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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晴天白鹭”,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听闻大嫂同长公主交好,或许可以从长公主入手。”陆鸣珂提议。沈母丧气道:“昨日闹成那般,她怎会相帮。”程锦初却好似看到了希望,起身道:“我去求她。只要她肯帮忙,我给她下跪磕头都可以。”做为母亲,只要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尊严骨气什么都可以不要。程锦初急不可耐,步履匆匆没有看路,过门槛时被绊的摔了一跤。“啊!”一......
主角:姜舒沈长泽 更新:2024-08-15 0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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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舒沈长泽的现代都市小说《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晴天白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晴天白鹭”,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听闻大嫂同长公主交好,或许可以从长公主入手。”陆鸣珂提议。沈母丧气道:“昨日闹成那般,她怎会相帮。”程锦初却好似看到了希望,起身道:“我去求她。只要她肯帮忙,我给她下跪磕头都可以。”做为母亲,只要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尊严骨气什么都可以不要。程锦初急不可耐,步履匆匆没有看路,过门槛时被绊的摔了一跤。“啊!”一......
赵德柱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哆嗦着捡起地上的纸张查看。
待看清纸上的内容后,他惊慌失措的磕头喊冤:“侯爷明查,小人冤枉。”
第三十六章 冤屈
此等龌龊禽兽竟还有脸喊冤?
姜舒被赵德柱的无耻气笑了,冷声道:“你既觉得冤枉,那便将此事交由有司衙门审理,让他们来查个彻底,查个明白。”
赵德柱心中大骇,下意识抬头。
没了屏风的遮挡,赵德柱一抬眼就看到了姜舒。
一袭青玉色羽纱裙的姜舒端坐于上首,眉目如画明艳又高贵,似九天仙女下凡尘。
庄上的村姑农妇与姜舒相比,犹如尘泥与高云。
赵德柱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混账!”见赵德柱盯着姜舒不眨眼,沈长泽怒火中烧,重重一脚踹在赵德柱胸口。
赵德柱被踹翻,心惊胆颤的回神,顿觉胸口巨痛。
但他不敢喊疼,顶着冷汗重新跪好求饶:“侯爷恕罪,小人无心冒犯。”
暴怒的沈长泽不想再听他狡辩,厉声道:“赵德柱欺压庄户,欺男霸女,色胆包天,犯下种种恶行罪无可恕。现废除他庄管身份,押交有司衙门秉公审理。”
厅外的人听到沈长泽的话,皆是浑身一震,面露喜色。
赵德柱此人实在过恶,庄上众人都瞧他不惯,却又无可奈何,今日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侯爷,小人冤枉,都是贱民们胡编乱造当不得真。”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德柱仍在喊冤。
“霍冲!”沈长泽朝厅外高喊。
霍冲应声而入,身后跟着一畏缩妇人带着个三四岁的女童。
“爹。”女童跟在妇人身后,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赵德柱回头,看到妇人和女童后大惊:“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快回去。”
“是本侯请她们来的。”
沈长泽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睨着赵德柱鄙薄道:“你不是口口声声喊冤吗?本侯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赵德柱满目惊恐,回头看着妇人和女童,眼神凶狠的低声警告:“侯爷夫人面前不要乱说话。”
妇人被他吓的身子一抖,害怕的攥着衣角,紧咬着唇不敢开腔。
“霍冲。”沈长泽喊了一声。
霍冲会意,上前押起赵德柱,将他拖出了大厅。
“侯爷,不要听她胡说,小人对侯府忠心耿耿……”赵德柱不死心的嚷嚷。
霍冲恶心透了他,脱下他的鞋子硬塞进他嘴里,堵上了他的嘴。
赵德柱还想反抗,檀玉赶忙递上绳子,霍冲三下五除二将他捆了个结实。
圆滚滚的赵德柱倒在地上,涨红了脸垂死挣扎,像极了待宰的猪。
“有什么冤屈,现在你可以大胆说了。”姜舒柔声开口。
妇人拉着女童颤巍巍的跪地行礼:“民妇王翠,见过侯爷,夫人。”
