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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

贝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雷震赵红旗,讲述了​你。”雷震马上掏出笔,在小本本上写着。“写什么呢?”“把你的话写下来,别到时候不认账。”“咯咯咯……”苏凤仪捂嘴笑了,心情仿佛雨后的彩虹。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热聊起来,从美食到音乐,从音乐到文学,又到经济、政治、梦想……聊得越多,这位大嫂越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知道我的梦......

主角:雷震赵红旗   更新:2024-06-16 1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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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雷震赵红旗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由网络作家“贝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雷震赵红旗,讲述了​你。”雷震马上掏出笔,在小本本上写着。“写什么呢?”“把你的话写下来,别到时候不认账。”“咯咯咯……”苏凤仪捂嘴笑了,心情仿佛雨后的彩虹。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热聊起来,从美食到音乐,从音乐到文学,又到经济、政治、梦想……聊得越多,这位大嫂越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知道我的梦......

《精品小说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精彩片段


街上瞬间骚动,但并不混乱。

当街砍人时有发生,甚至在露天卡拉OK的音乐声中,许多人都不知道附近砍人。

“雷震,别跑——”

“嘭!”

领头的被雷震一脚踹在胸口,满嘴血的躺倒在地。

“牛哥!”

“草他妈的,给我砍死他!”

怒骂声中,十多个追砍而来。

雷震回头看一眼,翻过栏杆跳进小公园。

“公园里,给我追!”

黑社会们纷纷跳进来,继续追砍。

“啊——”

背靠大树的女人发出尖叫,就像受了惊的小野鸡,扑棱棱的四散逃窜。

“唰!”

一把砍刀当头向劈过来。

雷震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其右手腕反折。

“咔吧!”

“嗷呜……”

伴随着骨骼脱臼,黑社会发出凄厉的惨叫,疼的重重跪在地上。

雷震抬脚朝他脸上踹去。

“啪!”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草你妈的,继续给老子跑呀!”

“我看你到底有多狠,老子今天不把你手筋脚筋砍断,我他妈就不混了!”

小树林并不大,十多个人转瞬间就把雷震围住。

“颜五的人吧?”雷震笑道:“太子哥还在手术室吧,情况怎么样?”

他招惹的人不多,无非就是南城三驴子跟西城颜五。

如果是三驴子搞自己,绝不会就派这么这么几个人,那肯定就是太子的老爹颜五了。

“管我们是谁的人,你今天得死!”

“别废话,砍!”

十多个人立即挥刀上前。

“啪嗒!”

一把黑五星从雷震腰间掉在地上。

枪?!

黑社会们顿时停下脚步,瞳孔中散发着惊惧。

“不好意思,腰带松了。”雷震捡起枪重新别上笑道:“别愣着,继续砍吧。”

这还砍个屁呀?

“你给我等着!”

“别以为有枪了不起,照样砍!”

“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出门睁大眼睛……”

最凶狠的声音说出最怂的话,十多个黑社会转身就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哦哦哦……”

小树林池塘边突然传来男人颤栗似的叫声,说不出的怪异。

雷震定睛一看:还真的是掏鸟窝呀!

……

要么砍人,要么被砍。

出来混没有不结仇的,晚上被追着砍就是个小事,雷震需要准备明天跟苏凤仪接触的大事。

根据资料显示,苏凤仪每天都早晨7点都会来这里吃早餐,一是因为她在这里有办公室,其次就是饮食习惯。

整个徽安只有香江饭店提供粤式早餐。

第二天早晨7点20分,雷震走进香江饭店二楼餐厅,一眼就看到今天的猎物苏凤仪。

这位贵妇太耀眼了,坐在那里自成风景。

但他没过去打招呼,而是选择斜对面不远的桌子坐下,准备以为猎物的方式出现。

“服务员,早茶都有什么呀?”

“先生,早茶有叉烧包、虾饺、蛋挞……”

在内地听到有人说出“早茶”两个字,苏凤仪果然抬起头看过来。

而雷震也适时抬头,目光跟对方碰到一起。

“哎,好巧呀。”苏凤仪满脸惊喜。

昨天还想着这个有趣的年轻人,结果今天一早就遇上了。

“美女,又见面了。”雷震看向她的耳朵笑道:“你果然更适合翡翠,这件东西我没送错。”

苏凤仪面色微红,伸手摸摸耳坠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经常给女孩送首饰?”

“怎么可能?我只给女神送,至今为才送出去一件。”

“油嘴滑舌,要不一起用餐?”苏凤仪嗔道:“就当感谢你送我的耳坠了。”

猎物上钩!

雷震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对面。

“一顿早茶就打发了?美女,你心不诚呀。”

“怎么着也得菲力牛排配上78年波尔多庄园的红酒,再来点法国Prunier鱼子酱,最好还有西班牙的巴玛火腿……”

苏凤仪惊讶了,没想到这个年轻知道这么多,他才多大呀,估摸着也就20来岁吧?

