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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目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精彩片段
张氏的脸通红,“你爹尸骨未寒,你这丫……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母子俩活活饿死不成?”
“我倒看你活得挺好,兄妹情深的很,这不都为了你连沈家庄子都敢闯进来了,你说这话可是在戳你这大哥的心窝子了。”
那张大成的婆娘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嚎叫:“你们这些丧良心的,没天理啊,我不管,我们两口子可没见什么沈家给的银子,我们只瞧见沈家欺压百姓打上了人,今儿要是不给银子,我就豁出去了,带着俩孩子出去讨饭也得入了府城寻个公道。”
张大成的婆娘倒三角的眼睛边说边瞥向沈瀚,这女人还算有些脑子,想着大户人家大多在乎名声,哪怕是当做打发麻烦都会从手指间漏出点儿银钱来,都够他们吃喝好久的呢。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猜,沈瀚眼神一扫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那也需你们先能走的到府城才行。”沈瀚扭头,朝庄子里走,“星辰,处理好。”
“是!”沈星辰振奋的开口。
张氏和张大成的婆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个拿刀的护卫站在了门口。
沈星辰目送白苏和沈瀚等人离开,小娃娃脸笑呵呵的向后看过去,扫视了在场众人,笑了笑:“我家公子还真是仁善,上次胆敢在他面前撒野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言罢,又对着门口的护卫道:“以后你们就贴身保护少夫人,再有那胆大妄为者,杀无赦!”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慑人心的“是”!
张氏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等……”
“唰!”
冰冷的刀刃闪烁着锃亮的光芒,四把长剑半出鞘,那锐利的刀锋让人一点儿也不会怀疑它的强大。
张氏等人吓的不行,赶紧带着张大成离开了。
庄子里,白苏请了沈瀚上座。
“今日多谢四叔相救。”白苏微微躬身。
沈瀚落座,绿柳赶紧出去让人准备茶水,沈星辰落后一步还没进来,此时前厅屋里也只有两人在。
沈瀚深邃的眸光落在白苏手边,薄唇微掀:“手里拿的什么?”
白苏一愣。
时下袖摆宽大,袖内还藏有口袋,她自认未曾露出分毫,这人是如何猜到的?
她脸上的疑问过于明显,但沈瀚也没有给她解答的意思,只定定的看着,看起来似乎对她手中的东西很感兴趣。
白苏讪讪的,结结巴巴道:“就……就是一些小东西。”
“拿出来见识见识。”
白苏无法,只能将手掌摊开。
她在沈瀚面前露出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但那些都是为了抱大腿好让自己成功和离用的,现在这个是她的底牌,也不知道能不能被这个时代所容。
她迟疑了一瞬,就开口道:“我打算在临水县县城开个脂粉铺子,只是我去县城的时候少,所以打算跟人合伙,这个就是拿给合伙人闻一闻的香水。”
沈瀚直接拿过小瓷瓶,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白苏说的话,淡淡道:“是吗。”
他仔细的端详着这个小瓶子,确实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旋即,白苏就见他捏了小瓶子的开口,有试着闻闻的打算,白苏瞪大眼睛,“不可!”
她扑上去,妄图将那小瓶子拿回来。
可沈瀚什么身手,左臂微微一摆,就将白苏推了出去,面色不见一分错色,右臂更是稳如泰山,一双眼睛依旧端详着小瓷瓶。
沈星辰大惊失色,进门就瞧见少夫人朝自家公子扑过去又被挡回来的这一幕……
白苏提心吊胆一整夜,一点儿也没敢睡着,窗外的树影偶尔晃动,她都觉得是沈瀚派人来索命了。
一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撑不住身体本能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绿柳和春梅在外面说话。
“少夫人还没醒吗?”
“少夫人身子不好,想来昨天赶路太累了。对了,少夫人的早膳呢?”
绿柳脸色难看:“那个张全实在是欺人太甚,说是庄子上的人都去下地了,没时间准备早膳。”
春梅惊叫:“怎么能这样?这恶奴也太大胆了!”
