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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文章精选阅读

雾里看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李新年顾红的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雾里看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趣,尽管前几天就知道顾红的论文已经发表了,可从来没想到把杂志找来看看那篇文章。既然眼下手头就有一本,于是便顺手拿起来翻阅了一下,果然,在目录页就找到了顾红的那篇论文。《论短期资本的流动与管理》,这是顾红论文的题目。李新年微微感到惊讶,他记得顾红以前的论文写的是有关金融改革的内容,怎么变成了短期资本的流动和管理了呢?带着疑问,李新年翻到......

主角:李新年顾红   更新:2024-07-26 1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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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新年顾红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雾里看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李新年顾红的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雾里看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趣,尽管前几天就知道顾红的论文已经发表了,可从来没想到把杂志找来看看那篇文章。既然眼下手头就有一本,于是便顺手拿起来翻阅了一下,果然,在目录页就找到了顾红的那篇论文。《论短期资本的流动与管理》,这是顾红论文的题目。李新年微微感到惊讶,他记得顾红以前的论文写的是有关金融改革的内容,怎么变成了短期资本的流动和管理了呢?带着疑问,李新年翻到......

《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虚怀若谷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就凭顾红那篇东拼西凑的论文就是修改一百遍也不可能发表,只是不清楚他给顾红指明了一条什么出路。

万一走漏风声?丑闻?大家都这么干?难道虚怀若谷让顾红找人走后门?

不对,从聊天的内容来看,这个人跟主编很熟,如果能走后门的话,他一句话就解决了。

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很清楚了,顾红的论文水平太差,虚怀若谷也不敢推荐,连署名都觉得丢人。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呢?虚心上门请教?抽空打个招呼?

对话中的这个“她”应该是个女人,显然,这个人能够帮助顾红发表论文,并且还是从培养年轻人的角度。

难道这个“她”的权力比虚怀若谷还要大?

看来顾红当时心里有顾虑,但最后还是走了虚怀若谷给她指明的出路,所以论文最终还是在《财经》杂志发表了。

也许,顾红这次能顺利扶正和这篇论文有莫大的关系,否则她为什么这么迫切都想发表这篇论文呢?并且一定要发在顶级的学术刊物《财经》上面。

这个虚怀若谷究竟是什么人?

跟财经杂志的主编很熟,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好像挺有权势,好像和自己丈母娘是熟人。

也许这也是他帮顾红的原因。

不过,顾红最后那句话有点令人费解,她好像对母亲的这个熟人并不是那么尊重,“假惺惺”这三个字可不是小辈能随便指责长辈的。

不过,也难说,如果这个虚怀若谷是看着顾红长大的,并且跟谭冰有点特殊关系的话,顾红在他面前撒个娇倒也正常。

当然,“假惺惺”三个字似乎还透露出虚怀若谷跟谭冰不仅仅是关系特殊,可能还有点别的渊源。

至于究竟是什么渊源,李新年也没有兴趣细究,就算这个虚怀若谷是谭冰过去的老情人又怎么样?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和顾红红杏出墙有关的蛛丝马迹。

至于顾红的论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想查证,反正眼下学术界乌烟瘴气,媒体上经常揭露论文造假的新闻。

这倒不是他没有正义感,只是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老婆那就是另一码事了,他总不能谴责自己的老婆并且去银行揭发她吧。

接下来李新年又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翻阅了其他一些聊天记录,再没有发现感兴趣的内容,更别说可疑之处了,只能作罢。

一瞥眼,正好看见书桌上有一本财经杂志,看看月份正是最新一期,想必顾红的论文就在上面。

说实话,如果说顾红在什么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小说的话,他肯定会抽空翻阅一下。

可对老婆的学术论文却没有什么兴趣,尽管前几天就知道顾红的论文已经发表了,可从来没想到把杂志找来看看那篇文章。

既然眼下手头就有一本,于是便顺手拿起来翻阅了一下,果然,在目录页就找到了顾红的那篇论文。

《论短期资本的流动与管理》,这是顾红论文的题目。

李新年微微感到惊讶,他记得顾红以前的论文写的是有关金融改革的内容,怎么变成了短期资本的流动和管理了呢?

