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禾刘丽芳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精品》,由网络作家“云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苏青禾刘丽芳,也是实力派作者“云在飞”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你不介意吃我剩下的吧?”谁想吃她剩下的!杨康差点暴走,她哪来的脸!苏青禾见杨康脸色不虞,有些后知后觉道:“我是不是点太多了?可我平时的饭量就这么大啊,点少了我吃不饱。”话落,她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带的钱不够?”“我的钱够,你尽管放开了肚皮吃。”杨康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已经有客人朝他们这桌张望了,他只想......
《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精品》精彩片段
那女人露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杂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真实面貌,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肮脏邋遢的气息。
杨康打了个激灵,赶紧收回目光。
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反之也厌恶着所有的不洁之物。
这种人还是不要污染他的眼球了。
苏青禾将杨康的反应收入眼底,忍不住冷笑出声,和杨康做了几年夫妻,他的喜好她还是挺了解的,她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喜欢漂亮的,那她就故意扮丑。
他喜欢优雅知礼的,那她偏要粗鲁不堪。
苏青禾伸手将头发揉得更乱,然后顶着一头稻草般的头发推开了饭店的大门,一步步朝杨康走过去。
“你好,你就是杨康吧,我是你的相亲对象苏青禾。”
苏青禾故意压低嗓子说话,平时轻软悦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阴沉嘶哑。
杨康一口热茶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这就是传说中比仙女还好看的苏青禾?!
是他妈的眼光出了问题还是他的眼睛出了毛病?!
大街上的乞丐穿得都比她好!
再配上这副阴沉沉的嗓音,不用扮鬼都能吓死人了!
杨康很想溜之大吉,但他一向自诩是个有风度有涵养的人,所以强忍着不适扯出个微不可察的笑。
“你好,我就是……杨康。”
苏青禾没等杨康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猛灌下去,这才呲着牙笑了笑:“你长得文质彬彬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一笑,把杨康笑了个透心凉。
他垂下眼睛,极力忽略苏青禾笑得露出牙床子的傻样,先前他还觉得店里闷热,这下好了,现在他觉得自己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这苏青禾长得也太磕碜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蒙蔽了他妈,竟然敢给他介绍这样的对象!
回去得好好问问,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杨康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耍着他玩!
杨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杨康黑着脸坐在那里像个黑面阎王一样,苏青禾暗自好笑,只当没看见,一口气点了十来道早点。
“来一份排骨面,香煎锅贴来一份,再来笼小笼包,豆沙条头糕来两份,双酿圆子……再来一壶甜豆浆。”
杨康的脸彻底黑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点教养,第一次见面就点这么多东西。
她是猪吗?!
还是把他当成了冤大头,想狠狠宰一顿?!
“点这么多,你能吃得完吗?”
虽然杨康不缺钱,可是把钱花在这么个玩意儿身上,他觉得亏。
苏青禾笑得贱兮兮的:“为了来和你相亲,我可是早饭都没吃,吃不完有你啊,你不介意吃我剩下的吧?”
谁想吃她剩下的!
杨康差点暴走,她哪来的脸!
苏青禾见杨康脸色不虞,有些后知后觉道:“我是不是点太多了?可我平时的饭量就这么大啊,点少了我吃不饱。”
话落,她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带的钱不够?”
“我的钱够,你尽管放开了肚皮吃。”
杨康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已经有客人朝他们这桌张望了,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次荒唐的相亲。
这女人这么能吃,谁要是娶回家不得把家吃穷。
苏青禾为了给杨康留下个难以磨灭的印象,故意捏着嗓子肉麻兮兮地说:“你真是个好人!”
这话要是个美女说出来,会给人如沐清风的感觉,可苏青禾这副形象,再配上这娇滴滴的故作姿态,杨康只感觉浑身一激灵。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感从他的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偏偏苏青禾还在那里惺惺作态道:“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我们结了婚以后……”
“打住!”杨康急忙制止苏青禾的话,他现在毫不怀疑这女人不只形象邋遢,脑子也有病。
有大病!