“可惜这里没有,有机会到港岛我请你。”

雷震马上掏出笔,在小本本上写着。

“写什么呢?”

“把你的话写下来,别到时候不认账。”

“咯咯咯……”

苏凤仪捂嘴笑了,心情仿佛雨后的彩虹。

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热聊起来,从美食到音乐,从音乐到文学,又到经济、政治、梦想……

聊得越多,这位大嫂越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苏凤仪抿了口水说道:“不怕你笑话,我想成为李清怡那样的倾世才女……你的梦想呢?”

“赚钱,然后为你写诗!”雷震脱口道。

“油嘴滑舌,那现在就给我写一首呀?”苏凤仪娇笑道:“要是写得好,我可以帮你赚钱。”

“赚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女神坐在对面,让我真的想为你写一首。”

雷震凝视苏凤仪的绝世容颜,略一沉吟偷诗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苏凤仪惊呆了,伸出柔荑捂住嫣红的樱口。

“这、这太美了,是你写的?”

“难道你还听过这首诗?”

“没,我只是……”

苏凤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内心更是惊喜交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为自己写出如惊艳绝伦的诗。

“好啦,我得努力赚钱去啦。”雷震起身笑道:“谢谢你的早餐,有机会下次再见,呵呵。”

猎物完全上钩,老色批顺势欲擒故纵。

“你做什么生意?也许我可以帮忙。”苏凤仪赶紧说道:“我说话算数的,不能白白让你给我写这么好的诗。”

雷震又坐下,开始说出构想。

“准备搞摸奖呀,国家87年发行了第一张福利彩票……”

“87年?”苏凤仪纠正道:“是91年发布的呀,我还专门确定过这件事。”

“91年?”

“对,我确定是91年。”

雷震惊喜不已,没想到这个世界在发行彩票上也出现了细微改变。

91年发行彩票意味着现在银行摸奖收储快结束了,更意味着疯狂的全国性摸奖浪潮即将开启。

“但政府不允许民间发行彩票,恐怕你没法做。”苏凤仪提醒道。

雷震笑了,满脸的自信。

“我有办法,而且合法合规。”

“什么办法?”

“商业机密,哈哈。好啦美女,我真得走了,还得谈投资人呢。”

雷震再次起身要离开。

“我投!”

苏凤仪发出斩钉截铁声。

“你投?”

“对,需要什么尽管说!”

“……”

十分钟后,苏凤仪表示摸奖所需的所有奖品,包括一辆虎头奔,以及12辆桑塔纳,金砖若干。

雷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竟然是个孤独寂寞的文艺贵妇……

按照苏凤仪的话说,赚不赚钱无所谓,梦想无价!


两人进旱冰场来到场地中间,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始单挑。

“喝!”

豹子头一声大喝,重拳击出。

“慢了!”

雷震轻松避开。

“唰!”

豹子头一个边腿抽来。

“还是慢!”

雷震侧身再次避开。

在他看来,豹子头的速度的确太慢,每一个动作的幅度都很大,虽然这会增加力量,但也完全暴露了攻击目的。

“吼!”

豹子头怒了,拳腿相交,疯狂攻来。

“太慢了,再快点!再快点!”

狂风骤雨的攻击中,雷震一边规避一边催促,还有空摇摇头,眼睛里露出嘲讽之色。

这声音,这目光彻底将豹子头惹怒,拳头变得更快,腿也出的越来越紧。

可惜这是徒劳。

或许在徽安的地面上他的战斗力惊人,可拿出去之后真的上不了台面,距离一般的黑市拳手都有很大差距。

“有种你别躲!”豹子头咆哮道:“跟我硬碰硬的打,别做缩头乌龟!”

声音还没落地,雷震一肘撞在他的拳头上。

“嘭!”

第一次正面接触。

豹子头只感觉右拳手指剧痛,一股强大的力量窜进手臂,继而撞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怎么会这样?

他愣了一下,再次挥动拳头。

“有用吗?”

雷震双眼眯起,再以肘子迎去。

“嘭!”

一肘撞到拳头上,随即猛地转身以左肘砸在豹子头脸上,接着右肘斜挑其下巴。

豹子头知道厉害,马上向后退。

可是已经晚了,雷震身体一侧,变挑为撞,向前冲出绝对暴力的顶心肘。

“啪!”

豹子头连连后退。

“喝!”

雷震一声暴喝,身体斜着腾飞而起,以右膝撞在其脸上。

“嘭!”

豹子头重重倒地。

“啪嗒!”

雷震潇洒点烟,吐出口烟雾。

“呃……”

豹子头发出呻吟声,晃晃脑袋再次站起来,双眼通红,浑身的肌肉疯狂膨胀。

“这叫泰拳,最凶狠毒辣的格斗技。”雷震淡淡的说道:“昨天打晕你的叫巴西柔术,也叫格雷西柔技,如果你还想见识其它的,那就继续来。”

“老子不信邪!!!”