带着疑问,李新年翻到了这篇论文所在的页码,然后耐着性子看了几分钟。

虽然他毕业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把自己的专业丟下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论文的质量作出自己的评价。

很显然,顾红发表的这篇文论跟她以前东拼西凑的那一篇相差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而是有着天壤之别。

尽管他看的也是一知半解,可这篇论文无处不透露着浓厚的学术氛围,这绝对不是自己老婆能够写的出来的,不用说,这篇论文的作者应该另有其人,只是被顾红张冠李戴了。

论文很长,有七八页,李新年可没有耐心看完,看了一会儿,随手翻到了最后一页,只见论文的结尾处有一排楷书,字体跟正文不一样。

感谢杜秋谷老师、周继云老师、唐佳伦老师对本文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杜秋谷?

李新年马上想起那天大姨子在庆贺顾红晋升的时候说的话,这个杜秋谷不就是省行的行长吗?

靠,总算是解开了一个疑团,一切都对上了。

不用说,上星期天两次给顾红打电话的杜老师多半就是总行的行长杜秋谷。

省行总部就在W市,那个杜老师的手机号码也显示属地W市,这个杜老师不是杜秋谷还能是谁呢?

当然,微信中的虚怀若谷也应该也是他。

既然能当上总行的行长,杜秋谷的年纪多半跟丈母娘谭冰不相上下,顾红总不至于跟一个老头乱来吧,何况,杜秋谷有可能是谭冰的老熟人。

也许,顾红发表论文的背后也有她母亲的影子,杜秋谷这么卖力难道和谭冰没有关系?

这么看来,眼下所有的疑点还是集中在那个邓总的身上。

李新年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随手把杂志扔在桌子上,论文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他的觉悟还没有高到检举揭发自己老婆的地步。

邓总,邓总,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李新年盯着邓总的手机号码心里有股无名之火。

心想,嫌疑犯就在眼前,自己有必要浪费时间查来查去吗?自己明明是在正义一方,为什么反倒偷偷摸摸像个见不得人的贼呢?

这么一想,李新年一把抓起手机,盯着那个号码注视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手指拨了邓总的手机号码。

假装打错了,先来个火力侦查,哪怕先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很快,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年纪好像也不小了,不过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一位知性的女人。


良久,潘凤终于松开了李新年的手腕,然后拿起身边的一块纸巾擦擦手,好像生怕李新年的手腕上有细菌似的。

“结婚了吗?”潘凤问道。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结了。”

“几年了?”潘凤又问道。

“五年了。”

潘凤皱皱眉头,似乎对五年这个数字有点疑惑。

“有孩子吗?”潘凤问道。

李新年不明白这些问题跟自己的病情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说道:“还没有。”

潘凤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李新年扭头看看站在一边的如兰,觉得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面谈论这个问题有点难为情,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潘大夫,我们能不能单独谈?”

潘凤哼了一声道:“怎么?还不还意思?我孙女也是医生,也是我的助手,你没必要有什么顾忌,有病就要治病,在这里不存在性别问题。”

李新年犹豫了一会儿,只好说道:“也就是三四天的时间。”

“完全不能人道吗?”潘凤问道。

李新年没听懂“人道”是什么意思,不解道:“什么人道?”

如兰嗔道:“我奶奶问你”

李新年胀红了脸,嘟囔道:“也不是。”

如兰有点着急道:“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你不说清楚,我奶奶怎么给你诊断?”

李新年红着脸哼哼道:“以前都很正常,可那天突然就了。”

潘凤沉吟了一会儿,冲如兰说道:“先你帮他检查一下吧。”

李新年胀红着脸,只能坐在那里不动,

如兰显然早就司空见惯了,只见她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支牙膏状的东西,然后走过来说道:“把裤子脱掉。”

李新年毕竟是来求人看病的,也不好过于抗拒,只好慢慢把裤子退到腿上,眼睛不敢看如兰。

只觉得如兰戴着手套的手,然后就传来凉丝丝的感觉,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只见女人正把一些白色的粘稠物挤出来,并且用一根手指涂抹在上面。

说实话,如兰算得上是个中年美妇,虽然年纪比李新年大一些,可如果在一个私密环境里被这样撩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

好在身边坐着潘凤,他也不敢胡思乱想,万幸没有产生丢人的反应。

不过,凉飕飕的感觉慢慢消失,一分钟之后,渐渐热起来,并且有种瘙痒的感觉,尽管极力克制,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潘凤盯着直愣愣的注视了一会儿,冲孙女摆摆手说道:“好了。”

如兰把一块小毛巾递给李新年说道:“自己擦擦,裤子可以穿起来了。”

潘凤摆摆手冲孙女说道:“你先出去吧。”

