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畅读全文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

畅读全文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

当君怀归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是作者“当君怀归日”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浅陆清时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却没舍得放下。反而像是被魔法深深蛊惑了一般,不知道出于什么诡秘的心理,她没有把它塞回枕头底下,而是将秀挺的鼻尖轻轻凑近。可却只闻到了洗衣凝珠和柔顺剂香香的气息。还有阳光的味道。不知道陆清时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他的吻一样,干净,清冽,又好闻。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姜浅被自己吓了一跳。可也......

主角:姜浅陆清时   更新:2024-04-06 13: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浅陆清时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由网络作家“当君怀归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是作者“当君怀归日”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浅陆清时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却没舍得放下。反而像是被魔法深深蛊惑了一般,不知道出于什么诡秘的心理,她没有把它塞回枕头底下,而是将秀挺的鼻尖轻轻凑近。可却只闻到了洗衣凝珠和柔顺剂香香的气息。还有阳光的味道。不知道陆清时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他的吻一样,干净,清冽,又好闻。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姜浅被自己吓了一跳。可也......

《畅读全文爱意蚀骨:她惹火撩人,引神明坠落》精彩片段


枕头底下,那条属于陆清时的贴身衣物,终于还是被她的手,一点点扯了出来。

她盯着它看了半晌。

许是想象到了某些画面,她瓷白的小脸通红。

其实,她不是没有见过的。

忘了是上高中的几年级,有一次学校突然提前放了半天假,她自己坐公交回了家,原本下午才去学校接她的陆清时还在家里没有出门,她想告诉他一声她提前回来了,却在推开他卧室的那一刻,正巧碰到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的陆清时。

那时候她还小,对男女之间的不同其实没什么深刻的了解,可是那匆匆的惊鸿一瞥,却在她往后漫漫无寂的暗恋岁月里,成了她心头最难忘的朱砂痣。

也是从那以后,陆清时第一次认真的告诉她,她长大了,他是她的兄长,她不能再随意出入他的卧室,要懂得避嫌。

姜浅为此还伤心过一阵。

布料纤薄,手心里渐渐起了汗意。

她却没舍得放下。

反而像是被魔法深深蛊惑了一般,不知道出于什么诡秘的心理,她没有把它塞回枕头底下,而是将秀挺的鼻尖轻轻凑近。

可却只闻到了洗衣凝珠和柔顺剂香香的气息。

还有阳光的味道。

不知道陆清时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他的吻一样,干净,清冽,又好闻。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姜浅被自己吓了一跳。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的惊诧,那一点羞耻和不安,就被她此时此刻心底里如海浪飓风般的爱意所湮灭。

毕竟这是她唯一能无所顾忌的肖想着他的凭证了。

姜浅大胆的想,反正陆清时永远也不会知道。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冲破夜幕的黑,稀薄的光影从玻璃窗外漏进来,光点跳跃进她一夜未闭的眼睛。

她转过头,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五点半。

与此同时,她听见了陆清时房间细微的响动,他们的房间都是纯梨花木地板,高级又贵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几乎是听不见声响的。

陆清时从来都是自律的人,哪怕像昨晚那样宿醉,早上还是雷打不动的五点半就起。

姜浅知道,他等会儿会去晨练,然后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回来,给她做早餐。

年年岁岁都是如此。

但如果她偶尔不想吃家里的早餐,陆清时也会纵着她,早上更早的提前半小时出门,开车绕过小半个江城,去南京路给她买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包。

姜浅听见他出门的声音,磨了一个晚上的困意才突如其来的侵袭而来,她半梦半醒睡了一会,就听见陆清时敲了敲她的房门,喊她起床。

昨晚的耳鬓厮磨,缠绵的热意在她走出房间,瞥见沙发上那早就被她整理过的整洁时,一瞬又在她脸上升腾了起来。

她不知道陆清时会不会记得昨晚的事,但从他和平时并无二致的平静表情,以及和她说话时,那一贯温和的教育语气看来,他应该是完全不记得昨晚他们曾亲密的缠抱在一起。

也不记得他曾放肆的尝过她,他的手曾伸进过她的衣服里。

“浅浅?”陆清时看着她。

姜浅猛的回神,才看见陆清时替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跟前,那只肆意抚摸过她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握着她的筷子,等着她去接。


那发伞的同事见计划落空,遗憾的对着白媛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里上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走的是栈道,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好在栈道很宽,只要不靠边走,也没有什么危险性。

下了雨,山路难免湿滑,陆清时将她护在栈道里侧,姜浅见他把伞几乎都移到了她这一侧,很快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就洇湿了一层水雾。

她握住伞柄,试图把伞往他那一侧移,“姐夫,你都淋湿了,你自己也撑一点。”

