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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目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

云在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是由作者“云在飞”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青禾顾承安,其中内容简介: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李金玲绝非良善之辈,绝对不可相交。苏青禾想得很对,下午上工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乔致远干完自己的那份活,照例帮着李婉儿干。李婉儿心里又得意又甜蜜,扫过其他埋头苦干的知青,美滋滋的提前下工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李金玲一直注意着李婉儿那边的动静,见她走远,犹豫了一下,去地头取了自己......

主角:苏青禾顾承安   更新:2024-01-24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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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禾顾承安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由网络作家“云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是由作者“云在飞”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青禾顾承安,其中内容简介: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李金玲绝非良善之辈,绝对不可相交。苏青禾想得很对,下午上工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乔致远干完自己的那份活,照例帮着李婉儿干。李婉儿心里又得意又甜蜜,扫过其他埋头苦干的知青,美滋滋的提前下工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李金玲一直注意着李婉儿那边的动静,见她走远,犹豫了一下,去地头取了自己......

《畅销书目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精彩片段


怎么说呢。

那笑简直不像是人笑出来的,阴恻恻的,带着怨毒,看得人心底发寒。

苏青禾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低头垂眸,小跑着去了厕所。

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李金玲绝非良善之辈,绝对不可相交。

苏青禾想得很对,下午上工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乔致远干完自己的那份活,照例帮着李婉儿干。

李婉儿心里又得意又甜蜜,扫过其他埋头苦干的知青,美滋滋的提前下工了。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李金玲一直注意着李婉儿那边的动静,见她走远,犹豫了一下,去地头取了自己的水壶,径直朝乔致远走过去。

“致远同志,喝点水吧。”

乔致远正弯腰锄草,闻言诧异地抬起头,正对上李金玲满含关切的眼睛。

那双眼睛含着笑,浓浓的关切之情快要溢出来。

乔致远不由心头一暖。

他自己的活本就不轻,再帮李婉儿干活就有点吃力,不过是强撑着而已。

反观李婉儿,对他没有半点关心,反倒是早早地跑了。

还不如一个外人!

李金玲见他没有接水壶的意思,眼里涌上失落,垂下眼睛,低声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乔致远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李金玲这样一说,他急忙摆手,

解释道:“没有没有,你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那天我也不对,说话太冲了,我才应该向你道歉。”

“真的?!”

李金玲惊喜地抬起眼,弯起眼睛笑起来,将手里的水壶递给乔致远,语气轻快:“那就以水代酒,咱们一笑泯恩仇!”

她这话说得颇有些豪爽的意味在里面,乔致远被她感染,畅快道:“一笑泯恩仇!”

在李金玲的刻意接近和吹捧下,没一会儿功夫,她和乔致远不仅冰释前嫌,友谊也更近了一步。

乔致远要帮李金玲干活。

李金玲死活不让,这种独立自强的性格让乔致远更加欣赏,等下工的时候,特意等着和她一块走。

两人并肩走在乡路上,李金玲时不时说几句俏皮话,逗得乔致远笑了一路。

苏青禾就跟在两人后面,和身边的夏静言交换了个眼神,有些搞不懂李金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不其然,等回到知青点,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李金玲你要不要脸,笑得那么贱是想勾搭谁,乔致远是我对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点能比得上我!”

“还有你,乔致远,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对象的人,和别的女人走这么近,还有说有笑的,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

李婉儿火力全开,对着李金玲和乔致远一顿狂喷。

乔致远站在李婉儿旁边,急得额头冒汗,拉着李婉儿的胳膊,高声辩解:“婉儿,你冷静一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金玲什么也没有,只是顺路回来而已。”

“金玲?”李婉儿双眼喷火,冷笑出声:“都叫得这么亲热了,你敢说没什么吗?!”

