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诗霜陆星剑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阅读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由网络作家“浙A猛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诗霜陆星剑是《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浙A猛1”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们陆家,就没得让人家连饭都吃不饱的道理。她开口道:“那你先去洗澡吧,我重新给你下碗面条,你一会下来吃。”伊晓燕语气不容置疑,许诗霜也不好拒绝了。伊晓燕却摆摆手示意她上去,系上围裙,神色有些不耐烦。谢烨霖嚷道:“奶,我也没吃晚饭!”“行行,奶给你做。”对这个养孙伊晓燕还是很宠溺的。就像今天蟑螂这事,很多时候她明知谢烨霖做......
《完整文集阅读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精彩片段
许诗霜还在想谢烨霖怎会这么积极给她端饭,好嘛,这么大个雷在后面等着她呢。
她推开碗,一脸嫌恶的表情。
谢烨霖故作惊讶:“哎呀,这面里怎么会有蟑螂啊。没事儿,我给你挑开,面还是能吃的。”
“毕竟是粮食呢,浪费可耻。”
许诗霜斜睨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浪费粮食可耻?这蟑螂明摆着就是你放的。”
谢烨霖有些心虚,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喊:“不是我放的,你别冤枉我,亏我还好心给你煮面。”
许诗霜盯着谢烨霖,突然灿烂一笑,谢烨霖顿时背上一寒。
“蟑螂,别名又叫小强。一种繁殖力惊人,且携带细菌无数的节肢动物。这种东西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一旦在一个地方出现了一只蟑螂,用不了十天就能变成十只,甚至一百只。”
“它们还是杂食动物,包括面包、米饭、糕点、肉、瓜果甚至饮料,都能当它们的食物。为了寻找食物,它们从自己的巢穴出发,然后在家里各个角落爬过。地板、天花板、餐桌、甚至你的床上,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还爬过你的脸……”
虽然那画面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许诗霜看见谢烨霖刷白的脸,也强忍着不适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好心劝你,这东西啊,有的品种是带毒的,像碗里这种就带毒。要不是你捉来的呢,那就算了。但是如果是你捉来的,你接下来几天可得小心手了。一开始会觉得瘙痒,然后开始发红,再过几天,皮肤就会溃烂了。”
谢烨霖咽了咽口水:“你就骗人吧,院子里又不是没人捉过蟑螂。”
许诗霜耸耸肩:“那你觉得我骗你就是骗你喽,我也说了这个东西是有不同品种的。”
“这面我不吃了,要吃你自己留着吃吧。”
谢烨霖一咬牙,猛地冲进洗手间,疯狂地洗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摸过蟑螂的手指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
许诗霜打了个哈欠,有些得意:小样,治你个小屁孩还不容易。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她回头朝大门看去,回来的是陆星剑的母亲尹晓燕,她的“婆婆”,。
这个婆婆在银行工作,职位还相当高。七零年代的正式银行寥寥无几,她一个女性能升入内部高层,可见其本事。
暖黄色灯下,照着伊晓燕穿的白色尖领衬衫,外面是烟灰色针织衫外套,短发烫着羊毛卷。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非常知性新潮的打扮了。哪怕在许诗霜后世的眼光看来,她也不土。因为衣服样式颜色简单耐看,而且伊晓燕本人的长相,虽老却风韵犹存,柳叶细挑眉,大方的五官,有一种风情港女的魅力。
“奶!”谢烨霖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抱住伊晓燕。
不知道为什么,许诗霜这个恶女人今天没对他动手,但是让他感觉更可怕!更吓人!
“哎,我们小霖今天在家乖不乖呀。”伊晓燕脱下皮鞋,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我有很乖!”谢烨霖忽略一闪而过的心虚,表情越发乖巧。
许诗霜看着这奶孙俩互动,一时不知道该继续上楼还是下去。
“诗霜,你也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伊晓燕的语气有些冷淡。
见她看过来,许诗霜只得清清嗓子,变扭地喊了句“妈”。
“我刚回来没多久。”
“哦。”伊晓燕闻言也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没问许诗霜去哪儿了。
骑了半天自行车回来,她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倒水,随后便注意到了桌上那碗完全没动过的面条和一个军工饭盒。
那个饭盒很眼熟。她拿起来揭盖一看,看到里面剩菜的菜色,就知道今日许诗霜肯定是去部队里找陆星剑了。再看许诗霜那缠着纱布的腿,只怕又闹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幺蛾子。
当初看许诗霜面相不错也还算守礼,谁知道结婚之后整天跟个疯婆子似的。早知道这样,她怎么都得拦着这桩婚事。
“你还没吃晚饭?”伊晓燕是老油条,瞥见面条里的两只蟑螂也权当没看见,“我给你把这饭热一热。”
许诗霜:“不用了,谢谢妈。”
伊晓燕皱眉。
她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
虽然陆家如今条件好了,但她们也是那个年代苦过来的。什么剩饭剩饭,面条里有虫就不吃,那会他们饿起来,就是虫子也照样吃!