陆清时又把伞移了回来,声音温和又平静,“姐夫是男人,淋湿不要紧,你身子弱,别感冒。”

姜浅呼吸发紧。

心口的位置猝不及防的涌进暖流,缠绵在心尖,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斜风细雨,清清冷冷,她的脚踝被雨水和溅起的水渍打湿些许,冰凉的温度,可她却觉得不那么冷了。

陆清时一只手打着伞,尽管伞面已经大部分倾斜给了她,可仍旧怕她会被淋到,修长的手臂移到她腰后,虚虚的搂着她,没有触碰到她。

搂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也很快就被雨点打湿。

姜浅微微红了脸。

这样的雨天,这样亲密的距离,记忆中除了她小时候哭闹,他会抱着她安慰以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她没有这样靠近过他了。

除了那天晚上,她豁出去的那个视死如归的拥抱。

她如愿的亲吻到了他颈间的皮肤,可她没来得及感受到他的温度,他就推开了她。

姜浅知道,陆清时对她的照顾只是长辈对晚辈,哥哥对妹妹的照顾,是纯粹到没有任何杂念的,可偏偏,她按耐不住自己那不该有,却又蠢蠢欲动的心思。

他越是对她好,越是照顾她,她就越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种喜欢,和无法压抑的期望和渴盼。

姜浅垂了眉眼,隐秘的勇气在心底缓缓滋生,就像曼陀罗花开在罪恶的土地,明知不该,可疯狂滋长着。

她身子往他那侧靠了靠,小脑袋几乎挨上他的肩膀。

陆清时察觉到她的靠近,低眸看着她,“冷?”

姜浅压抑着呼吸,只觉心跳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她轻轻“嗯”了一声,“风有点大。”

要说是平时,陆清时肯定会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但此刻他的外套早被雨水打湿,是不可能再给她的。

陆清时将手搂在了她腰间,微微收紧,就将她的小身子揽抱在了自己怀里,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她瞬间就感觉到了他怀抱的温暖,他胸膛的坚硬,她的额头抵在他清隽的下巴,肌肤相触,她抬眸的时候,他正好低头,有那么一瞬,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姜浅脸色红的彻彻底底,怕他看出来,她羞的低了头,小脸埋在他脖颈间。

她的脸很热,呼吸也热。

心脏,不听话的跳个不停。

而一米之外,白媛看着陆清时抱姜浅的这一幕,眼睛里冒出嫉妒的酸水。

这个臭丫头,尽会坏她好事!

皇朝的那次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仗着陆清时对她的照顾,什么地方她都要横插一杠,和姜羽那个女人一样讨厌!

白媛愤恨的盯着姜浅,突然,心生一计。


姜浅连忙接了,声音很轻,“谢谢姐夫。”

陆清时把筷子给她,看她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她本就肤色白皙,像羊脂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晚上若是没睡好,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昨晚没睡好?”他问。

姜浅夹了一个煎饺,囫囵吞了小半个,睁眼说瞎话,“昨天没赶上科里安排的那场神经瘤3d手术视频,我觉得很遗憾,昨晚刚好睡不着,就看了看您先前发我的学习资料,一时就忘了时间。”

对于她沉浸学习忘了睡觉这种鬼话,陆清时是决计不可能相信的,他只是瞥了她一眼,也没有拆穿,就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那倒也不必这么遗憾,学习的机会多的是,今天跟我出完门诊,下午周教授会在教研室给研究生展示颅内血肿清除,刚好手术一助还没定,既然这么好学,下午你跟着周教授去。”

姜浅手里的筷子差点吧哒一声,掉在桌上。

简直不敢置信。

那周教授是出了名的扒皮,脾气臭的整个医疗界无人不知,都要上手术了一助还没定是因为没人能忍的了他的脾气,谁都不愿跟他上,剪刀递慢个半秒,他都能口水喷死你,要她去做他的手术一助,那她宁愿去苦逼的抄病历。

陆清时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平心静气的看着她,“周教授虽然脾气不好,但他功底深厚,手术能力很强,且长年从事教学工作,你跟着他学一次,回来写一篇心得给我。”

他都这么说了,姜浅无声的叹了口气,立马就像霜打了茄子,蔫了。

陆清时拍拍她的小脑袋,安抚了两句,正要起身收拾餐具,眼光突然瞥见那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沙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姜浅脊背微不可查的僵了一僵,但仅仅也只是一瞬的惊慌,精致的小脸就恢复了镇定,“昨晚是我和王叔把您扶回来的,是王叔把您扶去床上睡的。”

这套说辞她昨天半夜的时候就想好了,也想了很多陆清时可能会发出的疑问,自觉万无一失。

陆清时深邃的目光掠过那浅绿色的真皮沙发,视线在上头顿了一顿。

许是模糊的记忆和眼前的现实无法拼接,他自觉大约是荒唐的梦魇缠身,最终什么都没说。

临出门的时候,姜浅还是叫住了他,问出了缠绕在心里一晚上的疑问,“昨天白司宸哥哥说,您和白媛姐姐订了婚事,是真的吗?”

