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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

黄蛋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孟棠褚奕   更新:2024-07-21 21: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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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棠褚奕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由网络作家“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完整章节阅读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精彩片段


她只是没见过褚奕这样杀人,一时之间被惊住了,也没见过被拦腰斩断的死人,太血腥太恶心了。

她前世才十八岁,只上过高中, 不是什么见过世面的年纪。

孟棠想解释。

“陛下,我没有……没有……我只是……”她口齿不清,含含糊糊的解释着。

她边喘着气,边遏制住内心的那股恶心感。

可褚奕似乎被她伤到了,他平生最恨旁人用那种眼光看着他,别人都无所谓,可是孟棠她不可以,如果连孟棠也惧他厌他抗拒他,他便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褚奕不想听她的解释,方才那眼神是不作假的,许是他将孟棠想的太好。

孟棠眼睁睁看着那好感值,从46掉到了43。

平日里累死累活侍寝不涨一点,掉起来却痛快的很,一次性掉三点。

褚奕拂袖,踏上了另一辆马车。

孟棠看到这一幕,内心又是恶心又是疲惫,再次扶着马车,呕吐了起来。

他总是这样,因为一点小事,就不信任她,就兀自生气,不肯听她解释。

本以为好感度刷到了四十六,他会和以前不一样,起码会稍微给她一点信任。

孟棠看着褚奕那辆车。

只觉得疲惫。

身体疲惫,心中也疲惫。

日日都要考虑褚奕的心情,装出一副深情样,演给褚奕看,这样的面具戴久了,她连自己的真实模样都不记得了。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跟过去,去哄褚奕,把褚奕哄回来。

可她不愿意,她也被吓到了,眼前不停的浮现出那流民肠子往外流的景象,又有谁来安慰她?

孟棠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内。

芳宁道:“陛下方才似乎生气了。”

孟棠不答。

芳宁又问:“娘娘不去看看吗?”

孟棠闭起眼,道:“让我歇会。”

“是,娘娘。”

*

褚奕心情不好,倒霉的便是李常福这群下人。

他们候在车外,屁都不敢放一个。

萧荭芸从马车上走下来,悄悄指了指里面,问李常福:“陛下怎么了?”

李常福压低声音道:“陛下似乎和皇后娘娘吵架了。”

萧荭芸皱了皱眉,皇后娘娘性子那般好,怎会和陛下吵架,定时陛下不讲理。

“车外是谁?”马车内,闭眸小憩的褚奕睁开眼,随口问了句。

“回陛下,是萧妃娘娘。”

褚奕怔了下,随后道:“让她进来吧。”

“是,陛下。”

李常福放下萧荭芸,朝她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陛下请您进去呢,娘娘切记要莫要再提皇后娘娘,让陛下烦心了。”

萧荭芸听此,抿了抿唇,跨上马车。

傍晚酉时,抵达灵感寺。

孟棠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褚奕马车里传来阵阵娇笑声,褚奕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爱妃此言甚合朕心意。”

“陛下,你说这柳生笨不笨,简直是个蠢人嘛,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把一头母老虎领回去做正妻,滑天下之大稽。”

“想不到爱妃竟也爱看这些民间话本。”

萧荭芸笑着说道:“臣妾小时候甚是顽皮,阿娘让臣妾读四书五经,臣妾都不喜欢的,唯有这些话本看的多了些。”

“陛下要是喜欢听,臣妾以后还给您讲。”

褚奕心情听起来似乎不错,他应了一声:“嗯。”

孟棠瞥了那马车一眼,随后只见褚奕和萧荭芸,一前一后走了下来,萧荭芸高兴的跟在褚奕身边。

孟棠刚要收回目光,萧荭芸瞧见她,对她笑了笑。

孟棠现在应该开心,萧荭芸得宠了,以后褚奕去宠幸她,就不会总是来她这儿,逼迫她侍寝了。


李全福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捏着芳宁的下巴,哈哈大笑道:“皇后?谁不知道皇后是个好脾气的,你猜若是皇后知晓,你与我之间发生了那种关系,会不会怪罪于我?”