打翻了醋坛子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虽然李婉儿不怎么喜欢乔致远,但人的占有欲很奇怪,她可以不喜欢乔致远,但乔致远眼里不能有别的女人。

她把乔致远当成长期饭票,现在自己的东西遭到了觊觎,她能冷静得下来才怪。

乔致远好面子,被李婉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他自觉颜面扫地,脸嗖的一下涨成猪肝色:“李婉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她打发夏静言回去做饭,自己则是连夏静言剩下的那一小片包了,地里已经没有人了,下工的社员交了工具,三三两两的散了。

苏青禾还在和杂草奋斗。

天气太热,带的水早就喝完了,地里一直有人,她也不好进空间取水。

现在四下里没人,苏青禾迅速闪进空间,灌了满满一壶灵泉水,美美地喝了半壶,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她的额头冒汗,身上也冒汗,汗水滚滚地滴下来,衣服湿了又干,黏腻地贴在身上。

苏青禾索性把长袖衬衫脱了,里边穿着背心,露出的手臂汗渗渗的,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白。

这个时候,田边有脚步声传来。

苏青禾懵懵地抬头,正好对上顾承安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顾承安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眼里只剩下那一抹莹润的白。

干活怎么也不穿衣服?

村里时常有妇女穿着背心走动,顾承安看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农村妇女常年劳动,胳膊晒得和汉子一样黑,乍一看,和男人没什么区别。

可这小知青却不一样。

手臂纤细,露出的皮肤白的晃眼,顾承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苏青禾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纯棉的碎花背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除了胳膊哪儿都没有露出来。

没问题啊。

那怎么顾书记的脸有点红?难道是热的?

苏青禾站起来,浅笑道:“顾书记,回家吃饭啊?”

顾承安点头,黑沉的目光越过苏青禾看向她身后的一片绿豆地,豆秧子长势繁茂,中间夹杂的杂草稀稀拉拉。

就这么点儿活她干了一上午?

眉头轻拧,顾承安大步迈进田里,默默地弯腰拔草,他动作又快又准,杂草到了他手里都变得听话起来。

苏青禾先是一愣,后来很快反应过来。

顾承安这是在帮她干活,她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嘴上却客气道:“顾书记,你快回家去吧,我自己干就好了。”

顾承安抬头睨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

小知青嘴上说着推拒的话,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比那娇艳的牡丹还要亮眼。

只是这朵牡丹花好像有些失水。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白皙的脸蛋微红,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模样颇有些狼狈,却透着一股子娇弱。

打住!

顾承安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飘远,果然遇到这个小知青脑子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抿着薄唇拔草。

苏青禾乐得有人帮忙,她一屁股坐在田埂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算有了偷懒的机会,也有了偷看的机会。

顾承安不敢把目光放在苏青禾身上,苏青禾却把他看了个仔细。

他今天依然穿着白衬衫,一尘不染。

顾承安似乎对白衬衫情有独钟,不过也许还是昨天那一件。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侧脸的线条轮廓冷硬,整个人有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冷峻中暗藏锋利。

苏青禾的目光定格在他的右腿上。

黑色的裤子包裹住修长有力的大腿,因为是蹲着的缘故,裤腿上移,露出的一截小腿结实有劲。

不知道前世顾承安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他的右腿截肢。

不过这样外形与实力都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极为惹眼的。

苏青禾将目光收回,笑眯眯地问:“顾书记,我想买个暖壶,大队的供销社有没有?”


顾承安甚至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暖香扑面而来,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兔子往里扔了扔,这才道:“苏知青,你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苏青禾微微抬起头,垂着眼眸,低低说了声好:“顾书记,谢谢你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莫名的不敢看顾承安,只觉得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冲击着她的耳膜。

顾承安盯着苏青禾看了一瞬。

她今天穿着那件天蓝色的衬衫,衬得皮肤像剥了壳的荔枝,愈发白嫩,美得晃眼。

他忍不住想细看,却发现小知青的耳尖渐渐染上了一丝红。

顾承安猛得回神,是他孟浪了,失了礼数。

“等会儿我帮你送到知青点。”

丢下这么一句,顾承安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陈玉芹端着两碗绿豆汤进来,笑道:“青禾,婶子熬了绿豆汤,喝一碗解暑。”

又朝着自己小儿子瞪了一眼:“干什么去,有事和你说呢,先坐下。”

臭小子,不开窍。

你倒是跟人家姑娘说句话啊,大眼瞪小眼的能追得来媳妇?