“好吧,我不说了。”
苏青禾见杨康没有聊天的欲望,也就住了嘴,她去取餐口拿了自己点的东西,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你吃吧,吃完赶紧走。”
杨康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他气都气饱了,还怎么吃得下去,再说了,对着这么邋里邋遢的一个人,他的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苏青禾才不管杨康的臭脸,她埋头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砸吧着嘴,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引得旁边的食客鄙夷地看过来。
杨康觉得面上无光,他很想抬腿走人,可他自以为是的绅士风度又不容许他做出这么没礼貌的事情。
死要面子活受罪,杨康就是这么个人。
骨子里是个烂到骨髓的渣滓,表面上却要保持着体面和光鲜。
苏青禾心里对杨康鄙夷至极,面上却不显,故意做出崇拜的样子引得杨康说话:
“怪不得我大伯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今天一见,果不其然,你和我想象中另一半的形象一模一样。”
“你大伯?”杨康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
苏青禾捻起一块条头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苏志军是我亲大伯,他说你们家条件好,嫁给你就有享不完的福。”
苏志军是吧,杨康记住了。
把这么个玩意儿介绍给他,已经不是羞辱他的问题,而是没有将他爸杨向东放在眼里。
简直是在挑战他爸的权威!
苏青禾假装没看见杨康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说着:“我不会做家务,等我们结了婚,你得把家务全部包揽。”
“而且我也不想生孩子,听说生孩子特别疼,我怕疼。”
“还有,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彩礼?你们家这么有钱,彩礼怎么也得一千块钱起步吧,少了我可不嫁。”
“对了,我们家条件不好,提前说好,嫁妆可是没有的……”
苏青禾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杨康越听越气,良久才从齿缝挤出几个字:“我娶的是老婆,不是祖宗!”
这女人哪里来的优越感,长得比鬼还丑,要工作没工作,要相貌没相貌,优点没一个,缺点一大堆。
还不想生孩子,就她这样的,谁和她钻被窝估计都得萎!
苏青禾听了杨康说的话不高兴了,立马高声反驳:“老婆娶回家就是要宠爱的,你这人不好,我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你……!”
杨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就她这样的竟然还敢嫌弃他?!
谁给她的自信?!
杨康再也忍不住,铁青着脸站起来,他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来相亲。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么个丑玩意儿败坏了!
苏青禾看着杨康气冲冲地冲出大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保持什么风度了,两条腿倒腾地飞快,就像被恶狼撵了一样。
相信杨康在她这里受到的气一定会撒在某些人身上,那她就拭目以待了。
李金玲双眼空洞无神,望着漆黑的天空无声流泪。
完了,她不干净了!
她甚至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只听到他一声声喊着婉儿。
婉儿?李婉儿?!
李金玲倏地坐起来,难道那个男人口中的婉儿是李婉儿!
她混乱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仔细捋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婉儿和那个男人约好在山上碰面,自己误打误撞地上了山,李婉儿失约没来,而那个男人却把自己当成了李婉。
一定是这样的!
李金玲激动起来,李婉儿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她要回去,找到欺负自己的那个人,让他将牢底坐穿!
这次,李金玲顺利地下了山,她飞快地奔进知青大院,一把推开宿舍的门。
李婉儿睡得正香,被推门声吵醒,满脸不快地睁开眼:“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点亮桌子上的煤油灯,却被李金玲的模样吓了一跳。
李金玲衣服凌乱,头上沾满了草屑,脸上横七杂八地交错着干了的泪痕,活像是被人欺辱了的样子。
“你……你干嘛去了?”
“你知不知道……”
李金玲艰难开口,只说了几个字便猛得惊醒过来。
山上的事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事情一旦曝光,坏人不一定会受到惩罚,而她的名声肯定是臭了,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她被强暴过,顶着这样的名声她还怎么做人。
李金玲无比庆幸自己清醒过来。
她得沉住气慢慢查,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还有李婉儿,她也别想好过!
李金玲的目光黑沉沉的,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阴森。
李婉儿还疑惑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对上李金玲的目光,却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夜半时分。
整个村子进入沉睡。
知青点大院却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月光下,李金玲机械地往身上浇着水,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双颊却染着诡异的红晕。
再多的水都冲不净身体的脏。
再多的水都浇不灭内心的恨。
她要报复,要报仇!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李金玲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昨天的她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今天的她却放下了架子,主动和其他知青搞好关系,大方地请大家吃饼干,就连李婉儿都有份。
别人只是客气道谢,并没有去拿饼干。
李婉儿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她看了李金玲一眼,见她神色如常,脸上还带着笑,便厚着脸皮拿了好几块,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
饼干可真好吃,一股子奶香味。
李金玲目光发冷,盯着李婉儿看了一瞬,迅速回了屋子。
一分钟后,李金玲若无其事地从屋里走出来,跟着大家一块去上工。
*
累了一上午,回到知青点后,大家吃了饭便回屋休息,还没躺下就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叫。
“是谁干的,谁往我褥子上泼水了!”