沈长泽回到上首坐定,沉声道:“今日本侯为你做主,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翠被折辱多年生不如死,现下终于有机会申冤,她鼻子一酸,抹起了眼泪泣不成声。
姜舒和沈长泽耐心等着,没有责怪催促。
待情绪稳定后,王翠红着眼痛声说出了五年前她被强娶一事。
“赵德柱他就是个禽兽!我生病有孕都不肯放过我,我难产生下小桃,他嫌弃是个女娃,月子都没坐完就糟蹋我,导致我伤了身子无法再有身孕。”
“他见我不能再生孩子,就让我当牛做马的侍候他,半点不顺心就对我和小桃非打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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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沈长淮见不到姜舒,便在府中多方打听,对府中发生的事知晓了个大概,也听闻了姜舒想和离之事。
“长淮。”见到他姜舒有些意外。
今日大宴宾客,他应该跟沈长泽在前院迎宾待客才是。
后院是女眷所在,姜舒收拾妥当正要去见客。
“回来几日不见大嫂,大嫂可还好?”沈长淮关忧问。
姜舒莞尔一笑,道:“放心,我很好。”
见姜舒容光焕发神色从容,确没有半分不好后,沈长淮放了心,安心去前院帮沈长泽招呼宾客。
此时的沈长淮还以为,和离只是姜舒一时之气,并不当真。
姜舒赶到招待女眷的后院时,沈母同沈清容正在与人说话。
盛装打扮后的沈清容华贵艳丽,夺人眼球,成了后院焦点。
一众夫人闺秀好奇的打量沈清容,有艳羡,有嫉妒……令沈清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看沈清容一脸春风得意,姜舒心中冷笑连连。
“姜舒。”郁澜瞧见了姜舒,招手唤她过去。
姜舒回神,笑着朝郁澜走去。
待走近后,郁澜拉着姜舒的手凑近问:“那就是沈侯从边关带回来的夫人?”
与其他人一样,郁澜也对程锦初充满了好奇。
姜舒看着沈清容身旁孕肚微显的程锦初,点了点头。
华服锦衣配上南珠头面,程锦初穿戴的比姜舒更像侯府夫人。
一群人围着程锦初问东问西,好似完全看不见姜舒的存在。
第五十七章 不平
程锦初虽无娘家庇佑,但出身将门,身份也算贵重。
而姜舒便是再有钱,也终究是商贾之女,身份低微入不了高门显贵的眼。
“一群虚伪的势力眼。”一袭红衣的孙宜君轻哼着唾弃。
特立独行的孙宜君,向来不屑与那些矫揉造作表里不一的闺秀为伍。
尤其是沈清容,孙宜君看她就没顺眼过。
自然,沈清容也不喜她。每次两人撞上,少不得冷嘲热讽。
“噗,宜君真有趣儿。”郁澜喷笑出声。
心直心快疾恶如仇的孙宜君,简直就是上京闺秀里的一股清流。
听到郁澜的打趣,孙宜君走了过去。
姜舒温笑着招呼:“孙小姐请坐。”
孙宜君同郁澜亲近,姜舒也同郁澜亲近,合计下来两人也算朋友。
孙宜君一屁股坐到郁澜身旁,歪着肩凑近姜舒小声道:“瞧着那什么夫人又有孕了,加上之前的两个都三孩子了,往后这侯府还能有你的位置吗?”
姜舒微愕,随即轻笑:“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孙宜君将好奇写在了脸上。
姜舒虽大闹侯府提了和离,但外面的人并不知晓。
今日寿宴,不少人都怀着看姜舒热闹笑话的心思。
只有孙宜君和郁澜为姜舒忧心不平。
“我懒得同他们争了,随他们去吧。”姜舒轻叹。
郁澜和孙宜君听的一头雾水,正要追问时,沈老夫人与姜母一同来了。
沈清容等人当既围了上去,争先恐后的给沈老夫人贺寿道喜。
如今的靖安侯府,有身为将军的沈长泽撑着,又有沈长淮和陆家帮衬,跻身天子重臣是早晚的事。
尤其听闻近来太子数次召见陆鸣珂同沈长泽,今日也亲来侯府贺寿。
心思九曲十八绕的显贵们嗅到气息,对靖安侯府热络起来。
姜舒看到姜母被挤开,孤零零的站在一旁,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娘。”姜舒拉着姜母到无人处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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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沈长泽再次拉住了她。
“侯爷是要包庇她吗?”姜舒红着眼问。
沈长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一切,什么解释的话都显得苍白虚伪。
“你也觉得一只兔子而已,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咬伤了人就该死?”
姜舒语气讥讽,看沈长泽的眼中全是失望和愤恨。
沈长泽被刺痛,硬着头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不白已经死了,你便是打死清容也无济于事。”
“所以就要放过凶手,什么也不做?”姜舒心寒如冰,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沈长泽,你这般大度,怎么不去庙里立地成佛呢?”