可伊晓燕终归还是见不得许诗霜饿着肚子去睡觉。不管她心里再如何嫌弃、不满这个儿媳,但对方既然嫁进他们陆家,就没得让人家连饭都吃不饱的道理。
她开口道:“那你先去洗澡吧,我重新给你下碗面条,你一会下来吃。”
伊晓燕语气不容置疑,许诗霜也不好拒绝了。
伊晓燕却摆摆手示意她上去,系上围裙,神色有些不耐烦。
谢烨霖嚷道:“奶,我也没吃晚饭!”
“行行,奶给你做。”对这个养孙伊晓燕还是很宠溺的。就像今天蟑螂这事,很多时候她明知谢烨霖做得不对,但总想着孩子还小不会去纠正。大概也因此,养成了后来谢烨霖无法无天的性子。
许诗霜瞅了他们一眼,便一瘸一拐地上楼去洗澡了。
陆家是两层小洋楼,四室一厅的格局,楼上楼下各两个卫生间。
楼上是两个卧室,一间书房,楼下是一间小卧室。
伊晓燕想着给新婚小两口留私密空间,便借口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自主搬到了楼下来住。
反正儿子他爹陆兴泰常年都在部队里,很少回来,她自己一个人住也不嫌小。
陆星剑也很少回来。
许诗霜平常就和谢烨霖住在二楼。但是因为二楼卫生间是在主卧里的,谢烨霖平常也不想跟她打交道,都是跑到楼下上厕所洗漱,所以她就可以独占这个卫生间。
这让洁癖星人许诗霜非常满意。
而当她推门进去,抽水马桶和浴缸更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她用手摸了摸,发现这个浴缸非常干净后,便脱衣服,放水,准备给自己泡个热腾腾的水浴来舒缓身心。
楼下。
伊晓燕刚往锅里沸水下了一把面条。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等一下!”她边解开围裙边往外走,心想谁啊这大晚上的。
门一开,就见院子铁门外站着同军区大院的刘嫂子,正拿着一条欠条对她愤愤道:“我说伊姐姐,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媳妇,上个月她竟然管我儿子借了五十块!到现在都没还……”
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实在太土了,她受不了。
上辈子许诗霜虽然是牙医,但日常也很注重品牌穿搭,是个时尚达人。
“乐乐,你去换身衣服收拾收拾,等会我们出门逛街去。”
许乐乐一听也很高兴。
“等我一下,诗霜姐,我衣服在楼上。”她忙不迭往楼梯上走。
“没事,我等你。”许诗霜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呢。
伊晓燕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织毛衣,对她俩要出去玩并没有任何意见。
“你们出去要路过供销社看看有没有绿豆糕,有的话给小霖带两斤回来,他喜欢吃那个。”伊晓燕从钱包里取出五块钱和两张粮票递给许诗霜。
许诗霜接过,点头道:“好的妈。
许乐乐没一会就小跑下来了。
她看向许诗霜,许诗霜今天穿着一身淡白色的布裙,简单的款式就衬托出她的好身材,腰肢纤细不堪盈盈一握。漂亮得就像画报中走出的女神。
“诗霜姐,你今天真漂亮。”她忍不住道。
“小嘴真甜。”许诗霜挎着她的胳膊,笑道:“我们走吧。姐今天心情好,给你买衣服去。”
32
两人出门坐公交车。
虽然已经上班几天,但许诗霜还是完全摸不透望城复杂的地形和交通路线。
最后完全是靠问路才找到百货大楼在哪儿。
站在楼下,许乐乐仰头望着这栋气派高耸的大楼,羡慕地感叹:“望城居然有这么大的百货商场。”
许诗霜问:“苏市没有吗?”
