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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阅读来到异世大唐,我是皇子小李二

君子六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来到异世大唐,我是皇子小李二》是“君子六艺”的小说。内容精选:在那之后不久,看出王世允善于猜忌且极善耍诈的牛进达,于是便又联合好友程咬金、秦琼,在九曲之战时,一起投奔了唐军,之后三人便一起留在了秦王府,成为了李世民手下的将领。再然后,便是天下皆知的从龙之功,让这位猛张飞一样的人物,成了左吾卫的大将军。虽说牛秀牛进达时常因为露出一脸凶相,而被旁人调侃为最丑将军。但是他本性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公正,即使在他被封为将军后,牛进达依然保持......

主角:李世民李宽   更新:2024-02-04 1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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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世民李宽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来到异世大唐,我是皇子小李二》,由网络作家“君子六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来到异世大唐,我是皇子小李二》是“君子六艺”的小说。内容精选:在那之后不久,看出王世允善于猜忌且极善耍诈的牛进达,于是便又联合好友程咬金、秦琼,在九曲之战时,一起投奔了唐军,之后三人便一起留在了秦王府,成为了李世民手下的将领。再然后,便是天下皆知的从龙之功,让这位猛张飞一样的人物,成了左吾卫的大将军。虽说牛秀牛进达时常因为露出一脸凶相,而被旁人调侃为最丑将军。但是他本性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公正,即使在他被封为将军后,牛进达依然保持......

《短篇小说阅读来到异世大唐,我是皇子小李二》精彩片段


用过午膳的李宽,今日却没能和弟妹一道回偏殿午睡休憩,而是被长孙叫到了一边。

“宽儿,”长孙先是伸手替儿子理了理他那有些散乱的衣襟,然后语气温婉道:“待会你带着食盒去给你父皇还有你舅舅送饭,如何?”

“啊?”李宽听闻母亲的安排,有些闷闷不乐地抬头看了长孙一眼,然后不情不愿道:“哦……”

“娘亲也是为你好……”有意缝补李二与李宽父子关系的长孙长叹一口气,私下里,她对这个自觉亏欠许多的儿子,从不以“母后”二字自称。

就像李宽从来不肯管李二叫“父皇”一样,虽说这孩子始终不曾对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有过什么怨言,但长孙知道,那是这孩子孝顺,不愿让自己伤心。

只是,站在长孙的角度,她总觉得儿子性格如此乖张,将来未必是件好事,可眼下确也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当初这孩子初来长安,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已经让李二和长孙心惊不已了,用李二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心里住着一头猛兽。”

所以,长孙对待李宽,永远都是温声细语,好言相劝,好在李宽倒也受教,鲜少违背她的意思。

“先说好啊,”李宽拒绝了宫人的帮助,自己上前提起了桌上的两份食盒,接着他转而看向微笑的长孙:“我是看在娘亲你的面子上,才肯跑这一趟的,才不是惧怕那昏君……”

“宽儿……”长孙嘴角微微勾起,有些嗔怪地看着李宽道:“慎言!”

“哈……习惯了……习惯了……”李宽尴尬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娘,那我先过去了。”说完,他也不等长孙开口,便转身出了殿门, 朝太极宫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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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李二今日的心情有些不大好。

贞观二年的这个夏天,关中蝗灾比以往来的更快一些。

而且规模,远超以往。

至于原因?

大概是因为去年冬天,是个暖冬,整个关中都不曾下过一场雪。

知兵事,也知农事的李二,其实早就对此心中有数,甚至为此他还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囤积了不少粮食,用以到时赈灾。

但是……李二显然低估了老天爷对他这位千古一帝降下考验的决心。

贞观元年,也就是某位天策上将经玄武门一役,坐上了皇帝宝座的三个月后,时值深秋,正是丰收的季节,一场罕见的霜灾席卷了大唐帝国的北部,整个唐朝的几个粮食主要产区都遭到了重创,大面积饥荒席卷而来。

这还不算完,连同眼下这场几乎可以遇见的大规模蝗灾,除了注定会再度造成千里饿殍的惨剧以外,那些相信“天命说”的朝廷官员和百姓们,大抵也会将上天降下这一场场灾祸的原因,归咎到得位不正的李二头上。

没办法,皇帝嘛,天子啊!既然是老天的儿子,那么这个儿子当初冒天下之大不韪,坐上了这个位置,使得老天爷震怒,所以才会降下灾殃,作为对你这个弑兄篡位的皇帝的惩戒!