就算落秋院的那些奴仆怠慢,也不敢不给少夫人早饭吃的。
“不奇怪, 原就是夫人身边的人,若非做错事被夫人厌了,怕是如今正在府中耀武扬威呢。”
春梅诧异的看了绿柳一眼。
这位可也是夫人派过来的呢。
绿柳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没解释。
“我去看看少夫人起了没有。”
绿柳进屋,白苏也不睡了,在两人的伺候下起了床。
“少夫人,这庄子里的刁奴实在可恨,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春梅发愁。
白苏早就料到刘氏不会让她好过,摆摆手:“去把张管事找来。”
“少夫人,张管事就是个滚刀肉,怕是几句敲打不管用。”绿柳道。
白苏扬眉,多看了绿柳一眼。
原以为她在这庄子里只有春梅值得信任,但从昨日到现在,绿柳似乎一直都把她当个主子。
白苏道:“你想办法去报官。”
报了官,那就不是简单的内宅之事,刘氏想给她教训,但沈家和赵家都不是寻常人家,刘氏不敢闹大。
就看临水县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也借此看看绿柳是否真的将她当了主子。
“是,少夫人。”绿柳领命告退。
“夫人,绿柳能行吗?”春梅问。
白苏:“她要是不行,那你更不行。”
好歹是刘氏派来的人,绿柳是被看管最为不严的,她和春梅就不行了。
不过,白苏终究是不太信任绿柳。
“你去厨房看看,找个蒜臼子再拿一块纱布来。”
“少夫人你要这个做什么?”
白苏没解释,只让她快去找。
春梅也没问,赶紧跑到了厨房。
张全听闻之后轻蔑的笑了笑,只以为白苏服了软,打算让自己个儿在小厨房煮饭了,心里还得意不已。
不过还是个小丫头而已,这才刚出手就吓得乖的不得了。
白苏拿着春梅找来的蒜臼子,进了房间。
将昨晚上在山上采的药拿了出来。
“少夫人,你哪儿来的这些……”
白苏一个冷眼横过去,春梅闭嘴,不敢再吭声。
“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
半个时辰后,白苏走了出来。春梅也打发去找张全,她将屋里收拾了一下。
不多时,春梅回来了,带着张全。
“少夫人,昨日与您禀告过,如今正是农忙秋收之时,田地里庄稼娇贵怠慢不得,少夫人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不如就在房间好好歇着。”
许是昨天白苏没有发作,今日张全越发的明目张胆。
白苏坐在上首,闻言也不废话,茶杯倏的飞起,倒头砸向张全的脑门。
“你……”
张全瞪眼,那表情狰狞恨不得上前打人。
白苏巍然不动,一双眸子清冷冷的看过来,无波无澜。
半晌,张全才阴恻恻的拱手:“敢问少夫人这是何意?下人也是人,我张全是哪里得罪了少夫人,由得少夫人这般糟践?”
“你还知道你只是个下人,我还以为你把自个儿当成这庄子的主人了呢。”白苏冷笑。
张全:“杀人诛心,少夫人动辄打人也便罢了,如今竟还要污蔑奴才,奴才贱命一条不值钱,可也不能随意让人泼脏水,少夫人若如此态度,奴才少不得要回沈府跟夫人讨个公道了!”
“你去啊。”
白苏嘲讽:“最好能让夫人做主把我休了,到时候你就不必再装模作样给我当下奴了。”
白苏直到在春梅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还没从巨大的惊骇完全回神。
她睁开眼瞪着头顶的大红色的纱帐,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地放出原主的记忆。
原主白苏,一十六岁,下河村人士,父亲白玉是乡下一赤脚郎中,时年三月去山上采药之后,便失踪未归,村子里有能耐的猎户递信儿,说是在山林深处见到了被野兽撕咬过的血迹与衣裳,恰与当日白玉所穿一致。
白玉去后,白苏的继母张氏便寻摸着将白苏嫁出去,适逢平原侯沈家庶长孙沈景明大病,寻了锦州府内所有有名望的医者,却药石罔效。
据传,沈景明的生母不知打哪儿来寻了个高人,用沈景明的八字合了个女子的八字来冲喜,那八字与白苏的一样,张氏便拿了沈府的钱财不顾白苏意愿将人硬塞进了花轿。
而事实证明,那高人的确是高人。白苏进府拜堂成亲当晚,沈景明就从昏迷之中醒来,一个月下床行走,两个月不药自医。
可痊愈之后的沈景明,却对自己这个乡下村姑出身的妻子鄙夷至极,他本是锦州城风流倜傥的翩翩贵公子,哪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是如此粗鄙之人?