顾承安轻咳了一声,搬了个板凳坐下。

苏青禾喝着绿豆汤,小猫喝水似的,小口小口抿着,偶尔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嘴角。

那模样,撩人而不自知。

陈玉芹笑呵呵说着什么,顾承安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叫嚣,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连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感觉屋子像是一个大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

陈玉芹说了半天,见自己儿子没反应,不由提高音量:“承安,你想什么呢?古古怪怪的。”

顾承安却猛得起身,冲了出去,差点撞上从厕所回来的顾水清。

顾水清一头雾水:“四哥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陈玉芹脸色尴尬,心里暗骂死孩子发什么癫,把人家苏知青都吓到了!

不就是做个小木箱吗,不愿意就算了,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她转头看向满脸惊愕的苏青禾,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歉:“青禾,别理他,你放心,他不想做也得做,晚上就让他给你做,连夜做。”

苏青禾仿似如梦初醒,忙不迭摇头:“不……不用了,婶子,我先走了。”

没等陈玉芹开口,她就急急跑走了。

一直走出很远,苏青禾才渐渐慢下脚步,心里那种懊恼的情绪也消散了一些。

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她想得太过美好了。

人家是年轻有为的大队书记,而她只是个小小的知青,身份地位悬殊,凭什么劳动人家书记的大驾来替她做箱子。

顾承安不愿意也在情理之中。

想清楚后,苏青禾心里的最后一丝懊恼终于消失,随之而去的还有心底那一点点朦胧暧昧的好感。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现在正是吃饭时间,苏青禾加快脚步往知青点赶。

迎面走来两个年轻男人。

苏青禾长得美,尽管穿得素净,却不能遮掩那惊人的美貌。

两个年轻男人哪里见过这样的绝色,当下就走不动路,流里流气地拦在路中间。

“妹子去哪啊?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回家?”

苏青禾停下来,俏脸含霜:“让开!”

留着寸头的瘦高青年邪邪一笑,语气轻浮:“不让,你是不是刚来的知青?我怎么没见过你?”

另一个高壮青年笑得更放肆,面露淫光,摸着下巴色眯眯地将人从头打量到脚。


苏家窄小的客厅里,刘丽芳接连啃了两块西瓜,安逸地打了个饱嗝,抬手抹了抹嘴,试探道:

“弟妹,这几天街道天天动员下乡,青禾还没报名呢吧?”

赵润萍将桌上的瓜皮收拾起来,一边擦桌子一边随意说:“没有呢。”

“没报名就对了!”刘丽芳一拍大腿,神秘兮兮道:“我这里正好有个万里挑一的好对象介绍给青禾。”

想到丈夫苏志军昨天说的话,刘丽芳心里就止不住一阵激动。

苏志军所在的工厂是个上千人的国营大厂,厂子效益好,五花八门的消息也不少。

有小道消息说厂长家想给儿子物色个媳妇。

家庭条件好不好没关系,有没有工作也无所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长相漂亮,性格柔顺。

厂长儿子声名在外,厂子里谁人不知那就是个花花公子,找个漂亮的儿媳妇八成也是当成给儿子收心的工具。

消息一出,有人鄙夷,也有人心思活络起来。

苏志军就属于后者。

他女儿长得一般,厂长儿子肯定看不上,但是他有个花容月貌的侄女啊。

只要能抱住厂长这条金大腿,那他以后的前程就不用愁了,说不定还能给儿女谋点福利。

所以,苏志军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刘丽芳将这桩婚事促成。

想到这,刘丽芳更加卖力的游说赵润萍,拼命往厂长儿子脸上贴金,将他说成个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的大好青年。

赵润萍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不由泛起嘀咕,真有这样的好婚事还能轮到她女儿头上?

“嫂子,禾禾还小呢,我还想多留她几年。”

刘丽芳急了,合着自己说了半天是白费口舌?

她正打算再多说几句,就见一个房间的门开了,苏青禾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丽芳眼里闪过惊艳,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苏青禾这丫头出落得比之前还要好看。

也不知道老二这两口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那不就相当于抱了块金砖?!

