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骁阮嫆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浏览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由网络作家“阿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是由作者“阿法”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路骁阮嫆,其中内容简介:媒体记者全扎堆在公司楼下,就为蹲守她。阮嫆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自卖自夸被人拆穿也就罢了,结果被慕景琛这么一闹腾她彻底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要是慕景琛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毫不犹豫掐死他。这人早上嘴上妥协,心里恐怕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慕景琛堂堂慕氏当家人,怎么会甘心做别人地下情人。她一时色迷心窍,给自己惹上的是个什么样的麻烦。......
《全文浏览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精彩片段
她原以为最差也就这样了。
万万没想到有个连网名都没改,仅是一串数字的初级陌生账号,在她评论区评论下发了句,“我见过本人,她说的是真的。”
这不算什么。
主要梵慕官博在这个陌生账号底下跟了句,“捞下老板。”
当时场面可以用爆炸两个字形容。
他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比什么都管用。
一瞬间评论逆转,清一色全变成了,“什么情况,梵慕总裁,慕先生?天呐,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活的慕先生。”
“家人们,慕大佬刚注册的微博,就为力挺自己老婆,还不磕吗?”
“不是传言这两人不对付吗?这是什么邪门CP。”
“等等,楼上的,阮氏千金不是跟凌氏联姻的吗?什么时候成梵慕总裁老婆了,我有点晕。”
“瓜都过期了,前三个小时前新闻爆料早就离婚了,新欢肯定是梵慕总裁。”
“什么下堂妇,富婆姐姐会缺男人吗?姐姐看我看我,求包养。”
“慕先生,楼上表示随200,伴手礼可以送梵慕旗下最新款腕表,或者珠宝吗?我不挑,都可以的。”
这条评论下一群人哈哈哈哈哈的跟帖,
“好家伙,狮子大开口啊这是。”
最热的一条评论是,“睡吧,梦里啥都有。”
原以为大家嬉笑一下就过去了。
结果就看到这条评论下,已换了ID名,慕景琛回,“私信官博发个地址,我个人买单。”
评论瞬间炸裂。
“卧槽卧槽,真的吗?”
“是慕先生本人吗?”
“天呐,慕嫆夫妻是真的,都给我按头磕。”
“……”
“……”
阮嫆觉得自己还撑着一口气,是为掐死慕景琛。
到了下班的点公司楼下还是围的水泄不通。
媒体记者全扎堆在公司楼下,就为蹲守她。
阮嫆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自卖自夸被人拆穿也就罢了,结果被慕景琛这么一闹腾她彻底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要是慕景琛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毫不犹豫掐死他。
这人早上嘴上妥协,心里恐怕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慕景琛堂堂慕氏当家人,怎么会甘心做别人地下情人。
她一时色迷心窍,给自己惹上的是个什么样的麻烦。
天色渐暗,城市热闹喧嚣的霓虹灯笼罩在雾蒙蒙的雪色中。
阮嫆立在宽阔透明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右手食指在纤细的手臂上一下又一下的轻叩,细微的举动透露了她的烦躁。
外面冰天雪地却不能阻挡记者挖掘新闻八卦的热情,这个时间点还死守在外面,集团的公关部和董办也只好仍在加班,今天一整天惊心动魄,就怕又出什么岔子影响阮氏的股价。
集团公关部联合安保部门正在应对楼下大批的记者,但想清走这些人却很难。
最终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前拨通内线电话。
“明天帮我召开个新闻记者会,让他们有什么疑问留到明天。”阮嫆利落的交代完挂了电话。
这事总要了结,不如趁此机会对外做正式说明。
刚挂上内线电话她的手机就响了。
竟然是路骁。
他受慕景琛指使欺骗她的事还没找他兴师问罪,这个节骨眼他还敢打电话来。
划开接听键。
开口她语气便称不上好。
路骁听她语气不善,尽量小心翼翼的道,“阮小姐,地下停车场西侧记者已被清理干净,您放心下楼,我在出口等您。”