不服的豹子头又一次冲上去。

于是他见识到了柔术、泰拳、马伽术、桑博术、包括无限制级格斗……

“哐!”

身体强横的豹子头被甩到卷帘门上,像一滩烂泥似的滑到地上。

这会的他满脸是血,勉强用手撑着不倒下,再也没有刚来到时的强横,眼睛里也露出畏惧的光芒。

“服不服?”雷震问道。

“操!”豹子头猛地抬头吼道:“服了能咋滴?”

用最狠的声音说出最怂的话,也算是挺可爱。

“之前说的话算数不?”

“当然算数,你能把我咋滴?有种你教我呀,只要我学会了就能把你打的跪下哭!”

“想学?”

雷震蹲下来,笑眯眯的瞅着他。

“想学咋啦?”豹子头又是一瞪眼:“就说你教不教吧?别整这么多没用的!”

“看你是否真心想……”

噗通一声,豹子头跪在地上,对着雷震就是三个响头。

“师傅在上,徐成豹给您磕头啦!”

“我日……”

雷震被他这个动作搞得哑口无言,谁能想到如此粗犷的汉子,竟然还藏着狡黠的心。

“跪也跪了,头也磕了。”豹子头眼一瞪:“你要不收的话,我天天带人砸场子,惹毛了我一把火给你烧了!”

“……”

天地可鉴,雷震知道看走眼了。

这是个朴实的汉子?去他妈的朴实,根本就是个无赖!

“嘭!”

“啪!”

“轰!……”

又打了半个多小时,雷震双手插兜走出来,后面跟着满头满脸全是包、服服帖帖乖乖巧巧的豹子头。

“师傅,明天一早我就来给您看场子。我这会得回去找下驴哥,得跟他解释下这个事。”

“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

“能行吗?”

雷震吐出口烟雾,找到公用电话给三驴子打过去。

“他妈谁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他妈电话一分钟两块钱!”电话里传来三驴子的骂声。

“驴哥,醒酒了?”

“醒个叼毛,我他妈刚洗了胃……震哥?”

“我是雷震。”

听到是雷震,三驴子马上换了副态度。

“震哥,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不是骂您……”

“知道了,我的好驴哥,哈哈。给你打电话说个事,豹子头刚拜我为师,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得跟着我,没问题吧?”

“这是好事呀?震哥,过几天我摆场表示庆贺,千万要赏脸呀……”

电话是开着免提的,豹子头清晰的听到老大的话,难以置信的看着雷震。

“师傅中午跟三驴子拼场酒,他喝了四斤。”雷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是你师傅,你到我这里名正言顺,走了!”

豹子头看着他离开,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被打服,现在则是从心底佩服这位师傅,竟然连睚眦必报的三驴子都能搞定。

“徒弟,有钱吗?”

雷震突然转身,冲他伸手。

“啊?”

豹子头一愣。

“啊什么啊,学艺不花钱呀?掏出来,快点。”

“哦……”

豹子头刚掏出身上的钱,就被雷震一把抢去。

“师傅,给我留五块钱呗?”

“留?法不轻传,道不贱卖。拜师费五千,以后每个月学费八百,啥时候凑够拜师费我再开始教你。”

“这、这……”

雷震双手插兜潇洒离去。

跟老子玩无耻?

哥们一般不无耻,但无耻起来绝不当人!

……

徽安中心城区香江府。

这是顶级别墅区,由港商投资建成的,绝对是这个年代最豪华、最顶级的住宅。

环境最好的一幢别墅里,林之涵趴在书桌前,心不在焉的翻着课本,脑海中浮现出旱冰场的一幕幕。

当定格到那个叫震哥的脸上时,16岁的少女满脸绯红。

“之涵,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凤仪走进来,关切的询问女儿。

“啊?红吗?妈,你快出去吧,我还要看书呢。”

林之涵满眼慌乱,赶紧坐好翻开书本。

可惜小女孩的心思太简单了,苏凤仪一眼就看出女儿恋爱了……


“老子的眼光就是好!”

赵红旗心花怒放,他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各种材料,不仅要给方方面面交代,还得借助这个机会在徽安站的更稳。

……

潮涌而来,潮涌而去。

徽安市重新恢复平静与和谐,仿佛天也变得更蓝了。

“师傅!”

“师傅!”

“……”

四大金刚站在雷震面前。

南城已被完全掌控,三驴子的财产也全部搜剿出来。

“三驴子在公司的现金有三百来万,还有几十根金条,以及各个场子的盈利、宝马车等等,全在这里。”

四人把沉甸甸的包放在地上,拉开之后露出成叠的钞票。

但雷震看都没看一眼,他拿起宝马车钥匙,从四个人面前走过。

“你是阿宾?”

“是,师傅!”

“你叫老狼?”

“师傅,叫我小狼就行。”

“你是刺猬?”

“是,师傅!”