如兰出去之后,李新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虽然潘凤也是女人,可一个九十岁的老女人几乎已经可以忽略她的性别了。

潘凤拿起一副老花镜戴上,仿佛想把李新年看的仔细一点,然后说道:“你没什么问题,起码生理上很正常,多半是心理上的原因,你和你老婆之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李新年诺诺着不知该怎么说,不禁想起戴山刚才说的话,必须要向老太太忏悔一切,自己虽然没什么可忏悔的,但起码要说实话吧。

可自己的病根自己心里很清楚,相信老太太恐怕多少也猜到了一点,否则她也不会问自己和顾红之间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找到自己的病根很容易,难的是潘凤会怎么治,她除了那些药丸之外,难道还有心药?


“这个季巧慧是做什么的?”李新年问道。

章梅说道:“以前也是化工厂的,后来买断下岗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正经事。”

李新年犹豫道:“你再见到她的话,让她别再到处乱说了。”

章梅摆摆手说道:“她也就是跟我说说,别人也没兴趣听她说这些。”

说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神秘地说道:“对了,季巧慧还说过有一件事,只是这件事她也是听来的,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清楚了。”

“什么事?”李新年急忙问道。

章梅在揭露谭冰丑闻的时候一直都激昂陈词,好像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可现在却压低了声音。

“听说,你那个大姨子是谭冰当年肚子里带过来的,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千万别说出去。”

李新年大吃一惊,失声道:“你的意思是顾雪不是我岳父的女儿?”

章梅嗔道:“我刚才都说了,这只是季巧慧听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在李新年的印象中,大姨子和自己老婆在相貌上有几分相似,一个妩媚,另一个端庄,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只是两个人的性格差异比较大,严格说来,顾红更像母亲,理性多于感性,遇事不冲动。

而大姨子虽然鬼点子多,可感性多于理性,可以说是心直口快。

但这种性格差异并没有影响姐妹之间的感情,相反,两个人好像还挺投缘,很少见她们拌嘴。也许正因为这种性格上的互补让姐妹两能够和谐共处。

不过,李新年虽然对母亲的道听途说半信半疑,可也勾起了他一直以来闷在心理的一个疑问。

那就是丈母娘当年怎么会嫁给一个金库的保安。

在他看来,凭着丈母娘的容貌以及才能,岳父似乎各方面都不般配,难道丈母娘当年下嫁顾百里只是想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寄托?可大姨子的父亲会是谁呢?

“哎呀,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半了,睡吧。”章梅似乎也说累了,站起身来打个哈欠说道。

李新年躺在沙发上没有动,摆摆手说道:“妈,你先去睡吧?”

章梅瞥了儿子一眼,犹豫道:“旦旦,有些事即便夫妻之间也不能说,你可别上了床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脑子又没灌水。”李新年嘟囔道。

“红红哪天回来啊?”章梅问道。

李新年敷衍道:“还要两三天吧。”

章梅说道:“那你这几天晚上就回家来吃饭吧,我从明天开始上夜班,吃过晚饭才去医院呢。”

李新年模棱两可地说道:“到时候打电话吧,最近公司事多,我也不敢保证。”

章梅站在那里盯着儿子注视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

而李新年却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最后忍不住又想起了顾红刚走的那天晚上做的梦。

奇怪的是,这一次身体居然没有一点反应,顿时又想起了顾红临走时交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既然母亲说那个老中医潘凤都已经九十多岁的高龄了,干脆按照顾红的吩咐去看看,面对一个如此高龄的女人,也没什么丢人的。

尽管李新年相信自己生理上没有问题,只是心理上出了点毛病,心病需要心药医,他觉得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中医也许能给自己一个良方。

再说,如果不去的话,顾红恐怕会不高兴,毕竟,她有了要孩子的打算,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也说不过去。


一个人腻味了,另一个人可能正在流口水呢,就像顾红,每天和她打交道的男人形形色色,难道就没有人产生觊觎之心?

不过,流口水的男人多的是,最终还是取决于女人的裤腰带紧不紧了。

“小曼,对不起啊,昨晚本来是胖子交公粮的日子,谁曾想偏偏公司出了点事呢?让他今晚补上。”

李新年自己都感到奇怪,心病未了,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余小曼转过身来,一双多情的眼睛瞥了李新年一眼,晕着脸嗔道:“你不也一样吗?难道昨晚有人替你给顾红交公粮?”

