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初谢世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被养子害死后,她恶母名头传遍京城》,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被养子害死后,她恶母名头传遍京城》,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云初谢世安,故事精彩剧情为:伤心了。”她做了个手势。听霜立即带人朝贺氏所住的屋子走去。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老太太死死捏着拐杖,虽然证据还没有找来,但她已经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她那双浑浊的眸子,如利刃一般从贺氏身上刮过。她是真没想到,贺氏竟然敢谋害子嗣,栽赃给主母!当初她就不该看在安哥儿三姐弟的份上,让贺氏留在谢......
《全章节被养子害死后,她恶母名头传遍京城》精彩片段
暮色降临。
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陶姨娘这儿出事后,谢家人除了谢景玉都过来了,江姨娘和雨姨娘,谢世安和谢娉,小院子里站满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云初脸上。
云初淡然而立:“这么说,老太太怀疑是我想落了陶姨娘的胎?”
“不是我怀疑你,而是证据指向你。”老太太开口,“初儿,我有多信任你,你也知道,不然不会将所有管家之权交在你手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吗?”
“这……”江姨娘小心翼翼开口,“妾身是想说一句公道话,夫人根本就没有动机做这件事。”
若夫人有自己的骨肉,忌惮庶子出生能理解。
可夫人无所出,以后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且大人说过,无论哪个姨娘所生的孩子,都必须记在夫人名下,夫人养一个也是养,养一群也是养,故意打掉陶姨娘腹中胎儿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元氏点头:“初儿向来宽容大度,不可能做这种残害子嗣之事。”
老太太冷笑。
云初从前确实是宽容,但最近些日子,越来越苛刻难缠,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陶姨娘在屋子里喊道:“老太太,我知道夫人为什么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老太太让人将门推开,陶姨娘的声音更清晰了一些,“这几日大人总往我这里送东西,送了一盆花,几匹布,还有首饰头面,夫人这是见大人对我一个姨娘太上心,怕大人宠妾灭妻,所以这才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动手……”
元氏叹了口气。
四五年前初儿怀有身孕之时,景玉确实没有这般上心,也不怪初儿妒忌做这种事。
听雨抿了抿唇。
她当初怀孕时,一直瞒着夫人,就是害怕夫人想不开对腹中孩子动手,事实证明,她并没有想多……
“善妒,乃女子七出之一。”老太太满脸失望开口,“初儿,你是云家嫡出大小姐,是我谢府当家主母,你怎的如此糊涂!”
云初环顾院子里每个人,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她拂了一下乌发,开口道:“谢府也是书香世家,难道书上给人定罪就这么简单吗?”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老太太觉得有些刺眼。
她更喜欢当初那个失去了孩子之后的云初,那个柔顺沉默的当家夫人,那个任人捏扁搓圆的孙媳。
她必须要拿住云初这次的错处,才能让这个孙媳变回乖乖听话的样子。
思及此,她开口:“来人,去玉笙居搜。”
周妈妈朝云初福了福身:“夫人,老奴得罪了。”
话落,带上院子里七八个婆子和丫环,朝玉笙居走去。
离得也不算远,不多时,周妈妈就回来了,摇头道:“老太太,什么都没找到。”
老太太皱眉:“怎么会呢,库房找了吗?”
周妈妈低头道:“那是夫人嫁妆库房,没有夫人允许,老奴也不敢……”
老太太脸色很沉。
说不定,云初早就将证据处理干净了……
“就算进了我的嫁妆库房,也搜不到老太太想要的东西,因为——”云初顿了一下,“搜错了地方。”
老太太的眸子眯起来:“什么意思?”
云初抬眸,看向院子外:“贺妈妈既然来了,站在外头干什么?”
