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成炀卿令仪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三月意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成炀卿令仪,是作者大神“三月意懒”出品的,简介如下:“怎么做到的?”成炀再度开口,这回是个问句。卿令仪茫然:“什么怎么做到的?”成炀抬起冷眸:“让追风听话。”卿令仪一下被问住了。小的时候,旺财认娘亲为主,她是娘亲的女儿,旺财自然也认她是小主人,会听她的话。后来卿令仪见过别的北域雪狼,有的认了主,有的尚未认主。一开始她很怕被吃掉,后来渐渐发现,不论有......
《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卿令仪一惊,回头看去。
成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面容苍白憔悴,气质很冷。
卿令仪有点心虚。
刚才她对大白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嗷呜!”
大白也看见了成炀,响亮地叫了一声。
卿令仪是知道的,北域雪狼有慕强的天性,娘亲能驯服旺财,是因为娘亲足够强大。
但是,在已经认主的情况下,北域雪狼对于出现的另外一个强者,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敌意,如果主人不及时阻止,它一定会将对方击杀。
成炀自然是算强者的。
卿令仪担心大白攻击他,连忙伸手按住。
谁知她的力量远远不够,大白瞬间挣脱,扑了上去。
“大白!”卿令仪叫出声来。
大白扑到成炀脚边,兴奋地蹭了一下他的大腿,接着乖顺地弯腰低头,作出了臣服的动作。
成炀将目光从卿令仪的身上挪开,看向了脚边的大白。
他摸了一把大白的脊背。
大白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卿令仪看得有些发愣。
大白的表现……分明是早就认了成炀是他的主人了。
“它叫追风。”
成炀缓缓开口,这话是说给卿令仪听的。
卿令仪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思绪还在别处。
若是大白是成炀所养,而刚才吴量去往后院,又是那样的表情……
他是不是知道大白被放出来了?
他知道她在后院吗?
……
“怎么做到的?”成炀再度开口,这回是个问句。
卿令仪茫然:“什么怎么做到的?”
成炀抬起冷眸:“让追风听话。”
卿令仪一下被问住了。
小的时候,旺财认娘亲为主,她是娘亲的女儿,旺财自然也认她是小主人,会听她的话。
后来卿令仪见过别的北域雪狼,有的认了主,有的尚未认主。
一开始她很怕被吃掉,后来渐渐发现,不论有没有认主,那些雪狼在她的面前都极为温顺。
这一点,娘亲的解释是:“旺财是雪狼王,你身上有旺财的味道,其他雪狼不敢不听你的话。”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
但卿令仪不想这么说,她的记仇体现在许多方面。
面对成炀,她随口捏造:“我运气好呗。”
成炀摆明了不相信。
“爹爹!”
门口传来成安乐快乐的声音。
她正被孙嬷嬷牵着,进了宴山居。
乍一见雪狼,孙嬷嬷脸色瞬间煞白,将成安乐抱了起来。
她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还朝卿令仪使眼色,像在示意她别靠那么近,躲一躲比较好。
但是成安乐眼巴巴地看了会儿雪狼,望向成炀:“爹爹,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就一下……”
“不行。”成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孙嬷嬷也说:“安乐小姐,您要摸什么小猫小狗都行,可这是雪狼,最是凶猛的野兽,连军中将士碰上了都必死无疑的。”
雪狼一听,气得龇起了尖牙:你说谁野兽,我问你说谁野兽?我是家养的!
孙嬷嬷吓了一跳,抱着成安乐后退两大步:“你瞧瞧,我说得对吧?它可只听将军一人的话,您要是受点什么伤,那可如何是好啊?”
成安乐知道没戏了,小脑袋慢慢地耷拉了下去。
卿令仪在边上听着,觉得稀奇。
与成安乐相反,她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北域雪狼,害怕得不得了,根本不敢靠近。
可是娘亲循循善诱:“怕什么,我已经把它驯服了,它绝对不敢伤害你的。你一个小姑娘,不多尝试一下新事物怎么行?今后岂不是随便来个人,拿个不常见的东西来,就能把你骗走了?”
劝着劝着,卿令仪卸下心防,小心地朝旺财伸出了手。
后来,她就完全上瘾了。
天气冷的时候,都是靠在旺财身边睡觉的。
至于大白,它不是已经被驯服了吗,成炀为什么不让成安乐摸一摸呢?