这个观点,在这个封建时代,谁能反驳?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初董仲舒那套“皇权天授”的政治思想,此时正试图创死作为封建统治阶级顶点的李二,而李二也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有苦难言。

“陛下……”太极殿内,被李二叫来议事的心腹里,除了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二人,还有一个是主动前来请求为李二分忧的武将,牛秀。

眼下开口说话的,便是他。

“牛卿……”坐在上首的李二,看着眼前这位长相粗犷,面黑虬髯的武将,他深知对方今日来此,不为私心,他只想为那些将来可能会饿死的万千生民讨一条活路。

牛秀,字进达,早年本是王世允的一名部下,此人生性果敢,善于决断,当初瓦岗军失败,他和程咬金、秦琼等人便降了王世充,为其效力。

但在那之后不久,看出王世允善于猜忌且极善耍诈的牛进达,于是便又联合好友程咬金、秦琼,在九曲之战时,一起投奔了唐军,之后三人便一起留在了秦王府,成为了李世民手下的将领。

再然后,便是天下皆知的从龙之功,让这位猛张飞一样的人物,成了左吾卫的大将军。

虽说牛秀牛进达时常因为露出一脸凶相,而被旁人调侃为最丑将军。但是他本性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公正,即使在他被封为将军后,牛进达依然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为人也相当低调,甚至一点也不符合大将军的气场。

在家中,除了自己的妻子和一个断了腿的儿子,只有一个老妇人帮助他们处理家事。

这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良臣,更是一位清官。

之所以如此,盖因他那凄惨的童年。

原本是诗书传家的牛家,因为隋炀帝杨广三征高丽,动用了大量的国力,使得百姓们也整天忍饥挨饿,食不果腹。而牛进达的父亲作为一方县令,为官却极为清廉,为此,即便是原本的家境小康,在动乱的年代,也时常会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发生。

官宦人家尚且如此,那些升斗小民的情况,可想而知。

百姓们没了活路,怎么办?

不少人因此走上了当土匪的道路。

甚至还有一些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最后也化作土匪,占山为王,开始为祸一方。

而幼时的牛进达,就生活在一个四周都是土匪的环境里。

他父亲虽然是县令,但是家里偶尔还会断粮,没有粮食可以果腹。如此穷困,就算是想要维持地方治安,也时常有心无力。

牛进达幼时,家中曾遭到土匪洗劫,先是父亲被杀,然后母亲和姐姐为了守住清白自杀,最后,他亲眼看着身边剩下的亲人们相继饿死。

一家上下几十口子人啊,最后只有牛进达一个人,就像石头缝里钻出来的野草一样,不断挣扎着活了下来。

出身书香门第的牛进达,读书人却是当不成了。

于是后来啊,在隋末的动荡年月里那个,孤苦无依的少年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残喘苟活下来的性命作赌注,为自己,为那个是身为读书人的父亲,为他口中虚无缥缈的“天下太平”,提刀走入那个大争之世,从此刀口舔血,生死有命。

好在,他终于熬过了这一切。

可坏在,这场蝗灾让他陷入了对那段不堪往事的回忆里。

他害怕,真的害怕。

一个久经沙场的人不怕自己身死,但他怕这帝国的庶民们将生不如死。

“岁荒,人相食。”——这不过是史书上频频出现在记录大荒之年时,常常用到的一句话。

短短五个字而已。

可是当这个五个字从史书上跳下来,砸在这尘世间。

那便是宛如天倾!