贺氏吓了一跳。
她站在阴影处,一般人不可能一眼就看到她。
夫人正在被盘问,竟然能发现她的存在。
她低头走进来道:“奴婢是怕大人回府后问起,奴婢一问三不知,所以才……”
不等她说完,云初就拍了拍手。
守在院子门口的听霜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一个打扮掌柜模样的人,一个七八岁的小乞儿。
二人走进来之后,就环顾在场每个人,然后,目光停在了贺氏身上。
这一瞬间,贺氏的呼吸都停住了。
“就是她给了我二十个铜板,让我去善德堂买药。”小乞儿指着贺氏道,“我认人很厉害,绝不会错。”
掌柜模样的人开口道:“半个时辰前,这小乞儿来我这里抓药,没有药方,只说了几味药材的名字,我各抓了一点给他,其中就有藏红花。”
这两人的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
“不是奴婢,他认错人了!”贺氏努力保持镇定,“奴婢出府,是为大人购置砚台去了,还请老太太明察。”
老太太握紧了拐杖:“贺氏一个下人,不可能谋害主子,这不可能。”
云初声音很淡:“我当然不会效仿老太太没有证据就给人定罪,如今人证有了,就差物证了,听霜,你带几个人去贺妈妈屋子里好好搜一搜。”
“母亲!”谢娉忍不住开口,“贺妈妈对父亲忠心耿耿,不可能残害父亲的子嗣,搜也不会搜到什么。”
谢世安上前一步道:“贺妈妈是父亲的人,母亲贸然搜贺妈妈的屋子,我怕引得父亲动怒。”
云初的唇瓣勾起了一抹笑:“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搜我的院子就不会让你父亲动怒呢,还是说,在你父亲的心目中,一个管院子的下人,都比我这个正妻重要?”
谢世安哑然。
云初摇头:“安哥儿,你宁愿相信一个下人,也不愿信我这个母亲,你太让我伤心了。”
她做了个手势。
听霜立即带人朝贺氏所住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老太太死死捏着拐杖,虽然证据还没有找来,但她已经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她那双浑浊的眸子,如利刃一般从贺氏身上刮过。
她是真没想到,贺氏竟然敢谋害子嗣,栽赃给主母!
当初她就不该看在安哥儿三姐弟的份上,让贺氏留在谢府。
听霜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带着人回来了,几味药材被呈上来:“这是从贺妈妈床底下找出来的。”
药房的掌柜上前看了一眼道:“对,小乞丐就是抓了这几味药材和藏红花,我不会记错。”
“辛苦二位走这一趟。”云初拿了两个钱袋子给二人,“今日这事,二位就当没发生过,多谢了。”
这钱就等于是封口费,那掌柜和小乞儿都懂。
只是走出谢府之后,二人打开钱袋子一看,竟然只有几十个铜板,那掌柜脸色都变了,本来也没想过议论人家后宅的私事,但拿这点钱打发人,实在是太侮辱了……
清晨的京城熙熙攘攘。
谢景玉和谢世安坐在马车上,父子二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连气质都差不多。
穿过最繁华的街道,马车驶进了京城最黄金的地段,住在这里的都是达官贵人,最次都是二品大官。
“等会进王府后,定要谨言慎行。”谢景玉叮嘱道,“王府规矩大,你年纪小,轻易别开口说话。”
谢世安点头:“父亲,我记住了。”
二人走到王府门口,谢景玉刚要迈上台阶,守在大门两侧的护卫就厉声道:“什么人,来做什么,可有帖子?”
谢景玉拱手道:“我是户部郎中谢景玉,前日贱内冲撞了贵府小世子,我特来赔礼谢罪。”
“这么说,就没有帖子了?”护卫抬着下巴看他,“你在门口等着,我先进去问问。”
谢景玉脸色有些难看。
他好歹也是朝廷五品命官,这个护卫竟然满脸写着瞧不起,还让他等在大门口,怎能如此怠慢他。
“原来这就是宰相门前三品官。”谢世安轻声道,“曾祖父是秀才,祖父是举人,父亲考上了状元,不过五年多时间就成了朝廷五品命官,到我这一代,一定能让谢家成为朝廷新贵,不过届时,我不会让谢家奴仆瞧不起任何人。”
谢景玉满脸慰藉:“不枉为父如此栽培你。”
正说着,脚步声传来,二人停下说话,摆出恭敬等候的模样。
一个粉白的小团子从王府大门口走出来,正是平西王府四岁大的小世子。
一看到候在门口的两个人,他精致小脸蛋上的期待就变成了愤怒。
“见过世子。”谢景玉将手中的笼子拎起来,双手呈上,“这是极其难得的铁头青背斗蟋,性子烈,极凶悍,还请世子过目。”
小家伙蹬蹬蹬从台阶上下来,接过笼子,然后猛地朝下一摔。
“这只蟋蟀难看死了,我不喜欢!”小世子满脸怒容,指着谢景玉的鼻子道,“回去告诉那个女人,让她自己来王府!”
什么好蟋蟀他没见过,他只想要那个女人亲自送来的蟋蟀。
一想到那天在茶楼见过的女人,他的眼眶蓦然一红,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见她。
越是委屈,他就越是愤怒,大声道:“你跟她说,她要是不来,我就去找她!”