总算把这三个认齐了,雷震拍拍他们的肩膀,将车钥匙扔给豹子头。

“豹子头是你们大师兄,没意见吧?”

“师傅,没意见!”

阿宾三人激动起来,这个师傅太大方了,那可是一辆将近百万的宝马呀。

“其它的现金、金条,你们四个平分。”雷震叼上根烟说道:“不用推让,我的徒弟必须是吃肉的狼,否则师傅会很没面子的。”

四个人激动的都快哭了,齐齐跪在地上。

“师傅,徒儿的命就是您的!”

“您让我砍谁绝无二话,就算您让我去死,徒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百多万。

这可是95年呀,万元户依旧牛逼的时候,这么多钱足以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

徽安市的格局被暴力打乱,南城一夜间变成雷震的地盘,这让其他的老大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

这家伙也就20来岁,他凭什么做南城老大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徽安其它区域的老大全都充满揣测,纷纷派人来庆贺,想搞清楚这家伙的背后到底是谁。

但老猫不怀疑,他见识过结拜弟弟做事的老辣,不然怎可能跟个小屁孩结拜?

现在看来自己的眼光没错,就是他也没想到雷震把南城拿下的这么快、这么狠,完全不给任何人机会。

至于高武,立即让老K前往南城发出邀请。

“兄弟,你太牛逼了!”

“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飘着过,哈哈。”

老K的态度又变了,这次连哥都不自居了,因为这个小老弟已经成为大哥。

“哥,别跑红灯区祸害了行不?”雷震打趣。

“金枪一出,她们全都馋的流口水。”

“我的意思是别祸害自己了,该找个妹子过日子了,哪天染上病有你受的。”

“我都是戴三个套……”

老K咧嘴笑,他也想找媳妇,但兜里没钱,谁家的好姑娘肯跟他?

“哥,给你俩场子。”

“给我俩场子?”

老K愣住了,眼圈顿时红了。

他本以为这个弟弟成了老大,对自己的态度就会改变,没想到还是一口一个哥,这会直接要送出俩场子。

“兄弟,哥不贪。”老K揉揉眼睛说道:“你能有这份心就就行了,场子我不要。”

的确不贪,他重的是情义。

但雷震也不是薄情人,老K知道自己招惹了颜五,人都不在徽安,都要凑笔钱拿过来让自己跑路。

这份情义没谁了!

“阿宾,挑两个最赚钱的场子,给我哥算一份,从我的份子里抽。”

“是,师傅!”

“不行,绝对不……”

看到老K还要推辞,雷震马上转移话题。

“哥,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武哥晚上摆了酒,请你过去。”

“那肯定得去,哈哈。”


寒冰须渐消,良家要慢熬。

同居的第一天也算是惊喜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淋浴声,听的雷震差点失眠。

直到第二天十点多,他才懒洋洋的来到旱冰场。

门口站着老K的小弟,见到雷震之后纷纷起身。

“震哥!”

“震哥!”

“K哥来了?”

“里面等你呢,震哥。”

不等雷震进去,听到声音的老K就火急火燎的跑出来。

“怎么才来?都快12点了,赶紧跟我走。”

“砍谁?”

“吃饭!”

老K八点就来等雷震了,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电话也没有,传呼机也没有,快到点了才看到人。

“跟谁吃?”雷震问道。

“三驴子。”老K快速说道:“我请了斌哥做中间人,约了三驴子中午12点在纺织厂吃饭。”

这是要谈判,要平事。

该说不说,老K这人的确仗义,亲自找人帮雷震平事。

“武哥让你办的?”雷震问道。

“武哥昨天急性阑尾炎,连夜去省城看病去了,临走前让我看着办……”

雷震笑了,如他所料,高武不会插手这个事的,只是没想到用装病这一手。

“哥,怕是谈不了。”

“所以专门请了斌哥,他跟三驴子的大哥交情不错。哪怕我不够资格,三驴子也得给斌哥点面子。”

看着眼前满脸焦灼的老K,雷震点上根烟,脑中琢磨着一旦严打开始,自己怎么才能保全对方。

别的不说,单单不顾份帮自己摆事,就足以证明对自己掏了心窝子。

要知道这种事不是谁都有资格去谈的,资格不够跑过去被砍个半死也是活该。

“我能摆平。”雷震笑道:“一个三驴子而已。”

“我知道你能打,可你能把南城打一遍吗?”老K怒道:“我是怕你横死街头,拳头再硬也怕刀枪,赶紧跟我走。”

“行行行,跟你走就是了,摆什么脸呀?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的妞儿给勾搭了。”

“你勾搭一个试试?”

“那你先找一个,野鸡不算。”

“草,哥就喜欢吃鸡!”