刘丽芳心里羡慕得发酸,脸上却堆出殷勤的笑:“青禾起来了,我和你妈正商量你的婚事呢。”

苏青禾没吱声,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大伯母。

刘丽芳的面容早已在时光的长河中模糊,可她脸上那讨好的笑,眼里闪烁的那市侩的光却并不陌生。

上一世,自从她和前夫离婚后,大伯一家就再也没登过她家的门。

刚离婚的时候,她一边工作养家一边复习考大学,大伯一家甚至还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痴人说梦。

大伯母更狠,逢人就造谣,说什么她不知检点,被夫家赶出家门之类的话。

重活一世,大伯一家打得什么主意,苏青禾心里一清二楚,这次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如愿?

苏青禾就这么神色莫测地看着她,刘丽芳不由有些心虚,有一种被人窥破内心想法的感觉,心里也有些着恼。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好心好意替苏青禾介绍对象,偏这娘俩一个两个都不领情。

刘丽芳正要发作,就见苏青禾突然笑开了。

她这一笑,如同春花初绽,笑声如银铃似的清脆,刘丽芳不由看呆了。

“多谢大伯母惦记我,只是有这么好的对象怎么不先紧着堂姐呢?”

毕竟她堂姐苏向晚的年龄可是比她还要大两岁的。

刘丽芳一噎,干干地笑了笑,打着哈哈道:“你堂姐哪有你长得好看,人家男方眼光高,看不上她。”

苏青禾长长的哦了一声。

刘丽芳以为她要拒绝,却听见苏青禾说:“那就麻烦大伯母替我费心了。”

刘丽芳松了口气,心里涌上狂喜。

既然苏青禾答应了,那这婚事就是板上钉钉,跑不了了。

她仿佛已经看见荣华富贵在向她招手。

赵润萍见苏青禾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女儿给了自己个安抚的眼神。

赵润萍也就不再反驳了,先见见面再说吧,万一真是个不错的好对象呢。

刘丽芳兀自高兴着:“这婚事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杨康他爸是厂长,他自己在厂里也有正式的工作,说不定以后还会接他爸的班呢,你嫁过去就是去享福的,人家轻轻松松就能给你安排个工作,正好你也不用去下乡受苦了。”

苏青禾低头听着,垂下眼帘,掩饰起眼中讥讽的笑。

前世刘丽芳也是这样说的,把个杨康夸得天花乱坠,举世无双的好男人,她能嫁给这么好的男人简直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可实际上,杨康却是个十足的烂人。

大伯一家清楚这些,却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想到前世结婚后的那些糟心事,苏青禾就恨不得将刘丽芳那张伪善的面皮撕下来扔到地上狠狠踩。

不过她忍住了,撕破脸没意义,既然大伯一家对她这么“好”,她不投桃报李怎么对得起这番“情意”呢?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正好是周末,你和杨康见一面,好好了解一下,尽快把婚事定下来,我们当长辈的也就放心了。”

刘丽芳在那里自说自话的定下了见面时间,话音刚落就见苏青禾阴沉着脸走了出去,砰的一声甩上了大门。

关门声震天响,刘丽芳吓了一跳,蹙着眉毛不满道:“这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不过,她也没和苏青禾计较,和赵润萍闲话了几句,就急匆匆走了,她还要回家和苏志军邀功呢。

*

苏青禾不想再看大伯母那虚伪至极的嘴脸,快步走出家门,她们家现在住的是父亲单位分的筒子楼。

穿过逼仄昏暗的公用走廊下了楼,站在楼前的空地上,苏青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没有雾霾污染,空气中都似乎带着一股清甜。

八月流火,太阳升至半空,远处的蝉鸣,近处的绿茵,呈现出了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苏青禾切切实实的有了重生的真实感,她朝四周看了看,顺着记忆往前走去。

不多时,苏青禾走到了街道的上山下乡报名点。

“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大红的条幅高高挂起,报名点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苏青禾挤上前,在下乡知识青年情况登记表上填上自己的个人信息,换来了工作人员一个鼓励的笑容。

按照政策要求,独生子女、父母双亡、归侨学生、华国籍的外国子女均不列为下乡对象。

苏青禾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下乡是必然的。

填好表后,苏青禾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被人拽住了胳膊。

“青禾,你也来报名下乡啊?”