阮嫆虽然惦记着要跟他算账,但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阮嫆这才觉得阴阳怪气慕景琛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阮嫆秒懂他意有所指,她才不信慕景琛这种人喜欢她,而且她也并不想进入新的感情,就像他说的,仅维持肉体关系,谁都轻松一些。
阮嫆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没有答话。
他也不深究,只是将处理好的食材下锅,另边起锅倒入椰奶南瓜开始煲汤。
冬日寒冷的夜晚,热汤在汤锅内‘咕噜咕噜’的翻滚,空气里都是椰奶香气。
阮嫆看着有条不紊做饭的修长身影,莫名的内心放松。
慕景琛用勺子盛了点汤,轻轻吹了吹,薄唇轻抿了口试了试温度,分外自然的递到了她的唇边,“尝尝。”
阮嫆看着递到自己唇边奶白奶白,香味四溢的椰奶南瓜汤,神色多了分不自在,却没过多犹豫,就着他尝过的汤勺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浓郁的椰香带着南瓜淡淡的甜掠过味蕾,一点也不腻,反而让人食欲大开。
如小鹿灵动的美眸霎时亮了,不吝夸赞的道,“好喝。”
慕景琛看着背脊挺的笔直,伏在岛台配合他微微倾身过来的娉婷人儿,美眸一闪而过的诧异后,眸里亮晶晶的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此刻正眉眼弯弯的冲着他笑,唇畔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粉嫩的唇上还沾了点奶白,好看的晃眼。
他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滑动,骨节分明的手凑过去动作轻柔的擦掉了她唇上的椰奶。
修长的手指从唇侧轻轻按压到了她微扬的唇珠上。
阮嫆没多想,粉嫩的舌尖一扫,从他指尖舔走了那奶白的椰奶。
慕景琛指尖一僵,锐利的眸刹那落在她身上,深暗的眸暗藏奔涌的岩浆。
阮嫆被他神色吓了一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干了什么,如遭雷击一般连忙退开。
见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慕景琛不由轻笑了声,收回了目光。
明明先挑事的是她,她却先缩起了触角。
慕景琛将汤勺放下,从抽拉柜中拿了只汤碗,有条不紊的将汤盛进汤碗中,顺手关了另面已经做好的虾仁芝士烩饭的火。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分外好看。
只听他道,“去洗手,吃饭。”
阮嫆洗完手出来时他已将汤和烩饭放在餐桌上。
男人修长的身影绕过餐桌,替她拉开椅子,道了句,“过来。”
她刻意忽略方才令人尴尬的插曲,他们都是做过最亲密事的人,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阮嫆不断给自己洗脑做心理建设,走了过去。
在她要坐下时,他将椅子轻轻往前推了推,距离适当,让她能坐的更舒服些。
桌上饭菜卖相分外好,她尝了口烩饭,瞬间俘获了她的胃,她惊异的道,“好好吃。”
“是吗?”慕景琛随口应了句,拿过她的汤碗替她盛汤。
阮嫆生怕他不相信,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没想到慕景琛不光会做饭,而且做的这么好。
慕景琛薄唇勾了抹淡淡的笑,将盛好汤的碗放到她面前。
冷白修长的手收回时,一闪而过的她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一块淡淡的疤。
若不是离的分外近,很难注意到,看起来时间有点久了。
慕景琛的手分外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冷感的皮肤下能看见淡淡的经络,手背青筋微微突起,现下看这块疤在这只白皙修长的手上还有些突兀。
那宽阔的背影并没有回过身来,而是道了句,“坐。”
阮嫆立在门口,并不打算再进去,直接了当的道,“东西呢?”
他听见这句话肆意飞扬的声音沉了几分,讽刺的轻哼了声,“不为那本书,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见我了?”
凌也回过身来,一双凌厉的眸直视向她,上挑的眼尾带着凉薄的笑意,身上透着股懒散又冽然不羁的气质。
他虽带着几分笑意,却不难看出他积压的怒气。
干净无暇的长指夹着烟,另只手随手拉开了个抽屉,拿出本破旧的书本,全身都透着股散漫。
他分外仔细的看了眼手中的书,眸色更是冷了几分。
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砰’一声就将那本书扔到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在寂静办公室里突兀的一声响,惊的人心头一颤。
只听他冷声道,“过来拿。”
阮嫆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并非真让她去拿,平静的语气里带了赤裸裸威胁的意味。
真要解读,他该说的是:有本事就过来拿。
她这人就受不得被别人掐着咽喉,受制于人,她的东西为什么不敢拿!