“啊,我忘了,皇后最是温婉贤良,后宫人人称赞,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责怪奴才呢?”

芳宁脸色煞白。

她说:“李全福你够了,皇后温婉贤良,不是你做这种事情的理由,你快放开我!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不告诉皇后娘娘!”

“就算你告诉皇后娘娘又如何?皇后娘娘进宫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责罚下人的举措,想来娘娘那样心善,即便知道奴才犯了错,也是不忍责罚的吧?”

“芳宁你不如今晚就从了我,只要你从了我,先前那献给萧妃娘娘的二十批织州云锦,明个儿我也给皇后送去,你看如何?”

“呸!那本该就是娘娘的,搞的跟你施舍一般。”

李全福笑的得意极了,他说:“如今我有内务府这份好差事,好东西给谁,不给谁,还不是我说了算,你们坤宁宫如今,可不是要仗着我的施舍过活么……”

他话刚落,笑意便凝滞在了脸上。

侍卫“砰”的一声,撞开了屋门。

李全福笑容一僵,似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芳宁看到站在门口的孟棠和圣上,连忙跑下床,跪在地上,道:“陛下!娘娘!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孟棠湿着眼,将芳宁扶起,解了她手上的绳子,轻轻抱了抱她,道:“芳宁,是本宫险些害了你,是本宫无能。”

李全福激灵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大呼:“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褚奕将方才的对话听了个全,他冷哼一声,道:“娘娘怕是担不起你这一声千岁!”

李全福哪能想到,皇后都被禁足冷落三个月了,竟还能将皇上给请来。

李全福浑身颤抖,说道:“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你这媚上欺下不忠不义的东西!”褚奕怒的一把拔出旁边侍卫腰上的刀。

他没想到,仅仅只是三个月罢了,皇后竟已经落到如此境地,就连那云锦,都要靠内务府的奴才施舍!

“她一日是朕的皇后,便终身是朕的皇后!也是你这狗东西配诋毁的!”

“陛下,奴才……奴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奴才改,奴才一定改!”他惊恐的望着陛下手上的刀,生怕他会一刀砍过来,皇上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李全福爬到孟棠脚边上,满身战栗的向孟棠道歉:“娘娘,是奴才错了!是奴才错了!求娘娘开恩!”

孟棠似乎是被他这举动给吓到了,怔在原地,芳宁连忙将她往后拉了拉,道:“呸,狗东西!别碰我们娘娘!”

“爷爷!爷爷救我!”李全福求救的目光望向李常福。

李常福满脸晦气道:“咱家才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子,莫要乱认亲!”

“带皇后出去。”褚奕冷冷对芳宁道。

他不想让孟棠看见太过血腥的画面,也不想让孟棠瞧见自己杀人时的狰狞样。

褚奕一刀砍下了李全福的头。

他将那刀扔给了侍卫,说道:“将这儿弄干净。”

“是,陛下。”

褚奕杀人时,玄色袍角沾了血,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孟棠站在廊下,瞧见他走来,她眸中惊慌之色未退。

瞧见褚奕靠近,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当然,这些都是孟棠装出来的,她知晓褚奕最喜欢她什么样,便做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儿。


孟家一家子都护短,自打孟家人丁凋零后,孟家更是将孟棠这唯一的嫡女捧在手心上护着。

而孟棠这么些年来,对孟家基本也都是报喜不报忧。

褚奕没有食言,在五日后,孟棠能下地了,便安排孟赟进宫。

孟赟如今是锦衣卫百户,正六品。

要知孟家有勤王救驾之功,孟老将军担任一品骠骑大将军,然而上交了兵权,被困于京中的镖旗大将军不过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职罢了,位高而无实权。

对此孟家没有丝毫不满,反而笑呵呵的为皇上分忧。

儿子老子都这样,也不怪乎外界说孟家失去了血性。

“棠儿,哥哥来见你了!”

孟赟带着一个小太监,兴高采烈的走进了坤宁宫。

孟棠连忙起身,带着人迎了过去,她双眼一亮,叫道:“哥?”