这是姜舒第一次直呼其名,显然对沈长泽失望到了极点。
沈长泽心头一颤,直觉将要彻底失去什么。
“对不住,我替清容给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沈长泽愧疚道。
一边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一边是一母同胞的妹妹,他实在为难,不忍她们任何一方受伤害。
“你要敢打我大哥,族中耆老定不会放过你。”沈清容气焰嚣张,全然没把姜舒放在眼里。
第五十三章 打脸
沈长泽和沈清容互相维护,兄妹情深到令人作呕。
“啪!”陆鸣珂实在忍不下去了,转身给了沈清容一巴掌。
在平阳时,沈清容做错了事,呵斥一两句就会立即收敛悔改。
如今回了上京,有母亲兄长庇护,她跋扈张狂到让陆鸣珂惊愕。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几人都打懵了。
姜舒怎么也没想到,替她主持公道教训沈清容的人,竟然会是陆鸣珂。
她忽然就后悔当年阻止规劝沈清容了。
骄横恶劣的沈清容,根本就配不上雅正端方的陆鸣珂。
沈清容捂着被打歪的脸,满目震惊的看着陆鸣珂:“夫君,你打我?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打我?”
成婚四年,这是陆鸣珂第一次动手打她,沈清容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长泽见了心疼不已,责备陆鸣珂道:“她是你的妻,你怎可打她?”
“正因为她是我的妻,父母兄长管教不好她,我才要管束。侯府不在乎礼教规矩,我陆家在乎。”
陆鸣珂这话说的已是极重,不仅打了沈清容的脸,也打了沈长泽的脸。
沈长泽眉头紧拧,面色很是难堪,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在自知理亏的情境下更是无话可说。
可他如珠如宝疼宠长大的妹妹,自己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旁的男人却当着他的面打她,委实心疼。
长吸一口气平稳心绪,沈长泽语重心长道:“清容便是有错,也该言辞说教,何至于动手。她毕竟是侯府嫡女,又是你的正妻,如此损她颜面,叫她往后如何见人。”
陆鸣珂还未开口,姜舒嗤讽着道:“侯爷心眼不好,耳朵也不好了?方才规劝的话侯爷一个字也没听见?”
沈长泽被怼的哑口无言。
沈清容气疯了,目眦欲裂的盯着姜舒恨声道:“都怪你,为了一只卑贱野兔,闹的家宅不宁,夫妻不睦,你就是个祸害!”
听到沈清容的谩骂,姜舒面色平静,杏眸冷凝的看着沈清容恶毒且毫不知悔的嘴脸,别有深意道:“沈清容,我的兔子不会白死。”
留下这句话,姜舒折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清容心中一咯噔,生出巨大恐慌。
姜舒什么意思?是要告诉陆鸣珂当年的事吗?
不,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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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六年来姜舒对侯府的付出,以及待下人的宽厚,赵掌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想较于程锦初,侯府下人更敬服姜舒。
“我们继续。”姜舒叫回走神的赵掌柜。
两人又商谈了一会儿,事无巨细。
姜舒抿了口茶,淡声道:“可都记下了?”
“都记下了。”
“那回去着手准备吧。”姜舒道。
“是,小人告退。”赵掌柜躬身退下。
姜舒朝厅外望了望,估摸着沈长泽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便回听竹楼了。
揽云院主屋,程锦初得知晏阳停学,闻香醉交由姜舒经营,生了好大的气。
沈长泽耐着性子哄劝了许久,她仍旧不肯同意。
“她定是想毁了晏阳,想抢走闻香醉。”程锦初愤恨又惶恐。
沈长泽揉着眉心道:“你别乱想,姜舒不是那种人。”
“侯爷就如此信任她?信任到忘了我才是晏阳的娘,我才是闻香醉的主人。”程锦初红着眼盯着沈长泽,无声流泪。
瞧着她这副无理取闹的撒泼模样,沈长泽只觉疲惫头疼,想要逃离。
好在这时,沈老夫人同沈母来了,及时解救了他。
“祖母,母亲。”沈长泽面色阴郁,声音低沉。
沈老夫人知他定是被烦着了,便道:“你忙去吧,这儿交给我们。”
沈长泽感激的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走了。
程锦初躺在床上,满面泪水,神色凄楚,赤红的眸中满是愤恨和不甘。
“你这是做何,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沈母劝道。
程锦初癫笑:“这府中还有人在意我和孩子吗?”