那便是一幕幕,惨绝人寰的人伦悲剧!

牛进达曾经亲身经历过这一切,所以他发誓,无论如何,这样的惨剧都不该再上演,也不能上演。

因为人一旦得不到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那么人与兽,是没什么区别的。

尊严?伦理?人性?

那些吃完了存粮吃麸糠,吃完了麸糠啃树皮的灾民,当他们如同蝗虫一般将自己周遭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用以充饥果腹,到最后,依旧没东西吃的时候,除了那些胆子小或者没力气争,死前为了不做个饿死鬼,用“观音土”充饥,结果涨破了肠胃而死的可怜人,剩下的,便成了真正的野兽。

到那时,人间便也不算人间,而成了炼狱。

大殿上,牛进达只喊了一声“陛下”。

他想说臣愿为陛下披肝沥胆,效死而终。

可他知道,当年那个擦干眼泪走进乱世的少年,他手中的长刀杀不死那个叫做“饥荒”的敌人。

而李二这一声“牛卿”,便是懂了牛进达的心情,可他的心情,又有谁能懂呢?

一时之间,殿内的君臣五人,谁都没说话。

“爹?”

就在此间万籁俱静的时候,一个“小可爱”趴在了殿门口,看着殿内的老爹和他的良臣们,眨了眨眼,少年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一头的雾水。

什么情况?

那个跪在地上的傻大个,回头看我的时候怎么还脸上挂着眼泪?

也没听说过……有能被老爹怼哭的大臣啊?

费解,实在费解。


而一旦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开始“想办法”,那么往往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甚至动辄就会引发国内叛乱。

况且,将来若是李家后人不争气,一朝不慎,主弱臣强,那么皇帝大权旁落的局面,亦并非天方夜谭。

“我可真是为了大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忧国又忧民的楚王殿下忽然觉得自己都快成圣了。

“二哥……”长乐看着发了会儿呆就接着口出狂言的哥哥,有些不好听的话,小姑娘是真说不出口。

可是不说,又觉得委屈。

“你可真是自视甚高。”小姑娘抿了抿嘴,给了一个自认中肯的评价。

“哈,自视甚高不好吗?”李宽闻言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快来帮哥看看,我这脸上墨痕擦干净了没有?”

长乐闻言认真端详了哥哥半天,接着认命一般地从哥哥手里夺过锦帕,再次踮起脚,开始给哥哥擦起了脸。

没能等到长孙和李泰回来,于是李宽和长乐,兄妹二人在甘露殿一道用了午饭。

“长乐,哥问你啊。”方才替妹妹解决了小半碗青菜的李宽,忽然一本正经道:“假如有一天,二哥变得很有钱,你希望二哥送你什么?”

“二哥,你又要偷偷去逛父皇的内帑了?”刚刚帮身边婢女收拾了碗筷的小姑娘,转过头,狐疑地看向李宽。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二哥每次打父皇那些稀世珍藏的主意时,就会说出类似的话语。

“唉!我咋能老惦记咱爹那三瓜俩枣呢。”李宽哈哈一笑,坐到了妹妹身边,语气神秘道:“二哥最近忽然想到了赚钱的好主意,搞不好将来就富可敌国哦。”

听到李宽这样讲,长乐人不追伸出小手覆上哥哥的额头:“二哥,你是不是受了风寒,怎的大白天就说起了胡话?”