“哈哈哈……”

一顿瞎扯中,两人打车朝纺织厂赶去。

这里不是三驴子的地盘,也不是文武公司的地盘,所以选在这里谈判对彼此都显得公平。

而摆场的老猫饭店也让人放心,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赫赫有名的,不管白道还是黑道,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兄弟,进去之后不要多说话。”老K叮嘱道:“我怕你这个脾气一上来,就把事搞砸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

“你给我记住了,哥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到的斌哥。”

左一句叮嘱,右一句叮嘱,老K也算是操碎了心。

他推开包房门,满脸堆笑。

“斌哥!驴哥!”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先自罚……”

“砰!”

一瓶啤酒狠狠砸在他头上。

酒水四溅,混着鲜血流淌下来。

老K有点懵,他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笑容依旧。

“驴哥……”

又是一瓶砸过来。

“砰!”

老K趴倒在地,晃晃脑袋半天都没爬起来。

这是啤酒,不是空瓶。

空瓶砸脑袋上最多划几道口子,但整瓶啤酒绝对砸出脑震荡。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没大没小的东西,今天我就替高武好好管教下他的小弟!”

两边的小弟把老K架在椅子上,恶狠狠的挥动拳头暴打。

雷震没动,他盯着坐在主位的三驴子。

这是个黑矮结实的老混子,大概四十来岁,敞开的胸口纹着一条龙,满是横肉的脸上架着双狠毒的三角眼。

不过他看都没看雷震,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三驴子,差不多就行了。”

“来的时候都说好了,你这么搞让我怎么下台?”坐在旁边的斌哥话中带气。

这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会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是老K专门请来的。

什么都说好了,结果三驴子来这么一手,弄的自己毫无颜面。

“叫你一声斌哥是给你面子,你还当现在是从前?”三驴子嗤笑道:“斌哥,你说你在家陪陪老婆带带孩子多好,非得跑出来现眼干嘛,不服老呀?”

一番话说的斌哥满眼怒火,可也没法子。

属于他的时代过去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本想着凭借自己的面子还老K个人情,却没想到三驴子根本不鸟自己。

“行啦斌哥,我就是开个玩笑。”三驴子拍拍对方肩膀笑道:“就凭你跟我大哥的感情,我也得给你面子呀。好啦,别打了。”

两个小弟立即停手,任由满脸满嘴血的老K瘫在椅子上。

直到这个时候,三驴子才斜眼看向雷震。

“小子,你砸我场子的时候不是很横吗?自己摆不平让你老大出面,你觉得他在我面前有说话的份吗?”

“出来混,自己惹事自己扛,看看你把你老大连累成什么样了,呵呵呵。”

雷震没说话,也没动手。

他眼睁睁看着老K被打到吐血,不是不愿意出手,而是必须得让对方挨。

明年就要严打,他要保老K。

今天老K为自己挨了,那么报告内容就可以在里面写上一笔,勉强算对方保护己方卧底,也算是立功。

“三驴子……你他妈冲、冲我来!”满嘴血泡的老K咬牙道:“我兄弟惹的事,老子扛!”

头脑简单不是他的错,因为里面装的全会义气二字。

“我自己扛。”

雷震走到桌前,打开瓶白酒冲三驴子举了一下。

“这瓶酒我先干了。”

他仰头把高度白酒往嘴里灌,像喝水似的炫的干干净净。

“哐!”

空酒瓶重重放在桌上,雷震的眼睛因为酒精刺激变红。

“酒,我喝了,这个事就此了结!”

嚣张的声音把三驴子都看呆了,下意识感觉这个小弟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什么身份呀,跟我这样说话?

“啪z啪啪……”

三驴子鼓掌,站起来伸着头瞅着雷震,一双三角眼像是看个白痴。

“你真有种呀,我都开始佩服你了。”

“雷震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明年我会给你烧黄纸——”

一把黑五星顶住雷震的脑门!


人民医院。

四五十个混混把手术室围的水泄不通,一个个煞气冲天,凶狠的眼神让人看一眼都哆嗦。

“敢搞我儿子,老子要是不把他干掉,我就不姓颜!”

戴着大金链子,手拿大哥大的中年人双目狰狞猩红,发出愤怒的吼声。

“五爷,发话吧!”

“对,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上把雷震砍死!”

“……”

这是西城颜五,手术室里是他的儿子太子哥。

虽然他不是西城老大,但早就积累起财富,手底下经营着舞厅、KTV、赌z场等生意。

本来有意淡出,可儿子今天被打成重伤。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情况很糟糕,有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太子手术还没做完呢,你们他妈嚷嚷个屁?”旁边一人呵斥道:“都给我出去,别给五爷添堵了!”

仇是要报的,人是要砍的,但绝不是现在。

随着混混们走出去,颜五深吸口气,死死盯着手术的红灯。

“这不是颜五爷吗?”

楼梯口传来三驴子的声音,他刚打完吊瓶,在一众小弟的搀扶下准备回去。

一眼看到西城颜五站在手术室门口,看脸色恐怕是出了事。

“三驴子,你怎么在这?”颜五转头。

“病了,吊个水。”三驴子问道:“这是咋了,家里谁做手术?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颜五在西城做生意,三驴子是南城的老大,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有一些生意往来。

所以关系上来说谈不上多少,但也没什么仇怨。

“三驴子,听说你的场子昨天被雷震砸了?”颜五盯着三驴子,心中立刻有了计量。

“嗨,这个事怪丢人的……”

“我儿子在里面,被雷震打的。”

“太子?情况怎么样?”