“没有。”许乐乐摇摇头,说:“跟望城相比,苏市太小了。”
“走!”许诗霜也忽然起了消费兴致,带头走在前面,挥手道:“今日消费姐买单。”
许乐乐没来过这种高档地方,本来是有点畏手畏脚的。但见许诗霜走那么快,也只得急匆匆跟上。
这边百货楼上下一共五层楼,乍眼望过去,商品应有尽有。
有些售卖电视机等产品的柜台更是装着铁围栏,似乎是为了避免客人一拥上前疯抢。
她们是下午才来的,大抵是周末缘故,此时商场里人不算多,但依旧人头济济。
每层楼都灯火通明,楼梯上下的人川流不息。
大白天的,还亮着这么多根灯管,想起家里以前还用煤油灯的许乐乐不禁下意识道:“这也太浪费了,一天照下来,得花多少电费呀?”
许诗霜觉得她真可爱,揽过她的肩膀笑道:“反正电费不用你交。”
一楼主要是卖电器、家具等大件的。
许诗霜和许乐乐逛了一圈,正准备上楼时看见了一辆自行车,当即有点心动。
虽然她没有自行车票,但这不妨碍她去看看吧。
她当即拉着许乐乐走过去,指着柜台边唯一一辆凤凰牌女士三八自行车问:“你好,这辆车多少钱?”
“上边不是写着吗?一百五十块,你没长眼睛啊?”女售货员冷着脸,双手抱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许诗霜很不爽,盯着她道:“你这什么态度?”
许乐乐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道:“诗霜姐,现在售货员基本都这态度……”
想要买东西还得求人家呢。
“你别插嘴。”许诗霜挽起衣袖,当即就想上前与女售货员理论。
虽然她外表看着娇娇软软一女孩,但性子还是很要强不吃亏的。
女售货员上下打量着她和边上的许乐乐。
看许诗霜穿着和腕上的手表,似乎家境不错。但旁边许乐乐穿着就寒酸多了。
再加上许诗霜长得漂亮……指不定是傍上大款提拔乡下亲戚的那种坏女人。
许诗霜吃完上楼。
面条分量很足,她其实有点吃不下。但这个年代不兴浪费,所以硬是塞进了肚子里,这会儿爬楼梯都慢悠悠的。
谢烨霖那碗比她份量更足,但是这小子连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许诗霜心想,要不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这也太能吃了,不会噎着吗?
这一夜,可能是吃得太饱,或者初来乍到陌生环境,这一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后半夜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又模模糊糊听到一声孩童揪心挠肺的哭喊:“奶,我疼……”
许诗霜生生给吓醒了。
她披着衣服,往外走去,找到了开着灯的那间屋子。
伊晓燕在一楼反而动作比她更快,进了房间就抱住了谢烨霖语气紧张:“怎么回事儿,霖霖你哪儿疼?”
许诗霜看谢烨霖捂着嘴,再看到床头柜上散落的糖纸,语气悠然:“牙疼吧。”
伊晓燕也看见了那些糖纸:“奶不是跟你说了吗,要记得刷牙。”
谢烨霖这会儿眼睛都快哭肿了,捂着脸认错:“奶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我现在好疼啊……”
白天还嚣张得像只老虎的小子,这会儿哭得凄惨,像只落水的幼猫。
这反差,让许诗霜有些想笑。
但到底是忍住了。
她心想:也是你运气好,牙疼,能碰上她这个专业医生。
伊晓燕已经打算带谢烨霖去医院,正给孩子穿衣服,还交代许诗霜:“你去楼下把我外套和包拿来。”
许诗霜看了一眼挂在墙上时针指向三点的老式钟表,“都这么晚了,医院还开门吗?”
“急诊应该还开着。”伊晓燕抱起谢烨霖就往楼梯走。
许诗霜道:“急诊没有牙医吧?您去了恐怕也是白去。”
这会医疗条件短缺,止疼药都是不给随便开的。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她说的有道理,伊晓燕脚步一顿,神色为难。
“霖霖,你还可以忍忍不?明天一早奶再送你去牙科诊所。”她低头哄道。
谢烨霖小脸惨白,哆哆嗦嗦地道:“好,我忍忍。”说是忍忍,眼泪是掉得更凶了。
正应了那句老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在这之前,谢烨霖没吃过这样的疼。
他实在害怕,开始胡言乱语:“奶,我会不会死啊,我真的感觉好疼啊,不只是牙疼,好像浑身上下都疼起来了。”
伊晓燕这下不敢耽搁了:“去医院!咱们无论如何先去医院,奶去给你求医生。”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去医院希望渺茫。之前她一个省城亲戚也是半夜突然牙疼,到急诊去根本屁用没有,那医生还叫她挂水哩!
