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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

乔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是由作者“乔焱”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云棠萧珩,其中内容简介:更起劲了。“对了,姐姐,我瞧着,宁贵人好像有了身孕”,慕容清欢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宁贵人也是王府的老人,因为家世不如那几位,所以只得了个贵人的位份,但运气倒是比那几位强了不少,怀上了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云棠内心惊诧,如此隐秘的消息,慕容清欢如何得知的?“你怎么知道宁贵人有身孕了?这种话可不敢乱说”,云棠提醒道,妃嫔有孕,皇后没有晓喻六宫,总觉得......

主角:云棠萧珩   更新:2024-06-03 2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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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精彩片段


萧珩用手支着头,目光落在女子局促娇羞的身影上,眼波含笑:“初次侍寝,明日可免了给皇后的请安,回宫好生歇息吧”。

云棠面色又是一红,俯身行礼道:“是,多谢皇上”。

萧珩有着帝王该有的凉薄,从未破例留任何嫔妃在朝晖殿过夜,哪怕是苏媚儿盛宠一时,萧珩也只是偶尔留宿在她的寝宫,从未让苏媚儿在朝晖殿留宿。

初春的夜晚,透着丝丝凉意,云棠还未出朝晖殿的门,便看到凤鸾春恩车已经在等着送她回寝宫了,殿外传来低声私语。

“师父,今日是哪位娘娘侍寝?皇上头一次到了时间才放人出来,以前都不需要奴才叫的”,一个年轻的小太监弓着身子,好奇的在高公公身边打探。

高浔用手中的拂尘敲了小太监的脑袋一下,“多嘴,问那么多干嘛,当好你的差事”。

云棠嘴角上扬,眉眼间是不着痕迹的笑容,看来萧珩已经食髓知味了,不然也不会连着要了她两次。

的确,云棠走后,萧珩自己躺在龙床之上,身边少了女子温热的娇躯和沁入鼻尖的芳香,让人没由来的生出一种落寞之感。

挥去脑海中的杂乱心思,室内温暖舒适,萧珩很快便沉沉入睡。

云棠回到雨花宫,被路上的冷风一吹,散尽了一身疲惫和困意,注定了今夜没有好眠,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今夜难眠的大概不只她一个。

吩咐了霜月搬了个椅子坐在自己跟前,眼下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倒是可以畅聊一番。

“霜月,你对皇上身边的高公公了解吗?”

云棠虽然有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很遗憾,原主对高浔知之甚少。

但作为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高浔的作用显而易见,何况他又是个精明强干的人,若能为自己所用,哪怕只是偶尔的一两句进言,也将受益匪浅。

霜月仰着小脸,沉思了一会儿,道:“奴婢只知道高公公是先帝身边的,看着皇上从小长到大,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他有什么喜好吗?”

霜月乌黑的眼珠转了一转,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我听季太医说,高公公不当值的时候,喜欢喝酒,总是让他从宫外搜罗一些没喝过的酒尝鲜。”

云棠眸色一亮,知道了该如何投其所好。

桌上的铜炉里,袅袅白烟升起,是原主从家里带来的木蝶香,原主的娘很擅长制香,味道确实清新脱俗。

目光转到霜月的身上,云棠悠悠开口道:“我今日醒来听你说是季太医偷偷塞了药给你?你和他相熟?”

霜月忙摆着小手,急着辩解,“不是的小主,奴婢和季太医只是老乡,小时候认识而已,后来我家中败落,将我卖了,便没了联系。”

云棠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这小丫头颇有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霜月此刻脸颊挂上了一抹绯红,又急又羞,“小主,真的,我也是入宫后偶然见到他,觉得眼熟,问起来才知道是老乡,真的不熟的。”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看你急的。你可知他医术如何?为人如何?”