三驴子满脸关心,心里却不屑一顾:就你儿子到处惹事的吊样,能活到现在都他妈是祖宗保佑,还跟去招惹雷震?

“还好,但我咽不下这口气。”颜五说道:“手术还得一会,看天也到饭点了,咱们坐坐?”

“颜五爷,啥时候都能坐,但现在不合适呀。”三驴子笑道:“太子还在手术,再说我这身体虚呀,改天我给你打电话怎样?”

坐个屁呀!

三驴子多人精,对方问自己场子被砸的事,他就知道这位颜五爷要拉自己一起搞雷震。

“雷震砸你的场子,你能咽下这口气?你可是南城老大,这个面子要是找不回的话,恐怕没人服你!”颜五说道。

“这就是我的事了,不劳五爷费心,你还是好好照看太子吧。”三驴子笑道:“先走了,有事您吩咐,大哥大联系。”

嘴里打着哈哈,心里充满鄙夷:想用我的人还不提钱,真他妈当自己面子好使?去砍雷震吧,真砍死了我也跟着放炮!

离开医院,三驴子上车。

“驴哥,真不动雷震了?”小弟问道。

“动个屁!”三驴子怒道:“中午也已经说和了,再说他现在是老猫的结拜弟弟……”

洗了胃吊了水,中午的恐惧已经消失大半,而且下午雷震还给自己打电话让豹子头过去帮忙,所以提起这个事就是一肚子火。

可问题是人家是老猫的把兄弟,只能忍气吞声先放下。

“咱们出来混是求财求安的……”

三驴子强压住内心的火气,说出这话算是安慰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大哥大响起。

“说!”

他潇洒的接通电话,老大姿态鄙陋无疑。

但在听了几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难堪无比。

“老猫,我草你妈,给雷震出头是吗?”

“你他妈可以搞我,但不能搞我的钱!雷震,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电话里小弟告诉他赌z场被条子冲了,人被抓紧去几十个,只有十万块钱才能搞定。

南城治安大队长六哥是老猫的兄弟,所以三驴子才不敢跟老猫叫板,可问题是自己所有赌z场都被冲了。

动他没事,动他的钱不行!

所以三驴子立即返回医院找到颜五。

“五爷,坐坐?”

“好。”

……

时值8月,闷热无比。

雷震第一次在街上闲逛,感受这个年代的烟火气息。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耳边是露天卡拉OK传来的歌声,眼前是身着清凉的年轻男女,还有比比皆是的小吃摊、磁带摊。

还有小公园树林里背靠大树的女人,个个化妆穿着时尚,偶有男人走进去找到一个窃窃私语,接着一起走向树林深处……

都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可能是相约摸鸟窝吧?

“这才叫生活呀!”雷震感慨无比。

改革开放的浪潮下,年轻人追寻自由时尚,全民都追逐财富,每个人的眼中都有光,都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套圈啦,套圈啦!一块钱10个圈,大奖500块,套中你就拿钱走……”

不远处套圈的老板高声吆喝,瞬间吸引很多人争先买圈,唯恐大奖被人套走。

“给我中!”

“又是差一点!老板,再拿10块钱的圈……”

1毛钱博500,诱惑力太强了,但根本没人能套中大奖的,可人人又幻想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

短短的时间里,雷震就算出老板已经赚了200多块,而周围人的热情才刚开始。

什么最赚钱?

几率!

比如彩z票、娃娃机、游戏鉴定装备等等。

看着套圈,雷震开始琢磨摸奖这个事。

他的任务是打入文武公司核心,然后想办法接触到大嫂苏凤仪,获取对方信任。

结果却提前接触到了苏凤仪,并且给对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根据任务需求,继续打入文武公司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跟这位大嫂继续接触。

苏凤仪,港商。

不管银行、税务还是工商等部门,全部对她一路绿灯,徽安的领导们更是把她当成座上宾,几乎有求必应。

就是因为她是来投资的港商,这年代能引入港商投资就是政绩,所以没人敢动苏凤仪。

至于查她,也只能偷偷摸摸。

“商人重利,或许可以试试……”

雷震准备用摸奖这个野蛮模式,尝试跟苏凤仪形成利益捆绑,如果成了就省劲多了。

“你是雷震?”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会下意识回头,但雷震双眼眯起,直接向前冲出一步。

“唰!”

身后出现砍刀破风声。

“雷震在这!”

“给我砍死他!!!”