沈老夫人道:“这是什么混账话。若非为了你和孩子,长泽又何需放低姿态同舒儿说好话,求她帮忙。”
“为何一定要找她?明知她与我不睦,定不会真心相帮,为何还要给她害我羞辱我的机会。”程锦初恨恼。
沈母皱眉:“你这是什么话,舒儿最是谦和良善,怎会害你。”
程锦初露出嘲讽的笑。
所有人都觉得姜舒好,都护着姜舒。那她呢?她算什么?
“你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养胎,旁的事都不要再想,以免忧思过度动了胎气。”沈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诫。
程锦初冷哼着道:“你们若真在意我腹中的孩子,就不要让姜舒插手。”
“你这是何意?拿孩子做威胁?”沈老夫人恼了。
程锦初不语,算是默认。
母凭子贵,谁叫她有这个资本呢。
第二十九章 故纵
程锦初娟狂的态度惹恼了沈老夫人,引得她十分不悦。
重重一甩袖,沈老夫人训诫道:“你为侯府诞下长子长女确然有功,长泽感念你的不易请旨抬你做平妻,这放在整个上京也是鲜有的宠爱。”
“但你若不懂珍惜,消磨了他对你的怜爱,可悔之晚矣。”
“莫要总想着拿孩子作伐,你得明白,这孩子你能生,别人也能生。只要是长泽的孩子,都一样是侯府子嗣,你同你的孩子,都并非无可取代。”
最后一句话落下,程锦初如遭雷击,心中大震。
见她似清醒了些,沈老夫人奉劝道:“你若想保住在长泽心中的位置,便不要再任性胡闹,安心生下孩子是正经。”
程锦初茫然的看着帐顶,痛苦无助,却不似先前那般激愤。
沈母见状温声道:“锦初,长泽他都是为了你。晏阳的倔强你也见识过了,强逼他读书只怕会出事,倒不如先退一步。”
“至于闻香醉,长泽不擅经营,若不交由舒儿打理,怕是不日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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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是侯府的嫡长子,将来要承袭整个侯府。若离开上京,这尊荣锦绣便与他无关了。
那她的辛苦营算还有何意义?
程锦初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得到了正妻之位,让晏阳成了嫡长子,怎么能败在这里。
她一定要让晏阳留在上京!
“夫君,我们一起去求沈长泽,我给她下跪磕头。”
程锦初说着,撑着身子要下床。
沈长泽忙将她按了回去,沉声道:“你身体虚弱不能走动,有什么事先养好身体再说。”
“可晏阳他等不了,圣上命他七日内离京。我们若不赶紧求得庄#家原谅,就当真无回旋余地了。”
程锦初不管不顾,推开沈长泽的手挣扎着下床,却体虚无力摔在了地上。
“啊!”程锦初满面痛苦,感觉肚子像被车轮辗过。
“锦初。”沈长泽急忙将她抱回床上,担忧不已。
两人在边关生死相依了六年,有些情感已深入骨髓,谁都不能取代。
更或者说,他们早已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夫君,我求你,救救晏阳。晏阳要是离开了上京,我和晏欢也定要跟着他去。”程锦初痛的冷汗不断,仍旧惦念着晏阳。
“我肚里的孩子已经没了,不能再失去晏阳了。”
看着痛哭悲戚的程锦初,沈长泽无法,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娘仨若走了,那他独自留在上京也无甚意义。
再者,晏阳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在他心底有着不一样的份量。
次日一早,沈长泽便在程锦初的催促下去了听竹楼。
“夫人,侯爷来了。”楮玉进屋通禀。
沈长泽从内室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等在外室的沈长泽。
不过一日不见,沈长泽似沧桑了许多,下巴生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神色颓废萎靡,全然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而沈长泽吃得好睡得香,容色明艳照人。
沈长泽望着她,艰难开口:“晏阳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你能否去向长公主求求情,请庄老夫人撤回控告。”
沈长泽轻笑了下,语气嘲弄:“侯爷凭什么觉得我能说服长公主,劝动庄老夫人?”
沈长泽窒了窒,涩声道:“我知道很难,但只要有半点可能,也总要试试。”
“那侯爷便去吧,慢走不送。”沈长泽折身欲回内室。
沈长泽慌忙拉住她,急声道:“长公主不肯见我,能为晏阳求情的,只有你。”
沈长泽回身,拂掉沈长泽的手道:“侯爷既求我帮忙,可有诚意?”