她正要说什么,成炀转身走进书房,还叫了声:“追风。”
大白最后翻了孙嬷嬷一眼,跟着进去了。
于是卿令仪也就没来得及说出口。
看看成安乐失望的模样,她实在于心不忍,想了个办法,说:“今天我们做肉干吃吧。”
成安乐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亮:“肉干!”
“嗯,肉干。”
成安乐挣扎两下,从孙嬷嬷怀里下了地,主动来牵卿令仪的手:“我帮你~”
卿令仪还是嫌弃小厨房太闷太热,让底下的人把要用的东西都搬到了亭子里。
她准备做牛肉、猪肉两种肉干,因为工序比较繁琐,她怕成安乐等不及,嘴馋,同时还做了道猪肉鸡蛋羹。
差不多切好牛肉条,羹汤就好了。
卿令仪端出来,成安乐立马夸赞:“好香呀!”
不仅是她觉得香。
浓郁的猪肉和鸡蛋的香味交缠在一起,弥漫了整个院子,还飘进了书房。
吴大夫正为成炀把脉,被这香味馋得卡了一下。
成炀一侧目,他忙道:“将军前几日何故醒来,我还是摸不透缘由,可以确定的是,将军体内仍有余毒。虽说这毒性无法彻底祛除,但我那副药还是可以稍稍压制。”
成炀“嗯”了一声。
吴大夫在旁坐下写药方。
吴量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进来,笑着说:“将军,外面夫人在做猪肉鸡蛋羹,怪香的。”
成炀面无表情:“要不你让她给你也做一碗。”
吴量挠头:“那多不好意思……”
成炀心说你脸还挺大,我都没得吃。
吴大夫写好药方起身:“将军,好了。”
成炀轻抬下颌。
吴量接过来,笑道:“叔父辛苦。”
吴大夫再向成炀行了个礼,提着药箱出去了。
待再听不见脚步声,成炀开口问:“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吴量收起药方,正色道:“回将军,那几个下人确实是外边安插的耳目,江尚书、谢国舅……与将军的猜测完全一致。还有昨夜的刺客,是受了江宜洲的委托。”
成炀眯了下眼睛。
江宜洲。
他接着想起来,昨晚刺客闯进来的时候,他醒着,卿令仪却没注意到。
她全神贯注地警戒那三个人,泼水、拔剑。
现在看来,她对这些刺客的到来并不知情,但还是拼了命地保护他。
“我还仔细查了江宜洲与夫人之间的事情。”
吴量道,“司副将说得不错,夫人与江宜洲青梅竹马,可这些年都是江宜洲在给夫人写信,夫人从未给过任何回应。夫人嫁入将军府,孝敬老夫人,善待二夫人,对几位少爷小姐都十分耐心,这些是演不出来的。将军,夫人不会是江宜洲的内应。”
赵姨娘满脸的错愕,还以为是她听岔了:“什么?”
“我说,今后将军府就由令仪管家。”薛老太太不容置喙的语气。
赵姨娘面色发白:“姐姐……”
薛老太太忽然发怒:“别叫我姐姐!”
这把怒火,在她心上烧了许多年。
当初,老将军把赵婉蓉领回家时,她妥帖照顾,几乎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
可赵婉蓉怎么报答她的?
薛老太太一辈子都忘不掉,她与老将军因故争吵,分房睡觉。
思来想去,她心中愧疚,翌日难得下厨做了早膳,去书房喊老将军起床。
踏入里间,却见赵婉蓉玉体横陈,躺在同样赤条条的老将军怀中,二人身上遍布欢爱的痕迹。
这么些年过去,那一幕犹在眼前。
“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可今日看在令仪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也不发卖你,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翠玉院,等你死了,我自会给你买一块坟地!”
“可是我……”
“闭嘴!”
薛老太太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已仁至义尽,再多说一句废话,现在我就弄死你!”
赵姨娘紧闭双唇,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
她费尽心思当上了姨娘,又亲手用慢性毒药让老东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管家大权。
眼看着将军府已然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忽然,杀出来一个卿令仪,害得她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赵姨娘恨极了卿令仪,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直视着她。
卿令仪察觉到了,回视过去。
迎着赵姨娘淬了毒似的目光,她皱起了眉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账本拿来给我?小心我也弄死你!”
