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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籍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精彩片段
“正好要去外门,顺路来给楼师叔请安。”裴尘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这是几个包子,给楼师叔尝尝。”
“你一大早来给我送包子?”楼箫开始怀疑裴尘赋是不是也和竹尊者、梅尊者一起病了。
“嗯。”裴尘赋脸上一片冷漠,“师叔慢用,我先去外门了。”
丢下这句话,裴尘赋转身飞快地走出了流光居。
楼箫拿起桌上的那包包子打开看了看然后说道:“一看就是在山下买的,这怎么顺路顺的过来。小徒儿你说是不是。”
“嗯。”晏岁闷闷地回了一声。
“看样子是给你带的早膳。”楼箫早就已经辟谷了,哪里需要吃这个,“昨天不是还一起去玩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和你裴师兄这么生分了?”
晏岁动了动唇:“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楼箫拿起一个包子递给晏岁:“吃吧,既然你裴师兄送了包子来,那就不用让人再去准备早膳了。”
晏岁不肯接包子:“裴师兄分明说是给师尊尝尝的,我才不要。”
楼箫失笑,将包子塞进晏岁嘴里:“他会那么孝顺给为师带包子才怪,定是给你的,快吃吧,趁热。”
晏岁没有再推拒,咬了一口包子依旧怏怏不乐的。
“做什么一大早的就不高兴啊。”楼箫揉了揉晏岁的头,“怎么了嘛?”
晏岁摇了摇头:“没事。”
“什么就没事了,你这一看就是心事重重,和为师说说。”楼箫继续柔声劝道。
晏岁叹息:“师尊,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楼箫:“······”
晏岁在无虞境里缩了三天,每日除了算账就是睡觉,六日过去,所有内门弟子的剑道考核全都结束了。
现在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心智考核,也就是每个弟子都会进入独属于自己的环境,而在幻境之中会看见什么都不一定,能够战胜心魔越快醒来的得分就越高。
心智考核一共三日时间,若是三日之后还有弟子醒不来,那么就得强行唤醒,以免弟子丧命,若是被唤醒的话,考核也就视为失败。
沉年将晏岁送到了问道台,二人就如以往一般相对无言地站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梅尊者和竹尊者去比拼赚钱去了,这会儿观礼台上只剩下了莲尊者和兰尊者。
抬头看了看时辰后兰尊者开口道:“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莲尊者点了点头没有异言。
“不是难事,尽力而为就好。”沉年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晏岁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嗯。”
眼前迷雾散去,晏岁站在幻境舟头,小舟随风而动,不知去向何处。
“晏小师妹。”
裴尘赋的声音吓了晏岁一跳:“裴师兄?”
碧波之中,长身玉立的裴尘赋踏水而来,在晏岁面前站定,然后对晏岁伸出了手,满眼让晏岁害怕的柔情:“晏小师妹,与我结成道侣可好?”
“不好!”晏岁大吼一声扭头就跑,直接一头冲破了幻境。
刚点起香烛及时的弟子听到动静连忙回头,看见晏岁从人群中站起身,跑下了台。
这、这就出来了?他刚把香点上啊,这时间怎么算?