孟赟一瞧见她,眼眶登时红了,他道:“棠儿瘦了,瞧这小脸白的,你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大哥知道你在宫里过的其实并不好。”

“都怪大哥无能,让你嫁进皇家,深受磋磨。”

孟棠安慰他:“谁说我过的不好了?陛下如今宠着我,你看,陛下允许你进宫来看我,其他嫔妃可有这么好的待遇?”

他握着妹妹的手,深知她是在安慰他,无奈道:“你啊……”

他看了眼四周,道:“棠儿,为兄有话想与你说,可否进屋单独聊聊?”

孟棠点了点头。

进了屋,关上门。

孟赟还未开口,只见孟赟身边站着的小太监,连忙摘下了官帽,叫了一声:“棠妹妹。”

孟棠眸子微微瞪大。

孟赟无奈道:“你怎的这般迫不及待,别吓坏了棠儿。”

方晚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是我唐突了。”

孟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满脸震惊。

她还记得这个人,此人是原主的青梅竹马,曾经订有婚约。褚奕登基后,放心不下孟家,想拿捏孟家,便一纸圣旨,娶孟棠进宫,入主中宫。

原主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哭死过去,大半夜去找方晚意,想让方晚意带自己走,欲和方晚意私奔。

可方晚意是个优柔寡断的,他放心不下家里人,不想因为孟棠而遭受灭顶之灾,便拒绝了原主的请求。

原主难以置信,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不愿意为自己孤注一掷。

加上婚期在近。

感情受挫,原主不想嫁给嗜杀的褚奕,万念俱灰之下,跳水自尽了。

这才有孟棠穿过来这茬。

孟棠铁青着一张脸,怒斥了一声:“哥哥你带他来是何意!你可知被陛下知道了这可是杀头之罪!哥哥你糊涂啊!”

孟赟摸了摸头,苦恼道:“棠儿,你听我说,我也不想啊!可得知我能进宫见你后,这家伙在我院外跪了整整四天!我也是没办法,死活非要见你一面,扬言我不带他进来,就要吊死在我家门口。”

他一脸晦气。

孟棠对方晚意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比起褚奕,眼前这个人才是逼死原主的罪魁祸首,是他让原主万念俱灰心生死志,他们青梅竹马十四年,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着爱,真大难临头了各自飞。

若不是原主死了,她未必会穿越过来,想来现在还在现代家中吃香的喝辣的。

“棠儿,七年了,你入宫七年了,我有话想和你说,我实在忍不住了。”方晚意上前。

孟赟见此,尴尬的站到一旁去。

孟棠抬手打断他,道:“我与你没什么话可说!”

“棠儿,我知昔日是我怕事,是我不成熟,导致你入了宫,你怨我恨我也是应该的,七年过去,我想了很多,想你在这宫中过的如此艰难,想你日日如履薄冰,我便心中绞痛。”

“是我错了,是我昔日的胆小如鼠铸就了你的今日。”

孟棠冷笑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本宫乃中宫皇后,与你已无半分关系,方公子如此实在不妥!请回吧!”

“棠儿,我如今已经知错,当我得知你在宫中受到重伤时,我恨不得以身替你,棠妹妹,只要你一句话,我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愿带你离开皇宫远走高飞。”

上刀山下火海,芳宁也对她说过这话,她信芳宁,却不信方晚意。

当初弃原主不顾,如今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给谁看?

坤宁宫外,皇帝御驾停下。

太监正要通报。

褚奕比了个手势,说道:“嘘,不必通报,皇后身子重伤初愈,莫要惊扰了皇后。”

“是,陛下。”

褚奕走到殿门前,下人们恭敬的候在院中。

褚奕问:“怎么都站在外边?”

芳宁答道:“今日孟赟孟百户进宫来看娘娘了,这回两人正在里面说着话呢。”

褚奕挑了挑眉,正欲开口。

他就站在门前,加上耳力非凡,登时听到了屋内孟棠的娇笑。

孟棠发出一声轻笑,开口:“哦?你说要带我走,你家里人怎么办?孟家人又要如何?”

方晚意连忙道:“自然是跟我们一起走,谁不知道圣上残忍嗜杀,看你过的这般不好,我心中实在心痛,这次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双腿险些废掉,下次呢,下下次呢?”

