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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

空山灵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杨爱贞秦寒舒是作者“空山灵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人,益州的,去年才来。第一拨的五个人被安排住在了老乡家里,直到今天。住在老乡家的知青跟原住户的矛盾早就完全表露,没人乐意再让知青住自家。于是,队上便将队部的三间窑洞腾出两间来,安置了第二拨知青。秦寒舒这拨人的住宿问题,队上的领导还没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呢。原本,他们是要往塬上的牛王村去的,结果牛王村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临了......

主角:杨爱贞秦寒舒   更新:2024-03-22 0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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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爱贞秦寒舒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介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由网络作家“空山灵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杨爱贞秦寒舒是作者“空山灵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人,益州的,去年才来。第一拨的五个人被安排住在了老乡家里,直到今天。住在老乡家的知青跟原住户的矛盾早就完全表露,没人乐意再让知青住自家。于是,队上便将队部的三间窑洞腾出两间来,安置了第二拨知青。秦寒舒这拨人的住宿问题,队上的领导还没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呢。原本,他们是要往塬上的牛王村去的,结果牛王村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临了......

《精品推介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精彩片段


塬梁峁川构成了黄土高原的地貌形态。

牛二蛋开的拖拉机在黄土路上行驶了大约十多分钟后,地形就高低不平起来。

有时候坡太陡,马力不足上不去,还要下去两个男同志帮着推一推。

越往前,越靠近那些刚出县城时所见到的沟壑,众知青的心情越低落。

看来以后出行有些不方便。

秦寒舒的空间里收了两辆自行车,一辆是胡大勇的,一辆是杨爱贞的。

杨爱贞的那辆女式的可以找机会拿出来用。

胡大勇的那辆干脆卖掉好了,反正放着也是占地方。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视线里出现了一条河。

两座山之间的平原叫作“川”,河便是从“川”上流过去的。

牛二蛋回头,指着那条河的弯道处,大声吼道:“那是好湾村,就是我们村。”

好湾村现在叫好湾村大队,建在川上,靠近水源,平原面积大,水田多,是整个公社地理位置最好的村,被别称为“米粮村”。

听了牛二蛋的话,知青们齐刷刷扭头看过去。

河谷地带的平原,绿意幽幽,倒映在河里,让平静无波的水面像一块碧翠。

河的东岸有大片农田,这个季节的谷子正在抽穗,是一种生机盎然的黄绿色。

越过农田,才是人类聚居的村落。

离开平原的梁峁之间,散布着数百户人家,错落又紧致,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片片黄泥墙。

忽然,众人的视线里出现一道移动的蜿蜒的白线,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群羊。

整个画面顿时更显生动活泼。

黄土高原上出现一幅媲美江南水乡的美景,这让众知青们精神一振。

再想到那就是他们将来生活的地方,就更兴奋了。

马朝阳攀着林之恒的肩膀站起来,意气风发地高声喊道:“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好湾村,我来啦——”

刚喊完,拖拉机就狠狠颠簸了一下,颠得他差点摔在林之恒身上,被林之恒嫌弃地推开,引起其他人的发笑。

村子看着离他们不远了,实际绕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叫高明的男同志像是晕拖拉机,刚下来就面色惨白地趴路边吐去了。

张抗美斜睨了一眼,不屑道:“就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干农活?可别拖咱们知青后腿。”

金波忙解释道:“他在学校是劳动积极分子,活都是抢着干,而且干得又快又好,就是有个晕交通工具的毛病,在火车上都吐了好几回呢。”

张抗美“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这副跟谁都不友好的模样,让赵茹很是忧心地跟秦寒舒道:“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千万别跟她分到一个宿舍了。”

秦寒舒随口道:“分到了也没事,别理她就行。”

赵茹发愁地点点头,叹气道:“要是能跟你住一块就好了。”

秦寒舒没搭话,她无论如何也是要一个人住的。

可她们想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宿舍可分。

他们是好湾村的第三拨知青,第一拨五个人,两年前就下来了,也是首都来的。第二拨两个人,益州的,去年才来。

第一拨的五个人被安排住在了老乡家里,直到今天。

住在老乡家的知青跟原住户的矛盾早就完全表露,没人乐意再让知青住自家。

于是,队上便将队部的三间窑洞腾出两间来,安置了第二拨知青。

秦寒舒这拨人的住宿问题,队上的领导还没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呢。

原本,他们是要往塬上的牛王村去的,结果牛王村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临了却哭天嚎地说自己村今年的庄稼旱了一大片,眼看就要歉收,接收不了知青了。

公社这才临时将秦寒舒等七人分到好湾村来。

此时,大队的支书和会计还在窑洞里商讨怎么安置他们。

几个知青就在院坝里,顶着烈日等着。

张抗美像是没什么耐性,焦躁地转了两圈后,便叉着腰朝着窑洞办公室吼道:

“住宿的问题,我们来之前就该安排好!临时抱起佛教了还!而且这会都商量那么久了还没个结果!一点效率都没有的领导班子,平时是怎么领导大家搞农业生产的?!”