别说计时弟子在风中凌乱了,就连观礼台上的兰尊者都目瞪口呆。
“出来了?结束了?”兰尊者不敢相信地向莲尊者求证。
莲尊者动了动唇,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虽然很难相信,但是好像确实是冲破幻境了。”
兰尊者站起身,笑着看着莲尊者:“嘿嘿,莲尊者,你、你在这里先看着哈,我去看看梅尊者和竹尊者在干什么。”
看着沉家主讲完了,站在一边的老头才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开口:“少主,你若是平时想歇歇不想修炼,那可以多和晏二小姐接触。”
“是。”沉年疲惫地开口应答。
按照眼下的形式来看,晏暮必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要撬开晏暮的嘴让晏岁嫁过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太昊氏为了名声也不好动手抢人,还不如让沉年去多接触晏岁,若是以后晏岁自愿献身成就沉年的大业,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到渡劫期,再接触有什么用!”沉家主没好气地说道。
老头连忙按住沉家主的手,对沉家主轻轻地摇了摇头。
沉家主冷哼一声,然后甩袖起身:“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沉年这才从地上起身,跟在沉家主身后送沉家主出门。
从头到尾,沉家主都不曾给过沉年一个好脸。
看着沉家主离去的背影,沉年已经不再有年少时心痛难受的感觉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沉年突然很想去找晏岁,想在晏岁身边呆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只要安安静静地和晏岁坐在一起,就足够了。
青阳氏修缮得速度很快,几班人轮班不休的盖房子,几日的时间就已经围出了新园的轮廓,现在正在兵分几路地盖新房子。
“荷塘为什么要放在院角啊?”晏岁揣着宝金跟晏匪走在新园里看着大致的布局问道,“而且这个荷塘是不是小了点,我想要一个大大的荷塘,修上九曲回廊和水榭的。”
“二小姐,这不是荷塘。”晏匪对着晏岁微微一笑,“这是温泉池,我已经派人去后山上早温泉眼,到时候给二小姐引进来。至于夏季消暑的水榭家主也早就已经吩咐了,在前面,已经在挖河道了。”
晏岁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温泉池就不建围墙了,二小姐看看是要种竹林环绕,还是要种凤凰木?”晏匪问道。
晏岁道:“自然是凤凰木了,等到凤凰花开,诸天映红,岂不美哉。”
晏匪微笑颔首:“二小姐说的是,那满园便都种上凤凰木。”
晏岁还要说些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低微的呼唤:“晏师妹。”
晏匪与晏岁一起回头看去,沉年一袭素白立于青阳氏这一片红艳之中,衣袂似乎也被染上了一抹绯红。
“沉师兄?”晏岁有些诧异,“沉家主不是来探望沉师兄吗?沉师兄怎么不多陪陪沉家主?”
沉年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道:“父亲已经回去了。”
晏岁又是一愣,那按照时间算,沉家主和沉年根本就没说上几句话。
“可以陪我走走吗?”沉年的声音很低,他向来都没有什么情绪,但是此刻晏岁却从沉年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乞求的意味。
晏岁瞥了眼晏匪,晏匪心领神会:“二小姐,那我就先去监工了。”
晏岁颔首然后走向沉年:“兰台的寒兰开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每年探亲日就属兰尊者的兰台最热闹,她这里的寒兰开得正漂亮,正好着能让弟子带着亲属来看一看。
虽说梅尊者的梅林也开得好看,但是梅尊者那脾气弟子们也是都知道的,除了梅尊者座下的弟子,其他的弟子自然是能不去就不去。
兰尊者手里抱着一杯热乎乎的茶站在建于高处的雅兰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弟子们。
“沉年,你认识晏小师妹吗?”被楼箫压着批公务批到深夜才放行,在回忘忧境的路上裴尘赋终于有机会问沉年这个问题。
沉年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却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认识,似是故人。”
裴尘赋嗤笑:“就你还有故人一说吗?”
沉年垂眸轻轻摇头:“没有。”
裴尘赋不再言语,和沉年并肩而行,回到忘忧境之后沉年的院子比裴尘赋先到,沉年向裴尘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回去了。
裴尘赋也挥了挥手示意沉年去他的。
而就在沉年要踏入行院的时候,身后突然又传来裴尘赋的声音。
“沉年,你可知青阳氏这一代有没有生姑娘?”
沉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淡然回答:“不知。”
裴尘赋沉默,那估计是没有吧,毕竟青阳氏与太昊氏世代联姻,若是青阳氏有适龄的小姐的话,沉年就该有未婚妻了。
不过也幸好没有,一个修无情道的人若是有道侣,那么将来势必走向的路就是······
裴尘赋的眼眸暗了一下,血淋淋的四个字浮现在裴尘赋的眼前——杀妻证道。
可若不是青阳氏后裔,这个天资异禀的晏小师妹,又是谁家的明珠呢?