“棠儿,你看看当今圣上,给了你父亲一个一品虚职,让子枫在六品百户上虚耗着,他可有半点将你放在心上?”

“孟家昔日那般帮他,他却恩将仇报至此,棠儿,你真的能甘心,孟家能甘心?”

孟赟连忙道:“我很甘心,我现在过的很好,不用你替我卖惨了,我特别喜欢我现在的职位。”

“记得孟兄昔日有凌云之志,说要掌管朔北军,成为新的草原霸主,可如今呢?如今在京中招猫逗狗,就是你所愿?”

孟赟脸色登时冷了下来。

他道:“招猫逗狗又如何?我能在京中招猫逗狗,说明国泰民安,圣上将国家治理的很好,我才有机会在京中招猫逗狗。”

方晚意听此,满脸失望道:“你分明不是这样想的,你以前分明不是这种贪图享乐之人。”

“你又是什么意思?我妹子嫁进宫前,与你是青梅竹马,满心满眼都是你,结果你呢?你畏惧皇权,胆小怕事,逼的她投河自尽,如今我妹子已经成了中宫皇后,正得陛下圣眷,你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可是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啊子枫兄!”


孟棠是真的感动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孟衍和孟赟是唯二让她感到温暖的人。

即便是为了孟家,这个皇后她也必须得当,且当的漂漂亮亮。

“父亲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过的不好,如今不是陛下要废我,而是我执意不愿做这皇后。”

孟衍狐疑道:“这是为何?”

他将孟棠放下来,两人坐在椅子上,孟棠笑道:“我只是借此来收买圣心罢了,父亲不必担心。”

孟衍也跟着笑了,他指着她,道:“褚奕那小子还真以为你心情不佳,忧虑不堪,我的好棠儿,如今也会耍心眼了。”

随即,孟衍脸上又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来,“从前你无忧无虑,天真的很,是阿父把你送进宫,才让你不得不学会这些,宫中是个步步为营的地方,阿父真怕你受苦。”

“正因为天真,才差点被方晚意那样的男人骗了,阿父,如今这般皆是天意。”

孟衍语重心长道:“棠儿,过的不好一定要和阿父说,不要瞒着阿父,知道吗,你每瞒一次,阿父便心痛一次。”

“女儿明白。”

……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待夜幕降临,惊雷乍起。

轰隆隆的响。

孟棠本已睡下,愣是被惊醒了。

恰逢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整间屋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拍打着窗户。

孟棠起身,她想起褚奕在雷雨夜的时候会旧疾发作,会失控到不认人。

“娘娘。”芳宁提着灯担忧的走进来。

“打雷了。”孟棠说。

芳宁应了一声,道:“这还是今夏第一道雷呢。”

“他头又要痛了。”孟棠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这么贤良,打雷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褚奕,可这已经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帮本宫穿衣。”她道。

穿到一半,又想到她现在还在与褚奕冷战中,且被禁了足,不太方便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

她抬了抬手,道:“慢着,不用了,去拿一套你们宫女平时穿的衣服过来。”

芳宁讶异道:“娘娘这是作甚?”

“本宫要去乾清宫。”

这么好的刷好感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

守在乾清宫外的太监宫女们害怕极了。

大殿里,传来一道又一道瓷器破碎的声音,“滚,都给朕滚!”

李常福站在外边,看了眼这天色,道:“这可如何是好?往日陛下旧疾发作,都是有皇后娘娘在身边的呀。”

他底下的小太监说了句:“可是皇后娘娘现在正在被禁足呢,谁敢去请她。”

殿内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

李常福急道:“陛下旧疾发作,身边没人不行,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去请皇后,事后若陛下责问,由咱家一力承担。”

“是,奴婢这就去。”

那太监提着衣摆走下台阶,正要去坤宁宫找人。

便瞧见一道素白的身影,执伞缓缓走来。

李常福看到来人,登时仿若见了救星,连忙上前,不顾被雨打湿,急急道:“娘娘,您快进去吧,陛下这会不好了。”

孟棠收了伞走到廊下,点了点头道:“我正是为此而来。”

“李公公,等事后陛下若是问起来,今日我来之事别告诉陛下,毕竟如今我被禁足,若私自出来,难免惹了陛下不快。”

“奴才明白的,娘娘赶紧进去吧别耽搁了,您放心今晚的事乾清宫的人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孟棠推开门,霎时一道剑光袭来。

孟棠连忙下腰,避开这一剑,她曾跟着孟衍习过武,且身体柔韧度惊人。

褚奕双目猩红,不停地喃喃自语着:“都想害朕,都想让朕死,滚!都给朕滚!”