“他刚入太医院三年,医术或许比不上张院判,但是他出自行医世家,医术肯定错不了。为人嘛,奴婢觉得他为人正派,也乐于助人。”

霜月对季太医评价很高,而且短短几句话就暴露了他对季太医了解颇多,这个小丫头的心思真是太单纯了。

云棠深谙宫斗套路,既然要在这宫里立足,除了高浔,还需要信得过的太医和几个宫女太监为自己所用,不然就是孤木一根,难以维系,这些事都需要慢慢打算起来。

第二日一早,云棠早早就装扮完毕,虽然只睡了两三个时辰,但还是不能误了给皇后请安。

“小主,皇上不是说,今日不用给皇后请安了吗?”霜月一脸纯真的问道。

云棠看着镜中映出霜月忙碌的身影,伸手将一支白玉簪子插入发间,和声道:“皇上虽然这么说,但我若真的不去请安,皇后心里能舒坦?定会觉得我恃宠生娇,所以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可不是都说君无戏言吗?”霜月不解的追问。

“君无戏言就是最大的戏言”,云棠耐着性子和霜月解释道。

如果真的把皇帝的每一句话都当真,那可就太天真了,君无戏言这四个字,皇上自己说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威信,旁人若是真的信,那就是傻。

今日,慕容清欢又来和云棠同行,眉眼之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姐姐,侍寝的感觉的如何?昨夜凤鸾春恩车回程的声音响彻整条街,那个时辰才回来,姐姐一定累坏了吧”,慕容清欢性子肆意洒脱,说起话来也毫无遮拦。

云棠被她说的脸色一红,佯装害羞道:“青天白日的,说这些做甚,快走吧”。

慕容清欢见云棠这个模样,笑的更起劲了。

“对了,姐姐,我瞧着,宁贵人好像有了身孕”,慕容清欢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宁贵人也是王府的老人,因为家世不如那几位,所以只得了个贵人的位份,但运气倒是比那几位强了不少,怀上了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

云棠内心惊诧,如此隐秘的消息,慕容清欢如何得知的?

“你怎么知道宁贵人有身孕了?这种话可不敢乱说”,云棠提醒道,妃嫔有孕,皇后没有晓喻六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昨日请安时我看她面色苍白,还似乎有恶心反胃之感,出门时她的婢女小心翼翼的护着,还是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一把,正好摸到了她的腕脉,滑脉之兆已经很明显了”。

原来如此,慕容清欢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吗?

“既然宁贵人和皇后都没有说,咱们就权当不知道吧”,云棠善意提醒,她怕慕容清欢和别人说了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吧姐姐,我只和你说了这事”,慕容清欢虽然性子飞扬,但是吃一堑长一智,除了云棠,她不会和任何人提及。


云棠坐在榻上,感受到柑橘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散,清甜的果汁滑过喉咙,一路走来的燥热之感终于消弭了一些。

“皇上的宸光殿离臣妾的雨花宫未免太远了些,臣妾一路走来,腿都酸了”,云棠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最近除了每日给皇后请安,她都呆在雨花宫里,总不能让人以为她伤了膝盖还能四处溜达,受伤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是吗?你的雨花宫朕也去过几次,并未觉得远啊”,萧珩见云棠手里的橘子没有落入自己口中,心里郁闷。

云棠在心里暗道:废话,你是坐在龙撵上被人抬着,我是靠自己腿着,能一样吗?

伸出手拿了一瓣橘子塞进萧珩口中,“皇上龙行九五,全天下都在您的手中,自然不觉得臣妾的雨花宫远。这橘子臣妾替皇上尝过了,不酸,汁水甘甜,皇上尝尝”,说完一副仰望的神情盯着萧珩。

萧珩顿时开怀,原来是替自己尝味道呢,看来是自己小心眼了,“既然觉得远,下次朕让人去接你”。

云棠眯起眼睛,睫毛弯弯上翘,扯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能来陪伴皇上,臣妾不觉得远,不能让别人觉得臣妾娇气”。

萧珩伸手刮了刮云棠精巧的鼻尖,半开玩笑道:“你就是比旁人娇气些”。初次侍寝就因为疼痛紧扣萧珩的背,估计背上的皮肤都让她抓红了。一起沐浴之时,偏她又把膝盖磕红了,可不是娇气嘛。