“你要去找谁?”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匹汗血宝马停在了府门口,穿着紫黑色朝服的男子翻身下马。
谢景玉转过身,背脊弯到最低:“下官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这是他第一次和平西王如此近的距离。
这是结识平西王的大好机会。
然而。
平西王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上前,单手将小团子拎了起来。
他声音极其低沉:“你刚刚说,要去找谁?”
“父王……”小家伙瑟缩着脖子,“我、我没有要找谁,父王您听错了。”
男人冷笑,抬手将他扔进边上小厮怀中:“若是他出王府一步,你们这群伺候的就永远别进王府大门了。”
言罢,转头看向谢景玉:“小儿戏言,谢大人别太当回事了,以后别再来了。”
谢景玉正要说什么,平西王已经大步迈进了王府。
两个守门的护卫将王府的门关上了。
谢景玉满脸都是失望。
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没抓住。
谢世安开口:“不如让母亲……”
谢景玉抿紧唇:“不必。”
他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妻子出面,实在是丢脸。
不过云初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送谢景玉和谢世安去王府的那个车夫,是她带进府的云家人,将王府门口的事完完整整跟她讲了一遍。
“让我们夫人亲自去王府?”听霜满脸惊讶,“王府没有王妃,夫人登门实在是不妥,这小世子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车夫低着头道:“平西王将小世子痛骂一顿,让谢府人不许再登门。”
听雪松了口气:“看来这事儿就算是揭过去了,平西王果然明事理,知道这事是小世子不对,不为难我们夫人。”
云初颔首。
平西王向来就是个明事理的人,上辈子云家身陷囹圄,只有平西王愿意奔走……
正说着话,听雨从门口走了进来:“夫人,这是我特意为您煮的羹汤,您趁热喝。”
云初声音很淡:“我喝过汤了,你拿走吧。”
听雨的唇呐呐张着,她局促不安的道:“夫人,是妾做错了什么事,还是允哥儿哪里乱了规矩?”
这几日夫人大肆罚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她怕允哥儿也犯了什么错,惹了夫人不快,所以才将他们母子赶出玉笙居。
住在玉笙居时,她近身伺候夫人,在谢府很有脸面。
自从搬出了这里,吃穿用度差了一些不说,府里那些大丫环婆子还敢给她脸色看……
所以,她才斗胆过来问问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初看着她道:“从生下允哥儿后,你就再也没伺候过大人,我思来想去,还是单独辟一个院子住着比较好,大人留宿也方便一些。”
听雨咬住了下唇。
云初拿起账本翻开,她知道夫人要忙起来了,只能低着头退下。
刚走到院子外面,就听到了一声嗤笑。
“哟,这不是我们雨姨娘吗?”听风冷笑道,“江姨娘陶姨娘都安安分分待在自己院子里,就你喜欢往夫人面前凑,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伺候夫人长大,就跟别的姨娘不一样吧。从你背着夫人爬上大人床的那天起,夫人就没拿你当回事了。如今待见你,不过是看在三少爷的面上罢了,你该庆幸你生了个好儿子……”
听雨艰难解释道:“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是大人喝醉了酒……”
“这种床笫之事你就别跟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解释了。”听风扯了扯唇角,“我一个丫环也当不起你这姨娘的解释,雨姨娘,慢走不送。”
听雨屈辱咬着唇,转身走出了笙居。
云初坐在榻上有些失神。
听霜今年二十了,最小的听风也有十六岁了,是该给她们物色夫婿了。
上辈子听霜死了之后,听风和听雪立下誓言终生不嫁,这辈子不能再让几个丫头跟着她孤苦伶仃。
云初将她拉起来。
不管听霜是否出嫁,她都不能留听霜在谢府了。
重来一世,谁都不知道悲剧会不会重演,她怕听霜再次死在谢府那场滔天的大火之中……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丫环将晚膳端上来。
虽然云初现在不管事,但她好歹是当家主母,不管是谢娉还是底下的婆子们,都不敢克扣她的吃食。
正吃着,突然前院闹起来,听风从外头跑进来汇报道:“夫人,不好了,东南侧小门那里突然出现了贼人,府里所有小厮婆子都去抓人了。”
云初眉头皱起来。
她管事四五年,谢府各个门都防守的很好,从未发生过这么离谱的事。
她吩咐道:“守紧笙居的门,没什么事都别出去。”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因为前院闹出贼人之事,搞得有些人心惶惶。
不过笙居有秋桐在,她的功夫院子里的丫头都是见识过的,秋桐往门口一站,众人就安心了不少。
等了许久,前院传来消息,说并未发现什么贼人,各院也都没有异常,便当做一场乌龙揭过去了,不过云初没有大意,让下人三人一组,秋桐领头,整夜在院子里巡察。
沐浴过后,云初走进内室,在梳妆台前坐下来。
听雪仔细的为她拆下发饰,梳直了头发,这才低头退下,轻轻地关上了门。
云初坐在床沿边上,脱鞋躺在床上,拉过旁侧的被子,正要盖在身上,猛然发觉不对劲。
她屏住气息,听到了浅浅的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这一刹那,她的心神提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伸手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摸出一把短刀。
这是祖父送给她的及笄礼,上面刻了她的名字,锋利至极,她一手握着刀柄,另一只手猛地将被子给掀开。
在刀锋挥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生生僵住了。
“怎么是你?”
