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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彩片段
苏老妇抱着孙女甜宝,撇开脸不说话,眼泪却唰地冲了出来。
把苏大吓得够呛,既愧疚又自责,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其他人不吭声。
苏老妇抹了眼泪,用力拍掉苏大抽打自个的手,瞪着赤红的眼,哽咽怒骂,“你为家里着急我理解,我们都着急,但是日子是慢慢过的,办法也要慢慢想!你这样盲冲冲的冲去风云城,还带着甜宝一块去!你爷俩要是在那出事——你叫娘怎么活?!啊?你叫娘怎么活!”
妇人骂声尖锐凄厉,声声句句带泪。
苏大满嘴苦涩,知道自己让爹娘、让家里人操心了,理由再多,错便是错。
今天要不是有霍先生夫妇及时赶到,他可能真的回不来。
他要是死了,甜宝一个连坐都还坐不稳的奶娃娃会是什么下场?
苏大不敢想。
他屈膝跪在老妇面前,低着头,眼泪羞愧的往下坠。
“咳!娘……你看这打也打了,咱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老大去风云城我估摸也遭了罪,要不让他先起来,咱慢慢说话?”苏二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开口求情。
刚揍老大的时候他往他腿上抽了好几下,看老大走路腿瘸的,肯定不少疼,再这样跪着可别把腿弄废了。
“你闭嘴!别以为这会子装无辜就没你啥事儿了!”坐另一边的苏老汉板着脸,“苏老二,你也是共犯!”
苏二,“……”他就不该多嘴。
苏老汉骂完老二,紧接沉脸看向还跪在那流马尿的老大,“还有你,主犯!知不知道你娘知道你去了风云城,给吓成啥样了?还有月兰,魂都去了一半!甭以为掉几滴眼泪事情就能揭过去!去那边坐着,咳!先吃饭!折腾这大半天的,一大家子都没心思吃东西,你能挨娃子们也要饿坏了!”
其余人嘴角齐齐抽了下。
苏老二趁老娘不注意,朝他爹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强还是当爹的强。
老大不用跪了。
等饭吃完,事情也差不多能揭过去了。
有老爹发话,何大香立刻扯上刘月兰跟苏秀儿去灶房做饭,只要她们动作快,婆婆反对的话就没机会说出来。
苏老妇哪能不知道儿媳跟女儿的心思,就是怕她还要继续罚老大。
老妇哼了声,把孙女搂着贴近心口,满眼的心疼,“你那个爹不靠谱,竟把你带去险地了,阿奶的小甜宝,吓坏了吧?”
甜宝张着乌溜溜的眼睛,用力点头。
老妇立刻抬头狠狠瞪了不靠谱的人一眼。
“……”苏大嘴角狂抽。
不是,不对啊!
出城之后他特地瞧过女儿,根本没有半点被吓着的样子!
咋个现在——
苏大回过味了,不可置信,想气气不起来,想笑又不敢笑。
女儿在告他黑状!
甜宝在她爹无声控诉眼神中,高傲的撇过头。
她可没忘记刚才在院门口,爹把她当盾使。
有小娃娃的中间做了回圆滑剂,堂屋里气氛眼见缓和。
苏大也生了胆量再次开口,“爹,娘,我带回三包菜种子,咱能种菜了!”
苏老妇呵了声,“灶房兔干少了三只,拿去换种子了吧?”
苏大点头,脸上露出点得色,“是拿去换了,乍看价格是高,但是以后咱就能自个留菜种了。爹,娘,细算下来不亏。”
苏二捂脸,实在没眼看,“哥,爹娘为了求霍家帮忙,拿着人参做报酬的。三包菜种,算下来花了咱家三只兔干加一支人参。”
不亏?
是亏得要死好不好!