是以,他痊愈之后第一件事儿便是休妻,其母刘氏想着儿子古怪的病,好说歹说,到底没让他把白苏休了,但却下令让人搬到沈府偏远的落秋院,日日抄写佛经度日。
今日,便是沈景明迎娶锦州通判嫡女赵青兰的日子。府中悄然准备了一个月,她却在成亲当日才知晓,一时受不住打击,便趁人不注意上吊自杀了。
白苏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这沈家当真是欺人太甚。
可惜,她不是原主了。
“春梅。”
“大夫人。”小丫鬟低着头走进来。
“去请府中的大夫过来,就说我不舒服。”
白苏这话不是撒谎,她如今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心头更是直泛恶心。
春梅犹豫了一下,应了一声赶紧跑出去了。
不过是,落秋院外有了动静,却不是白苏要见的大夫。
落秋院外,一个挽着发髻缀着满头金簪首饰的妇人气势汹汹走过,紫霄云纹的长罩衣扫过旁侧的小花盆,直接勾翻一盆开的正旺的凤仙花。
“人呢?”妇人扫了一眼恍若无人的院子,眉心微蹙。
西厢房跑出来一灰衣壮硕仆妇,正是落秋院的掌事张嬷嬷。
“老奴见过夫人。”张嬷嬷低头躬身。
刘氏下巴高抬,轻轻地应了一声,眼底睥睨:“带我去见大少夫人。”
“是。”
白苏脑袋昏沉,眉心微蹙。
春梅满脸惊慌失措跑进来,“大少夫人,夫人过来了,奴婢伺候您收拾一下,快……”
“有什么要收拾的,方才说病的起不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病成了什么样儿。”
不等春梅的话说完,刘氏就掀开帘子兀自的走了进来,烛火下影影绰绰的光芒,将人的影子放大,遮在白苏的身上。
白苏抬眼,眸色清冷无垠,仿若今夜皎白的月光,一改之前的凄苦和迷蒙,泛着点点的光辉。
刘氏一顿,这个乡野村姑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白苏天高皇帝远,府城的事儿管不着,沈瀚就包揽了,让人过来带话,接下来不用她管。
白苏也就真的不管了。
秋收过后,白苏开始摆弄庄子里的田了。
不过她现在有些纠结,沈瀚答应帮忙和离的事儿,按照刘氏那人的作态,少不得要将她净身出户,若是她规划了一番,到时候这个庄子里的产出可就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白苏没让人先秋耕,而是买了不少的花回来,打算先将香水之类弄出来。
现下还有些夏季的花没退去,不过品质也很一般就是了,但是桂花却是很多的。
桂花香味霸道,受众广,荷花清雅,月季馥郁,这几个是白苏的重点研究对象。
她自己制备了一套简易的蒸馏工具,之后关在小研究室里三天,就将几个香水做了出来。
另外,各种味道的香皂也试了试,成品还不错,但因为没来得及做模具,所以造型略微普通。
不过饶是如此,绿柳和春梅也都喜欢的很。
春梅尤其喜欢桂花味,白苏从研究室内出来,当天寝房里都是一股子桂花味,不用想都是这妮子干的。
几日后,白苏又做了些荷花和月季的胭脂出来,刚想拿出来给两个丫头试试,就见何章过来了。
“少夫人,眼下村子里的秋耕都开始了,您看咱们庄子的这些是怎么种?”
此前白苏跟他说过,要规划一下,结果到现在也没有规划好。
白苏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抢救一下,就说:“再等等,明日我再看看如何耕。”
“是。”
虽然知道秋耕大于天,可何章这会儿也只能听话了。
当了几天的管事,自然是比之前干活要好一些,可后来周达来了,白苏虽然没有将他辞退,但何章自己也是有危机感的,这会儿是一点儿意见都不敢有。
白苏想去山上问一问,有没有可能将临水庄子划给她。
这一次沈瀚倒是见了白苏,还是在书房接见的,只是沈瀚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白苏有心询问两句,又觉得身份上不大好,就没说。
沈瀚先开了口,解释道:“前日侯夫人提了你的事,不过此前上了族谱,景明是长孙,也过了侯爷的眼,如今侯爷不在,和离之事,只怕还要等他回来才行得通。”
白苏也想到,沈默二爷虽然是庶出,但沈景明是侯爷的大孙子,尤其沈家又是大家族,哪怕她当初进门知道的人不多,可到底上了族谱,要和离也挺不容易。
“那侯爷那边大概何时回来?”白苏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平远候是锦州府大都督,这次奉旨离开,必然是军机要事,她这话问的逾越了。
沈瀚果然没有回答,而是道:“侯爷年底欲为我请封世子,圣意到达最快一月,开年你便可以离开沈家。”
白苏瞬间眼睛一亮。侯爷不在,世子代行职责理所当然。
沈瀚揉了揉眉心:“现下可是放宽心了?”
“多谢四叔!”
白苏想了想,又道:“四叔可是头疼?我记得我爹留下的医书里有一封治头疼的偏方,四叔若是需要,我回头找找。”
沈瀚迟疑了一瞬,脑袋又是一阵疼,就说:“有劳。”
白苏上次送的金疮药方子就非常好用。
沈瀚和沈星辰一样,都将白苏的父亲当成不出世的神医了,对于神医留下的方子,自然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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