苏青禾疑惑转头,正对上一张笑吟吟的清丽面庞。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青禾前世的闺蜜李婉儿。

李婉儿人如其名,长相娇娇软软的,说话时也柔柔弱弱的,端的是个清秀小佳人。

两人关系很好,苏青禾也一直拿她当知心好友,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殊不知脸上笑得越灿烂的人,背后的刀子就捅得越狠。

杨康有不少红颜知己,李婉儿就是其中一员。

表面上李婉儿是她的好闺蜜,背地里却爬上了杨康的床。

苏青禾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那时苏青禾刚怀孕,晚上从娘家回来,推开家门就看见床上纠缠着的两个身影。

李婉儿毫不知耻,甚至还说出了和苏青禾和平共处,共同伺候杨康这种话。

苏青禾震惊到了极点,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无耻至极之人!

盛怒之下,她抄起木棍将渣男贱女打得抱头鼠窜,而自己也因为惊怒交加动了胎气导致流产。

苏青禾和杨康离婚后,李婉儿还厚着脸皮来找过她几次,不过她都避而不见。

后来李婉儿也没得到善果,听说是被杨康无情抛弃了。

重生第一天就碰到了旧人,苏青禾倒是忘了还有李婉儿这么个人的存在。


李婉儿忽的哭了,大眼睛里滚下一连串眼泪,哽咽着控诉:“乔致远,你没有心!”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乔致远身后的李金玲探出头来,弱弱地来了一句:“婉儿,你真的误会我和致远了,我们只是好朋友。”

李金玲这样说简直是越描越黑。

直接将李婉儿炸得失去理智,扑上去就要撕打李金玲。

李金玲眼神微闪,不躲反而迎上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李金玲看了乔致远一眼,委屈得哭着跑走了。

乔致远没想到李婉儿会出手打人,他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李婉儿,短短一天时间,那个柔弱的姑娘就变成了现在这个面目可憎的泼妇。

他妈说的没错,女人果然有两张面孔.

现在只是处对象,等以后结了婚,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想到这,乔致远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决绝道:“李婉儿,我们完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回了宿舍。

完了?乔致远要和她分手!

李婉儿的脸色彻底垮下来,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屋里,李金玲透过门缝,阴沉地盯着院子里的李婉儿,嘴角勾起个嗜血的笑。

哼,好戏才刚刚开始。

今天下工早,苏青禾照例带了一壶灵泉水去找顾水清。

两人已经说好由苏青禾帮顾水清补习功课,争取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来,顾水清只上到高一就休学了,如果从现在起迎头赶上的话,等恢复高考的时候就有希望考上大学。

跳出农门,上大学,吃国家粮,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出路。

李婉儿仍旧独自站在院子里,双眼红肿,模样狼狈,她瞥了苏青禾一眼,自嘲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苏青禾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脚步没有停顿,声音也很冷淡:“我没那个闲工夫。”

错身而过的时候,李婉儿抽噎了一下,恨恨地抹了一把泪:“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苏青禾没理她,目视着落日余晖,头也不回地走出知青点大院。

要想别人看得起你,首先得自己看得起自己。

李婉儿心术不正,总想着利用脸蛋来换取利益,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树荫底下有几个小萝卜头在踢毽子,苏青禾看了一眼,认出踢得最好的那个小姑娘正是大丫。

大丫也看见了漂亮姐姐,扔下毽子,哒哒哒地跑过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跳跃在她的头顶。

“姐姐,你要去哪?”

苏青禾替她顺了顺头发,温柔地笑着说:“姐姐去顾书记家。”

“顾书记?”大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知道了,姐姐是不是去顾书记家取做好的木头箱子?”

“木箱子?”苏青禾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大丫是不是记错了,姐姐没有让顾书记做啊。”

大丫迷茫了。

昨天她去顾书记家找洋洋玩的时候,顾书记正在做箱子,还说是给漂亮姐姐做的,为什么漂亮姐姐又说没有?

大人的世界好麻烦,大丫的小脑袋瓜弄不明白。

苏青禾也没当回事,只当小孩子记混了。

不过说起来,她确实急需一个放衣服的小木箱,也不用多大,够放当季的衣服就行。

等会问问顾大婶,队上谁还会做木匠活。

到了顾承安家,陈玉芹见了苏青禾比昨天还热情,她对苏青禾的印象极好,长得好,性格好,心肠好,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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