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珠楚熠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阅读嫁给废帝后躺赢了》,由网络作家“唐源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嫁给废帝后躺赢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唐源儿”,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到底是年轻,多少还有些孩子气,处事不够周全。否则也不会一面找借口不纳税粮,一面又忍不住把真实产量告诉村里人。或许,他是想要得到他人的认可。又或许,他是骄傲于自己的种地才能,想叫人夸夸他。几人一路往西走,直走到四面都再看不到别的村民时,才找到了白河的田地。此时此刻,白河一个人在地里干活,有个小姑娘坐在田埂上,手里编着竹篮,就这么陪着他。......
《长篇小说阅读嫁给废帝后躺赢了》精彩片段
“白家三房那小子?我当然知道啦。”老汉听了以后立马说道,“他家房子就住在村西头,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就行了。不过这会儿他估摸着在地里呢,他家地有些偏,还得往里走些。”
见老汉看起来对白家很熟悉的样子,谢玉珠又问:“老丈,今年北里村稻谷收成如何?”
提到收成,老汉脸上有了笑意:“今年收成不错,咱们村算下来每亩地大约有个三百四十斤。”
“那你可知白河的收成是多少?我听闻他可是有四百斤。”谢玉珠不动声色继续问。
老汉一听愣了下,随即摇头:“不可能!他要是能种出这么多稻谷,又如何会交不上税粮?更何况,他那几块地偏僻,没有咱们村头这些肥更不可能了。我跟你说啊,这小子就是以前读过两年书,难免心高气傲些,不愿落于人后,才会这般瞎说。唉,他也是可惜了,儿时读书那会儿,聪明伶俐着呢。”
老汉长长叹息一声,话语里是对白河的怜悯。
谢玉珠便没再多说什么,告别老汉后,便朝着他指路的方向一直往西走。
楚熠在路上问她:“看来这村里的人,根本就不清楚那白河种地的情况,你当真信他?”
“我信我的眼睛。”谢玉珠笑了笑,“等去他地里瞧上一瞧,便能知晓大半了。”
见楚熠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谢玉珠又道:“他住得偏,地也偏,他说的话又没人信,只怕平时也不会有人去他地里瞧。再加上他总拖欠税粮,不知道他真实的亩产也是正常的。”
谢玉珠这会儿觉得白河到底是年轻,多少还有些孩子气,处事不够周全。否则也不会一面找借口不纳税粮,一面又忍不住把真实产量告诉村里人。
或许,他是想要得到他人的认可。又或许,他是骄傲于自己的种地才能,想叫人夸夸他。
几人一路往西走,直走到四面都再看不到别的村民时,才找到了白河的田地。
此时此刻,白河一个人在地里干活,有个小姑娘坐在田埂上,手里编着竹篮,就这么陪着他。
“姑娘,这白河怎么跟前头那些村民干的活不一样呀?”灵夏看着地里正在翻土的白河小声问谢玉珠。
谢玉珠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就这么静静看着,嘴里回答灵夏的问题:“他这是犁过地了,正在将一些硬的土块敲碎。瞧见旁边放的那几竹筐没?我猜里头应该是鸡粪肥之类的吧。”
听到谢玉珠这么说,迎香和灵夏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说的神色,灵夏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楚熠听着,往后退了小半步。
见他们这样,谢玉珠有些想笑,但她忍住了。
看了一会儿,谢玉珠扭头看向楚熠,对他说道:“这下我有信心,他说的一定是实话。”
“为何?”楚熠惊讶。
谢玉珠道:“因为他精细整地做得最好,可见他是真的有好好想过该怎么样种地才能提升亩产。按照他这个做法,播种的时间也是刚刚好。刚才我们一路走过来,许多田地要么没有好好精细的去修整,要么就是活儿做得糙了些,不然就是下种时间太早。这样一来,亩产想要提升是很难的。”
谢玉珠说着看了眼天:“都说农户是看天吃饭,但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农户对老天爷多一些判断。来找到一个最佳的时机。做什么事,时机都是很重要的。”
“替孤伤心?”楚熠平静地看着涟漪,眼里有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你说说,孤有何事?”