“无稽之谈,”陆清时拿了车钥匙,从衣帽架上取了她的围巾下来,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英俊的眉目神色清寒,“除了你姐姐,这辈子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以后这种话,不必当真。”

姜浅乖巧的站在那里,任由他给她系好围巾,听着他既让她高兴又觉得心酸的话,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陆清时给她系围巾的动作很温柔。

熟练又自然。

她小时候身体弱,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偏偏又不知道注意身体,大冬天清早出门去学校就一件羽绒服,陆清时给她买的围巾和手套她总嫌麻烦不愿意穿,可着凉的次数多了,陆清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干脆就直接动手帮她穿。

这一穿,就帮她穿到了二十岁。

两个人大约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陆清时自己也习惯了又像哥哥,又像老爹那样照顾着她。

两个人相对而站,陆清时高出她十几个厘米,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她跟前,几乎遮住了她头顶上方所有的光亮,当他的指尖拂过她颈侧的肌肤,姜浅呼吸骤然就有些发紧。

昨天晚上,也是他这只带着薄茧的手,在她害怕的哭泣的时候,恶劣的贴着她的肌肤,燎原着她身体的烈火。

陆清时把围巾在她脖子里绕了一圈半,知道她喜欢漂亮,系了个她从小就最喜欢的蝴蝶结。

正要松手的刹那,他的指尖不小心带到围巾上的羊绒,随着他收手的动作围巾往下落了一截,小姑娘颈间的肌肤在他视野里掠过,锁骨上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抹暗红的印子。

陆清时眼光倏然一顿。


深夜,孤男寡女,这样的拥抱难免显得不合时宜,他微微皱起眉头,想要推开她,但姜浅抱他抱的很紧,一如她小的时候,刚刚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没有姐姐的陪伴和照顾,她经常哭鼻子,哭到狠的时候,她也会像这样,扑进他的怀里,要他抱一抱,哄一哄。

陆清时的手落在她肩头。

就听见小姑娘抽抽嗒嗒的哭,“你抱抱我……好不好……我保证听话,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陆清时叹息。

低眸看着她。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丫头还小,才二十岁的年纪,心思敏感又脆弱,他在想,是不是刚才的话说的重了,或许过于直白,伤及了女孩子敏感的自尊心。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落到她的后背,手指在不小心触到那排象征着少女已经长大的排扣时,他避嫌的避开,只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如同小时候安慰她那样,“好了……”

可他话没说完,小丫头哽咽的吸气,通红着眼眶,将手缠进了他的脖颈,与此同时,她的小身子依恋的贴在他怀里,哭到颤抖的小脸贴着他的脖颈,陆清时瞬间就感觉到了她眼泪的湿热。

还有,她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脖颈的皮肤。

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颈侧。

就像是,寒冰里埋藏着的火种,暗夜里蠢蠢欲动的黎明,三月江南湖畔那骤然搅乱一池春水的绵绵细雨。

陆清时眼眸骤然深沉,抬手推开了她。

姜浅被推开,不明所以,湿漉漉的泪眼无辜又可怜的望着他,却只看到他眼底的冷静,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早了,早些休息。”

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就撑着膝盖起身,全程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在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声音顿了顿,“感情上的事,你自己把握好,但我还是那句话,你还小,我不想你受委屈,如果你觉得方便,这周末把他带回来给我看看。”

……

姜浅回到房间以后,仍旧没睡好。

失眠是她的常态,但她觉得不一样的是,陆清时好像也没有睡好。

反复几次,他听见他的脚步声,在高级梨花木地板上,从床的一侧到浴室。

还有水声。

像是在洗什么东西。

而此刻一墙之隔的陆清时,确实没什么睡意。

被反复的梦魇缠身后,他从梦里醒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眉心蹙的很紧。

梦里春潮渐生,他已经过了年少气血沸腾的年纪,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或者说,他单身惯了,在性的这方面,他始终刻意压抑,刻意忽略。

但这两天,情潮来的格外的怪异。

许是那日在皇朝的包房,看见了一身白裙的丫头,让他想到了姜羽,梦境纷乱,当年的河岸边细雨连绵,他的血将她的裙子染红,到后来两心相许,恩爱温存之际,或许是时光遥远,能扭曲一个人鲜活的记忆,吻着吻着,身下的女孩就变成了姜浅的模样,让他骤然惊醒。

他担心自己酒后失德,可早上起来却看见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沙发,再加上丫头平静的说辞,他不得不相信只是荒唐的梦魇缠身,可没等一天过去,那梦魇竟又缠了上来。