想起上次一起共浴,萧珩的嘴角上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今日高浔说云棠要来,他已经吩咐了汤泉沐浴,今日他定要再好好尝一尝这女子的美妙滋味。

云棠一脸娇嗔,嘟着小嘴道:“臣妾哪里娇气嘛,臣妾今日还特意带了玉涧名泉来,皇上的心意臣妾铭记在心,不如让臣妾再给皇上弹奏一曲吧,保证是皇上没听过的”。

萧珩顿时来了兴趣,眸光一亮,宫中那些沉闷的曲子他确实听腻了,最近乐声署又没有什么新鲜花样,他已经许久没有传召乐伎了。

玉涧名泉琴身轻盈,云棠一把将琴抱起,盘腿而坐,将琴放在腿上,手指轻勾,一曲洞若幽兰的琴声便潺潺流出。

伴着琴声,女子口中传来悠扬的小调,是云棠儿时常听的江南小曲,她稍稍改了些歌词。

“梦回江南烟雨中,薄雾朦胧。唯愿与君相守白头,一梦却成空。愿红颜不易老,君心不易变,两情共缱绻”。

女子眼波含情,如灼灼桃花般,伴着轻声吟唱,萧珩的眸中是难以掩盖的惊喜神色。

曲毕,云棠将琴放下,将胳膊架在桌上,托着下巴望着萧珩,像是等待表扬的小孩子,欢快道:“皇上,臣妾此曲如何?”

萧珩大手一伸,将云棠捞入自己怀中,强压着心头的燥热难耐,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云棠顺势靠在萧珩的怀里,一双修长的玉指放在萧珩胸前打着转,小脑袋往萧珩的怀里钻了钻,娇浓软语道:“皇上日后自己慢慢探索吧”。

萧珩的神色有一抹难以压制的欲火,只不过正是白日里,只好暂且隐忍几个时辰了。

“皇上,銮驾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门外,高浔的声音传来,云棠露出一副诧异的神情,望着萧珩。不是说午后都没有安排了吗?那这銮驾是要去哪里?

萧珩起身,握着云棠的手,“走吧,朕带你去个地方”。

金色的绸布笼罩在銮驾之上,四面均是龙纹,流苏垂下来,随着微风轻摆。顶上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白玉珠,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銮驾之内,有沏好的茶和几盘精致的点心,桃花酥、梅花香饼、如意糕,全都带着扑鼻的香气。

云棠坐在銮驾之中,好奇的四下打量,以前拍戏的时候,銮驾都是道具,如今真实的坐在这里,才明白为什么所有皇子都想当皇帝,这份威风和舒坦,在古代确实独一无二。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云棠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将活泼可爱的一面展现给萧珩。萧珩似乎也放松了很多,许久没有出宫了,该是好好松快松快。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北郊行宫,这里地处温泉山脉,历朝历代都是皇家行宫。如今萧珩只带了云棠一人前来,可见是想享受一段二人时光。

萧珩屏退了下人,连高浔都破天荒的没有跟着。领着云棠进了一处宫殿,云棠抬眸,承熙阁三个字如游龙走凤,飘逸大气。

“这是先帝亲笔御题,赐予我母妃居住的地方”,萧珩看云棠盯着牌匾看得出神,开口道。

云棠猜想萧珩大概又想起了他的母妃,用手紧紧握着萧珩的手,柔声道:“贤贵太妃一定是个风华绝代,娴静淡雅的女子”。

感受到女子的手紧紧握着自己,萧珩心下一动,反手握住云棠的手,牵着她往里走。以前,父皇很喜欢和母妃在这里小住,他儿时的很多美好时光,也都在此地。那时候他以为,他们就像平常人家的一家三口,欢乐幸福。