涟漪没有抬头,只听楚熠语气如常,便觉得他果然是不会怪罪她这样的行为,心里更放心了些。
于是哭哭啼啼将方才听到的谢玉珠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太上皇听。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转述。若是日后被谢玉珠知道了此事,她也有推脱之词,毕竟这话的确是谢玉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只不过是被她听到了而已。
涟漪抹着眼泪,像是伤心极了:“太上皇这些日子日日陪她,将她捧在手心上,她却如此无情,丝毫不将太上皇放在眼里。太上皇您这般好,怎么就不能得一个体贴暖心之人?奴婢越想便越发难过,一时……一时情难自禁,这才,这才……”
后面的话涟漪没有说。
在皇宫里生存多年,她知道有些时候不说比说更有用。
可她却没听到太上皇的回答。
涟漪不由有些心中打鼓,手心里都冒出汗来。
她维持着上半身匍匐在地的姿势,然后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太上皇陷入了沉思。
涟漪怕被发现,又赶紧垂眸,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道太上皇这会儿怎么就神游了,莫非是在思考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又或者,是在想该怎么处置谢玉珠?
一时间,涟漪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殊不知,楚熠此刻陷入沉思却是因为涟漪转述的谢玉珠的话。
他听到时,先是心中有怒,随后又有疑,最后一思忖,却又觉出些别的意思来。
可冷静下来再往深了想,又不由想起昨日他在马车外听到的谢玉珠说的那番话。
越想便越觉得谢玉珠所说有其道理。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可怜女子。
如今不管她是心甘情愿也罢,还是被迫无奈也罢,她终究也不过是接受了命运,总归……不会是因为倾慕他。
而他居然期盼她喜欢自己……到头来没有正视这段关系、摆正心态的人是他。
是啊,他们二人此前不过是陌生人。如今,也实在算不得多熟悉。
他不由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涟漪却因他久久不言语,此刻惧意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咬紧牙关,干脆把心一横,嘤嘤开口:“太上皇,奴婢打小就就在太皇太后宫中伺候,也算是瞧着太上皇长大,实在不忍太上皇居然要受此等委屈。若是我嫁了人,有了夫君,定会温柔体贴,事事以他为先。又忍口出伤人之言?”
涟漪哭起来也是极有心思的,不会让人听得烦躁,反倒是容易起怜惜之心。
只是还没等她哭完全套,就听到太上皇开口:“孤已知晓,你退下歇息去吧。”
涟漪一愣,哭声也骤然一停。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这样容易被看破,又抽泣几声,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行礼退下。
等人一走,楚熠如墨般的瞳孔似乎越发黑了。
他沉着脸唤了一个人:“裴卓。”
“臣在。”马车外立时有人回应。
楚熠吩咐道:“这婢女既想嫁人,便留在洪州嫁了。”
“是。”
涟漪对此一无所知。
她从马车上下来后就立马调整了状态,抹了抹自己的脸,搓出些红晕,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等回到宫人们一起用膳之处,很快就叫人瞧出来。
有讨好她的宫人说道:“涟漪姐姐今儿面如桃花,真真是好看得紧。”
“涟漪姐姐何时不好看?”也有人立马跟着拍马屁。
“方才姐姐去给太上皇送膳,好半天未见姐姐回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如今见姐姐这般春风拂面,定是有好事儿!”
那讨好涟漪的宫人又说了一句。
顿时,在场的宫人们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各自都有了心思。
只有那原本给太上皇送膳的小宫女惴惴不安。她心想,若是涟漪真成了太上皇枕边人,恐怕不会容她这个知道此事底细的人在身边的。
想到这里,小宫女不由打了个寒颤。
有人发现了便关心问:“怎的还发抖了?可是冷?”
“没、没事。”小宫女连连摇头。
一回眸,却见涟漪阴恻恻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浓浓地警告。
接近申时四刻时,一行人抵达了洪州城外。
只是洪州城门处,要进城的百姓和商人颇多,已经排起了长队。
马车外,灵夏正随着马车走动,见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她便立即说道:“姑娘,到洪州城外了。”
正说着,马车的车队停了下来。
谢玉珠问:“怎的停了?”
