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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阅读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

雾里看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是作者“雾里看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新年顾红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题再次浮现在脑际:如果顾红真的在外面有了相好的,自己该怎么办。“哎呀,楞这干什么,进来喝杯水吧。”老太太见李新年只顾盯着她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李新年原本打算扔下东西就走,可一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弯腰拿起地上的两只箱子准备搬进去。周继云急忙说道:“不用搬进来,放在门口就行了,又没人偷。”妈的,也许,在老太太眼里,这两只箱子里面装的东西连......

主角:李新年顾红   更新:2024-08-13 1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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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新年顾红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由网络作家“雾里看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是作者“雾里看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新年顾红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题再次浮现在脑际:如果顾红真的在外面有了相好的,自己该怎么办。“哎呀,楞这干什么,进来喝杯水吧。”老太太见李新年只顾盯着她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李新年原本打算扔下东西就走,可一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弯腰拿起地上的两只箱子准备搬进去。周继云急忙说道:“不用搬进来,放在门口就行了,又没人偷。”妈的,也许,在老太太眼里,这两只箱子里面装的东西连......

《短篇小说阅读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精彩片段


看她这把年纪应该已经混到头了,难道还指望顾红提拔她?

难道是为了钱?可据自己了解,顾红手里也没有多少钱啊,除非她瞒着自己隐藏着小金库。

李新年真想直接问问论文的事情,问问周继云收了顾红多少钱,不过,也只是想想,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顾红非跟他离婚不可。

一想到离婚,李新年的心病又犯了,一个在脑子里盘旋了好多天的问题再次浮现在脑际:如果顾红真的在外面有了相好的,自己该怎么办。

“哎呀,楞这干什么,进来喝杯水吧。”老太太见李新年只顾盯着她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李新年原本打算扔下东西就走,可一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弯腰拿起地上的两只箱子准备搬进去。

周继云急忙说道:“不用搬进来,放在门口就行了,又没人偷。”

妈的,也许,在老太太眼里,这两只箱子里面装的东西连垃圾都不如呢。

“周阿姨,我以前也在这里实习过,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你啊。”李新年跟着周继云走进了办公室,一边说道。

周继云的办公条件还算不错,整个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靠墙的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窗台上的几盆花开的正艳。

“应该是好几年前了吧?”周继云一边给李新年拿来一杯白开水,一边说道:“那时候我还在解放路支行当行长呢,前年才调来分行当调研员,明年就退休了。”

李新年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问道:“那你应该认识我岳母了?”

周继云脸上明显闪过一道阴翳,随即笑道:“谭冰啊,当然认识啊,她是去年退休的吧,我只比她小一岁呢。”

李新年一脸惊讶的样子,说实话如果让给丈母娘跟周继云站在一起的话,说不定有人会把丈母娘当成她的女儿呢。

岁月是公平的,但有些人显然承受了更多的风霜和磨难。

想起丈母娘谭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副慈眉善目、养尊处优的菩萨模样,李新年忍不住心里发一声感慨。

只是不清楚周继云脸上跟年纪不相称的沧桑来自于何方。

李新年的目光扫过周继云的办公桌,只见上面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周继云跟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于是拿起来看了几眼。

“这是我小女儿,今年刚研究生毕业,留校了。”周继尧一脸骄傲地说道。

“哦,哪个学校毕业的?”李新年随便问道。

眼睛却盯着照片中的那个女孩,从女孩的相貌来看,周继云年轻的时候应该也颇有姿色,不见得比丈母娘逊色。

周继云笑道:“说起来跟顾行长还是校友呢。”

李新年放下相框,惊讶道:“怎么?你女儿也是财院毕业的?”

周继云点点头,说道:“是啊,学财会的。”

李新年一阵失神,心里起了疑团。

随即想起了来这里之前偶然决定的一件事,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周阿姨,你知不知道顾红他们这次出国考察都有哪些成员?”

周继云似乎对李新年的问题并没有想太多,想了一下说道:“有省市主管金融工作的领导,一些公司的老总,其他基本上都是各行的行长。”

“省行的杜行长是不是也去了?”李新年问道。

周继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瞥了一眼李新年,犹豫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翻看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当然,他是副领队呢。”


戴山哼了一声道:“装什么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李新年奇怪道:“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跟我说过。”

戴山狐疑地瞥了李新年一眼,说道:“小雪肯定告诉过你老婆,难道你老婆没有告诉你?”

李新年信誓旦旦地说道:“天地良心,红红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戴山楞了一会儿。随即把李新年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脸疑惑道:“怎么?难道你也是来找老太太看病的?”