“……”
赵姨娘差点被她气得吐血。
可又没法反驳。
薛老太太还帮腔:“你听不懂人话?还不快去!”
赵姨娘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是”字。
她走后,卿令仪的小脸立马垮了,转向薛老太太:“母亲,你糊涂呀,怎么叫我管家?你身子好了,应当你自己来呀!”
边上齐嬷嬷忙劝:“万万不可!管家费神费力,当初老太太终日烦躁不已,这将军府上下连路过一条狗都要挨骂的!”
卿令仪:?
那我也会烦躁的啊!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就二嫂吧!她心性如水,知书达礼,要管家,她比我合适多了。”
“不行,”成铮出声,“我娘亲脾气太软,管不了家。而且娘亲眼神不好,看不了账本。”
卿令仪沉默一下,都开始想馊主意:“那就让成钧抓紧娶个脾气硬又算术好的妻子来管家吧!”
成钧默了默:“你认真的吗?”
薛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钧儿才十四岁!”
成铮补上:“真不是人啊你。”
卿令仪好崩溃。
别人家都是抢着管家,怎么将军府相互谦让啊!
她很着急:“我也不行啊!我算术很差,连几加几都会算错的!”
薛老太太不信:“你可是左县公一手教出来的,怎么可能算术不好?谦虚!”
“因为我很笨,平日里课业没有一次算出来过,都是碧微替我做的。”
“碧微?”
“就是我的侍女。”
众人扭头。
碧微紧张得小脸发白:“怎怎怎,怎么了?”
薛老太太:“假如鸡兔同笼,上面二十五个头,下面六十六条腿,问,几只鸡几只兔?”
碧微看向卿令仪。
卿令仪默默别开脸。
碧微有种被卖了的感觉,忍痛开口:“十七只鸡,八只兔子。”
薛老太太掐指一盘算,对了。
她于是破罐子破摔:“那就你们两个一起管家!”
卿令仪和碧微双双震惊,异口同声:“这怎么行?!”
“啊!”
叶缇兰尖叫出声。
屋子里其他几个女眷也都吃了一惊。
叶缇兰后退了好几步,身上裙裾被茶水浇湿了,深褐色泽晕开一大块,还沾着几片茶叶。
卿令仪定定道:“叶姑娘,你乱了仪容,实在不便去见我夫君,先回去收拾收拾吧。”
“你……”叶缇兰瞪大了眼睛。
卿令仪放下杯盏,薛老太太配合地开口:“送客!”
齐嬷嬷会意,上前架起来叶缇兰,容不得她反抗,利落地赶了出去。
卿令仪深吸口气,低着头站到床前:“儿媳做错了事,请母亲责罚。”
薛老太太觉得稀奇:“这茶水值不了几个钱,泼了就泼了,我罚你做什么?”
“还有一事,”卿令仪想着坦白从宽,一股脑都给说了,“我今日在翠玉院,对赵姨娘不恭敬。”
“哦?”薛老太太居然一脸期待。
卿令仪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薛老太太越听,看她的眼神越是赞许:“好,好,很好。”
卿令仪倒是看不懂了。
绥都大家族都很讲究尊卑礼法,她有的朋友比她嫁得早,婚后日子很不好过,时常受罚。
她还以为今日做出这么两件出格的事,肯定少不了责备。
没想到什么事都没有,好像还被夸了。
“那……”卿令仪试探性地开口,“我先回去了?”
薛老太太允了:“去吧。”
卿令仪舒出一口气,行了个礼,又出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薛老太太长舒出一口气:“还以为皇帝会嫁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过来,幸好是个有主见有魄力的,不愧是卿大将军的女儿。我儿倒霉了半辈子,福气总算是来了。”
沈氏叹息道:“母亲,我怕令仪锋芒毕露,翠玉院那个要想方设法害她呀。”
薛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一声:“就赵婉蓉那点手段,害得了谁!”
·
叶缇兰被赶出静尘轩,一路狼狈地回了翠玉院。
赵姨娘还在训斥下人,在卿令仪那儿受的气,她全往底下的人身上撒。
见叶缇兰裙子脏兮兮的,赵姨娘拧了拧眉心:“你这是怎么了?”