“前头排了长队。”灵夏回答。
迎香在车内对谢玉珠说道:“姑娘不必忧心,等长史拿了太上皇令牌前去跟守城将士说一声,就能提前入城了。”
这点谢玉珠也是知晓的。
皇权至上,太上皇是有优先入城权的,其他人都得给他让道。
谢玉珠又悄悄将窗户缝开大了些,从里头往外瞧,叹了口气:“咱们一行如此多车马人员,若是插了队先进去,恐怕就有百姓得错过城门开着的时间,进不去了。”
虽然无奈,但谢玉珠又清醒的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
迎香眼中露出困惑,她不解为何她家姑娘要叹气,看起来也似乎并没有因为可以提前入城而高兴。
可明明先前在路上,姑娘可是兴致勃勃说了一通入城后她想要好好沐浴,好好吃一顿,整个人快乐得像只喜鹊。
谢玉珠将脑子里的想法抛开,问窗外灵夏:“要不要上来?”
灵夏摇头:“不了,坐马车坐得我感觉浑身架子都要散了,还是让我在底下走走吧。”
谢玉珠轻笑一声,便随她去。
迎香压低声音道:“好似未见太上皇那儿有什么动静,今日涟漪只怕是不会折腾了。”
“不急。”谢玉珠懒洋洋回答,“咱们要在洪州城内歇上两日,她总会找机会的。”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说是太上皇不愿扰民,一行人排队入城。
谢玉珠听到后有些惊讶,没想到太上皇是个如此在这种对他来说只是小事的事情上也如此体贴百姓。
倒有些令她另眼相看。
叫她乳名?
谢玉珠微笑着点头,心里想着她就算不乐意也不可能不答应。幸好,她这乳名还算拿得出手。
“卿卿喜爱这些匠气之物,可是想开铺子?”楚熠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太上皇以为我喜爱这些,甚至亲自动手,是因为想做生意赚钱?”谢玉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楚熠微微颔首,又似怕谢玉珠不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南临百废待兴,若想让百姓们日子过得更好些,商贾之事必不可少。是以到南临后,孤会着手安排此事。若卿卿有意,孤可让人替你留出铺面。”
谢玉珠听明白了,楚熠这不仅是误以为自己是想要开店做生意赚钱,甚至还乐意给她铺子来折腾,看他这架势,若是叫他投资怕也是愿意的。
太上皇性子可真好,即便是对着这样包办婚姻的妻子,他也能这么体贴大方。
但谢玉珠摇了摇头:“太上皇误会了,我并无开铺子做生意的想法。那日你在谢府也都知道了,我娘亲给我留下不菲的嫁妆,其中在盛京的好铺面就有不下十间,都是挣钱的铺子,且负责营生的也都是我娘亲留下来的人。这些铺子既不需要我费心打理,还能有不少进项,够我此生花销了。”
谢玉珠说得保守,这些钱都够谢府全府上下花销,到了南临要支撑她与太上皇的生活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你既不愿做这些,等到了南临,想做些什么?”楚熠又问。
谢玉珠心道,这是想问她到了南临想怎么生活?是怕她无聊,还是觉得自己没空陪她,怕她寂寞?
谢玉珠曾经看过一个理论,说位高权重事业比较忙的男人,其实最怕的便是老婆在家无所事事,没有工作没有爱好,只围着他打转,希望从他身上汲取情绪,获得关爱和陪伴,更怕的是如果他们的关爱和陪伴不到位时,老婆跟他们闹。而一般这些男人们的处理就是给钱,让老婆自己去买买买,只要不缠着他就行。
谢玉珠想着,太上皇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但毕竟身份摆在这儿,他恐怕跟那些男人想得差不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摆明态度,叫他放下这颗心。
于是谢玉珠说道:“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躺平。”
见楚熠面露疑惑,谢玉珠继续说。
“就想每天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偶尔做做我喜欢的手工,捯饬捯饬花草,吃点我喜欢的食物,晒晒太阳发发呆……和在家中时差不多,我觉得就很好。”
“晒太阳,发呆?”楚熠有些意外这个答案,还觉得这样的生活听起来有些耳熟。
他怎么记得,那些年纪大了辞官养老的大臣,好像也是这样?
若谢玉珠知晓楚熠此刻脑中所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附和一句:对,没错,我就是想养老。
楚熠神色变幻了几下,又问:“那行宫庶务呢?”
谢玉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近些试探性问:“我可以……不打理吗?”