阮嫆快步走过去,从他桌上正欲拿走那本书。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纤细的手腕。
紧抓着她皓腕的那只手不断收紧,无名指上泛着冷光的银色戒指硌在她腕骨上,硌的她生疼。
阮嫆面色沉的如窗外隆冬天气,咬牙切齿的道,“放开!”
若他再不放开,下一刻她保不准他手旁的精致华美的咖啡杯落在谁的头上。
凌也扫了眼她空无一物的纤长手指,一双肆意飞扬的桃花眼满是阴霾,神色森冷,讽刺的看了她一眼,道了句,“不急,不如先看看这些资料,再决定拿不拿。”
说着,他松开紧握着她腕的手,将一旁已拆封过的文件袋推到了她面前,又将抽屉打开,将那本书重新扔回了自己的抽屉。
阮嫆眉拧着,看了眼推至自己眼前的文件袋,她眸色沉了沉,没去动那份资料,而是对凌也道,“不想看,书还我。”
凌也脸色铁青,额上青筋隐隐凸显,却压抑着怒火没有发作。
抬手摁灭了手中的烟,他极少在办公室抽烟,但这段时间来,几乎烟不离手。
他恣意的眸冷冷睨向面前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内心的女人。
磁性声音紧绷,“你就不想知道那觊觎别人老婆的人,是什么样的败类。”
阮嫆听见他这么说,已知道面前文件袋装的是什么东西了,她更没了想去打开的欲望。
“不想。”她冷冷的道。
凌也怒极反笑,哼笑了声,长指将那份资料抽出来,摊开在她面前,逼迫她来看,长指点了点桌上的资料,“不择手段,费尽心机离间别人夫妻关系的人渣,你当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阮嫆侧开眸没去看桌上的文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当然怀疑过慕景琛,只是没深究而已。
现在凌也摊开在她面前,即便真要追究,她也并不想跟凌也说这件事,这是她跟慕景琛之间的事。
凌也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满目怒火,浑身似沸腾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怒火,恨声道,“一个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你留在他身边就不怕那天被反咬一口,你真玩儿的过他?”
“这种没有底线的卑鄙小人,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嫆嫆,回到我身边来,我不怪你,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魏易初都看不下去了,“阿也,你这也太明显了,想哄老婆上家里哄去,一下吃三家,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联手出老千来的?”
凌也不但没生气,反而笑骂了句,“别想赖,给钱。”
凌也嬉笑怒骂时总有如太阳耀阳一样的恣意。
阮嫆以往仰视他,喜欢他,面对这样狂傲不羁的人,他一举一动都牵动她的心,又不愿真的为她安定下来,对她来说只是在消耗她的时间。
每次在她要放弃时总要来撩拨她一下,但这次不同往常,她做的很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阮嫆移开目光,从牌桌退了下来,唇畔带笑,笑意却没达眼底,“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凌也看着她起身,笑容也逐渐收敛,眉心拧起紧盯着往包厢外而去的纤细身影。
魏易初用手肘轻碰了碰凌也问,“阮嫆这是怎么了?你可是送了她一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金疙瘩,这都不开心?”
凌也理都没理魏易初,阴着脸直接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阮嫆才刚出酒吧,就被凌也一把拽住。
凌也面色算不上好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谁惹你了?你是给谁脸色看?”
阮嫆听见这话目光转冷,“凌总误会了,我只是牌打的有些累,想先回去。”
凌也压根没听她口是心非的狡辩,阴沉着脸,直接了当的道,“我还没问你,你戒指呢?”