被子下,竟然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正是平西王府的小世子。
“你这个女人,竟敢拿刀对着我,要是伤了我一根毫毛,我父王不会放过你!”
云初扯了扯唇角。
她将刀收起来,开口道:“你父王要是知道你深夜潜入别人的卧房,估计也不会放过你。”
楚泓瑜哼了一声:“若不是听说你快病死了,我才不会来呢,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小家伙双手环胸,背过身去,只让云初看到一侧气鼓鼓的脸颊。
云初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原来这孩子是听说她病了,才冒这么大的风险潜进谢家。
细数起来,他们也没多深的交情,能让这个孩子如此惦记,算是她的福气。
也许是因为那天做梦,亲生儿子的脸变成了小世子的脸,让云初对这孩子生出了一股天然的亲近感。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孩子的脸。
楚泓瑜平日里最烦有人捏他的脸颊,就算是皇爷爷,他也会很不舒服。
但现在,竟然毫无反感之心,甚至还希望这个女人再戳一下。
云初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戳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开口道:“我的病已经好了,你看我也没什么事,我让人送你回王府。”
小家伙的眼睛瞪大。
他才刚来,这个女人就要赶走他,真是太没良心了。
他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大人。”
笙居的丫环们纷纷屈膝行礼。
谢景玉一身都是疲惫。
今日朝堂之上,他被御史弹劾了,本来有望升为五品上的他,现在是彻底没了任何机会。
云初进了偏厅,一关上门,楚泓瑜就从边上冲过来抱住了她。
小家伙仰着头,问道:“刚刚那个小孩喊你母亲,他是你生的儿子吗?”
云初失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嫉妒他。”楚泓瑜咬住小嘴唇,“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喊你一声母亲,嫉妒他每天都能看到你,我想变成他。”
云初柔声道:“你就是你,不需要变成任何人。”
“要不是因为妹妹还留在家中,我真想永远都不回去了。”楚泓瑜睁着黝黑的大眼睛,“娘亲,我妹妹很漂亮,很可爱,就是不会说话,你会喜欢不会说话的孩子吗?”
云初有些惊讶。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平西王多了一双儿女,但从未听谁说起过平西王府的小郡主是个哑巴。
她的声音更加温柔:“如果她也跟你一样乖巧懂事,我当然会喜欢。”
被夸乖巧懂事,楚泓瑜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正好听霜前来汇报一些事项,小家伙十分懂事的道:“我去边上看书,就不打扰娘亲办事了。”
他走到偏厅的矮几边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书,认认真真看起来,小短腿踩不到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云初的脸上浮现出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笑意。
她转头,轻声道:“安排个人去平西王府守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回来汇报。”
听风领命去前院安排。
听霜拿着账本仔仔细细汇报外头铺子庄子上个月的营收情况。
听着那些数字,云初慢慢皱起眉。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她城外的那些庄子越来越不行了,慢慢走下坡路,后来就都卖了。
她得好好想想,除了冰块,还有哪些营生会比较赚钱……
她在这边和听霜说话之时,楚泓瑜感觉越来越无聊,他不喜欢看书,能安静看一刻钟已经很了不起了,关键是,书中很多字他都不认识,看也看不懂,装样子可真累呀。
“娘亲,我要尿尿。”
小家伙从榻上跳下来,听雪过去牵着他往后头的恭房走去。
因为笙居多了个小孩子,听霜将院子里的婆子丫环都支出去忙寿宴之事去了,整个院子只有从云家带来的丫环。
楚泓瑜在恭房里尿了尿,看到窗户边上有一串蚂蚁,他十分好奇的跟着蚂蚁往另一边去了。
也不知走到哪去了,他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行人,脑中记起云初的话,连忙躲进了身侧的草丛之中。
前方的人是老太太和元氏,二人正在院子里赏花。
“有老太太您盯着,寿宴一切准备就绪,不会出什么岔子。”元氏笑着道,“景玉说了,初儿也会出席寿宴帮忙待客,到时街头巷尾那些流言自动就散了,老太太不必再忧虑。”
老太太冷冷道:“怎么,她一个晚辈参加长辈的寿宴,倒像是恩赐一般,我该感恩戴德吗?”