“卿卿不想接手行宫庶务?”楚熠心中有些复杂。
一般女子嫁入夫家后,都想要早些接手中馈,毕竟接手了中馈才是拿到了掌家权,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谢玉珠乃世家女,应当是更为重视掌家权才对,不少世家女从儿时就会由母亲或者教养嬷嬷教导,培养她们成为一名合格的当家主母。
想到谢玉珠的母亲,楚熠心下一沉。
是了,她从小便没了母亲,瞧那刘氏待她的模样,定也不会细细教她这些。她喜欢这些工匠才会捣腾的玩意儿,想来也是因为无人真正约束她,要求她做一名大家闺秀,所以她才会这样不在意打理行宫的权利吧?
谢玉珠又小心翼翼试探:“可……以吗?”
楚熠莫名便又觉得心头被刺了一下。
他回答:“自然不可以。你是孤的妻,是太上皇妃,孤的行宫自然都该交到你的手上。行宫是我们日后的家,家是要交由女主人来操持的。”
谢玉珠顿时有些失望,嘴角微微下撇。
唉,想做条咸鱼,怎么也这么难。
楚熠见了只当没看见,眼底却是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开口道:“不过卿卿也无需担心。这次从宫中带来的人,多是孤用惯了的,有他们协助打理宫中庶务,想来也不需要你费太多的心。只是一些底下人拿捏不准的事儿,便会来问你罢了。”
谢玉珠眼睛又重新亮起来。她听懂了,太上皇这意思其实是她就是一个摆着坐镇的工具人,实际上真正操刀的人都是他带来的那些宫人们。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在皇宫里摸爬打滚过的人精,想来打理一个行宫应该绰绰有余。
“除了这一点,其他你喜爱你想做的那些事,便都尽管放心去做,在孤这儿没人拘着你。”
“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君无戏言。”
好人呐!
谢玉珠简直想发自内心地吼出这句话。
但她到底不是这么莽撞的人,也知晓人可以试探对方的底线,但是不要掀了对方的底线。她若是真这么嚎一嗓子,估计能将太上皇三观都震碎了。
于是她只高兴道谢:“谢谢太上皇。”
谢玉珠自认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家对她这么好,对她释放了如此多的善意,她也应该投桃报李才对。
思忖片刻,谢玉珠重新看向楚熠,对他说道:“太上皇待我如此好,我也不知该如何回报。别的我无法保证,但有一点,我现在就可以做出承诺。”
楚熠挑眉:“哦?不知是哪一点?”
“若是太上皇想要纳侧妃,我定不会闹,也不会阻拦!”谢玉珠觉得这点对男人来说应该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虽然这个时代是古代,可高门之间的姻亲嫁娶却不似后人所想的那样,男人想纳妾就能纳妾,依着规矩是需要得到正妻的同意,唯有正妻点了头才能将人纳进门。
即便是皇帝那样特殊的身份,想要选妃也都是需要跟皇后支应一声。若皇后觉得不妥,便会上书劝阻,虽然从历史来看大多数劝阻最后都没劝成,可若皇后态度强硬,皇帝也是会将此事缓一缓的。
连皇帝都如此,更别说别的皇亲国戚了。
光是谢玉珠这十几年听说的因为纳妾,夫妻俩闹起来的事儿就不下五起。其中有三起最后只做了通房丫头,有一起是喝了绝子汤进的门,最后一起是连门都没进得去不说,人还被送出了盛京,不知送去哪了。
所以,若是男人遇上个大度不爱吃醋的妻子,便会觉得找了个贤妻,十分自得。
虽然谢玉珠在心里笑话这些沾沾自喜男人根本不懂女人,一个女人如果对你找别的女人无动于衷,那只能说明她压根不爱你,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又或者只是个能让她在这人世间获得优渥生活的工具。但这会儿用来讨好太上皇,她觉得应该是个妙招。
既显得自己贤惠大方,又显得自己很替太上皇着想。
她在说:“若是太上皇需要,我也可从旁帮你挑一挑,过过眼。”
谢玉珠说得开心,一边说还一边给两人倒茶。
茶是迎香在马车外刚沏好的,刚从马车车窗处递进来。
全然没注意到楚熠已经黑下来的脸。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