更好吃。”

何茵茵的声音又轻又小,本来康熙应该听不到,奈何两人离得近,又是假山洞里余音回绕,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想起这小姑娘因为发育好,被自己奶娘说成狐媚子体质的谬言,还不给牛乳喝,目光不觉下意识仔细打量了眼小姑娘的身段,确实丰腴饱满,不输于某些生育了的妇人,甚至犹有过之,随即身子一僵,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赶紧不动神色的收回视线。

只是脑中的画面却久久不散。

何茵茵感受到康熙的视线,垂眸用手帕按住微翘的嘴角。

半响,她收起手帕,抬头看了看天色,对康熙道:

“时辰不早了,艾公子,请恕我先告辞了。”

“我也要走了。”康熙接话,脚退了一步,让开空间:“至于之前的约定,就四月底岫云寺浴佛节法会那日如何?”

何茵茵想了想正好额娘说要拜佛,便点头说好,随后对康熙福了福身,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刚出假山没多久,几个转弯,就迎向来找自己的秀文和小草,因为时辰不早了,两人打量了下小姐,见她无碍,三人就直奔女眷宴席。

留下的康熙,等人走后,看着指尖捏着的红豆糕,神情冷淡了下来。

本想仍了,最后不知为何拿出一个手帕包了起来。

这时梁九功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

“走吧!”

“嗻!”


侍妾?众人一怔,目光在何茵茵与隆科多间游走,闪烁不定。

隆科多愣住了,秀香是谁?

“三哥忘了,秀香是茵茵身边的贴身丫鬟啊!”眼看三哥没想到起来,佟惠棋适时好意提醒,嘴上还带着惋惜道:“可惜那丫鬟活泼伶俐,就是一时犯了错,被发卖了出去。”

被这一提醒,隆科多想起来了。

那丫鬟确实有几分姿色,特别是婀娜多姿的身段甚符合他胃口,性子又活泼,每次见到他都笑盈盈的,颇让人心情愉悦,他也就多与她说几句话,没想到竟被发卖了。

隆科多眉头皱成死结,犀利的视线不善的射向端坐的何茵茵。

虽然一个丫鬟他不在意,但他厌恶这种善妒狠辣的人。

与额娘说的温顺本分一点也不符合。

他觉得受到了欺骗。

于是直接厉声喝问:

“你卖了秀香?”

何茵茵垂眸不语,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不然难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王嬷嬷母女对她做的事揭露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毫无颜面,但轻颤的睫羽却泄露她不平静的心绪。

这一幕被众人收入眼底,大家纷纷看起好戏来,之前众人虽然恭维何茵茵,但谁不羡慕嫉妒她,现在看隆科多为一个丫鬟对她质疑不满,心中暗爽不已。

尚真之前因为何茵茵被围攻,心中恼恨憋屈,此时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嘀咕:

“也不知道那丫鬟犯了什么错?怎么说也是贴身丫鬟,情分不同,赫舍里小姐未免太狠心了。”

“想来肯定是大错,不然不仅秀香,连她娘王嬷嬷也被迁怒发卖了。”

佟惠棋看似为何茵茵说话,实则却再插一刀。

其他人也假模假样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实际却火上浇油。

眼看隆科多脸越来越黑,何茵茵突然站起身,竭力保持不卑不亢的开口:

“秀香确实是我卖的,她与她母亲犯下大错,本应当死,但念及从小照顾我的情分,这才网开一面,至于犯错的原因,恕我不能直言,这是赫舍里的家事,我还有事,请恕我先失陪了。”

言毕,对众人优雅的福了福身,得体的离开。

可只有扶着何茵茵的小草和秀文知道,她家姑娘手上用了多大的劲儿,浑身都在颤抖。

等一离开水榭范围,何茵茵脚步越来越快。

小草与秀文对视一眼。

“小姐,您……”秀文的话未说完,就被何茵茵低声打断:“我没事,我就是想静静。”

说完侧头留下一句:“不要跟着我。”就踉跄着朝花园深处走去。

小草抿了抿唇,刚刚她发现小姐似乎哭了,眼眶红红的。

想到之前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找机会把这事传了出去。

何茵茵来过佟府很多次,对佟府的花园很熟悉,很快找到一个隐蔽的假山,那里面有一个能容下两三个人的洞,到了洞前,她没有先进去,而是警惕的观察洞内的情况,又扔了一个石子,确定里面没人,也没危险,这才走进去。

之后便是静静等待康熙的到来。

根据脑中人物生平记录薄中记载,这次佟老夫人七十大寿康熙也来了。

虽然只待了半个时辰就回去了,但对佟府来说是天大的恩宠。

那他会来顺便来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吗?