晏岁想家的念头在遇见沉年之后越发浓烈了起来,已经很晚了,但是晏岁还在床上辗转反侧。
最终,晏岁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提笔在传信纸鹤上写下一行字“哥,你答应我你不骂我我就回家看你”。
看着赋灵了的纸鹤飞入夜色之中,晏岁突然就后悔了,万一自家哥哥直接带着人杀来怎么办。
自己到时候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绑着回家吧,那岂不是丢脸丢死了。
这一夜晏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陵淮给晏岁带来早膳,顺便送晏岁去寻道堂的时候,见到的是双眼黢黑,黯淡无光的晏岁。
“嘶——小师妹你昨晚是一晚上没睡吗?”陵淮倒吸了一口冷气。
晏岁凄凄惨惨地看了陵淮一眼,然后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陵师兄,我多半是快死了。”
陵淮被晏岁这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就抓住晏岁的手:“小师妹!你别怕,你千万别怕,有师兄在呢,还有师尊呢,你是绝对不会死的!如果你真的死了,师兄就自杀下去闹地府把你带回来!”
晏岁:“……师兄,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陵淮陡然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妈呀,吓死我了。”
“但是等我哥来了说不定就成真的了。”晏岁欲哭无泪,“陵师兄,你说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陵淮眨巴了两下眼睛:“嗯?小师妹你哥哥要来看你吗?那我们得早点准备席面招待啊,你哥哥喜欢吃什么。”
“不是啦。”晏岁挥了挥手,“我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我哥要是来了的话肯定是要把我抓回去的。”
陵淮顿时又激动了起来:“那怎么行!小师妹,你已经进了无虞境那可就是无虞境的人了!小师妹放心,若是你哥哥要带你回去,我就和他打一架。”
晏岁看了看陵淮,好一会儿才把陵淮根本打不过自家哥哥这句话咽了回去。
“陵师兄你有事情去办吧,以后都不用接我去上晨课了,我要一直待在房间里,再也不出去了。”晏岁一边说着一头栽回了床上。
不去就不去,横竖晏岁去了晨课也是睡,还不如让晏岁在床上躺着睡更舒服些,也不用担心着凉。
晏岁在房间里睡了五天,也提心吊胆了五天,门外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晏岁就疑心下一秒自家兄长会破门而入将自己拎起来打屁股。
好几日没睡好的后果就是在第六天晏岁终于睡着了后,就直接睡到了晌午还没醒。
晏岁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半睡半醒之间晏岁根本不愿意下床去开门,扯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门外的敲门声又持续了一阵子,才终于放弃了。
等晏岁睡饱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居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晏岁都有点佩服自己,换好衣服晏岁打算出门去找点东西吃。
一推开房门,倚靠在院里紫竹边上的修长人影便吓得晏岁一激灵。
院中并没有灯火,晏岁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是做贼心虚,让晏岁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家兄长。
“哥……”晏岁颤着声唤了一声。
靠在紫竹边上仰头看着天边月的男人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晏小师妹好眠,这个时辰才醒,叫哥也没用。”
是裴尘赋。
晏岁瞬间松了一口气。
裴尘赋转头朝着晏岁看过来:“怎么犯了事晏小师妹反而还如释重负了?”
晏岁茫然:“我犯什么事了?”
裴尘赋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岁:“两个时辰前掌门出关,全派弟子朝见,唯独晏小师妹睡得香甜,派来七个弟子都没唤醒晏小师妹。”
晏岁瞬间脸色惨白,掌门出关?
变故怎么如此多?