院落被整理得很干净,见萧珩进门,刘姑姑匆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惊喜的往外跑。

“皇上来了,有些日子没见,皇上您又清瘦了”,刘姑姑规矩的行了礼,便如唠家常一般和萧珩寒暄起来,瞧见萧珩牵着一女子,不由得用眼神打量起云棠来。

当真是极美的女子,以前怎么不知道皇上的后宫里,还有这等美人。

“刘姑姑,这是云常在”,见刘姑姑的目光落在云棠身上,萧珩介绍了起来。

云棠微微欠了个身,“刘姑姑安好”,眼前的这位刘姑姑年逾五十,萧珩对他如此敬重,怕是曾经伺候贤贵太妃的人,云棠自然多了些敬重。

刘姑姑慈祥的看着云棠,笑到:“奴婢怎能受小主的礼呢,小主客气了”。说完,眉眼弯弯的将二人往进领。

“皇上吩咐奴婢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却忽然瞧见几个太医提着箱子,一溜小跑的往后宫里来。

云棠看着那几个太医的背影,心里叹息,该来的总是会来,该失去的也总是会失去。说到底都是宫里的可怜人,只要旁人不加害于她,她也无意主动去害人。

只是她也要让旁人知道,自己不是柔弱可欺的小白兔,任谁都能欺凌。

果然,又是傍晚时分,皇后再一次传召六宫。

云棠一进关雎宫的大门,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殿内跪了满满一屋子太医、太监,皇后铁青着脸,斥责道:“一群废物!这可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有嫔妃遇喜,你们却告诉本宫保不住?养你们这群太医何用?”

皇后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的脾气,地上的太医全都瑟瑟发抖,为首的是张太医,连忙道:“启禀皇后娘娘,并非臣等无能,宁贵人身上有用了打胎药的痕迹,才导致龙嗣保不住啊”。

太医们全都跟着附和,这怎么出了罪责就全都往太医身上推,这差事也太难做了。

“查!给本宫查!宁贵人的饮食起居一直都很小心,到底是谁要谋害皇嗣?”

皇后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尾指上的护甲勾着手绢,指着殿内的太医、太监,气冲冲道。

气息还未喘匀,头上的九尾凤簪还跟着皇后的呼吸上下浮动,昭示了主人此刻的怒火。见嫔妃们都来了,皇后强压怒火,声音清冷道:“宁贵人小产,今日叫你们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也好给皇上和宁贵人一个交代!”

众嫔妃全都神情错愕,宁贵人何时遇喜的?怎么又会小产了?这两个消息突如其来,众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本宫协理六宫,怎么竟然不知道宁贵人有孕?”苏媚儿不喜欢殿中的血腥之气,抬手将手中帕子放在鼻子下轻嗅,有些不满道。

“宁贵人遇喜时日尚短,本宫特意禀明过皇上,等胎象稳了再晓谕六宫,所以就没有和贵妃说起”,皇后面色不善,继续冷冷道:“今日宁贵人来给本宫请安之后,身体不适,本宫便留宁贵人在关雎宫休息,岂料她竟突然见红了。传了太医来瞧,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这就是皇后的不是了,怎么宁贵人都有了身孕,还不免了她的行礼问安,定是累着了”,苏媚儿将手搭在椅子上,语气里颇为不满。

既然没有晓谕六宫,还调查个什么劲儿,皇后无非是不想自己担罪责,平白拉上六宫一起垫背而已。

“宁贵人自己非要来,本宫如何拦得住,她的胎一向安稳,太医说是用了打胎药的缘故,所以才将你们全都请了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谁不知道从哪里听了消息,动些歪心思也未可知啊”,皇后目光扫视殿内众人,犹如一把利刃。

她也没想到宁贵人会在今日小产,还是在关雎宫里,身为皇后,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她可不会让这件事缠到自己身上。

不多时,便有太医拿着一个熬药的罐子进来回禀,宁贵人是服用了夹竹桃和桂枝,才导致的小产,在她宫里的安胎药中,发现了这两味药的药渣。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可是打胎利器,到底是谁暗中谋害黄嗣?

“给本宫查,是谁将这些脏东西放入宁贵人的安胎药中的!”皇后看着太医呈上来的药罐子,眉头紧锁,怒目瞪着殿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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