姜浅今天第一天实习,陆清时既是神经外科的主任,也是她的带教导师,上午带她出了门诊,实习生跟门诊倒没有特别复杂的工作,主要就是帮着导师打一下电子病历,开一下药,但病人多,根本停不下来,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跟着越厉害的导师,就能见到越罕见的疑难杂症,青华医院本就是部属医院,神外又是全国重点,慕名来挂陆清时号的,基本都是看不好的重症。

姜浅在马不停蹄弄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就有些扛不住了,眼看系统里还有二十个号等着叫号,她快哭了。

“去休息,”陆清时一边翻着眼前病人的纸质病例,一边同她道,“第一次出门诊,适应不了这样的强度很正常,不必强撑,现在就下班。”

姜浅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是头晕眼花,可她要是走了,那陆清时要干的活岂不是更多了......

陆清时可能知道她在顾及什么,头也没抬,嗓音沉静,“我没事,早习惯了,你明天也是跟我出门诊,回去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他都这么说了,姜浅就不再犹豫,抿了抿唇,“好。”

姜浅本来下午还被科室安排了去观摩一台神经瘤3D手术,但累成这样,陆清时就派别的年轻医生去了。

姜浅回家好好补了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

她是被窗外的雨声惊醒的,猛的想起烘干机里的衣服还没收,她走到阳台,将烘干机里的衣服抱去她的房间。

整理贴身衣物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的衣服里头有一件黑色的并不属于她的衣物。

她把那件衣物拿了出来,待看清那是什么,脸色倏然爆红,手里像是着了火,慌慌张张的放下。

那不是别的,是陆清时的贴身内裤。

姜浅不知道陆清时的衣物怎么会跑到她的烘干机里去,两人的洗衣机和烘干机都是分开的。

但前段时间陆清时的烘干机好像坏过,他的确借用过她阳台上的那台,可能就是那会儿掉进去的。

姜浅面红耳赤,第一次接触陆清时这么私密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等着他晚上自己来拿,还是偷偷给他送去房间放好。

纠结着就听见门外密码锁的声音,以为是陆清时回来了,她莫名的心虚,一下子就把它塞进了自己枕头底下,走出去一看,才知是过来做饭的齐嫂。

她才想起来,陆清时今晚有应酬。

他不回来,她吃什么其实都没有胃口。

与此同时,皇朝酒店。

VIP尊贵包厢内,气氛热烈。

“老陆,咱们老同学至少得有三年不见了吧?你可真行,年年都约不出来,这回要不是老白要出国定居,咱们哥几个可还约不到你吧?”

陆清时今天喝了不少,酒意有些上涌,看了眼腕间的表盘,已经快十一点,这个点如果他在家,小丫头应该要洗漱了,但倘若他不在家看着,姜浅就不知道能野到什么时候去。

想想不放心,他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没有人接。

白司宸看着他手机屏幕上备注的“丫头”两字,挑了挑眉,“你还真是七年如一日,不放弃姜羽就算了,这小拖油瓶今年都得20了吧?你还像爹一样管着呢?这要是姜羽永远不醒,你还能管她一辈子不成?难道你自己也就这样单一辈子?”

陆清时一直等到手机自动挂断都没人接,清俊的眉目隐隐蹙起,长指点落指间过长的烟灰,又打了一个。

他冷笑,“不单一辈子,难道跟你过?”

白司宸笑,“那倒不是,只不过你等了姜羽七年,也有人痴等了你七年,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他朝着门口的酒保使了个眼色,片刻后,门外就进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气质美女。

陆清时沉静冷冽的目光只瞥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就骤然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帮个忙,这真不是我自作主张,是你家老爷子的意思,你为了姜羽脱离陆氏集团那么多年,媛媛是老爷子看上的孙媳妇,就算你不打算再接手陆氏,但你不能让陆氏集团没有继承人吧,你都三十了,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清时,好久不见,”白媛微笑着在他身边坐下,一身裸粉色长裙气质优雅又端庄,“哥哥说你今晚也在,我过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眼前的男人俊如清月,清冷遥远,一如当年那般令她着迷,白媛有些羞涩。

白司宸凑近他,“老陆,作为兄弟,我知道姜羽救过你的命,你以身相许是条汉子,但有一说一,大家都是同学,姜羽从前家里穷,在外头干的那些破事,你可真别以为她是什么清纯……”

他话未说完,陆清时清寒的视线就扫了过来,“无凭无据的事张口就来,女孩子的名誉岂能随意诋毁?”

白司宸立马双手投降,“行行行!我嘴贱,我不说了。”

白司宸知道他不会信,多说也是讨打。

......

姜浅今晚确实是玩野了。

陆清时难得不在家管她,小江护士前几天给她看一本漫画,还送了她一个不能言说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