其他人交换几个眼神,佩服张抗美的大无畏。

他们以后不管是探亲还是回城,甚至是去趟县城,都得跟队上申请。说是命运被大队掌握着,丝毫不为过。

这么热的天,大家心里就没有抱怨吗?只是没人说出口而已。

果然,张抗美的大声“批评”,不一会就让支书和会计走出来了。

好湾村的支书叫周长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个子很高,模样还挺周正斯文,据说是村里同辈中最有文化的一个人——上过三年私塾。

会计姓牛,是牛二蛋的哥哥,看着很年轻,最多也就三十岁。

支书的穿着没什么特别,一件对襟白褂子,穿着村里人人身上一条的松松垮垮的大裆裤,脚上是厚底布鞋。

会计穿的就体面多了,白衬衣黑裤子,衬衣口袋里还别着两支钢笔,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脸上不苟言笑。

跟学校的教导主任倒是挺像。

牛会计一出来,就精准的将视线投放到张抗美的身上,沉着脸道:“刚刚说话的是你?”

张抗美胸膛一挺,英勇无畏道:“是我!”

牛会计张嘴就想教训,被支书拦住。

周支书倒是很和蔼,道:“是我们大队工作没做到位,大家海涵海涵。这样,今天晚上,你们先跟队部的两位知青挤一挤,明天我再把所有知青召集起来开个会。”

说完,周支书就让牛会计去地里,将住在队部的两个知青叫回来。

半个小时后,两个知青回来了,是一男一女。

人数加起来,女同志这边就是四个人,在一起挤一晚上没问题。

男同志那边却有五个人,体格又大,一张炕肯定挤不下。好在现在天气热,打地铺也是行的。

来自益州的这位女同志叫张瑶,圆脸肤白,个子不太高,性子很干脆。

她麻利开门,将秦寒舒等人迎进了窑洞。

一进去,一股凉气就扑面而来,让人身心舒爽。

秦寒舒被突然的凉气激得胳膊上起了几颗鸡皮疙瘩。

她搓搓胳膊,叹道:“听说窑洞冬暖夏凉,没想到这么凉。”

张瑶笑道:“是啊,我白天睡午觉都得盖被子咧。”

一边说话,张瑶还一边帮其他人搬行李。

小小的窑洞顿时就挤得差点没下脚的地方。

赵茹嘟囔道:“队上不会让我们四个以后都住一块吧。”

张瑶也面色发愁,她一个人住一口窑洞巴适得很,可不想跟别人一起挤。

秦寒舒则不太担心。

住的问题,支书一个人安排了就算,今天却将牛会计叫过来商量。

会计是干什么的?是管账的啊,而修宿舍要钱啊。

队上肯定是打算箍新窑给他们当宿舍的。

刚好趁着机会,可以自己花钱箍一口窑洞。


胡文文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秦寒舒,便破口骂道:“秦寒舒你要死啊?居然还敢抢我的东西!”

说着,就扑上来要将念珠夺回去。

秦寒舒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只不过她身体虚弱,不太灵活,被胡文文抓住了受伤的手腕。

纱布顿时就渗出血来,疼得秦寒舒皱眉。

不过秦寒舒并不后悔直接上手抢,因为她记得就是在今天,胡文文会发现空间的秘密,她等不得了。

而且等胡大勇和胡兵兵回来,她连硬抢的机会都不会有。

胡文文长得黑瘦干巴,但小时候在农村干惯了农活,劲儿是真不小。

拉扯争夺间,秦寒舒手腕上的血越渗越多,竟将纱布都染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寒舒突然觉得手里的念珠有些发烫。

杨爱贞听见动静进来,吓了一跳。

“寒舒!你跟文文在抢什么呢?!”

胡文文见到杨爱贞,立马就告状道:“妈,秦寒舒抢我东西!你快让她还给我!”

杨爱贞转向秦寒舒,皱眉喝道:“你怎么那么不懂事?抢了姐姐什么快还给她!”

秦寒舒冷笑数声,举着手里的念珠道:“你好好看清楚,这是她的东西吗?”

杨爱贞自然认得念珠是秦爸爸给秦寒舒求来的,也知道秦寒舒有多宝贝这东西。

再加上秦寒舒刚自杀未遂,杨爱贞怕她为了串珠子再起事端,便安抚胡文文道:“不就是一串珠子吗,又不是金子银子,不值什么的,回头妈给你扯布做件新衣裳不比珠子漂亮?”