会的,因为何茵茵是他的救命恩人。

因为两天前何茵茵注意到小草单独出去了会,回来后虽没说什么,但多次提到了佟府寿宴。

因为她刚刚特意把通红的眼框展露给小草看。

最不济还有救驾现场留下的斗篷。

何茵茵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笃定的笑,眼波流转,为本来千篇一律的端庄贵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感。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她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眼眶湿润,细细的抽噎声在洞内响起。

另一边康熙提前到了佟府门外,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本就是为找机会当面感谢小救命恩人的,自然不能先暴露身份。

“何事?”

康熙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热闹的佟府大门。

狭长的凤眸在那些络绎不绝的大臣和皇室宗亲上停了停。

想到宫中的皇贵妃,又想到佟家还想送女儿入宫。

一时间表情莫测难辨。

梁九功低头把接到的消息禀告给康熙。

康熙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随即收回视线,低声吩咐了句。

就转身离开,从另一个门进了佟府。

何茵茵哭了有半刻钟,体力下降,精神疲惫,但她仍然一丝不苟的在哭。

哭的梨花春带雨,无论何时抬头都能保持哭的最美的样子。

就像此时,康熙突然出现,递给她一个手帕。

“小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何茵茵惊的抬起头,山洞光线昏暗,白生生的面容上,一双红肿的眼睛格外显眼,她目光在看到康熙以及他递来手帕时,整个人猛然直起身,谁知因为保持靠站的姿态太久,小腿麻了,没知觉,整个人朝着一边倒去。

康熙心中一紧,手当即松了帕子转而改拉何茵茵的手,微微一用力,何茵茵时隔十三天再次被带入了康熙的怀里。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那次是下雨天,他胸口衣襟是湿冷的,他肌肉是紧绷的。

身体散发的是浓浓的血腥味,而这次他胸膛温热有力,鼻尖梢动。

一股清冽的龙延香袭来,她的脸埋在他脖颈处。

右耳廓上的殷红小痣与康熙的薄唇,

只有一指间的距离。

近到康熙能清晰的看清那颗殷红小痣是水滴形,像一滴无意滴落在耳廓上的水珠儿,颜色接近褐红色,深刻饱满,只要他微微一低头,就能亲吻上去。

他环着何茵茵纤腰的手臂不禁一紧。

这时何茵茵低呼一声,用力挣扎。

“艾公子,你、你可以放手了。”天生的小奶音,让这又羞又恼又窘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儿。

康熙挑了挑眉,如愿的松开她的腰,把手背到身后,可拇指和食指却忍不住互相搓了搓,这小姑娘看着瘦,没想到身上肉到挺多。

何茵茵低着头整理凌乱的衣襟,耳朵红的滴血。

洞内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桃香院里何茵茵收好晾晒干的康熙手帕,贴身带着,又与胖狸猫进行日常训练后,准备换身衣裳去花房摘花瓣尝试制作胭脂,就见秋兰姑姑匆匆赶来,说明来意。

她面上一时又惊又忧,可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忐忑。

犹豫不定了会,还是跟着去了前院。

途中却在思量,隆科多来的目的。

“见过额娘,见过……表哥。”何茵茵到了前院正厅,福身行礼,随后规矩的走到赫舍里夫人身侧。

赫舍里夫人因为身体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可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的当家主母派头,端庄又温和,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此时看着身侧的何茵茵,她侧身拉住她的手,嗔怪的睨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从小就是据嘴的葫芦,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头,连受了委屈也不说,好在我听隆科多说了。”她拍了拍何茵茵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不过一个小丫鬟,值得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闹别扭。”

说到这里,她瞥一眼老神在在的隆科多,又道:

“隆科多年轻气盛,不了解情况这才误会了你,这不,已经认识到错误,特意向我说明情况,赔礼请罪了,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的隆科多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看向低头不语的何茵茵。

心里厌恶的嗤了一声,面上却配和道:

“舅母说的是,是我一时冲动,这里给表妹赔罪了,还望表妹莫要气恼。”

何茵茵微微抬眸,正好对上隆科多看来的视线,她腾的一下,如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的收回视线,双手胡乱搅着手帕,小脸染上一抹红晕,似是没想到,又似是被感动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直到赫舍里夫人清了清喉咙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

厚重的齐刘海下双眼懊恼,嘴上急切道:

“表哥,我没气恼。”

“那就好。”隆科多倨傲的点点头,余光注意到何茵茵嫣红的脸,了然她爱慕自己,心中颇为自得,可惜他只喜欢弱柳扶风的纤弱美人,而不是这种端庄无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

想着嫌弃的收回视线,正好来了,他顺便给她个警告。

于是站起身,弹了弹衣袍,对赫舍里夫人道:

“舅母,我这还要去宫里当差,就先告辞了。”言毕,看了一眼重新低下头看不清表情的何茵茵,道:“只是昨儿我未能与表妹好好说上话,不知可否让表妹送我出府?”