徐世军一阵幸灾乐祸地大笑,他可没想到余小曼的话恰恰戳中了李新年的心病。

虽然李新年知道余小曼的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可神情还是有点不太自然,勉强笑道:“我们可没有法定日子,不像胖子,每个星期天晚上必须待在家里。”

余小曼红了脸,瞪了徐世军一眼,骂道:“哎呀,你这个死人,什么话都要跟他说啊。”

徐世军一脸冤枉道:“我说什么了?”

李新年站起身来说道:“你们赶紧去吃饭吧,我回去睡一会儿。”

余小曼奇怪道:“顾红又不在家,总要吃了饭再回去睡,一起去吧。”

李新年拿起手机,打了一个哈欠,摇摇头说道:“我不去了,回家随便吃点,眼睛都睁不开了。”

李新年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面,顾红自然上班去了,家里静悄悄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打开洗衣机,里面是空的。

没有丁字裤。难道昨晚没有换下来?

犹豫了一会儿,李新年又冲进了卧室,急忙打开衣柜里存放顾红内衣的抽屉,迅速翻检了一会儿。

结果,四条丁字裤全部都在抽屉里,而那条淡黄色的正是昨天中午失踪的那条。

昨晚回来不但换下来了,而且还洗干净晾干了。

李新年昨晚一夜没睡,脑子有点晕,盯着四根手指上挂着的几条花花绿绿的布片,心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因为,他觉得老婆的行为有点做贼心虚的嫌疑。

也许,她以为自己不可能发现少了一条丁字裤,毕竟,有几个丈夫会细致到查看老婆内衣数目的变化呢?

可仔细想想,却又找不到破绽,一个女人晚上回来换掉内衣,并且随手洗干净也很正常,只有懒婆娘才扔在洗衣机里好几天不洗呢。

可他为什么偏偏非要穿着丁字裤去见同学呢?

枕头上散发着顾红洗发水的香味,被子上也残留着老婆独有的气息,鼻子里嗅着熟悉的味道,李新年似乎得到了某种安慰。

他又忍不住开始找各种理由来为顾红开脱。

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也许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婆只不过出去见了一个同学,就算单独在茶楼叙叙旧又能说明什么呢?

如此狐性多疑的话,今后也只有把老婆拴在裤腰带上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李新年急着见顾红的焦急心情稍稍缓解了不少,他甚至决定晚上顾红回来之后暂时不提这件事,干脆先冷处理,同时也好让自己先冷静冷静。

不过,不问不等于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接下来必须做两件事情。

一是想办法搞清楚和顾红会面的那个同学的背景材料,了解昨天晚上聚餐的情形。

二是从今以后要暗中密切关注顾红的一举一动,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就不信一个出轨的女人真能做到瞒天过海而不暴露一点点破绽。

不过,李新年最终面临一个让他难以抉择的问题,那就是顾红如果真的出轨了,他该怎么办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问题眼下过于复杂,并且考虑这个问题也为时尚早,所以,还没等他想明白

心力交瘁的李新年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期间还伴随着奇奇怪怪的梦境,全部和女人有关。

在朦胧中,他看见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朝着他走过来,上身的穿戴正式的就像是去参加某个严肃的会议,可随即就让他大吃一惊。

没想到女人的下面却穿着那条失踪了的彩色布片。

再仔细看看女人的脸,隐约像是顾红,只见她似笑非笑地俯下身来。

李新年觉得眼皮子沉重的抬不起来,等到那张脸慢慢凑近,这才发现并不是顾红,竟然是徐世军的老婆余小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嘴巴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

眼看着余小曼的俏脸越来越清晰,可忽然就像是川剧中的变脸似的,那张脸忽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大姨子顾雪。

只听大姨子带着鼻音腻声道:“你怎么感谢我啊?”

李新年根本没法张嘴,正自焦急,忽然那张脸又是一变。

这一次,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呼,没想到那张脸竟然变成了丈母娘谭冰。

这一刺激非同小可,李新年觉得自己顿时就要爆炸了。

“老旦,老旦。”

就在这“危机”时刻,耳边听到一个女人在呼唤他,并且还在不停地摇晃他的肩膀。

终于,李新年气喘吁吁地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果然是一张女人的脸,不过,不是丈母娘,而是老婆顾红。

“大喊大叫的,做什么梦呢?”顾红见李新年张开眼睛,一脸狐疑地问道。

李新年心中一阵狂跳。难道自己喊出什么梦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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