“唉……”看着面露关切之色的妹妹,李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真不是他这当哥哥的没义气啊。

“好了,就当哥哥吃饱了撑的异想天开。”李宽站起身,目光看向殿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沉思:“妹啊,你我说我待会儿要是出宫去……”

“父皇肯定会把你的腿打断。”小姑娘压根就不打算接哥哥的话茬,因为每当二哥用这种欲说还休的语气说话时,那就代表他要闯祸了,也代表长乐这个做妹妹的是时候站出来替他打掩护了。

只是,碍于最近是多事之秋,已经收到长孙叮嘱的长乐公主,自然是不愿意哥哥再多生事。

“他敢!”李宽闻言梗着脖子高声道:

李怀仁有些呆愣地看着李宽,此时的他,有一种撒腿跑回内院的冲动。

而李宽在第一时间就洞察了他内心的想法:“你小子敢跑,我赶明儿就跟处默说,你小子为了跟他比鸟的大小,想要偷看他洗澡,结果正好撞上了人家的表妹!”



无所谓被自家老父亲惦念不惦念的二皇子殿下,经过两个时辰的长途跋涉,紧赶慢赶,总算是来到了玉山脚下某处稍显破败的农庄。

当李宽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那灰扑扑土路上,偶有面露菜色的庄户扛着锄头从田间归来,见到自己,便连忙低头,小心翼翼地绕开马车,然后匆匆加快脚步,离开他们下意识认为的“是非之地”。

不知怎的,李宽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有些低落。

他不明白到底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蝗灾,让他明知眼前这些可怜的庄户们此时顶在烈日下劳作不过是做无用功,还是因为自己哪怕出言提醒,对方也不肯相信自己。

“他娘的,賊老天!”李宽忽然朝路边啐了一口。

他身边的姜去挑了挑眉,作为李宽的家臣兼死士,对于自家殿下辱骂老天爷的行为,他想要提醒对方您的祖父还有父亲可都是九五之尊,是天子,您作为天子的后辈,说话该有些忌讳。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处理办法:那便是充耳不闻。

毕竟在姜去看来,李宽这句话骂的也没错。

自贞观伊始,整个大唐帝国都接连天灾不断,除非是真正的反贼,就指望老天爷再狠个一两年他们好揭竿而起,剩下的唐人,哪个心中不曾有此怨言?

李宽看了看日头,此时已近正午,留给他在此地停留的时间不多了。

“姜去,”李宽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农庄,扭头对身边的姜去问道:“这庄子上,有没有我要的大宅子?”

虽说出宫之前,李宽就说了自己的要求:需要一处皇庄,有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宅院,方便他囤积粮食。

长孙对此也答应的很爽快,并且表示会安排人手将答应他的一万贯铜钱一并送去。

可眼下,李宽看着眼前皇庄败落的景象,他的心中难免有些迟疑。

这地方真的有母后说的那么靠谱儿?

“二殿下,”姜去自然也猜到了李宽的内心想法,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李宽解释道:“这云梦庄,隶属蓝田县,此地原本的归属,是隋朝豪阀宇文世家,庄上更有一处占地极广的别苑,原本是宇文家族用来避暑所建,如今虽然稍显破败,但是并不影响您拿来作屯粮之用。”

“成,带我去看看。”李宽点了点头,随后便示意姜去在前面带路。

“唯!”姜去应了一声,当即走在前方开路。

待主仆二人走了一段路以后,李宽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姜去已经带他远离了农庄,两人在经过一大片竹林之后,拐了个弯,接着,一座巨大的庭院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家伙……”不算那入眼十几丈宽,剩余隐入竹林里的院墙,李宽指着那大门前两头巨大的石狮子,不由对身边的姜去发出感慨:“宇文世家真他娘输得不冤!这可是他们修来用作避暑的别苑!结果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咱家在陇右祖宅门口的那两头都大,大得多!真他娘的……真他娘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李宽说到最后,更是止不住地摇头叹息,看得出,他是真的被世家大族的豪奢给震惊了。

而姜去,此刻也很震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二殿下,好诗啊!”虽说姜去不过一个粗坯武夫的出身,但是自打入宫后,他也读了不少书,对于文学的鉴赏能力,还是生出来一点的。

“当然,这可是诗……”李宽闻言正准备搬出诗圣杜甫,加以夸赞时,他忽然意识到,咱们这位诗圣外加一位酒中仙,都是几十乃至上百年后的人物,不适合现在拿来说。

当然,李宽也不打算将对方的才华拿来装裱自己,他相信自己会留给诗圣诗仙,以及所有后世之人一个更加辉煌灿烂的大唐,所以,文化人咱就别当了,咱是死后得进武庙的!