明明上一世掌门到她死都还在闭关啊。
就在晏岁不知所措的时候,夜色之中传送来裴尘赋低沉的笑声。
“裴师兄你骗我!”晏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裴尘赋抬步走至明灯之下,橘黄的灯光给裴尘赋刚毅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之意:“随口一说晏小师妹也信,晏小师妹日后只怕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裴尘赋语气之中的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晏岁哼了一声:“裴师兄不请自来,深夜流连女子闺房之外,日后只怕是会对师妹我心猿意马,爱得不可自拔。”
裴尘赋挑眉:“晏小师妹放心,师兄我的眼睛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瞎了的。”
“哼!”晏岁一甩头转身向小厨房走去,不打算再搭理裴尘赋了。
“掌门今日虽然并未出关,但是今日青阳氏家主突然遣人送来了五千万灵石,却也没说为什么,晏小师妹可知道其中的缘故?”裴尘赋抬步跟在晏岁的身后说道。
晏岁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五千万灵石!就晏······那个貔貅舍得拿出五千万?”
裴尘赋点了点头:“是啊,在还没收到钱的时候我们谁也不相信,收到之后师叔让我唤你回去算下账,但是我唤不醒你就一直没敢回去。”
晏岁看了看一脸淡然的裴尘赋无情地拆穿了裴尘赋:“裴师兄,你不是不敢回去,你是趁机躲懒吧,回头我就告诉师尊。”
裴尘赋:“······一会儿你和师叔说是你自己想玩强留我下来陪你玩。”
晏岁斜眼看着裴尘赋:“裴师兄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若你要回家又怕家中长辈责怪,那我陪你回去,你家中长辈总会给我一个面子的,你不愿他人知晓你的家世,我也替你瞒着。”裴尘赋想了想抛出了一个对于晏岁来说确实很诱人的条件。
晏岁:“成交。”
裴尘辞一脸感动:“哥,我就知道你最宠我了,你居然连我三年前是金丹二层都还记得。”
裴尘赋嗤笑一声:“我不记得,我是看你现在还是金丹二层很惊讶,居然有人会三年都没再进一步。”
晏岁思考了一下,若是天资平庸的人,金丹期爬一层花个两三年都是寻常的,而且许多修士一生都是止步金丹,抵达不了元婴的,裴尘辞这速度也和寻常人差不多。
裴尘辞抽了抽嘴角:“大哥,你天赋异禀,我资质平平,你不能把我跟你比啊。”
“都是华胥氏子孙,一个爹一个妈生出来的天赋能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就是疏于修习,昨日看我看尘师都已经追上你了。”裴尘赋冷哼一声,“今天别出去玩了,一会儿我给你一本我写的心法,你好好领悟,晚上我去问你。”
裴尘辞痛苦地望向裴夫人:“娘——”
裴夫人温柔地看着裴尘辞:“尘辞,正好你大哥回来了,你修为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问你大哥。”
身为四兄弟中天资最差的裴尘辞端着粥埋头喝粥,无声落泪,并在心中暗暗地立誓:好,你们只关心我的修为,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人。那么喝完这碗粥,我就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修行兵人,除了修行什么都不做,变得不再和以前一样活泼开朗,眼里逐渐没有了光。到了最后,我的修为越来越高,但是却再也没人见过我笑。
晏岁看了一会儿着死命喝粥不吃菜的裴尘辞,伸出筷子想要给裴尘辞夹一块酸萝卜,才夹起来,裴尘赋的碗就过来了。
“谢谢晏小师妹。”将晏岁打算夹给裴尘辞的萝卜半路劫走的裴尘赋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也给晏岁夹了个小笼包,“晏小师妹尝个包子。”
“谢谢裴师兄。”晏岁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相互夹个菜的工夫,裴尘辞已经白嘴吃完了一整碗白粥,然后将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要走。
“尘辞,再用些糕点吧。”裴夫人唤道。
裴尘辞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裴夫人,虽然没说话,但是那张娃娃脸上却清清楚楚写着“我再也不会开心了”这八个大字,然后便大步离去。
裴夫人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唉,都已经二十的人了,长得跟小孩一样就算了,性子也还是和小孩一模一样。”
“裴夫人,三公子他没事吧?”晏岁问道。
裴尘赋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吃饭不夹菜,幻想着自己会成为没有感情的修行兵人,说不定还会写封遗书离家出走,然后发现自己在外面根本活不了又跑回来。呵,幼稚的小屁孩。”
裴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无情地拆穿成熟的裴尘赋:“尘赋,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呢。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回来过年,你爹说了你两句,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赌气跑去闭关,还在本子上写了一句‘世间知我者几何?无人。’就是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辟谷,在房间里关了一天,还是饿得出来了,出来后的第一顿饭你也一口菜都不肯夹。”
裴尘赋顿了一下,然后偷偷瞥了一眼晏岁,还好,晏岁并没有笑,还是自家师妹好啊,要是换做爹或者弟弟,这个时候已经前仰后翻了。
晏岁注意到裴尘赋看自己的目光,幽幽地说了一句:“裴师兄,你猜我为什么不笑?”