可不知道为什么,孟棠却丝毫笑不出来。

帝后当一同走进灵感寺。

灵感寺是大雍国寺,庄严不凡。

一路上,两人并排走着,一个赛一个沉默,谁也没有说话,便连侍从都发现了不对劲。

灵感寺的主持道:“祈福大典明日开始,请陛下和娘娘今夜先在厢房歇下,可好?”

孟棠点了点头,道:“但凭主持安排。”

女人们和男人们不住一个院,孟棠和萧荭芸随小沙弥往西厢走去。

另一个小沙弥对褚奕做了个请的姿势,“陛下和贫僧来这边。”

褚奕却站在原地,目光阴沉的盯着孟棠背影瞧。

过了这么久,她就不来找自己解释解释?不来哄哄他?

难道就因为她杀了那流民,她便厌了他憎了他?

往日里那般爱他,却受#@不了他杀一个区区流民。

她那厌恶的眼神,是觉得他残忍嗜杀么?

罢了,他在外面的名声一向如此。

“陛下?”

小沙弥奇怪的看着他。

“走吧。”

*

太后住在西厢房左手第三间院子。

柳嬷嬷笑呵呵的走进屋,道:“太后娘娘,你猜奴婢打探到了什么?”

太后坐在榻上绣荷包,闻言抬起头,问:“什么?”

“听闻陛下和皇后半路闹了矛盾,所以方才来灵感寺时,才会一句话都没说,皇上可生气了,一路上都没瞧皇后娘娘一眼,一直让萧妃作陪呢。”

太后听到这话,唇角微微勾起,道:“哀家还以为,陛下冷落她三个月后,终于要复宠了呢。”

“这才复宠了一日,便又被陛下厌烦了。”

“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太后叹了口气,道:“罢了,让她过来,哀家来教教她,该怎么服侍皇上。”

柳嬷嬷捂着嘴轻笑,她道:“太后所言极是,想来陛下短时间内是不愿搭理她的,瞧见没,今天萧妃离开后,陛下还念念不舍的盯着萧妃背影瞧呢,男人都没几个专情的,更遑论陛下?貌美的女子那般多,孟氏并非不可取代。”

太后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意味深长道:“上一局是我棋差一招,输给了她,如今,想来皇帝就算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也不会多管,他有多薄情寡义,哀家再清楚不过了,你瞧前些年,哀家那般磋磨孟氏女,皇帝可有说半个不字?”

“可不是?也就今年陛下对她上心了些,前些年,她被人欺辱成那样,过的还不如宫中宫女,陛下何曾管过?”

太后坐直身子,道:“快叫她过来罢。”

“是,娘娘。”

孟棠正在屋中用膳,寺庙里都是素食,平日里孟棠并不重口腹之欲,因此到没有挑剔,吃了个五分饱。

放下筷子的那刻,芳宁带着柳嬷嬷走了进来。

芳宁苦着一张脸道:“娘娘,柳嬷嬷说有要事和和您说,奴婢拦也拦不住。”

孟棠瞧见柳嬷嬷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心中明了,想来是太后是听闻她和皇帝闹矛盾的事,又准备为难她了。

她拿帕子,擦了擦嘴,道:“嬷嬷何事?”

柳嬷嬷道:“太后娘娘请您去她那里一趟。”

孟棠却道:“柳嬷嬷脸上的伤好了吗?记得上次被陛下派人打肿了脸。”

她这脸,就是被芳宁打的。

她恶狠狠的瞪了芳宁一眼,道:“自是好了,娘娘不要左顾而言他,还是赶紧随奴婢走吧,莫要让太后等久了。”

孟棠起身,说了句:“好。”

芳宁这次却没跟着一起去。

她瞧见孟棠跟着柳嬷嬷走了,登时急匆匆往萧荭芸那赶去。


褚玄执道:“朕白日想着你,晚上念着你,你说朕怎能休息的好?”