胡文文并不是喜欢这珠子,只是见秦寒舒宝贝这东西,才起心说“借”过去玩几天,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只觉得珠子坑坑洼洼丑不拉几的。

听杨爱贞说给她做新衣服,胡文文的火便熄了一半,只心里还是有点不甘,要求道:“光做新衣服可不行,还得带我下馆子吃烤鸭。”

杨爱贞宠溺地笑笑,“好,等你奶奶下周来的时候,咱们就去吃烤鸭......”

趁着杨爱贞哄胡文文,秦寒舒悄悄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住的这个小耳房只能放下一床一桌一椅一柜。小时候听爸爸讲,以前在旧社会,耳房是给伺候的下人住的。

秦寒舒插好门闩,拉好窗帘,才坐在床边查看起念珠来。

她手腕上的血沾到了念珠上,发烫的地方正是沾血的地方。

好像是有什么预感,秦寒舒的心跳快了起来。

果然,只见鲜血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蔓延开来,直直流向顶部的蜜蜡三通佛头。

黄澄通透的三通佛头里,渐渐显现出空间的模样。

接着,秦寒舒便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的拉扯她。一阵失重过后,她进了空间。

空间的入口是一座白玉桥,桥下一条清凌凌的溪水,溪水在空间边缘环绕了一周。

穿过白玉桥,便见一片苍松翠柏,缭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颇有仙境之意。其间还点缀着常年不败的瑶草奇花,彩蝶在其中飞舞翩跹。杏李桃樱,同样也是常年硕果累累。

对这个空间,秦寒舒再熟悉不过,只是以前她没有实体,就算在空间里也只能看,没有其他感官。

如今,她实实在在踏在了土地上,才发现不止景色美,还能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

秦寒舒继续前进,没过一会,一座怪石嶙峋的奇峰便出现在眼前,崖上树林茂密,隐隐能看到穿梭其间的寿鹿仙狐,听到鸟雀的啁啾。

一股山泉自峰林而下,在山底聚成了一个水潭,又自水潭分流向两边,便是绕着空间的那条小溪。

小溪在空间里绕了一圈,周而复始,并没有尽头,像是一个界限,圈出了空间的范围。

秦寒舒知道,空间里的山泉,还有那树上结的果子,不但有调理病症、益寿延年的作用,还能让人肌肤白皙细腻,皮肉紧致滑弹,身骨柔而坚韧,所有的身体机理都达到最健康最美观的状态。

空间里的土壤也很神奇,无论什么种子撒上去,不用照管就能自己生长,且比外面世界长得更好。

狐、鹿、鸟这些珍兽也通灵性,可以听从指挥,帮助采果收获。

最后,秦寒舒看向奇峰上的削壁,那里书着“洞天福地”四个大字。

就在此时,秦寒舒手里拿着的念珠忽然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秦寒舒先是着急,后见空间并没有消失不见,才放下心来。

奇怪的是,上一世胡文文拥有空间的时候,念珠并没消失,反而每进一次空间,都必须要利用念珠,所以胡文文时常将念珠佩戴在身上,一刻不离身,活得提心吊胆。

秦寒舒略一思索,尝试着进出了空间几次,发现她果然不需念珠就能自由进出。

看来,空间是认主的。

秦寒舒更放心了,以后不用担心空间再被人抢去。

秦寒舒在空间里摘了一个桃吃,又喝了几口泉水,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虚弱的身体顿时恢复了点精神。

上一世的胡文文,是花了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脱胎换骨。

秦寒舒对自己的外表虽没有不满,但她在正长身体的这几年亏得厉害,身上的小毛病非常多,希望能够利用空间补回来。

秦寒舒又吃了两个果子,才出了空间。

外面人声嘈杂起来,应是到了下班的时间。

秦寒舒开门走出去,刚好撞见胡大勇父子回来。

胡大勇原本是农村的杀猪匠,解放后凭着一手杀猪技术进了肉联厂,拥有了城市户口。

胡兵兵和胡文文是他跟原配生的一对龙凤胎,原配在生产的时候死了,龙凤胎也一直留在乡下让爷爷奶奶照顾着。

后来胡大勇二娶,娶的是个有城市户口的老姑娘,二娶的媳妇泼辣厉害,坚决不让胡大勇把儿女接进城。

只是后来那个媳妇一直没生出孩子来,胡大勇便跟人离了婚。

杨爱贞是胡大勇的第三个媳妇。

为了讨好胡大勇,杨爱贞主动将龙凤胎接进城来,这时候的龙凤胎已经十三岁了。

原本胡大勇对一双儿女也不怎么样,只是后娶的两个媳妇都没生育,眼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这辈子可能就只有龙凤胎了,胡大勇才疼爱起龙凤胎来。