这时许诗霜开口道:“妈,您要不让我试试?我应该能治好小霖的牙疼。”
伊晓燕看向她,皱眉道:“小许,别开玩笑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她自个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没开玩笑。”许诗霜淡然道:“我上高中那会自学过一些基础的牙科护理知识。我看小霖这个样子,应该是龋齿病。我看他的疼痛程度,应该已经是深龋晚期,需要及时治疗处理蛀牙的地方……”
伊晓燕被她这条理清晰、振振有词的科普说得有些发愣。
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儿媳。
许是许诗霜看起来太过自信,就像那些大医院里的坐诊大夫一样,让人莫名萌生一股信任感。
伊晓燕迟疑道:“你确定你能治?”
许诗霜:“我不能百分百保证。先做个检查吧,看他的牙神经情况。”
伊晓燕是读过书的,看出许诗霜似乎是有几分真本事。
左右现在出门也找不到专业的牙医,不如先让她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你……先给霖霖看看,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
“行。”许诗霜点头道:“你先把他抱到楼下沙发上去吧,我一会下来。然后有没有手电筒、插线板,纸巾和杯子?手电筒要最亮瓦数的那种。”
“有的,有的,我去找。”伊晓燕忙道。
随后许诗霜回到卧室,拖出自己藏在衣柜底部的那只银色铝箱。
这是她考虑到可能要现场行医做示范,为出国参加研讨会带的装备。里面的手术工具全都是便携式崭新已消毒过的,且各种大大小小的牙科用品一应俱全。
许诗霜还在里面找到了一支电动牙刷和冲牙器。不过这些她就打算自己留着用了。
除那些可循环使用的手术工具外,例如医用手套、咬合纸、树脂酸蚀剂、口腔内窥镜等这些一次性用品是用完就没有的,得省着点用。
考虑到这次应该是龋齿补牙,她从中挑选出了钻牙器手机、车针、吸唾管、树脂、小棉棒、三用枪、填充器等物。另外还有一次性台布、手套,咬合纸之类的。
她拿了一个篮子把这些东西装好,准备带下楼。刚走出几步想起自己有物品忘带,一拍脑门又返回去。
平常这些术前用具都是护士帮忙准备,她用惯了现成的。
再次打开箱子,许诗霜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其他手术用品没变。但她先前拿走的一次性用品,竟然又凭空变了出来!
她吃了一惊,连忙又拿走盖箱、开箱,如此反复试了几次,发现这些一次性用品竟然是无限可再生的。
这难道就是她穿越过来的金手指吗?
许诗霜有些哭笑不得。
跟其他小说的空间、异能比起来,确实有些鸡肋。
但对她这个牙科医生来说,倒也算实用,聊胜于无了。
毕竟在物资贫乏的七零年代,想要找到购买这些牙科就诊用品的渠道,非常之难。
有些东西在这会甚至只有国外才有。
许诗霜提着东西下楼时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歌。
谢烨霖恹恹地躺在沙发上,一看到她这个高兴的模样和篮子里那堆诡异、泛着金属冰冷光泽的银色工具,他当即一激灵,缩进伊晓燕怀里,像找到了靠山,小声喊道:“奶,我、我怕!”