赫舍里夫人一怔,反应过来后大喜,她刚刚还担心按照昨儿隆科多的表现,会对茵姐儿不喜,未来成婚后无法给赫舍里府带来利益,嫡房好不容易升起的威望又要被庶长房压下去,现在看来多虑了。

她赶紧暗暗推了一把木讷的女儿,欢喜道:

“当然可以, 茵姐儿快去送送隆科多。”

何茵茵早就羞的把头埋到了胸口,脑中却在思索,隆科多想干什么?

她可不信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她送他出府。

心中升起警惕,面上羞答答的点头。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何茵茵踩着花盆底迈着小碎步跟在隆科多身后,他个子高,步子迈的大,可一点也没有等何茵茵的意思,很快就甩开了她。

何茵茵眯了眯眼,表现出想跟上隆科多,却又顾忌大家闺秀的仪态,脸上又急又纠结,等终于过了一排倒座房,看到面向西南的大门口,负手站在那的隆科多,她表现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一紧,隆科为何打发了守门下人?

听到脚步声临近,这会不在赫舍里夫人面前,隆科多直接露出真面目。

转头不耐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对不起。”何茵茵刚停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到这话,赶紧道歉。

“哼, 装模做样。”隆科多脸上的厌恶鄙夷不再掩饰,他冷声道:“今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听着,看在我额娘的份上,正妻的位置我给你。

但我也警告你,我最是厌恶你这种伪善狠毒的女人,你嫁过来后最好安安份份,莫要把腌臜手段施展在我后院,不然被我发现——”他阴冷一笑:“我就休了你。”

原来打发走下人就为了这事?何茵茵听完全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好笑。

放心的同时,又想他这话把李四儿放在哪了?

那位可是狠毒到把人做成人彘!

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真是侮辱了西施。

不过一对贱人!

双标狗!

面上却浑身猛地紧绷,不可置信的看向隆科多,一贯清甜软糯的小奶音干涩沙哑,她艰难的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伪善,也没有狠毒。”

隆科多嗤了声,还在嘴硬,他查过王嬷嬷母女,说是犯错,不过是因为这女人晕倒没有及时救而已。

最多不过失职罢了,怎么也不至于发卖了。

不过是找了一个理由处理秀香。

秀香母女真实发卖的原因涉及女眷名声,被赫舍里家封口了,很难查到,不过就算查到了,有的人只相信自己以为的。

就如隆科多,他坚信秀香是因为他被嫉妒的何茵茵发卖了。

本来对秀香无所谓。

现在却很痛惜。

于是他冷笑着凑到何茵茵耳边,那介乎于少年与青年的嗓音粗砺沙哑,威胁之意满满。

“还有我会找到秀香,把她纳入府中,你最好识相点,以后看到她客客气气,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可何茵茵的脸一下惨白了下来。

隆科多见了满意的勾了勾唇,直起腰,转身驾马离开。

留在身后的何茵茵看着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把心中浓烈的杀意平复下来。

这才离开。

她不知道她与隆科多这番威胁与被威胁一幕,被人完完全全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与大门口连接的车轿房,下人阿成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他听不到未来姑爷与大小姐的对话,只看到两人站的很近,未来姑爷还把头凑到小姐耳边说悄悄话,看起来很是亲密,大小姐还在未来姑爷走后,迟迟舍不得走。

他不安分的眼珠子转了转,放下手里的活,偷偷去了后院。


小小年纪陷入这种两难之境。

是他疏忽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儿子他了解,没有事情发生肯定不会有这种疑问,他偏头看了一眼梁九功,梁九功郑重的点头,他定会查个清清楚楚。

康熙凤眸暗沉,手摸挲着玉扳指,没再逗留。

带着梁九功悄悄离开了。

路上他反复回想何茵茵与四阿哥的对话,没想到那小姑娘小小年纪,有此感悟,他与她更是有相似的心路历程,当年他也曾迷茫埋怨过皇阿玛,为何四弟荣亲王是“朕之第一子”,那他早逝的大哥,健康的二哥,以及他,算什么。

后来少年登基,忙着亲政,忙着除鳌拜,忙着平三藩,忙着给爱新觉罗家添子嗣,太多太多的事,让他没有时间去纠结。

现在回想起来,恍然如梦。

可当时的酸涩迷茫、不安难过统统存在过,他已挣脱迷惘,等小姑娘成婚后,可能也会和当年的他一样,想到这,下意识皱皱眉,隆科多实在不像是个好夫君人选。

“皇上吉祥!”