凶狠的吼声中,十多个黑社会提着刀跑过来。


鹰嘴南路,红场。

这是三驴子的旱冰场,距离雷震的场子只有三四百米,标准的打擂抢生意。

进去之后,耳边是劲爆的野狼的士科,场地上方四个滚球不断投射出彩色灯光。

旱冰场里全是人,甚至还有在外排队的。

吧台的妹子也一个比一个漂亮,卖票的卖票,卖饮料的卖饮料,取鞋的取鞋,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错,相当不错。”

雷震发出赞叹声,直接走到音响处,伸手将线拔下来。

音乐声消失,滚球彩灯停止转动,场子里顿时一片骚动,滑冰的男男女女也停下来,望向音响这边。

“喂,喂喂喂……”

雷震居高临下站在音响上,边试音边环视场地,看到十三个还没去上学的小鸡仔,伸手指了一下。

小鸡仔们心中有阴影,下意识开口答题。

“李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是我国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

不错嘛!

雷震冲他们露出赞许的目光,转而面向全场大声说道。

“这里散场,停业整顿。”

“还想玩的话可以去北面的旱冰场,全场不限时免费7天,还有免费抽奖。”

“特等奖100克金条,一等奖5000块现金,二等奖3000块现金,三等奖1000块现金!”

场子顿时炸窝。

“真的假的?”

“特等奖100克黄金呀,一万块钱!”

“……”

看到这些人激动的面庞,雷震忽然想到怎么跟赵红旗继续接触了——摸奖!

赵红旗是商人,商人重利,以利益捆绑能最快达到任务目的,而这个时代摸奖几乎等同于合法抢钱。

“妈的,给老子滚下来!”

“敢来我这砸场子,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凶狠的声音打断雷震的思绪。

他抬头看到十多个握刀的混混跑过来,为首的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浓眉豹眼,胸前纹着一只下山豹。

“豹哥!”

“豹哥!”

“……”

这是豹子头,南城三驴子手下四大金刚之一,最能打的一个。

据说这家伙曾经满大街追砍电厂老大赵红兵,追进电厂后遭到上百人围堵,最后硬是一个人一把刀冲出来。

自那之后,南城豹子头的名声响彻徽安。

“我叫雷震,鹰嘴路旱冰场是我的场子。”雷震俯视道:“我来,是跟你们讲道理的。”

斯文褪去,尽是嚣张跋扈。

“我豹子头特别喜欢讲道理的人!”豹子头嘲笑道:“不过你这个理行不通,我们可没人砸你的场子。”

他环视四周,看到六中十三鹰后,伸手指了指。

“是不是你们过去砸的场子?”

“豹哥……”

十三鹰面露恐惧,唯唯诺诺。

“你们是谁的小弟?”

“我们谁的小弟都不是……”

豹子头转过身咧嘴笑了。

“几个小崽子砸你的场子,你他妈来跟我讲理?人家是学生,又不是我们的人,我也管不着呀,哈哈哈……”

一碗牛肉面就能让学生混子砍人,一包烟就能这些少年头脑发热不顾一切。

出了事跟自己没半点关系,老混子相当会利用不懂事的学生。

雷震跳下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对讲理有什么误解?我雷震的讲理是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理!”

“哈哈哈……”

“跟豹哥讲拳头,真是笑死我啦!”

“赶紧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投胎也不带这么急的。”

“小子,快点给豹哥磕头认错吧,不然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嘲笑如潮,不管是看场子的小弟,还是来这里玩的人,都感觉雷震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南城豹子头,以一敌百的存在!

再看雷震,也就一米七八的样子,可从头到脚透着小白脸的气息,站在豹子头面前显得弱不禁风。

“小玩意,你是认真的吗?”豹子嗤笑道。

“单挑还是群殴?”雷震认真道:“我来这就是跟你讲理的,而且必须讲,就看你敢不敢了。”

豹子头露出狞笑,恶狠狠的瞪着他。

“行了行了,还得做生意呢。”

负责打理红场生意的中年人走过来,掏出五块钱扔给雷震。

“小伙子,去医院挂个号检查检查脑子。年纪轻轻的,患上了这个病,以后可咋说媳妇呀,唉……”

此话一出,又是哄笑如潮。

“从这家伙跳上音响的时候,我就感觉他脑子有病了。”

“谁说不是呢,高武都不敢一个人来这里。”

“还是豹哥牛逼,傻子都想借他出名……”

男男女女都在指指点点,嘲笑声越来越肆无忌惮,但后面的六中十三鹰老老实实不敢说话。

他们清楚雷震不光不是傻子,而且不是一般的猛。

“真他妈晦气!”豹子头骂道:“傻子都来跟我闹,赶紧滚蛋,不然打断你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雷震的眼神变了。

上一秒还人畜无害、斯斯文文,现在则闪烁着嗜血狠戾的凶光,让自己都有点犯怵。

“单挑还是群殴?”雷震盯着他。

豹子头眯起眼睛,终于正视起来。

“那就单挑,否则太欺负人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地,周围人立即后退腾出一片空地。

后面的人纷纷伸长脖子,离的更远的爬到高出看,虽然他们不知道豹子头为什么接受傻子的单挑。

但能亲眼看到这位南城第一猛将出手,回去也足够吹牛逼了。

“喝!”