谁也不想被质问,但他们好歹夫妻一场,而且算起来是她先缠上的他,从小到大凌也一直忍受她的纠缠,对着不爱的人能做到凌也这样其实已经可以了,没到非要撕破脸的程度,她皱眉语气冰冷的如实道,“丢了。”
凌也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顿了会儿,开口,“我送你回去。”
阮嫆没再拒绝,老爷子快回来了他们还得合作一段时间,依凌也脾气如果她再拒绝保不准要发火,大马路上总归不好看。
看到她顺从,凌也神色缓和了几分。
坐在车上,凌也欣长的睫毛在路灯映照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开口问,“还记不记得掉哪儿了?我叫人去找找。”
“不记得了。”
凌也抿了抿唇,神色不悦,“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阮嫆懒得同他争吵,没再说话,婚都离了,留不留那个戒指其实都无所谓了。
见她不说话,兴许是觉得她内疚,凌也明明不高兴,沉着脸却难得反过来安慰她,“再定一枚一模一样的应该可以。”
那枚戒指全世界独一无二,是专为他们打造设计的,以凌也的能力再订一枚当然不难,但恐怕也不会是一模一样,丢了就是丢了,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枚。
“不用了,也要不了多久,迟早要摘。”阮嫆轻描淡写的道。
凌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再说话。
车停在南屏别墅门口,凌也看了眼她现在的住所,这个房子他从来没进去过,显然她也没一点想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
在她打开安全带即将推门下车时,他开口叫住了她,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别处,“那块地本来就打算给你,什么时候有空,划你名下得走个程序。”
阮嫆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以他们的关系,离婚了财产也分清楚了,她没有理由再收凌也任何东西,何况是价值数十亿的地皮,也不知凌也抽的什么风,竟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凌总如果真的想送给我,我让公司投资部联系你,那块地阮氏确实看中很久,希望凌总能给个优惠的价格。”
凌也深邃的眸里闪过难以置信,他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白送她不要,要跟他谈价格,不是她傻,就是她想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嫆,私下送是情面,摆到明面上可就不是那个价了。”
“凌总能按市场规则来最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薄唇抿紧又松开,深邃的眸沉的如化不开的雾,阮嫆总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那么想划清界限,不想收他任何东西,好啊,那他成全她。
他听见自己答,“好,那就按市场规则,阮氏一块参与竞标,价高者得。”
阮嫆知道他摆明要为难,却也没打算退让,该是自己的跑不掉,不该是自己的她就不会再伸手去碰。
她打开车门下车,道了句,“谢谢凌总。”
凌也被气的够呛,人生头一次上赶着讨好别人,却被怼的这么灰头土脸。
二话不说,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升起降落的车窗,一脚油门,炫耀的宝石蓝保时捷在暗夜里如离弦的箭,扬长而去。
阮嫆回到家时,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不在。
当下皱紧了眉,一次还能容忍,接二连三她容忍度是有限的。
阮嫆还没打电话去质问,路骁的电话就先来了。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阮小姐,他今天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阮嫆皮笑肉不笑,“他又忙什么?”
路骁冷汗森森,隔着偌大厚重的会议室门,里面正在进行董事会议。
走到一侧,掩着电话小声的道,“他处理一些私事……”
“叫他不用来了。”
阮嫆说完挂上电话。
拿起一旁刚脱下,随意扔在沙发的大衣,出了家门,开车去高级会所。
路骁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看着挂断的电话他默了瞬,感觉自己死期将至。
她对这家会所早有耳闻,这家会所只接待富豪和一些大明星。
就是在这家私人会所,路骁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帮她拍到凌也跟一个女明星举止亲密,当时她只感觉自己原配地位被动摇,嫉妒不甘让她只想扳回一城,想着凌家家教严苛,试图闹大抬出凌家长辈给他施压。
没想到物极必反,反而叫凌也厌恶她至极。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光顾这会儿。
这是她头一次来这种会所,要不说富豪能在这儿一掷千金呢,会所经理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就按她要求找了许多身高腿长,身材好的跟男模似的人。
一字排开立在她的面前。
阮嫆靠着柔软的真皮沙发,黑色大衣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白天穿的西装裙只堪堪遮住白皙修长的大腿。
谁不爱年轻貌美的富婆呢,这种级别的优质客户不给钱,他们也愿意春宵一度。
因此其中有些人视线都是赤裸裸的。
“阮小姐,他们有些还没接待过顾客,有些虽然接待过,但更加符合外形要求,您看看有满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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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立在他们一旁等待点单,似也被凌也的脸色骇到,半分都不敢打扰凌也。
小心翼翼的问面前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女士,这位先生喝什么?”