叶缇兰气冲冲地说了卿令仪泼她茶水的事。
赵姨娘更加火大,整张脸都气到扭曲:“才嫁进来第一天,就敢这么装腔作势的,动我的人,还同我顶嘴!胆大包天,她以为她是谁!”
叶缇兰委屈极了:“伯母,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她是将军夫人,我怎么……”
赵姨娘正想说她现在身份尴尬,能有什么办法,忽然想到,她或许没办法,可府上还有其他人。
比如,那几个。
·
回去的路上,卿令仪吩咐碧微:“你去一趟厨房,多拿些糖和李子来吧。”
“夫人要做蜜饯么?”
“对呀。”
碧微顿时心生期待。
卿令仪在庖厨方面天赋绝佳,过去碧微尝过几次,色香味俱全,绥都那些所谓顶尖的茶楼饭馆全都比不上。
只是卿令仪不怎么爱下厨,终日懒洋洋的,一年到头难得进一次厨房。
这回她竟主动说要做蜜饯,这怎么能不期待呢!
碧微欢欢喜喜地去了,卿令仪一个人优哉游哉地回了宴山居。
吴量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先进屋子看了一眼。
成炀仍在床上躺着,睡姿都和昨晚一样。
她安心地束起袖子出去了。
宴山居有个小厨房,但是卿令仪觉得太小太闷了,她让人把炉子和锅挪出来放在廊下,又搬来一张小板凳。
碧微很快提着一小篮李子回来,道:“夫人,都洗过了。”
卿令仪接过来:“辛苦啦。”
她先用刀切开李子挑出果核,锅中加水煮沸,倒入果肉。
待李子由绿转黄,便都捞出来,过一遍清水。
将锅洗净,加糖加水,再将李子果肉一并倒入糖液中来回搅拌熬煮。
这个时候,李子的清香伴着糖液的甜味,在院中弥漫开来。
不仅是碧微,院子里其他人也频频侧目,有人路过门外闻见,都朝里多看了几眼。
煮得差不多了,卿令仪关了火。
忽然,廊下墙边的芭蕉丛中传出了一阵突兀的窸窣声响。
卿令仪转头看去,芭蕉叶子又左右晃动了下。
她不敢轻视,站起身来,给碧微使了个眼色。
碧微会意,招来旁边的两个小厮,示意他们朝着芭蕉丛靠近,动作尽量放到最轻。
“沙沙!”
芭蕉丛又晃动了两下。
卿令仪把握时机,命令出声:“上!”
两个小厮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扒开了芭蕉叶,待看清里面是什么,二人均是表情为难。
卿令仪觉得稀奇:“是谁在里面?”
不等小厮回话,芭蕉丛中一个小女孩的嗓音脆生生响起:“是我,成安乐。大家都叫我小安乐。”
音色稚嫩又清甜。
卿令仪走上前去。
水磨石墙边,芭蕉叶子长得青翠宽阔,根部空隙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蹲着,白白净净,珠圆玉润,一张小脸汗津津的,两边脸颊泛着健康漂亮的粉红色。
说是姓成,那两个小厮又是那样的反应。
卿令仪琢磨着,这就是传闻中成炀那个三岁的女儿了。
成安乐扬起了脸,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十分水灵可爱。
卿令仪有点喜欢她,笑着打招呼:“你好,小安乐。”
成安乐却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好。”
卿令仪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成安乐诚实回答:“香——”
卿令仪明白过来了:“我在做东西吃,你闻到了,对吗?”
成安乐点点脑袋。
卿令仪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来,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
成安乐的眼睛里一下有了光彩,但还有几分犹豫:“真的?”
“真的,”卿令仪点头,“骗你是小狗。”
成安乐这才相信了,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指。
卿令仪牵着成安乐回到廊下,说:“在这里等我一下。”
成安乐点头:“好~”
卿令仪将盛满李子和糖液的那只锅端进厨房,等待腌制,又挑了几样食材拿出去。
成安乐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托腮,满目好奇地看向她,奶声奶气地问:“你要做什么吃的呀?”
“你猜猜。”卿令仪卖关子。
成安乐猜来猜去猜不到,有点泄气。
但她很聪明,摆出商量的架势,说:“你告诉我吃什么,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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