李新年知道也瞒不过去了,只好胀红了脸嘟囔道:“那还能干什么?”

戴山就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笑道:“兄弟,不会吧?小雪不是说你是个猛男吗?她还经常拿你取笑我呢。”

李新年胀红着脸分辨道:“她怎么知道我是,是猛男?”

戴山嘿嘿笑道:“你急什么?难道我还怀疑你搞自己的大姨子?这两个婆娘在一起无话不谈,互相交流一下那方面的心得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肯定是红红告诉小雪的。”

李新年怔怔楞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不行的?”

戴山沮丧道:“七八年了。”

“七八年?”李新年吃惊的合不拢嘴,不信道:“你的意思四十来岁就不行了?”

戴山迟疑道:“以前时好时坏,不稳定,后来就彻底不行了。”

“这么说是顾雪介绍你来这里的?”李新年问道。

戴山点点头,反问道:“你呢,怎么回事?看上去壮的跟牛似的,红红对你也不错,不应该啊。”

李新年也苦笑道:“谁知道,突然就不行了。”

戴山疑惑地问道:“该不会是对红红没感觉了吧?找别的女人试过吗?”

李新年急忙摇摇头,说道:“哪能呢,我可不会干对不起红红的事情。”

顿了一下,又小声道:“怎么?难道你找过别的女人?”

戴山白了李新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家里有只母老虎,就算我想找也不敢啊。”

李新年笑道:“那倒是。”

说完,凑到跟前低声道:“你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年一直没好转吗?”

戴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以前是彻底不行了,治疗一段时间之后,时好时坏,有时行,有时不行,不过,今年的情况好像大有好转。”

顿了一下问道:“你呢?”

李新年见戴山都没有隐瞒,只好嘟囔道:“跟你差不多吧。”

戴山一脸同情道:“那你可不能掉以轻心,红红还不到三十呢,如果治不好,后果很严重,再说,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呢。”

李新年深怕戴山继续问下去,急忙问道:“老太太的怎么给你治的?”

戴山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心理疏导加药物,实际上心理疏导对我没用,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弄点药。

这种药是老太太自己研发的,属于中药,没有副作用,只是原材料稀缺、制作过程非常复杂,不能量产,我一般三四个月来一次,一次给两粒药,情况好的话,一粒能管两三个月。”

李新年奇怪道:“还有这种药?”

戴山说道:“开始我也不相信,吃过之后才知道不服不行,确实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李新年想起上午顾红在电话里说给自己买药的事情,说道:“没这么夸张吧,听说威哥不是也很管用吗?”

戴山摆摆手说道:“别提了,我刚开始就是吃这种药,虽然解了燃眉之急,可终归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是吃到最后不仅不起作用,反倒对人有害呢。

不像老太太的药,不仅管用,而且还能从根本上改善病情,老太太今天说以后不用再来了。”


“怎么?还没起来?就这点本事的话今后就别喝酒了?”顾雪嗔道。

“几点了?”李新年浑浑噩噩地问道。

一边脑子里极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不过,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倒有几分印象,只是现在他也不敢肯定梦中的女人就是顾红。

因为他记不得梦中女人的脸,隐约觉得是顾红,可也像是顾雪,又像是余小曼,甚至有可能是……。

操,简直乱套了。

顾雪见李新年睡的连时间概念都没有了,抱怨道:“你还好意思问?都快中午了,你赶紧吃点东西,我马上过来。”

“怎么?有事啊?”李新年闭着眼睛哼哼道。

顾雪骂道:“哎呀,你这兔崽子没救了,怎么?把昨天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们的大财主已经到了,就住在今朝大酒店。”

李新年这才清醒过来,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怎么把这件事大事都忘了,你已经过去了吗?”

顾雪说道:“我正在路上,十分钟之后去接你,别忘了把协议和有关材料都带上。”

挂断手机,李新年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一时楞住了,再看看地毯上,衣服扔的东一件西一件,短裤扔在床边。

李新年对自己光着身子睡觉倒不觉得奇怪,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可昨天晚上喝的不省人事,难道还会自己脱衣服?该不会是大姨子帮自己脱的吧?

这么一想,李新年不禁吓了一跳,可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因为从乱扔的衣服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醉鬼干的事情。

而顾雪昨晚一口酒都没喝,脑子清醒着呢,如果是她帮自己脱的衣服的话,不可能把衣服乱扔,更不可能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

李新年现在只是担心昨晚自己当着大姨子的面干过什么丢人的事,这倒也罢了,实际上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在醉酒之后会不会当着顾雪的面胡言乱语。

好在听顾雪的声音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说明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说过出格的话。

十分钟不到,顾雪的的电话就来了,让李新年赶紧下楼。

李新年刚刚梳洗完毕,哪里顾得上吃饭?