阮嫆还没答话,就见凌也从钱包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扔到桌子上,语气沉的叫人心中发怵,“合上门,出去!”
侍者被凌也凶狠的气势吓到,手忙脚乱收了钱,连声道对不起,将门小心翼翼合上,深怕惊扰了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先生。
侍者一出去房间内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凌也显然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他一双桃花眼没了往日的神采,变得阴沉沉,灰蒙蒙。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如琉璃晶亮的双眼,强忍着心脏血液逆流一般带来的窒息感,声音是窗外阳光也暖不热的冷,“阮嫆,我现在什么都不问,事情因我而起,已经发生了,我认了,现在跟我复婚,我既往不咎。”
阮嫆知道,凌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也不是个能忍受这种侮辱的人,他从小到大事事都要争第一,什么都要新的最好的,就连当初跟她结婚两家人一块吃饭时,趁空挡他在外面抽烟,恰巧遇上有事要走的她,他也只问了她一句话。
那双桃花眼带了几分肆意几分打量,眯眼看她,磁性低沉的声音道,“阮嫆,从小到大是不是心里只有我一个?”
连她心里是不是只有他都要问明白的人,现在明知道她跟别人上了床,竟然说既往不咎。
她还记得,当时她不明所以的看他。
凌也不自在的偏开头,手指夹着烟垂眸在洁白的灭烟石英砂上捻灭了烟灰。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看着我做什么?你要是心里还有过别的人就别胡乱答应,我很介意。”凌也不耐的道。
阮嫆认真想了想,正要开口。
就听大少爷又发了怒,“阮嫆,这还需要思考吗?!”他摆摆手,干脆不想等她回答了,“你算了吧。”
这句话意思,要拒绝跟她结婚,她连忙拽住他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衣角,直视他的眼睛答,“是,只有你。”
听见她的回答凌也如意料之中又预料之外一般,桃花眼一闪而过飞扬的神采,眸子满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意。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马道,“好,我同意跟你结婚。”
因为知道曾经的他是什么模样,现如今坐在她眼前,桃花眼满是沉痛,忍着满腔怒火,一字一句跟她说既往不咎的模样的凌也陌生的快叫她不认识。
明明是他婚后收不住心流连花丛,也明明是他要离婚,现在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既往不咎。
“不可能。”
她语调很轻,却掷地有声,不给任何转圜余地。
凌也连连冷笑,目光利如刀锋,“你想清楚,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复婚,是念在我们那么多年情分,给了你台阶你就下,今天如果拒绝了我,往后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凌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您也有了新的感情,何不重新开始,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搭在腿上的手握的骨节泛白,微微颤抖。
指甲都陷进了皮肉,也不觉得痛。
他突然轻笑了声,侧开头看着窗外道,“说的有道理,我凌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一个破鞋。”
阮嫆眉霎时皱紧,娇软的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厉声道,“凌总,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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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嫆从没见过这幅模样的慕景琛,她有一瞬间get到了慕景琛的颜值。
车窗降了下来,阮嫆还有点发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打量了她一眼,清冽的语气透了分悠闲,“下来,有奖励。”
阮嫆“……”
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什么奖励?”她听见自己问。
问完就后悔了,这是重点吗?
“手伸出来。”慕景琛不紧不慢的道。
阮嫆当真伸出手去。
下一瞬被一只白皙修长的微凉大手握住,他的指骨冷感禁欲分外好看。
紧接着就听他道,“我。”
阮嫆将手一把从他手中抽走,在外多雷厉风行,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
路骁:“……”
他家老板还有这样一面?托阮小姐的福他可算见过了,平日里冷漠疏离的人一遇到阮小姐,闷骚的他脸都臊的慌。
真想提醒下自家老板,这还有个大活人呢,能不能管管别人的死活?