被打断思绪,康熙一回神,就见转弯处佟惠棋一身粉色旗装,打扮华贵富丽的迎面直直冲了过来,两人差点相撞,好在康熙反应灵敏,向一侧避开了去。

佟惠棋懊恼自己失了一次大好机会,面上却佯装惶恐,跪下请罪。

康熙是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中大怒。

私下也就罢了,这会可是端午宫宴,文武大臣、外邦使节、各方女眷,岂是可以随意放肆的,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就要喝斥,突然听到佟惠棋这番请罪:

“请皇上恕罪,臣女无意冒犯,实是臣女表妹赫舍里家大小姐去偏殿换衣裳,却久久不归,臣女平日里最是与她交好,心中焦急难安,这才着急忙慌,失了规矩。”说完,头深深埋了下去。

康熙到嘴边的话骤然止住,把手背到身后。

凤眼深深的打量佟惠棋,要不是亲眼见过、听过她对小姑娘的恶意,他怕是要信了这番话,甚至还会觉得对方不懂事,佟惠棋却重情重义。

佟惠棋久久没等到康熙回应,

心中渐渐不安。

“原来如此,二表妹也是好心,只是日后走路再着急也要好好看路,莫再撞到人了。”康熙眼眸深处闪过讥讽厌恶,别有深意的说完,又道:“朕就先走了。”

佟惠棋提着的心放下,偷偷向上觑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康熙漆黑深不见底的凤眸,

心脏漏跳了一拍,俏脸不禁一热,泛起红晕。

又猛地把头重新埋了下去。

康熙敛眸,面不改色的离开,佟惠棋等人走远后,转头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游廊拐脚,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皇上叮嘱我以后走路看路,他在关心我,他对我也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肯定是嫡姐从中阻拦,他才时刻与我保持距离,肯定就是这样。”

蒋嬷嬷与甜儿觉得二小姐是不是想多了。

雯儿却比她们更加确定,皇上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甚至是反感二小姐的,张了张嘴想提醒,可想到自从岫云寺回来后,二小姐只要不顺心,就会拿她们这些丫鬟打骂出气,突然就不想说了。

等佟惠棋恋恋不舍的离开后。

拐脚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宫女左右看了看,

把门关上,

去了内宴。

……

另一边,何茵茵等四阿哥的奴才找来后,见他安全离开,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回了席位,除了额娘多问了句,为何这么久才回来,其他人只看了一眼。

小说《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于是立刻起身道:

“走,去找表哥。”可就在要跨出门槛时,布顺达突然停下脚步,萍儿差点撞到她后背:“二小姐……”

布顺达抬了抬手背,看着上面还没消去的红肿,气急道:

“帷幕,帷幕,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等带着帷幕的布顺达到了何茵茵的院门前,正好与怒气冲冲出来的隆科多迎个照面,她眼睛一亮,当即柔声道:“见过表哥,表哥可是来找姐姐的?”

隆科多停下脚步,随口道:“是,二表妹可知她去了何处?”

“知道!”布顺达勾了勾唇,帷幕下的眼睛闪过一道幽光,轻声回道:“她出了庄子。”

“出了庄子?”隆科多反问。

与此同时,猫薄荷坡地。

何茵茵抱着胖胖刚到没多久,她坐在坡顶上,双手捧着脸,一边想心事,一边看着胖胖在猫薄荷丛里打滚,用没受伤的前腿去勾她给它勾的绒线小铃铛,玩的正不亦乐乎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谁?”

她捧脸的动作不变,懒懒的转过头去,谁知却一下撞入了康熙的深邃凤眸里,明明之前对视时没什么异样感觉,可自从昨儿听到宋嬷嬷根据小芳的话,推测布顺达想要捉她与艾公子的奸后,一切就有了变化。

等这次再看到艾公子后,更是忍不住心生异样,神情变得又慌又乱。

可心中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清的悸动在萌生,以至于现在看到艾公子,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坦然以对,于是康熙见小姑娘本来一脸惊喜,可没一会就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抽出折扇,唰的一下打开。

看似淡定的坐到小姑娘身边:

“怎么?不欢迎我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线,挠的何茵茵耳朵有些痒。

何茵茵忍不住挪开捧着右脸颊的那只手,摸向了右耳廓。

康熙视线也随之移了过去,等在看到那颗熟悉的殷红小痣后,不禁眯了眯凤眼。

这颗痣他很熟悉,多次出现在他梦里,之前还亲自品尝过。

滋味甚好,想到这,他喉咙滑动。

伸出折扇碰了碰她的右耳廓,

嘴上却道:

“可是耳朵被虫咬了?”

折扇刚碰到耳廓,一股陌生的凉意就激的何茵茵浑身一颤,同时一道红晕迅速顺着右耳廓往下蔓延至纤细修长的脖颈处,最后继续向下,消失在衣襟之下。

这个过程中康熙的视线一路尾随,最后停在某处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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