许诗霜不自觉地挪远了一点。
虽然在小说中女主人设善良温柔像个小太阳,从来没有对原主做出过不利行为(基本都是原主迫害她),但根据她看文这么多年累计的经验,主角是有主角光环的。恶毒配角如果太靠近他们,准没好事。
要不是自己还瘸着腿,许诗霜都有点想直接下车跑路。
等她们到诊所走远了,许诗霜才开口道:“我腿受伤了,我也想去诊所里瞧瞧。”
其实这点小伤她清楚,没什么大碍的,过两天就会好了。只不过是寻个进去的借口。
江宽惊讶:“嫂子你怎么不早说?刚才跟她们进去就好了,她们还有认识的人。”
许诗霜:“也不严重,让医生给我上点药重新包扎一下就行。”
江宽:“哦哦,那走吧。”然后就领着她进去。
许诗霜进门一路放慢脚步,四处张望,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招工信息之类的,或者等会找人问问。
但一般人就算知道要招工,估计也不会告诉她。
现在工作机会可精贵着呢。
不过她以前听家里长辈说过,七零这个年代,讲究公平公正,如果公办单位要招工一般都会张贴布告公开召开考试遴选。就算有的可能私下走关系,这些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出来。
“医生说要拿点药,麻烦你了。”
单子开出来,许诗霜支走江宽,故意拖延时间在诊所里转悠半天。
这一找,居然还真被她找到了。
在拐角一个布告栏的犄角旮旯上,许诗霜看到了一则招工告示。
上面写着诊所眼下缺人要招一名护士,要求高中学历,性别限女,身体良好无传染病。
可能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字特意印得很小,分外不起眼,也没写什么时候参加招工考试。
正巧这时一个清洁工大妈从厕所出来,许诗霜就叫住她,问道:“大娘,这家诊所是不是要招工?什么时候报名考试您知道吗?”
大妈上下打量她两眼,毫不客气道:“你谁啊?”
许诗霜一摸口袋。原主还是有不少私房钱的,她摸出一块钱递给大妈,赔笑道:“我是学护理的,毕业半年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家里人都替我担心着,我实在过意不去整天就呆在家里张着嘴等吃饭,这不,腿都伤着也没落下出门找工作。您要是知道,就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接过钱,又看着许诗霜拄着拐杖的模样,大妈面色缓和了不少,指着右前方那扇小门说:“考试报名明天下午五点就截止了,那儿就是报名处。”
“谢谢大娘。”许诗霜连忙道谢,又赶紧拄着拐小跑风风火火过去报名。
报名处,两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悠闲喝茶嗑瓜子。
许诗霜敲响房门,其中一个喊道:“进来。”
她一进来,另一人就上下打量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她鞠了一躬,道:“您好,我是来报名招工护士的。”
大概是见她长得漂亮,负责报名的男人态度挺好的,拿起表格边登记边问道:“叫什么?今年多大,学历,住在哪里……”
许诗霜一一回答,只是另一个男的一听她才十八岁,还住在军区大院,就摇头道:“你估计干不了这份工作,太年轻了,没经验,也没考资格证,护士其实挺累的。而且你这儿腿伤?”他目光落在许诗霜缠着纱布的右腿上。
许诗霜忙解释道:“这是小伤,过两天就会自己好了。”
“我不怕累,您可以先让我试试。”
她心想自己也没想当护士,上辈子她可是堂堂主任医师。。
男人瞥她一眼,道:“那我考考你吧,最基础的护理知识你总要知道,不然报了名也是浪费。”
“婴幼儿呼吸肌发育不全,胸廓活动范围小,用哪种呼吸方式?”
许诗霜毫不迟疑道:“腹式呼吸。”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继续快速问:“急性腹膜炎的标志性体征是?”
这个问题对高中毕业生其实比较难了,课本里都不教这些的。
许诗霜答道:“腹膜刺激症。”
她对答如流的模样很自信,看起来比面相年龄要成熟许多,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而这种靠谱感,他们似乎只在真正的医生身上看到过。
“行,我给你报名了,一周后过来考试。”对方拍板道。
许诗霜顿时大喜,很是开心道:“谢谢!”
那男人看她长得好又懂护理知识,还这么有礼貌,心情也好了不少。
特意多提点了几句:“考试是不提供纸笔的,你得自己带纸笔抄题目,可别忘了。”
以往考试有人就没带纸笔,直接就没办法考试了。
许诗霜认真点头:“我一定会记得的。”
如此折腾一番,等江宽再把她送到军区家属大院时,天色已暗。
街巷上弥漫着炒菜饭香。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几乎都是自己做饭。
军区大院门口戒备森严。但江宽开着军用吉普车,加上许诗霜是个熟面孔,哨兵只看了她一眼便齐刷刷恭彬鞠躬敬礼:“嫂子好!”