幺宝很平静。
确定自己身上的奇异全部被房里人看见了之后,就不再动作。
安静的,平静的等待死亡。
不管是被扔出去,或者是再被卖给实验室,她都能死了。
她没上过学,没进过社会,懂事起就被关在那个实验室冰冷的玻璃房里供人研究,所有认知都来自实验室那群人。
极致的痛苦让她封闭了五感五识,她也没被人喜欢过疼爱过,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仅能跟以前区分开来的,是现在这个家的人看到她时总有笑脸,看她的眼神很柔和,他们的怀抱很温暖。
也仅此而已。
“咿,啊。”房里死寂一样的静默,幺宝等得有些焦急,咿呀两声提醒,快把我扔出去。
外面很冷,她很快就能冻死。
苏老妇是最先回神的,她低头,对上娃儿漆黑无波的眼,心突地便是一疼。
那双眼睛平静又淡漠,透着历经沧桑后的百无聊赖、心灰意冷,又仿似预料了自己的结局,安静的等待宣判,等待结果来临。
这不是婴孩该有的眼睛,没有婴孩的纯净无邪。
这样一双眼睛放在刚出生的娃儿身上,显得妖异又诡异。
换做常人,早该惊恐害怕了。
可苏老妇只觉得心疼,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样,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干瘦粗糙的手把娃儿抱紧,面颊轻轻贴上娃儿小脸。
习惯了大嗓门说话的老妇放低了嗓音,生硬又温暖,“幺宝,不怕,阿奶在。”
幺宝漆黑眼珠动了动。
苏老妇安抚过孙女,再抬起头时,面色严肃冷厉,“这些梨子是老二从山上带回来的,你们怎么说?”
苏二一个激灵,腰杆挺起,“娘,这梨子就是我带回来的,为了摘这几个梨我摔了好几跤呢!”
苏大,“娘,明明梨子是我跟老二一块摘的,你怎么只揍我不揍他?”
何大香搓着手,憨声道,“娘说往东我从来不往西!娘,我数了数,一共有九个梨,幺宝现在太小还不能吃果子,正好够咱一人分一个!我先把梨捡起来?这么好的梨搁地上糟蹋!”
紧凝气氛因为何大香这番话破功,众人先是闷笑,继而大笑。
苏老汉放下扫帚走到老伴身旁,抬手想抚抚孙女的脸,看到自己手上满是粗糙的茧子,又把手收了回去,“咱幺宝这是报恩来了?——诶唷!老婆子快放手,孩子们都看着呢!我啥都没说你咋就动上手了你!”
爹被娘揪耳朵了,苏大、苏二等人抬头望天,不敢看。
免得过后被爹找晦气。
苏家小院半夜闹出的动静,周围邻里隐约能听到些许,至于闹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天寒地冻,白天又经了一场惊吓,听到吵闹的人裹在被窝里,翻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谁也没在意。
破晓将至,苏二夫妇拎着一篮子梨先回去补眠了,苏老妇走前又低头贴了下小孙女脸蛋儿,“宝啊,以后什么都别做,只管好好长大。这个家有阿爷阿奶,有你爹娘,还有二叔二婶,万事自有大人操心,晓得不?”
她声音低低的,认真郑重叮嘱。
她知道小孙女能听懂。
说完话后她抬头去看小孙女的眼睛,果然,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些情绪,一点茫然懵懂,一点疑惑不解。
苏老妇眼角泛开笑意。
这才像个婴孩样儿。
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屋外寒风呼号,刮过窗户、屋檐时发出诡异声响。
房里两大一小静静的六目相对。
半晌,苏大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去戳闺女自然蜷曲的小拳头。
刘月兰见状,蹙眉低问,“你干啥?自个闺女你怕呢?你这当爹的连二弟跟大香都不如!”
“瞎胡说,老二跟弟妹走的时候脚下打着飘的你没看见?那俩不过死要面子硬撑罢了。再说我怕什么?我是想沾沾闺女的运气,说不定待会我一挥手也能挥出东西来,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刘月兰抱着闺女背过身,隔开了汉子目光。
苏大急了,“媳妇,月兰,你这是干啥?我真不怕——”
“喂奶!”
俩字把汉子的话给堵了。
轮到幺宝急了,小小娃儿眼睛瞪圆,死死抿住嘴巴,小拳头挥个不停,用全身表达抗拒。
“饿了吧娘的乖宝?来,吃吧。”
幺宝小脸蛋涨红发紫,“啊、呜!吧嗒吧嗒!”
汉子低笑声从后传来,“看这小模样儿急的,是饿狠了。月兰,你说咱闺女到底什么来路?”
“不管什么来路,都是我闺女。”
“那是,你怀胎十月生的,谁敢说这不是咱闺女?我揍掉他大牙!”