碍于路骁在,阮嫆深怕慕景琛再说出什么惊骇的话来,飞快的下了车,往公寓里跑。
到了电梯口她反应过来,没羞没臊的人是慕景琛,他都不怕在他属下面前丢人,她怕什么。
慕景琛跟在她后面走了进来。
“几楼?”她看着电梯变化的数字问。
“顶层。”
“哦。”阮嫆故作冷漠的答,电梯门开了,她快步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一进房门,门口氛围感应灯自动亮起,加湿器和其他电子设备自动开始运作。
阮嫆看到摆放整齐的一双毛茸茸可爱的女士拖鞋,她神色奇怪的看了慕景琛一眼,站在门口没动。
“抱你进去?”慕景琛侧头看她,清冷带了几分笑意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送进她耳里。
阮嫆脸瞬间烫红,这没完没了了,她想起第一次她命令慕景琛抱她去床上的场景,尴尬的脚指头抠地。
“鞋给你准备的,我只接待你一位客户。”慕景琛似能看懂她的想法,淡声解释。
随后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带了进来。
就他们的协议来说,她确实是他的大客户,阮嫆一点也不想露了怯,高傲的扬起下颌,故作镇定的走进房门。
只是才进来,陡然被拥进了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下一瞬她被迫转了个身,身子一轻,她已坐在玄关矮柜上。
腰间还残留他大手轻柔的力度。
她今天穿着短裙,这个坐姿实在看起来不是很清白。
阮嫆再佯装的假面,也支撑不住了,想下来,却被他握着腰牢牢禁锢着。
彼此已经近在咫尺,他却仍往前逼近了一步,挤在她中间。
她被迫岔开腿坐着,阮嫆耳尖通红,脸颊都火烧火燎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但这样明目张胆又清醒的情况下叫人分外脸红心跳。
他垂着眸紧盯着她粉嫩的唇,欣长浓厚的睫毛遮去了黑眸里的暗欲。
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擦过她柔软的唇。
“亲我一下。”
她听见他低声轻哄。
阮嫆脸火辣辣的烫,犹豫半晌都没动。
他懒散的掀眸认真的凝着她的眼睛,深沉的眸底,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灼的人无处可躲。
“亲一下。”他重复道。
这回语气带了认真,声音低哑。
阮嫆红着脸直视他,脸上写满了‘别想命令我’几个大字。
两人僵持半天,谁也不妥协。
他讥诮的轻笑了声,“为什么?”
“你仔细看看。”慕景琛忍着脾气,耐着性子,将那发夹递到她手上。
阮嫆不情不愿的勉强瞟了一眼,这一眼却突然怔住,这发夹好眼熟,似曾相识。
她惊异的睁大眼眸,愣愣的问,“这,这是我的?”
对这发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那次学校会演,她第一次表演节目弹奏了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当时就别的这个发夹。
但后来找不到了,她独自一人在走过的路上沿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在他这里。
阮嫆被震惊的彻底说不出话了,“你……”
他哼笑了声,幽深的眸里翻涌着令人看不透的思绪,薄唇轻启,语调冰冷,“你想结束哪段不正当关系?”
颀长冷漠的人逼近了一步,阮嫆被他神色吓到,踉踉跄跄后退一步。
那人却半分也没打算放过她,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床边,阮嫆一退再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他宽大柔软的真丝鹅绒被上。
灰色的床上用品,映着她本就莹白的肌肤,如误闯他禁区的受惊小鹿,正睁着一双水盈盈清澈的眼眸震惊的看着他。
阮嫆下意识的想逃,刚爬上床,就被他拽住脚踝一把拖了回来。
她被吓得声音都发颤,“慕景琛,别,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他冷漠的轻笑一声,“怕什么?觉得我年少时对你的爱恋可怕,还是觉得我那么早就对自己好兄弟女人怀揣不该有的心思可怕?”