李婉儿气得冒烟,褥子湿成这个样子,她还怎么睡。
大家也一头雾水。
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难道是李婉儿得罪人了?
肯定不是知青点的人,大家一同上下工,也没见谁提起回来,那就是村里的人?
刚来一天就得罪了人,这李婉儿可真是个惹事精。
“李同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和村民们发生不愉快了?”
*
知青点的后面有一小片树林,偶尔会有村民去捡枯树枝当柴来烧,天已经黑了,当然不会有人再去拾柴火,却传出了或高或低的争吵声。
“致远,王二麻子今天差点非礼我,你作为我的对象,难道不该替我出气,打他一顿吗?!”
李婉儿声音尖锐。
因为愤怒,平日里温良无害的脸蛋也有些扭曲变形。
她将中午在山上的事告诉乔致远,本以为乔致远会替她出头,没想到他听了却一言不发,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算了吧,以后别再上山,见了王二麻子也躲远一些。
“婉儿,咱们毕竟不是本地人,尽量不要惹事。”
乔致远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打人可是要被记处分的,到时候档案就留下污点了,他不想冒这样的险。
何况,李婉儿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李婉儿气得没招儿,看见乔致远这股窝囊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甩头,气呼呼地跑出了小树林。
一口气跑回宿舍,李婉儿光顾着自己生气,钻进被窝就蒙上了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屋里少了一个人。
李金玲心情不好,晚饭没吃,在宿舍躺了半天,天刚擦黑的时候离开了知青点。
在村子里胡乱转了一圈,实在无处可去,又不想回知青点,李金玲鬼使神差地去了后山。
山上植被茂密,少有人上来。
李金玲放开嗓子大喊大叫了一通,觉得心里憋着的委屈总算消散了一些,便打算下山。
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半天,却发现这条路根本不是下山的路。
“明明就是这条路啊。”
李金玲自言自语,天越来越黑,她想尽快离开这里,却发现迷路了。
山上的路本就不好走,天色一暗,丛林遮挡,极其容易找不到来时的路。
此时的山林黑黢黢的。
一阵急风吹过,树叶子哗哗作响,像是在暗处隐匿着可怕的怪兽,随时都能跳出来吃人。
李金玲越来越着急,越急就越找不到路。
此刻她格外后悔。
没事瞎转悠什么!
现在只能寄希望其他知青能发现她不在,赶紧过来找她。
晚饭没吃,又消耗了不少体力,李金玲感觉有些腿软,她索性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休息。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李金玲心中一喜。
一种从未有过的欣喜涌上来,有人来找她了!
她急忙站起来,朝着来人大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
王二麻子惦记着和李婉儿的约定,时间一到,他借口出去乘凉,转头就往山上跑,去了约定好的地点,却不见李婉儿的身影。
“他娘的,这小知青胆挺肥啊,竟然敢耍老子!”
王二麻子狠狠啐了一口,心有不甘地在附近几棵树下找了一圈,这才骂骂咧咧的打算离开。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唤他。
“原来是和我玩躲猫猫呢。”
王二麻子咧着大嘴痴笑,循着声音找过去。
树下站了个苗条的身影。
天黑看不清面貌,但此刻精虫丁脑的王二麻子哪管得了其他,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李金玲以为来人是来救她的,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扑倒在地,接下来的一切令她如坠无边地狱……
良久过后。
一切归于平静。
王二麻子一脸餍足地提上裤子,又在“李婉儿”胸口捏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光李婉儿失神,在场的知青们都有些震惊。
夏静言微微睁大了眼,笑着和苏青禾咬耳朵:“这男人也太好看了,一点不像农村人,快看,他看过来了!”
苏青禾虽然没有夏静言激动,但也惊讶于来人的好相貌。
男人应该是赶了挺长的一段路过来的,俊脸被晒得微微发红,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过,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他穿着白色的的确良衬衫,军绿色长裤,看起来冷峻又挺拔,微透的衬衫贴在平坦的腹部,隐约露出精壮的腹肌。
皮肤虽然有些微黑,却不同于乡下汉子的黝黑粗糙,而是泛着健康的蜜色,剑眉星目,锋利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的贵气,举手投足间自成风骨。
这样一个人站在那里,苏青禾感觉灰扑扑的街道都亮了起来。
“书记,咱们大队分到七个知青,都在这了。”
孙保国笑着上前和来人说话,又向着知青们扬声道:“这是咱们大队的书记,顾承安同志,他可是咱们长宁县十八个大队里最年轻的书记,咱们和平大队的大事小情都归顾书记管……”
顾承安摆摆手,打断孙保国的滔滔不绝。
他迈步上前,沉稳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几个弱不禁风的女知青时,眉头不自觉拧起来。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能下地劳动?