于是,连死后进什么庙都想好了的李宽,打了个哈哈:“好吗?我也不记得是从哪里看来的了,反正这个时候拿来用,还挺应景的。”

说完,李宽也不打算等姜去继续追问,他指了指大门:“有钥匙吗?”

“有的,”说起正事,姜去也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疑惑,掏出一串钥匙,那是长孙皇后今早派人送来的:“老奴这就给您开门。”

随着门锁打开,那道朱红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李宽进入别苑后,他才深刻的体会到,先前自己念叨的那两句诗,多多少少还是保守了。

虽说他李宽也不是很识货的主儿,但是光入门影壁这一块儿,李宽就深刻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封建社会的腐败。

接近两丈宽的影壁,汉白玉造,那影壁上的壁画,画的是一只栩栩如生,五彩斑斓的麒麟,按照李宽的猜测,那上面用到的颜料大概率是珍稀宝石磨碎加工后制成的,否则壁画经过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不可能依旧色彩鲜艳如此。

腐败啊……

李宽一边往里走,一边感叹。

那太湖石堆砌成的假山,那紫檀木搭建的廊桥,那飞檐下兽嘴里叼着的纯银铃铛……

李宽忽然生出一种感叹来……

这他娘的,果然是有钱人的快乐,没见过世面的连想象都想象不到……

“我说姜去,”李宽一边往里走,一边发出自己的疑问:“这府中这么些值钱的东西在,我母后还有老爹,就没派人看着?”

姜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二殿下,您看到的这些,是当时搬不走,或者说搬走了跌份儿的东西,老奴记得光是从这种府上充入国库的玉珊瑚,就有七八尊之多,最大的,有一人多高……”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李宽觉得自己再听下去,这庄子上的狐狸就该叫了。

“所以,这院子目前没人看着?”片刻后,李宽稍显迟疑地开口问道。

“竹林之中,有一队玄甲军。”姜去闻言老实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李宽点点头,随即止住了脚步:“算了,不逛了,我稍后会派人在这府中入驻,该做什么,我回头会交代他们,咱们回吧。”

“殿下……”听到李宽的安排,姜去有些不解地望向李宽:“您除了老奴,哪里还有其他人手可用?”

“不是,”李宽闻言不气反笑:“我说姜去,本殿下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殿下,勿要说笑。”姜去先是苦笑一声,随即正色道:“您可千万别……”他开口话说一半,便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千万别哪样?”李宽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要开一次玄武门,我身边也没尉迟恭啊。”

“殿下……”姜去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讲真,要不是太穆皇后于他有大恩,这老头儿已经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您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行了,”李宽撇撇嘴:“反正,你就当是祖母留给我的底牌之一吧。”

其实李宽这么说,也不算错。

毕竟当初他生的那场重病,本该夺走他的性命。

后来在祖母的悉心照料下,李宽活了下来,之后脑海里便多出了那些记忆,以及莫名出现的召唤空间,和空间里的三千暗影刺客,还有他那忽然就开始增长的恐怖饭量和力气。

“我无祖母,无以至今日。”李宽忽然开口道。

原本忧心忡忡的姜去闻言先是一愣,等他抬头朝自家殿下望去,对方却只留给了他一个萧索的背影。

回皇宫的路上,在马车中睡着的李宽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见到了祖母,她就坐在陇右老宅的花园亭中,像很多年前那般,远远望着在花丛中扑蝶的稚童,眼中都是温柔的笑意……

李宽睁大眼睛,望着那位慈祥的老人,努力将对方的模样一点一点重新临摹进自己的心里。

因为他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梦见过祖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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