元氏不知道说什么,老太太从前还挺喜欢初儿,这接二连三的事情之后,就对初儿有了偏见,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
“她没给我谢家生一儿半女,是犯了七出之首的无子,不孝顺长辈,是其二,称病不理庶务是其三。”老太太沉声道,“掌掴丈夫,乃其四,七条就犯了四条,你说我谢家还能容她吗?”
元氏苦笑,怎么又说到休妻这事上去了。
初儿也就近来行事任性了一些,但过去四五年一直循规蹈矩,对内对外挑不出任何错,不能因为一时的任性就完全否认一个人呀。
谢娉的胸口砰砰直跳。
她十分恼怒的瞪了贺氏一眼。
说了不要再来找她,这个贺氏却偏偏在禁足期间找来。
要是被人怀疑她和贺氏的关系,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她冷声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小庙去!”
贺氏低着头走了。
陶姨娘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夜下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云初伴着雨声睡了个好觉。
早上起来,雨还没停,空气里夹着雨丝,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初冬的寒意。
听霜脸上带着担忧,据她所知,陈伯差不多已经囤了接近四万两银子的冰块,夫人的私人账上可以说是一两银子都没了,若是一直这么冷下去,夏季绝不会太热,这些冰极有可能砸在手上……
她心事重重的给云初梳了妆,走到外头,请安的人都已经到了。
随便聊了几句家常后,照规矩姨娘们就该告辞了。
这时,陶姨娘站起身:“夫人,妾身有一事询问,大小姐往小庙送东西,是得到夫人的许可了吗?”
谢娉的脸色蓦然一僵。
她就差人偷偷送了那么一次东西,办的很隐秘,怎么就被陶姨娘给知道了?
云初喝了口茶。
这事儿,是她故意安排人在陶姨娘那里透了风,要把贺氏逼入绝境,那就必须找一把好刀。
毫无疑问,陶姨娘这把刀就很不错。
她心如明镜,面上却露出惊讶:“娉姐儿,陶姨娘这话可是真的?”
谢娉根本就无法否认,结结巴巴道:“母亲,我、我……贺妈妈算是看着我长大,我是见那小庙实在寒酸,这才……”
“你父亲发落她,是因她谋害子嗣,让她住在小庙,这是对她的惩罚,而你暗中送各种东西,置你父亲的威严于何地?”云初的声音渐冷,“她差点害死尚未出世的孩子,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弟弟,你这是叫陶姨娘寒心,也叫这孩子寒心,娉姐儿,你知道错了吗?”
陶姨娘跟着道:“大小姐真是分不出亲疏远近,竟处处维护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真是好生奇怪。”
这些天,云初对谢娉一直和颜悦色,这是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
谢娉垂下头,低声道:“母亲,对不起,我不该私下给贺妈妈送东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云初淡声开口:“贺氏犯了大错,没送她见官是谢家仁慈,不可能再让她像从前那般享受一等下人的待遇,陶姨娘,你若是有空,去一趟小庙,该收走的东西都收走,不必上交公库了,你自个留着,就当是给你肚子里的哥儿压惊了。”
陶姨娘大喜:“多谢夫人!”
得了云初的许可,陶姨娘便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直接去了谢府小庙。
因为老太太信佛,开府之时就建了个庙,但因为养不起太多人,这庙里只住了个小尼姑,如今多住了个贺氏。
贺氏住在西边厢房,她正坐在屋子里想事情。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陶姨娘扶着肚子走了进来,左右打量:“啧啧,一个谋害主子的下人竟能住这么好的屋子,我可没有大人和夫人那般慈善,来人,给我搬!”
她一声令下,外头两个婆子走进来,将面上能看到的物件全都搬了出去,不仅如此,还将柜子里的衣裳鞋子等什物也都拿走了,紧接着,卷起床上的铺盖,直接往院子里扔……
“你们干什么……”贺氏瞪圆眼睛,“不许动我的东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