许诗霜愣了一下,点点头:“你们好。”
然后就看到哨兵们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谁不知道陆副营长的这位妻子高傲到用鼻孔看人,今日居然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车子驶过柏油路,越过绿化带和一排排高大树木。大院里有紧挨着的一栋栋筒子楼,以及许多独栋的小洋房。
照许诗霜的眼光来看,这里已经很接近于后世的小区。
吉普车在一栋外观精致的小洋房楼前停下。
“嫂子,到了。”江宽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许诗霜抬头一看,有些惊讶。这栋小洋房居然是带花园的,鲜花翠绿爬山虎探出围墙,铁艺大门,建筑风格也比较西式。就是跟现代房子比,也丝毫不逊色,反而平添了几分复古风情。
文中介绍过这是民国时期遗留下的老洋房,建国后就分配给了军区高层领导居住。按陆星剑的级别还分不到独栋的洋房,还是沾了陆星剑父亲的光。
她张望几下,便提着箱子迈步走了进去。
目送她的背影,江宽目光隐隐有点担忧。这,他要走了,今晚她和陆星剑养子单独相处应该不会出事吧?
“许诗霜!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这时花园内传来一声稚嫩的男声质问。
小说《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想着要是对方敢对诗霜姐动手,她第一时间就跑出去找江宽和姐夫,搬救兵。
相比于她,许诗霜依旧镇定自若。
她拉开柜子抽屉,很快找到了棉花纱布等物,拿着止血钳走向坐在椅子上已经快痛晕过去的男人。
“张嘴,啊——对,就是这样,再张大一点。”
血是很多。
许诗霜有点意外,但还是耐心地拿棉花一点点压迫止血。
如此重复多次,男人口中鲜血渐渐少了大半。
小年轻在旁边看她操作,女人的动作熟练迅速到仿佛已经融入骨血成为本能。
这让他对她的信任顿添几分。
“你哥怎么会掉两颗牙?”许诗霜问。
“就我哥有颗牙坏了,今天找这医生拔牙,他系了根红绳在上面,结果连带着把我哥旁边一颗好牙也拔下来了……好端端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呐?”小年轻抱怨道。
“你哥的血凝板有问题。”许诗霜手上忙着,头也不抬道:“不然一般人不会流这么多血。要是再迟点,你哥估计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进医院了。”
小年轻吓了一跳,忙问道:“什么是血凝板?”
许诗霜:“就是身体的凝血功能。你哥是不是从小一磕磕碰碰流血就很多?”
“对对。”小年轻忙点头。
“嗬…嗬……”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只是此时上衣被血迹染得斑驳,看着很吓人。
他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许诗霜探了探他的额头,转头问瘫软在地上至今没回过神来的牙医:“你这儿有止痛药吗?”
“没…止痛药是处方药,只有大医院给开。”牙医畏畏缩缩道。
“行吧,那你只能忍忍了。”许诗霜安慰完男人,看了眼桌上剩下的半截红绳,心想这年代的牙医技术果然还是很落后啊。
其实她上回看到在爱民诊所给人拔牙已经不用这么老的东西了,但应当是这名牙医上了年纪,没有与时俱进,还在用自己那老一套。
男人睁着眼看向她,想说话,磕磕绊绊道:“痛、很痛……”
小年轻也看不下去了,扶起他道:“哥,要不我们上医院吧?”
“最好是再去一趟医院,开点药吃下。”许诗霜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她想了想,扯了桌上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名字和住址递过去道:“等你哥牙龈肉恢复差不多长好了,你们来这个地方找我,我可以帮他补牙。”
“你还会补牙?”小年轻一脸稀奇。
“对。”许诗霜点头,“不过要收费的,我收费不便宜,你们考虑一下要不要来找我补。”
小年轻立马问:“多少钱?”
许诗霜:“一颗牙一百元。”
这在七零可以说是天价了。
正常在这种小诊所补个牙,自带材料也就七八块。
小年轻瞪大了眼睛,道:“你镶的是金子吗?!”
许诗霜淡淡道:“不是,是比金子更好的材料。”
老牙医闻言浑浊的眼珠也是亮了亮,看向许诗霜道:“姑娘,你在哪里学的牙医术?”
35
这次许诗霜倒没说自学,而是含糊道:“跟我一个国外回来的亲戚学的。”
这年头能上国外又回来的全国人都没几个,老牙医吃惊之余,喃喃道:“我看报纸上说,外国,尤其是一个叫什么德国的国家,牙科技术比我们发达多了……”
许诗霜说:“我们确实太落后了。”
“我是几十年前我师父教的我拔牙,现在看来估计已经不行了。”老牙医苦笑了一下。
许诗霜:“用绳子拔牙是很危险的,你下次最好不要再用这种方法了。”
最新评论