晏岁凄凉一笑:“或许就是因为当时蠢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才把我又扔回来吧。”
“我去给你拿新衣服,虽然你不在,但是家主还是每年都会给你买新衣服。”晏千兰抹了一把泪,转身去翻那直接顶到了房顶上的衣橱,“家主本来要等你起来一起吃早膳的,但是突然有事要他出去处理。家主在你床前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把你叫起来,就先走了,说他快的话三四日就回来。二小姐要是能等就等等他,如果等不了,那就先回去,过几日就去宴青都看你。”
“发生了什么事?”晏岁跟在晏千兰身后问。
晏千兰搬了小梯子过来爬上梯子去上层翻找:“去买几块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远了点来回要点时间。”
晏岁点了点头,晏暮这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东西,一个是自己妹妹,一个是钱。
虽说天下之地分由五大氏族与十大宗门灵佑,是互不干涉的,但是青阳氏是个例外,掌握着全天下商务的青阳氏不管在哪里都有田有店有街的。
“这几套都是家主上个月才给你添置的,你看看要穿哪件?”晏千兰拿出了两套全新的衣服,“这套银红洒线缠枝金梗裙怎么样?还是喜欢这套胭脂回文蝴蝶锦裙?”
朱雀八卦为离,于五行主火,自然也崇尚赤色,但是到了宴青都之后,晏岁就没能再穿这般艳丽的颜色了。
“太淡了,我想要那件炎色的。”晏岁摇了摇头,然后指了衣橱里的一件衣服。
晏千兰找了找,咧嘴一笑:“这件好,还是二小姐的眼光好,这件炎色宁绸遍地锦滚花长裙全天下可就独一件,再搭上这件酡颜镶狸毛氅子,鞋子就穿那双碎花水红绫的,我再去找找那副血玉海棠凤头的头面在哪里,这才是我们青阳氏二小姐该有的排场嘛。”
晏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对了千兰姐,我昨天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不是啊。”晏千兰一边说着一边把晏岁按在了梳妆台前给晏岁梳头发,“昨天你还带回来一个男的,深更半夜的两个人在床上,气得家主把人揪出去,朱雀法相在东隅山飞了一晚上。”
晏岁一愣然后问道:“那个男的是谁你知道吗?”
晏千兰摇了摇头:“是你带回来的人,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听家主说好像是华胥氏的少主。没想到堂堂华胥氏的少主也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气得家主连夜涨了雷泽之地三成物价。”
晏岁瞬间花容失色:“他现在在哪里?”
晏千兰随手一指:“家主把他赶出去不许他进来了,没走的话应该大门口蹲着吧。”
裴尘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在浮闲境的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两个时辰硬等到晏岁出来找自己的。
也好在浮闲境没有和华胥氏的仙府一样建在闹市上,而是修在了东隅山山巅上没有什么人会经过。
门口的几个守卫也很尽职尽责没有多看自己几眼,不然自己前半生攒下的所有脸面可就真的全都没了。
朱雀不是属火的吗?怎么东隅山的冬天也这么冷啊。
“裴师兄?”晏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身后响起。
裴尘赋坐在台阶上不想回头。
晏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尘赋的后背:“裴师兄,外面冷,我们进去烤烤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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