男人一副情意绵长、深情不悔的模样。

“是臣妾的不是了,既如此,禁足一事臣妾不会再提了,只要、只要陛下不怪臣妾,臣妾便已然感恩戴德了。”她冲着褚玄执柔柔一笑。

那摇摇欲坠的好感进度值,稳住了,没有下跌。

孟岚迎无声松了口气。

侍寝想来又逃不掉了。

没关系,只要萧妃能给力,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她冲着萧荭芸投去充满希冀的一眼,不要让本宫成为耕坏的田,谢谢。

萧荭芸莫名其妙!

看她做甚?萧荭芸现下是明白过来了,皇后根本一点也不可怜!都是自己作的!

乾清宫中无人敢说话,安静的看着帝后,听着帝后的对话,他们听不懂其中暗藏的玄机,只觉得皇帝对皇后是真的好。

褚玄执望向下方妃子们,道:“既梓童只是偶感风寒,明天的祭天祈福大典,梓童会随朕一起去的吧?”

“好。”

“爱妃,你明日随朕和梓童一起。”褚玄执点了点萧荭芸。

萧荭芸脸色发红,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说道:“是,陛下。”

“出宫这两日,六宫暂且交由梅妃打理,暂赐协理六宫之权,湘妃从旁辅佐,待到朕和梓童归来,再将协理六宫之权交还于梓童。”

褚玄执满面柔情的望向孟岚迎,问:“这样安排可好?”

孟岚迎道:“陛下的安排自是极好。”

梅妃盈盈一拜:“臣妾定会打理好后宫,不叫陛下和皇后娘娘忧心。”

“嗯。”

褚玄执笑着给孟岚迎夹菜。

孟岚迎也笑着给褚玄执夹了一筷。

帝后之间堪称琴瑟和鸣,令人好不艳羡。

只有孟岚迎知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褚玄执只单纯对她的身子有欲@望,至于感情?连及格线都没碰到。

而她对褚玄执?亦是虚情假意,连身子都不馋的那种,恨不得不用见面就能刷满好感度。

一顿午宴,众嫔妃吃的没滋没味。

待到午宴散了,众人各自回宫后。

大殿内。

梅妃终于忍不住,愤怒的摔了桌上的茶盏。

“贱人!”

“梅妃娘娘息怒!”婢女连忙劝道。

本以为伴驾出行势在必得,岂料皇后那抑郁成疾竟是假的,既如此,又为何要做出那么一副虚弱样?

梅妃想到一早十几个太医往坤宁宫赶的传闻,怕不是那孟岚迎做出来特地给人看的罢?

从前她就觉得孟岚迎是假贤良,每个举动里都透露着算计。

如今看她这般受到陛下宠爱,心中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想,她怕不是在装柔弱扮可怜故意吸引陛下的注意。

越嫔走进来,说:“真是没想到,陛下对皇后娘娘竟不是我们猜想的那般。”

另外一个小主立马应道:“是啊,但那又如何?陛下还是暂且将协理六宫职权交给了娘娘您。”

越嫔说:“娘娘别急,这协理六宫之权交出来易,还回去难,只要等皇后娘娘回宫后,让她犯点小错,您便能将协理六宫之权稳稳攥在手心上。”

“什么恩宠都是假的,陛下后宫女人那么多,哪能做到真心二字,唯有攥在手中的权力才是真的,娘娘,您说是吗?”

梅妃听到这番话,冷静了下来。

她道:“你说的没错,等皇后回宫后,再想让本宫归还协理六宫之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娘娘能想明白就好,皇后娘娘病入膏肓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咱们没弄清事情的始末,被骗了。”

“皇后娘娘瞧着温婉,这一手以退为进玩的真是妙,瞧瞧咱们陛下,只差跪下求她继续做这个皇后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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