夫妻俩又头贴头,稀罕的盯着正在进食的闺女看。
“知道家里要断粮了,会给家里变吃的,乖宝哩,可招人疼。”
耳边喁喁人声持续到幺宝吃完奶。
长了张嘴只会吃不会说,幺宝心头有淡淡无奈。
这个家的人好奇怪,以前她在爸妈面前变出梨子,他们吓得推开她就跑,现在的爹娘跟阿爷阿奶他们怎么不一样呢?
暂时死不了,幺宝闭着眼睛躺在娘怀里,思绪一沉,进了她的空间。
那个地方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进去过了,对她来说,那是她一切悲惨的起源。
幺宝对空间是厌恶的。
“唔???”看着展现在眼前的神奇地方,幺宝瞪大了眼,难得浮出惊讶诧异。
以前她的空间只有爹娘睡的房间那么大,里头除了一颗梨树什么都没有。
可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大片广袤平原。
梨树还在,就在她跟前,树上挂着的梨果压弯枝头,清香扑鼻。
梨树不远是一条蜿蜒潺潺的溪流,溪流对面是幺宝以前从没见过的菜地,上面长着她不认识的青菜,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菜地边际青山绵延,白雾缭绕,望不到尽头。
幺宝一屁墩跌坐梨树脚下,张着小嘴两眼茫茫然。
怎么空间还变大了?变得这么大,那她的悲惨岂不是要比以前更多上好多好多好多?
幺宝又悲又愤,火烧屁股般逃出空间。
她还得想辙儿,得快点死!
“阿娘。”男娃不过四岁,童声奶稚,仰头看着阿娘时,满眼的依恋。
美妇亲了亲他额头,笑得柔和。
她的孩儿啊。
希望她存的这丝善念,日后能回赠到她孩儿身上,佑他逢凶化吉、一世平安。
接下来的时间,苏家人一心赶路,需要休整的时候也尽量避开人来人往的大路边,补充了体力后继续前行。
一路下来宿过荒林,住过山洞,年节时普通人家热热闹闹吃着团圆饭,一家子只能窝在四面寒风的山林里啃菜干,不可谓不苦。
三个还不懂事的娃儿遭不住的时候会啼哭片刻,哭完了眼泪一抹,又把小胸脯拍得响响的,男子汉小丈夫,也要顶天立地。
最乖的还要数甜宝。
年纪最小,却全程不哭不闹,也亏得她身体好,风餐露宿的竟没冻出病来,让苏家人轻松不少。
这天行至傍晚,眼看天要黑了,前方是晚蜿蜒陡峭山道,走夜路太危险。
一家子决定在路口休整一晚,天亮后再继续启程。
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天然土坑,刘月兰、何大香跟苏秀儿三个妇人去捡能烧火的枯柴,苏大苏二照例搭灶烧锅,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娘,”搭好灶后,苏大摸到老妇旁边,低声道,“木车上的东西已经吃空了,就剩最后一小把木薯粉,撑不到雍州。”
苏老妇皱眉,露出为难神色。
车上乡亲们送的东西再多也有数,沿途一家子还掏老本又给添置了些吃食才勉强撑到现在,这还是拼命省着吃了。
“娘,要不就、就吃点鱼吧?”苏大壮着胆子道,“吃的跟不上,咱大人还能忍个几顿,但是三个小崽子怕撑不住了……”
苏老妇抬头,看向围在生了火的土灶旁取暖的仨小子。
离家时仨脸上还带点肉,现在一个两个的,已瘦得小脸凹陷下巴削尖。
她咋个不心疼?
苏老妇又低头,看着怀里包被中安安静静的小孙女,眼底现出剧烈挣扎。
小孙女能变出鱼。
她知道,整个苏家除了仨小崽儿,全都知道。
就连苏秀儿,他们也寻着机会给她透了口风。
可是现在不是在家里,要是小孙女又把梨啊鱼啊扔出来玩,随时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自打在边界驿站遭了事之后,苏老妇更为谨慎,之后再不准小孙女瞎玩儿。
“你让我再想想。”说是想想,苏老妇哪能想到什么办法?
一方面不忍孩子们挨饿,一方面担心小孙女暴露,两头为难。
甜宝眼珠子往某个方向移了下,淡漠收回,随后小手动了动,木车上干瘪的空袋子悄然鼓起一层。
“娘,你看!”苏大将袋子打开一角,里面躺着六七条冻僵的大草鱼。
每条都有半臂长一掌宽。
已经两月不见荤腥的汉子,这时也不由眼睛发亮。
苏老妇将怀里娃儿紧了紧,抿唇,“去做吃的吧。”
“好嘞!”苏大脆应,抱着袋子离开前,偏头在女儿小脸蛋上吧唧一下,低声道,“闺女,这段时间靠你了,等到了地方,爹给你当牛做马!”