“你知道我要什么。”
沈长泽张了张嘴,哑声道:“只要你能求得庄老夫人原谅,让晏阳留在上京,我便同意和离。”
“空口无凭。”沈长泽并没有立即答应。
沈长泽微恼,面色不愉道:“那你要如何?”
沈长泽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道:“我要先见到和离书,还有雪球的尸体。”
第六十四章 偿命
沈长泽目光狠厉的盯着沈长泽,切齿道:“你不要太过分。”
“侯爷若觉得过分,大可不必勉强。”沈长泽镇定自若,丝毫不惧,半分不退。
沈长泽从未见过如此硬气的沈长泽,有些惊愕。
僵持片刻见沈长泽确然没有让步的意思,沈长泽妥协道:“和离书我可以先给你,但雪球只是一条狗什么都不懂,能不能放过它?”
沈长泽冷笑:“我没要沈清容偿命,已是明理。”
雪球虽不是元凶,但它咬死不白是事实,并不无辜。
至于沈清容,沈长泽明白让她给一只兔子偿命,是不可能的妄想,所以她给了沈清容别的教训。
“一条狗和侯府嫡长子相比孰轻孰重,侯爷还需要想吗?”沈长泽冷声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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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楼外是一条岔路,通向三个不同的地方。
“我也去。”檀玉道。
钟越翻了个白眼:“你就别添乱了,安生待着,万一不白回来了或者从什么地方出来了,你也能瞧着。”
“钟越说的没错,你就在听竹楼守着,哪儿也别去。”楮玉将檀玉扶到凳子上坐下。
三人出了听竹楼,一人择了一条道分头寻找。
楮玉见揽云院的门大敞着,寻思着不白会不会跑进去,于是进去询问可有见着不白。
看守院子的婢女摇头,说她没有见到。
端着药碗从廊下走过的秋霜,听到她们的对话后脚步滞了滞。
“打扰了。”楮玉没有多想,转身走了。
姜舒沿着青石路寻到花园,一边轻声唤着不白的名字,一边细细寻找。
花园很大,姜舒先是沿着外围找了一圈。
小日子在身,姜舒走了一圈有些累,到凉亭坐下歇息。
歇了片刻后,姜舒以凉亭为起点继续寻找。
走了没多远,姜舒瞥见路边草坪被践踏的厉害,草上似有血迹和毛发。
她走近蹲下细瞧,在草地上发现了动物的蹄印。
能在厚厚的草坪上留下脚印,很不容易。
姜舒仔细对比,发现有两种不同的脚印,毛发也分黑白两种。而侯府有雪球和不白两只宠物。
结合草坪上的痕迹和脚印毛发,姜舒心中已有猜测,不安的颦起了眉。
“你在做什么?”
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姜舒一跳。
姜舒起身回头,看见了沈长泽和陆鸣珂。
看他们的模样,应当是一道从外回来,路经花园。
“不白不见了。”姜舒指了指草地,声音发颤。
沈长泽同陆鸣珂定睛一瞧,瞬间明白了姜舒的意思。
只是陆鸣珂不明白,不白是何物,于是便问:“猫还是狗?”
“一只黑色的兔子。”姜舒俏脸紧绷,面色不大好。
陆鸣珂微讶。
养兔子当宠物,她还真是……别具一格。
姜舒无心同他们说话,草地上的毛发和血迹让她恐忧不安。
“你先别急,我陪你去找。”沈长泽不在意一只兔子,但他明白姜舒在意。
同陆鸣珂打了声招呼后,两人直奔沈母的汀兰院。
姜舒能想到的,沈长泽自然也能想到。
望着沈长泽同姜舒相携离去的身影,陆鸣珂垂眸看了一眼草地上的血迹,心中了然。
姜舒的兔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这是侯府家事,与他无关。
沈长泽同姜舒一进汀兰院,就瞧见雪球翻着圆滚滚的肚皮,大剌剌的躺在院里,惬意的呼呼大睡。
“侯爷,夫人。”婢女上前行礼。
姜舒指着雪球问:“今日它可有出汀兰院?”
婢女一怔,点头如实道:“上午三小姐带雪球出去过,说让雪球陪少爷小姐和表少爷玩耍。”
沈清容排行第三,府中下人都唤她三小姐。
确认雪球今日去过花园,姜舒没有直接去找沈清容,而是先去了寿永堂。
沈老夫人刚起来一会儿,看了眼屋外明亮的天色,纳罕道:“你们怎的来这么早?”