还有那个长得最漂亮的,长成这个样子能受得了农村的苦?
不添乱就不错了。
孙保国很会察言观色,见顾承安眉头紧皱,便凑过去小声解释:“这次的知青女多男少,咱们大队还算好的,红旗大队抽到的全是女知青,他们书记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不怪大家都不情愿接收女知青,倒不是搞性别歧视那一套。
实在是大多数城里来的女知青都娇滴滴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下地干活还不如村里的孩子利索。
土地有限,收成有限,多一张嘴就多一份口粮。
赶上光景不好的时候,队上的粮食不够分,社员都吃不饱,还得给知青匀口粮。
顾承安有些牙疼地嘶了一声,愁人啊!
“走吧!”
时间不早了,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他,顾承安没工夫和知青们大眼瞪小眼,率先朝着拖拉机走去。
知青们急忙跟上。
苏青禾和夏静言的行李不多,两人比较轻松。
夏静言看了顾承安健壮的背影一眼,悄声说:“咱们这书记看着可真年轻,不知道有二十五没有,你说他这个年龄怎么就能当上书记了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苏青禾也认为这么年轻的书记应该属于稀有物种。
在农村,想要当上干部,一定是要有势力,最重要的是还要有实力。
势力是家族大,家里的劳动力多,在村里的影响力大,实力那就是个人的自身能力了,身强力壮,脑筋灵活。
能降得住人,让社员心服口服,还要有一颗红心,能为村民谋福利。
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苏青禾觉得顾承安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她不打算回答夏静言这个问题,将行李放到拖拉机上,找了个空位坐好。
夏静言挨着她坐下来,一副求知若渴的眼神:“青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苏青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承安,压低声音道:“这人是个人物,实力与智力并存。”
“哦。”夏静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确实是个人物,很少有人能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多看你一眼,他刚才就没怎么看你,定力不错!”
苏青禾扶额,夏静言的脑回路真的是很奇怪,关注点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被谈论对象顾承安的耳廓有些可疑地发红。
他的耳力好,那两个女知青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落进了他的耳朵。
尤其是那个穿着淡蓝色衬衣的漂亮姑娘,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山泉水一样清脆悦耳。
她那个意思是在夸他吧?
嗯,应该是的。
还有另一个女知青说他定力好,他实在是有些惭愧。
其实他不只看了一眼,看了一眼不够,又多看了好几眼,只是她们没有发觉而已。
这么想着,顾承安又没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拖拉机车斗里的蓝衣少女。
恰好这时候苏青禾不经意偏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便在半空中相遇。
苏青禾抿唇礼貌的微笑。
顾承安却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了一样,胡乱点了下头便移开视线。
啧,心跳得怎么这么快?!
少年老成的顾书记破天荒地尝到了一丝心慌意乱的滋味。
不多时,知青们的行李都搬上了拖拉机。
除了苏青禾和夏静言,剩下的几人带的行李都不少,李婉儿和李金玲力气小,行李都是男知青帮忙搬的。
等到爬上拖拉机,他们几个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这下连孙保国都开始摇头了。
这些知青们缺乏锻炼,等下地劳动的时候,可有的受了。
拖拉机“突突突”的发动了,顾承安跳上驾驶座,载着一众知青朝着和平大队驶去。
县城里的路还算平坦,等出了县城,阳光大道便成了坑坑洼洼的泥泞小路。
有一段路特别不好走,颠得大家伙东倒西歪。
苏青禾和夏静言挤在靠近车头的角落,倒是没有车尾颠的厉害,而李婉儿和李金玲就惨了。
她们俩因为上车晚,没有抢到好位置,只好坐在车斗后端。
李金玲还好,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李婉儿就严重了,不只脸色发青,还不断地干呕,最后哇的一下吐了。
幸好她还算机灵,没有吐在衣服上,而是吐到了路上。
李婉儿有些心疼吐出去的红烧肉,那可是红烧肉,她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真是可惜了。
李金玲拧开水壶递给李婉儿:“漱漱口吧。”
李婉儿接过水壶,感激地朝她笑笑,只是水还没喝到嘴,突然就感觉肚子里一股排山倒海的绞痛袭来。
“肚子好疼。”
李婉儿想上厕所,可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厕所。
她只好蜷缩成一团,紧紧咬着牙关,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都不会偷吃那罐红烧肉罐头。
现在好了,常年缺油水的肠胃受不了油腻的红烧肉,开始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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