“忙活你的去!找抽呢!”苏老妇呼喝一声赶人。
到了灶头旁,把鱼拿出来,妇人孩子们一看见肉,讶声此起彼伏,激动欣喜溢于言表。
苏老妇见此情形,幽幽叹了声,她低头看着小孙女,悄声问,“宝啊,你老实跟阿奶说,拿这些出来,对你有没有害处?阿奶这心里老不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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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昨晚不是睡死了么?”
再次相视一眼,兄弟俩又齐齐转头,异口同声,“你们说昨晚来我们家想搅事的人又死了?”
门外一众重重点头,“死了!真死了!就掉在霍家门口,还砸出了个小坑!你们看,那坑还在呢!昨夜王小看见一次,我看见两次,总共来了几波人手不确定,但是我们看到的都死了!真、真、真是大快人心啊!”
苏大苏二,“……”
闻声跑出来的苏老妇等人,“……”
不等苏家人反应,这些人再次矮身磕头,“我等罪民斗胆!求苏家诸位菩萨庇护!”
“求苏家菩萨庇护!”
“求庇护!”
高呼声阵阵,伴着哭腔,震荡徒北山上空。
声声绝望呼喊声中,是压抑的,隐忍的,浓烈急切得几要破空而出的生的希望。
但凡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谁不想好好活?
苏家人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闹出的乌龙,不觉好笑,反而无比心酸。
“诸位先起来,别再磕头了,”苏老妇上前一步,试图把跪着的人搀扶起来,嗓音干涩发苦,“老婆子实话跟大伙儿说,我们苏家也是被流放过来的罪民,在来此地之前,家住禹州大槐村,夫家是地地道道的泥腿子,除了勉强认得几个大字,没人学过功夫,别说什么菩萨了,连高人也不是我家里的。此间事定是有见不得人间疾苦的侠士出手,正巧帮了我苏家,我苏家人亦对那位侠士感恩戴德。”
苏老汉也走了出来,对眼露犹疑的众人叹道,“这些话句句属实,绝不诓骗。如今我苏家已经在徒北山扎根定居,日后跟大家伙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真假瞒不了。诸位,这次是磕错人啦。”
老两口好言解释又相劝,本以为说清楚了这场乌龙也就化开了。
没想到众人并未就此散去,依旧站在那里流连。
苏家人跟这些人面面相对,空气寂静,“……”
苏大苏二手里拎着水桶,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径自去担水。
去吧,留下一屋子老小及妇人跟这些人待在一块,放不下心。
不去吧,是真耽误事。
他们苏家一身麻烦还没理清,十二码头的人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冲杀过来,一大家子得见缝插针的抓着时间干活。
苏大抹脸,朝这些人小心开口,暗示明显,“你们……还有事儿吗?”
没事的话就散了。
真要干活。
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见对面众人立刻眼睛大亮。
苏大后退一步,不好的预感骤然生出,他问错话了,肯定问错话了!
果然。
“苏家菩萨,我有个小小请求……我能不能、在在你们家院子后面开块荒地?我、我也种菜!我流放来的时候从家带了两包菜种子,一直没用上,还保存得好好的!”
“我也想挨着你们家开块荒地,不用多大,一小块就成,行吗?”
“求苏家菩萨行行好,让我们跟着你们一块种点菜吧!”
一人呼百人喝,场面不过如此。
对上那一双双灰涩黯淡的眼,攫着他们眼中冒出的那丁点光亮,苏家人五味杂陈。
倘若他们没有得人庇护,未来某日,他们也会活成这些人的样子。
灰暗,绝望,卑微。
苏老妇跟老伴相视一眼,对方轻轻点头后,由她开口,“徒北山到处是荒地,谁开荒谁做主。你们想种地便种吧,我家院子菜园周围的荒地,你们自行开荒便是。”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家的的确确没有高手坐镇,若是再有人来寻晦气,大家伙种的地遭了殃,届时可不能埋怨我苏家。大家沦落到这里,都在挣扎着生存,我苏家能力范围内能予大家方便的我们可以行方便,但是能力不及的地方,也怪不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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