今日是初一,是侯府主子在寿永堂用晚膳的日子。
“祖母,我们想问晏阳晏欢几句话。”沈长泽解释。
沈老夫人不明所以,让婢女将晏阳晏欢叫了过来。
“爹爹。”晏欢见到沈长泽很高兴,欢快的扑进他怀里。
沈长泽抱起她,轻声问:“晏欢,你们今日可有去花园玩?”
“去了,跟娘和姑姑一起,还有星远弟弟和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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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四月十六,赵德柱趁张大下地农忙,潜入张大家中奸淫其孕妻,致其胎儿流产。
沈长泽一张张看下来,面寒如冰,额头青筋暴起。
霍冲和檀玉静立着,面上皆是愤怒憎恶。
这些罪状,是霍冲拿着沈长泽的令牌,挨家挨户的去询问,檀玉一笔一字记录下来的。
一开始庄民都很抗拒,怕侯府包庇赵德柱,反而为难他们不敢说出实情。
霍冲和檀玉费尽口舌,才劝得庄民们半信半疑的开口。
“他眼里还有天理王法吗!”沈长泽怒不可遏。
沈长泽从他手中接过,仔细阅看。
看着看着,沈长泽的眉头一点点蹙起,到最后也同沈长泽一样满脸憎怒。
“他们为何不报官,或上报侯府?”沈长泽大为不解。
霍冲道:“报过。但赵德柱买通了衙差,又证据不足无法让他伏法。”
“至于侯府,庄户说上报后没有任何回应。”
“再后来,赵德柱命打手严加看管,无事不让庄户离庄,并以他们的家人作威胁。”
“区区一个庄头,竟妄图只手遮天不成。”沈长泽气的来回踱步。
“他们曾上报过侯府,你可知晓?”沈长泽问沈长泽。
过去的六年里,侯府都由沈长泽掌家。
对上沈长泽怀疑的目光,沈长泽冷声道:“此事我有所耳闻,但当时那人是母亲召见的,我并未见过。”
她依稀记得那是她嫁入侯府的第二年,虽执掌了侯府庶务,但有些事情却还是由沈母处理,未经她手。
沈长泽这质问,实在可笑。
“你的意思,母亲在包庇他。”沈长泽大为震惊,难以置信。
“侯爷觉得呢?”沈长泽杏眸凉凉的望着他。
沈长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想起离府时,沈母曾叮嘱他:对待自家亲戚要宽厚些,便是有错也当酌情处理。
好一个宽厚,好一个酌情处理。沈长泽此时才明白是何意。
见沈长泽半晌不语,沈长泽寒着脸问:“侯爷打算如何处置?”
家规国法,赵德柱全犯了,且犯的极重。
不论以何由处置,都罪无可恕。
可赵德柱是沈母的远房子侄,沈长泽会秉公处理吗?
还是会跟沈母一样继续包庇?
沈长泽心中天人交战,最后咬牙狠声道:“严惩不贷。”
若是在军中,犯了此等重罪,必将以军法处置斩首示众。
沈长泽对赵德柱的行径,深恶痛绝。
“霍冲,檀玉,你们再跑一趟。”沈长泽吩咐。
“是。”两人听完领命离去。
“走吧侯爷,让我瞧瞧你如何严惩赵德柱。”沈长泽起身往大厅走。
沈长泽拧眉跟上。
临近晚饭时间,赵德柱备好了小酒在屋中等着吃饭,乍然被传唤有些莫名其妙。
“侯爷,夫人,不知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赵德柱躬身立在屏风前问。
不知即将大祸临头的他,还在贼眉鼠眼的窥视沈长泽。
看到他的举动,沈长泽气怒起身,一脚踹翻了薄纱屏风。
“狗胆包天,竟敢觊觎侯府夫人,你当本侯是死的吗?”
沈长泽突然怒喝,吓的赵德柱腿一软跪倒在地,头低垂着不敢看上座的沈长泽。
“侯爷息怒,小人不敢。”赵德柱惶恐求饶。
赵德柱是沈母远的八竿子勉强能打着的子侄,与侯府并无亲缘关系,是以他不敢在沈长泽面前放肆。
沈长泽冷眼打量。
跪伏在地的赵德柱年约三十,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瞧便知他没少搜刮剥削庄户。
“你不敢,你有何不敢?本侯看你胆子大的很!”沈长泽将赵德柱的罪状怒摔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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