好在他也没胃口,赶紧把装备好的材料装进包里面,然后出了家门。

坐正在车上,李新年都不敢看大姨子,脸上一阵阵发烧。

“昨晚你怎么回事?”顾雪瞥了一眼有点痴痴呆呆的妹夫问道。

李新年做贼心虚道:“我昨晚干什么了?”

顾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哼了一声道:“干什么了?难道你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

李新年红着脸哼哼道:“断片了,出酒店之前还有点印象,后来就彻底断片了。”

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吧?”

顾雪哼了一声道:“我一个人哪有本事送你回去?我和郑建江把你抬回家的。”

李新年惊讶道:“郑建江也去我家了?”

顾雪嗔道:“沉的像头猪,我一个人能抬得动你吗?”

既然有郑建江在现场,李新年稍稍放心了一点,不过,还是半开玩笑道:“我没撒酒疯吧?”

顾雪瞥了李新年一眼,一脸嫌弃道:“哎呀,丢死人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李新年急忙道:“怎么丢人了?你是说在酒店还是在家里?”

顾雪说道:“还好丢人丢在家里。”


章梅瞥了儿子一眼,在桌子上摆了三副碗筷。

李新年奇怪道:“怎么?还有别人?”

章梅嗔道:“怎么?你以为是专门为你做的?我就知道你把今天是什么日子忘记了。”

李新年一愣,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一瞥眼正好从母亲卧室半敞开的门看见了父亲的遗像,顿时恍然道:“哎呀,真是忙糊涂了,今天是我爸的忌日啊。”

章梅白了儿子一眼,说道:“坐下吃吧,我都已经祭拜过了。”

李新年上大学那阵不太清楚母亲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是怎么纪念父亲的忌日的。

可自从他毕业之后,每年这个时候,母亲都要抄几个菜,祭奠父亲的亡灵,结婚之后,顾红也必须参加。

倒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礼仪,只是在桌子上要多摆一双碗筷,还有一小杯酒,李新年也要喝两小杯,而喝的总是一瓶剩下的五粮液。

“妈,这点酒早就没气了,家里又不是没有酒,换一瓶吧。”李新年见母亲又从橱柜里拿出那小半瓶五粮液,忍不住劝道。

章梅瞪了儿子一眼,嗔道:“你还准备大喝特喝吗?这不过是个仪式,喝一杯就行了,这瓶酒可是你爸出事之前喝过的。”

李新年不禁有点吃惊,虽然每年都给父亲过忌日,并且每年都要喝两杯,可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瓶五粮液是父亲生前开过瓶的。

一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章梅给儿子斟满了一小杯酒,说道:“就喝一杯。”说着,叹口气道:“也喝不了几年了。”

李新年哼哼道:“妈,如果这瓶酒喝完了怎么办?”

章梅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那只能重新装一瓶了。”

李新年有点哭笑不得,他知道父亲留下可供母亲做纪念的东西有不少,不明白为什么对这瓶酒情有独钟呢?

他猜测当年父亲开封这瓶五粮液的时候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毕竟,那时候家里也不算宽裕,不可能经常喝五粮液。何况父亲的酒量并不大,每次也只是喝上一小杯。

也许母亲那天曾经陪着父亲共饮过,并且留下了什么深刻的印象,所以才会对这瓶酒念念不忘。

只听章梅嘴里念叨道:“老李,又到你的忌日了,今年儿媳妇出国了,所以只有我跟旦旦陪你,菜还是跟过去一样,酒还是你剩下的那瓶,你就赶紧吃吧,吃完了好早点回去。”

李新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母亲这么念念有词了,可不知为什么,今年听起来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忍不住瞥了一眼多余的那副碗筷。

可随即心里长长叹口气,忍不住又可怜起母亲来。

不管怎么说,李新年觉得母亲对父亲的这份忠诚可圈可点,心想,如果顾红对自己有母亲对父亲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忽然觉得这个对比不恰当,自己可是个大活人。于是心里呸呸两声,改为顾红如果不寻新欢就阿弥陀佛了。

“愣着喊什么?吃啊。”章梅恢复了正常,给儿子夹了一块带鱼。

“妈,如果是在古代的话,肯定有人为你立牌坊。”李新年抿了一口父亲的酒,嘟囔道。

章梅教训道:“胡说,老娘还没死呢,立什么牌坊?难道不应该纪念你父亲吗?”

李新年急忙赔笑道:“应该应该。”

吃过饭之后,李新年陪着母亲坐在客厅看电视,章梅还时不时发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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