“不是你自己要知道的吗?你怕什么?”清冷的声音分外平静的道。
他越这样,阮嫆知道他越怒。
“我没有……”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知道他隐藏的秘密。
男人冷硬的五官如霜似雪,幽深的眼眸望着她,狭长的眸里满是冰冷,整个人矜贵傲然不近人情,浑身散发深渊般的危险。
是这段时间慕景琛对她太过温柔,叫她忘记了,他本该是怎样一个人。
冷感的长指狠狠抬起她下颌,逼她直视他,“所以,凌也在外花天酒地,绯闻四起,你闹得人尽皆知,要个解释,对我,连问都不想问是吗?”
狭长的眸冷淡的眯起,没半点这段时间温柔的模样,“阮嫆,你以为我是谁?我没得到也就罢了,既然已经是我的,结不结束不由你说了算。”
这刻阮嫆才知道这段时日慕景琛对她有多温柔宠溺,这才是真正的他,撤去一切伪装后的他。
慕景琛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她最怕的模样,她一直不愿承认,她并不是真讨厌慕景琛,而是有点怵他。
他这段时间太百依百顺,让她掉入了他精心伪装的陷阱,如今她一刻也不想留,拼命想逃。
慕景琛看到她眸里的抗拒厌恶,似灼痛了他的眼,冰冷的眸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直接将她压在床上,欺身上前。
他今天穿的居家休闲裤,指骨分明的手已开始解腰间系带。
阮嫆拼命挣扎,“慕景琛,我不愿意,你这样我可以告你!”
“行啊,那恰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慕景琛的女人。”
他单手就将她不住挣扎的手压制住举过她的头顶。
男人天生的体型上的优势,让阮嫆避无可避。
他这模样,让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栗,她知道这个时候越反抗只会越激怒他。
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手腕被他钳制的生疼。
最后是阮嫆先服了软,“慕景琛,你别这样,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
她语气分外真诚的道,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面含了几分真心,她跟凌也已经离婚,就体体面面的分开,她也不在意在媒体面前替他们说几句漂亮话,替自己也驳个大度的美名,何乐而不为。
“阮小姐,您有什么祝福送给凌总和葛小姐吗?”
“当然。”阮嫆漂亮的眉眼含了无尽柔和看向镜头,眼角弯成了月牙,认真的道,“祝福凌先生和葛小姐恩爱甜蜜,早日修成正果,到时要请我喝喜酒哦。”
记者会结束,阮氏准备了最新产品送给记者,出手阔绰大方,当家人有礼优雅又大气,最主要嘴甜人又漂亮,赢得全场记者好评。
凌也刚结束场谈判会议,正往下场应酬而去,坐在车后排座椅,却心事重重,时不时看看自己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不知看了多少回。
那女人当真没一点想要联系他的意思。
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全是阴霾。
副驾的助理突然道,“凌总,太太亲自出席了阮氏召开的记者会。”
“什么?”凌也眉紧紧拧起,伸手问助理要手中正在实况直播的平板。
助理不敢有半分马虎,连忙将视频交到自家老板手上。
镜头切换,就见屏幕里出现的笑容甜美明艳动人的人儿不正是阮嫆。
只见她沉着自如应对众多记者不怀好意的提问。
直到一个记者问,“请问阮小姐,您跟凌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凌先生真的已经离婚了吗?”