特别是胡兵兵,虽然脑子不好使,却成了胡大勇的命根子。

父子俩长得也像,都是矮小但敦实的模样,因为常年杀猪,一双眼睛透着戾气。

秦寒舒迎面撞上,胡兵兵看她的眼神立马冒出绿光,直勾勾盯着,嘴角流着哈喇子。

是真的流哈喇子。

胡兵兵外表看着跟常人无异,但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他的智商跟十来岁的孩子差不多,表达喜好和欲望都是赤果果的,对人好毫无保留,对人坏也一点不掩饰。

在这个家,胡兵兵只对胡大勇和胡文文好。

对秦寒舒,起初是时不时欺负一下子,随着年龄增长,身体发育成熟,他看秦寒舒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在割腕前的几天,他半夜来推过秦寒舒的门。

他力气奇大,门闩都松动了,吓得秦寒舒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秦寒舒大喊一声,吵醒了院里的邻居,才作罢。

这未尝不是让秦寒舒心理崩溃导致自杀的一个间接因素。

此时面对胡兵兵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打量,秦寒舒差点反胃。

她索性借口不舒服,返回屋里。杨爱贞和胡大勇希望她尽快养好身体,免得被人说嘴,遂也由着她。

杨爱贞还给她送来了一个馒头一碗粥,以及一个咸鸭蛋。

秦寒舒晚上是睡在空间里的,在地上铺满花瓣,躺在上面跟躺在云朵上差不多,比她屋里的小床舒服多了,睡得也好,短短四个小时便醒过来,但精神百倍。

等到第二天胡氏父子去上班,杨爱贞领着胡文文去扯布做衣服,秦寒舒便出门往纺织厂去了。

她下乡的事已成定局,但胡文文也休想占她的工作!


对上秦寒舒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赵茹心里一慌,她余光瞥见远处过来的人影,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我怎么招惹你了?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不要太高调,毕竟你的出身不好,爸爸是资本家,妈妈是地主小姐......”

“谁知道我的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秦寒舒,我们是同学,还是同桌,以前你那个继姐胡文文联合学校人孤立你,只有我跟你说话,你现在却......”

赵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一副被秦寒舒伤透了的样子。

“怎么了舒姐?”马朝阳走过来,纳闷地看着秦寒舒,“她欺负你了?”

赵茹的哭声顿时止住,一脸扭曲地看着马朝阳。

是她在哭啊!

秦寒舒没忍住笑出声。

赵茹的脸色更难看。

“马朝阳!你为什么要帮着这个资本家小姐?她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想跟她搞破鞋?”赵茹开始口不择言,完全没了平常的内向模样。

“靠!”马朝阳罕见发了火,“再他妈瞎说!不要以为老子不打女人啊!”

“你要打谁?”从院坝边上的厕所出来的林之恒,刚好听到马朝阳的话,皱眉看过来。

赵茹一个激动,以为终于有人帮她了,却听林之恒接着对马朝阳说道:“需要帮忙吗?”

马朝阳摆摆手,林之恒就没再搭理,转身回了窑洞。

马朝阳继续道:“你问秦寒舒是我什么人?我今儿还就告诉你,她是我马朝阳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我跟她就是铁瓷,谁惹她,同样也是跟我过不去!听明白了吗?”

这边的动静大,将其他窑洞的知青都引出来了。不过大部分都是远远看着,只有张抗美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赵茹指着秦寒舒道:“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张抗美,你一向不是最讲阶级了么!不会在知道秦寒舒的成分后,还跟她一起玩吧?!”

“什么成分?”张抗美撇撇嘴。

“秦寒舒跟我们一样,都是响应号召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倒是你赵茹,成天哭哭啼啼黏黏糊糊,在队伍里面挑拨离间,破坏团结,不知道什么成分呢!”

马朝阳附和道:“就是!破坏团结的坏分子!”

秦寒舒诧异地看了眼张抗美,对方冲她挤了挤眼睛。

俄而,秦寒舒勾了勾唇角。

赵茹觉得,自己被所有人的目光包围着,却那么孤独,因为没有一个人站到她身边来帮她。

她终是忍不住,捂着脸呜咽的跑回了窑洞。

马朝阳重重的哼一声,然后转向秦寒舒,“我刚刚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找我,包括以后回首都也是一样!我义不容辞!”

秦寒舒张了张嘴,想想又将话咽了回去,点头道:“行!”

马朝阳又转向张抗美道:“抗美同志,要论救命之恩,在我跟你之间也是成立的啊,今儿要不是我,你的小命也丧在野猪手里了!”

张抗美不自然地“切”了一声,“我会记着的,以后有机会报答你。”

马朝阳笑嘻嘻道:“别等以后了,现在就报答吧!我那有攒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你帮我洗啰,这恩就算报了,怎么样?”

张抗美想了想,居然点了头:“行,你把林之恒的脏衣服也拿过来给我吧。”

马朝阳愣住,“为什么还要帮他洗?”

张抗美理所当然道:“今天袭击我的那头野猪是你们俩一起打死的吧?那他也算是我救命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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