一声暴喝,豹子头握拳砸来。

呼——

强大的力量甚至都卷起一阵风,看的周围人震惊不已。

这力量,这速度……傻子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认为雷震要血溅当场的时候,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啪!”

雷震以更快的速度拍在豹子头的手腕,随即像条蛇一样向上窜去,瞬间将其手臂绞住。

一窜,一绞,一拉。

豹子头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去。

没等他做出反应,雷震整个人缠在他身上,勾住其小腿,反制其关节,将对方摔倒在地。

这是柔术!

“啊!”

痛苦声从豹子头口中发出,他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自己只是出了一拳而已。

“给我起开!!!”

怒吼声中,他憋的浑身脸脖青筋暴起,竭尽全力要站起来。

可关节被反制,腰部遭重压,根本使不上劲。

“啪!”

雷震一肘撞在他的太阳穴上。

“嗯!——”

豹子头双眼向外凸起,肌肉紧绷,身体疯狂颤抖,最终瞪着不甘的眼睛昏死过去。

十秒,搞定!


“什么玩意,毛都没长齐也敢跟我嚣张!妈的,老子要是弄不死你,我高武就不用在徽安混了!”

“武哥,我晚上就带人弄死他!”手下说道。

“弄个毛?他背后有人!”高武咬牙切齿道:“先搞清楚他背后究竟是谁,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愤怒跟理智不冲突。

所有人都知道高武残忍毒辣,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特别能忍。

高家兄弟能从臭卖鱼的成为老大,没有点真本事早就被当街砍死了。

“让人试试他。”高武吐出口气道:“不要动老K,他跟这件事无关。”

突然提到老K,顿时让车内多了一丝阴冷。

……

包间里,雷震不紧不慢的喝酒。

手枪就在桌上显眼的放着,也不在意服务员的目光,看起来狂的已经没谱了。

“先、先生……”

漂亮的服务员装起胆子走过来,结结巴巴的拿出账单。

“还没结账?”

“没……”

“啪!”

雷震伸手在对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

“手感不错,赏!”

服务员刚发出惊叫,一叠钞票就塞进她的胸口。

“谢、谢谢先生……”

“哈哈,下次还是你来伺候老子,听到没?”

“嗯……”

服务员满脸通红,毫无受辱感。

因为钱是个好东西!

雷震又喝了十多分钟,这才看到房门被传来,十多个条子冲进来,纷纷拔出枪。

“双手抱头!”

“蹲在地上,否则就要开枪了!”

雷震满脸嗤笑,他就是故意等对方来的。

跟高武因为地盘撕破脸皮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刺激对方的疑心病。

老子才19,谁会相信我背后没人?

高武能忍,就一定会试探,就是来的有点慢。

他的保护伞藏的很深,雷震在这里就是玩个引蛇出洞,至于怎么抓蛇就是老赵的事了。

一箭双雕,没人知道他年轻的身体里藏着恐怖的灵魂。

“别紧张,玩具枪。”雷震伸出双手道:“铐上吧,抓我进去容易,放出来就难了,想好再抓。”

太狂了!

领头的冷声道:“我是刑侦科卢大海,现在怀疑你涉及两起灭门案,现在带你回去调协助调查!”

“喀嚓!”

手铐戴上,雷震被押走。

……

东城分局,审讯室。

散发着炙热的灯照着雷震的脸,审讯人员颠过来倒过去的盘问同样的问题,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这是管用手法,不管是多硬的骨头,熬个三天全都得招。

但用在雷震身上没用,他接受过最苛刻的反审讯训练。

“赶紧给我招了,否则别怪老子给你上菜。”卢大海满脸凶狠道:“来到我这的,没有能好好走出去的!

他本以为三两个小时就能让雷震屈服,毕竟是个20来岁的小毛孩子,吓唬几句就认罪了。

却没想到几个小时过去了,对方竟然还能顶得住。

“你有老婆吗?你有孩子吗?”雷震发出幽幽的声音:“你父母是否健在?呵呵呵……”

这是赤z裸裸的威胁!

卢大海恼羞成怒,让人取出一叠报纸,自己则抽出一把铁锤。

“你确定敢吗?”雷震翻翻眼睛说道:“砸之前先算算你家里有多少人,看够砸多少锤。”

声音不大,却让卢大海头皮发麻。

可手下都在旁边看着,东西也拿出来了,他不砸也得砸。

报纸铺在雷震胸口,卢大海狞笑着举起铁锤。

这是那个年代最常用的刑讯逼供手段,据说是跟港片学的,实际上本土的更多。

比如用手铐吊在墙角,让手腕被磨得看到骨头;用电警棍对着手指电,烧得人无法忍受;用铁链拴住双脚跟肩部,腰上都用绳子捆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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