凌也听见这句问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却见那女人没一丝多余情绪,一字一句认真的道,“召开这次记者会,最主要原因也是公布我与凌先生离婚消息,是的,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婚了。”
轰然如什么在他心中倒塌,凌也心口如压了块大石,重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女人知不知道一旦公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两人再无瓜葛,意味着她再也不是凌太太。
助理看他神色异常,担忧的道,“凌总,要不要联系下太太,中间可能有误会……”
凌也压根没听助理在说什么,猩红着眼紧紧盯着屏幕里笑容甜美的女人温温柔柔大方祝福他跟别人恩爱甜蜜。
手机电话不断震动。
此时他一个也不想理会。
好样的阮嫆,单方面公布他们已经离婚,若说没有预谋谁信,难怪这么久不联系他。
今早他打电话给阮嫆,她竟然直接挂断关机,想来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凌也握着平板的手,因用力骨节都泛了白。
他厉声道,“去阮氏。”
——
阮氏集团内,小月兴奋的跟阮嫆一条一条读夸赞她的评论。
“阮总,清一色全是夸您漂亮的,而且阮氏最新产品在网上预订量都爆表了。”
阮嫆心中挺熨帖,本来在一侧还佯装镇定的看报表,到最后也忍不住凑过来跟小月一块看,她就喜欢听别人夸她。
再次被顶上热搜的还有个分外眼熟的词条,“她说的是真的”
底下跟帖全是调侃,“她说的是真的。”
“大小姐真豪门,葛蔓蔓脑残粉爬。”
小月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连忙凑过来给她看,“阮总,您都有超话了。”
“而且被封宅男新晋女神。点赞都破万了。”
阮嫆眼眸睁的大大的,惊奇的看着真有人粉她,还有点新奇。
“超话怎么玩?……”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用力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口出现个高大挺拔身影,一双桃花眼满是愠怒。
董办秘书还紧跟在来人身后
带着哭腔道,“阮总,凌总执意不等通报。”
他目光紧紧盯着阮嫆,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满是怒气,“我见我老婆还需要谁批准吗?”
小秘书被这森冷语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话虽然是对董办小秘书说的,实际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阮嫆完全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凌也,可见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没跟他商量单方面宣布离婚确实有不对之处,说清楚是应该的。
她唇畔挂了笑,客气有礼的道,“凌总,您怎么来了。”又对小月跟董办小秘书道,“你们先出去吧,一会儿送杯咖啡进来。”
“不用,都出去。”凌也厉声道,对她的热情一点也不领情。
阮嫆只好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
门合上。
凌也怒气更是不加掩饰,“为什么突然公布离婚的消息?”
“我说过隐瞒离婚只是暂时的,不会影响你下段恋爱关系。”阮嫆如实道。
“所以,是因为我跟葛蔓蔓绯闻?”凌也上前几步,双手撑在她办公桌前,一双桃花眼前所未有的认真凝着她道,“我跟葛蔓蔓没那种关系,她只是配合我做戏,你要真的介意,该直接来问我,而不是召开记者会跟我划清界限,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他无奈又气愤的道,“阮嫆,你要我教你吗?我很好哄,想掌控我不难,你但凡服个软,给我个面子,我们都不会闹成今天这幅局面。”
阮嫆听着他说,秀眉越皱越紧,“凌总,您是不是误会了,您跟葛小姐的事是你们的私事,不用跟我说,至于您要谈我单方面公布离婚这件事,确实得跟您说声抱歉,不过您也没信守承诺,先不对各自家人公布离婚这件事,我们便两清了。”
凌也听着她客气的似对陌生人一般的话,他忍着脾气,连忙解释,“我没有,爷爷前段时间还叫你回家,说想你了。”
“替我跟凌爷爷问好,有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他老人家。”
她避重就轻,压根不想再过多提离婚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凌也忍了又忍,今天他不是来吵架的,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这些日子来他想她想的快发疯了,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已经很多次偷偷回荔枝湾别墅,回他们曾经的家,他受不了了,他先认输又怎么样呢。
他抬眸仔细的盯着她,她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多天的阴天终于见了太阳,透过窗,正午的阳光在她周身洒下一圈温暖的光,显得她整个人温柔柔和,分外好看。
他正欲开口,因离的太近,一晃神他在她纤白如玉的脖颈看到了什么,骤然间深邃的眉眼神色巨变。
凌也脸色发白的紧盯着神色如常的阮嫆,双手微微颤抖,脑子里涌上各种纷乱的念头。
他得将口腔内壁咬出血来,才能克制自己不问她脖子上的吻痕怎么来的。
别,别问,今天一旦争吵只会将她推得更远,别问。
他一遍遍警告自己,嘴里满是血腥味。
“阮嫆,你听我说,我们先复婚,这场闹剧是我不对,回头我一定好好向你赔罪,至于记者会的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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